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颖儿的计划(2/2)
发现颖儿抵抗微弱,张景伟开始大胆地揉捏起了颖儿的翘臀,时轻时重的抚摸着富有弹性的臀肉。
颖儿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但还是无力挣脱。
“师兄,住手,我真的生气了……”
咚。她抓起手提包往张景伟头上敲了一下。但这一击仍然像玩闹一样软弱无力。
张景伟更加确信,少女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停冒出一幅幅诱人的画面:等一会,他就要把眼前无力反抗的纯欲少女压在床上,扯开她的吊带裙和小抹胸,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粗鲁地揉弄着娇嫩而坚挺的胸部,再舔吸啃咬那完美无缺的半球形乳峰,感受雪白而娇嫩的肌肤在自己的蹂躏下颤抖不止,品尝粉嫩绵软的乳头在自己舌尖上一点点变硬耸立的美妙触感,再用这对胸部夹住他的肉棒尽情按摩,最后在少女那清雅秀丽的脸蛋上一泄如注。
凌辱这般少女的机会是万载难逢,乳交对他今天的计划来说甚至算不上是开场。
张景伟想起,平时在网上看小视频,总会有些女生的撩人文案是“假如把我送给你1个小时你会做什么”。
他看着小视频里长腿妖娆的女生,内心都在想“我要是停下来一分钟算我输”。
想到这一点,他往颖儿的腿弯一抄,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少女、往卧室大步走去。
颖儿发出一声惊叫,扭动着身体,挥舞手提包捶打着张景伟,却无法挣脱。
她的一双长腿蜷缩起来,夹紧张景伟的手掌,大腿内侧的滑嫩肌肤摩挲着粗糙的掌心、带来无可匹敌的手感。
吊带裙的下摆夸张地往上卷起,内裤被挤成一束布条,仍然在努力保护着少女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但门扉之外的芳草地早已隐约可见。
张景伟得意地欣赏着颖儿咬紧牙关的绝望模样,抱着颖儿走进卧室,将无力反抗的少女平放在大床上,随后顺势爬上床,凑到了林颖儿的耳边。
“师兄……嗯……啊……”
伴随着呻吟声传入张景伟耳中的,是“咔”“咔”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随后,少女以出人意料的敏捷从他手下滑了出去。
林颖儿翻身滚下床,跌跌撞撞地爬到一边,往外逃去。
张景伟一看煮熟的鸭子要飞,又惊又怒,起身去追。
他才不愿意放走人生中离这位明星般绝色少女最近的机会,哪怕要动用武力或者不那么放得上台面的手段。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他才发现,颖儿刚刚趁他小头支配大头,用手提包里摸出来的一副手铐把他铐在了床头栏杆上。
这些栏杆只是空心金属管,以成年男性的力量不难掰下来。
张景伟双手握住栏杆,正准备发力,却听到林颖儿解开了门锁,对谁喊了一声“先别进来!等我信号。”
正在他迟疑的时候,卧室门又被推开了。
映入张景伟眼帘的是步伐轻快、清新笑容间带着几分醉意的林颖儿。
她正穿着一套仿照警服设计的打歌服,斜戴着贝雷帽。
警服的上衣裁成了露脐装,展示着她的性感腰身;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到恰好包裹住圆润美臀的牛仔热裤,一双长腿被黑色过膝袜包裹,裤脚与袜口之间露出一线诱人的大腿肌肤。
这身装扮原本应该让张景伟下一秒就将这位又纯又欲的少女按在身下,但林颖儿拿出来的道具却让他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
颖儿一手拿着一罐辣椒喷雾,另一手握着一根皮鞭。挂在肩上的手提包拉开了一半,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跳蛋、蜡烛和肛塞。
“不好意思,我的爱好比较特别呢。只好辛苦你一下了。”
“别这样,我不喜欢SM的。把手铐给我解了,这是非法拘禁你知不知道。救救我,救命啊!”
