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死(2/2)
“如果目标只是让张景伟以后离我们远点,我们可以找丁依彤,”等颖儿和晓春都转过头看着我,我压低声音,“两次出事她都在场。我们可以说张景伟盯上了依彤,试试看能不能让丁市长给他个警告。既然张景伟背景不简单,那就直接出王炸,请我们能找到的最不好惹的人去趟这滩浑水。”
晓春皱着眉头想了一阵,露出赞成的表情,“我看行。值得一试。”
听完我们的话,颖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
“虽然他在我们手上没讨到便宜,但就我所知,我们学校还有其他受害者,和你们没什么交集就是。我还是希望能多收集一些足够份量的证据。”
我摇了摇头,严肃地望着颖儿。颖儿也盯着我,等着听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找依彤的时候顺便提一句其他人就够了,没必要冒太大风险。我们只是学生,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是身边的亲人和朋友。至于其他人,有能力再考虑帮一把。”
没能力就放弃。面对危险,该抽身时就趁早脱身——我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颖儿的目光狠狠刺了我一下,我毫不迟疑地瞪了回去。
对视了一阵子,颖儿低下头,移开了充满怨念的视线。
“我来问依彤吧。我先考虑一下要怎么和她说这件事。有进展了再联系你们。”
我本以为这场骚动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但任何故事里只要有林颖儿掺上一脚,发展就会超出我的预料。
……………………
星期天中午,我有事提早要回学校宿舍,却发现大门还关着、保安也不在岗。
我不想在门口干等着挨晒,就沿着学校的围墙绕了一段路,打算从一个缺口翻墙进去。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围墙的缺口旁边、握着手机、弯着腰打电话,书包搁在一边。
“师兄真的好厉害……谢谢你的指点。说好了,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再谈谈乐队写真的拍摄……”
颖儿的语气甜美又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感觉,要不是熟悉她的恶劣本性,我准会被这副装出来的撩人模样吸引住。
不仅是语气,她的打扮也在朴素的学生气中不经意间透出一份纯欲诱惑。
像参加讲座那天一样,颖儿扎着马尾、穿着粉色衬衣,将校服外套围在腰间。
春季的天气已经转暖,颖儿像是迫不及待般换上了运动短裤,简直是要炫耀她那双笔直幼白的长腿、故意气死教导主任。
她将衬衣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解开,隐约露出胸口的洁白肌肤。
发育中的少女美乳尖挺柔嫩,将衬衣胸口顶起饱满的轮廓。
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师兄”撒娇时,上半身微微晃动,衬衣胸前的扣子之间也露出一丝缝隙,隐约能看到白色的胸罩在缝隙间有节奏地若隐若现,甚至连凝脂幼滑的乳肉都会钻进我的视线。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修正之前的说法,即使很熟悉林颖儿的恶劣本性,我还是被这副近乎不设防的撩人模样吸引住了,甚至对电话另一头的那位“师兄”——虽然估计又是哪个不幸的舔狗——生出了微妙的嫉妒心。
毕竟,平时的颖儿只会吵架、斗嘴、试图敲我的头,绝不会对我露出这种诱人模样。
“今天就和师兄聊到这里吧。说好了,师兄整理好的资料记得发我哦。”挂断电话,颖儿站直了,用脚尖踢了踢地面,发出一声嘿嘿的笑声。
“搞定。”
等了几秒钟,我假装没听到颖儿刚刚打的电话,问道:“颖儿,依彤那边有回应了吗?她怎么说?”
“你刚刚都听到了?”颖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把我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看穿了什么。想也知道,我临时装出来的表情怎么可能骗得过她。
“听到了。这次又在骗谁?”我无奈地回答道。
“张景伟。我到他家转了一圈,先探探路。”
我感到血往脑袋上涌。一种说不清的担忧和焦虑冲上我的心头,和微妙的嫉妒心混合在一起。
“你在想啥?一个人跑到那混球家里去?不是说好了去问依彤的吗?”
“我怕什么?他就是个看到漂亮女生话都说不直的蠢货,稍微骗骗就咬钩了。”林颖儿看到我生气的样子,先是一愣,进而好像想到了什么,慢慢凑到我耳边,甜腻腻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担心,我被他占了便宜吗?”
