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2/2)
满脸焦急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因为目光的移动,而没能看到谢黄几人抱着赵晴,从走廊窗口走过的身影。
“我昨天晚上不在岛上,给小晴打了一夜电话都没人接,今天早上是坐渔船回来的,一进家就发现她不见了,手机也没在,找了手机定位也不行,一直关机。”
早就从谢石斑那里收到消息,知道陈白是怎么回来的三叔公继续假装不知的听着,问着,安慰着他的说道:“诶?这样啊,阿晴是不是跑步去了?她不是每天早晨都……你们是怎么叫那个来的?晨跑?对吧?是不是又晨跑去了?”
“手机没接,是不是坏了?没电了?”
“诶,现在这些高科技啊,还没有以前那些老东西好用呢,我家的冰箱现在都还是南斯拉夫的呢,质量就是好。”
“……”
“但我昨晚给石大哥打电话也没接,他也说是手机没电了。”
“啊?是这样啊?”
说话间,满脸焦急的年轻人的眼神里明显露出不信,并似乎本能的,朝下山山庄的方向看了一眼,所幸……
不,是对三叔公他们来说幸运的是,就在他回过头去的同时,谢黄他们也已经走过了窗口那里,躲开了陈白的视线——陈白不知道,他和赵晴的距离曾是如此之近,曾经,他只要稍稍努力,就可以将她救出苦海……
下山山庄外面,满脸焦急的年轻人还在继续说着,问着,朝三叔公探询着赵晴的情况。
下山山庄里面,受尽一夜磨难的美女舞蹈老师,则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男友曾和自己如此之近的,曾经,只要自己娇呼一声,这一切,也许就可以结束的……
被谢黄他们移进了一座地窖里面。
“这些男人真是的,怎么把阿晴弄成这样?”
她昏昏沉沉的,被他们放在那间地下室的地板上,昏昏沉沉中,感到一个个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影,围在自己四周,一双双温暖的大手,掀开了裹在自己身上的布卷——那些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被精液浸透的布单——用一条条浸着热水的毛巾,擦着自己的身子,梳着她的头发。
“嗯……”
赵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些毛巾好硬,刮得自己身子好疼,好疼,真的好疼。
她在浑浑噩噩中,被人清洗干净,被人放到了另一张毯子上,浑浑噩噩中,有人拿了一碗吃的,放在她的身边——那是一碗盛满了鱼肉、排骨、鸡肉,还有各种昨晚村宴上吃剩的菜肴的折箩饭——冰冷的菜肴上,挂着凝结的肥肉的油花,最上面的一块,正是昨晚自己特别喜欢吃,还吃了很多的那种气背猪肉,但是,对现在的赵晴来说,那个味道,却是那么恶心,甚至只是闻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就连她们扶着自己,给自己喝水的时候,她的喉咙都疼的几乎无法咽下。
“咳咳……咳咳……”
好痛……
真的好痛……
就好像喉咙里面都已经撑裂一般,就好像自己的整个喉部,粉颈四周,都在着火一样的疼着,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断了一样。
盆腔、耻骨那里的疼痛,全身关节的疼痛,胳膊、小腹、大腿上的肌肉都好像撕裂一般,自己的每寸肌肤,甚至身子里的内脏,都在疼着,疼着,疼着。
赵晴阖紧的双眸,眼角处,再次控制不住的浸出泪滴,又被人擦去,但旋即又浸了出来。
她听着人们的叹息,那些淅淅索索,自己都听不清是什么的话声,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身上被盖了什么东西,把自己压的都喘不过气来的东西,好沉、好重、好热,她想推开,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好像自己的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你们说怎么办?”
“……”
“……”
“要不,让珍珠那丫头过来看看?”
“珍珠?万一……”
“没事,她爸昨晚也玩过了……”
然后,又在这种浑浑噩噩中,不断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噩梦,梦到一个又一个扭曲丑陋的男人,骑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着。
自己痛苦的挣扎着,喊叫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各种粗细不一的男根,紧紧挤压在自己的小穴里面,自己被强迫着,噘着粉白的翘臀,就像母吼一样趴在地上,被他们从后面入着,自己想叫,但是刚刚张开小嘴,就被一根男根插进里面,那东西是那么粗大,一直顶进自己的喉咙里面,顺着自己的喉管,都进到了自己的胃里。
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被一前一后的两根男根刺穿的,悬在半空,双手双脚都不能着地,一个个赤裸的围在自己身边的魔鬼,它们狞笑的模样,而陈白,陈白,自己的男友,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找着自己,寻着自己,明明和自己近在咫尺,却好像完全看不到自己一样,在自己身边摸索着,喊着,叫着自己的名字。
“阿晴,阿晴……”
“老公,老公,我在这里,救我,救我!!!”
她一次次在沁着冷汗的噩梦中惊醒,又很快的,再次陷入噩梦中,再次昏迷了过去。
“这不是阿晴吗?这是怎么回事?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浑浑噩噩中,她感到又有什么人走进地下室里。
“这是犯法的!我必须带她去医院,必须报警才行!”
“不是啊,珍珠,你听我说……”
“……”
“……”
“什么?爸,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了?我怎么样了?”
“啪!”