张景伟尖叫起来,可两腿之间刚刚支起来的小帐篷一时半会却消不下去。
“刚才是谁对我动手动脚的?敢再动一下,就把这个辣椒水喷在你小弟弟上。”
林颖儿露出甜美的微笑,弄得张景伟心里毛毛的。张景伟不知道的是,每次颖儿露出这种笑容,一准会有人要遭殃。
“我就知道你不好这口,特别给你找来了四个壮汉在门外排队等着。”她浅笑着把手上的鞭子绕成一圈,用中指夸张地一捅,“要是你不肯乖乖听话,我就叫他们进来轮流给你点意外惊喜。你觉得,被四个基佬轮流操到明天早上,你的小屁股还能夹紧吗?”
张景伟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比起落得被一群肌肉男同轮流爆菊的下场,他宁可挨一顿鞭子。
他恼怒的想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到处猎艳的自己跪在她的皮鞭下,才是眼前这个女变态想要达到的目的。
也难怪之前没有人成功拿下颖儿!
颖儿一手继续用辣椒喷雾指着张景伟,另一手从包里拿出第二副手铐,把他的双手都铐在床头栏杆上。
确定张景伟失去反抗能力,她才收起喷雾,拿出一台摄像机放在桌子上。
然后,颖儿坐到张景伟腿上,隔着裤子时轻时重地用脚摩擦着张景伟胯下顶得高高的小帐篷。
“疼!这样会被拉链擦伤的。”张景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自己日思夜想的美少女主动用线条优美的双脚给他足交,明明应该是他求之不得的场面,但膨胀到快要爆炸的肉棒被迫顶着西裤拉链来回摩擦,却是痛苦万分。
“嗝……行吧,就先饶你一回。”颖儿打了个酒嗝,思考了一阵,伸手解开张景伟的皮带,把他的西裤褪到大腿中间。
脱离了西裤的束缚,张景伟的肉棒把宽松的平角内裤顶得老高,让颖儿不禁啧啧惊叹。
“你这公狗棒是憋了多久啊,从实招来。”
“三……三个星期……”
“好,诚实的狗狗有奖赏。”
颖儿的脚掌一触到硕大的龟头,张景伟就全身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半是痛苦半是解脱的呻吟。
虽然颖儿没什么技巧、只是用脚底蹭来蹭去,但看着身穿性感打歌服的颖儿用丝袜脚搓着自己的肉棒,欣赏着她警服胸口撑起的曲线和热裤内侧漏出的一点点春光,张景伟还是不禁垂涎三尺。
他不禁像猫一样弓起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一阵又一阵的电流从他最敏感的龟头沿着神经传导到全身,感受着颖儿的脚趾不断抚摸、揉按。
可就在他肉棒坚硬似铁、快要爽到一泄如注的档口,颖儿却突然停下动作,盘起腿坐到一边。
“狗狗,翻身,屁股撅起来。”
“啥?你铐着我,我怎么翻身?”
啪。颖儿轻轻往张景伟的小腿上抽了一鞭,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不许说『你』,要说『主人』。双手交叉一下不就好了,又没把你铐成个大字。”
张景伟憋得满脸通红,但他看了看颖儿手上晃动的鞭子,还是乖乖翻过身撅起屁股。
“好狗。马上就让你舒服。”
颖儿先把一副狗耳朵发箍扣在张景伟头上,再戴上一副手术用的浅绿色乳胶手套。
颖儿往手心滴了几滴润滑剂,趴在张景伟的背上、伸手抓着肉棒开始撸动。
“啊……啊……唔……唔……啊!”张景伟发出一阵阵号叫。
他现在只能用身体去感受颖儿的姿势和动作,感觉到两团富有弹性的肉球压在背上、一侧膝盖顶着自己的屁股。
颖儿用拇指和中指对成环、不断套弄着他的龟头,让他感受到一波一波麻酥酥的愉悦浪潮传遍全身,四肢都已经开始发麻。
少女的指尖偶尔会刮过龟头冠状棱边,让痛感和快感一起沿着脊椎攻上了他的大脑。
“坏狗狗,不许射!”
