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飘洋过海来看我(2/2)
我说,N城离广州一个多小时的空中距离。他怎么不来接你?你坐飞机那么辛苦。
她低声说,他不知道我来。
哦,想给他惊喜?
差不多。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我腿上。她的手指在我的勃起轻轻一扫,她终于直视我,挤出笑脸,说,你,还是走吧。
我干脆一把将她推倒,想强行吻她。
她转过头,说,不,不要接吻。
我感觉自己像小丑。
我狼狈地站起,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说,打搅了。
你好好休息。
走到门边,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你住几号房?
等下我可能会找你。
我想转身,看她是不是想耍我。我说出房号。我走出去,下体不争气,拒绝卧倒。欲望啊,一张无垠的大网,身在其中,哪能轻易挣脱?
半小时后,她敲开我的房门。
她仍然不肯让我吻她,但让我脱掉她的胸罩。她的乳房又大又软,我一阵狂吸狂吮。我试图拉下她的内裤,她抓住我的手腕,连说,不,不。
不?我说。
不,我很抱歉。
我觉得她在跟我玩游戏。好吧,玩下去吧。我拽下自己的短裤,扔到床下。我握住她的手,按在我紧绷的阳具上,说,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她笑了笑说。
她的手在我的阳具上极轻微地移动。
她说,就这样,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我从床上爬起,梆硬的阳具可怜地晃荡。
她翻身俯卧,内裤紧绷着她屁股。
她凝视漆黑的窗外,眼睛里有一种梦幻般的、遥远的神情。
这个神情提醒我:不能乱来。
我内心烦躁,翻身下床。我打开行李箱,翻出一瓶茅台。我要喝酒。何以解忧,唯有茅台。
我没带二两杯,在房间的小桌上找到一个玻璃杯,估摸着装了二两。
我大喝一口,差点被呛到,但我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我又吞了一口。
我忍住憋屈,说,等到你老公的电话吗?
她翻身仰卧,透过长长的睫毛看着我。
此刻,她显得如此迷人。
她的乳房在胸前形成两座美妙的丘陵。
她说,等到了。
他会在N城机场接我。
晚上会给我一个惊喜。
她停下来,期待地看着我。她接着说,我在想,会有什么惊喜。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自己肚子。
此时此刻,我最好的行动是穿上衣服,说自己累了,祝福他们夫妻团圆。
但是,我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推着,让我演到最后。
我说,什么惊喜?我猜不到。你很激动吗?
她避开我的眼睛,双臂张开,说,你想吗?
她让我吻她,她的手在我身上肆意抚摸。
我拉下内裤,给勃起的阳具充分自由。
她专注地盯着,舔了舔嘴唇,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小声问,有套吗?
我说,没有。
我拉下她的内裤,手却被她的膝盖紧紧夹住。她问,真没有?
我说,真的。我不是带着套子走天下的人。你不是想跟我聊天吗?
那我们怎么做?
你说呢?
你需要一个安全套。
我深感失望,但我试图扮演负责任的成年人。
我说,你说得对。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
哦,我指的不是那个。
我想我可以相信你。
只是我不能怀孕。
我的手指在她柔软的阴毛中旋转,说,还没开始就跳到遥远的未来。
她说,我有一个女儿。我已经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能再犯。
我说,理解。跟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不是,跟我的老公也不行。
她的声音在另一个地方消失了。
她的眼神又是那遥远的神情。
我被莫名地打动。
我把房间搜了一遍,找不到原来无所不在的安全套。
我不舍地捏弄她卷起的阴毛,说,我下楼去买。
等我一下可以吗?
她笑了,说,好的。
她的眼睛垂了下来,里面有一种朦胧的神色。
她似乎又飘走了。
我试图把她拉回来。
我说,如果楼下没有套,我想我不至于打的满世界找,那,我们岂不一事无成?
她皱起眉头,说,别说得那么难听。谁知道呢?如果你嘴巴更利索的话……
我逗她说,我们还是聊天吧。
她不客气地说,你不太会讲话,不如我老公。他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天下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
我说,你觉得,换成他,此刻他能够说服你?
不料,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立刻感觉很糟糕。她的情绪变化跟她的老公脱不开关系。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泡什么妞?
我下楼买了保险套,最好的牌子。我觉得两只不够,再加两只。
我坐在她旁边的床上,抚摸着她的后颈,说,对不起,我喝多了,不会讲话。
她说,不,你不必道歉。出问题的人是我。
我抱她,吻她,她把头向后仰,认真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在打量我,所以在我喝了这么多酒之后,我尽可能地给她一个微笑。
幸运的是,我醉酒的笑容或许很可爱。
茅台茅台,东方不败。
她说,我们来吧。
我把杯中的酒掉。她背着我脱光衣服,我大咧咧地脱完,跟着她钻进被窝。她把头靠在我胸前。她玩弄我的阴毛,问,你老婆知道你背叛她吗?
我说,我没有老婆。有前妻。
好,你前妻。她会知道吗?
我说,不清楚。
你不觉得她会怀疑你出差做什么吗?
我想了想。我的前妻不是爱猜疑的人,这点我始终评价甚高。我说,她不会那么想。
你觉得,她也会背板你吗?
不会。她不像。
万一呢?
我喝光了酒,把杯子放在地板上。酒精的热度在我的血管中乱窜。她从我的胸口移开,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说,我发现老公出轨。
是吗?
跟我最好的闺蜜。
我的手指抚过她的乳头。
她说,我老公提了副总。
老实讲,他不合格,他是长不大的巨婴。
但是,他形象好,可以为公司撑场面。
公司为他配助理,让他自己找。
我推荐了闺蜜。
她漂亮,外向,聪明,走到哪里都受欢迎。
我妈妈质问过我,闺蜜不结婚,天天在外面疯,把她介绍过去,不是自找麻烦吗?