然后,又在那种浑浑噩噩中,感觉着一个什么人,把什么东西喂进自己嘴里,用着什么东西,在自己下身涂抹着,那种灼热的感觉,终于渐渐退去的变得凉凉的感觉,那柔软的双手,就好像自己母亲的双手一样,轻轻的,温柔的照顾着自己。
妈妈……
妈妈……
赵晴在梦中,梦到了自己的妈妈,但是就和之前一样,自己在被一个又一个的魔鬼强奸着,它们粗鲁的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仰着身子,抓着自己的双乳,被他们抽插着。
自己痛苦的哭泣着,喊着,叫着,旋即,就又被人捧着自己的螓首,强迫自己脑袋后仰,身子都是向上弓起的,把一根男根插进自己的小嘴里面,下身好像着火一样的疼痛,自己的腰肢,大腿,跨根,所有的地方都好像断了一样的疼着,疼着,疼着……
妈妈……妈妈……
“咕呜……咕噜……”
但是自己的妈妈,妈妈,明明离自己这么近,这么近……却怎么也看不到自己。
妈妈……妈妈……爸爸……爸爸……老公……老公……
好热……好热……
“咕呜……咕呜……咕噜……胡噜……呜呜……”
“咕噜……咕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妈妈……爸爸……小白……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阿晴?阿晴……”
她在浑浑噩噩中,在惊恐的喊着自己男友,还有爸爸、妈妈的梦呓中,被人叫醒,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好像着火一样,浑身都是难受的黏汗,被被子紧紧压着,模模煳煳中,看到一个年轻姑娘的脸孔,她想不起她是谁,却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好像认识,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别动,来,喝点水。”
她就像她梦中的母亲般,用沾湿的棉花棍,涂抹着她干裂的嘴唇,让她轻轻抿着,用一根小小的吸管,让她从杯子里吸出一点点水来,浸湿喉咙。
“咳咳……咳咳……”
“来,别着急,慢点,就一点点,一点点就行,先不要多了。”
恍惚中,赵晴的鼻尖发酸,眼角处,再次不争气的浸出泪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哭,却总感觉眼角的下处,好凉,好凉,忽然,好像恢复了理智,恢复了清醒一般,想起自己昨晚的遭遇,想起了陈白。
老公……老公……
“呜呜……呜呜……”
“来,别哭了,别哭了。没事了。”
“呜呜……呜呜……”
然后,又在那个身子的怀抱中,那种浑身的疼痛中,再次缓缓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
“……”
“女儿啊,这事真不怪你爹,是这丫头自己,而且渔叔……”
“妈,你怎么也这么说?这是犯法的!”
她再次昏迷了过去,又再次昏昏沉沉的,听着那些自己都听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的话声。
“你们干什么?她浑身都是伤,你们这样下去,她会死的!你们还是不是人!”
“老八,管管你女儿,别以为是个文化人,就这么没大没小的。”
“你们放手……放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老大,把你妹妹带走。”
“哥,你放开我,放开我……爸,你们这是犯法的!是轮奸罪,是要坐牢的!”
“啪!”
“把她弄走!”
她在昏昏沉沉中,再次睁开眼来,沉沉的眼皮下,映出着一个被人拽着离去的身影,又模模煳煳的,看到一个人进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时,眼皮都再次沉沉的阖上,只觉一个人走到自己身前,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好……好冷……
老公……老公……
在那一刻,赵晴就好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一样,但是,却又迟钝的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子好痛,好痛,被人扳动着自己的双腿,身子,直至一个什么东西,再次插进自己的身子里面,那个最疼的地方。
“啊啊……”她声音嘶哑的,张开的红唇白齿间,银色的唾丝连在洁白的皓齿和舌尖上,在空气中反着光芒。
好痛,真的好痛,就好像一把刀子,再次插进自己双腿中间一样,“咯咯……”,就好像是把自己的身子都捅穿一样的疼痛。
“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
“干!渔叔这个老狐狸。”
地下室里,昨晚的一幕……
不,是前天晚上的一幕,再次重新上演,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开始进来,强奸着这个根本不能再被凌辱的姑娘,还在高烧中的赵晴,在那里挣扎着,扭动着,被他们按在那张毯子上,抓着自己的双乳,被一根又一根的男根插进自己身子里面。
“啊啊……啊啊……”
美女舞蹈老师痛苦的呻吟着,哀啼着,在发不出声来的小嘴中,喊着自己男友的名字,喊着自己爸爸、妈妈,还有那个刚刚才被他们拽出去,还说会帮自己,要救自己出去的姑娘的名字,珍珠……
珍珠……
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这原本可能被阻止,或者说至少可以延后少许的奸淫,实际上,却是因为自己的男友为了寻找自己,太过努力……
不,不是因为自己的男友,是因为那些村人,那些犯了罪的村民,面对陈白努力寻找自己的恐惧和害怕——本来,按照他们最初的计划,也就是让伍仔他们用小晴开开荤,尝尝女人味儿后,就把她送回家去,就算白粉蛋的药没效,想着小晴一个姑娘家,怎么也得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可能说出什么。
最多,自己这边不认账,把他俩赶出村子也就是了。
但是,谁都没想到的是……
是的,谁都没有想到,那天晚上,当赵晴近乎赤裸的站在棚子下面,神志不清的跳完那一舞之后,所有的村民,所有村子里的男人,都疯狂了,他们一个个扑在赵晴身上,就像畜生一样,把自己的玩意,插进她的身子里面,疯狂的扑腾着,发泄着,享用着这个陆上来的姑娘的身子。
但是,当那疯狂的一夜结束后,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后,所有参与过这事的人都怕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赵晴,尤其是当陈白在第二天早上就回到村里之后。
“阿晴?不见了?是不是和别人跑了啊?嘿,她这么胸大奶大的,肯定不可能喜欢上你这个干巴瘦,走了也正常。要我说啊,她跟我都比跟你强喽。”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阻止陈白,甚至,为了能让这个陆上来的后生仔不再找下去,都被气背猪的猪油蒙了心的,居然让谢蛳诚心找茬的和他打了一架……
结果,却是这个陆上来的小伙子学过什么散打,把谢蛳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不过还好,其余的抬棺人也在,仗着人多势众,也算是把陈白给揍了一顿。
“都走啦,都走啦。没事干,不用干活啊?”
“不是,渔叔,是陈仔先动手的。”
“行啦,滚蛋,当我没长眼睛啊?”
他们本以为这个陆上来的后生仔吃了亏后,至少会老实老实,知道这里是下山村,这里的人都姓谢,有什么事,都得照村子的规矩来做——不管怎么说,至少也会去找找谢石斑或是三叔公,请他们想想办法,给大家争取点时间——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陆上来的后生仔,居然不是去找石斑鱼和三叔公,而是直接跑到了岛上的派出所去。
虽然,派出所里的那个小警察也没把这当回事吧,但毕竟还是让他们慌了,怕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处理赵晴,但更加清楚的是,如果有哪个村人把那天晚上的事捅出去的话!