林颖儿的声音并没有传进张景伟的耳朵里。
随着颖儿的指尖扫过他的马眼,一阵巨大的快感和屈辱感在张景伟的脑袋里炸裂开来,灵魂脱离身体般的快感仿佛一波一波的烟花绽放。
他双手用力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任凭一股一股浑浊滚热的黄白精液喷射到床单和颖儿的手套上。
“主人都说了不许射了啊?怎么还是射得到处都是?不听话的狗狗——就要教训!”
啪!
伴随着一记响鞭声,一股热辣辣的感觉从张景伟的屁股上传来。
他咬着牙,眼泪终于不受抑制地沿着眼角往外涌出,打湿了枕头。
可是一股恐怖的感觉立刻又攫住了他,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往他肛门里钻。
“主人……不要……”
“别担心,只是给不听话的坏狗狗加条尾巴。”颖儿轻松愉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一定正在欣赏张景伟的窘态。
一股轻轻的震颤感从直肠和肛门传来,张景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
涂了润滑油的肛塞没有带来太多痛苦,可是一阵一阵难以抑制的瘙痒感却随着肛塞的震动传遍全身。
更糟糕的是,肛塞后面连接着一根卷成C形的柴犬尾巴,正随着震动在他的屁股上扫来扫去;扫到左半边屁股时痒痒的,扫到挨了鞭子的右半边屁股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这种冰火两重天般的刺激逼得张景伟简直要发疯。
“好——,坏狗狗还能再玩一轮吗?”
林颖儿的小手再次握住张景伟刚刚射完一发的肉棒,从根部开始向上撸动。
张景伟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
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比起少女玉指揉搓肉棒带来的快感,反而是惨遭爆菊的痛苦让他硬起来了。
“Hey everyone,have you noticed that car?It looks like they've been watching us for the past 15 Minutes。”(大家注意到那辆车了吗?他们已经跟了我们15分钟了。)
AK突然紧张起来。
“Which one?”(哪一辆?)我坐直身体,扫视着小区内道路两旁停放的汽车。
“A black honda accord in that direction,its……”(那边有辆黑色的本田雅阁,车牌号是……)AK转过身指了指我们后面,报出一个车牌号。
我和晓春、肥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约五十米开外。
尽管隔着车窗玻璃反光看不清楚细节,但我还是看得出车里坐着三个成年男性。
“Не говорите им,но не волнуйтесь。Я знаю эту машину。”(别告诉他们,不过不用担心。我认识这辆车。)贝蒂也回头看了一眼,用俄语对AK咕哝了一句。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贝蒂的语气让我不禁紧张起来。
“大师兄有没有拿到照片?”我感到额头上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沁出细密的汗珠。
要是张景伟连这都算得到、给我们安排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颖儿和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颖儿把窃听用的手机和衣服一起丢在了客厅沙发上,我和晓春只能模模糊糊听到房间里的情况。
张景伟好像在闷闷地叫喊着什么,林颖儿则咯咯地笑个不停。
“照片到手了,其他东西拿到一部分。”晓春头也不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脚本和输出。
“I'll call lin。Prepare to get her out and run。我现在给林颖儿打个电话,准备跑路。”既然林颖儿担心的照片问题已经解决,我也不想再冒更大的风险。可我刚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打给颖儿,耳机里就传来一阵阵手机铃声。我按下通话键,手机提示占线。
“靠!打不通。”我骂了一句。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林颖儿打电话?就算我们被反将一军,时机也不太可能好到这个程度。
“你们去把她捞出来!要是这边有什么问题,我们来应付。球棒给我。”晓春见状,用力肘了我一下。
我和肥陈一前一后跳下车,往张景伟家跑去。同时,我听到车上的晓春也接起了电话。
“依彤?什么事?我们在逛街……”
出乎我意料的是,张景伟家的防盗门压根没锁上。
一推开门,我就看到林颖儿的衣服和裙子散乱地丢在客厅沙发上,不由得心下一紧;可颖儿清甜的笑声随即从张景伟的卧室里传来,显然她玩得正开心。
“给我学狗叫啊,你这混蛋!”
