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中秋节(2/2)
妈妈轻轻挣扎一下,带着轻佻的口吻说:“哎呀,我知道啦,等我卸完妆再来嘛,还怕我跑了不成?”
此时的美少妇身着黑色紧身连衣裙,肉丝长腿蜷着坐在床上,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迷人娇媚。
余伟连连摇头,说:“别,玲儿你的妆太美了,我要的就是这个,一会儿再卸。”
妈妈轻抬眼睑,故意嘟哝道:“怎么,我不化妆就不美了,是吧?”
“哎呀,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余伟说完就抢过妈妈手上捏着的卸妆水,把它塞进行李箱之后,又飞速把行李箱放到一边墙角,然后这才跳上床,扑向妈妈:“我是说,你化妆和不化妆,各有各的美。”
“切。”
妈妈不屑地轻哼一声,但这样的恭维话语却让她很受用,于是妈妈放弃了卸妆的想法,坐在床上,昂起脸来盯着余伟:“行吧,那你说,现在做什么?”
余伟狡黠一笑:“明知故问。”
说完,他凑妈妈凑得更近了,脸都快要跟妈妈贴在了一起,他的一只手绕到腰后面轻轻把妈妈搂住,另一只手按在妈妈光滑的肉丝大腿上,慢慢向前摩挲。
“嗯……”
余伟的手捏住妈妈的后腰,让妈妈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丝气息。
随着余伟按在妈妈大腿上的手越发深入,渐渐探进了妈妈紧身裙的裙底,妈妈扬了扬头,对余伟道:“真的要赌?”
“那还用说?”余伟脱口而出道,“怎么?玲儿你不会怕了吧?”
“哼,我怕?有些人可别太自信了,十分钟哦,我就怕有些人到时候输了,可别哭出来。”
“切。”余伟也跟着轻笑一声,“还不知道谁输呢。”
妈妈发出爽朗的笑声:“那好啊,那就来吧。我得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一会儿输了让你去干嘛……”
“想吧想吧,想也没用。”
余伟调笑着,他搂着妈妈,胸膛贴在妈妈的胸上,他把下巴架在妈妈的脖子上,鼻子里的气息向妈妈的耳朵扑去,同时,他下面的一只手也已经探进了妈妈的裙底。
顺着光滑的丝袜大腿内侧往里面摸,余伟的手掌渐渐越发感觉到一股温暖,同时,也已经摸到了丝袜被扯破的边缘,那是自己刚才的杰作。
余伟用自己的手掌感受着,被扯破的肉色丝袜让妈妈光滑如凝脂的肌肤裸露出来,带着一股温暖的体温,同时,柔嫩的肌肤软绵绵的,余伟的指尖在上面游走,仿佛游走在云端。
他的指尖继续向妈妈裙底更深处探去,快要到达终点了,余伟感受到了妈妈下体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也摸到了从内裤边上不安探头的几撮浓密毛发。
这里已经非常湿润了,只要他轻轻拨开内裤,他的指尖就能不受任何阻碍地、顺利地滑入到妈妈身体里面去。
这些隐秘的动作都是发生在妈妈的裙底之下,而上面,余伟的另一只手还是搂着妈妈的腰,他的头枕在妈妈肩上,两人紧紧贴着上半身,互相感受着对方心跳的温度。
妈妈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红唇轻轻抿着,粉扑扑的脸庞平静如水,说不出妈妈此刻在想些什么,到底是什么感受。
下一秒,只见妈妈平静的面庞开始有了悸动,眉头轻轻一锁,紧接着从红唇中发出一声微微轻颤。
“嗯——”
想必此刻,余伟的指尖已经挑开了妈妈的白色蕾丝内裤,触摸到了妈妈身体里,那令无数男人遐想的位置。
余伟的嘴巴贴在妈妈耳边,口中的气息穿透妈妈秀美的发丝,直冲妈妈的耳膜:“现在是十点十分。”
妈妈锁了锁眉头,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让余伟明白,她了解了。
透过门上的小孔,我看到挂在房间墙上的老式挂钟,窗外的中秋圆月把它的银辉洒进屋内,照亮了房间里紧紧依偎、靠坐在床上的两人,也照亮了房间的一整个墙面。
妈妈的那声轻颤过后,屋子里便立刻沉寂下来,挂钟的秒针滴答走着,它的声音响得一丝不苟,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推动着时间向前翻滚。
余伟用手指感受着妈妈的身体,在自己刚才的轮番挑逗下,他毫不意外地发现妈妈的小穴早已一片湿润,不必说那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就连小穴外面的浓密毛发,都已经根根浸湿。
余伟手指开始发力,指尖顺着妈妈的小穴便慢慢向里面滑入,而妈妈的眉头锁得也更加厉害了,鼻腔里的气息渐渐开始紊乱,因为余伟的手指不再像刚才那样循规蹈矩,而是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
“玲儿,怎么样?”余伟趴在妈妈耳边,轻声道,“有感觉吗?”
