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塔和浪花(1/2)
当那个无法被印证的“答案”猛然出现在脑海中,优菈几乎是被马上反应过来不对。
她触电般缩回手,迅速向后踱了两步,挺直娇躯,半侧过身,美腿并拢绷紧臀部和腰腹的核心肌肉,双脚呈“丁”字形前后踮立,蓝衣飘然,酥胸翻涌,兼具性感和优雅的战斗姿势宛如冰峰一般飒爽。
可她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如身势般犀利,震颤的冰眸,犹豫的粉唇,肌骨分明的纤秀玉颈吞咽下惊惶,那本该于三千年前就被祖先斩杀的魔神,为何会凭空出现于此?
甚至还以少年的样貌示人?
被哄熟的脸蛋红润娇俏,汗水和泪水将她的表情点缀出闪光,优菈大喘着气,胸脯上下鼓动,修长美腿本能地摆出稳固的战势,却在微风的席卷下微微颤抖。
“如此迅捷灵动的剑势,不愧是劳伦斯家的女骑士。”
“迭卡拉庇安…哈…哈啊…真是荒谬!他怎么可能…”优菈倔强着话语,胸中那无可驳辩的躁动让她面红耳赤,她顿时明白了,那个一向孤傲的女骑士,为什么偏偏会觉得一个陌生人亲切。
心脏还停留在一见钟情的瞬间,可这具身体已经瞬间备战,优菈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矛盾的情愫在脑海中叫嚣,碰撞。
理智的恶魔告诉她,那是劳伦斯家的光荣宿命,冲动的天使告诉她,那是身为王妃的浪漫痴情。
少年缓缓站起身,那英俊的背膀逆着夕阳将影子拉长,伟岸的孤影宛若一袭黑色披风,逆风披散开,将那悠古的身姿衬得怅然。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沉寂下来,他的身姿傲然立于崖边,高塔孤王用沉默来加冕,他的影子束缚轻风,呼吸带来极寒和荒蛮,抬手之间风惊云变,狂烈的刃风划破苍穹,裁断日月。
前所未有的威压让优菈绷紧了神经,铭刻在血脉中的抗争意志在激昂,沸腾…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置身煎熬,可这些正也应证了,眼前的少年毫无疑问便是那位暴君。
“三千年前我死于高塔之上,你的祖先将我的右臂骨雕刻成骨哨,无意中把最后一缕神识保留在其中。” 接着他的声音变的更加沉郁,更加悠远,一开口仿佛千风过境,“陨落的神已经不再拥有力量了,优菈…你现在看见的,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
“魂…也就是说…你其实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是…是么…”
“不,这具躯体能感受到风的流动,听见云的低语,只希望这些不要是巴巴托斯那混蛋施舍给我的就好…尽会耍嘴皮,玩阴招的家伙。”他沉默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我在那支骨哨中沉淀了三千年,无数劳伦斯后裔都未能吹奏它真正的力量,可唯独你,优菈…”
“我…我只是本不该出生的,罪人后裔罢了…”
“六岁那年你从父亲手里将我偷来玩,算了…这种琐事或许你早就忘了。那是我三千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和那时候一样的轻快…”孤王语速渐柔,身边那些暴戾的风也如同幻境般消散,“身如媚雪,志如坚冰,你和那些堕落的族人不同,你的唇可以吻住烈风,呼吸之间亦有冰雪相随。”
方才的烈风和高塔不过是幻觉罢了,夕阳下的摘星崖仍是平和无比,山间柔风送回回巢的倦鸟,海潮的声音向远山和落日逃跑,那昔日孤王默默感受着不再属于他的风,褪去了诗人赋予他的血仇,他平静的就如同一块冰。
若有似无地一声轻叹,他从右臂的断袖中取出一朵残花,孤王低吟两句,残瓣儿旋转而起飘向大海。
转过身,自是寡淡无悲喜一张脸,眉宇间见不得半分暴戾之相,被夕阳遮罩了一半的俏脸却平添一股神秘。
看着那蓝色眸子里朦胧的朝霞,优菈一阵阵地出神,她还没发现那是自己的意乱情迷映在了王的眸中,只是一厢情愿地当作他的邀约。
