第28章(2/2)
“好好好,我第一,快松手啦。”
夏沁无力吐槽,赶紧让对方放开自己才是最要紧的,昨晚好不容易逃过拷问,万一撞上妈妈出门,又要生事端了。
“我帮你戴上。”夏奇已经迫不及待希望看到姐姐佩戴的效果了。
“等等!拿来!”
后退一小步,夏沁把东西收在背后,仰着下巴摊开一只手掌,表情严肃道。
夏奇眨眨眼,看着姐姐认真的表情,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它,还是这么细滑柔嫩……
“谁说你的猪蹄了!我说发票!”黑着脸拍掉错误答案,夏沁没好气说道。
“很痛欸,直接说嘛……”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背,夏奇犹犹豫豫,最好也只好掏出票据。
上次就是大意了,把发票塞在盒子里,结果被看到金额后挨了顿臭骂,这次明明都剪了标签收起票据,她又来讨要。
“这么贵!”夏沁咋舌地看着证书和票据,惊呼一声。
那么大一颗金珠子才五六百,可这看起来质量相近的项链竟然要四千,由不得不懂行情的她吃惊。
“铂金都是这个价呀……”夏奇嘀咕着。
“你还说!”这会儿夏沁是真的生气了,拉着小脸呵斥。
看的书多,哪怕没什么用的奇怪知识也都丰富了。
上次没让去退掉手绳,一个是因为它是弟弟送的第一份礼物,她不好意思拒绝,怕打击到他。
另外原因是,黄金虽然同样是贵金属,但它有货币价值和回收途径的,大不了哪天融了卖出去。
可铂金没有呀!它就是厂商营销之后凭白添加的奢侈属性,跟钻石同属智商税,中看不中用。
再看一眼吊坠上硕大的“钻石”,夏沁胸脯起伏不定。
“都说人靠衣装,这么贵链子衬托下,不显得你更美嘛。”夏奇谄媚笑着。
“我美你个头,都是妈妈给了太多零花钱,太惯着你了……不行,不能再这么放任。”眉间皱成团,夏沁义愤填膺。
“哇!送你礼物,还要打我小报告,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的嘛!”
听着夸张的怪叫,夏沁心底一酥,虽然弟弟经常直呼自己名字,但是好像这是俩人之间第一次提起这个称谓,不过又很快镇住心神:“谁让你乱花钱!”
夏奇听着姐姐重复同个理由,眼前一亮,自觉有戏:“给女朋友买礼物不是天经地义嘛,怎么能算乱花钱!”
“……又不是你自己赚来的钱。”
“那我暑假就去打工,到时候把钱填上,是不是就算我赚的了。”
“你能打什么工?”夏沁好奇地眨着大眼睛,态度有些松动。
她的目的是希望弟弟能更加自食其力,懂得这些钱都来之不易,而不是伸手向妈妈要钱,转头买些有的没的讨好自己。
现在听到弟弟准备兼职打工,忍不住追问。
“篮球训练营呀,一个小时两三百呢。”夏奇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也能做教练?”夏沁一下就懂了,其实就跟家长为孩子在寒暑假请兼职家教是相同概念,只是她有点怀疑弟弟能不能担起这个角色。
“喂喂喂,你男朋友可是有证书的篮球运动员好不好,以后再在国家级赛事拿个奖,我也进清华,特招的那种!”
