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暑假(2/2)
“呃……呃……”涛涛低吼道,欲望即将喷射的表情再明显没有了,硬到极点、红到极点的大鸡巴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帮助儿子释放过多次的我,自然而然地熟悉他濒临高潮时的这副扭曲模样,了解火热肉菇怒放前的这种微妙手感。
我想象着乳白色的精泉迸发如箭,在车厢内播洒个不停的画面,多么荒诞与淫秽……不行啊!
如果姚晓琳一扭头,亦或许是其他人,肯定会瞧见这疯狂不堪的场景,我和儿子今后就没脸见人了。
来不及细细思量,我撩开秀发,檀口一启,埋首吃进腥臊浓郁的肉菇头子,与此同时,热辣辣的精泉开始一股接一股地射向我的上颚和喉咙,咸涩味充盈着整个口腔,粘稠感糊满了整条娇舌。
儿子的欲望确实是许久没能得到发泄,鸡巴在我的口中止不住地抽跳,感觉持续了好几分钟,源源不绝且猛烈地喷薄着数量惊人的炽热白浆。
“嗯……哼……”来不及吞咽的精泉似乎正涌向鼻腔,呛得我直哽噎,又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我嘬了嘬慢慢萎缩的肉菇头子,吸掉马眼口残留的白浆,忙抬手捂住口鼻,同时偷瞟了一眼姚晓琳所坐的那一排,万幸,她并没有回过头,兴许是我多虑了吧。
我嗔怪地瞪向紧紧贴靠着涛涛,咕噜……咕噜……将腻得好像化不开的白浆咽下去,轻斥道:“小混蛋,妈妈又要吃你射出来的恶心东西!”
边说边捏住他两腿中间毛丛中的肉囊袋。
真是要命啊,捏起来依然鼓鼓涨涨的,手感饱满,刚刚射掉这么多了,好像蛋蛋里还存了不少呢!
需要帮儿子释放几次,才能清空这两粒装满“子子孙孙”的橄榄核啊!
儿子倒不喊疼,回馈我一个傻呼呼的笑脸。
“好了,臭儿子,你的手指快拿掉吧,妈妈觉得不舒服……”
射完精,涛涛也停止了阴道内手指的小动作,倒使我眼见攀向欲望高峰的肉体快感陡然间滑坡。
这会儿,这根插在里面的手指头变成了累赘,像卫生棉条似的,既不痛不痒,又令女人无法忽视。
抽出手指时,涛涛继续傻笑,完全不像一个品学兼优的聪明孩子。
终于,我的下体顿感轻松了许多。
我飞快地腾手整理凌乱的蕾丝内裤和裙摆,可惜被扯裂的肤色连裤袜,只能等到了目的地再找机会更换了。
正当我紧张的心情渐渐平复,车厢前部闪出一个熟悉的倩影——张艳老师,却见她手扶座椅的靠背,站姿犹如T 台模特,挺拔的身材和优雅的气质瞬间尽显无疑,不得不承认,张艳的周身上下充满女性魅力,一种成熟的美,似乎自带光芒,如果我是男人,或者不敢直视这种美,或者被这种美完全吸引住。
她手持车载麦克风,嗲声嗲气地试了试音,郑重其事地说道:“同学们,马上就要到酒店了。有件事……我想借这次暑期旅行的机会宣布一下,学校这边对我有新的安排,也就意味着,高三学年,我将无法继续担任大家的班主任和英语任课老师……”
车厢里顿时爆出男生们惊诧和遗憾的嘘声。
张艳真是戏精附体,好像那对美眸还变红了,几根白皙的玉指伸入眼镜片后面,轻拭眼角,她倒不担心把精致的妆容给哭花,变成熊猫脸,而且演得我都差点儿被感动到。
不过,更多的是重重舒了一口气,圆圆果然没食言,也不清楚她究竟动用了什么手段,能弄走张艳这个骚货女教师。
“嗯……是啊,张老师也舍不得大家!”张艳媚声感叹,纤长姣好的身子靠住旁边的座椅,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大概想装柔弱,勾起男生们的怜悯心和保护欲。
我不由地嘴角轻撇,讥笑张艳的矫揉造作,手托腮,侧过脸酸溜溜地问道:“涛涛,开学后张老师没办法继续带你们班级了,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她呢?”