一见钟情的欢喜,撞上少年孤王的高冷,空气中肆意飞散的荷尔蒙让女骑士浑身发颤,如同少女时读过的小说,梦中情人还正好是敌国暴君,俗套而滥情的故事,对于思春期的优菈来说无异于毒品。
而如今,这个场面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二十四岁对于贵族女子来说已经算是晚婚了,她今天才发现,这具身体里的浪漫情欲早已经在经年累月的寂寞下发酵,宛若薄荷酒一般,先是自以为优雅的甜蜜前调,然后在微风卷过的瞬间,将一切矜持杀死…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缕魂会凝成我年轻的模样…还有疑问吗?”平视着对方的目光,孤王缓缓抬起头。
“唔!”优菈娇哼一声,她惊觉自己僭越的目光已经盯着他太久了,被少年的声音一点而醒,本该举剑相讨的女骑士慌忙别过头,用侧脸的娇媚掩盖住呼吸的急促。
她还是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那孤傲了二十四年的灵魂,对于沉淀了三千年的烈风来说太过微茫,她还是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她的祖辈既是革命者又是背叛者,她还是没有放弃高傲,即便那份娇羞和温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哼…疑问应该是没有了,但…但是见到贵族淑女应有的礼数,身为高塔孤王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那个什么来着。吻…吻手…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来着…”她红着脸越说越小声,飘起手等待着。
“怎么?你胆敢让王下跪?”
“劳伦斯家的骑士可是曾经杀死你的英雄,区区一缕残魂…我优菈才不会…唔姆!!唔~”
冷媚的御姐音戛然而止,孤王牵起她的手,顺势贴上去将她推倒,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他温热的舌划开唇瓣,撬开皓齿,一口咬住那条四处躲闪的贝肉,优菈的小舌头已经被欲火烧得醇红,推搡不开的初吻让她眉目紧蹙,被死按住的右手高举白旗,能自由活动的左手也并不反抗,她将呼吸交给对方,闭起眼放松了身体,用笨拙的嘬吸回应暴君的爱吻。
“唔❤嗯哼嗯~嗯~哈呃。”她的舌头柔软细巧,挑逗之余更多痴情,鲜嫩的粉唇有如果冻般水润,轻轻啃咬撕扯几下,欲求的娇吟便溶入口津。
男人的湿润渗入口腔,身下的草地无比惬意,对于优菈来说,这一刻温情已经胜过永远,她回应着口中爱抚,缠绕着对方的舌头在齿间游荡,两条交缠的舌头牵手并行,舔舐口腔中每一寸肌肉,携手浸入优菈口中的温泉,搅动起来相互涂抹着爱欲,交换彼此的汁液和温度,最后不情不愿地分离。
身下美人悄悄回吻,如同发情的小母猫那样用喉咙振发出闷闷地哼吟,沉静的喘息中混着些软糯更加撩人,一开口犹如夜风般随性。
“哈嗯嗯❤~混蛋,强吻我优菈这份仇,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撑起胸脯,拼命伸长舌头挽留对方的缠吻,看着唇齿间绵长的拉丝,淑女骑士露出欲醉的面容,媚眼如丝,秋波荡漾。
“是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复仇,现在你只需要享受被魔王玷污的耻辱。”
“现在还说不准呢…传说中的魔神,现在可是一副少年模样,看起来可比我还嫩几岁呢~”优菈小侧着脸,勾起嘴角眯起眼眸,探出粉舌轻轻濡润唇瓣,“再怎么说,优菈现在也是姐姐吧,这具骚肉烂屄可是被不少男人玩过的,所以那些快乐的事情,都可以让优菈来教你哦❤~”
“接个吻都爽到要丢,还打算给我上课?”少年缓缓说着,看着身下装骚弄痴的清纯尤物一阵出神,他贴上优菈的脸颊贪婪地品嗅了一口女子香,接着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吹起暖风,“想知道…三千年前,我是怎么玩你的吗?”
