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妻子不止一次这样服侍过他。
“咔~~~!”汽车猛的一停,差点没让豹哥撞到后车窗上,顿时气得他怒骂道:“傻逼,你找死是吧?”
他骂完,就要站起来,就在豹哥抬起屁股时,妻子竟然伸出香舌追逐过去,在那乌黑屁眼上仔细舔了两圈后,才拉起他的裤子。
正好强子看到这一幕,被妻子的淫态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心中又无比酸涩。
他不止一次想要妻子舔他屁眼,当每次都被她敷衍过去。
如今看她为豹哥服务,心中苦涩可想而知?
……
“强子,你他妈找死是吧?”豹哥再次发怒,竟然还掏出手枪,对准强子的脑袋,骂道:“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豹哥,别……别这样!”强子很怂,远不如他在女人面前威风,只见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双手合十,谄媚道:“豹哥,你和亮哥把这骚货玩得水漫金山,小弟觉得要满足下她,否则那大骚鲍鱼不是要饥渴死?所以,我就把车停到这处公园了。”
豹哥向外看了一眼,见正是公园,不由收起怒火,将手枪别到腰上,点头道:“算你有眼力劲儿!”说完,便拉住妻子往车外走去。
“豹哥……好老公……别在这里嘛!”妻子见豹哥想要露天野合,不由得面色羞红,连忙撒娇道:“再说时间也来不及,让那老东西等久了,他又要不高兴……”
“怕什么?时间够。再说,又不是没在户外玩过?比如上次,你就很兴奋,还让我们遛狗玩。”
“豹哥,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上次差点被人发现……害得我光屁股跑了几百米……羞死人了……”妻子低垂臻首,把玩着金色秀发,见两个流氓一副善不甘休的模样,无奈道:“那你们快点,还有不许肏人家屁眼!”
“啰嗦什么?早点搞完,好办事!”说着,豹哥一把搂住妻子的柳腰,而妻子“嗯”的一声,跳到他身上,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两条肉丝大长腿紧紧的盘住他的腰。
两人又疯狂啃咬在一起,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一副恨不得把对方吃了的模样,顿让清冷夜空多了几分热烈的气氛。
豹哥激吻着妻子的红唇,又双手齐动,一手抓揉雪白豪乳,一手掏出肉棒,迅速向妻子的骚穴捅去。
他肉棒纹着黑鳞刺青,挺动时就像一条噬人的毒蛇,几乎瞬间就狠狠钻入湿滑柔软的蜜道中,插得妻子腰臀猛耸,小嘴大张。
“喔……好粗……好硬……插得好深啊……”
豹哥托住妻子的圆硕屁股,发狂般的挺动鸡巴,当感受到骚穴内的湿滑柔软,他快感频生,整个人变得无比激动,不由扯着嗓子,问道:“快说,我在干吗?”
妻子如八爪鱼般,修长的四肢紧紧缠住豹哥强壮的身体,气喘吁吁的道:“你……你在肏我……”
“肏你什么,用什么肏你?”
“啊……嗯……你用大鸡巴……肏我的小骚屄……噢……好棒……豹哥……你怎么……怎么每次都这么猛……”
“不猛,哪能满足你这个骚逼?”豹哥一边凶猛抽送,一边撩开妻子的短裙,用力抓揉雪白丰满的臀肉,淫叫道:“快说,你是不是个欠肏的大骚逼?”
在豹哥连绵不断的冲击下,妻子也快感连连,她搂紧男人,丰满娇躯上下起伏,表情欲仙欲死,几乎没有犹豫,就浪声答道:“我骚……我欠肏……我是大骚逼……喜欢被好老公肏……嗯……啊啊啊……肏死我吧……大鸡巴老公……”
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公园野合,骚浪的叫声传出百米远,听得亮哥和强子血脉偾张、欲火熊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呲噗呲……”的抽插水渍声,混杂在一起,仿佛凑起了淫靡悦耳的交响曲,而妻子也在豹哥疯狂抽插下,仿佛狂风暴雨摧残下的一朵娇花,只有主动依靠缠绕豹哥这颗大树,才能换取风雨之中的安稳!