林颖儿第一次对我摆出这副模样,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她凑到我的耳边吹了口气,湿润又甜美的气息撩拨着我的耳廓,一股酸痒又热乎乎的感觉开始从耳朵向全身扩散。
可是,我心中的嫉妒之火却突然燃烧得更猛烈了。
书包甩到一边。调整重心,收下颌,右脚踏前,左脚后撤半步。深呼吸。
林颖儿看到我耳朵变得通红,戏谑的心态更加强烈,整个人凑得更近,仿佛要用柔软的香唇含住我的耳垂。
她的声音如此清晰,鼻息仿佛轻轻摩挲过我耳道里的每一根绒毛,一阵麻痒感简直让我想把脖子都缩起来。
“是怕,我被他碰了……摸了……吗?”
我一点都不愿去想象林颖儿被张景伟亵玩的景象,只感觉妒火和肾上腺素一起烧灼着我的脑神经。
右臂横在胸前,左手握拳收回腰间蓄力。左脚蹬地。冲刺步。
“在那里意淫啥……啊?!”
林颖儿的反应很快,但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没有足够的空间回避。
我侧身单手把她压倒在后面的围墙上,左手扣住她正想伸进口袋里的右手,用力往上一拧。
“疼!”
在林颖儿吃痛的同时,一阵剧痛也从我的腿上传来。
在上半身被制住的同时,颖儿下意识地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我的两腿之间就是一脚。
但是我维持着侧身站立的姿势,这一脚没能命中预定目标,狠狠踢在我的小腿上。
比黎晓春用力踢的还要痛——我咬紧牙关,一时只能想到这个念头。
我往前踏了半步,压缩她的发力空间。
颖儿的表情疼得一阵扭曲,冷汗和大颗大颗的眼泪一起顺着她的面颊流下。
全力使出一记断子绝孙脚,结果却用脆弱的脚尖踢到我小腿胫骨最硬的部分,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小淫贼……你是属砖头的吗……嘶……放开我!”
林颖儿一边用左手掐着我的手臂、指甲都快把校服抠破了,一边继续一脚一脚踢着我,但她现在能使出的力量明显弱了很多。
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像个甜美无害的精灵,但下手却狠辣得出奇。
如果刚才那一脚真的踢中要害部位,不说断送下半辈子,我也至少得痛得躺在地上打滚好半天。
尽管如此,她在体格、力量和搏斗经验上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换成晓春也许还有反击手段,但轮到颖儿陷入这种境地,即使她又踢又挠,还是无法摆脱我的压制。
“碰?摸?我是怕哪天在公安局的认尸启事上看到你!怕你被人埋在操场底下,过了十年才挖出来!你自己说的,张景伟那家伙不好惹!”我低声怒吼着,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直到这句话说出口,林颖儿才总算稍微消停了一点,只是愠怒地瞪着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把鞋跟碾到我的脚趾上。
我又往前踏了半步,继续用壁咚般的姿势压着她。
我和颖儿之间已经不剩下多少距离。
随着颖儿扭动身体挣扎,她的胸脯也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
低头一看,刚好能透过解开大半的领口看到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肌玉肤。
那对洁白浑圆的娇美乳峰同样一览无遗,如倒扣在胸前的玉碗,刚好在中间挤出一道诱人深沟。
正午的阳光和方才的打斗让她紧致光滑的肌肤上布满汗珠,玲珑精致的胸部也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衬上林颖儿瘦削的锁骨和腰身带来的反差,看上去就是一对男人希望捧在手中慢慢把玩、怜爱的艺术品。
一阵阵疼痛从我小腿上刚刚被踢中的地方传来,提醒我色字头上一把刀,眼前这位外表人畜无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魅惑气质的精灵少女到底能有多心狠手辣。
“现在才来装好人担心我?我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肯帮?”