挺胸抬头,夏奇拍着胸脯,仿佛国内顶级高校的录取证书唾手可得。
“我的志愿填的是协和,清华只是附带的……还有,这种大话等你实现了再拿出来吹嘘好不好……”看着得意忘形的弟弟,夏沁白着眼吐槽道。
“清华只是附带的,牛哇,姐,怎么平时都不见你这么装逼……额,不是,我是说……嗷呜,痛痛痛……”
从弟弟腰间收回大发神威的手指,夏沁气不过,绷着脸又踹了他一脚。
“凶我,晚上有你好看的……”不疼不痒挨了一下,夏奇嘀咕着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你在哼唧什么?”夏沁英眉一拧。
“我说一定会把钱赚回来的……”夏奇连忙改口,万一真把姐姐弄生气了,今晚可又得自己穿针引线了。
“哼。”娇哼一声,夏沁嘟起小嘴。
“我帮你戴上。”眼见姐姐被安抚好了,夏奇搓着手,期待地说道。
临近弟弟的手接近礼盒,夏沁又躲了躲,面色认真说道:“以后超过五百的消费,得先经过我同意。”
“还没结婚呢,就跟管家婆似的……好好好,我一定先征求你同意。”
姐姐眼睛一瞪,夏奇赶紧闭嘴。
事实上长这么大为止,亲手支出的最大两笔消费都是给夏沁买礼物,他根本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
见对方小心翼翼取出项链,夏沁抿了抿嘴,低着头转过身。
男朋友、女朋友、结婚的字样在脑子里漂浮,冰凉的吊坠贴在胸前,反而让她心神恍惚。
“好美啊……”
刚晃过神,夏沁只看到对方瞪大了眼直愣愣盯着自己不住呢喃,她不花时间在化妆上,但是爱美是女孩的天性,她自然不例外。
看着弟弟的痴迷模样,嘴角翘起骄傲的幅度。
“好像,是男朋友了呀……”
脸上闪过些醒悟,夏沁的笑意带起丝羞涩。
“看够了没呀。”
“永远看不够,沁沁天下第一!”夏奇艰难挪动视线,笑嘻嘻说道。
“傻子……”
受不了弟弟眼神中的暧昧,夏沁含羞微微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项链,犹豫着解开防晒服的拉链,调整以后,吊坠正好处在凝白乳沟正上方,将一切映衬得格外诱人。
“还看,走了啦!”抬起头看到弟弟不停咽口水的小动作,夏沁羞赫地一跺脚,抛下他就往家走。
在夏奇眼里,姐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充满风情,区别在于清纯、傲娇和妩媚,而相同的是,任意一种都让他如痴如醉。
“噢噢,等等我呀……”
急急忙忙赶到夏沁身边,趁着换鞋功夫动手动脚,惹的她面红耳赤,才在拉开门之前换上正儿八经的表情。
“我们回来了。”推开门,夏奇对着没人的客厅喊道。
“正好,赶紧过来洗手吃饭。”厨房的哗哗水声消失的同时,优雅的声线传了出来。
“好嘞……夏沁,你怎么打人呀!”
“打死你!”小脸涨的通红,夏沁咬着银牙抡起小拳头气呼呼大叫。
这家伙竟然趁着视线死角,临走前在自己翘臀重重拍了一下,还敢装模作样大喊无辜。
闹闹腾腾,夏奇坏事得逞小跑回了房间,望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俩母女,悄摸摸关门后又落了锁。
背靠着房门长长出了口气,这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犹豫许久,一件米白色吊带睡裙被小心翼翼取出,平铺在整齐的床铺上。
夏奇紧张望了眼反锁的房门,蹲在床边,手掌小心沿着面料滑动,亲肤舒适的面料传来柔顺的指感,干瘪的睡裙此刻显得生动,隔着布料摸到的蓬松被子,仿佛摸在真人娇躯,细腻而有弹性。
细致的两条肩带摊倒在被单,无法遮掩膝盖的衣摆勾出几条脱丝的线头,纯色的睡裙有点褶皱,但并没有因为被塞进废纸盒染上污渍,一如今早穿在原主人身上时候那样干净。
睡裙虽然已经买来多年,但夏淼完全不习惯睡觉的时候穿着它,仅有的作用就是洗完澡之后或者夜起、早起时候套一下。
加上她不止这么一件睡裙,可以说除了时间上长久,这件睡裙几乎和新的没差别。
“是因为两次忘了穿内衣吗……”
夏奇轻抚着睡裙,脑子里冒出不解的疑惑。
以家里的节俭习惯,除了夏沁的衣物多一些外,自己和妈妈基本都是不合身或者出现破洞情况才会丢掉旧衣服,这件睡裙显然还不符合丢弃条件。
而他能猜到的只能是妈妈因为穿着它出了糗,所以彻底让它消失在自己衣柜,免得下次又发生什么意外。
脑海浮现着妈妈羞愤下给了自己一巴掌,抱着床单狼狈回房间的背影,夏奇心头暗暗发痒,下身不受控制地想要抬头。
“滚出来吃饭,快开门。”门把手传来几下被锁死的转动声,吓得夏奇差点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夏沁的催促声又伴着砸门声响起。
“啊!来了。”连滚带爬把睡裙塞进了衣柜最底层,夏奇这才仓促地打开房门。
推开挡在门口的高大身躯,夏沁站在房间正中央双手插着小腰,扬着天鹅颈四下环顾了熟的不能再熟的房间环境,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微眯着星眸,审视着弟弟慌张的表情,轻娇地质问。
“鬼鬼祟祟的,说,是不是又在做什么坏事?”