“哦!”儿子一脸倦容,闷闷地回道,应该是发泄完欲望的正常表现,让我想起了每次做爱之后倒头便睡的老公。
哎,男人都是差不多的玩意,要你的时候急色得不行,要完像变了个人,不解风情!
“妈妈,你说什么?”涛涛如梦方醒地瞪大眼睛。
我没好气地白眼:“没什么……”
又不耐烦地问道:“张老师要调走了,你不是喜欢她吗?心里面难受吗?”
“哦!”
我瞅他装傻充楞,恼恨骤然升腾,正打算狠狠拍打,他又接着说道:“相比张老师,我更喜欢妈妈!张老师确实是全班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但是……总给人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感觉……”
“呵呵……”我捂嘴乐道,“听儿子你的意思,张老师是天上的仙女呗?”
“妈妈,你这形容的太夸张了吧,反正张老师不像妈妈那么可以亲近。”儿子加重了“亲近”两个字,手又盖在我的丝袜大腿上。
我脸颊热乎乎的,“亲近”所指的是什么呢?
是圆圆口中的“性关爱”?
还是母子之间正常的亲情?
或许夹杂了别的情感?
儿子对张艳除了师生间的情谊,应该还有男孩子对异性懵懂的那种爱意,爱意多一些,还是情欲多一些?
其实我和儿子的关系才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母子亲情、男女情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相互交融,纠缠得难解难分。
张艳招呼大家下车的嗲嗓音把我拉回现实世界。
涛涛抢过行李积极地冲在前面,叫我快点儿跟上队伍,小坏蛋大概忘记我穿着破丝袜,包裹小腿的那部分抽丝破洞,严重影响我精心设计的轻熟女形象。
跟在队伍最后面的我,只好用右手拽着裙摆,妄图遮盖丝袜抽丝后给腿部制造的丑陋,走得特别不自然。
如苍蝇般讨厌的女人却凑近道:“涛涛妈妈,你怎么了?呃……你的丝袜破了?!”
难道骚货张艳想要乘机嘲笑我吗?
是呢,你张老师端庄优雅惹人爱;我赵玉萍衣冠不整,丝袜都是破的!
一想到她嘴上不说,估计在肚子里一个劲笑话我的坏心思,就惹人气恼。
我用刀片似的眼神狠狠剜她:“没事,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脱掉!”
出乎意料,张艳表现得一脸关切:“涛涛妈妈,我包里有几条备用丝袜,也是肤色的,送给你一条吧。”
竟然带了几条备用丝袜,勾引男孩子颇有些手段啊!我没好气地回复:“不需要,谢谢你,我包里也带了。”
说完,我踩着乳白色系带高跟鞋开始小跑,冲进酒店大堂,恨不得给圆圆打个电话,让她立刻马上把张艳这个骚女人弄走,走得越远越好。
酒店是海滨度假村的主要建筑物,有阳台的那面朝着金色沙滩和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与白云朵朵点缀的晴空衔接成一片,放眼这广阔的海天一色,直叫人心旷神怡。
我和涛涛住的是临海“豪华”双床房。
某些同学是一家三口都参加亲子游,会选择家庭房。
有句俗话: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但亲子游的活动费用真心不算低,家庭条件宽裕的,如果是爸爸带着女儿,或者妈妈带着儿子,也可以选择两个单间。
家庭条件一般的,像我们这类家庭,多半选的是双床房,包括姚晓琳和儿子小海。
说起这对已经乱伦相奸的母子,装模作样选什么双床房嘛,应该住情侣套房更合适!