他说话的温热气息穿透妈妈的发丝,持续扑向她的耳朵,他的话语让妈妈的身体逐渐燥热起来。
妈妈强忍着脖子上、耳朵上、还有下面小穴传来的痒感,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还……还早着呢。”余伟嘴角又是一笑,继续挑逗道:“是吗?怎么我感觉,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玲儿你的小穴,可是完全湿透了呢。”
我发现妈妈的面庞越来越红了,随着余伟的不断挑逗,妈妈浑身燥热难耐,再加上被余伟这么紧紧搂着,两人胸膛贴着胸膛,余伟身体的温度不断传导给妈妈,妈妈只怕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妈妈还是不服输,即使身体早就有了反应,但她还是带着一贯的冷漠,轻声说:“你……你胡说,我才没有。”
“呵呵……”
余伟笑了,却也没说什么,只看到他把整个脸往前一凑,把他的脸全埋进了覆盖在妈妈脖子上的发丝里,然后嘴唇对着妈妈隐藏在乌黑秀发下的雪白脖颈轻轻一吻。
“嗯……你干嘛。”
妈妈再也忍受不了,又是一声不受控制的轻哼从鼻腔里传出,小穴被余伟的手指挑逗得奇痒难耐,耳朵也被他的气息弄得微微泛红,这几处已经让妈妈有些难以招架,现在,就连脖子上也被余伟刻上了痕迹,妈妈浑身上下,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一个信息——她的身体想投降了。
妈妈的一声轻颤过后,余伟仍旧没有任何答复,他的脸埋在妈妈的秀发中间,只是不断地用嘴唇亲吻妈妈那天鹅般的脖颈,而且,亲吻得越发疯狂。
他像是发狂一般,头不断地扭来扭去,嘴唇在妈妈脖子上又亲又舔,弄得妈妈不自觉地轻抬起了下颌,于是她的脖颈显得更加修长了,也更易于余伟的攻势。
“你别……好痒……嗯……不要……”
妈妈现在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只能断断续续从嘴里吐出一些词语来诉说自己的请求。
然而妈妈吐出的词语就如散落在地的珍珠一般,在房间里响彻过后,便戛然而止,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消失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只有余伟还在疯狂亲吻妈妈的脖颈,他像是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又像是一头刚成年的猎人初入丛林,正在如饥似渴地进行着自己的初次狩猎。
于是妈妈只好如一头惊慌失措的梅花小鹿,粉嫩的面庞闪过无数表情,或讶异、或享受,或惊慌、或不安,无数的感受冲击着妈妈的身体,令此刻的妈妈应接不暇,再也不复往日的冷静。
一阵疯狂吮吸过后,余伟缓缓把脸从妈妈的发丝之间抬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的脸一埋一抬之间,妈妈的脸颊便从刚才的白皙转为了现在的粉红,他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他把脸贴得妈妈的耳朵极近,在妈妈耳旁轻声道:“陈老师,现在你还那么自信吗?”
“嗯……你坏……”
浑身的痒感让妈妈的贝齿紧紧相扣,这轻微的声响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妈妈的唇缝里挤出来,但有了妈妈这短短的几个字,余伟的信心却是更足了,他知道妈妈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妈妈的裙底持续战斗着,从刚才,他的嘴唇贴上妈妈的脖子,那只探进妈妈裙底的手就从来没有停歇过,现在上面的攻势暂告段落,下面,却仍在按部就班。
此时的妈妈还蜷着腿坐在床上,而这仅仅是因为有余伟的一只手从腰后将她揽住,否则,妈妈根本无法维持自己在床上的坐姿,毕竟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四处告急,快要失守了。
余伟已经感受到妈妈下面小穴分泌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妈妈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从小穴流出的淫液正在床单上大面积扩散,而妈妈的小穴里面,还在被余伟的手指持续捣弄着,而且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哦……啊啊……嗯……”
妈妈似乎是放弃抵抗了,抑制不住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同时,还伴随着从鼻腔里出来的轻哼。
余伟的手指开始持续增大动作频率,他把他的手指化作一柄坚硬的鸡巴,开始疯狂抽插妈妈的小穴。
“噗噗噗……”
余伟的手指和妈妈小穴里的嫩肉不断摩擦,那撩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墙壁上的老式挂钟,那根不断向前翻滚的秒针终于有了陪伴。
“啊啊啊啊啊……我要……来了……”
妈妈放声大叫起来,余伟不断进进出出的手指,再次插入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妈妈的小穴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他的手指被妈妈猛烈收缩的阴道给夹住了,动弹不得。
余伟向墙上的挂钟看去,他知道他赢了。
他把揽着妈妈腰肢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拨开妈妈耳旁的秀发,嘴唇凑在妈妈红润的耳垂旁,轻声道:“现在是十点十七分,玲儿,你输了。”
妈妈现在根本说不出任何话,在余伟手指的挑逗之下,还不到十分钟,她便以这样一个坐在床上的姿势达到了高潮。
妈妈的眼睛微闭着,她想慢慢抬起眼睑,然而那睫毛却像是挂了千斤重物,上下轻颤着、挣扎着,就是抬不起来;
妈妈的红唇也再不能紧抿,而是微微开合着,从那里,有高高低低的呻吟声传出,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但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妈妈的下半身,黑色的紧身裙还包裹着妈妈的大腿,但裙底之下,却早已经是泥泞一片了。
被扯破的肉色丝袜、被淫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染湿的床单,以及那疯狂痉挛的粉穴——就算是此刻,那里也还在不断开合,往外流出汩汩淫液。
余伟的手伸进去再抽出来,瞬息之间,便让妈妈的小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见高潮后的妈妈如此柔弱,余伟也不再说什么,而是把手又放在了妈妈的腰上,他再次把妈妈轻轻搂住,让妈妈在床上靠坐着自己。
窗外的银月把它的光辉洒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如果是在城市里,大概一年到头也见不到月亮有如此光芒;而在这静谧的乡村,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却让屋子里宛如白昼。
床上的两人虽然刚经历了一番淫靡,然而此刻,银月盖在两人身上,仿佛有一层圣洁的光芒笼罩着两人,尤其是床上的警花美妇——一层银光镀在她的身上,这样的画面,越发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最后,打破我这种幻想的,还是首先开口的余伟。
见妈妈逐渐回转,虽然她的小脸还是一片粉嫩,但眼睛能缓缓睁开了,喉咙也不再发出“嗯嗯啊啊”的轻颤,余伟再一次嬉笑着,跟妈妈开口了。
“玲儿啊,我不就几天没回来么,至于这么想要吗?一开始我说十分钟,还有点不太自信呢,没想到你七分钟就高潮了,果然还是我太厉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余伟对妈妈如此戏弄的语言,再看到他搂着妈妈,两人亲密的样子,说不上为什么,下体的燥热褪去之后,我的心头却又涌上一股酸楚。
然而看妈妈的样子,却像是已经习惯了余伟在床上对她的肆无忌惮,甚至有些默许的意味在里面了。
妈妈默默给了余伟一个白眼,随后扭了扭身子,反手从后面拿开了余伟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没想到小家伙还挺会,谁教你的?诗诗教你的?还是其他人?”