豹哥不仅肏着妻子的骚穴,还抓揉丰满的臀肉,裙子被撩到腰上,在月光照耀下,妻子的屁股又圆又白,丰熟饱满,当臀瓣被抓揉的分开时,她那阅人无数的褐色屁眼整个露出,点缀在浑圆雪白中间,淫靡异常。
身后观战的亮哥和强子很快注意到这一切,强子忍不住打开手电筒,强烈的光束照在妻子的屁眼上面,不仅四周螺旋形的褶皱清晰可见,甚至还能感受到菊穴的蠕动。
“卧槽!这屁眼真鸡巴淫荡!”亮哥感叹一声,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狗,爬到妻子的臀后,随即伸出沾满口水的舌头往妻子褐菊拱去。
“啊……不要……亮哥………你不能这样……后面脏啊……”妻子发出闷绝的呻吟,羞耻万分,但她被豹哥搂得紧紧的,根本无法阻止光头脑袋在她雪白大屁股上的拱动。
舌尖在屁眼上舔来舔去,湿润柔软又麻痒难当,刺激得妻子不断摇动硕臀,似乎想摆脱光头流氓加诸给她的屈辱,又似乎想迎合舔菊的变态刺激。
屁股摇动时,荡起汹涌的臀浪,画面感龌龊淫靡又惊心动魄。
看得强子瞪大眼睛,心中连连感叹妻子的骚浪。
亮哥伸出两只大手与豹哥一起把玩着妻子的屁股,同时喘着粗气道:“女总裁的屁眼怎么会脏呢?嘿嘿,谁不知你喜欢男人舔你的屁眼,别再矫情了,好好享受吧!”
妻子娇羞的闭上眼睛,她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确实如光头流氓所说的那样,她的肛门被日本老头调教得敏感无比,光是灌肠就不下百次,所以每次肛交,她都会愉悦的不行。
……
黄州见白色宝马车开到偏僻的公园,并没有驱车跟随,因为那样很容易被发现。
虽然他当过几年雇佣军,练得不错的身手,但没有武器,与这帮人发生冲突,根本没有胜算。
将车停到隐秘地点,等了十分钟后,然后步行进入公园,走了大概五百米,忽然看到怒火偾张的一幕。
只见,豹哥躺靠在一张木头长椅上,双手紧紧箍住妻子的纤细柳腰,不断向上挺耸着屁股,密布黑鳞纹身的丑陋鸡巴在妻子屄穴钻进钻出,不仅插得阴唇翻卷,还带出殷红的媚肉和湿滑的淫水,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妻子娇躯起伏、腰臀款摆,快速套弄着豹哥的肉棒,同时还低下头,含允他的乳头,带给他更多的刺激,每次含舔一会儿,便抬起身体,将雪白伟岸的酥胸凑到豹哥的嘴巴上,让他也含舔自己的乳头。
妻子很会伺候男人,每次娇躯起伏都轻若柔云,始终保持若即若离的挑逗,圆润光滑的肉丝大腿磨蹭着豹哥的腰,修长玉指轻柔的抚摸他密布刺青的身体,雪白硕大的乳峰在脸上晃动,嘴里发出淫媚诱人的呻吟声。
豹哥在她服侍下,快感连连,身体忍不住紧绷,不断颤抖,同时龇牙咧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
而更为淫亵的是,亮哥和强子跪在妻子雪白圆硕的屁股后面,竟然轮流伸出口水四溢的舌头,舔她的屁眼。
每次舌尖抵到褐菊上,妻子总会敏感得硕臀摇动。
在露天户外,妻子赤身裸体,被三个流氓肏穴、舔屁眼,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淫态毕露、风骚入骨,嘴里哼出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哦……老公……你好棒……肏死骚逼了……啊啊啊……好舒服……骚逼爽死了……噢……用力……再狠点……啊……要来了……”
妻子金发飘荡、肉浪滚滚,浑身密布玫瑰般的潮红,雪白酥胸更是汗水涔涔,不断往下滴落晶莹的水珠,此刻她情潮泛滥,整个人陷入欲仙欲死的境地。
黄州痛苦的捂住脸,不敢直视妻子的媚态,此刻他深深感到自己的无能,因为妻子与他欢爱时,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满足、愉悦,那欲仙欲死的神情,不堪入耳的淫语,显露出她此刻有多么的快乐?
