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黄州抬头一看,只见一座高大的铁门矗立在眼前,四周是三米高的围墙,里面的别墅有三层高,颜色灰白老旧,但在顶端左首有一袭标记却特别显目。
“CACI”最上端是这四个英文字母,黄州立即想起全球最大的安保公司也是这个标记,这家公司的业务包括情报、安全咨询、商业战略、军事防务等领域。
国际社会中,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导致国家不能以国家的行为参与一些事务和战争,于是一些安保公司相继成立,受雇于国家、企业或者私人完成隐秘的工作,其中CACI安保公司位立翘楚,全球有100多处办事处,雇员近万人,为各国情报部服务,甚至还会以雇佣军的形式参与战争或者打击恐怖组织。
在CACI标志之下,还写着一排汉字——龙山安防,黄州见此松了口气,虽然这些人来历不明,但很可能是CACI安保公司的成员,至于‘龙山安防’应该是CACI的下属组织,而CACI名声不错,受雇于许多国家,至少不是犯罪组织。
……
“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对你不利的!”吴冉安慰一声,掏出一只小型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吩咐道:“跟我进来吧!”
黄州连忙跟上,当走进门内时,发现大门两侧站着两名穿着黑色紧身服的高大白人,他们手里握着冲锋枪,见到吴冉进门,立即行了一个军礼,吴冉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玉容严肃地回了一个军礼。
难以想象这位穿着性感暴露的骚浪美人会有此严肃的一面,但黄州却没想太多,只是猜测到底是那位故人?
一路无话,二人来到别墅第三层,吴冉敲响了过道最里侧房间的门,立即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
“请进!”
推开门后,只见一个剃着板寸头,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目测他年龄大概五十多岁,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雄健体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来的胳膊粗壮无比,满是肌肉疙瘩,身子仿佛像一堵墙,那肃杀的面容,让人心下凛然,能感受出他历经过腥风血雨。
黄州一走进房间,顿时两道凌厉的目光扫视过来,让他不敢与之对视,连忙低下头来。
“像,太像了,连气质都有几分想象!”雄健男人盯着黄州喃喃自语,就连肃杀的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
黄州摸不着头脑,心中更是充满着疑问,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对方。
“我叫谭龙,是你父亲徐山的好兄弟!”雄健男人一脸温和地看着黄州,介绍道。
听闻此言,黄州激动了,立即联想到“龙山安防”的来由,“龙”是他的名字,那“山”就是自己父亲的名字,能在组织名称加入二人的名字,想必这个谭龙真是父亲的好兄弟。
黄州眼眶泛出水光,却不知怎么回答,因为在他记忆中,父亲的形象早已模糊不清,连具体相貌都忘记了。
记得他不止一次问过母亲黄洁,关于父亲的事迹,但黄洁只要听到“徐山”两个字,面色就变得非常难看,好像对他有着深仇大恨一般,甚至为此母子间还争吵过。
……
“过来,坐到我身边来!”谭龙招了招手,微笑道:“想当初,你刚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呢!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你竟然长这么大了?”
“谭叔叔好!”
黄州招呼一声,坐到办公桌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吴冉偷偷对他飞了个媚眼,然后对谭龙笑了一下,才转身离开,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黄州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倒是谭龙主动提起过往,谈起跟徐山的兄弟情谊。
原来谭龙曾经是一名驻防边境小村的士兵,而他父亲徐山和母亲黄洁是最后一批下乡的知青,当时二人早已定下婚姻,只等回城后再成婚。
谭龙是个粗人,但他思想进步,尤其羡慕知识分子,由于都在同一个村子,因此经常走动,这一来二去,就跟徐山夫妇结识了,因为都是年轻人,两人性格又豪爽,于是就磕头成了拜把子兄弟。
说到这里,谭龙长叹一声,“你父亲学识广博,等回到城里,肯定有不错的前程,但天有不测风云,你父亲……唉!”
“谭叔,到底怎么回事呀?”
