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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清暮之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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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家大院,卧室。

往常这里是很热闹的,今日却格外幽静,是因为林玄言带着季婵溪诸女去失昼城了。

陆嘉静身体略有不适,于是便没有随行,而是独自留下看家。

陆嘉静披了一件青色单衣,半躺在床上看书,那书的封面上隐约可见神女录的字样。那是苏铃殊借与她看的。

这书由苏铃殊亲手撰写,陆雨柔帮忙整理。

故事从五百年前青莲宗的天才大小姐与她的小师弟开始写起,至五百年后上古圣人之三尺神剑出世历世救世最终隐世而结束。

尽管苏铃殊隐去了真实的名姓,可身为当事人的陆嘉静当然知道,这是她与林玄言的故事。

对于为什么要写下这些文字,苏铃殊表示,此间诸事,波谲云诡与曲折离奇,悲欢离合与情真意切,当为古今传奇第一,后世恐亦无来者可比,不可不记述之。

苏铃殊在创作之始便征求了陆嘉静与林玄言的意见,林玄言是无所谓的。

陆嘉静虽然心下有些羞恼,却也好奇那些事情写在纸面上会是什么样的。

于是苏铃殊在写完之后便第一时间过来送给陆嘉静看。

“陆…”这假名让陆嘉静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慢慢合上书。

不得不说,苏铃殊的文笔是极好的。

人说读西厢当扫地、焚香、对雪、对花,方能不唐突风雅,陆嘉静觉得,苏铃殊此作比之西厢也不遑多让了。

苏铃殊自己则推脱说是情节好,她不过是略做润色罢了。

那些事情已经远去很久了,又仿佛还在昨日。

真是奇怪,明明她是书中情节的亲历者,可她现在却觉得自己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

心绪宁静,念头通达。

陆嘉静双目微合,任由心神飘荡。

她距离年少时追求的大道似乎近了许多,可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感,甚至还有些惶恐。

修道,求长生、求飞升,修得像某个混账男人那样不人不鬼、无情无欲的,真的好么?

如果那就是道…

“我宁可不要啊。”陆嘉静喃喃自语。

……

失昼城里,南宫与邵神韵去找南绫音和南祈月说话了,林玄言和季婵溪则故地重游,跑到了当时他们一起躲藏的那个房间里。

“我们抛下陆姐姐跑出来玩,真的好吗?”季婵溪坐在桌子上,修长双腿轻轻甩动。

“语涵还在剑宗呢,没事的。”

林玄言奇道,“平日里看你喜欢欺负静儿,怎么一离开就这么想念了?”

季婵溪嘲笑道,“那是女儿家之间的情趣,你个臭男人懂什么?”

“哎,我每次想到你这家伙是个剑灵,就觉得神奇。那叶临渊也是心大,把自己的记忆嫁接在你身上,让你以为自己是他,难道他就不怕你绿了他?哦,已经绿了,他的师姐、他的徒弟,他老婆的伴生女,除了他老婆,现在都是你的。”

林玄言沉默许久,然后道,“我觉得他那样的人,大概率是不在乎的。”

季婵溪回忆了一下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冷漠男子,点头附和,“还真是。”

“真是可惜陆姐姐呀,居然喜欢那种人渣,实在是遇人不淑。”季婵溪随后又愤怒地举起小拳头,“若我早生五百年,还有他什么事,陆姐姐该是我的!”

林玄言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女,好气又好笑,“你早生五百年,那我怎么办?”

季婵溪认真地道,“你那时候还是三尺剑嘛,我收服你,带你去斩妖除魔啊。终日仗剑行侠,佳人作伴,饮酒高歌,岂不妙哉?”