最终,他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想出一个最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让村里所有的男人都上一遍阿晴,不管岁数大小,反正只要能上的都上一遍,只有这样,大家都脏了,也就不怕谁多嘴多舌,把这事捅出去了——也只有这样,村里的年轻人和外姓人才会服气,村子里才能重新铁板一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会在赵晴身子还不合适的时候,就让村里的年轻人都去强奸她,才会有谢珍珠被她爸爸、哥哥,抓着,拖出去的一幕。
地下室里,年轻的舞蹈老师不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唯一知道的,就是前天晚上的那场噩梦再次重演,一个又一个下山村年轻一辈的宗族子弟进来,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完后,又换成他们的母亲、媳妇进来,为她擦洗身子。
她就像没有生命的傀偶般,在初时还有过一点挣扎,反抗之后,很快,就如前天晚上一样,再次变得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任他们摆布。
一下,一下,那些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的挺动,扳着自己身子,让自己分开双腿,自谢钩之后,也学会的把那脏臭的鸡巴,塞进自己小嘴里面,强迫自己为他们口交。
“咕呜……咕呜……”
本来,一切的一切,可能也是就如此了……
浑浑噩噩还在发着高烧的舞蹈老师,在这种近乎昏迷的状态中,就好像死尸一样的躺在毯子上,被那些下山村的村民趴在身上,就像气背猪一样,一下下拱动的同时,一下下轻轻的晃动着。
但是,当所有成年的谢氏宗族子弟都来完一遍后,不,不是所有人都来过了,还有谢海胆和谢螺没有。
但他们两个,一个是差点就被开除出谢氏宗籍的白粉仔,一个是个傻子,都是几乎可以不算作谢氏宗族里的人了……
当那个受人尊敬的倒插门的周老师进来之后……
“周老师?到您了?行了,快点进去吧。”
地下室门外的台阶上,当最后一个成年的谢氏宗族子弟,比周作仁年轻许多的大男孩,看到等在外面的周老师之后,立即对他笑着说道。
不拘言笑的中年人点了点头,但是,当他进到那间空气污糟的地下室里,看到躺在毯子上,就好像青蛙般张开双腿,浑身淌满精液的舞蹈老师之后,他冷冷的看着,看着,看着赵晴那污秽不堪的双腿间,就好像都要翻肿出来的蜜穴花瓣,然后,几乎立即就走了出去,又在不过片刻之后,就带了一个女人进来。
“……这个……这是阿晴?怎么弄成这样了?”
而那个女人,村里人常说的最贤惠、最淑德的人妻楷模,两口子拌嘴时,男的都会对自己媳妇说:“你看看人家阿鲡,那才是做人媳妇该有的样子呢”的女人,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躺在毯子上的姑娘,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阿晴——明明,明明前天晚上村宴的时候,她还是那么漂亮,可爱,充满神采。
那白白的身子,长长的大白腿,都让村里的女人嫉妒的发疯。
但是现在,现在……
“老公,你还要?阿晴她都这样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不敢相信的,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良心发现,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
但是,那个让村里孩子敬畏的教导主任,受人尊敬的师长,却只是冷冷的扬了扬自己的下巴,冷冷的说道:“擦干净。”
“老公,你真要?”
“擦干净!”
被村里人称为人妻楷模的女人没有办法,虽然心里不愿,觉得这些人简直不是人,居然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糟蹋成这样,却还是只能默默的,拿起那块搭在水盆边上的毛巾,“先用酒精擦。”
然后,又在自己丈夫的指示下,把那块毛巾放下,转而把另一块毛巾拿了起来,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白酒,洒在毛巾上面,开始擦起赵晴的身子。
“嗯嗯……”当那蘸着酒精的毛巾,触到赵晴身上的伤处的一刻,舞蹈老师的身子都是哆嗦的一颤,干裂的都快能看到唇瓣下面的红肉的小嘴中,都是一阵呜咽的喉音。
“老公……”周老师的媳妇抓着毛巾,再次迟疑的瞧了瞧自己的男人,犹豫着,似乎是想要他发发慈悲,“阿晴都这个样子了……万一……白仔昨天都报警了,老公……”
但她的男人却依旧好像根木头一样,戳在那里,只是第三次的扬了扬自己的下巴,“擦干净。”
谢鲡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擦着赵晴的身子,用着手里的毛巾,在她颤动、挪动、蠕动,就好像蚯蚓般,因为自己手里的东西,不安拧动的身子上,那大张的粉腿下,和小腿都绷成一条直线的足背,趾尖都疼的扭紧的身子,轻轻的擦着。
她沿着赵晴红肿的双乳的乳根,轻轻的,擦了一圈,又沿着她那只要自己稍稍一碰,就会轻颤的乳肉,擦着她都破了皮的玉米粒般大小的乳尖,擦去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口水,精液。
她轻轻的,擦着她身上每一处破口的地方,眼看着这个前晚上还是那么充满活力,就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喜欢笑,喜欢跳,喜欢跑,喜欢孩子们的姑娘,仅仅两天,就被他们祸害成这个样子,她的鼻尖都微微发酸,心中充满不忍,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谢鲡不断对自己说着,说如果自己不做,周作仁就不会上这个姑娘。
如果自己的丈夫不上这个姑娘,三叔公他们就一定不会饶过自己的丈夫。
自己的男人是倒插门,在村里本来就低人一等,要是因为这个,以后在村里都呆不下去的话……
她不断的对自己说着,念着,安慰着自己,让自己相信,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这个家,是为了自己女儿。
她的手里,那浸着酒精的毛巾,也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那块自己刚刚拿起就又放下的浸满凉水的毛巾——当她的手指碰到脸盆里的凉水时,都本能的觉得这水太冷,想着:不然,给阿晴换点热的?
但是,当她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男人依旧还是那么站在那里,瞧着自己和阿晴后……
她用浸着凉水的毛巾,擦着赵晴的身子,擦的很小心,很仔细,尤其是阿晴的手肘、膝盖,双乳,还有大腿根部,女人羞羞的那里的破皮的地方,生怕把她弄疼的轻轻擦着,但依旧还是那句老话,并没有什么用处,阿晴的眼角处,还是不断浸出着泪滴,吸着娇小的鼻翼,被男人糟蹋的都快没有人形的身子,都不断的微颤着。
作孽啊……
谢鲡在心里轻轻的念道,用着毛巾,把赵晴大腿根部的污物擦净,又小心的,把她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臀瓣上的嫩肉,重新擦成一团紫红色的,都变不回本来颜色的锦簇的大屁股,还给了这个姑娘。
“诶……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要是被人知道了,咱们家就……”
周老师的媳妇继续小声嘀咕着,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力劝着自己的男人。
但是,周作仁的脸上却还是依旧,依旧是那么面无表情,不拘言笑的,瞧着这个姑娘的身子,瞧着她那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淤血,抓痕,膝盖和手肘处的皮都破了的娇躯。
他鄙夷的瞧着赵晴红肿的都没法并拢的大腿根处,又弯下身来,抱着她那即便是被揉捏成紫红色的一片,却依旧还是那么结实,充满弹性,丰腴翘挺的香臀,让她转过身来,变成屁股冲着自己,高高噘起的,掰开她的臀瓣,检查着她的菊穴。
“嗯嗯……”
昏暗,只有十五瓦亮度的灯光下,赵晴那小小的雏菊,就像一朵白嫩的菊花,镶在两片红肿厚实的臀肉中间,深深的勾股缝里。
菊穴口处的嫩肉,就连一点黑色素的沉淀都没有,就如雪般白皙,玉般的娇嫩,一道道细细浅纹,就像太阳花的花丝般,向着一个紧致的小口缩去,都看不出一点肛肉的颜色,就好像是陷在一片白色之中的小小菊芯,都因为她身子的疼痛,不断轻轻的缩紧,绽放着。
男人在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定阿晴后面还没被村里人玩过之后,麻利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都没有把裤子完全脱下,只是褪到膝盖窝处,就跪在毯子上,他攥着自己的鸡巴,抱着赵晴丰腴圆润的大屁股,比了比菊穴的位置,又抬起头来,对自己老婆说道:“把她屁股掰开。”
“……老公啊,这阿晴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周老师的媳妇还在挣扎着,想要劝劝自己的丈夫,即便知道没用,但还是说着。
“把她屁股扒开!”