发现实在是挣脱不开,颖儿才抬起头,倔强地望着我。我也稍微放松了一点手上的力道。
“帮什么忙,闯进张景伟家里去偷他的电脑,再慢慢破解硬盘上的数据?你是不是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
“平时看你那脑袋瓜子还挺聪明,现在只能想出这种点子来?”颖儿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
“平时看你的脑子里就缺根弦,现在看来是半根也没剩下。”我用担忧疯子的眼神回敬。
“看来你是有智慧可以分享了?免了吧,你本来就没多少。”
“鸡给黄鼠狼拜年的智慧吗?不要也罢。你现在再挣扎下试试?”我摇了摇头,“我怕弄伤你,还没动真格呢。要是张景伟那家伙在家里直接对你动粗,你就栽了,Game Over。”
颖儿咬着牙、有气无力地又踢了我一脚,才露出吃痛又认命般的表情。可没过几秒,她往下一瞄,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脸唰的一下变得滚烫。
“不是吧,你这样都能硬起来?!”
“啊?”
趁我分神的瞬间,颖儿奋力一挣,甩开了我。
她原本被扣住的手腕出了一层薄汗、变得滑不溜手,想抓也抓不紧。
我连忙后撤了好几步,提防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可林颖儿只是单脚蹦了两下、整个人站立不稳,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眯起眼睛大口喘着气。
她双手支在地上撑起上半身,右腕上被我攥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有机会碰触到颖儿的肌肤。
沾着汗水的掌心残留着细腻光滑的肌肤手感;手臂上几乎还能感觉到果冻般柔软又有弹性的奇妙感触,就算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清晰地体会到那份美妙。
坐在地上喘息的颖儿失去了平时的飒气,面色潮红,细长的眼睫毛轻抖着。
衬衫从腰间往上卷起几分,裸露出腰间的洁白肌肤。
我在校庆时就见识过这份纤细腰身在舞台上扭动起来的杀伤力,现在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又让我不由得想象起少女肌肤细腻而滑不溜手的触感。
从腰间再往下看,这副脱力的坐姿让颖儿双腿大开,毫无防备。
看到这般诱人景象,我刚刚慢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砰砰地撞击着我的胸口,视线也继续向下移动。
颖儿的大腿上渗出点点汗珠,光滑又有弹性的雪肤泛着诱人的光芒。
宽松的运动短裤在这种姿势下毫无防御力,从裤脚与肌肤的缝隙间可以望见一线和胸罩成套的白色内裤。
这层薄薄的白色布料又被汗水打湿成半透明、透露出诱人的淡粉色,上方还能隐约窥见一点点稀疏而柔软的毛发。
我几乎能够想象得到,颖儿干净而柔嫩的粉色花瓣就藏在这一层半透明的布料后面含苞待放,甚至有着几分让人不愿亵渎的神圣感。
这般景象让我简直无法移开视线。
平日的林颖儿一会儿是纯净迷人的小精灵,一会儿是心狠手辣的小魔女,但不管哪一个颖儿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像现在这样,筋疲力尽、毫无防备的颖儿,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推倒在地、任我玩弄。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也开始充血、逐渐抬起头来,好像在渴望入侵一布之隔的那道玉溪裂缝。
使劲摇了摇头,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林颖儿脸上——幻想时间结束了,我们可是在学校的围墙边上挨太阳晒,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不是说好了找人帮忙解决张景伟这件事的吗?”
