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溪映月(2/2)
楚映婵这才解了剑意。
“师姐的修行越来越厉害了。”林守溪微笑道。
“有什么用呢?”楚映婵摇头,“别说什么回也不改其乐了,那些书我背的比你熟。你以前的功课还是我帮你做的。”
林守溪干笑,坐在了楚映婵对面。
楚映婵手臂撑着桌子,索性托腮注视着林守溪。
“所以说,你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还没有,”林守溪顿了顿,“总会有的。”
楚映婵端庄地坐着,臻首欲点,眉心红印不合时宜地闪烁起来,似乎是洛初娥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若我们能平安出去,我一定好好对待师姐。”林守溪说。
楚映婵伸出手指点住他的嘴唇,“不要说这样的话。”
一般而言,书中这样说话的,通常没有好下场。
“师姐还相信这个么。”林守溪笑着说。
“人在茫然无助之时总会去寻找一些东西相信的。”楚映婵端着雪鹤,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颇有威严地说:“嗯...…说些吉利的,祝福的话语给师姐听听。”
“祝福的话语吗……”
林守溪想了想,道:“可怜的师姐遇到了可怕的事?”
“嗯?”
楚映婵微怔,随后反应了过来,“确实……挺祝的。”
楚映婵觉得有趣,思忖片刻,竟也跟着说了起来,他们一同学着白祝说话,仿佛那个可爱明艳的少女会在云空山遥遥地保佑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楚映婵立起身,清冷的面颊含着笑容,“好了,接着修行吧,你有什么不懂之处,师姐教你。”
林守溪已许久许久没有真正静心修炼过了。
楚映婵的催促之下,林守溪开始打坐修行。
他最先修的依旧是道门神妙之术。
楚映婵坐在一边静静地看他修炼。
她入门比林守溪早,也修习过这种功法,如今看林守溪练习,她亦觉得有趣,不由默念心法要诀,片刻之后,她鬼使神差地坐到了林守溪身边,与他一同修了起来,林守溪为阳,楚映婵为阴,他们像是坐在阴阳鱼的两端,心神相契,渐渐地进入了某种共鸣里。
湛宫神剑似是受到了某种呼应,释放出柔和的清辉,将两个人包裹起来。
林守溪与楚映婵的神识进入了奇特的空间。
在他们的对面,是一袭青衣的女子。
女子温婉地笑道,“欢迎。”
林守溪迟疑了一下,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湛宫?”
“嗯?”女子亦迟疑了一下,她眉开眼笑,“嗯,就是湛宫。”
自称湛宫的女子看着楚映婵,“看起来,你们碰上了不小的麻烦。色孽之咒,你们是碰上了洛初娥?那个女人还没死啊,她居然这般很嫉妒你么。这个女魔头,天天以罪责罚他人,自己却又是罪孽的凝聚体,真讽刺啊。”
“前辈何以教我们?”楚映婵问道,这个女子看起来能够帮助他们。
“湛宫”道:“在那之前,先跟我说说外面的事情吧,比如宫家,比如你们的神妙之术。”
这一项任务由熟知人文历史的楚映婵承担了,林守溪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而已。
在楚映婵说完之后,“湛宫”轻叹一声,“我大概了解了,那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她笑着自问自答,“我是你们师尊的娘亲,虽然已经死了。”
林守溪和楚映婵惊愕。
“此间之事复杂,你们就没必要了解了。”“湛宫”静静道,“我传授你们一门古卷秘法,可破洛初娥。出去之后,将湛宫剑交还给你们师尊,我有些事情交代她。”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眸光中尽是惊喜之色。
这真是意外之喜了,不仅找到了解除色孽之咒和战胜洛初娥的办法,还见到了师祖,师尊一定很高兴。
两人还未来得及验证适才“湛宫”所教,这个小房间便被狂暴的力量掀开,他们置身于虚空之中,面前是震怒的洛初娥。
“你们刚才去了哪里?”这位堕落神女已经不复雍容大度,她有一种事情超出掌控的屈辱感。
以她的见识,自然看出了此时的林守溪和楚映婵已经脱胎换骨。
林守溪与楚映婵十指相扣,那一瞬间,彼此再也没有隔阂,对方的悲欢喜怒,恐惧期待都一一倒映在了心田,这种感觉在剑道中有一个专业术语——同心。
洛初娥看着这对璧人,脸庞上浮现惊愕之色。
她从没把这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只是戏耍玩弄罢了,等到玩腻了便杀掉。
而现在,她竟然感受到了危险。
林守溪侧头看着身旁白衣似雪的绝世仙子,问:“同心?”