“啊啊啊……老公……亲老公……骚逼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插得好深……好猛……喔……喔……我的屄要被你肏烂了………嗯哼……大鸡巴捣死骚逼了……啊……又高潮了……”
妻子在一阵狂呼浪叫后,猛的抬起雪白硕臀,当穴口脱离肉棒时,立即喷洒出汹涌的淫汁,浇灌在豹哥的肉棒上,刺激得他剧烈颤抖。
直到此刻,黄州才发现妻子的欲望有多旺盛,她高潮喷泄时,就好像撒尿一样,不仅喷得多,还非常有力。
射在豹哥的肉棒和小腹上,溅起无数水花。
足足喷射了一分钟,妻子的肥白大屁股才秃然无力的落下,不过穴口却准确无比套住豹哥那硬得发颤的肉棒,“咕叽”,“啪”,两种不同的声音先后响起,都淫靡异常。
妻子高潮后,阴道变得更火热,缩得更紧,同时肉壁富有节律的裹缠蠕动,花心的吸力也越来越大。
在她磨盘大的屁股一阵旋摇下,豹哥快感连连,已然忍耐到极致,只见这凶丑流氓伸出大手,死死的抓住妻子的硕大双峰,那力道之大,使得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丰满的乳肉中,随即他猛的上顶鸡巴,仿佛打桩般捣弄妻子的骚穴,同时皱着凶丑脸庞,咆哮道:“你个骚逼,浪货,臭婊子……真他妈的淫荡……啊……受不了你这身骚浪劲儿……哦……老子也要来了……”
感受到阴道内的肉棒突然变得膨胀火热,还一阵剧烈颤抖,妻子知道豹哥要射了,她忍住酥麻快感,猛的搂住豹哥的粗脖,舔着他的耳朵,浪呼道:“好老公……射吧……射死骚逼………”
没等豹哥射出来,亮哥和强子却先行一步射精,他们飞快的撸动鸡巴,对准妻子的褐色屁眼,将一汩汩浓白液体射到上面,顿时妻子肛门上覆满了精液,不住的往下流淌,滴落在草坪上。
敏感的屁眼被火热的精液灼烫,刺激得妻子一阵痉挛抽搐,雪白屁股还震颤出汹涌的臀浪,或许觉得屈辱难耐,她那如母狼般的嚎叫声中似乎带着一丝哭泣的音腔。
此情此景,更是撩拨得豹哥精关松动,他狠狠一掌掴在妻子雪臀上。
似乎默契到心神相通的地步,妻子没有一丝犹豫,就从他身上下来。
当膨胀到极致的大肉棒从穴口拔出时,忽然“啵”的一声响动,就像打开瓶塞一样,淫靡动听。
妻子也不管股沟中流淌的精液恶心腻人,就直接跪在豹哥面前,一手握住沾满淫液的肉棒,一手挤压着硕大的睾丸,同时伸出香舌,在龟头上卷舔,那骚浪得快腻出水来的杏目献媚讨好的与豹哥对视。
待她舌尖飞速的砥弄马眼,双手的力道加大时,豹哥再也忍受不住这销魂刺激,嚎叫着射出浓白的精液。
妻子“嘤咛”一声娇吟,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一边紧盯豹哥的眼睛,一边双手揉搓挤压着两颗涨缩不停的睾丸,喉咙不断鼓动着,发出急促又淫靡的吞咽声。
她吞精的动作很娴熟,显然不止一次为男人这样服务过,虽然豹哥射得很多,但她却没漏过一点一滴,完全吞入腹中后,还伸出舌头,让豹哥观看。
待豹哥满意的点了下头,妻子才继续服务,清理他狼藉的下体,不仅小腹、大腿内侧、肉棒和睾丸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屁眼也干洗了一遍。
一切完毕后,妻子正要站起身来,忽然又一道光束照到她的大白屁股上,只瞬间便与强子的手电筒光束汇聚在一起,把妻子那精液流淌的屁眼照得清晰可见。
“谁在那里?”一道男子声音传来。
来人可能是公园的保安,豹哥也不管他是谁,抓过一旁的木椅,狠狠砸了过去,同时叫道:“去你妈的!”
话毕,他的猛的一下,横抱起妻子的身体,连裤子都没拉,就向车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