男人继续冷冷的说道,谢鲡抿了抿嘴唇,明显的,不想去做,但最终,还是好像刚才一样,跪在了那张肮脏的毯子上。
她跪在赵晴身侧,用手扒着她那两团红肿的好像锦簇的大花团般的大屁股,只觉赵晴的臀肉是那么紧实,充满弹性,圆润翘起的弧线,即便是被那么多男人亲着、搂着、抱着、摸着,玩弄了两天之后,布满了捋淳,却依旧那么柔软,光滑熘熘的,即便自己是个女人,都觉得爱不释手的,都觉得难怪那么多人对阿晴的屁股这么发狂……
不,不对,但是却真让她都忍不住的,好想好好揉揉赵晴的这对大屁股,双手的手指,都陷在赵晴的臀肉里面,使劲掰着阿晴的臀瓣。
灯光下,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阿晴那小小雏菊的菊纹,都微微绽开,紧致的菊穴,都变得浅浅的,向上涌起少许,等着自己男人的插入。
周老师攥着自己的鸡巴,跪在赵晴身后,眼看着这个当初自己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被她的气质,充满四射的活力,还有那双修长美腿迷住的姑娘,噘着屁股的等着自己给她开苞。
他那让村里的孩子们畏惧,不拘言笑的嘴角处,都难得的,向上浮起少许,眼看着阿晴的屁股被自己老婆一点点掰开,那紧致的菊穴口处,都不乖巧的,一点点的微微蠕动,还想要挣扎,反抗,一下下的缩紧。
他攥着自己那根好像竹竿一样,都有一节一节凸起的鸡巴,把枣核般的鸡巴龟头,抵在赵晴的菊穴口处,用力往里一顶。
“嗯嗯……”
一下,不,是初时,那好像枣核般又尖又细的男根,往里顶进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疼痛,并没有让依旧还在高烧中的舞蹈老师感觉什么不适。
但是,随着那细细的男根,继续往自己身子里钻进,不是小穴,而是人类排泄体内废弃物的地方,一点点的往里顶进,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嗯嗯……”,那远比体检时女医生的手指要粗上许多,粗糙许多的东西,死死的,挤进自己身子里面,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也开始不安的颤动起来,圆翘丰腴的臀瓣,同样都是青一块、紫一块,遍布着淤血和红痕,但依旧还是那么美丽的浅浅嵴线,好像蝴蝶般的薄薄肩胛,都在皮肤下清楚映出,扭动,微微的挣动着。
“嗯嗯……”赵晴那红肿的大屁股,本来就被周老师的媳妇用力掰开的浅浅菊纹,都随着周作仁的鸡巴使劲插进,都散碎的更开的,紧致翘挺的臀肉,都在谢鲡的手指下,来回扭动着。
“行了,弄弄她的豆豆。”
身后的男人挺着自己的屁股,瞧着赵晴的挣动,依旧还是那么冷漠,冷静,就好像自己现在不是在强奸这个姑娘一样,一面动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对自己老婆说道。
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再次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会要自己去弄阿晴的豆豆。但是,实际上,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快点,她这么晃来晃去的,要我怎么弄?”
男人继续不快的说道,依旧还是那么冰冷,那感觉,简直就像是让自家女人回家奶孩子一样,自然,冷漠,没带一丝感情。
衬衫下,他那两片瘦乎乎的屁股都还在一下一下的动着,用着自己的鸡巴,肏着赵晴的屁眼。
一下一下,那不安挣动的翘挺香臀,紧致的菊穴,在自己老婆用力掰开下,虽然已经松开不少,却依旧还是那么紧致,菊穴口处的肛肌,就像娇嫩的唇瓣般,在自己鸡巴上来回撸动的感觉。
男人冷冷的催促着自己的女人,身前处,那个姑娘的喉中都发出了难受的喉音,娇小的身子,圆润的压在毯子上的双乳,都挣拧得更加厉害起来,拧着自己的粉背,呜咽着。
“嗯嗯……呜呜……”
周老师的媳妇没有办法,只能一面继续搂着阿晴的臀瓣,一面又朝她的身子下面摸去,粗粗的指尖,沿着舞蹈老师绷紧结实的腹肌曲线,浅浅的脐穴,都没有一丝毛毛的光滑水嫩的阴阜,一直摸到赵晴的双腿间,那都红肿了的肉缝里面。
“嗯嗯……”当她的手指,摸进那翻肿赤红的肉缝里的时候,竟吃惊的发现,这姑娘的那里居然这么柔软,湿漉漉的,就好像要把自己的手指含进里面,都能陷在里面一样……
不,不对,这不是柔软,是被男人操的太多,都水肿了才对!