妈妈像是在质问,但语气却是那种半开玩笑的语气。
余伟眼睛一转,他在床上蹦哒一下,变成了侧身趴着面对妈妈的姿势,他一手按在妈妈胸上,另一手捧着妈妈的小脸,嬉笑着说:“少来,别转移话题,这局可是我赢了!”
见小计策被余伟识破,妈妈无奈地笑了笑,说:“嗯嗯嗯,是你赢了,是你赢了,行了吧?”
余伟用手捏了捏妈妈的脸,对妈妈道:“什么叫是我赢了?本来就是我赢了。玲儿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呢。”
妈妈也不再说什么,修长的睫毛眨了眨,看着面对自己的余伟的眼睛,唇角微微一笑。
余伟又说:“那我开始提条件了啊。”
妈妈点头:“说吧。”
余伟像是有些不放心,他又向妈妈反复确认道:“玲儿,刚才我们可是说好的,输了的要答应赢了的一个条件,而且不论什么条件都要答应。”
见余伟这时候还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妈妈也是觉得好笑,便伸出手去盖在余伟头上,像是爱抚一个调皮的顽童一般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笑道:“知道啦,人家堂堂一个……一个警察,还会欠你一个条件?愿赌服输。”
“那就好。”余伟松了一口气,他又盘腿坐起来,给妈妈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去,先把箱子里的警服换上,全套啊,嗯……再加一条黑丝,这条肉丝已经玩腻啦。”
妈妈又是白他一眼,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起身,从床上下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墙边拿过自己的行李箱。
余伟这下就一直保持盘腿坐在床上的姿势,津津有味地欣赏妈妈下床拿行李箱,然后又把行李箱摊开,翻找警服的动作。
“嘿嘿,今晚可算是把玲儿你给拿捏了,哈哈哈。”
余伟忍不住地沾沾自喜,妈妈这时候正把警服啊丝袜什么的拿出来一一平摊在床上,听到余伟的话,妈妈又抬头望他一眼,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同时嘴里低声嘟哝了一句:“切。”
余伟老家的房间自然不比我们家的条件了,但衣柜上也还是贴了一面长长的穿衣镜,妈妈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肉丝小脚踩在地板上,这时候正对着镜子,脱身上的连衣裙呢。
妈妈身上的连衣裙倒是不难脱,因为它是一个吊带的,只需要往下拉拉就能够把连衣裙脱掉,而且妈妈也很熟练,她把连衣裙的肩膀处稍微拉低了一些,露出一半的香肩,又用右臂挡住左臂,然后就把衣服给脱下来了,接着又转过身去,对着镜子,再把左臂遮挡住,就这样,连衣裙已经被妈妈给脱光了,而她的上身则是一片光滑,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肤。
接着,妈妈开始脱去那双满是淫液又伤痕累累的肉色丝袜,最后是上半身的胸罩,和下半身的那条早已被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盘坐在床上的余伟一直盯着妈妈看,看着她那诱人的娇躯,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里也冒出了如饥似渴的光芒。
透过门上的圆孔,我也同样如饥似渴地盯着妈妈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我的心跳不禁又加速起来。
虽然已经看过妈妈的身子很多次,但我还是不得不说,妈妈的身材真的是太棒了。
即便妈妈的年龄已经三十几岁,可看起来却和二十几岁的青春少女没有任何区别,妈妈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该细的地方细,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而且妈妈的皮肤又白又嫩,吹弹可破。
我甚至在怀疑,如果把妈妈的胸脯拍扁一点,是不是能够捏出奶汁来……
面对镜子,妈妈这时候也注意到了余伟的目光,她脸上又是闪过一抹红晕,然而这红晕也是稍纵即逝,毕竟此刻的两人,这场面也经历了无数次,早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妈妈也不急着换上刚才拿出的衣服,而是转过身去,用赤裸的身体面对余伟,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余伟的额头,道:“死小孩,看够了吗?”
“当然没看够啊。”余伟昂起脑袋,大大咧咧地道,“我们家玲儿的身体,一辈子也看不够。”
妈妈白了他一眼,撅嘴道:“油嘴滑舌,谁是你家的了?”