其实出发之前学校曾提议,同学关系好的,可以组合在一起。
然后,妈妈们凑成一间,爸爸们凑成一间,能节约些住宿开支。
可实际来到酒店以后,这样的混搭相当少见,我猜测家长们还没有熟络到胜似亲朋好友的地步吧。
趁儿子去找同学的间隙,我迅速地褪去破掉的肉色超薄连裤丝袜,丢进酒店的垃圾桶。
赤裸而白皙的双腿、双脚似乎跟沙滩、大海更为般配。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赤足漫步到阳台上,海风安抚了夏日的滚滚热浪,相较于城市直白的烈日炎炎,这里的空气自带了一种清爽感,或许便是海水的味道吧。
“你是……”隔壁房间的阳台上,一个身穿花衬衫,戴蛤蟆镜的男人正张大嘴看向我。
我歪了歪头,微微一笑:“你是……”
“啊!”男人展现出职业性的笑容,“不好意思,唐突佳人了!我是孙婷婷的爸爸孙烨翔。”
“哦,你是孙婷婷的爸爸啊!我是王涛的妈妈。”我懒得告诉他全名,更何况蛤蟆镜片后面的眼神隐约流露着猥琐。
孙烨翔好似没察觉我口吻中的冷淡,热情地问道:“王涛妈妈,你也是一个人带娃来旅行?”
我闭口不语,浅浅而又礼节性地笑笑,轻轻点头。
“哈哈!”他因此笑得尴尬极了,自嘲地拍了拍后脑勺,“美景配佳人,看来不虚此行!”
我保持浅浅的笑容,并没转向他,犹如面朝大海自言自语:“婷婷爸爸,你太太没一起来吗?”
“我妈妈已经去世很久了!”孙婷婷突然出现在阳台上,她的话语使我愣住了,顿觉孙烨翔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并且他女儿的成绩始终保持年级第一,细细想来,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轮到我尴尬死了。
孙婷婷宽慰道:“本来你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不怪你的,涛涛妈妈。”
“是啊!哎……”孙烨翔哀叹一声,“婷婷,今天你的话有点多了,还有,你不在自己房间待着,跑到老爸这边来干嘛?”
“我要看好你啊,好老爸,你单身好多年,这次参加亲子游的漂亮妈妈和漂亮老师那么多,我担心你把持不住!”孙婷婷向孙烨翔做了个俏皮的怪脸,“顺带提一句,这位赵阿姨,就是涛涛妈妈,人家可是有夫之妇哦,别想打人家的主意了。”
“赵阿姨……不……赵女士,小孩子瞎说瞎闹,你别往心里去。”孙烨翔连连摆手否认。
我被父女俩的对话逗乐了,捂嘴笑言:“你还是叫我涛涛妈妈吧,赵女士听上去……就像你的某个客户。”
“哦,赵阿姨,涛涛呢?你和他住一间房吧?”孙婷婷问道,走近阳台边缘,探身向我所住的房间里张望。
“他应该去找同学玩了吧,你去小海的房间问问吧,他很可能去找小海同学了。”
“好的,谢谢赵阿姨。”孙婷婷就像一阵海风,从阳台转瞬钻回房间,只留下孙烨翔和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涛涛妈妈,我也是顺嘴胡说,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没听见。”孙烨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没头没尾的话使人莫名其妙。
他朝前探身,尽可能靠近我这边阳台的外沿栏杆,压低嗓音,好像生怕旁人听见:“我觉得……我们家婷婷可能对你家王涛有点那个意思……涛涛妈妈,你懂了吗?”
“怕是你想多了,婷婷爸爸。”我面露微笑,伸手示意他赶紧打住,“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女儿对我家涛涛有意思,我家涛涛也未必……未必愿意。”
我本来想说“未必看得上你家孙婷婷”,可话到嘴边又感觉太没礼貌,继而迅速改口。
之前和儿子在大巴车上的对话,足以证明涛涛心目中最愿意亲近的异性,理所当然是我这个陪读母亲。
眼见骚货张艳开学后就要被调离,半路跳出个据说喜欢涛涛的小姑娘,又是什么情况?
“是滴,是滴。”孙烨翔拼命地搓着两只手,缓解对话中的局促,“我也认为现在这个阶段,学习肯定是第一位的,恋爱这种事,考进大学再说嘛,对吗?涛涛妈妈,如果将来踏上社会,缘分也到了,咱们两家到时候做个儿女亲家,也不是不可能?”
孙烨翔好比痴人说梦的一番话,真是叫我哭笑不得,“儿女亲家”这个词也是亏他说得出口的。
实际上,他的长相和身形倒也称不上油腻,或像某些中年男人,身材走样大腹便便,称其为帅叔倒也不过分,然而,他举手投足间的轻浮,让人多少有些反感。
很可能正如他女儿孙婷婷所述,孙烨翔见着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
“滴……喀哒……”背后响起了开锁声,涛涛推进门诧异道:“妈妈,你在跟谁说话?”