黄州疑惑道:“以前问我母亲,但她听到我提起父亲,总是一脸不高兴……”他说了一段,欲言又止,觉得身为人子,却这样编排自己母亲,有些太过分了,毕竟家丑不能外扬。
谭龙看了一眼黄州,叹息道:“问题就出在你母亲身上。”
“我母亲怎么了?”黄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谭龙。
“你先不要激动,让谭叔慢慢跟你讲。”
突然间,谭龙面色哀伤,眼神却充满恨意,他仰着脑袋,望着天花板,开始回想那个动乱时代……
“你父母亲来到边南‘石头村’后,大概一年的时间,你就出生了,你父亲很高兴,给你取了个乳名叫”小石头“,在你出生不久后,他就被部队领导借用过去做秘书,由于领导要去省会,他也跟了过去,这一走就是半年……”
“半年时间,能发生什么事?”顿时,黄州紧张起来,害怕一直爱护自己的母亲真会做出对不起父亲的事情来,于是连忙追问道。
谭龙没有理会,只自顾沉浸在回忆中,继续说:“你父亲走后,部队里派下一个叫‘王霸’的人担任边南乡武装部长,而石头村就在他管辖范围内。”
“王霸!”黄州吃了一惊,立即想到自己妻子的领导也叫王霸,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王霸是部队的老油子,为人奸滑狡诈,惯于拍领导的马屁,所以混得风生水起,据说那小子还特有本事讨女人欢心,当时部队里流言,说他上过女政委和女医生的床,但说出去谁信呢?那小子长得丑不说,还像个矮冬瓜,哪个女人瞎了眼会喜欢他那种货色。”
黄州脑海中立即浮现出王霸那丑肥低矮的模样,心中已然确定谭龙所说的王霸和妻子的领导是同一个人。
谭龙皱眉道:“其实我们男人哪懂女人的心思?后来证实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为此王霸还被下放到当地武装部。”
黄州疑惑道:“那他不是因祸得福,反而升职了吗?”
“是啊!谁让他能讨领导欢心呢?而且调查他乱搞女人的事情也没取得任何进展,也不知道那些女人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处处维护他,所以领导索性将他下放到地方,这样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那我母亲……”
谭龙苦笑道:“你父亲回来后,石头村就传言满天飞,说是新来的武装部长搞破鞋,与你母亲狼狈为奸。”
黄州断然否决道:“我母亲出生于书香世家,性格高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父亲起初也不信,对此更是嗤之以鼻,但终抵不住众口铄金,最后还是忍不住询问你母亲。”
谭龙幽幽一叹,继续道:“当时我也在那里,你母亲连一丝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冷冷地看着你父亲,好像她的尊严受到了侵犯一样。”
“是啊!”黄州点头道:“我母亲自尊心特别强,眼里根本容不得半点沙子,父亲这样问她,她肯定恨死他了。”
“我当时看出苗头不对,赶紧拉开你父亲,同时偷偷劝他找到证据再说。你父亲忍住了,但怀疑的种子却已种下。”
黄州紧张地询问:“那我母亲与王霸到底有没有奸情?”
谭龙沉吟了片刻,才伤感道:“那天之后,我就向部队请了假,在我心中你父亲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所以我一定会帮他。你父亲和以前一样,还做领导的秘书,每天都去部队上班,而我则偷偷跟踪你母亲。”
“有没有发现什么?”黄州心跳到嗓子眼。
“我跟踪了一个星期,没发现什么异常,她整日里带着你,不过她说的话却非常吓人,可能觉得那次你父亲侮辱了她,所以她心死了,觉得嫁给你父亲是个错误。”
“我母亲确实这样,只要有人得罪她,她可能会记恨一辈子。”
“唉!可能有这种原因吧,但主要还是她的心变了。”
谭龙摇头叹息道:“在一周后,我终于发现了问题,你母亲总会在周五,就在你父亲回村前一天,把你寄放到一处杂货店,自己好像去里面跟人打麻将,这让我疑惑起来,你母亲是大家闺秀,一向高高在上,根本看不上当地的村民,怎么可能和他们打麻将呢?于是,我偷偷进去,在后院一处草垛里,发现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谭叔,你看到什么了?”