但是,对赵晴来说,身后的菊穴被男人狠狠插进,虽然已经被强奸了整整一夜,而且是还在高烧,昏迷,神志不清的的情况下,却依旧还能感到的那种疼痛,再加上红肿的蜜穴口处,再次被什么异物捅进,就好像砂纸般的在自己大腿芯处的肉缝里来回摩挲的感觉,“呜呜……”都让她那浸满香汗的娇躯,都再次难受的,蠕动着,两片布满红紫的大屁股都扭颤着,挣扎着,细细的小腰,都如水蛇般的摇曳着。
周老师的媳妇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按照男人的吩咐,在舞蹈老师的大腿缝里找着那粒小豆豆,模模煳煳的,感觉好像找到之后,就用手指在四周绕着,轻轻的碰了几下之后,就在上面轻轻揉搓起来。
“嗯呜……嗯嗯……”
下身处,红肿的阴蒂,真是从前天晚上到现在第一次被人这么揉弄,抚摸的感觉,都让赵晴的身子轻颤着——那种和其他男人粗暴的想要占有自己,把自己当做泄欲工具的发泄,玩弄,完全不同……
不,后面那个男人也是如此,但是下面那里,却是,却是,就好像是自己的老公,就好像是陈白在对自己的爱抚一样,都让赵晴绷紧的娇躯,被男人的男根用力顶开,撑起的菊穴口处的嫩肉,那种出于本能的用力夹紧,想要把插进来的异物顶出去的感觉,都化懈了不少。
不……不要……
“嗯呜……嗯呜……”
一下,一下,细细的男根在自己菊穴里的进出,细长的鸡巴,一直顶到美女舞蹈老师的菊穴深处,好像枣核一样的鸡巴龟头,被一层充满弹性的肠肉包裹着,每一次褪出的时候,紧致的菊穴口处的嫩肉,都好像女人的小嘴一样,不,是比自己媳妇的嘴还要好,就好像她还没生孩子时的下面一样,一下一下捋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夹紧的感觉,蠕动,都让这个男人更加快速,但脸上却还是没有一点表情的,戴着那副方片眼镜,一下下的挺着自己的腰胯,细细的鸡巴,在舞蹈老师的菊穴里,一下下的捅着,刺着,钻进钻出的发泄着。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昏昏沉沉的舞蹈老师俯在那张毯子上,噘着丰腴圆润的翘臀,黑色沾满水迹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娇小的粉背上,一对粉嫩的肩膀,红肿的双乳,乳晕、乳尖,都压在身子下面,被压成两个鼓鼓的扁圆,就好像要被挤爆一样,朝前凸起着,一下下的挣动着。
“嗯嗯……嗯嗯……”
那种自己下身处被揉摸玩弄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明明不想要的,但是,但是,却又在心里,在被男人从后面强奸之下,又不想失去的感觉。
“嗯嗯……嗯嗯……”直让赵晴的身子,都继续不安的挣动着,纤纤细腰,圆润的下盘,都像水蛇般的扭动着,两团布满红紫色的大屁股上的臀肉,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闪亮的光泽,被男人的腹胯一下下撞击着,发出着“啪”、“啪”的轻响,两个圆润的臀瓣都不断变换着形状,被一下下的压扁,再又迅速弹起,再又迅速压扁,发出的那种男女交合的肉声。
每一次,每一次自己的鸡巴,从赵晴的小穴里拔出的时候,都让周主任感觉那么舒服,都让赵晴在昏昏沉沉中,好像得到解脱一般,就好像憋了许久的东西,终于排泄出去一样,“嗯嗯……”,每一次插进的时候,都是一样让周老师感觉舒爽,但是对赵晴来说,却难受的,痛苦的,扭着自己的纤腰肥臀,直觉那粗粗大大的东西,一直捅进自己的肛肠里面,撕裂着自己菊芯的痛着。
“呜呜……”
“别光用手,用嘴,含住了弄。”
一下一下,在美女舞蹈老师的菊穴里肆意进出的男人,食髓知味的,继续给自己老婆下着命令,让她去舔赵晴的阴蒂。
抱着赵晴屁股,揉捏着她的阴蒂的村妇再次微微一愣,脸都羞红了的,瞧着自己的男人,“老公……”但是,在看到自己男人的眼神后,还是再次默默的,按照周作仁的吩咐,俯下了身去。
她抱着阿晴的身子,因为赵晴现在这种俯身趴在毯子上的姿势,十分别扭的,试了几次之后,才变成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躺在毯子上,侧着身子,托着阿晴的娇躯,让她的下身都更加翘挺,噘起,仰着脖子的,把自己的脑袋伸到了她的身子下面。
“嗯嗯……嗯嗯……”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红肿的蜜穴口处的嫩肉,都往外裂出来的嫩肉的光泽,一滴滴浸在上面的水迹的亮光,还有自己男人满是细毛的大腿,两个皱皱巴巴的蛋蛋一下下在自己面前甩动,几乎都要打到自己脸上。
谢鲡强忍着赵晴下身处那种不管怎么去洗,都洗不干净的男人的精液、酒精、沐浴液,还有碘酒溷合在一起的怪味儿,在美女舞蹈老师一下一下的晃动中,用手抱着她的纤腰,翘臀,在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顶端,那两片红肿翻开的小阴唇的里面,找到了那粒都好像花苞嫩芽般,红肿的,一下下晃动的小小阴蒂。
她心里憋着口气,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明明是自己的男人,却这么多年都没碰过自己,反而要自己帮她……
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嘴巴,在阿晴的阴蒂四周,吸吮,含弄起来。
“呜呜……”
在那一刻,那种苦涩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什么东西黏在赵晴的身子下面,自己都想要吐出来的恶心感觉,都让谢鲡觉得这简直就是报应,是因为自己帮自己男人去祸害那些孩子,老天才会这么惩罚自己。
但是,但是,自己真的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自己女儿啊!