夏奇险些咬到了舌头。
这才多久,姐姐竟然接连两次猜到自己的坏事。
“哪有,我就是不小心,随手锁上的。”被猜到做了坏事不要紧,只要自己死不承认不让她抓到马脚,顶多就是拌拌嘴,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呵,你睡觉从不锁门,还用我提醒嘛。”
夏沁鄙夷地轻笑一声,随手锁门这种烂借口竟然也好意思拿出来敷衍自己。
“这不是在你房间睡习惯了嘛,嘿嘿嘿。”
转了转眼珠子,夏奇往客厅房间往了眼,看着还在忙碌摆放碗碟的身影,压低了声音在姐姐耳边坏笑道。
“你!……”
面露愠色的同时,夏沁小脸腾起一阵红白,抡起小拳头作势就打去,只是夏奇矫捷的动作让她扑了个空,娇躯轻晃之间,瞟到了弟弟鼓起的口袋。
“你兜里藏了什么。”
“没东西呀。”这下轮到夏奇疑惑了,摸了两下裤兜,确实没多出什么奇怪的玩意。
“拿出来!”夏沁撅着小嘴,不高兴地指向弟弟左边口袋。
都鼓成这样了,还敢说没藏东西!
“你自己看嘛。”
老实地掏出秦涛送的彩票和自己手机,夏奇摸不着头脑。
见弟弟不老实,夏沁信誓旦旦探出小手向他的裤兜抓去:“还耍滑头,要是没东西会这样,给我拿出来。”
一个棒状物体被她握在手心,粗壮的直径让她的小手不能完全掌握,隔着球裤感到丝丝温热。
手掌稍稍向上摸索,顶部的球状突兀而硕大,轻轻揉捏后能清晰感觉到坚硬下的些许弹性。
而更奇怪的是自从握住它以后,似乎变大了很多?
疑惑地套弄两下,对面的弟弟竟然发出了声哼吟,听起来有点像……
“喔!!”
眼见姐姐向自己裆部伸手,夏奇还来不及阻止,猝不及防被握住了命根,刚准备开口,对方竟然又摸又捏,最终嘴边的话被几下套弄化成了舒爽的呻吟。
夏沁紧张地看着弟弟脸上沉醉的表情,目光艰难的向自己的手部望去。
因为小手紧握,弟弟裆部裤子被紧紧贴在那个棒状物上,随着自己套弄,粗壮的棒状物终于显示出了起始部位——赫然是他两腿之间最深处。
夏沁印象中有限几次见过肉棒的场面,每一次都是怒挺在空气中,笔直贴着弟弟健硕的腹部正中央,又或者在宽松内裤撑起巨大的蒙古包,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也会“调皮”地偏向大腿某一侧……
“嘶……”
没心思取笑落荒而逃的姐姐,夏奇双眼快瞪出了眼框,弓着身子捂着裆部,对方狠狠拧过蟒头那一下,让他疼得冷汗直冒……
……
“嘶,好紧呀……”
“嗬嗬……额……嗬……嗬哈~”断断续续的吐气声中,夏沁紧皱眉头忍着胀涩,缓缓坐下,艰难含进了大部分肉棒后,软绵绵地挂在弟弟的肩上,紧致小腹下隆起骇人的长条状凸起。
感受着姐姐膣道内肉珠的挤压,夏奇迫不及待向上挺动几下腰身,铂金项链在昏暗台灯映照下被顶地飞舞同时,惹得对方阵阵哀怨。
“啊嗯……等,等一下嗯……胀呀……”
尽管昨夜的疼痛已经消失,但是夏沁仍然难以承受弟弟的粗壮,这种像是要把自己娇嫩私处撑裂开的胀痛,由不得她出声求饶。
大手在光洁细腻的背部轻抚着下滑,抓住跪坐在大腿上的一瓣翘臀,夏奇看着姐姐痛苦模样,强忍着冲动抱怨起来:“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这次回来就不行了呢。”
夏沁听着有些不乐意了,双膝小心地控制平衡,解开缠在弟弟脖子上的双臂,撑在他宽厚的肩上立起娇躯反而埋怨起来:“还不是都怪你……这么大……”
小说和电影里用来夸赞的话语现在似乎成了自己的缺点,这让夏奇欲哭无泪。
感受到耻骨的空隙,分明根部还没完全进入姐姐的身体,可就是这样对方都已经无法承受,要是现在强行插入,只怕自己背上又要添几道血痕了。
“可我都量了,还是原来的大小呀……”
原来想着姐姐昨晚在厕所的话,夏奇兴冲冲在洗澡的时候带进了卷尺,结果量过之后大失所望,依旧是差点十七公分,蟒头直径也还是四公分多。
硬要说的话就是自己形状似乎圆了点,但是周长也没变呀……
“总不能是我变小了吧……”肉棒把花径塞满,夏沁也被撑的难受,瞪了他一眼,支支吾吾。
夏奇心里一动,没记错的话,最开始姐姐的深度是刚好包容自己,虽然也会被抽插地痛呼,但只要动情之后就能很好承受。
可自从出去旅游一趟,不说被肏到迷糊还会哭嚎,更是被自己肏开了花心,几次都是没有阻碍把精液地直接射进子宫。
而电影里像泡芙那样淌流出白色奶馅的情况,仅在初尝禁果那段时间有限地发生过,昨晚在大学校园出来后,姐姐可是盛着一肚子精液回家的。
凌晨偷偷溜出妈妈房间那会儿,小肚子明明都被精液撑得鼓起来了,可自己替她清理身体的时候,竟然也没流出一丝一毫!