“同心。”楚映婵笑容展开,万物倾倒。
林守溪与楚映婵浑似一人,异口同声,平静地道,“洛初娥神女前辈,请指教吧。”
“好,好,你们很好。”
嫉妒与憎恨涌上心头,洛初娥满目愤怒,睚眦欲裂。四溢的灵气狂暴逼人,仿佛要将这一片小空间撕碎。
这就是远古神女的力量,哪怕岁月流逝,依然恐怖如斯。
“既然如此,那你们俩就在黄泉路上做一对鸳鸯吧。”
林守溪握着楚映婵的手,轻声问:“害怕吗?”
楚映婵微笑:“哪有师弟问师姐害不害怕的?师姐第一次斩妖除魔的时候,你还在练御剑呢。”
“这是夫君在问娘子。”林守溪也笑。
两人紧握的手慢慢抬起,狂风将他们的衣袂与长发吹起,却吹不动两人挺拔的身形。在两人的身边,亦逐渐有剑气凝集。
“煌煌千道,”
“烨烨万法,”
“天地神妙,”
“以剑引之!”
这是当世最强的师尊大人的秘传之技,道门神妙剑法的最终奥义,也是林守溪与楚映婵目前所掌握的最强大的招式。
林守溪与楚映婵的修行并不足以支持他们单独使出这样的神通,但此刻二人同心,却可以一试了。
林守溪和楚映婵合力的剑气与洛初娥的神力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整个小空间都出现了摇晃,仿佛随时会崩溃。
……
在楚映婵与林守溪接受来自洛初娥的劫难考验时,道门已经快闹翻天了。
林守溪的神魂灯熄灭,这件事第一时间就被汇报给了他们的师尊门主大人。
门主知道她的两个徒儿是一起出去的,在算过两人的命数之后很是惊奇,只知道他们没有死,却看不清现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这可是道门门主的两位嫡传弟子、正邪两道青年一代最优秀的两位俊杰没了踪影,道门上下直接震荡,立刻封锁了消息,并且组织人手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嗯,把楚映婵找回来就行了,林守溪倒不重要,死了更好。一些男弟子如是想。
嗯,把林守溪找回来就行了,楚映婵倒不重要,死了更好。一些女弟子如是想。
总而言之,由白祝小师姐带队前往不死国遗迹。是的,别看小白祝平时憨,毕竟是门主大人亲传,修行不差的,在道门中也是个小管事。
在队伍中,有些年轻的少男少女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林师兄是不是和楚师姐私奔了呀。”
“楚师姐神仙人物,怎么会做那种事?”
“表里不一的人也很多呀,说不定楚师姐表面端庄,私下里是个妖女呢。”
“住口,不许你诋毁楚师姐。”
“肯定是楚师姐勾引了林师兄,呜呜呜,师兄…”
白祝训斥道:“好了,养精蓄锐,准备搜查。”
整个队伍都肃静了。
平日嘻嘻哈哈的白祝这时候一脸严肃,小姑娘稚气未脱的小脸配上这副神情却有些滑稽。
楚映婵和林守溪某种意义上是她看着长大的,就算真要私奔也不会不告而别。
“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平生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担忧地想。
……
少年少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破败的宫殿中,清冷皎洁的月光透过破壁残垣照进宫殿,映出两人的影子。
林守溪有些劫后余生的感叹,“总算出来了。也不知我们在里面待了多久。”
楚映婵指了指地上火堆,“恐怕不久,你看,这篝火是我们之前起的。想必是内外的时间不同,此乃时空之妙。”
林守溪环顾四周,发现原先那充斥神殿的诡异感不见了:“洛初娥前辈的魂魄已经散了,以后这不死国遗迹应当是不会再有灵异事件了。我们这一趟的任务圆满完成。”
楚映婵瞥了一眼两人紧握一起的手,“岂止是任务圆满,师弟的人生也圆满了。”
“难道师姐的人生不圆满吗?”林守溪笑道。
楚映婵奇道:“乱我道心,毁我清修,哪里圆满?”
