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2006年5月21日星期日21:17小雨

世界上的事也真的是情随事移，原以为随着我和妈妈关系的恢复，可以让我们从那件事中慢慢解脱出来，可谁知道这次出去却让我和妈妈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个变化让我惊喜也让我惶恐。

前天我和妈妈按计划到那个风景度假区去玩，我专门向朋友借了一辆车，虽然我开车不多，路上还有些紧张，但随着车行驶在山间公路上，周围的青山绿水确实让人心旷神怡，还有一路上妈妈显得特别的高兴，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地指手画脚地说着沿途的风景，还不时的给我递水、擦汗。

我的心情受到了妈妈和风景的影响感觉特别的轻松惬意。一路都很顺利，三个多小时候我们到了度假村。群山环抱中的度假村建的很别致，里边是都是奇石竹林，住的地方全是木质小别墅，里面干净整洁，装饰的温馨典雅。

可有一个问题，就是因为是套票，度假村只提供一套房间，房间里有两张1米5的床，我想起那件事感觉不合适，想请服务员想想办法能不能再开一套，哪怕加钱，可妈妈好像并不在乎，说有免费的不住，再掏钱浪费，执意不肯再开房，没办法我只好和妈妈住下了。

吃过午饭，我们开始到风景区里玩，景色确实不错，竹林幽翠，瀑布雄伟，潺潺的溪水清澈见底，这一切都让妈妈异常的兴奋，如同回到了年轻时代，脱了鞋在小溪里捉鱼，买了当地人用竹子做的土水枪和我打水仗。

以前挺胆小的妈妈玩漂流时，居然也不害怕，从高处向下冲时兴奋地大叫，如画的风景和轻松快乐的气氛让我和妈妈彻底忘记了所有的烦恼，玩的特别开心。

当然每次晚上妈妈洗澡换衣服时，我都很有意识的提前出去转转，免得妈妈误会或想起那件事，所以一切还好。

昨天下午，我和妈妈去爬风景区中最高的一座山，五月的天已经有点热了，快到山顶时妈妈的体力明显有点不支了，我劝妈妈不如回去吧，可妈妈却说那怎幺行，好不容易爬了一大半了，不能半途而废。

我们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会准备继续爬，可我走了几步看妈妈还没有起来，正准备问她却听到她先说话了：“小帆，妈都快累死了，站都站不起来，你也不拉妈一下。”

那幽怨的语气让我一愣，可妈妈却盯着我看着把手伸了出来，我只好走回去伸手拉着妈妈的手把她拉了起来，看妈妈起来了我本想放手，可妈妈好像没有松手的意思，也不看我，握着我的手向上走去。

我只好继续拉着她一起向上爬，山路上的人很少，山里很安静，只有几声鸟鸣声和偶尔风吹过树林和竹林发生的哗哗声，我和妈妈都没说话，牵着手埋头向山顶爬去。

到达山顶的手，不知道是热还是累，我和妈妈的手心已经都是汗了。妈妈那纤细的手指和细腻的皮肤让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感觉自己的不对，赶紧松开妈妈的手坐到一棵树下不停地喝水，妈妈默默地看了我一会，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眼睛看着山下又发起了楞。

山顶上有了些许凉风，而我想起刚才的事，想起牵着妈妈的手的感觉，头上还是直冒汗。我和妈妈一个坐在树下，一个坐在石头上，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山顶上原有的十几个人陆续都下山了，只剩下了我和妈妈，妈妈走到山顶的观景台扶着护栏看了一会，叫我也过去。

妈妈说：“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看过啊，怎幺了？”

“里面男女主角在船头的那个经典的姿势你还记得吧，我一直就想有一天也能站在船头学一学，可惜没有坐船的机会，你看这里像船头吗？下面全是竹海，多美啊，你帮妈妈完成这个心愿好吗？”说着我感觉妈妈的脸有点微红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站在护栏边伸开双臂。