“汪!汪!”
正在学狗叫的张景伟听起来就没那么开心了。
“三回啊,三回。怎么还是记不住呢。”啪的一声,卧室里又传出张景伟吃痛的呜咽。
“……汪!”
肥陈和我面面相觑。
“单身骚货大母0寂寞想被女王操”
看到张景伟的惨状被配上这样的标题发到某个黄色网站上,以及跟帖里一大堆想把张景伟的菊花干成向日葵、想把他套上狗链子牵出去全裸逛街之类的发言,我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痛快,不愧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不过下次还是别这样冒险了。”晓春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哦,为啥?”
“你自己跟那大师兄聊吧,照片的事情是搞定了,但他不肯给我们张景伟的把柄。要不是我在电脑上存了一份证据,他还想说什么都没拿到。”
“那你不是存了一份吗?给我就是了。”颖儿脸色一变,双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盯着晓春。
“晓春没能存到那些文件,只打印了文件名,知道他拿到了把柄。”我两手一摊,试图替自己的女友解围,“搞黑客没那么简单的,大师兄比我们专业很多。”
“你这……”颖儿黑着脸、不再追问我们。她掏出手机,走到阳台上,开始给大师兄打电话。
我感到一阵内疚。
只看文件名,我和晓春也知道,大师兄搜到的文件多半是木花岛项目建设期间各家参与者利益交换、行贿受贿的证据,张景伟的家族势力也参与其中。
这是一颗一触即发的核弹。
如果林颖儿试图以任何方式利用这些黑材料,市里许多官员和地头蛇会因此利益受损、身败名裂甚至是身陷囹圄。
而这些人有百分之一百的动机和能力在自己倒台之前弄死她。
这不是我们一群高中生有办法应对的情况。
即使出现最好最好的结局,省里出动专案组彻查这个案子,林颖儿也会被当成证人保护起来,被迫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永远离开依彤身边。
我本来以为颖儿会和大师兄争论一番,但听完大师兄的解释,她只是挂断了电话,神情里有几分伤感,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一阵风吹过,掀起林颖儿的裙角,露出她那白得像会发光的肌肤。
这时,丁依彤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满脸通红地喘着气,像是刚刚跑了好长一段路。
“你们在这啊。还好你和晓春都没事。”看到我们之后,依彤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颖儿呢?”
“在阳台上。”我随手一指。可我随即就感觉到不对劲:什么叫“我们都没事”?
还没等我想明白,依彤就抽泣着和颖儿吵了起来。下一秒钟,一脸不服气的颖儿硬是把依彤压在阳台的玻璃门上,嘴对嘴亲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我和晓春都从椅子上蹦得老高。
吻完一轮、被反应过来的依彤推开,颖儿吐出香舌、用得意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意思明明白白:你们俩看好了,谁也别想把依彤从我这里抢走!
我们高中期间最惊心动魄的大冒险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至于我们四个人最后变成了什么样让人哭笑不得的关系,就要等到暑假才揭晓了。
作者的话:
最终决战!全员集结!我尽可能让至今为止登场的主角亲友团全部出场露了个脸,但是小熙的戏份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排,只好委屈她一下了。
之后还有一集拉斯维加斯番外篇,大床4P,林颖儿被灌成泡芙。
写黄文并不是一个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影响创作欲望,也没有足够强烈的正面反馈。
感谢关注至今的各位读者,我能坚持写到现在,离不开各位的评论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