“我记得主动表白、说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好像是…嘶……”林守溪正说着,突然倒吸冷气。
楚映婵眸中羞恼,俏脸飞红,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是我色迷心窍,扰了师姐清净,请师姐责罚。”林守溪认真地道。
“那就罚你…”楚映婵柔声道,“余生常伴师姐左右,供我驱使,好吗?”
“愿意领罚。”
林守溪与楚映婵对视,慢慢相拥,月下的影子亦随之交融。
外面,白祝带着一位道门女弟子,靠近了这主殿。这名弟子叫作宁絮,是自幼拜入道门的,年纪不大、修行有成,也算是个小天才了。
宁絮问:“白祝小师姐,这破殿里有火光,是不是有人?”
“进去看看。”
白祝说着,就推开了殿门。
殿中的景象让殿外的两位女孩目瞪口呆,旋即红了脸。
名扬天下的两位道门天才,在月光下动情地吻在一起,构成一副美轮美奂的图画。
而两人的到来显然破坏了这幅美景,林守溪与楚映婵迅速分开,楚映婵的脸有些红,轻轻喘气,发现了白祝和宁絮。
这私密的亲近之事被两个师妹目睹,羞得无地自容,躲在了林守溪身后。
林守溪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很尴尬。
“咳咳咳,小师姐,小师弟,总算找到你们了,大家都很担心你们呢。”还是聪明的白祝有眼力,转移了话题。
林守溪整理了一番心态,回答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回头我会上报给师尊。”
“嗯嗯,那我们可以回家了。”白祝点头,释放了一个寓意集合的烟火法术。她没有问两人刚才是怎么回事,等回了道门再慢慢吃瓜。
宁絮却偷偷去瞧林守溪身后的楚映婵,这位在仙子榜上排名第一的师姐,平时都是很清冷的,居然也有这么娇羞可人的模样么?
她不禁想到了另一件事,有点忧心。
没过一会儿,这破殿便聚集了道门弟子。
白祝在清点人数之后,确定一个不少,宣布已经找到了人,收工回家。
林守溪和楚映婵也出面表示感谢,回到道门会为诸位请功。
众人纷纷欢呼。
白祝骑了一只大鸟,这是道门圈养的飞行神兽,能载四五个人。来的时候御剑是为了赶路,任务完成回家就可以走慢些,欣赏一下夜景了。
那刚才统御众人、气度威严的小姑娘顿时变得蠢萌起来,她拉着楚映婵的手,“小师姐,从实招来,你和小师弟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映婵红着脸,拍了拍身边少年。
林守溪会意,当即拉过了白祝,表示他来解释。
宁絮看着两人这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样子,却已经明白了一切。让她奇怪的是,楚映婵为何要邀请她同乘,她与楚映婵并不熟悉。
让林守溪去摆平白祝,楚映婵这才问宁絮:“你刚才看我的时候,好像有些心事?”
宁絮惊愕,“楚师姐慧眼如炬。”
楚映婵笑笑,“与我有关吗?与我说说吧。”
宁絮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其实是我家哥哥,五年前,我们兄妹受邀去往楚国,参加了师姐的生日宴会,那时候师姐十六岁吧,端坐于高台之上,面容清冷,与世疏离,当时我哥哥便铭记于心,之后皇后娘娘举办了骑射比赛,师姐旁观,他夺了魁首。”
“自那之后,哥哥就对师姐念念不忘。”
“嗯…敢问令兄姓名?”
