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卖女友(八)(1/2)
上班头几天,阿义带我认识公司业务跟拜访合作厂商,早上跑建案和样品屋,下午跑家具工厂、建筑师事务所,中午或晚上不时还有饭局要应酬。
反正小恩吃事后药后生理期来,我刚好推托初进公司工作忙,完全没空陪她,见面又没炮打不如不见,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人性就是这样,无论男女,被吊胃口就容易犯贱。
阿义给我的职衔是“专案经理”,他要我先熟悉人事跟业务,刻意把我安插在展示中心的办公室,目的就是要当他的眼线,那些代销业务很识相,知道我是老板儿子的人马态度都很巴结,事实上,他们白天除了接待看房的客户以外也是闲到上班玩手游、追剧,反正业绩担得起来就没差,更何况一般人多半是假日或晚上才有空来看房子,那时后才真的应接不暇,白天就算躲起来睡觉也不会有人有意见。
至于我,那些业务以为我是去开发跑单客户,其实都是去应酬搏感情,那些建商高层赚钱赚到流油,日也喝夜也喝,晚上还加开查某。
阿义的眼光没错,才上没几天班,我就感觉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实在太爽,而且不用像一般上班族上下班打卡还要被主管盯,实在太适合我了。
前一晚跟客户喝到凌晨,下午午休时间后才带着宿醉昏沉的头脑走进办公室,手机铃声刚好响起,阿义叫我上楼找他。
其实,我也搞不清楚他哪时进办公室,顶楼的电梯门禁卡除了阿义只有我跟小春有,其他人只知道特助办公室在顶楼,根本没机会上去。
走进客厅,阿义正在讲电话,随便比着沙发示意我自己找位置坐下。没多久,小春端着一杯温水过来。
“听说你昨天跟郑董吃饭?应该还在宿醉吧,喝什么饮料都不如多喝水最能解宿醉。”小春体贴的举动和关怀,不愧是曾经在酒店打滚过的红牌。
她今天穿着全黑的七分袖紧身连衣裙,露出锁骨的圆领连着前开的金边拉炼一直线到裙边,包臀窄裙底下穿着透肤黑丝袜,踏着同样黑色漆面细高跟鞋,完全表露小春曼妙窈窕的身材曲线。
阿义连声唯诺之后挂上电话,“怎么样,还习惯吧?”
“哈哈,很好啊,昨天跟郑董他们喝到三点多,干,这些人灌酒没人性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还好有你去赴约帮我挡,我之前跟他们喝的时候还直接吐在包厢门口,搞得续摊的机会都没有。”阿义讲的续摊大概是指框小姐出场,我自从面试的时候干过小春,已经一个礼拜没打炮了。
“干,我昨天超拼的,如果不是一直挟菜吃跟勤跑厕所,大概也跟你一样在包厢吐死。”
“哈哈哈,你不要看郑董喝酒跟喝水一样,其实他也很『矜』啦,也是硬撑。”
“你怎么知道?”
“嘿嘿,框小姐的钱是我出的我当然知道,他每次进房间根本睡瘫,小姐不用做S就有钱赚,当然都抢着要黏他啊。”
“干你娘有够浪费的,有妹不干。”原来阿义连这种事都要掌握,难怪他上次说我干过的妹巴着他要我的连络方式。
“哈,他们这种是重喝不重女人,框小姐只是充面子而已,不过这样也好啦,比较简单。”
我一饮而尽小春端来的水,接着问道:“啊你找我干嘛?”