余伟嘿嘿一笑,摸起床上的那双还没拆封的黑色丝袜递给妈妈,道:“好啦,快穿吧,先把黑丝换上。”
妈妈却并没有伸手接过余伟递过去的丝袜,而是指了指另一边放着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套装,眼神示意余伟。
余伟顺着妈妈所指的看去,接着便摇了摇头:“这些就不用啦,就把黑丝穿上,然后穿警服就好啦。”
妈妈鼓了鼓小嘴,同时嘴里嘟囔了一句:“变态。”
不过说完这话,妈妈也没再拒绝,直接拿过余伟手上的黑丝,拆开包装,便赤裸着身体,一屁股坐到了床边。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开始把丝袜往脚上套。
妈妈把丝袜挽成一团,接着抬起一条腿,把手上的黑丝往白嫩的足尖上面一套,然后便是轻轻向上拉。
随着妈妈的动作,薄透的黑丝逐渐盖住了妈妈的小腿,再然后是大腿。
穿好一边,妈妈又换了另一边的白嫩小脚,如法炮制。
两条腿都裹上黑丝之后,妈妈便站了起来,开始把大腿上的丝袜往上提,让黑丝包裹住自己的圆润美臀。
对照着镜子,妈妈瞧着镜中的自己,她的一双美腿刚才还白嫩修长,现在已经被一层性感诱人的黑纱所覆盖住了。
穿好丝袜,妈妈又拿起了床上的黑色警服套裙。
余伟就这么坐在妈妈身后的床沿,眼看着妈妈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她的制服。
警服套裙穿好过后,妈妈拿过了蓝色的制服衬衫,此时的妈妈上半身赤裸着,连胸罩也没有,就这么硬生生地把衬衫往身上套。
妈妈认认真真地低头系衬衫上的扣子,她一颗一颗地把扣子系好,然后抬手在自己身上拍了拍,让身上的制服、裙子变得平整。
随后,妈妈拿过了刚才脱连衣裙时踢掉的高跟鞋,把她的那双黑丝小脚,踩进了高跟鞋里去。
黑丝小脚踩进高跟鞋的那一瞬间,本就身材高挑的妈妈便显得身材更加完美了,她在原地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了动听的脆响。
妈妈又从床上拿过了那顶警帽,她面朝着镜子,像平日里出门前那样,端端正正地戴上帽子,然后对着镜子仔仔细细上下打量起了自己的仪容仪表。
当妈妈把一身的制服穿戴整齐的时候,身后盘腿坐在床上的余伟,他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呆滞,完完全全看呆了,他的眼睛已经无法从妈妈身上移开。
妈妈转身面朝余伟,微微低头,跟坐在床上的他目光相接,然后微笑着道:“怎么,还满意吗?”
余伟呆呆地把脸抬起,他微张着嘴巴,却是完全说不出话,完全成了一幅痴汉相。
看到余伟这表情,妈妈那动人的眸子便弯成了两瓣柳叶,她抬起手掌,张开五指在余伟眼前晃了晃,笑着道:“怎么?傻啦?想睡觉啦?好吧,那睡觉吧,时候也不早了。”
妈妈说着就要转身更衣,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妈妈再次转过身去背对着盘坐在床的余伟的时候,余伟却像是如梦初醒般,刹那间一伸手抓住了妈妈的手臂,然后把妈妈朝自己猛地一拉。
“哎呀。”
妈妈嘴里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紧接着身子一个趔趄,膝盖一弯,整个人便向后栽倒。
下一秒,身穿警服黑丝高跟鞋的妈妈已经顺着床沿坐在了床上,她的上半身,也已经靠在了余伟的怀里。
“哦,玲儿,太棒了,这身制服太棒了!”
余伟从后面紧紧搂住身穿警服黑丝高跟鞋的美少妇,随后他捧起妈妈一边的侧脸,脖子慢慢向妈妈伸了过去。
妈妈早已习惯了余伟这样的突然袭击,她没有一点挣扎,只是缓缓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
余伟把脸凑了过去,两人嘴唇相接,余伟感觉到了妈妈嘴唇的柔软,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着妈妈带给他的刺激。
余伟伸出舌尖,开始挑逗妈妈的丁香小舌,两人缠绵的同时,他的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歇,开始隔着妈妈身上的警察制服在妈妈身上肆意游走。
一阵接吻过后,两人唇分,余伟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妈妈的粉嫩脸庞,他轻声道:“好了玲儿,现在我要说我的要求了哦。”
“嗯……什么嘛。”
看到余伟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妈妈的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丝羞红,眼睛也有些躲闪,她在余伟的怀里轻轻挣扎了两下,同时,下面踩着高跟鞋的两条黑丝长腿,也开始慢慢扭动。
余伟看到妈妈那副娇媚的模样,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了,想立刻把妈妈按倒在床来上一发,好好享受享受眼前的制服女警。
但他还是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用手臂紧紧搂着妈妈的柳腰,在妈妈耳边低声道:“玲儿,等我一下啊。”
说着,余伟就放开了搂着的妈妈,让妈妈独自坐在床沿,随后爬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然后又爬了回来。
妈妈还在疑惑,转头一看,余伟又出现在自己身后,再次从后面单手搂住了自己。
于是妈妈也顺从地又一次把身体靠在了余伟的怀中,接着,他看到余伟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了自己面前,把点亮的手机屏幕对自己展示起来。
“玲儿,我想听你读这段话。”
余伟笑眯眯道,他看着妈妈那红润的脸蛋,心里也是痒痒的。
妈妈还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她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文字,上面的内容让妈妈顿时愣了愣,接着便回头看着余伟,一言不发,好像有点生气了。
而此时的我也是格外好奇,余伟到底要让妈妈读什么东西?
眼见着妈妈似乎有要反悔的意思,余伟连忙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神色,把脸凑得更近了,看着妈妈道:“玲儿,你别生气嘛,我真的只是想听听你读这段话而已,玲儿你可是堂堂人民警察,不会反悔吧?”
“你知道我是警察还让我读这种东西?”