“宁遵仙。”宁絮骄傲和期待地道,“我哥哥天赋过人,今年已是仙人境界了。其实他本来为了能见师姐一面,也是想来道门拜师的。被我家中长辈以传承家学为由制止了。”
楚映婵淡蹙娥眉,凝思片刻,却是微笑摇首:“我记不清了。”
宁絮哑然,对于自家哥哥的相思病,她一直很清楚。
其实她以前也有一点小小的期待,同辈之中,无论容貌、天赋、修为和家世,这位楚师姐绝对是最优秀的。
谁能娶她,一定是三生有幸。
她对自己的哥哥很有信心,直到今天晚上,目睹林守溪与楚映婵月下拥吻。
如果对方是林师兄的话…宁絮自己在心里比了一下,悲惨地发现自己哥哥怎么也赢不了,甚至她自己也觉得林师兄和楚师姐实在是绝配,而且人家楚师姐压根不记得他哥哥是谁。
楚映婵接着道,“感谢令兄的心意,只是你也看到了,我已有爱侣,世人慕我,却与我无关。请他早日收心,亦莫要再做无用功。”
“我明白,祝师姐和林师兄永结仙缘。”
小丫头的纠结来的快去得也快,哥哥没戏了和她有啥关系。
林师兄楚师姐俊男靓女,天生一对,谁反对都没用。
她决定回头就在道门里给师兄师姐这对道侣组织应援会。
……
林守溪与楚映婵回到道门之后,向师尊阐述了不死国所发生的事情。
师尊看上去虽然毫无波澜,但与她相处日久的两人却感觉到她很高兴。
在道门等了许久的楚妙拉着楚映婵嘘寒问暖,生怕宝贝女儿出了什么差错。
又过了一段时间,道门宣布为林守溪和楚映婵举办婚礼。
此讯一出,天下震动,毕竟楚映婵的名声太大了,每年去楚国和道门提亲的人和信多的数不过来。
林守溪的条件也不差,亦有很多小仙子小天才暗恋这位容貌俊俏又修为高深的“林师兄”“林师弟”。
两个人称得上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但这一结婚,不知多少人心碎。
婚礼当夜。
楚映婵贵为楚国王女,自幼做事都有皇家礼仪做拘束,她拜入道门也未尝不是叛逆心理作祟的原因。
而这段时间,除了准备婚礼事宜,楚妙亲自教导了自家女儿最后一项皇家礼仪,那就是房中术。
想到那些羞人之事,静坐婚床的楚映婵玉容阵阵发烧。
娘亲真是的,怎么能教那些东西…心里埋怨娘亲的同时,楚映婵又有些期待,最美好的自己奉送给最心爱的夫君,这不是应有之义么?
他,当真会喜欢那些?少女袖中双拳渐渐握紧。
推门的声音适时响起,楚映婵七上八下的心瞬间提起,她咬着嘴唇,羞赧之情几欲促使她逃走。
作为今夜主角的林守溪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众起哄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历尽千辛万苦到达了今日的终点。
他注视着婚床上盖着红丝巾的婚裙仙子,有一种梦幻之感。
他按着人间的习俗,用玉如意慢慢挑开新娘子的盖头。
从来不施粉黛的楚映婵今日化了点点淡妆,她容貌本就清丽绝美,而今更显娇媚雍容。
林守溪不禁想到了以前读过的闲书中是怎么描写美人的,“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
太真与西子早已作古,纵使红颜复生,在楚映婵面前也应羞怯吧。
“轻浮。”被人这般打量着,楚映婵终于忍不住斥责。
林守溪抗辩道,“夫君看娘子怎么是轻浮呢?师姐好没道理呀。”
“所以这是师姐在训斥师弟。”
“那今夜可还有更轻浮的呢,师姐要如何自处?”
“映婵只能以妻侍夫之道自处了。”楚映婵唇上虽是应答如流,面上却已红霞飞起。
林守溪炽热的目光与楚映婵羞涩含情的眼眸对上,他直接凑了上去,一手抬着仙子尖俏下颌,贴上那晶莹粉红的樱唇。
纯情热烈的亲吻惹人痴醉,哪怕楚映婵和林守溪今夜都未饮酒,此刻也双双有了微醺之感。
林守溪搂着楚映婵纤细腰肢,正想去吹灭红烛,却被楚映婵拉住。
红霞映面的仙子轻声道,“我不喜欢一片漆黑的。”
“也好,红烛摇曳影婆娑。”林守溪也不强求,任由烛火通明,拉下了床边帷幕。
楚映婵纤指勾下绣鞋,套着罗袜的秀美玉足稍一展露便很快缩回了裙下,她坐在床上,拢着裙下双腿,看着林守溪,“师姐说与你一席话。”
林守溪惊奇道,“什么?”
“我们约法三章,一,等一下不许淫词荡句,言语孟浪。二,不许因欲丧志,今后仍要认真修行,不能荒废课业。”
“三呢?”
