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宫慕齐鸣(2/2)
两个人吻的滋滋作响,少年将女子口中美酒吸取干净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探索这樱唇妙口。
慕师靖看到眼前这一幕,难免心中气恼,于是脚上便加重了几分力气。
被慕师靖作弄的林守溪笑呵呵地放开宫语,“小慕这么迫不及待啊?”
“只是见到伤风败俗之事,有所自省罢了。”
宫语奇道,“难道不是有所艳羡?”
“我看师尊才是乐在其中。”
林守溪没有给两人接着斗嘴的机会,而是将慕师靖拉到眼前。
“师靖自己衔住裙摆。”
慕师靖愣了愣,一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林守溪只得亲自动手,将旗袍裙摆卷起,捏着少女下颌,让她咬住裙摆。这样一来,慕师靖脖子以下的美好风光就完全展露在林守溪面前了。
慕师靖刚想谩骂,却听到林守溪威胁,“师靖如果松口,就要受惩罚。”
害羞的少女娇躯一颤,静静等待夫君的临幸。为了防止慕师靖抵抗,林守溪又将缠着宫语双手的腰带解下,转而绑住慕师靖的手。
“你可真会玩。”宫语啧啧称奇。
林守溪将咬着裙摆的慕师靖推倒在地,手指如剑一般轻松地勾开少女销魂穴口。粗大的肉棒慢慢挺进柔软滑嫩的花唇。
少年端详着慕师靖清纯秀美的容颜,那咬着旗袍裙摆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又魅惑。
狰狞凶恶的肉冠已经挤开了少女稚嫩粉润的唇口,两片嫩肉随即死死夹住了林守溪的肉棒。
此刻的景象太像是神山的一些限制级书籍中描绘的场景了,连主角的身份都对的上。
堂堂道门圣女落入敌对魔教少主之手,被迫穿上了诱人性欲的旗袍,双手被捆住,一番把玩之后还得自己咬着下摆,袒露出私密神圣的少女花唇,仿佛是在主动求欢。
林守溪毫不客气地扯下了慕师靖束胸的内衣,那对丰盈雪兔便弹跳着蹦了出来,他抓着这对挺拔玉峰,用力将肉棒向少女娇美胴体的深处捅去。
“啊…”慕师靖发出一声痛苦与快美并存的呼叫,身体仿佛被灌满捅穿,那入侵私处的巨物源源不断散发着热力,酥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瞬间夺取了她身体的控制权。
林守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消化肉棒被苍白名器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
少女的肉洞极为紧窄柔嫩,似乎有无数嫩舌在舔舐肉棒,湿滑软腻又紧缩的感觉让林守溪觉得整个人都要酥倒了。
被快感冲击神经的林守溪扶着慕师靖纤细的腰肢,发起了猛烈的抽插。让肉棒与少女的嫩穴激烈摩擦。
慕师靖青春俏丽的身体承受着林守溪狂热的奸淫,她娇软无力地摇头,咬着裙摆的红唇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肉丝美腿夹着林守溪的腰,滑嫩的内侧肌肤让林守溪的腰格外爽,蜜穴死死地裹着男人的肉棒,让他每次拔出和插入都感到一股强烈的阻力。
但这却让林守溪更加兴奋,提枪努力攻占少女幽谷的全镜。
将慕师靖送上一次高潮后,林守溪喘着气,一把拽过旁观的宫语,把她按在了慕师靖的身上。
林守溪粗暴地撕开宫语胸口的布料,让慕师靖尖翘弹嫩的俏乳与宫语饱满绵软的巨乳贴在一起,这极具视觉冲击的美景让林守溪伸出手掌入侵到两座玉峰之间,享受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畅快。
被压制的宫语轻轻扭腰,灵罗果的折磨与慕师靖的活春宫早就让她不堪重负,蜜液横流。