妈妈还没说要生气呢,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余伟一边解释着,一边把手从妈妈蓝色警服的衣领里伸了进去。
“嗯……你干嘛,又来……”
妈妈被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余伟的手臂,但是却没有阻止余伟的行为。
余伟见妈妈没有反抗,便也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把手探得更深了。
就这样,余伟的双手慢慢的伸进妈妈的衣服内,在妈妈的胸前游走起来。
妈妈感受着余伟的举动,虽然脸上神色不好,但也就由他去了。
妈妈也知道余伟就这样,余伟一次次的肆无忌惮,妈妈却也并没有拒绝,也许妈妈本身也在享受余伟这一系列的行为呢?
最后,妈妈还是扭了扭身子,让余伟把手从自己衣服里拿出来,然后道:“好了啦,我读就是了。”
见妈妈同意,余伟嘿嘿一笑,对妈妈晃了晃手机:“来吧来吧,玲儿,快读。”
“拿来我再看看。”
妈妈说着伸手拿过手机,仔细看起来。
手机画面上的字似乎并不是很多,但妈妈却看了许久,越看,越是皱眉,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冷了下去。
而搂着妈妈的余伟则连忙怂恿道:“快呀玲儿,快,要不……我给你起个头?”
妈妈没答话,余伟便自顾自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道:“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陈月玲,我保证……”
说到这里,余伟顿住了,似乎在等妈妈开口。
只见妈妈坐在那里,拿着手机看着屏幕,她几次都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似乎余伟手机屏幕上的字眼让她特别难以启齿。
于是余伟搂着妈妈,又在她耳旁催促道:“快呀,玲儿,快。”
最终,妈妈鼓起勇气,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开口了。
“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陈月玲,我保证……”
“我保证以后只对余伟忠诚……”
“我……永远爱余伟,永远听余伟的命令……”
听到妈妈嘴里说出来的话,趴在门口暗中观察的我,心里也是极度震惊,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话会从妈妈嘴里说出来……
然而事实就是发生了,此刻的妈妈身着全套警察制服,下面是黑丝高跟鞋,衣服里没有穿内衣内裤,就这么靠坐在余伟怀里,被他搂着,嘴里读着余伟手机屏幕上,这些极其淫荡下贱的语句。
“我要做余伟的小情人……”
妈妈又读了一句。
妈妈每读一句,便要停顿一下,虽然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并不是真的,但妈妈人生里还从没有变得如此卑微过,似乎她的内心还在挣扎着。
而余伟则搂着妈妈,在她的身后兴奋地笑出了声。
“嘿嘿嘿……”
妈妈听到了余伟的奸笑,转头给了余伟一个冷眼,余伟立马闭嘴,不笑了,表情也严肃起来。
妈妈冷笑一声:“我读这些话,你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啊?”
余伟看着妈妈的冷眼,也不知道妈妈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呵。”妈妈再次冷笑一声,“行吧,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谁让我刚才输了呢。”
听到妈妈这么说,余伟意识到妈妈并不是要打他,便又放松下来,搂着妈妈轻声道:“嘿嘿,我的玲儿最好了。”
妈妈扭了扭身子,让余伟搂着自己的手臂松开了一些,也没说其他的,便又继续读起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了。
“我保证只爱余伟一个人,我性感的衣服只穿给余伟看,我的身体只有余伟可以享用,永远只听余伟的命令……”
到这里,妈妈读完了手机屏幕上的所有文字,不过后面这一段,妈妈的语气里再没有刚才那样的羞耻了,她的语气越发冷淡,就像平日里那样,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
读过之后,妈妈便把手机递给了余伟:“拿去。”
余伟嬉笑着接过手机,似乎妈妈这样冷淡的话语读出手机上的内容,让他更加兴奋了一般。
妈妈转头看他一眼,身子扭了扭,本想让余伟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松开,然而余伟却一个劲地紧紧搂着不放手,妈妈干脆起身,然后一屁股坐到床角去了。
发觉情况不对,余伟连忙放下手机,又从床上爬到妈妈那边去,在妈妈身后道:“怎么,玲儿生气啦?”
妈妈背对着他,看也不看他一眼:“哼。”
“我就是开个玩笑……”
“……”
回答余伟的,只有妈妈的沉默。
“玲儿,你生气了吗?”
“……”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别生气了嘛!”
“……”
“我知道你生气了,你就别生气了嘛。”
“……”
“玲儿,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就是开个玩笑。”
“……”
“玲儿,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
“玲儿……”
“……”
余伟看着坐在角落妈妈的背影,他突然眼前一亮……
“玲儿,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见余伟突然朝妈妈的后背一把扑过去,然后双手开始疯狂在妈妈腰上挠痒痒。
“哎呀……啊啊啊……”
腰被余伟不断捏着,妈妈终于忍不住开口叫起来,她浑身也扭着、挣扎着,想要摆脱余伟,然而余伟却一个劲地挠妈妈的痒痒。
“别……别弄……痒……”
妈妈被余伟挠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只听到余伟一边挠,一边说了一句:“玲儿,只要你原谅我,我就松手。”
妈妈连连求饶:“好,好,我原谅你……你别弄了。”
妈妈此话一出,余伟立刻停手了。
终于得到了安宁,妈妈这才有空腾出手来,撩了撩刚才因为挣扎而有些被弄乱的秀发,她看余伟一眼,嘟囔了一句:“无聊。”
余伟一个劲地在床上嘿嘿直笑。
妈妈似乎对自己这一身的警察制服相当在意,自从妈妈换上了这套衣服,便时不时地低头盯着自己身上看,发觉自己身上的警服刚才被弄皱了,妈妈又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面对衣柜上贴着的镜子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帽子和制服。
而余伟这时候也不敢再去烦妈妈,他一个人无聊地在房间里四处观望,他望向窗子那边,那里,是月亮进来的地方。
在这中秋之夜,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格外明亮,和妈妈的游戏已经玩了足够久,趁着妈妈整理衣服的间隙,余伟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站定,似乎想要静静欣赏一下这难得的中秋圆月。
余伟双手搭在窗沿上,抬头对着月亮静静看了一会儿,接着便像是发出感叹似的,低声喃喃了一句:“今晚月色真美啊。”
此时妈妈刚好整理完一身警服,余伟这话似乎让妈妈眼前一亮,只见妈妈踩着高跟鞋转身,望着站在窗边的余伟,对着他的侧脸道:“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余伟一愣,转头看妈妈:“啊?”