颖儿抬头看着我,又露出关心弱智的表情。
“你还记得吗,我上次就说过我们学校有其他同学受害,你当时不肯帮忙。我有朋友被张景伟拍了照片、视频威胁,没办法简单脱身。我正在想办法把那些照片视频弄出来销毁。找人警告张景伟的话,没法保证能让他销毁那些东西。”
“为什么你要……”
“看来你是被宠坏了。每次你出事,总是有人关心照顾你,有人替你安排后路、摆平麻烦。”颖儿摇了摇头,“晓春总是在你身边一起打打闹闹,你爸爸也会替你遮风挡雨。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大事,搞不好连依彤都会想办法找关系帮你。”
我就远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只能用自己的头脑和美色当武器——她的表情正在这么说。
我一时无言以对。
我习惯了运用自己的头脑、家长的关心和朋友的陪伴,遇到问题时下意识地就会想方设法利用手上的各式资源去解决。
到目前为止,这样的策略都行之有效。
可是,颖儿看样子是在完全不同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在她的世界里,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问题,无法期待外界的援手。
她提到的朋友们显然也没有晓春的战斗力、依彤的背景或是颖儿的机智,只能把摆脱张景伟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所以,这个忙你帮不帮?和我一起想办法把张景伟私拍的那些照片视频销毁,再试试能不能抓到他的把柄。丑话说在前面,就算你不帮忙,我自己也要想办法去做。”
“那你有计划了吗?”我费了点力气才忍住继续和颖儿斗嘴的冲动。
除非能提出一个更切实可行的计划,凡是林颖儿认定的事情,十之八九会做到底。
“我找了一个正牌的黑客。下次去张景伟家,我会想办法让张景伟打开电脑,再把黑客要的一些资料报给他,剩下的事情让黑客去做。等我要的东西到手,就找丁依彤,出王炸,让张景伟滚蛋。”
我考虑了一阵,点了点头,伸手想拉颖儿站起来。
“听起来可行。我有几个问题,第一是怎么保证你的安全,第二是能不能让黑进去的过程更快一点。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很危险,尽量争取一次成功。”
“你愿意帮忙就有办法解决。周一找晓春她们商量一下。还有,借我一点钱,大概这个数。”颖儿抓着我的手腕站起身,然后用手指在我掌心写了个数字。
“你要借这么多钱干什么?”尽管颖儿要借的数额不是特别大,以高中生的财力来说还是足够吓我一跳。
“躲风头啊?事成之后我要去外地亲戚家借住一段时间。你也不想看到我被人埋在操场底下,过了十年才挖出来吧?到那时我都该修炼成精了。”
林颖儿终于又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
刚关上寝室的门,颖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春日气温乍暖还寒,明明中午的大太阳还晒得她和“小淫贼”头皮发麻,晚上的气温就简直能滴水成冰。
从女生浴室回到寝室的短短几步路,简直好像有一千根针从衣服的缝隙钻进来、扎着她刚刚被热水冲洗过的肌肤。
一阵阵疼痛还时不时地从脚尖传来。
她先把自己的被子在床上团成一堆,然后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大咧咧地坐到了好闺蜜的床上。
“帮我梳梳头好吗?”
身后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丁依彤先是用手指理顺她披散的乌黑长发,然后将一把小梳子嵌进她柔顺的发丝之间,慢慢梳理起来,动作和往常一样温柔,让颖儿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享受。
“好舒服……等会我也帮你梳吧。”
“好啊。”依彤轻声笑起来。
梳完头发、颖儿将长发松松地绑成方便睡觉的样式,便从依彤手上接过梳子。
依彤的头发看得出是经过精心保养,发质好得让她羡慕,连一处干枯分叉的地方都没有。
“天气好冷。”颖儿一边梳理依彤的长发,一边小声抱怨着。
“晚上可能到零下。不过天气预报说明天就会热起来。”依彤眯起眼睛,往后靠了靠,动作让颖儿联想起正在享受梳毛的猫咪。
“今天也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上周已经把厚被子收进柜子里了,不想再拿出来。”收起梳子、帮依彤也绑好长发,颖儿双手绕过依彤的香肩,抱了抱她。
依彤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颖儿关上灯,顺势把依彤扑倒在床上,拉上了被子。
窗外春寒料峭,挤了两名少女的被窝里却格外温暖,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和少女的体香。
颖儿坏心眼地啄着依彤的锁骨,然后埋首于一眼就能勾起原始欲望的丰满圆润胸脯中,倾听着依彤的心跳。
小淫贼,想不到现在我和依彤正在搂搂抱抱吧。
怀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颖儿沿着依彤胸前的曲线一路向下亲吻,在饱满坚挺的雪色美乳上印下属于她的痕迹,手指也沿着依彤的腰线缓慢向下移动,直至挑开内裤的松紧带、从后方爱抚着这位闺蜜的诱人翘臀。
依彤的指尖像弹奏钢琴一般有节奏地敲击着她的肩膀,炙热的呼吸熨上额头,逐渐扩散的湿润感让颖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颖儿一手下探,用掌心按摩着依彤肉感又饱满的大腿。
明明是同样柔嫩的少女肌肤,自己摸自己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抚摸依彤的时候,除了从掌心传来的光滑感触,内心深处也会渗出一股禁忌的快感,让颖儿不由得沉迷其中。
尽管一言不发,依彤也仿佛享受着她的抚摸,平稳的呼吸渐渐变成浅浅的喘息。
一发不可收拾,颖儿的手指一点点朝着神秘而光洁的三角地带前进,试图探入幽深的少女蜜穴口。
越是往上抚摸,越能感受到依彤肌肤的娇柔,温暖又潮湿的触感也越来越明显。
一声呜咽打破了依彤的喘息。
她一边夹紧双腿、阻挡颖儿进一步入侵,一边却抱住颖儿,指尖沿着背脊滑下、带起一阵电流般麻痒的快感。
这样算不算暂时把依彤从小淫贼和钢板哥手里抢回来了?