她现在所想的,就是师父能狠狠地欺侮自己,越粗暴越好。
汉服御姐的长裙被卷在纤细腰身上,高高翘起的丰臀和修长光滑的玉腿暴露在林守溪眼前,令人气血翻涌。
粗壮的怒龙毫不费力地撑开紧窄湿滑的花唇,深入到那早已糜烂不堪的蜜道中。千娇百媚的肉穴扩展到极限,紧紧锁着可恶又可怕的入侵者。
“嗯…呜…”
粗大肉棒入体的快感与痛感都是极为强烈的,宫语美丽的胴体绷得紧紧的,她清晰感受到那玩意儿的温度和形状,那坚硬的感觉,让她的心嘭嘭直跳。
林守溪站在宫语身后,双手抓着盈盈楚腰,不紧不慢地抽插心爱徒儿绝妙嫩穴,每一次都要深入到宫语娇软的最深处才罢休。
汹涌的情欲冲击宫语的神智,她摇晃着螓首,乌黑秀丽的长发甩动着,樱唇不自觉的开合,香气喷吐间溢出绝代妖娆的呻吟。
宫语无意识地把扭腰摆臀,却不知这更加刺激了林守溪,粗硬的阳具在每次被她白虎嫩穴淹没时,总要挤出一团清香花蜜。
林守溪一手缠着宫语腰肢,一手穿过腋下,一把抓住那丰硕巨乳。下身狂冲乱撞,将美人桃臀撞的波浪翻滚、啪啪脆响。
“好…好麻…”
仙子清甜娇软的声音无疑鼓励了林守溪,他越发骄狂,将宫语蜜穴撞的淫滑湿润,春水泛滥。
“别,别这样…啊!”宫语突然昂起玉首,胴体痉挛,再也无力抵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快感,白虎玉道仿佛决堤一般泄出了大量玉液。
慕师靖与宫语这对师徒花无力地抱在一起。
林守溪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与慕陌月谈论时间与空间之法时,两人一起推演的一个有趣玩法,他取出了湛宫剑。
“小语,握住它。”
“嗯?”迷迷糊糊的宫语听话地照做。
一瞬间,天旋地转。
……
神守山,宫家剑楼。
穿着绘有鳄鱼花纹棉衣的小姑娘如做贼一般,在深夜悄悄地溜进了剑楼。
对她来说,湛宫剑中的师父和父亲母亲请来的那些老人家不同,她非常期待每天能与师父对话的时候。
小宫语正准备如往常一样把手掌按在剑上,与神秘的师父取得联系时,却发现湛宫剑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什么呀?”小宫语下意识地捂住了双眼。
当她重新看清眼前景象时,发现一个清秀俊美的黑衣少年坐在湛宫剑旁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你是…”小女孩呆滞了一下,旋即兴奋地大叫,“师父?!”
“小语,”林守溪莞尔一笑。
……
云空山,木阁。
少女宫语坐在木阁里,垂着睫羽,稚嫩而乖巧,木阁中堆放着厚厚的书,她一边持着书,认真而飞快地翻阅,一边按着一本册子,提着墨笔,用心地做着笔记。
湛宫剑悬挂在墙上。
“咦?”
少女抬头,她感知到从来古井无波的佩剑竟然在释放灵力。
“怎么回事?”少女宫语站起来,正想取下湛宫检查一番时,却发现佩剑溢出的灵力在眼前逐渐形成一个少年的模样。
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看着宫语,含笑道,“我们终于见面了,小语。”
泪流满面的少女扑到少年的怀里,哽咽道,“师父…”
林守溪拥着宫语,轻叹一声,“我都知道。”
……
圣壤殿,客堂。
一位白衣清冷的青年女子正襟危坐,阅读掌中的竹简。
在她身边,是一个身穿青袍的青年女子,这女子一副慵懒散漫的神态,提着酒壶慢悠悠地饮着。
两位女子俱是人间绝色,倘若有熟悉三大神山风云人物的人必然能认出来,她们便是名动天下的宫语和时以娆。
“你真要做那什么执掌漠视神剑的神女?圣壤殿皇帝的剑奴?”宫语又灌了一口,问道。
“这是我之道所在。”时以娆平静道。
宫语奇道,“屈居人下,没有自由,连自己的生死都由他人主宰,这就是你的道?”
“皇帝陛下是世间至尊至伟之人。”
宫语恍然大悟,“难道那皇帝是个男子?你这是要嫁入豪门了呀?”