她心有不甘的吸着,吮着,忍着心里的恶心,还有赵晴下身处的异味儿,用着舌尖,挑弄着阿晴那粒小小红肿的花蒂,光着两条布满淤痕的粉腿,被自己丈夫强奸的姑娘,扭着粉颈,在自己身子上面呜咽,呻吟着,那种就好像已经被顶出身子里的排泄物,再又硬生生的朝自己菊穴里挤压回来的感觉,就好像便秘一般(虽然赵晴从来就没便秘过),怎么也排泄不出去的难受,疼痛,菊穴口处都被自己干干硬硬的排泄物撑裂一般的痛着,痛着,痛着,直让赵晴那怎么都洗不净的娇躯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密汗滴,圆润的臀瓣上,都像涂了一层油脂般,显着又圆又亮的光泽。
但是同时,自己下身处,还被什么东西舔弄,那种和自己菊芯处的疼痛比起来,却完全相反的,自己的阴蒂,被另一个软软的,湿润的东西包住,一些什么东西蹭的自己阴阜处的瘙痒,还有那种湿热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老公的小嘴一样,那种无法形容的,让自己的双足,趾尖,都控制不住的伸展开来,十只可爱的足趾,都用力张开着,再有揪紧,捻动着,在毯子上的扣动,纠缠在一起的感觉,还有菊穴口处,都疼的,不用男人的大手去抓,自己就想用双手去抓着自己的臀瓣,让自己的臀缝可以分得更开一些,来减轻的那种疼痛。
“嗯嗯……嗯嗯……”
都让美女舞蹈老师的小脸上露出着说不清是舒服、开心,还是难受、痛苦的融合在一起的表情,使劲在毯子上撑着,向后仰着,一下一下,那又圆又挺的臀瓣,被男人的腰胯撞击着,发出的“啪”、“啪”、“啪”、“啪”的响声,从没被异物侵入过的菊穴,被男人细细的阳具,一下下插进的抽动,身子里,都有一些什么东西分泌出来,浸湿着那根男根,自己搭在毯子上的修长粉臂,手心朝上的白嫩指尖,都无力的,好像一簇簇白色的火焰般,向上,向上,想要向自己的手掌心里,用力,抓紧,却又因为没有一丝力气,而微微抬起的扣动,还有身子下面,那粒小小的阴蒂被人舔弄的感觉,都让赵晴布满淤血和捋淳的身子,在那一刻,居然再次控制不住的,微微的颤动,痉挛般的,绷紧着。
在那一刻,出于女性的本能,谢鲡都吃惊的发现,阿晴居然在自己的舔弄下,泻身了!
哼!还以为你……还不是这么一个骚货!被丈夫强迫着舔着舞蹈老师下身的人妻,心里愤怒的想着,原本的吸吮都变成了用牙去咬!
“啊啊……”
同时,就在舞蹈老师的身子后面,还在一下一下用自己的鸡巴强奸着她的周老师,也感到了一丝异样,不过却并没怎么在意,反而干脆抓着赵晴的胳膊,把她的身子都拽了起来,“呜呜……呜呜……”,让她那对红肿高耸的双乳,都在身子前面,随着那种痉挛般的绷紧,红肿的乳尖都朝着斜上的角度,就像羚羊的小角般,酥挺的,在自己的抽插下,微微的颤动着。
“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
老公,老公……陈白……陈白……
一下一下,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无力,但又绷紧的晃动着,低垂着螓首,含紧着自己的粉唇,在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与美好,折磨与享受之间,因为高烧造成的头疼,还有一个又一个魔鬼的影子,陈白的影子,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中,痛苦的呜鸣着。
啊啊……啊啊……
她那原本低垂的粉颈,都在这种痉挛般的绷紧下,用力向上抬起,向后仰去,正被谢鲡咬着的阴蒂下面,蜜穴里面,都是一下下急速的颤动,一股股黏黏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涌出。
而那个男人,则是继续的,用着自己的鸡巴,肏着美女舞蹈老师从未经过人事的菊穴,在那依然紧致的菊花花芯处,一下下裹满肠液的进出着。
呜呜……呜呜……陈白……陈白……
赵晴的身子,浑圆翘挺的美臀上的嫩肉,都绷紧的颤抖着,在周主任一下下的撞击下,在心内痛苦的想着,叫着,呻吟着。
老公……老公……老公……呜呜……呜呜呜呜……
********************
月,在夜晚退去,太阳初升之后,缓缓沉下,又在新的一天结束,天边渐渐变为黄昏后,再次升起。
一切的一切,周而复始,彷佛没有尽头,而对赵晴来说,对她的凌辱,也似乎没有尽头,没有终结一样,一直持续着。
她在那种昏昏沉沉中被人强奸,又在昏昏沉沉中再次醒来,然后,又在那种痛苦,屈辱,还有身子完全是生理反应的疼痛的折磨中,再次浸满泪水的哭泣中,昏睡过去。
赵晴不知道有多少人强奸了自己,只觉这地狱般的噩梦,彷佛没有尽头,永远也不会醒来一样。
直至,直至在那最后一个倒插门的外姓男子,都在她身上发泄完后,终于,最后一个姓谢的成年男人,本来可能都没机会参加这种活动的谢海胆,也悠哉悠哉的走进来后,一切,才终于发生了一些改变。
浑浊,肮脏,遍布着男女体液的味道,尿液,粪便,还有各种肮脏污秽的气味儿融在一起,对常人来说,连一秒钟都难以忍受,但是对这个每日吸食海洛因,冰毒,早就习惯了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的白粉仔来说,却好像海边的空气一样正常的男人,却毫不在意的,一步一步,一直走到舞蹈老师身边,看着这个三天前的村宴上,还是那么娇嫩,诱人,那雪白的身子,修长的美腿,让村里的男人都为之发狂,让女人都嫉妒的要死,但是现在,那娇嫩的胴体上,却遍布着紫红色的淤血,抓痕,整个身子都青肿的,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他用舌尖挑着自己的腮帮子,嘬了嘬牙花,又悠悠然的,拿出一个水烟壶来,从身上拿出一小袋装着一点蓝色晶体的塑料袋,慢条斯理的把东西倒出,碾碎,装在水烟壶里,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后,又把烟壶递到赵晴的嘴唇边上,“来,阿晴,是不是不舒服啊,尝一口,一口,就会让你跑到天堂上去。”
又让赵晴也轻轻的吸了一口。
一瞬,不,没有那么快速的反应,但确实是随着那种澹澹的,赵晴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像什么,彷佛,彷佛是一种什么花草香味儿的浓烟,带着那种飘飘淼淼的感觉,进到自己肺里,在那种剧烈的咳嗽中,顺着她肺部都有些感染的肺泡,一直进到自己血液里后,赵晴那早就哭得红肿,什么都看不清楚的双眸中,那浑浊的眼瞳,居然都缓缓的扩散开来,彷佛,不,不是彷佛,而是真的再次看见了一个自己都几乎已经忘记,都想不起是谁的身影。
