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痛!疼啊!”破身的痛楚撕心裂肺地传来,文嫦哭喊着。
“初夜被这么折腾,哪有不痛的?嘿,莫要再喊疼,坏了爷的兴致!”
少年一手按着文嫦的腰,一手握着不倒金枪,对准玉洞,腰部一挺,前端就入了口。
接着金枪前进,春径紧紧缠着,慢慢地被他顶开,直到金枪完全没顶,少年舒快地笑着。
“痛!疼啊!”
少年毫不怜香惜玉,只顾自己欢快,激动强横地挺送着,一边笑说:“疼是当然的!我不是说了?住嘴!”
文嫦突然眼前一白,接着脸上热辣,没想到少年竟然狠打自己耳光,发出啪地一声响,少年打了一耳光还不甘愿,又左右各再挨了一下耳光,这下左右脸颊尽皆痛肿,苦不堪言。
少年见她还不说,又赏她俩巴子。
“说快活!不然我打死你!”
文嫦乃是十四岁少女,平时在深山静修,哪里碰过这种恶人?
顿时心虚,赶紧求饶。
“我不痛了!快活!好快活!你顶得我好快活呀!”她哭着说。
“给我笑着说!”少年捏起文嫦的脸,又给她一耳光。文嫦禁不住折磨,终于还是笑了。“快活!我好快活!”她流着泪,笑着说。
“不错,给你甜头!”少年满意了,就一边顶撞,一边搓揉她的胸,又将她抱在怀里,一边顶撞,一边舔她的脖子。
小姑娘家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并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明明折磨着她,恶狠狠地刮她耳光,现在对她做这些事情,她竟然敏感地有了反应。
少年搓着圆软但并不丰满的酥胸,双指轻柔地搓着粉嫩的花蕊,更对花蕊尖端的小点轻柔压扭,又不时附上口舌一舔,同时顶撞,脸上还在热辣,她慢慢入了极乐合欢的境界,开始娇喘呻吟起来。
少年对女人似是很懂,她将文嫦的纤手放在玉洞之上,压着阴核,命她自渎。
文嫦虽然年有十四,但是她自七岁上山拜了师,一直严谨清修,并不知道怎么自渎,然而此时指尖触着阴核,却似天生就知道该怎办似地,轻柔绕圈,没想到竟有非常好处,顿时娇欢声喘,被少年顶得春潮迭起,竟然泄了。
“唔……我……”文嫦初次泄身,只觉朦胧,感受却是极美。
短短不到一刻钟,历经惊惧、痛楚之后又泄身,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少年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喝令她继续自渎,又继续顶撞,不时搓揉她的双乳,又去舔她的嫩颈、耳根,将她的五感感官挑逗得有如进了仙境。
“你泄身了是不是?小浪货!被奸你的男人顶得泄了,真是淫娃一个!说!你是天生淫娃!活该被奸淫的货色!”
少年说完,又作势要动手。
这时文嫦正在美意,又不愿挨打,便急忙道:“我是天生淫娃!被破身的男人奸得泄了,活该被奸淫的货色!”
少年大喜,便没有打她,只是腰间更加放肆,狠狠蹂躏,他的双手把玩搓揉文嫦身上各处,又去舔她身体,文嫦觉得自己的身子竟然像是被少年品尝一样,在那春潮迭起的朦胧仙境之中,更觉得美。
少年亲吻文嫦脸颊,文嫦有一股冲动,便转头迎向少年,没有想到少年竟然面露嫌恶之色,将脸别开。
“你那肮脏的嘴巴是用来品萧的,以后看见玉棒就要张口舌迎,莫要去亲男人的嘴,知道吗?”他喝骂。
“知道了。”她软声轻答。
“知道什么了?”他又张手欲打,腰间不停抽送。
“我肮脏的嘴巴是用来品萧的,以后看见玉棒就要张口舌迎,莫要去亲男人的嘴。”文嫦淫声答道。
“很好,赏你阳精!”
少年玩得乐了,便一阵宣泄,将阳精尽数射进少女体内。
文嫦这一激烈来回,累得瘫了,少年便得再起,又奸了一个女孩,也是这番玩弄,最后女孩也泄身之后,痛骂自己是淫娃,少年看了好不乐怀。
“真好玩!你们女人都是一样,天生淫荡,活该被破了身子!”
少年在另一个倒楣的女子体内泄精后,离她而起,骂了一声又在女子脸上吐沫,那女子被如此奸淫一番,早没了气力,只得任由少年吐沫在脸上。
待要奸淫第三个女子,眼见大局已定,众人开始怀抱女子进入大厅,只得收手。
当众女子被抱进大堂,作那礼佛之姿,少年从男人手中接过行囊,置放香炉,捣入香药,等候点燃,种欢喜禅。
“欢弟,招叔,你们这一路上,可有见得什么人物?”幕容怀与少年似是熟稔,看着他捣香轻松提问。
“大兄,我们在山腰遇见三名女子下山,行色急忙慌张,不知赶路去哪。要不,弟弟给你追来?”他问。
“这三人下山,定是要去何处求援,只是入夜后山路危险,放他们去吧。我们多放眼线,关注四方动向那就是了。既然种了因,就要受其果。先去休息吧。”
幕容怀招手出之。
“对了!欢弟,你这次出行,可有去见候爹娘?”
“大兄,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给爹娘上香,跟爹娘禀报我家大哥胜了大较,当了教主。”少年止步回答。
“好,去吧。”没想到那少年竟是幕容怀的弟弟慕蓉欢,他对哥哥灿烂一笑,便出得厅堂。
“黄招徒叔,你对于山腰那三个女人可有兴致?要不,我俩去寻他一寻?”他问身边的男人。
“当然有!嘿,师傅,您才刚玩过两个女人,怎么神不疲,色不衰,金枪仍然挺硬不倒?”黄招奇问。
“我也不知,天生如此。我自小精关充沛,竟似取之不竭,精力旺盛,金枪不倒,若不时而泄之,更会痛苦难当。年幼的时候,我父母知道了我的奇症,听说极乐教有法疗治我这种身子,便带着我拜入极乐教。哥哥便是疼我而自荐留在教中照顾我,因缘成了教主。”
竟是天赋异禀。
黄招欣羡佩服,随即跟从慕容欢,下山去追那明昭等人。
幕容欢心寸:“那三人匆匆下山,虽不得其行踪,但衡山乃为最南的道教门派,若要求援,必是北上。”
于是就与黄招往北探询。
只是衡山地灵僻幽,周围一片郁郁山林,兼之月黑风高,两人苦寻一夜,遍寻不着。
“罢了,我们回去罢!”
天将亮时,慕蓉欢终于放弃,领了徒叔返回山巅。
幕容欢回到衡山颠,天色渐开,太阳东上,正遇幕容怀出来传功。
“教主,我们追丢了。”
“夜黑探山,有无受伤?”幕容怀关心地问。
“没有,谢谢教主。”幕容欢笑答。
“没有便好,”离开二人进入大观。幕容欢乏了,便寻厢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