“唔❤~哈…哈嗯嗯…不…不想知道!古代人的腐旧玩法想想就没意思,你可不知道我学了多少取悦男人的技术。”
“是么?可你看起来,就像第一次卖春的妓女,连初夜都当白菜卖。”
“这就是身为古王的你不懂了,劳伦斯血脉已经被世人唾弃了,我优菈作为长女自然也肩负着延续血脉的责任。”女骑士风轻云淡地说道,成熟的喘息之间满是骄傲,“没有人愿意娶一个罪人末裔,所以反过来…我优菈也不必有任何贞洁廉耻,任何男人都可以品尝我的身体,而作为性爱自由的代价,罪人腹中的子嗣将会让他们一同蒙羞。”
“呵呵…也就是说,本王废了好一番劲儿,不仅看走了眼还爱错了人?”孤王轻轻吮咬住优菈的耳垂,鼻息吹入大脑,卖骚的御姐骑士迫不及待地昂首娇哼…
“哈…哈啊…随你怎么样,优菈…很骚吧,自古红颜空痴情,不如放浪自由身,哈啊❤~别以为你是什么魔神就可以糊弄我…优菈的骚烂肥屄,可是生过孩子的,哼~比你那些小打小闹淫荡多了吧。”
“听听你的心跳,你的喘息…劳伦斯家的骑士自古都是美人,可惜只有她们的尸体才不会反抗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哼嗯嗯!你这恶魔…哈啊…哈…因为你,得不到优菈的处女,只能玩二手烂屄…哈…哈啊…”
“我就喜欢她们嘴硬的样子,肏起来特别有感觉,一帮子骚屄贱货玩死了宰掉也不觉得可惜…尤其是劳伦斯的女骑士,她们的尸体一样很诱人,无论缺胳膊还是少脑袋,在我的军营里,乖巧的尸妓女骑士可是硬通货。”
“唔啊啊啊❤~别…别说了…哈嗯嗯,要出来了…要不行了啊呃❤~嗯唔唔!!”优菈的身体一抽一抽地,孤王的温柔辱骂让她情不自禁意淫起来…
身贯长剑,臀乳钉矢,女骑士口吐鲜血扑倒在地,不认识的军士将她剥干净,托起双腿兜住肥臀,抱在怀中奸尸咬奶,用完之后随意地丢入马车送回大营,成为敌人的泄欲尸块…
芳心涟漪,欲情乍起,臆想中的残酷让她既害怕又渴望,仿佛此时此刻自己就是那具尸体,只能如烂泥般瘫软着,毫无廉耻地张开肢体,挺高肥乳敞开骚屄,诱惑着男人前来奸淫自己,最后在无法感知的高潮和内射中获取温暖…
哀求低婉,蜜露悄然,她愈是这么想,缠抱撒娇的动作就越紧,下体就越发瘙痒,唇裂之间的温柔愈发潮湿…
胀硬的阴阜将护档撑起一大块,顶住男人的裤裆稍微扭动几下,磨擦带来的快感冲上脑门,幻想中的耻辱尸奸润上了实感,对于寂寞了二十四年的优菈来说,她渴望的不仅是两情相悦的浪漫,更多是一种蛮不讲理的侵犯,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上一点凌辱的血肉激情。
爱人的体温鼻息,意淫中的荒淫虐杀,淫欲和痴恋交融在一起,飘绕在脑海中的幸福和死亡引出第一次小高潮,女骑士高声浪叫起来,挺胸抬臀,腰肢向上一振,蜜穴中“噗呲”地喷出汁液来…
“怎么?只是描述几句就高潮了?”