林玄言大笑,“季大小姐真是个妙人。”

“对吧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喜欢的是陆姐姐还是我呀,我总觉得你跟她更亲。”林玄言问道。

“你说呢?”季婵溪嫌弃地看着林玄言,“我与陆姐姐乃是试道大会上情定三生的缘分,而且她香香软软的。你个又臭又硬的剑人勾跑了我的陆姐姐,那本小姐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就当是收了个活的角先生呗。”

这番说法让林玄言目瞪口呆,“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嗯…其实,”季婵溪抿唇,许久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道,“还是有点喜欢你的,就一点点。”

林玄言微笑,“嗯。”

季婵溪的眼珠突然转了转,她灵巧地跳下桌子,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探头看了看门外,然后关上了门。

林玄言好奇地看着少女,“你这是在干嘛?”

少女媚眼如丝,娇声道,“夫君…”

“少来这套。”林玄言不为所动,季大小姐每次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在准备整他。

“夫君…”

“听不见。”

“你吃硬不吃软是吧?!”季婵溪大怒,一把掐住林玄言的手臂。

“婵溪还是这样可爱,”林玄言笑道,“大小姐想干嘛?”

季婵溪冷哼,“那个妖尊啊,上次趁我不在,你跟她偷情的事我还记着呢,这次轮到我了。”

“就为了这个?”林玄言扶额。“那妖尊大人等一下找过来怎么办?”

“少废话,你个角先生,乖乖来服侍本小姐。”

“那林某人就舍命陪君子。”

林玄言吻上少女清凉樱唇,重新将她架在了桌子上。

季婵溪双臂环着林玄言脖颈,两条长腿顺势勾着少年雄健的腰。

两人吻的滋滋作响,季婵溪忍不住发出可爱的鼻音。

“婵溪,我想要你。”林玄言含情脉脉地道。

按照书上的流程,男子一般说完这句话,爱慕自己的女孩子就会沦陷,一场欢爱便正式开始。

季婵溪偏偏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冷笑道,“别矫情了,这话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你不觉得腻味,我还觉得恶心呢。”

林玄言哑然失笑。

桌子上的大小姐却是雷厉风行,她双手握着裙摆,用力一撕,那黑裙连同内裤就都被暴力摧毁了,而那美妙的少女风景也就暴露出来了。

季婵溪的阴阜微微鼓起,下体却没有毛发,一片纯粹的洁白,仿佛世间最纤尘不染的净土,而那雪白的颜色里,粉嫩地吞吐着一线,精致而美丽,像是刚出生的幼小玉穴,一触碰就会碎掉一样,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分开,去看一看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绝世的明珠。

尽管已经用过很多次,但林玄言总是为之动容。

“看什么看?快点,本小姐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季婵溪似是忍不了林玄言的目光,出声道。

少女害羞的嘴硬让林玄言不禁轻笑,而这笑容又刺激了季婵溪。

“不许笑!”

“好。”林玄言勉强正色,眼神严肃。

可季婵溪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在笑自己。

少年干脆利落地解下了腰带,露出了邪恶狰狞的阳具。

林玄言握着男根,慢慢抵上季婵溪白虎虎口。

熟悉的娇嫩与酥润从肉棒传达全身,林玄言忍着狂冲猛撞的欲望挺腰推进,季婵溪白玉双腿勾着少年的腰,咬着手指轻哼慢吟。

忍耐终归是有极限的。少女的轻吟浅唱终于演变成了放声的浪叫,这让林玄言更加振奋,挺着腰一下下深插到那酥软的花心。

季婵溪的黑色裙子和内衣已经被林玄言暴力地撕开扯下,此刻的少女被脱的全裸,莹润雪白的胴体散发着白晃晃的光。

林玄言抓着季婵溪内衣轻嗅几下,笑道,“小婵溪可真香。”

“嗯…变,变态…啊,色狼,哦…”季婵溪在林玄言的撞击下边喘边骂,也不知是不是急眼了,突然冒出一句“禽兽”。

林玄言在少女摇晃的玉色美乳上扇了一巴掌,“大小姐忘了自己上回丢人现眼的模样么?”

季婵溪一听,不禁愠怒,一身修为涌出,双腿缠着林玄言的腰,竟然生生夹到林玄言丝毫难动。

“那回你勾结邵神韵,假冒陆姐姐骗我,还用春欲散灌我欺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敢先提?”