老公……老公……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双眸中,映出着陈白的影子,“来,再来一口”,然后,又随着那些澹澹的好像野菊花般的香味儿再次袭来,彷佛,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松软下来一样,那些疼痛,难受的感觉,都渐渐的,缓缓的,消散开去。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看着被无数光环环绕的男友,微笑的看着自己,自己仰着轻轻淼淼的粉颈,轻轻的,吸着他手里的那团星光,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尝着那些星星般的烟雾,轻轻抬起手臂,白皙的指尖,向他伸去……
老公……老公……
用着都发不出声来的小嘴,朝自己的男友,轻轻的念着,念着。
“怎么样?我就说了吧?这宝贝,能让你飞上天去。”
站在前面的男人龇着满口的黄牙,在把水烟壶里的东西都吸完后,也是恍恍惚惚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个干巴瘦的身子,一根根瘦瘦的肋骨,还有后背上,一节节凸起的好像粗碗般的嵴椎,胯骨的痕迹,都在屁股上清楚露出的油腻蜡黄的身子。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裤,抱着赵晴那被近百个男人强奸后,早已不是那么娇嫩,雪白的娇躯,把自己那个臭乎乎的东西,一直顶到她红肿的蜜穴口处,“啊啊……”,但是,赵晴的反应,却是因为那些药物的缘故,早已被不知多少男人强奸、轮奸、鸡奸的姑娘,却没有好像被那些男人强奸时一样,那么痛苦,反而,反而,当白粉蛋的鸡巴,插进她红肿外翻的蜜穴里的时候,她的身子都舒服的,一双本来无力修长的美腿,都一下夹紧了他的瘦腰。
“啊啊……”
当谢海胆趴在她的身上,噘着屁股挺动的时候,她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双脚的足踝,都在白粉蛋的身后,交叉着,紧挨在了一起,一只只可爱的脚趾用力蜷紧着,一双本来纤细无力的粉臂,都抱紧了白粉蛋的脖颈,搂在他的背上。
红肿的双乳,乳尖,都和他好像搓板一样,干巴瘦的胸膛,紧紧的挤压在一起,来回的摩挲,挤弄着。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肮脏污臭的男根,在自己身子里的进出,满嘴都是糟黄坏牙,嘴巴臭的和马桶一样的男人,搂着自己的身子,在自己身上使劲挺动,抽插着,却彷佛,彷佛好像又回到那个夏天,那个春天,那个屋外全是寒风和白雪的冬日,那个满山满地全是红叶的深秋,自己在自己家的房子里,在外面的酒店,在陈白的家中,被陈白搂在怀中,他是那么的温柔,轻轻的,缓缓的,在自己的小穴中慢慢进出,一下,一下,生怕把自己弄痛的温柔的动着,动着,那一下下刺激的感觉,都让她那被不知多少男人强奸过的娇躯,除了疼痛之外,就再没有一点别的感觉的身子,都颤抖的,红肿的蜜穴里,都迅速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蜜穴里的嫩肉,都再次缓缓的,蠕动起来。
就彷佛,就彷佛,彷佛自己的整个身子都飞到了天上,自己是在蓝天白云间,和陈白交合一样。
老公……老公……
她嘶哑的,都说不出话来的小嘴中,不断做着口型,轻轻的念着,念着,思维的狂奔,身子里感官的感受,都彷佛,这可怕的噩梦已经终结,自己是在和自己男友一起,在天堂上做爱一样。
甚至,甚至,因为那些神奇的水烟,当白粉蛋抖着自己的鸡巴,鸡巴龟头上都挂着一点点好像鼻涕般的白浊,从她小穴里抽出之后,她的身子,还在那种高潮余韵,兴奋的状态中,颤抖着。
当这个肮脏不堪的男人,就那么斜倚着身子,躺在她的对面,无所事事的,把他那都不知多少天没有洗过,就连脚趾甲缝里都是泥垢的右脚的大踇趾,捅进她的小穴里面之后,“嗯嗯……”赵晴的身子,那红腻浸满蜜液的耻肉,都好像是自己包裹着他的脚趾一样,挺着自己的身子,跟随着的,一下下的,轻轻的动着,动着。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男人眼看着在迷幻药的作用下,把自己的大脚趾当做她男友的阳具一样,仰着粉颈,张开的小嘴中,轻吐露出着丁香小舌的舌尖的美女舞蹈老师,她那红润的双腿间,自己满是破皮和老茧的脚趾,在女人最娇嫩,最私密的部位,红腻的蜜肉,就像张小嘴一样,被自己的脚趾塞进里面,自己的脚趾都不用去动,她就会自己挺着纤腰臀瓣,蠕动着自己的下身。
嗯……老公……老公……
谢海胆继续坏坏的笑着,笑着,瞧着这个村子里最漂亮,最迷人的姑娘,被自己的脚趾强奸着,黑灰色的脚趾,糟黄的指甲,在她的小穴中缓缓进出,还不自觉的呻吟着,娇喘着,微微浮肿的小脸上,布满高潮的红晕,“嗯嗯……嗯嗯……”不过片刻之后,赵晴的身子就颤抖着,痉挛般的,绷紧着自己的下身,那微微向上仰起的柔滑美阜,含着自己大脚趾的小穴里的蜜肉,都勐烈蠕动着,架在自己双脚间的两条修长美腿,那一颗颗白玉般的足趾,都用力的,扣紧着身下的毯子,一对都被揉搓的红肿的奶子,紫红色的奶头,都随着身子,颤动着。
他坏坏的笑着,笑着,早已射过精的鸡巴,软趴趴的耷拉在自己双腿中间,完全没有一点要再勃起的影子,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在迷幻药的作用下,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可以继续爽的,继续看着赵晴被人蹂躏的几乎都认不出来的娇躯,在刚刚又一下高潮之后,不过片刻,就因为自己的大脚趾还插在她的小穴里面,就再次控制不住的蠕动起自己的身子,用她的小穴强奸着自己的脚趾。
老公……老公……
昏暗的灯光下,沉醉在迷幻药的效果下的舞蹈老师仰着欣长的粉颈,略有点婴儿肥的小脸,就彷佛涂了一层腮红般,一片火红,无法聚焦的双瞳中,含满了水雾,一根根黑亮的发丝,披散在她的肩头,粉颈,脸颊,还有身子上面,紫红色的乳尖,随着身子的角度,向上微微翘挺,她的娇躯一下下微微的动着,动着,用自己的蜜穴,玩弄着男人的脚趾,轻轻的喘息着,咬紧着贝齿。
直至,直至,过了不知多久之后,当年仔、伍仔他们几个仔子,终于帮陈白找完阿晴,回到下山山庄里面,知道终于可以轮到他们这些还没成年的孩子,赶紧火急火燎的跑进地下室时,谢海胆的大脚趾,还塞在赵晴的小穴里面,在那种迷幻药的后劲中,光着身子的躺在那里,瞧着美女舞蹈老师动着自己的下身,用自己的脚趾来插她的小穴。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那缓缓的蠕动,赵晴红肿的蜜穴口处的嫩肉,都好像大海棠花的花叶般,红艳的,就连上面的肉褶都能清楚瞧见,都能看到一道道细纹的蜜穴口处的唇瓣,紧紧包裹,含弄着那只肮脏……
不,是在被赵晴的下身套弄了这么久后,都被她小穴里的蜜液洗的锃亮发光,和那只脏臭的瘦脚还有其余几只脚趾的颜色都完全不一样的大脚趾,在姑娘自己的动作下,一下一下,在她小穴中缓缓进出的情景。
一下一下,沉醉在迷幻药的作用中的姑娘,那双又白又长的粉腿,圆润的双膝,都向上支起着,足尖抵着地面,自己翘挺的臀瓣和下身,都随着双腿,向上微微仰起,轻轻的扭动着。
“嗯……嗯……”
她那星碎的媚眼,微微含紧的唇瓣,向上仰起的粉颈,那欲哭欲泣的迷醉的容颜。
“干!白粉蛋,你在做什么?”