“切。”
妈妈脸上闪过一阵失望,接着又道:“我还以为你多有文化呢。”
余伟没弄清妈妈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到妈妈一身的警察制服又弄得整整齐齐,便朝妈妈招手道:“陈老师快来看,月亮真的好大好圆啊。”
“好好好,知道了。”
妈妈点头,慢慢走了过去,和余伟一同站在窗边,抬头望着窗外的明月。
此时此刻,一身黑丝警服的美少妇踩着高跟鞋站在窗边,那高挑的模样简直比窗外的月色更加迷人;而他的身边,矮小的少年和她摆着一样的姿势,双手扶着栏杆,一同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房间里又是一阵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看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先是余伟把头低了下来,他转头看一眼妈妈,见妈妈眼神似乎越发变得落寞,仿佛想起了什么令人伤心的往事。
余伟扶着栏杆的一只手慢慢向边上移动,最后,他那有些瘦小的手掌盖在了妈妈的那只白嫩小手上,他慢慢抓住妈妈的几根指头捏在手上,轻轻揉了揉。
感受到余伟的动作,妈妈一时之间竟然还有点不习惯——这小色狼,居然没有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而是仅仅抓着自己的手指。
意识到余伟一直在盯着自己,妈妈转头看着他:“盯着我干嘛?”
余伟咧嘴一笑:“我在赏月啊。”
“赏月?”
余伟接着道:“嗯,赏月。”
妈妈起初还不明白,但很快意识到余伟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妈妈的名字叫陈月玲,余伟所说的“赏月”,不就是……
于是妈妈又开始脸红起来。
“嘿嘿嘿……”
余伟笑了笑,他干脆抓起妈妈的那只小手,抬头对妈妈道:“玲儿,我们去楼顶看看吧。”
妈妈微微低头,神态竟有些扭捏,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微嘟囔:“嗯。”
余伟连忙过去穿好了衣服裤子,下一秒,我就看着他大大咧咧地牵着妈妈的手,他走在前,妈妈在后,两人就要往门口走来。
我心里一惊,左右观察一阵,连忙找了个暗处藏了起来。
刚一藏好,就看到余伟拽着妈妈的手,首先从房间里出来了,妈妈被他牵着紧随其后,两人往楼梯走去。
妈妈高跟鞋的声音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也缓缓跟了上去。
余伟老家是一幢三层小楼,顺着楼梯,能直通楼顶。
跟在他们身后,我也一同到了楼顶。
楼顶上除了一小块地方是余伟他爷爷晒的谷物,其他地方一片空荡。
余伟牵着一身警察制服的妈妈,两人靠在了楼顶的石栏边上。
天上的中秋圆月仿佛往下面洒了一层银光,整个楼顶都笼罩在月色之下。
余伟牵着妈妈的手没有放开,两人凭栏望月,妈妈倒是一直抬头望着月亮,余伟看了两三秒,就又从月亮身上移开了视线,开始继续盯着妈妈看了。
看着妈妈那清秀的侧脸,余伟有些愣神,他捕捉到了妈妈脸上那怅然若失的神色。
于是他轻声开口道:“玲儿。”
“嗯?”
妈妈转头看着他。
余伟接着问:“有心事?”
妈妈简短答道:“没什么。”
听妈妈这么说,余伟却是没有放弃,语气坚定道:“我已经看出来了,有什么事,说说吧,说出来就会好一点。”
妈妈看着余伟脸上认真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眼前这个小男生了,此刻的余伟跟平常仿佛有些不一样。
只见妈妈轻叹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想起小宇他爸爸了。”
听妈妈这么说,我心里也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一阵孤寂之情袭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余伟则是用力抓了抓手上握着的妈妈的手,说:“玲儿,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不会让叔叔失望……”
听了余伟这样的话,妈妈却是噗嗤一笑:“你在说什么呀?”
余伟尴尬地咧了咧嘴,又认真地说:“真的。”
说完,他松开妈妈的手,双手从正面放在妈妈腰上,让妈妈面对着自己。
妈妈不解,眼神疑惑道:“嗯?”