我的脸庞霎时间转热:“没……没谁,碰巧,你们班的班长孙婷婷,她的爸爸正好就住在隔壁,我和她爸爸闲扯几句。”
“哦。”
我挥挥手暂别孙烨翔,迎面款步走向儿子,不知他去哪儿疯了?
玩得满头大汗,房间里很快充斥着一股男人的汗臭味。
我微微皱眉,同时一抬手捂住口鼻:“好儿子,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满身臭汗的。”
“洗什么澡?妈妈,快换上泳装,跟我一起去海边,好多同学和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已经先去了。”他急不可耐的神情,好像即将前往的景点一到某个时刻便会消失不见。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涛涛竟当着我的面脱个精光,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还有两腿中间那条晃晃荡荡的大宝贝。
“涛涛……小坏蛋……”我瞥见那只沉寂中的“怪物”,嗔怪道,赶忙回头望一望阳台,担心孙婷婷的爸爸查觉涛涛在我面前所表现的胆大妄为。
当然,我的担心纯属多余,隔壁阳台压根也看不着什么。
赤身裸体的涛涛嘿嘿坏笑,应该是故意握住大宝贝,冲着我翻开皱皮撸套几下:“妈妈,这几天能帮我弄弄吗?”
我清清干涸的嗓子:“咳,咳,好儿子,这几天旅行很耗精神,最好……先养精蓄锐,而且你刚考完试,好好休息调整,八月初就开学了,高三这一整年的压力据说是非常大的。”
“妈妈……”涛涛似乎在撒娇,神情委屈,“压力大所以更要发泄啊,而且现在才七月初嘛,八月才开学呢。”
“再说吧。把泳裤穿上,别再玩……你的鸡鸡……”
我既没有直接拒绝,也不准备随口答应。
“性关爱”三个字又清晰地浮现于脑海中,我的内心难免充斥着矛盾。
儿子在我面前表现得越来越大胆,现如今脱个衣服都不避妈妈了,还主动要求我帮助解决生理需求。
涛涛穿上泳裤,巨大的宝贝被紧小的泳裤勒成一个鼓包,隐隐凸显那根棒状物和下面连接的肿胀囊袋,还有宝贝周围的乌黑茅草,不知何时已经疯长至肚脐眼下沿。
除了身高增加缓慢,儿子发育的速度肉眼可见,蕴含的男性荷尔蒙似乎即将爆发,那结实的身体,那腿间的鼓包,看得我心头颤颤,以致慌乱到不敢继续直视。
“涛涛……这样去海边不行的!你外面再套一条沙滩裤,到了海边,如果准备游泳了再把沙滩裤脱掉。”我从儿子的衣服堆里翻出一条热带风情的阔腿沙滩裤,“快啊,穿上它!”
“真麻烦,妈妈,你别管我了,你快换上泳装。”儿子接过沙滩裤反而来催促我。
“你先去玩吧,我一会儿到沙滩找你。”我斜眼瞧了瞧行李箱,泳装肯定是带了,但当着儿子的面脱光衣服,换泳装,恐怕我还是缺乏勇气。
涛涛色迷迷地打量我:“妈妈,你……是不好意思了?”
“小坏蛋,你要干什么?让妈妈脱掉衣服给你看吗?光天化日的,你少给我想入菲菲。”我厉声斥责,指向儿子隆起鼓包的裆部,“快点穿上沙滩裤,你不是小孩子了,注意形象!你那个……怎么这么大,是不是泳裤太小了?”
儿子低头发现突兀的大鼓包,呵呵傻笑:“这条泳裤是前几年妈妈你买给我的,那时候穿的大小合适,现在……小鸡鸡长成大鸡鸡了,确实勒得慌。”
“你赶紧去酒店的商店里买一条大号的。”我从坤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崭新纸币,递给儿子。
虽说现在手机支付已经普及,连老人都会使用,但我习惯性地藏了些纸币带在身上。
我执拗地认为,有些时候,有些地方,纸币还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