看着眼前泛起红晕的清丽面庞,颖儿不由得开心地想。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隔壁寝室的“卧谈会”立刻踩下了急刹车。
“104寝室还在玩手机?105寝室不要聊天了,早点睡觉!”手电光柱在走廊上扫来扫去,宿管阿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挤在一个被窝里的两名少女都僵住了,唯恐被宿管抓个现行。
“嘘……”
颖儿示意依彤保持安静,随后悄无声息地往被子里一缩,假装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
依彤的心跳好近。耳朵好热。颖儿自己的心脏好像也在以相同的节奏跳动着。
光柱从窗口探进来,往颖儿的床上扫了一圈。团成一堆的被子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就像个睡相一塌糊涂的傻丫头蜷成一团,还把脚搭在床沿上。
“109寝室……半夜不睡……”
宿管阿姨的声音和脚步一起渐渐远去。
两人在被窝里等了一会儿,确保宿管阿姨已经走远,才敢稍稍松一口气。
颖儿忍不住钻出被子、抬起头,像跃出水面的泳者一样贪婪地呼吸起新鲜空气。
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依彤的指尖滑过稀疏而柔软的毛发,钻进了颖儿柔软粉嫩的处子幽谷。
就像被惊扰的含羞草一样,颖儿的花瓣自动吸住了大胆入侵的手指。
“哈?”颖儿感到一阵眩晕。她想抽身后退,但她自己的手正被依彤的大腿牢牢夹着。
依彤柔和的声音里带着带着一丝不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的事情多得可以堆到天花板上了。”颖儿假装夸张地叹了口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从下体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的信号告诉她,虽然动作很不熟练,依彤分明正用指腹来回摩擦着她的敏感珍珠,试图将它从嫩肉中间剥出来。
这家伙到底从哪儿学会这一招的?
“嗯,既然都堆到天花板了,那你总得让我挑一点看看吧?别让我担心。”
颖儿感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升温,红晕攀上她的脸颊。
在同为女性的好闺蜜撩拨下,她的身体几乎一下子就被打开了兴奋开关,花瓣之间也已经牵出湿润的丝线。
“没什么大不了的,练舞的时候扭到脚了。”
依彤没说话,只是在手上加了点力气。
借着爱液的滋润,两根手指费劲地侵入了颖儿从未向其他人开放过的纯洁圣地,像弹奏巴赫的舞曲一般挑弄着敏感的神经,又像羽毛轻扫一样玩弄着不断渗出蜜液的阴唇。
颖儿感到下体的蜜肉仿佛呼吸般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夹紧依彤的指尖,又迅速在刺激下不情不愿地再次绽放。
胸前原本柔软的两粒蓓蕾也宛如熟透的小樱桃一样充血翘立起来,和依彤柔软的乳峰顶在一起摩擦。
“哼。”
颖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的手指也不服输地向上探去,分开依彤光洁如玉的纯嫩花瓣,揉搓着粉嫩而敏感的阴蒂。
依彤身体一抖,弹出一个失准的破音。
“疼!”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破裂般的刺痛,让颖儿的身体像虾子一样蜷曲起来,甩开了依彤。
“抱歉,弄痛你了吗?”依彤也被吓了一跳,担心地看着她。
可颖儿猛地揽过好闺蜜,用力夺取她的嘴唇。
和校庆时充满青涩味道的少女初吻相比,这一吻显得有些蛮横又苦涩,带着牙膏泡沫的味道。
然后,颖儿翻了个身,不再搭话,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