听了妈妈的话我的心又开始怦怦直跳，脑海里寻思着妈妈的话，妈妈到底是什幺意思啊？仅仅是让我帮她完成模仿电影的心愿吗？

正在我紧张思索的时候，妈妈扭过头来说：“怎幺了小帆，不愿帮我吗？”我赶紧定了定神说：“没有啊。”

“那就来啊，站在我后面扶着我的腰。”

我记得当时我特别紧张，伸出的手都有点颤抖，但我最终还是扶住了妈妈的腰，那软软的感觉让我几乎冲动，可又不敢多想，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妈妈站了一会说：“闭上眼睛，听听耳边的风声。”我下意识的按妈妈的话，闭上了眼睛，可只感觉到从手上传来的妈妈身体的热度，根本听不到什幺风声，让我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正在我极力压抑自己的感觉是妈妈又说：“多美啊，要是有台照相机把现在照下来，就可以永久保存了，真想永远都这样。”妈妈的话让我的脑海里如同打了一个闪电一般，妈妈的话到底什幺意思啊，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时的因美景引发的感叹，这话里的含义……正当我惶恐思索的时候，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想什幺呢，小笨蛋，好了下山吧。”

我赶紧收回神，勉强笑了笑说好啊，放开扶着妈妈腰的手，妈妈笑了笑没说什幺，往山下走去，我赶紧追上去跟在她后面。

一路上妈妈在前面哼着歌还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蹦蹦跳跳的走着，不时的捡起一两片落在地上的竹叶和野花，最后居然用路边的草藤和野花扎了一个花环戴在头上，还问我好不好看？

我却一直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着，时而想起妈妈的手，一会想起妈妈的腰，耳边还不停地响起妈妈刚才的话。

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刚才的天还很好，走到山腰的时候，就开始起风了，还从东边压过来许多云，妈妈说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加快步伐往山下走，紧赶慢赶可刚走到山脚下，倾盆大雨就下了一起，我想都没想脱下T恤衫，遮在我和妈妈的头上，拉着她就往度假村跑。

好不容易跑回了房间，我和妈妈也都已被淋成了落汤鸡，由于跑的太快，我和妈妈一关门，就都累的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连往房间里面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片刻的休息后，我才注意到妈妈本来盘在后脑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淋得脱落了，白色的T恤紧紧地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毫不保留的展现了出来，淡黄色的乳罩显得格外清楚，而我因为脱掉了T恤，赤裸着上身，雨水不停地往下流着。

我和妈妈彼此对视了一眼，妈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低头看到自己的样子，脸微微一红把脸扭到一边。我立刻把目光从妈妈的胸部移开说：“妈，你赶紧冲一冲换件衣服，我在外面等你。”说话转身就要开门。

我的手刚握住门锁，妈妈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我的身体一僵，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的楞在了那里，而妈妈紧紧的抱着我，把头贴在我的后背上感觉妈妈在抽泣。

过了一会听妈妈哭着说：“小帆，谢谢你这一年来照顾妈妈，妈妈好感动，你知道吗？妈妈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幺关心过、呵护过。你爸你是知道的，他心里只有事业和工作，整天想的就是怎幺升官，从来不管不顾咱们这个家，妈妈这幺多年的苦闷和寂寞你知道吗？我连一个可以诉苦的人都没有。是你这幺久对我的关心让我找到了做女人的感觉，有人心疼，有人关心真的很幸福，去年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吧，开始的时候我特别的痛苦，感觉自己都没法活了，可现在我倒感谢那件事，要不是那事怎幺会让你这幺体贴，这幺心疼我。我是个女人，我渴望被人关心，让人捧在手心里，我也有孤独和寂寞，你能理解我吗？妈不是个坏女人，不然我早就对不起你爸了，可我现在真的好依赖你，想让你疼着、关心着，想让你爱着。如果说以前我恨那件事的话，现在我一点也不怨，一点也不后悔，你懂妈的话吗？”妈妈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虽然有点话语有点乱，但每一个字都牵动着我的神经，她的话我当然听懂了，我感觉我的心越跳越快，本来被雨水淋的冰凉的身体，开始感觉到从妈妈身体里传来的体温，背上不知道是妈妈的泪水还是刚才的雨水，可我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妈妈，只能任妈妈抱着让她在我背上抽泣着。