林玄言僵着身子,面色扭曲,季婵溪紧致的嫩穴仿佛会咬人一样,简直要把他的阳具绞碎。

他只得服软,“是夫君不好,小婵溪能不能放松些呀,要断了。”

“断了更好,省得你祸害良家女子。”

嘴上这样冷淡,腿上力道却是温柔了。季婵溪像八爪鱼一样抓在林玄言身上,俏脸蹭了蹭林玄言的脸。柔声道,“婵溪错啦,我们去床上。”

林玄言再一次领教了季大小姐的厉害,他托着少女优美翘挺的雪臀,抱着她上床。

季婵溪灵巧地扭了个身,将林玄言按在身下。

“看你刚才认错态度好,本小姐主动一回。”

“夫君还疼。”

“你想怎样?”

林玄言趁机道,“我要婵溪的小嘴。”

“行呀。”季婵溪微笑道,“要是你等一下还能硬起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林玄言认真道,“夫君会努力的。”

这种男下女上的姿势,让季婵溪得以尽情舒展着青春靓丽的身姿,她上下坐弄着,腰臀的曲线美得难以言喻。

犹如夜色中的精灵,让林玄言看的痴迷。

两人简直忘了时间,亦不知此身在何处,眼里只剩下彼此。

季婵溪缴械了数回,那花唇微微充血,肿胀,腿心间躺出雪白的浊液,此刻花唇再次被肉棒杵挑开来,几次抽弄之后,春水更如失禁般潮涌出来,弄得林玄言双腿皆是。

林玄言抓着她的嫩乳狠狠揉搓着,每每捏住她乳尖之时便如打蛇七寸一般,她那湿腻紧窄的花腔更会紧紧收缩,如小嘴般吸吮肉棒。

若是平常这种感觉自然舒爽异常,但是此刻林玄言同样丢了数回,甚至有些不敢触碰她的乳尖。

季婵溪当然也意识到了林玄言的怯懦,高潮中娇喘呻吟的少女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玄言,眼里满是挑衅。

林玄言心中亦是无奈,小白虎难道真的是不可战胜的么?

季婵溪从林玄言的身上抽离出来,林玄言的肉棒早已不复最初的坚硬,已经微微软塌了下来,上面犹自混杂着白浊玉液。

“啧,看来婵溪的小嘴不能给夫君用了。”季婵溪悠哉悠哉地道。

“你…等着。”

林玄言张嘴再三,只道出了这一句软绵绵的狠话。

季婵溪很想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但还是顾着夫君的尊严,故作疲软,“嗯,倒也不是没有进步。”

林玄言未说话,却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

“林玄言那没良心的,死那里去了?”

妖尊大人?林玄言与季婵溪对视了一眼,认出那人。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姐姐,他自然有他的事做。”

这个是南宫。

季婵溪露出冷笑,她鄙夷地弹了弹林玄言微软的阳具。

这倒不是对南宫有意见,而是那所谓的三尺剑藏于南宫,季大小姐每每想起,只能表示你们真会玩。

林玄言也委屈,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门外的邵神韵冷哼道,“能有什么事啊?八成是和季婵溪那小浪蹄子躲起来卿卿我我了。”

季婵溪闻言大怒,若不是林玄言眼疾手快,死死按住大小姐,只怕她就冲出去和邵神韵比比高下了。

南宫接着说,“我带姐姐四处转转也好。”

两个人的脚步渐远,林玄言才放开季婵溪。

季婵溪骂道,“哼,床上比合欢宗还浪的女人,倒也好意思骂别人浪?”