而余伟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坚毅的目光和妈妈对视,接着,他踮起脚尖,便把自己的嘴巴朝着妈妈的红唇送去。
看得出来,妈妈有些被余伟刚才的行为感动了,只见妈妈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温顺起来,我能感受到在这月色之下,此刻的妈妈,心也是砰砰直跳,只见妈妈缓缓伸出手来搂住了余伟的脖子,接着闭上了双眼,等待着余伟的吻落下。
下一刻,踮起脚的小男孩终于贴上了美妇的红唇,两人就在这月色之下,吻在了一起。
余伟的吻很温柔,很温暖,像是一股热流从妈妈的嘴角缓缓滑过,妈妈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似乎很享受,也非常沉醉其中,就像是有一条小蛇正在慢慢爬行,在她的身体内游走,带给她无穷的快感。
余伟的舌尖在妈妈的嘴边游走,妈妈的舌尖也在余伟的舌尖上滑动,就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食物,一时间,妈妈和余伟忘记了一切,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直到余伟终于离开了妈妈的嘴,两人面对面,余伟抬头看着妈妈,妈妈低头看着余伟。
此时,妈妈的双颊已经通红一片,看起来非常诱人。
余伟见此,心里也是一阵激荡,他忍不住将手按向妈妈的双峰,隔着妈妈身上的蓝色警服衬衫,轻轻揉捏起来。
妈妈的双峰被余伟按在掌心之中,感受着余伟的手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妈妈浑身上下又有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停,双腿发软。
余伟见此,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两只手不断搓揉得更加激烈了。
“啊。”妈妈忍不住娇哼了一声。
听到妈妈的娇哼声,余伟的心里又是一阵荡漾,他用手掌疯狂捏着妈妈的双乳,嘴里也开始说道:“玲儿,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
听到余伟这句话,妈妈更加羞涩了,她低头看着余伟,双眼迷离,嘴里开始喃喃地道:“你……好坏……”
听到妈妈的轻声呢喃,余伟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双手一翻,直接扶着妈妈的腰就让妈妈转身靠在了石栏上,妈妈顿时变成了手扶着石栏,撅着屁股的姿势。
余伟不忘继续对妈妈道:“是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坏。”
听到余伟的这番话,妈妈的眼神里又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她轻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却也没有挣扎,而是顺从着余伟。
余伟见状,心里顿时兴奋不已,他双手猛地探到妈妈身体前面,操作一阵,就见妈妈上半身蓝色警服的纽扣已经被余伟给全部解开,一对滚圆的奶子在妈妈胸口荡漾起来。
余伟见此,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
“玲儿,让我好好疼你吧。”余伟从后面抱着妈妈,在她的耳旁说道。
妈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双手扶着石栏微微点头,有些害羞的样子。
接着,余伟开始从后面整个把妈妈抱住,妈妈也没有挣扎,任凭余伟的双臂紧紧搂着自己的细腰。
“嗯嗯……嗯……”妈妈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娇躯。
感受到妈妈的热情,余伟也是愈发兴奋,他的双臂紧紧抱着妈妈的纤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玲儿,我要来了。”
“嗯嗯……”妈妈点了点头,双眼微眯,双唇微张。
余伟闻言,立马将下身妈妈的警服套裙往上撩起,手往裙底一伸,不用说,妈妈的小穴早已经湿润了。
他的手隔着丝袜在妈妈小穴外抚摸了一阵,接着便双手一齐探了进去,再次把丝袜扯破——余伟干这事是越发熟练了。
“嗯……”
丝袜被扯破的瞬间,双手贴在石栏上的妈妈,再次发出一声娇哼。
此时的余伟并不急于插入,而是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了妈妈的小穴里面。
感受到余伟的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踩着高跟鞋的妈妈只觉得双腿发软,她的身子跟着扭动起来,大腿也紧紧地把余伟的手给夹住。
而余伟呢,他的手指在妈妈的小穴里不停地搅动了一阵,待到妈妈整个人已经达到极度兴奋的状态时,他又突然把手指从妈妈的裙底一把抽出,然后快速脱起了自己的裤子。
身体极度兴奋的妈妈突然失去了下身的快感,她刚一扭头,已经看到身后的余伟脱去了裤子,下半身赤裸着,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早已坚挺,正朝着自己耀武扬威。
妈妈又害羞起来,不敢多看,便把头再转了回去。
余伟看到妈妈害羞,他就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而且越来越强烈,于是他也不扭捏,从后面用力的抱住了妈妈的腰肢,并伸手摸着妈妈的屁股,下身一挺,鸡巴便顺势滑入了妈妈那早已泥泞一片的小穴。
妈妈被抱住,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她不由得更加用力抓住了面前的石栏,妈妈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嘴里喃喃的叫着:“嗯……来……来吧……”
听到妈妈如此诱人的呼唤,余伟一阵激动,双手抱着妈妈的腰肢,鸡巴便开始在妈妈的小穴里猛烈冲刺。
“啊……啊……嗯……”妈妈嘴里发出了阵阵娇喘,她的身体已经被余伟的进攻弄得有些痉挛。
随着余伟的猛烈撞击,妈妈的身体竟开始发抖起来,此刻妈妈的反应如此强烈,除了余伟现在的奋力冲刺,也少不了今晚两人如此之久的铺垫。
“嗯嗯……好舒服,快点……再深点……啊……”
妈妈的身体不停抖动着,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香汗,小穴里也是淫水直流,余伟感觉到妈妈的小穴里面已经有液体在不停地向外渗透,他感觉到自己下半身一紧,然后更加用力冲刺着。
此时的余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着让妈妈舒服,让妈妈的小穴更加用力地夹住自己。
此刻的他,自己也沉浸到妈妈身体带给他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里面去了。
余伟再次抽插一阵过后,只听到妈妈高声叫了起来。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看来妈妈即将到达高潮,于是余伟便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来了啊……嗯……”
终于余伟感觉到从妈妈小穴里面喷射而出的一股暖流,于是他的嘴角开始缓缓扬起了一丝笑容。
余伟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温柔起来,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的冲刺着,开始了慢慢的、温柔的冲刺,这种温柔的感觉让余伟觉得有些飘飘欲仙,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已经被自己完全充斥了,妈妈的身体也不再颤抖,而是变得温热起来、湿润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妈妈的身体,他明白妈妈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嗯……嗯啊……啊啊……”
妈妈的嘴里还在发出阵阵娇喘。
听到妈妈的声音,余伟也忍不住了,下体猛地向妈妈小穴里一刺,然后定住不再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开始在妈妈的小穴里肆意喷射。
“哦……玲儿……”
过了好一会儿,余伟射精完毕,紧接着他发现妈妈的反应已经慢慢平复了,他这才将鸡巴慢慢地从妈妈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抽出鸡巴之后,余伟还愣着不知所措,就见妈妈缓缓转过了身,她的眼眶湿润着,似乎是因为余伟刚才的进攻实在太过于猛烈。
警帽歪歪扭扭地戴在妈妈头上,而妈妈上半身的蓝色制服也是大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赤裸的上半身和两颗浑圆的大奶子。
余伟呆呆地望着妈妈,他察觉到妈妈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就见下一秒,妈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把搂过余伟,嘴里喃喃道:“死小孩,你就不知道温柔点嘛?”