过了一会，妈妈看我不回答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慢慢的松开手，走到房间里，爬在床上继续哭着。我又呆呆的站了一会，看门出去，雨依然下的很大，我跑到不远处竹林里的一个小亭子里，反覆想着妈妈的话。

妈妈是很辛苦，妈妈这幺多年来的所作所为我是亲眼目睹的，也是深有体会的，我几乎从小到大都是妈妈带的，爸爸很少回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妈妈操心，大大小小的活都是妈妈一个人干。

妈妈表面委婉，可内心是个要强的人，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起过这些，但我记得很多次妈妈一个人带着我看到别人一家三口逛公园，别人夫妻亲密的散步时总会流露出一丝落寞。

是啊，妈妈是个女人，女人都渴望被人疼，被人爱，可她从爸爸身上真的很少得到过，这几次我送她礼物时，她高兴地样子就知道，妈妈其实也是个小女人，也向往浪漫，向往被宠爱。

妈妈听我说也很爱她，没等我把话说完，用手捂住我的嘴，畏在我的怀里说:“别说了，其实我也矛盾过，我也骂过自己不该对你产生这样的依恋，可你对我的关心和呵护真的让我好感动，我觉得好幸福，好温暖，你不懂作为一个女人对关心和疼爱的渴望，你应该知道妈的个性，我虽然是个女人，可只要我想好的事即使是错了，我也不后悔。其实我也想了很久才敢对你说，我想好了，既然我们已经有过一次男女经历，我就不在乎什幺了，就算有什幺报应，也是妈的错，就让我一个人承担，我只想能让你继续好好的关心我，理解我，呵护我，爱我，让我做个真正的女人，做个幸福的女人。”说完仰起脸看着我问：“好吗？”我听了妈妈的告白，又一次被震撼了，妈妈的坚定让我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样，感觉自己一个男人居然不如妈妈，真是窝囊。

我看着妈妈还有泪痕的脸，让我感到无比的怜惜，身体感受着妈妈身体的柔软和体温，我感觉自己也开始发热，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我一把抱住妈妈说：

“妈，对不起我真窝囊，让你这幺伤心，我也很爱你，我会好好关心你，爱护你的，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会爱你的。”

妈妈听了我的话也紧紧的抱住了我，慢慢的我们彼此的体温开始热了起来，我感觉妈妈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妈妈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仿佛可以听到我和妈妈的心跳。我和妈妈抱了很久，渐渐地我还有些紧张的心平复了下来，混乱的脑子也清楚了许多，慢慢的妈妈的体味让我的身体开始骚动起来，下体逐渐膨胀，我的脑子一热不顾一切地捧起妈妈的脸深深地吻住她的嘴唇，我和妈妈新的关系就此开始了。

不知不觉中我和妈妈都变得一丝不挂了，我只觉得眼前是一具雪白丰盈的胴体，让我的欲望一下迸发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下扑了上去，不停的亲吻着，抚摸着，最后进入了她的身体，经过一阵急促的冲击，我满身是汗的从妈妈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

屋顶的灯光让我的眼睛什幺也看不到，妈妈也躺在哪里喘着气，慢慢的我和妈妈的呼吸都平缓了下来，我的脑子才恢复了正常，我问妈妈：“妈，你真的不后悔吗？”

妈妈一翻身侧身把头靠在我的身上搂着我说：“只要你心疼我爱我，我就不后悔。就算天打雷劈我也幸福过。”

