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检查(1/2)
涛涛就坐在沙发上,挺着那根骇人的鸡巴。
周围是一大蓬乌黑油亮的毛发,藏在毛发间的硕大囊袋,应该积蓄了无从估量的热乎乎的精浆,想冲破胀如海参般的巨物,一波连一波喷向半空,再播撒在地上。
我屏息凝视,怒放的龟头满是马眼吐露的浓浓腺液,像涂抹了一层厚厚的透明蜂蜜,“蜂蜜”显然太多了,正顺着红炽炽而又嫩滑的龟头表面缓缓滑落。
“呜……”
身为女人,眼眸里的男性器官,惹得我体内的某处正在收紧、翻绞、起火。
唉,我该如何是好呢?
依目前的情形来看,儿子并没有因为受伤而阳痿,怒气冲冲的鸡巴已经说明了一切。
更何况就在刚才,我甚至跪倒在儿子面前,激动地亲吻了这根雀跃不已的硬挺凶物,我暗示自己适可而止吧,照这样下去,事情很可能变得不堪想象。
一阵莫名的风儿钻入裙摆,我这才意识到薄纱里黑丝连裤袜的开裆部分还光着呢,凉丝丝的感觉,究竟是风的无意捉弄,还是骚水流个不停,糊住了整片阴户。
黑丝包裹的两条小腿麻酥酥的,兴许是蹲了太长时间吧,腿都蹲麻了,我撑着儿子的膝盖站起身子,眼睛却像带了磁铁似的,被儿子好似磁石铸造的大鸡巴所吸引。
我顶住热辣的脸孔转过头去,又慌忙扭过身子,努力尝试不去瞧那根撩得人心跳加速的巨物,跌跌撞撞地走到餐桌旁。
椅子的靠背撑了我一把,使我免于摔倒,这会儿,踩高跟鞋,好比我正初次练习踩高跷,心儿是拎着的,腿儿是没数的。
我的身子半软不软地伏在椅子靠背上,双乳顶住冷冰冰硬梆梆的木条子,这怪异的姿态让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树袋熊,又像许久以前沉迷的言情剧的女主角,遭受了感情方面的重大打击,人整个儿瘫了。
“妈妈……”
不知何时,儿子站在了我的身背后,两只钳子般的手掐着我的腰肢。
说实在的,他有些掐疼我了,但我却没喝止他,多半是没脸瞧他,也没勇气面对他,只从口鼻间发出娇腻的嗯嗯声。
涛涛突然间变得孔武有力,抱起我翻个身,猛然间把我掀倒在餐桌上,我大叫一声“放开我”,越过两座高耸的雪白肉峰,只看到儿子熬得血红的那对眼珠子,我心知事情难免要失控了,想立即踢开他,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飞脱,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两条黑丝腿儿竟被他紧紧抓住了,他猛地翻掉形同虚设的睡裙下摆,扒开我的黑丝腿儿,那根耸立的凶物戳向我的大腿根部。
“涛涛,好儿子……快放开妈妈……不……不要啊……”我四肢做着无谓的挣扎,只觉得龟头擦过两瓣大阴唇,擦过儿子口中的“蝴蝶翅膀”,抵到欲望的门洞外缘。
儿子终于还是进来了,描述得更准确点儿,是儿子的鸡巴终于插进了亲生母亲诞出他的阴道。
那扑哧扑哧的抽插声,从我的两腿中间传来。
一种饱胀感,夹杂着酸麻,以及难以言状的舒爽,钻透阴道壁,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
“嗯嗯……好儿子……慢点儿……轻点儿……”我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睡裙领口,揉捏起一颗挺立的乳尖儿。
睁开眼睛后,卧室的黑暗不知不觉浸润了我的全身,只听见有节奏的,扑哧扑哧的响动,并非儿子发育完全的性器官抽插蛮干,而是我手持的一根自慰棒在进进出出。
它是紫色的,像糖葫芦那样,一节节串连起来,现在又串连着我可怜兮兮的悠长阴道,直至子宫口。
它曾经被丢弃在某个角落,或许我早已忘记它的存在,这时倒寻出来,成了儿子鸡巴的替身。
葫芦节撑开阴道,去填补空虚,满足我无处释放的肉体欲望。
臆想是谈不上伦理道德负担的,我推拉着自慰棒,犹如在演奏某件乐器,让葫芦节摩擦阴道肉褶,奏出一段水啧啧的淫靡曲调,让悠悠的淫曲游遍成熟饱满的身躯,同时臆想着儿子那根充血肿胀的性器官。
为了唤醒儿子的生理功能,我身穿性感睡裙和开裆黑丝裤袜,玉足踏着细高跟,搔首弄姿,还撅起肥肥的屁股,将阴户暴露在他眼前。
当儿子的鸡巴如愿勃起那会儿,我喜极而泣地捧着它不停亲吻,涛涛似乎期待我帮他释放,一如往常那样,用我的两只手撸出囊袋里浓如米汤的欲望,可我直接逃跑了,躲进自己卧房,这才是真实情况。
我怕极了,因为手捧鸡巴的那一刻,我心里面除了替儿子高兴,还有最原始的那股欲念。
我本能地思量,应该撅着屁股让儿子从后面插入,还是仰面躺在餐桌上,让他立在我的两腿之间,或者他坐着不动,我骑跨上去……
妈妈和亲生儿子在出租屋的客厅里交媾,还琢磨起采取何种体位,这个想法彻底吓懵我了。
圆圆所提倡的性关爱,最为极致的形式难道就是母子乱伦?
