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这让我想知道为什么她的黑种丈夫都没有开发到这个洞。
不过之后,光临她身体的常客多次使用她的屁股,并向我描述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
相对于人生所有的事情看来,威廉似乎最喜欢肏我的妻子。
可以这么说,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候,就好像他完全被调离了另一个世界。
那天晚上,他似乎异常地被运送到那个世界,因此苏珊接受了她后来所说的“很不可思议的肏弄”,这是她很长时间以来一直从其他任何人那里难以得到的。
她淫叫的时候他也不断地淫叫,一切都很有默契。
尤其是他们交合的时候,他常常对自己喃喃自语,我依稀听见是他对自己的自满,他说得他得到我妻子的白色骚穴的时候幸运的“花花公子”,而现在他能将她送入不一般的极乐世界将变得更加幸运。
我没有对他的胡言乱语有太多注意,但是后来我回想这才是我应该注意的事情。
当他保持正常的操弄节奏时,他似乎没劲地不知所措。
他用这种方法猛撞了她大约20分钟,直到她的淫液像他们之前常所的所说的“泡沫”一样像白色的圆环一样浓稠起来,他通过她的许多性高潮的刺激立即持续稳定地发力。
最终,当汗水从他的脸上滴到她的奶子上时,她开始颤抖,可能是第六次性高潮的影响。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淫荡,直到她几乎颤抖起来,身体已经似乎完全痉挛了,双手向两侧疯狂的摆动。
威廉的长而粗的鸡巴被她的汁液泡地闪烁着,泡沫现在覆盖着他巨大的黑蛋。
当他的大黑蛋拍打着她的骚屄上时,汁液不断地飞溅到她的大腿上。
威廉有点恍惚了,像是身体不受大脑的使唤了一样,疯狂地机械地做着抽插,但是在快要可能有风险泄了的高峰期时候,威廉才似乎注意到他的鸡巴在有人的又热又湿的洞中附着。
随着她的身体颤抖,他放慢了脚步,凝视她不断高潮的过程,他的目光被她像烧红的铁一般鲜红的脸庞所吸引,然后他低头看着他的鸡巴死死嵌入的地方。
他之前忍住了三个波射精的欲望,但最后还是开始了将自己的子孙注入幸福之地的旅程。
威廉也兴奋得激烈地晃动自己的身体。
他的脸扭曲着,他喘着气,呻吟着,那些被苏珊淫液润滑的大黑球中的种子穿过他长长的黑轴,在我妻子的白色身体深处爆发了。
我仿佛有了透视的能力,仿佛看到了像漫画里才能见到场面:他的深紫色鸡巴头紧紧地紧贴着她的被打开的子宫,无情地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本来只属于我这个白种丈夫的私有之地,黑种精子仿佛可以直射穿花心。
她正在服药,所以我不太担心。
好吧,我不该骗你,我的确担心,但不多。
我的妻子的骚屄就像白面包一样,当你试图掰开的时候,里面藏好的奶油陷像是在诱惑你一样流出了,这是多么让人眼馋的画面,就像是广告中刚刚出炉的一样新鲜,源源不断,这么多的精子我已经感觉到威廉特别好色,我猜想这是我妻子骚屄吐出的精子异常多的原因。
威廉的鸡巴几乎没有收缩,她眼中的微光充分证明了苏珊还想度过一个漫长而活跃的夜晚,想活色生香地做起更多的奶油馅的白面包。
苏珊最终去厨房拿杯水。威廉准备好再次用精液浸泡她的白种骚屄,只是双手靠着自己的脑袋在等待她回来。他看着我,自鸣得意地笑了。
“威廉,”我问。
“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但是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们没人都肏她的屁股。之前她的白种奸夫经常大肆谈论在她的屁股,说这是最令人惊奇的感觉。”
“老兄,没有什么比这只屄更好的了,”他半笑着。
“如果上帝带着他所有的天使来到人间给苦难的人们送去礼物,这就是了,就像从天堂一样。噢,伙计,它只会越来越好。”
我问:“但是,如果你从不尝试,那你怎么会知道。”
“她从来没有让我尝试过,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天堂的礼物的另一种形式。而且我知道她甚至都不会犹豫去接受你们这么做的。”
威廉显得沉思了片刻,然后微笑着用右手抚摸自己的粘性鸡巴。
他说:“伙计,你说的是有意义的话。”
“我想我今晚还有很多事情。也许比大多数时候都多。如果真的希望我们这么做的话,或许今晚我可以尝试,伙计。”
我听说苏珊回来了。
她去过洗手间和厨房。
我将手指举到嘴唇上,对威廉小声说,别说我们的谈话了。
当苏珊穿过门口时,他眨了眨眼,把她的杯子放在咖啡桌上。
“亲爱的,”她说。“你能铺张干净的床单吗。迈克之前一团糟,所以我认为你最好把它换下来并铺好干净的床单。”
她双腿分开地站在我面前,那双细长阴唇垂开这。
她的阴蒂有我的小指头那么大,交欢后粉红色的皮肤似乎绷得很紧,以至于我认为它可能会破裂。
每隔几秒钟,威廉的精子就会凝聚着一团白色的小球,并最后落在地板上。
从她的盛气凌人的眼神中我可以感受到她是这么故意给我看的,她在践踏我男人的尊严,消磨我的锐气,感觉就像是将高跟鞋踩在我的鸡巴上,像踩着烟头那样无情。
我感觉就像是大自然中争夺雌性配偶失利的雄性动物一样,故意回避她的眼神,远远坐在别处,但光光是我坐在那里足以使我发疯- 她的气味几乎使我无法自拔。
我差不多直接废掉协议,然后不顾一切地把我的脸埋在服务了许多鸡巴的那个惊人骚屄中。
但是我克制了自己,十分钟后,我的脑子冷清了下来,但是鸡巴的硬度并没有降低一点。
我听见他们在说话,但这对我来说只是喃喃自语。
没有明确的字眼。
当我将旧床单塞起来并放在浴室的篮筐中时,它们上了楼梯,进入了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床的咯咯地抱怨声几乎立刻就开始了,床被我的妻子被强行虐待直到快到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