林玄言无奈道,“小婵溪和神韵真是冤家路窄啊。”

“谁叫她欺负我?”季婵溪冷冷道,“迟早有一天,我的修为要超过她,把她五花大绑,用鞭子抽烂她的屁股。”

林玄言摸了摸季婵溪的头,“小婵溪这雄心壮志还是埋心里吧,妖尊大人修为盖世,我怕被她听去,你又遭罪。”

……

一行人在失昼城逗留了几天,准备回家。

邵神韵和南宫暂时还不想走,季婵溪似是因为那天的豪言壮语,抛下林玄言跑去修行了。

结果就是,来的时候莺歌燕舞,走的时候形单影只。

“这一家子啊。”

林玄言在哭笑不得中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途经剑宗,林玄言想了想,还是下去见见语涵。

他如今也已到见隐境界,想悄无声息地溜进剑宗还是很容易的。

不走正门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和一些故人见了尴尬,二来是语涵可能使小性子不让他进门。

剑宗的气候和人间是不太一样的,这大概是因为剑宗在高山之上,现在居然已经开始下雪了。

剑宗是没人了么?宗主门前积雪,怎么没有人来扫一下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林玄言踏进了碧落宫。

裴语涵正趴着案上睡觉,一堆文书随意摆放,甚至散落在地。

“这傻师父…”林玄言摇摇头,准备帮裴语涵整理一下,信手拿起地上的一张纸,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纸上写着些字。

字迹清晰娟秀,显然是语涵写的。

首先是“师父”与“徒弟”,二者之间划了一条线,“师父”下面写着“救命之恩,传道之恩,庇护之恩”,“徒弟”下面写着“骗子”,又有“骗情,骗色,骗至交好友,坏我道心”,

“五百年权当云烟,如今师父归来,我自当继续尽徒弟本分,若他还敢再回来,我自当以剑惩之。”

那些字有的水墨晕开,是被女子的眼泪打湿的。

林玄言叹了口气,凭他的本事,不难辨认这些字已经写了有些年头了,算算时日正是叶临渊重新回到剑宗的时候。那个时候语涵一定很纠结吧。

他又拾起一张时日相近的纸,上面写着“语涵,你当明是非,衡利弊,知羞耻。纵然心中难以放下,也不该过多执念”。

这一张与刚才那张显然是连着的,而不同的是,刚才那张满是皱痕,这张却布满了裂痕。

大抵是一个被揉成一团、一个被撕碎后又用神力拼起来了。

林玄言哑然失笑,除了这两张,其他的纸上就没有写什么有趣的内容了,都是一些剑道感悟和应酬文字,偶尔也有一些人生思考。

他将文书整理成堆,放在一旁用镇纸压住。取过那两张“骗子”与“执念”,看了又看,笑了又笑。

裴语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的师父没有抛下剑宗,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宗主、天下闻名的小剑仙。

行侠仗义、饮酒欢歌,偶尔教训一番上门提亲的浪荡子,日子一天天过着,等到师父师娘问她“有没有看上哪家的才俊”时,她抱着自己从圣人遗迹里寻得的三尺神剑,对师父说“语涵此生,唯剑而已”。

结果师娘反问“语涵换过那么多剑,都是心中挚爱吗”,少女大脑宕机,然后大声道“语涵以后不换剑了”。

梦到这里结束,裴语涵睁眼,发现身边坐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哎?

裴语涵有些懵,分不清梦与现实。

林玄言笑笑,“师父大人睡傻了么?认不得小徒弟了?”

“咳,”裴语涵干咳,整了整因睡觉而揉乱的衣领,清冷道,“我没有天天缺勤剑宗课业的徒弟。”

林玄言认真道,“圣人言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弟子缺了课业,师父该更加努力教导才是呀。”

“偏你能说会道。”裴语涵拿过戒尺想去拍林玄言的头,却被他灵活躲开。

女剑仙严厉道,“伸出手来。”

林玄言无奈,只好伸出手,任由裴语涵拍了三下。

“师父大人,我见这碧落宫门前积雪,为何无人打扫呢?”

“我放了弟子们寒假,眼下剑宗除了我便再无人了。”裴语涵顿了顿,又道,“况且,那宫前雪是给你留着的。”

“啊?”

“看什么看?扫雪去。平日缺课业也就罢了,连宗门劳动都不想参加了吗?”裴语涵冷着脸,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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