圆圆是不是在挖坑浇油放火,将我这个亲姐姐往火坑里推?
我靠在卧室的门背后,低垂首盯着隆起的两团白嫩负担,由于慌乱而起伏明显,如同受惊的玉兔。
我随手调整睡裙的细细肩带和领口两侧的薄薄海绵乳垫,掩藏起更多的白嫩浑圆,才发现丰隆的玉璧上满是汗珠。
随后,我魂不守舍地卷下黑丝裤袜,原本性感贴身的裤袜缠做丑陋的一团,被我用赤裸的两只脚,好像驱逐毒蛇般恐惧地踢开了。
思绪飘忽不已,想到姚晓琳和儿子已经做过了,想到圆圆办公室里层层叠叠的母子乱伦档案,我和涛涛是否会演变为档案里的另一则案例呢?
我找来艳紫色的内裤套上,湿漉漉的阴户和裤裆粘连,感觉有点儿难受,我扯了扯肥硕臀胯两侧的蕾丝裤边,希望内裤别把下身包裹得太紧太勒。
我整理好凌乱的裙摆,穿上透明的坡跟凉拖鞋,悄悄返回客厅。
涛涛应当也躲进了自己房间,这会儿客厅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我隐约瞧见自己正躺在餐桌上,儿子则喘着粗气挺动腰腹,那根大宝贝一次次地撞向我的阴户……
“嗯……嗯……呵……”臀部像抽筋似的,阴道夹紧了已深深插入的那截自慰棒,久违的高潮一时间汹涌而来,在我的身体里激荡,引得人战栗不已,没想到自慰棒带来的性快感竟然这么厉害!
可惜自慰棒总是假的,少了男人鸡巴散发的炽热温度,也不会膨胀和跳跃,形容得再直白点儿,自慰棒除了硬度,毫无生气可言,这大概是我故意把它遗落在某处的真正动机吧。
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来事先准备好的纸巾包着自慰棒,轻轻地放到床头柜上,用几根指头提着手机,生怕手上残留的黏黏骚水弄脏屏幕。
是圆圆发来的微信。
涛涛的伤情使我着急,令我揪心。
想到妹妹是医大的高材生,我条件反射似的找她商量,她提起大学期间,确实有几个同学主攻男性健康,目前在某公立医院担任泌尿科主任,建议我带着涛涛去那家医院挂个专家号,当面咨询,当然,她会先跟同学打好招呼的。
第二天,我好说歹说,才劝服儿子请了病假。
涛涛脸上满是不情愿,一个劲地表示下身已经不疼了,小便和勃起功能都很正常。
相反,作为妈妈的我是不敢随随便便掉以轻心的,尤其在和圆圆讨论儿子伤情时,她提出,男性生殖器受伤可能导致不孕不育,甚至影响雄性激素的分泌,使男性慢慢变得偏向女性化。
不敢想象儿子“娘娘腔”的模样。
我画了一副淡妆,找来一件宝蓝色的灯笼套头衫穿上,搭配白绿相间的碎花长裙,用空姐灰的连裤丝袜点缀露出半截的小腿,脚踩一双裸色高跟鞋,领着涛涛出门赶往医院。
工作日,公立医院的病人多到惹人烦躁,我领着涛涛穿梭于人群中,弯弯绕绕走到泌尿科。
原本以为我和涛涛排进人堆里,理应毫不起眼,直到我发现总有几个人偷偷往这儿瞟,才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放眼望去,来泌尿科看病的,以大爷或大妈为主,偶有几个青年男女,多是独自前来,若是结伴来的,看着都像是恋人或者夫妻。
如果病人的年龄和涛涛相仿,儿子旁边站着爸爸,女儿旁边坐着妈妈,也完全合乎常理。
不过,像我和儿子这般,十七八岁的男子汉,由妈妈带来看泌尿科,的确少见又惹眼。
不仅大爷大妈觉得奇怪,连圆圆推荐的叶主任,第一眼看见我和儿子时,也愣住了。
我自报家门,说是经过圆圆介绍慕名而来的。
叶主任理应与圆圆同龄,可相比养尊处优的心理咨询师,她眼见得沧桑了些呢,许是被日常繁重的接诊量折磨的,法令纹和抬头纹昭示着她作为专家的资深性,略微掉漆的眼镜框从侧面印证了她的忙碌。
她整理着白丝初现的发髻,挤出略显疲惫的笑容:“哦,你是……圆圆的姐姐?”