“我还没想好。”
“都听师姐的。”林守溪认真地道。
“我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有不少年少成婚的道侣,整日谈情说爱,荒废修行,本来前途无量的一对璧人,终于泯然众人了。”楚映婵语重心长地道,“你天赋远高于我,该是正道的新魁首,我不想你玩物丧志,沦为泛泛之辈。所以,我会监督你。”
林守溪哑然失笑,楚映婵端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笑什么?”
“我们道门的女弟子,如果每一个都有师姐这种觉悟,那么宗门就能千秋万代了。”
楚映婵却冷起脸,柳眉皱起,“别家之事,与我何干?”
“嗯,我听师姐的话。”林守溪很是感动,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林守溪答应,楚映婵丹唇轻启,仙音漱玉。
“那你…可以做那些事了。”
说了那么多,终于要进入今夜的正题了。
林守溪兴奋又生涩地解下楚映婵的上衣,那光滑丰满的双峰便弹跳着晃了出来。
年方二十的楚映婵发育极好,少女清瘦的胸口上隆起饱满圆润的梦幻弧度,水滴般的形状与柔光细滑的腰肢相得益彰,不仅不突兀艳俗,反而有一种清冷的性感。
白润如玉的肤色在红烛火光之下反射着莹莹的光,粉嫩的蓓蕾与乳晕更是好看,如珍珠一般迷人。
林守溪目瞪口呆。
楚映婵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是娘亲说…说这样…”
“更有情趣…”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细若蚊呐,清丽俏脸火烧般的红,一双清眸目光躲闪,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年。
“岳母大人费心了。”林守溪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道。
林守溪双手拢着楚映婵浑圆硕白的美乳,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
清凉娇嫩,柔软弹人,微妙的幽香溢满鼻间。
林守溪迷恋地蹭了蹭,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温柔乡。
他伸手分别握住这对丰挺的玉峰,温柔地搓揉抓捏,体验仙子酥胸的每一分神韵。
楚映婵是楚国君王夫妇的独生女,是这两位人神境大修士的掌上明珠 ,不管她想要什么,宠爱她的父王母后都会去找来给她。
楚映婵享受过最好的生活,接受过最好的教育,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她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小仙子。
她的容貌清丽绝美,她的气质圣洁无瑕,她的身体亦是如神造般完美,上天对她如此的偏心,将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赠送给她。
这具养在深闺二十年的胴体第一次接受异性男子的采摘,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阵仗呢?
尽管林守溪的动作很温柔,可初经人事的仙子依然止不住地轻喘,她当然明白自己的魅力,也明白林守溪这是在把玩她。
“摸…摸够了没有?”
“怎么够呀,要摸一辈子的。”林守溪轻捻着峰顶红豆,温声道。
过电般的感觉漫布全身,楚映婵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好在林守溪终于放开了手。
“嘶…”
仙子胴体下意识地绷紧,这是因为林守溪虽然松手,却张嘴将她胸口双珠卷入口中。
林守溪仔细地吮吸啃咬,口中的两粒蓓蕾柔嫩硬挺,隐有清甜的味道,这是无以言表的爽感。
楚映婵又羞又急,这吮咬带来的奇异感比刚才的抓揉还要过分,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林守溪伸手解开楚映婵的长裙与亵裤。让这朝思暮想的仙子彻底展露于他眼前。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瓌姿艳逸,仪静体闲。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配得上至臻这个词,那么眼前的仙子就是了。
少年的唇顺着酥胸曲线下滑,吻过光滑的腰腹。
当楚映婵意识到他最终的目的地时,不禁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
林守溪目露疑惑。
“不可以。”楚映婵怯怯地道。
“好。”
林守溪转而用手去抚摸楚映婵那芳草萋萋的处女地。饱满的玉户上伏着柔顺的青丝,两瓣肉壁紧紧地拢在一起,穴口油亮润滑,似有香露暗吐。
“别,别摸了…”
楚映婵终于受不了调戏,香喘不已的仙子双目含情,春意充盈。
林守溪也不再客气,一把抱住了赤着身子的楚映婵,灵活的双手游过仙子全身,楚映婵被他抚摸的娇颤连连,忍不住轻哼出声。
而林守溪又贴上了她芬芳妙口。
“嗯啊…”被封口的仙子阵阵嘤呜,林守溪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楚映婵双手按着林守溪胸膛,心里欲拒还迎、难以抉择,唇上被林守溪占尽便宜,激情的热吻渐渐让少女神志迷惘,耳热眼花。
林守溪捧着楚映婵俏容,含情脉脉:“师姐,婵儿。”
“唔…”楚映婵只是低吟一声,迷离地望着身上的少年。
他也褪下了衣服,两人坦诚相见。
那根象征着男性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小腹上,又烫又硬,肌肤的感触可以勾画出那玩意大致的形状。
纵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此刻的的仙子依旧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么大,一定会撑坏的吧…
早已忍耐多时、蓄势待发的龙根慢慢行进至那神圣的玉门关外,却忽感那门外芳草均已湿濡不堪。
林守溪笑道,“婵儿也迫不及待了吗?”