“喔对,我刚才跟李建那边讲完,他说工务局那边科长很刁,问了半天才知道是他们家副座有意见,所以李建已经帮我乔好时间,你帮我去拜会一下。”李建是他们这个业界习惯的简称,其实讲的是李建筑师。
阿义提的是某个正在开发的建案,承办、科长、处长明明都打点好了,可是申请书图有个项目在工务局这边一直审不过,长官又称忙避不见面,现在既然有拜会的机会,表示李建已经跟对方谈好条件了。
“你东西带过去,顺便看我们怎么配合。”阿义话还没讲完,指着原本就放在桌上用纸袋装着的一盒喜饼。
“副座开多少?”想也知道里面是现金,我随口问问数字。
“诚意而已,钱是小事,他哈的是这个。”阿义握拳比出小指,表示喜好女色。
我长声“喔”的表示领会,阿义接着说:“所以你带小春过去,应该好解决啦。”所谓的“拜会”说穿了就是送钱,阿义说的“配合”,不过就是要我送小春过去好好服侍对方。
电梯里空气弥漫着甜腻的名牌香水味,我瞥看一旁的小春依然穿着刚刚那套紧身连衣裙,肩背金炼GUCCI压纹皮包,她大概想避免等待电梯下楼的尴尬,聊起准备要出国去日本玩的行程,见面世面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我客套回应对话,脑中却在想像要是把她连衣裙前开的拉炼整个拉开,会露出何等性感的蕾丝内衣,下半身不自禁地硬挺起来。
上了我的车,坐在副驾驶座的小春立马挨近把脸靠在我肩膀,一手压在我的裤裆上,在我耳边柔声说:“你硬了耶。”
“嘿嘿,太久没搞了啊。”我直白地回答。
“这么可怜,要不要我帮你安慰一下呀?”小春故作怜爱地装腔作势。
“嘿,你等下不是还要『谈』事情吗?”话虽这么讲,但被她这么一问,裤裆都已紧绷出肉棒的轮廓了。
“没关系呀,你开你的,到了再叫我呀。”小春说完,解开我的裤头和拉炼,扯下内裤让肉棒昂然挺立,握着底部就开始帮我打手枪。
“干恁娘要不是还有约,我就把你带去开房间。”我装作没事一般,发动引擎,把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
“你看你都湿了。”小春娇媚地说。
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说我湿,摆明抢我台词,惹得我低头看着小春的动作,只见她用比“赞”的手势握着肉棒前端,大拇指点压着龟头,原来她讲的是拇指沾着马眼渗出的黏液。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春压低身子,张口就把龟头整个含入。
“呼……干,爽啦。”我长吁一声,虽然不是第一次开车被吹喇叭,但有妹舔肉棒就是爽。
小春含着龟头吞吐,同时握着底部套弄,一路趴在我腿上贪婪地越吸越大声,车里充斥着她“滋喞……滋喞……”的吸吮声。
“干,你还真会吸。”可惜我已经开到目的地,心有不甘地让小春梳理头发后下了车。
“你好强喔,人家舔这么久都还不射。”小春娇嗔着。
“干,哪可能这样就射啦,你又不是没爽过。”我想起第一次干就把她搞到潮吹的骚样。
小春撒娇式地捶打我,关上车门前,她意味深长的媚笑说:“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不用等我。”随后任我目送她扭摆着屁股走进大楼。
我懒得回公司,赖在大楼附近的麦当劳打手游杀时间,猜想小春现在应该干得正热。过一阵子,小恩打电话来:
“老公,你在干嘛?今天忙吗?”小恩撒娇地说。
“我出来跑业务啊,如果忙着想你也算忙的话,那我今天真的挺忙的。”小恩被逗得娇笑不已,她料想不到我所谓的跑业务,其实是拉皮条的马夫。
“那晚上要不要约个小会?人家好久没有看到你,好想你唷。”小恩接着问。
我上次见她已经是去阿义公司面试那天,指奸她以后还扒了内裤不还她。
“当然好呀,好想见到我可爱的老婆喔。”我心里盘算,今晚应该可以开干了。
“真的嘛,呵呵,那你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吗?”她不讲我都忘了我都用加班当理由避不见面。
“今天……应该不会吧。”谎都撒了,还是要假装犹豫一会。
“好棒喔,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小恩雀跃地说。
“怎么样,你有什么惊喜要给我吗?”既然要见面,还是该明示她要好好准备。
“呵呵,没有什么惊喜呀。”小恩调皮地回嘴。
“蛤──没有喔?”我故作失望地回应。
“唉唷,不要逼人家讲出来嘛。”
“喔!那就是有啰?我要性感的那款喔。”老实说,比起刚刚送走的小春,现在跟小恩讲这些实在很腻,讲没几句我就受不了,连哄带骗要她晚上“盛装”准备,便借口有公事要处理赶紧挂掉电话。
我心底盘算晚上要好好整她,想起乌鸦呛声说要干死我马子,我才想看他马子被我肉棒干到求饶的模样,不换白不换,随即打电话给乌鸦。
“喂,啥小。”
“靠北,你打来骂啥小。”乌鸦被呛得不明不白。
“哈哈哈,怎样啦?看你在干嘛啊?”听他的反应我大笑不已。
“上班啊,哪像你过这么爽。”
“哪有啦,我也在上班好不好。”
“上啥小啦,你在做啥?”
“在朋友的公司帮忙而已啦,骗吃骗吃。”乌鸦要是知道我现在工作这么凉应该会更堵烂吧。
“怎么样,钱多不多?改天介绍一下啊。”乌鸦不爽他老板很久了,常常嚷嚷着要换工作。
“靠北喔,我才刚上一个礼拜而已,之后再说啦。”
“干,啊你打来干嘛。”
“当然是打来跟你商量呀,怎么样,晚上有没有空?”
“有啊,怎样?”乌鸦秒回。
“咦,不用陪马子喔?”