“你母亲,对,就是你母亲,她竟然光着身子,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渔网黑丝,还戴着狗链,像条卑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肥矮的男人牵着在草堆里爬行……”
“天呐!我顿时傻眼了,在我印象中,你母亲是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出生于书香世家,人长得漂亮,可以说是个大家闺秀,但那时,她却淫贱得像条母狗,一身黑丝陷在椰肉身体里,嫩到能掐出水,可执着狗链的男人长得肥丑不说,更矮得像个冬瓜,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衣服,气质粗俗不堪,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却不想竟勾搭在一起,做出人神共愤的苟且之事。”
“那男人是王霸吗?”
“就是他,也不知道他给你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对他百依百顺……王霸牵着你母亲,在草堆里爬行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取出一个饭碗,让她吃狗食,而你母亲只白了他一眼,好像打情骂俏般,然后顺从地跪趴着,双手别在身后,低下头来吃那狗食,后来我才知道,他给你母亲吃的是给家畜催情的药物,难怪半年不见,她原本苗条的身体变得丰满成熟,而且下面的体毛都被剃光了。”
听闻此言,黄州心若死灰,同时又担心慕云仙,害怕王霸会对她下手。
“难以想象啊!你母亲那样高贵的女人,竟然堕落成那般模样,在王霸面前她仿佛就像一个禁脔,任由他玩弄。王霸脱掉鞋子,让她舔酸臭的脚,还脱掉内裤,让她口交,甚至还撅起屁股,让她清理肛门,你母亲都一一照做,而且还服侍得相当用心,好像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一样。王霸不知对你母亲说了什么,你母亲竟然抬起一条腿,做出母狗撒尿的动作,就这样当着王霸的面尿给他看。”
“怎么会?”黄州连连摇头,反驳道:“我母亲不是那种淫贱的女人啊!”
谭龙没理他,继续说:“谁会想到呢?可能越是高傲的女人,骨子里越是淫贱,你越珍惜她,她越瞧不起你,而你作践她,反而会对你屈服。王霸满口粗话,骂你母亲是烂货、破鞋,你母亲非但没生气,反而神情兴奋。王霸绕着她走了几圈,神气活现的检查她头发,身体,还有牙齿,就像对待自己圈养的牲畜般,随后对着你母亲的屁股拍打了几下,又摸了摸她的下体,你猜她什么反应?”
“我……我不知道?”
“你母亲下面竟然早就湿了,被王霸拉扯出长长的黏丝,这时我才注意你母亲的下面,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充血胀裂,而且颜色发暗,也不知道她被王霸搞过多少次……”
黄州听得心痛难受,不由得更加担心慕云仙。
谭龙叹息道:“你母亲对王霸那是真的好,可能在她心中所有的男人都不及他一根汗毛。那时候物质条件很差,她竟然将不多的奶水喂给王霸喝。王霸那叫一个享受啊,一边用力搓揉大奶球,一边使劲儿含吸乳头,丑陋的面孔贴在你母亲雪白的胸脯上,她也不嫌恶心,反而紧紧抱住他的头,直到王霸吸得打起饱嗝,你母亲双乳下垂,他才停下来。”
听到这里,黄州回忆到从前,在他印象中小时候长得又黑又瘦,被同学们戏称为‘小萝卜头’,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由于母亲的奶水不足,以至于自己缺乏营养,就连生殖器也没有发育完全,比普通人小了许多,每次和娇妻行房时,见到她欲求不满的面孔,总是遗憾又自责。
现在知道原来母亲把奶水喂给那个丑陋的男人,才造成自己生理缺陷,顿时让他心痛如绞,连一颗死了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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