我谄笑着点点头,却发现涛涛半个身子躲在我的背后。
我瞬间明白过来,叶主任是女人,而且是陌生女人,儿子的隐私部位受伤,本就难以启齿,还要告诉一个陌生女人,内心深处必然觉得不好意思,即便对方是位医生。
“涛涛!”我微微皱眉,微嗔轻唤道,抓住他一条结实的膀子,费力地把他拖到了前面。
叶主任推正眼镜,脸上浮现出稍许不悦,语气里增添了几分专家的威严感:“小伙子,抓紧时间好吗?后面还有很多病人在排队!医生面前都是病人,不分性别的,你哪里不舒服,快点自己说出来。”
“叶主任,那个……涛涛害臊,我替他说吧,他上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那里撞到了双杠……”我的手在两腿间比划的同时,推搡着涛涛,把他按坐到医生桌子旁的木质方凳上。
“小便正常吗?勃起有没有障碍?”
“没……”我抢先答道,话脱口而出,又收得干脆,心知做母亲的抢着回答这种问题,总是欠妥的。
果不其然,叶医生吃惊地撇向我,镜片后面流露着异样的眼神:“还是让你儿子,叫涛涛是吧……让他自己说。”
涛涛头摇晃得像拨浪鼓,连后脑勺也透露着局促和尴尬。
“先做个前列腺液检查吧……涛涛妈妈,你……最好回避一下。”
叶主任站起身,指示涛涛跟着她步入房间深处,那里靠墙摆了一张诊疗床,铺着绿色的干巴巴的床单,叶主任让涛涛先坐在床上等待,自己则调转身拉扯帘子。
帘子隔开了我和儿子,叶主任的声音从帘子的另一侧传来:“涛涛妈妈,要么你先去走廊里找个座位,休息一会,涛涛也不是小孩子了,等检查好,回头我再喊你进来。”
“哦!”我随口答应,依旧不太放心,直勾勾地盯着青灰色的布帘子,可惜自己没有透视眼的本事。
“好了,涛涛,小伙子,把裤子脱下来……快点啊!对……转过身去,两手扶着床沿,对,哎呀,缩成一团干什么,快点啊,屁股抬高!放松点……不要紧张……”
叶主任究竟在做什么?出于好奇,外加对儿子的关心,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帘子,拨开一角向内窥视。
眼前的情景怪异极了,涛涛高高撅起结实的屁股,冲着叶主任。
不知何时,叶主任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那种蓝色类似胶质的手套,右手的食指正往涛涛的肛门里一点点地抠入。
涛涛的两条腿趴开,腿中央的那根大宝贝看不清动了还是没动,反正黑黑的一团,影影绰绰地摇晃着。
“小伙子,放松点,好吗,那么紧张反倒容易弄疼!”
“呃……”涛涛呻吟道,身体向前,像触电似地收缩,不时回头张望,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勉强支持着。
叶主任的手指插进儿子的肛门,好像还抠挖了几下,促使我的臀沟内也感同身受般一抽一抽的,阴户被牵动而产生了微弱的酥痒,隐隐有了种对性爱的渴求和冲动,说不清的难受劲儿。
“好了,我看看呢……你别乱动!”叶主任喝止住涛涛,手拿一只透明的小盒子绕到他身旁,猫腰低头忙活了一会儿,好像捏着涛涛的大宝贝往盒子里塞。
“小伙子,你太紧张了,取出来不多,不知道能不能验出什么?!”