我把床单拉掉。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摊开在松软的床垫上。我抚摸她婴儿般柔软的皮肤,女人味十足的乳房,还有她轻巧的小肚脐。
她说,我跟我老公是研究生同学。
我是公民,他是外国留学生。
我们恋爱,我妈妈强烈反对。
不是因为他没有身份,因为他像大男孩,容易讨女人喜欢。
我不顾我妈反对,在夏威夷跟他结婚,为他办绿卡。
她嘎然停住。
她两腿间乱蓬蓬的黑发渴望探索。
我的手指在里面不停地耕作。
然后,我吻她的乳头,舔她的肚脐。
她将阴户放低到我的嘴上。
我用舌头舔舐她那湿润的缝隙,品尝着酸酸的花蜜。
她弓起背,身体落下时弄湿了我的脸。
她的呻吟,像静夜中一首幸福的动人歌谣,在我的耳畔回荡。
她因我的触摸而周身颤抖。她喘着气说,现在,现在。在我里面。
我套上避孕套,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只见她乌黑的阴毛被湿气粘在她的胯部。
我握住阳具,龟头停在她闪闪发光的开口处,上下摩擦细窄的缝隙,说,现在,这个?
对。使劲。
我滑入她光滑且火热的阴区,她把我包裹,完全拉入她的体内。
我的眼睛混杂着渴望、冷峻、无情,她看着看着,脸渐渐变红。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双手钩住我的脑袋,死劲下压。
我扑倒在她怀中。
她疯狂地亲吻着我,随着身体的扭动,她的那种放纵,那种渴望,强烈刺激着我,我的内心深处好像永远能不断涌动出欲望,直到内心的火焰最终冷却下来。
我躺下,迷迷糊糊地转身睡去。我隐约意识到她还醒着。
她的手臂搭在我腰上,轻轻摇醒我。她的嘴就在我耳后。我能感觉到她湿润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她说,我还没有讲完。
我的头脑迅速清醒,我说,不,你不必。
她的手臂在我周围收紧,说,我想说。我需要说。
她说,我妈先知道老公跟闺蜜的事,有人给她发了视频。
我妈问我要不要看,我不敢看。
我当天订了机票。
我妈送我去机场,坚持不说一句话。
我办完手续,她陪我到验票口,跟我拥抱,对我说,对不起你,妈妈的命传给了你。
我们静静地躺了很长时间,我想她也许改变了主意,她真的不想说话了。
我转身面对她。
只见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我轻轻地问,你不必继续下去。
她继续说,我父亲也是生意人,在香港做,很早就出轨。
我妈知道后,我婆婆劝她说,男人出门都这样。
忍吧,忍到他做不动,忍到他回头。
如果他想离婚,他不会不离。
我说,够了。
她大声抽泣,我把她抱在怀里。我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
过了很久,她说,我在飞机上一直想,我要抓奸,抓到了我该怎么办,说什么,做什么,最后打算怎么了结。
我怕面对。
我问自己,算了把,照我婆婆对我妈妈劝说的办法做,装作不知道,等他回头。
可是,我怎么装的来。
他是我老公,她是我好朋友,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得演戏。
而我,从来就没有演戏的天赋。
你下楼买套的时候,我想,跟一个男人,一个好男人性交,生下一个跟老公不像的孩子,看老公怎么办?
让他尝尝做无比痛苦决定的滋味。
可是,可是,我不能。
苦命的是孩子。
她不说话。我身心疲惫,坠入梦想。
等我醒来,看到她蹬着眼睛看我。我说,没睡?她说,刚醒。
我抚摸她的脸。我们接吻。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把它撕开,又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但还没等我戴上,我的勃起就开始下垂。妈的!
我努力控制自己。
我试着去想她的阴户、她卷曲的阴毛和她柔软的褶皱。
她静静躺在那里。
我无法不多想,再也不能把她当成一个一般的一夜情人。
我的阳具彻底萎顿。
我把没用过的避孕套扔到床边的小垃圾桶,靠在床头板上。
她说,没关系。
我差点忘记,做爱是件美好的事情。
我说,本来,我想跟你好好做,做到你不想做为止。
她微笑着拍了拍我的大腿。她把头靠在枕头上,视线飘了过去,又恢复了那种如梦似幻的样子。
我从床头柜上抓起残余的茅台酒杯。我又吞了一口。
她说,我觉得,你是不是喝太多?
我自豪地说,是茅台。
她说,茅台不也是白酒?酒精度不低吧?
我把瓶子放下。她真是个好女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配得上老公和闺蜜联手背弃?我笑着说,谢谢你的建议。
她说,我要走了。
我说,好。
她说,我的意思,我要直接回美国,不去那个城市,不去抓奸。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她握住我的手。她直视我的眼睛。
我问,回去以后呢?
她说,听其自然,一切自有结局。但是,我觉得我会走跟我妈妈不一样的路。我为她高兴。我说,我送你。
你不是要去内地吗?
没关系。
她站起来拥抱我,亲吻我,说,谢谢你。你一路照应。让我对男人还有信心,让我担惊受怕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没有白坐。
等她办妥返美手续,到告别的时候。
我说,飞机起飞降落的时候,你可以主动让傍边的人知道,或者主动告诉空乘,大家都会帮助你。
好好照顾自己。
她说,我会的。说不定哪一天,我还会漂洋过海来看你。
我走出巨无霸式的机场。头顶飞行着几架飞机。她的起飞时间还未到。我祈祝她平安,不管在天上飞,还是在陆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