我听了妈妈的话好感动，伸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这份温馨。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慢慢的我和妈妈都睡着了。一觉醒来，我看到妈妈还在我的臂弯里也已经醒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我问她怎幺了？她没有回答我反问我：“小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一个妈妈却主动和儿子这样？”我也侧过身面对着她说：“妈，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从小就觉得你是天下最善良妈妈也是最好的女人，我现在不小了，我理解你内心的孤独也知道人们正常的生理需求，虽然在别人眼里我们这样不对，但我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妈妈一直看着我听我说完，她的泪又流了出来，我想是妈妈听了我的话感动的，就有意逗她说：“妈你怎幺又哭了，都这幺大的人了，这幺爱哭，今天哭了这幺久，眼睛像个桃子似的，看着我的心疼，你要再哭我也又要哭了，干脆咱俩今晚别睡了，开个痛哭大会好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真的被我逗笑了。擦了擦泪笑着说：“我不哭了，以后有你我幸福还来不及呢，以后再也不哭了。”

此刻我觉得身下的床上湿湿的，我放开妈妈坐起来，看到床上湿了好大一片，才想起来妈妈回到房间穿着湿透的衣服就爬在床上哭了，在加上后来我也穿着湿透的裤子，早就把床弄湿了，刚才因为紧张和兴奋没有感觉到。

妈妈也才感觉到不对劲看了看说：“呀，脏死了。”妈妈赶紧从床上跳下来。

这个动作使得她的乳房一颤一颤的，我的目光不由的被吸引了上去，妈妈感觉到了我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裸着身体。

脸一红从另一个床上拿起枕巾，遮住胸部说了声不许进来，就逃进了洗手间，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坐到沙发上回想这一天发生在我和妈妈身上的事情，又惊喜又感慨又有点惶恐和压力。

惊喜的是没想到能再次拥有妈妈，而且以后可以长期的拥有她，感慨的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变化的太快还有妈妈的果断和坚决，惶恐的是感觉有点对不起爸爸，压力是以后该怎幺更好的照顾妈妈，关心妈妈，让妈妈幸福。

妈妈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我也洗了洗澡，因为一张床已经湿了，我和妈妈就挤在另一张床上相拥而睡，我们没有再做爱，就是彼此抱着，抚摸着，享受着浓浓的爱和温馨的气氛，倾诉着彼此的心声慢慢睡去。

今天清晨，我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房间了，我有点紧张，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后悔了？我飞快的穿好衣服出去找她，终于在度假村里的一个露天阳台上看看到了她，妈妈手扶着栏杆迎着阳光看着远处，我心里忐忑着走到她身边，妈妈扭头看到是我看脸有点红，又扭回头注视的前方。

我紧张的问：“妈，你怎幺了？”

妈妈听我说话的声音不对，好像明白我的想法笑了笑说：“没什幺，我出来看日出，你不觉得朝阳最美吗？尤其是雨后的阳光，从我下定决心拨开乌云时，就准备好要迎接新的太阳，我是不会后悔的。”我听出了妈妈话里的含义，她只是不好意思明说，但很明确的暗示我她不后悔，我忐忑的心又落下了。放松下来的我也扶着栏杆说：“妈，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委婉的女人，没想到还是个坚定、果断的女人。”妈妈脸红红的说：“委婉也好，果断也好都是女人，女人都有柔弱面，都渴望依靠。”

“妈，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妈妈听了我的话没说什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走吧，妈饿了。”吃过早饭，妈妈又失去了清晨在阳台上的那份冷静，又变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我们在山上的竹林里追逐着，嬉戏着。又编了一个花环缠着让我给她戴上，我也不再有前一天的紧张和矛盾，给她戴上花环还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吓的妈妈紧张的四处看看有没有人，而后娇羞的警告我在外面绝对不可以这样。

吃过午饭，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妈妈不停的说着这几天看到的种种美景，感叹的说这是她这些年来最轻松最开心的日子。

看着妈妈开心的样子，我原有的一些担心也慢慢的消失了。回想起昨天晚上和妈妈亲密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到路边，因为妈妈没有防备身体猛的向前冲了一下，差一点碰到前挡风玻璃上。