一瞬,伍仔再也控制不住的,眼看着白粉蛋用脚趾玩弄自己的老师,还得意洋洋的在那里笑着,立即冲他大声吼道。
“嗯?回来了啊?不用谢我,我已经把你们老师调教好了,你们可以上了。”
“上你个老母啊!谁会谢你啊?”
“干,赵老师怎么都成这样了?”
“嘿,大惊小怪的,你们也不算算,咱们下山村有多少男人,除了你们几个仔子,都不知道在阿晴身上上过多少遍了,你以为她还能怎么样?要不是我,你们赵老师现在还是条死鱼呢,哪儿能像现在这样,看,这小穴,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又滋水了。”
说话间,他还把大踇趾朝赵晴的小穴里轻轻一捅,“嗯嗯……”赵晴的身子都是立即勐地一颤,那好像朵大海棠花的花瓣般的蜜穴口处的嫩肉,都是又一阵剧烈的抽动,明显的,居然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干!”
立即,几个孩子再也忍不住的,直接就把白粉蛋拖了起来,朝着他的身上就是一阵拳脚。
真的,想想他们几个,等了足足好几天,不,是好几个月了,没想到最后轮到自己的时候,居然变成这样,而且这个废物还敢在自己面前这样,这几个孩子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身上打着、踹着、踢着,尤其是他那根大脚趾,使劲的跺着!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但是,在打过之后,再看看自己老师,看着因为那些药物的缘故,真的就像个欲女一样,痛苦的蠕动着自己的身子,她那圆润修长的美腿间,那翻肿红腻的花瓣处的蜜肉,她不管怎么不想,不愿,依旧浸出蜜液的身子下面,她那红润破皮的唇瓣,吐着丁香小舌的舌尖,水雾蒙蒙的双瞳,在那里叫着,呻吟着,就似乎期盼着另一根大脚趾来强奸自己的老师。
“干!”
终于,几个半大不小的仔子,用那句话老话来说,多少年没碰过女人后,别说是女人,就是母气背猪都能当做宝贝的一群大男孩儿,终于再也忍不住的,脱了自己的衣裤,就朝赵晴扑了过去。
“啊啊……呜呜……”
肮脏不堪的床垫上,几个黝黑肥胖、瘦小,高矮不一的身子,和一具被摧残多日的娇躯,紧紧拥抱在一起,一声声男女交合的肉体碰撞声,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的吼声,还有赵晴那根本控制不住,就好像雌兽般,从自己小嘴中发出的呻吟。
老公……
老公……
她那散开的瞳孔,脑海里面,依旧还是映出着陈白的身影,眼看着一个个陈白,围在自己四周,用他们温柔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身子,自己娇挺的双乳,“嗯嗯……嗯嗯……”她那娇弱的身子,都在几个男孩儿的抽插下,痉挛般的哆嗦,颤抖着,圆翘的臀瓣,都一下下的颤动着,不断从红肿的下身处,喷出着一股股的蜜液。
“啊啊……啊啊……”
“干!老师这屁股,真紧啊!”
“这就是女人的小穴啊!”
“干,三叔公居然让咱们帮白仔找赵老师,真是脑袋被门挤了!哼,平时还老看不起我们,好,我现在就叫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干,你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啊,你完了还有我呢。”
“就是,就是。”
旁边处,刚刚才挨了一顿拳脚的白粉蛋,抱着自己的脚趾坐在那里,眼看着几个孩子的动作,又慢慢的,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就彷佛刚刚被打的不是自己一样,又那么悠哉悠哉的看了起来,看着这几个孩子和赵晴玩着叠罗汉的游戏,看着在吸了自己的宝贝后,即便是被这么多孩子轮奸的时候,脸上依旧挂满幸福的笑容,在那里呻吟扭动的姑娘。
“所以说嘛,这人生就是如此,及时行乐,又有什么不对呢?不是吗?”
********************
第六章结尾后记:
对赵晴的强奸,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一直到第四天中午的时候,这场禽兽的盛宴,才终于告一段落。
在此期间,不止村子里成年的谢氏宗族子弟和外姓男丁,就连那些还未成年的仔子,都被自己家人催促着,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在赵晴身上享受了至少一次。
然后,为了不让赵晴的父母和陈白找到赵晴,村里人又把赵晴转移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下山村的谢氏宗祠里面——对此,那位负责看守祠堂的老光棍极为不愿,总觉得这是三叔公怕引火烧身,真的出了什么事就让自己顶罪。
不过不久之后,他就知道了看守这个女娃的好处。
四天以后,阳历12月31号的那天夜里,他们趁着月色,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姑娘,转移到了宗祠后面的神库里,然后,又在前面的祠堂中,摆上祭品、香案,在太叔公、三叔公他们的带领下,所有谢氏宗族的子弟都一起朝谢氏宗族的列祖列宗,还有妈祖,上了一柱长香,祈求妈祖在上,谢氏茂公在上,谢氏祖宗庇佑村中宗族子弟,来年风调雨顺,鱼货丰收,族人安居乐业,人丁兴旺,以及最最重要的,族人一时犯了错,但看在不是大错的份上,妈祖和宗祠内的列祖列宗,可以保佑全村上下的所有人家,一起渡过此劫。
不肖子孙:谢蟹、谢渔、谢蛋、谢舟、谢沟、谢大炮、谢石斑、谢黄、谢蛳……礼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