余伟被妈妈搂过去,本来正常情况,应该是妈妈扑在他的怀里,但无奈余伟实在长得太矮,妈妈又太过于高挑,于是场面只好变为妈妈搂着余伟,余伟扑在妈妈怀里——看起来有点滑稽。
搂着余伟,妈妈接着轻声呢喃了一句:“坏蛋。”
下一秒,只见妈妈竟然把头一埋,照着余伟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
“啊!”
余伟低声叫了一句。
楼顶的少年和美少妇互相依偎着,而天上挂着的那轮圆月,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为他们照明。
余伟的手渐渐揽上了妈妈的腰肢,一阵微风从楼顶拂过,妈妈搂着余伟,搂得更紧了。
“冷吗?”
“嗯。”
“那我们回去吧?”
“嗯。”
紧紧搂着的两人逐渐分开,变为了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月色之下,他们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只留我一人在这楼顶上,和天空的中秋圆月互相对望。
……
第二天早晨,我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隔壁房间大门敞开着,妈妈和余伟都不见了。
沿着楼梯走下去,到了院子里,只见妈妈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正在晾晒床单。
见我出来,妈妈对我笑了笑:“小宇醒啦?快去洗把脸,马上吃早饭了。”
妈妈似乎心情不错,而且脸上一片容光焕发,让我不由得回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一幅幅画面。
我揉着眼睛,左右看了一圈,没看到余伟和他爷爷,便朝妈妈问道:“妈,余伟呢?”
妈妈笑了笑,说:“他呀?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给我们露一手,秀秀厨艺……”
正说着,就见不远处,余伟的身影渐渐出现了。
“喂……”
余伟向我们这边招手,同时加快了脚步。
直到他进了院子,我才看到他手里提了一只大鹅。
“余伟,你这是?”
我疑惑道。
余伟笑了笑,把捆好的大鹅扔在地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兴奋地道:“今天赶集,我爷爷去会他的老朋友了,可能晚上才回来,咱们吃了午饭就走吧。”
“嗯。”
妈妈点了点头。
接着余伟指着地上的大鹅说:“这是我去我发小家逮的,今中午咱们吃它!”
“啊?这个活的,怎么吃?”我问道。
余伟笑着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妈妈轻轻拍了拍余伟的头:“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去厨房端出来,我把床单晾了……”
于是我们各干各的事去了,我去洗脸,余伟去厨房端早餐,妈妈接着在院子里晾床单。
吃过早餐,余伟便兴奋地拿出一套工具来,有盆子、有刀什么的,还拉我到院子里,让我看他操作。
妈妈也被吸引过来了,余伟便一手提着大鹅的脖子,另一手拿着刀。
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呢,妈妈却似乎很懂这个,只见妈妈端起盆子来,开始帮余伟打下手了。
见我在一旁愣着,余伟对我道:“宇哥,里面开水应该烧开了,你帮我把水壶提出来吧。”
“哦。”
我点头,进屋去提开水。
等我把开水提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刚才还嘎嘎直叫的大鹅此时已经断了气,而妈妈端着的盆子里,已经装满了红色的鸭血……
我把水壶放在边上,找个了凳子坐下来看余伟接下来的操作。
身穿一袭优雅碎花连衣裙的妈妈,却一点不觉得眼前余伟杀鹅的场景有多脏,只见妈妈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余伟蹲在地上摆弄,目光中甚至还有一丝丝崇拜。
余伟拿过断了气的大鹅,把它按在另一个盆子里,然后抬头对妈妈道:“玲……陈老师,把开水拿过来。”
“嗯。”
妈妈点了点头,提起水壶,往余伟身边凑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场景,妈妈和余伟一起配合着,两人似乎都乐在其中的样子,但我却觉得有些无聊,同时,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爸爸,那个在我的记忆中,早已经模糊了的男人。
我在院子里四处踱步,妈妈和余伟的交谈声、笑声时不时从不远处传入我的耳朵。
走了两圈,我又凑近过去,只见此时,大鹅身上的毛已经被余伟给全部拔下来了,而妈妈则在一旁抽出纸巾,为余伟擦去额上的汗水。
“我四处转转,午饭之前回来。”
我对他们道。
妈妈转头来看我一眼,说:“注意安全啊小宇,别走远了。”
我点头道:“嗯。”
从余伟家的院子走出来,我在他们村里漫无目的地四处转悠。
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幕场景,回想着刚才院子里两人的欢笑,我不禁思考起来。
妈妈和余伟,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样子的?想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