“她晚上打工啊。”他一讲我才又想起乌鸦的马子大学还没毕业。
“哈哈,那正好啊,晚上要不要出来喝几杯?”听他说马子没空,我假惺惺地邀他喝酒。
“干就我们两个喔?”乌鸦像是突然想到一样地发问。
“哈,有事要跟你谈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啦。”
“搞啥小啊,这么神秘。”
半信半疑的乌鸦挂掉电话以后,手机萤幕显示时间接近下午5点。
“干,下班了啦。”我暗骂一声,便走往停车场,准备开车去小恩家等她下班回家。
我拿着之前小恩满心欢喜幻想跟我同居而打给我的备份钥匙开了门。
空间里飘着女人的香味,我心血来潮检查她的房间,在我的调教跟要求之下,衣柜里有大半衣服都是我喜好的款式,还被我发现之前在她家玩弄她用过的按摩棒、跳蛋跟手铐之类的道具都藏在抽屉里用内裤盖住。
眼看没什么有趣的,我又打开小恩桌上的笔电,没设使用者密码的萤幕很快亮出桌面,但里面的内容就跟小恩一样乏味,只有一堆出游和生活的照片,网站浏览纪录也没什么特别的,脸书的对话纪录大多是跟同事、同学的闲聊,倒是经常假装抱怨受不了,实际上却在炫耀我干炮有多猛多久多少次。
我看了忍不住笑出来,真的要宣传的话,小恩蒙着眼罩被干的样子早就被我上传被网友看光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边看边打手枪,小恩要是知道的话不知作何感想。
看着看着,萤幕突然跳出LINE的讯息通知。
刚刚状态列上面没有LINE的图示,我还以为没登入,看来她只是关闭视窗,一有讯息对话视窗就出现了。
一点开讯息,传讯的人竟然是阿准!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阿准丢了个问候的表情符号然后问小恩在不在?
我既惊讶又兴奋地滑动滑鼠的滚轮爬他们之前的对话纪录,果然小恩是最近才加阿准好友,看日期应该是在我第一次把她卖给阿准捡尸之后。
对话的内容大多都是阿准一厢情愿地嘘寒问暖,小恩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虚应回复,只是就在前几天开始有LINE的来电纪录,前几通没接通,之后的通话时间显示15分钟,之后这两天晚上都有通话时间,讲完以后阿准丢的讯息都是“晚安,早点休息”之类的话。
看到这些,我一点也不气,小恩都被我拿来卖我怎么可能心疼舍不得,反而好奇得要死,到底阿准都跟小恩聊什么?
阿准那些钱也没白花,干到爽还被他加LINE搭讪小恩,之后大概不可能要他再掏钱出来了。
“怎?”小恩竟然用手机回复讯息。
我暗骂“干,抓到啰。”她料想不到我会先回她家,还正好突袭检查她的笔电。
“没有呀,想问你下班没?要不要去接你?”阿准很快就已读,想必是盯着萤幕等小恩回复。
“刚下班,晚上阿亮有约我一起吃饭。”明明是她满怀期待地约我,反而跟阿准说是我约的。
“喔,这样呀,那……还能再见你吗?”
“再说吧,我不能对不起阿亮。”小恩回的忠贞,看起来阿准果然没有跟她说我做了什么,想想也是,阿准说了就是共犯,小恩他也别想把了。
“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等你有空的时候,跟我说好吗?”阿准这话就跟男人在床上说“我只进去一点点、再一下就好”是一样的鬼话。
“好,我快到家了,再说吧。”看到小恩说快到家,我连忙登出LINE并且把程式关闭,不能让她察觉到笔电的LINE没关而起疑心。
然后我大剌剌地躺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等小恩回家。
过了十几分钟,门口发出开锁的声音,小恩看到我先是一愣,之后就热情地快步过来绕颈环抱我。
“老公,好久没看到你了,好想你唷。”小恩嗲声嗲气地撒娇,都快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我也是呀,上班超累的。”嘴巴这样讲,然而实际情况是我宿醉睡到中午进公司,然后送钱打通关兼做马夫,开车的时候有老板的秘书帮我吹喇叭,跷班回来发现马子跟死党暗通款曲还不知道聊了什么,当下我满脑子除了想抓奸就是干死小恩。
“真的齁,那我帮你捏捏。”小恩挪坐到我身旁,用双手捏揉我的肩颈。
“喔……爽。”我故意呻吟,从小恩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愧疚,女人真的是不能宠的动物。
“唉唷,你叫得很色耶。”小恩止不住笑意地娇嗔。
“哪有你色呀,你叫得才大声好不好?”
“那……还不是你弄的……”小恩一时语塞,嗫嚅地承认。
“哈哈,你还不是被干的很爽?”
“唉唷。”小恩无可反驳,娇嗔着槌打我的臂膀。
“好了我真的好饿喔,走啦,晚餐想吃什么?”我一整天只吃了下午那餐麦当劳,肚子真的饿到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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