“难道,真是变紧变短了……”
看着姐姐轻喘着一动也不敢动,夏奇眼里闪过不可思议,然后很快想起什么。
“你上次说,感觉脑子变更好使了?”
夏沁默默适应着弟弟的粗壮,闻言点了点头:“是有点,就是,觉得学什么都快了……考试那会儿一眼就明白试题的考点……一本书只是随便翻翻,可我去回忆的时候就跟印在脑子里一样……”
“有什么其他感觉吗?或者还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吗?”夏奇打断了姐姐的联想,又问道。
“感觉?起床会觉得脑子清清凉凉,今天早上也这样,倒是出去玩那会儿没出现过……好像是,你问这么多干嘛。”
夏沁歪着小脑袋仔细回忆后娓娓道来,透着英气的秀眉拧成团,只是说道最初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双颊一热,嗔着反问起来。
“是不是我们做过以后就这样了?”一把抓住姐姐光滑细致的肩膀,夏奇眼里闪着兴奋急切问道。
“啊嗯……别乱动啊……算,算是吧……”
因为膝盖的伤还没有恢复,又架不住他的死缠烂打,夏沁羞耻地分开腿跪坐在弟弟怀里,现在他这么一动,引得蟒头研磨在紧抵的花心,酥麻的电流在私处乱窜,连忙出声制止。
“因为吸收了精液吗?”夏奇不为所动,追问道。
“……我怎么知道!”
心里一紧,夏沁嘴上否认,但是心底隐隐忍不住把这一切联系起来。
似乎身体的变化,真的是从第一次接触弟弟的精液开始出现的,而所谓的第一次并不是拿走自己处子那晚,而是……
舔了舔干涩的下唇,夏奇眼里充满欲望。
大手顺着姐姐挺直的背脊下滑,轻揉几下后,托着两瓣饱满的翘臀,稳稳把对方举起,感受着蟒头缓缓刮过颗颗特异的肉珠,温热的体液顺着肉棒汩汩淌出,沿着蓄满精液的褶皱滴落在浴巾上。
“那今晚再往沁沁身体里射得满满的,明天起床好好感受再告诉我答案吧……”
哪怕夏沁紧张得花容失色,还没来得及劝弟弟再给自己点适应时间,娇躯被一点点抬离坐着的大腿,紧接着,大手往下一压,翘臀重重地砸下,刚出现在空气中的发亮肉棒又消失在她的双腿之间,花心被猛烈撞击后,狠狠收缩。
“呃嗯!……呜呜,好撑……太胀了,等一下啊……”
猝不及防的顶撞让夏沁头皮发麻,星眸泛起水花的同时视线发白。
“都怪姐姐的小穴,实在太紧了……”
“不要呃嗯……慢,轻点呀……呜呜呜……”
“忍住,我现在就帮你松一松……”
“呜呜呜……不准说呃嗯……胀呢,好难受……”
……
随着房内慢慢四溢的奇异清芳,本就浅浅铺在地板的月光愈加暗淡,似乎也羞得听那不断被抛动的娇柔人儿啼出的糯糯呻吟,万籁俱寂的夜空,多亏了厚实的房门抵挡了婉转悠扬,不然怕是不少人要被这诱人的曲调扰得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