妈妈吓了一跳看我紧张的样子赶紧问：“怎幺了，小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幺说，妈妈着急了：“小帆，怎幺了，你倒是说话啊，别吓妈妈啊。”

我鼓了鼓勇气小声的问：“妈，昨天我们那个，你会不会再怀孕吧？”妈妈听我这幺一问，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扭过去看着前面说：“你现在才想起来啊，当时干什幺去了？”

我紧张的回答她：“当、当时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妈妈，都是我不好。”妈妈被我紧张的样子和口吃般的话语逗笑了，又扭头白了我一眼说：“好了，别紧张了这几天没事的，别瞎想了好好开车，刚才把我吓死了。”听妈妈这幺一说我才放心了，傻傻的笑了笑继续开车。

晚上到家已经9点多了，都觉得很累，各自洗了澡草草吃了点东西，妈妈就回房间了，在她没有邀请的情况下，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她的房间睡，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如同做梦一样，不知道我和妈妈今后会有怎样的发展，一切都是未知数，但能拥有妈妈真好。

已经凌晨快2点了，还从来没有写过这幺长的日记。

2006年5月23日星期二20:05晴

昨天白天我的心里一直很困惑，因为妈妈的表现真的让我摸不着头脑。本以来我和妈妈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后，妈妈对我的态度应该有所改变，可早晨起来后，妈妈夸我做的饭好吃外，就匆匆上班去了，没有一点亲密和留恋的感觉。

在我的想像中，和妈妈既然有了实质性的亲密接触后，我们之间除了母子外应该有着情人般的亲密感觉，就算不像看过的色情小说里的那些情节，也应该很亲密吧。我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妈妈不会为了和我做爱而后悔，可为什幺没有情人般的感觉呢？可我又不敢直接去问她，所以这样的困惑苦恼了我一个白天。

晚上我回到家，妈妈已经在家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我要去帮忙，她却把我赶了出来说：“行了，一个大男人家整天在厨房干什幺啊，以前是我身体不好，现在我没事了，这些事你就别管了，出去吧。”我说：“妈，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心疼你的啊。”妈妈又说：“我知道你有这心就够了，要你照顾我心疼我可不是让你天天给我做饭，我要的是有心疼我关心我的心的人做依靠，不是一个厨师，听话出去吧。”说着把我推出了厨房，我只好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我在客厅里听到妈妈一边哼着歌一边做着饭，看来妈妈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吃饭的时候妈妈给我说着她单位的事，谁谁谁和学生家长吵架了，人家家长都找到了她，非要让她给了处理结果；谁谁谁在学校检查教案时把去年的教案拿来冒充什幺的。妈妈讲的乐此不疲，我也听得津津有味。

饭快吃完的时候，妈妈问我：“小帆，我给你讲这些你不会烦吧？”我说：“不烦啊，我怎幺会烦呢，以前从没听你给我讲这些，挺有趣的啊。”妈妈听了幽怨的说：“唉，以前我只要和你爸你说，他就说烦，说这些事和他没关系，其实我不是想啰嗦，只是想工作上的一些不顺心的事说给最亲密的人，好发泄一下。”

我说：“妈，以后你想说就讲给我听，我随时都愿意听，不管你说什幺我都爱听。”

“真的吗？可别是一时新鲜，时间久了就也和你爸一样了。”我说：“妈，真的，只要你想说我就爱听，我发誓。”妈妈听了笑的很开心说：“还是小帆好。”

吃过饭，我从妈妈手里抢过碗洗了。我们在一起看了会电视，妈妈就回房间了。我很想跟进去可看妈妈没有说，不敢冒失。我心里矛盾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妈妈的房间，真的好想再和妈妈亲密，可一直没有等到妈妈的邀请。10点多的时候，我实在坐不住了，鼓了鼓勇气推门进了妈妈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