“嗬呃呃呃❤~可恶…你给我记住,只是一次小高潮…呐哈!直接在衣服里面泄了…嗯~好难受…但还挺舒服的…嗯嗯!!!”腰拱如桥上下挺落,臀坐如波弹动自如,被压在身下的优菈抱着对方不断扭动挣扎,如同憋不住淫尿的小女孩,一边颤抖一边流水,拧着大腿用溢肉搓揉下阴,灼热蜜汁闷透底裤,隆起的皮甲护档被“内射”的爱液染成深色…
清澈粘稠的爱液从裆甲中点点沁出,优菈挺着屄缓缓拱腰,这层护档软甲比想象中要薄很多,用手轻轻捏住那柔软温热的凸起,隔着湿润黏糊的皮料按摩着,唇瓣的柔动,花蒂的坚润,甚至连耻丘上的细润兰草都能通过触摸来想象,这也那怪优菈要用黑丝内衬垫一下,否则光是走路带来的磨擦都要让她时刻亢奋。
优菈高潮挺背的动作也在不知觉中撩骚,纤柔曼妙的蛇腰如波浪般翻弄几下,皮甲下黏糊糊的丰美肉蛤贴着孤王的裤裆磨擦起来,环抱在男人肩背上的一双秀手脱力垂落,女骑士瘫软在地只用高潮的余力挺起下体,渗滤出淫露的泥烂“黑屄”拱顶研磨,衣料吻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清爽的薄荷酒香一片氤氲。
“噫哈啊~好舒服…唔❤~嗯~嗯哼~好久没有,爽到射在裤子里了…嗯嗯~”
高潮的余波还在回荡,浑身酥麻的尤物骑士瘫软下来,展开四肢摆出享受的姿势,滴水的护档,岔开的双腿,凌乱的蓝色秀发,不甘的娇眸,流着清澈津血的嘴,此刻的自己正如她臆想中的那般凄美,战败身死之后卸下一切高贵,成为一块任人玩赏的媚肉,在夕风的轻柔抚摸中娇喘微微,淫雨霏霏…
优菈松开领带半解衣襟,缩着脖子耸起肩膀,侧过头将所有妩媚吹入锁骨,双腿支起,鞋尖点地,喘息间满是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颤抖着的身体不停淌水流香。
情欲恍惚中,优菈略显青涩的素股让孤王心生怜爱,身下这朵小浪花哪儿有半点性经验,装骚弄欲的痴情种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瘾毒,即便是三千风云的化身,那位溺死于梦境的孤王也未尝有得如此媚妃…
“你知道,那些死在风中的女骑士,都是如何追勋的么?”孤王将清风凝化成自己缺失的右臂,隔着裆甲温柔低抚摸优菈的阴部,抹掉溢出的爱液,捻起指缝间甜腻的拉丝在她眼前晃荡。
“那位暴君一定会…好好糟蹋优菈的尸体对吧❤~呜嗯嗯!!天啊…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那种事情明明很怪,还有点…作呕对吧…”女骑士放松下身体,却又因为自己不检点的话语而娇吟起来,眼前不断闪过的淫乱场景让她无地自容。
她不明白,那个冷傲娇艳的大小姐哪儿去了,现在的她跟个嗑了药的妓女有什么两样?
更令优菈感到心慌意乱的是,她今天发情的对象甚至还是蒙德人的血仇…暴君,迭卡拉庇安…
和传说中的魔神缠绵悱恻…虽然听起来很叛逆,很不羁,很符合浪花骑士的一贯作风,甚至有些传说里也认为,劳伦斯家的女骑士以前就给魔君当玩具,但那毕竟只是后世的恶意解读,巴巴托斯对此也三缄其口一笑了之。
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西风骑士团的授勋骑士,维护风神的自由信仰,是骑士誓言的开篇…但是…
劳伦斯的罪人后裔和烈风魔神做爱…这已经不是不忠不义的事情了…
要是这件事被告发,劳伦斯遗族企图谋朝篡位的“昭然之心”就会彻底引爆,民众们定会勃然大怒,不计一切地造谣说他们要反王,要叛教,那个危险的浪花骑士甚至已经给魔神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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