两条粉臂如水蛇般灵巧地勾着少年的脖子,仙子吐气如兰,声似蚊呐,“妾身请夫君怜惜。”
身形矫健的少年扶着身下佳人纤细小腰,挺着长枪分开了腴软的花瓣,只是探头便已感受到奇妙的挤压与火热。
林守溪继续向前挺入,只觉此间天地不但紧致异常,那两侧的穴壁似是会自己咬人一般不断向里合紧,直夹得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
林守溪默默运转道门清心咒,方才强压下了那激流涌动之感。而此时,他也触碰到了那一层象征着处子童贞的肉膜。
“来吧。”楚映婵鼓起勇气,伸手摸了一下林守溪的脸庞。
两人十指相扣,同心相结。
林守溪雄腰猛沉,龙根势不可挡地冲破层层阻碍,两人终于结为一体,那艳丽的鲜血也随之滑落。
林守溪的感觉很奇特,少女的处子嫩穴不仅温暖紧闭、紧窄湿润,还有着强烈的挤压感,仿佛会咬人似的,柔媚的肉壁紧紧黏着他的肉棒。
少女清丽绝美的脸满是痛苦之情,汗珠与泪水混在一起,她的脸庞苍白,紧紧皱着眉,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了。
林守溪怜爱地亲吻着楚映婵,静静感受肉棒被仙子玉道吸咬的快意。
“继续…”
林守溪缓缓抽出了些许,然后压的更深了,让楚映婵情不自禁地娇声痛呼。
为了能够更好的用力,林守溪调整着姿势,托着仙子娇软翘挺的雪臀,将两条冰柱般的美腿架在腰侧两旁。
他要开始真正的冲锋了。
林守溪一边吻着心爱佳人脸颊和脖颈,一边用力挺动着腰肢,在这柔滑紧润的玉道中有力地抽送进出。
在林守溪矫健有力的冲击下,楚映婵被顶得身体阵阵痉挛,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肤玉腿勾着少年的腰,魅惑的呻吟从樱唇中飘出,让林守溪越发兴奋。
破身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快感。
楚映婵微微皱眉咬唇,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雪白晶莹的肌肤渐渐沁出一层诱人的绯红,细密晶莹汗珠渗出肤表,令仙子玉肌更显得水盈剔透、娇嫩无比。
被顶的花枝乱颤的仙子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腰臀扭摆着迎合身上情郎的动作。
“啊、啊……嗯……呀啊……”楚映婵仰头娇吟,细腻如乳凝的玉体之上浮出片片酥红,细汗凝成碎玉般的珠粒,沿着身体曼妙的曲线流淌滑落,一缕湿乱的秀发绺贴在泛红仙颜之上,展露出的媚态令人更加欲火沸腾。
在那极度的压榨之下,林守溪酣畅淋漓地灌满了楚映婵圣洁娇嫩的花房。
直到最后,尽情欢爱的少女体力透支,楚映婵软弱无力地靠在林守溪怀里,林守溪环着那柔润玉体,仿佛抱着一个幻梦,轻声道,“有婵儿为妻,是夫君三生有幸。”
楚映婵闻言,粉唇轻咬着林守溪胸口,亦嘟囔着柔软的魅语。娘亲的教导在耳边依稀回荡,她慢慢下潜,如美人鱼咬钩般张口一含。
林守溪轻哼了一声,依稀睁眼,看着婚床红纱间的娇美玉人,烛光摇曳间将那相倾的容颜映衬得更加绝世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