她所指的化验是什么?
记得叶主任说的是前列腺液检查,我对男性前列腺那方面懂得不多,刚打算掏手机上网查询,就听见叶主任催促涛涛赶紧穿上裤子。
我轻步闪身至门边,装作才踏进房间的样子,撩拨头发挡住眉眼间那一丝丝慌乱。
果然,叶主任忽地拉开帘子瞧见我,镜片后的双眼眯缝了一小会儿,摇摇头轻叹:“哎,涛涛妈妈,你家儿子身高马上都要赶上你了,你怎么还把他当成小孩子?!而且……”
她话说到一半,倒端起专家的臭架子,坐回椅子上,操作起电脑打印各种单据,老式打印机发出的喳喳声混合着她尖利的嗓音,听来分外刺耳。
“而且,你家儿子发育得很好!”叶主任似乎故意强调了“发育”这个词,“前列腺液我这边取过了,接下来再验个尿和……”
她又卖关子般地停顿,望向站在桌子旁,手里捧着透明小盒子的涛涛,应该是对他嘱咐道:“先把你手上的盒子送到检验科,然后去验个小便,最后再验一下精液……这些化验单拿好,妈妈记得把化验费缴掉……”
“精液……”我心里面嘀咕道,拿眼睛撇撇儿子,他的脸红得好像蒸熟的螃蟹。
我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右颊,担心和儿子一样闹了张大红脸,幸好,皮肤的热度还没到烫手的地步。
叶主任递给我几张化验单,哑然失笑:“真有意思,你们母子俩让我想起那个网上的流行词……妈宝男。对,妈宝男!涛涛妈妈,你对儿子是否有些关心过度了?!”
“妈宝男”,“关心过度”,叶主任略带嘲讽的言语和神情,反而使我联想起圆圆提出的“性关爱”。
正如叶主任所言,我对涛涛的确很宝贝,很关心,除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以致于连性方面也尽量去满足他,帮他手淫,对他露出胸部,甚至阴部……带他来医院做男性生殖方面的检查,凡此在种种,仅是母亲替儿子操碎心的正常表现吗,还是蕴藏着别的情结?
缴完化验费,我转头再去找儿子,他已经接了一小杯黄澄澄的童子尿,往化验科的窗口递送,我紧走几步上前,拣出前列腺液和尿液的单据,顺窗口塞给医生。
“涛涛……刚才叶主任取的前列腺液,你交给医生了吗?”我凑近提醒儿子道。
涛涛依然浑身不自在,话都懒得多说,轻轻“嗯”了一声。
“一小时后,拿医保卡到旁边的机器上刷一下,取报告!”化验科医生交还医保卡时,暴躁地吼道。
公立医院的人实在太多了,指望医生、护士始终保持微笑服务,恐怕是件相当奢侈的事情呢。
我拉着涛涛的手腕,从各色人群中择路逃脱,按指示牌穿过长廊,赶到门诊楼的西北角,这里是男性科的取精室,患者相对少一些。
一位身材窈窕的年轻护士接待了我们,她穿了白色的护士服,头上的云吞帽显得异常惹眼,即使套着标准服装,还戴了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护士精致的眼妆和空气刘海仍然透露着她的爱美之心,却也让我想起性教育视频里的朱莉。
“先登记一下吧,把医保卡给我!”小护士大眼瞪小眼,诧异道,“这位……小哥哥,化验精液?!”
涛涛面对年纪相仿的漂亮小护士,早已面红耳赤,估计小护士的提问戳中了儿子的羞耻心,那难堪无比的扭曲表情,就差直接扭头逃跑了。
我连忙陪笑解释道:“他下面不小心撞到了,医生让做一个全面检查。”
“哦!”小护士美眸忽闪,递上一张打印纸,“仔细看一看这上面的注意事项!”
我替儿子接过注意事项,小护士的假睫毛高翘,略施闪粉的眼皮翻了翻,指了指涛涛:“他……至少是高中生了,不会连那种事还不懂吧?你是他的……妈妈?”
护士说的那种事,到底是男女间正常的性爱,还是手淫?
我扫了一眼手里捏着的这张注意事项,大概明白需要通过手淫来获取精液,再拿去化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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