时以娆脸色淡然,双手紧握,连手中爱惜的古籍竹简都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啧,你若是因为输给我太多次,心里过不去,以至于修道碰壁,才想剑走偏锋,来做什么神女,那真的大可不必。”
当时以娆以为这混世魔王居然也会说几句人话时,却又听到,“你可以做我的侍女嘛,正好我也要自立门户了。本姑娘是三大神山古往今来的第一天才,你这个第二天才跟从我也不算辱没,何必要去给别人做奴呢?”
我刚才居然对这混账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时以娆沉默半晌,才淡淡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终究道不同。”
其实宫语所说,她也能明白,但她也是很骄傲的。
“什么道不道的啊?我就讨厌你们这装神弄鬼的样子,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不就可以了吗?”宫语烦躁地道。
时以娆冷淡的面容终于露出了微笑,“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啊,不过,你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
“真没意思,走了,不用送我。”
女子扬起好看的脖颈,将美酒一饮而尽,随手把酒壶丢在桌子上,咋舌道,“酒不错。”
时以娆望着远去的宫语,一时失笑。
云空山,仙楼。
“好吧,你长大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老妪非常无奈,只得告辞。
宫语好说歹说,才把教她修行的老师给送走了,原因是她又把上门提亲的家伙给打了。
“什么青年才俊,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宫语骂道。
啪,啪,啪。
与这散漫的鼓掌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少年温润的声音。
“小语真是豪气。”
宫语顺着声音来源猛回头,看见了一个靠着墙的黑衣少年。
“什么人?”宫语冷冰冰地道。
“是师父呀。”林守溪微笑,却不曾想宫语玉白的拳头迎面而来。
林守溪灵巧地躲开,诧异道,“你这逆徒,想对为师行凶不成?”
“呵,我没有什么师父。”宫语冷笑。
难道是湛宫剑出了岔子?林守溪心中疑惑,而宫语的攻势又来了。
……
“师父,你长得真好看。”小宫语拉着林守溪的手坐下,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小语也好看,粉雕玉琢的。”林守溪摸了摸小宫语的头,又补充道,“像个瓷娃娃。”
“师父,你怎么从剑里面出来的啊?你是湛宫剑的剑灵吗?”
“不是,以后解释给你听。”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找我呢?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吗?”
林守溪沉默了一下,实在没脸对小丫头说是因为在和长大以后的你玩情趣。
“嗯。”
“师父,你是不是很强啊?我听人说,现在当世最强的修士是什么人神大圆满,你是人神吗?”
林守溪笑道,“比人神大圆满还强一点。”
“那我带你去见爹爹和娘亲吧。”小宫语道。“你可得向着我,有师父罩着我,我以后就不读书不修炼了。”
林守溪语重心长地道,“小语啊,师父,你爹爹娘亲,不能保护你一辈子的,总有一天,我们都要离开你。”
“那就等你们都离开了再说啊。”
林守溪大怒,提起湛宫剑,“逆徒,你过来。”
“别呀师父,我说笑的。”小宫语讨好地笑道,“我一定用心读书,用心修炼。”
“嗯。”
“师父,我想出去玩。”小丫头满眼星星,“你一定会御剑吧?带我飞好不好?”
林守溪望着天真无邪的小宫语,轻叹道,“你想飞到哪里去呢?”
“去书上说的仙境呀,师父肯定知道仙境在哪里吧。”
“我确实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宫语眨眼间,就发现天旋地转。
珍禽异兽,仙葩奇株,数不胜数。
小女孩脱下鞋子,赤裸的娇小藕足浸润在溪流中,啪啪地踩水,欢快地道,“师父,这就是仙境吗?”
“算是吧。”林守溪坐在树枝上,看着溪边的小宫语。
这个地方还是他从慕师镜那里得知的。
人生就是如此,需要拿一个女人的东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林守溪看宫语的时候,内心竟然有些愧疚地想着。
不过小宫语未来是慕师镜的师尊,权当是替她提前尽孝了吧。
林守溪觉得自己都相信了。
哗~庞大的水流将林守溪整个人都冲湿了。
林守溪注视着始作俑者,跳下树枝,走向宫语,露出慈祥的笑,“来,你过来。”
小丫头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忙解释,“小语只是想练习一下法术,绝不是故意的。”
“啊!师父,别打啊!啊…”
……
“师父,你真的是师父吗?”少女宫语依偎在林守溪怀里,哭泣道。
林守溪擦了擦少女泪珠,轻声道,“嗯,别哭了,小语再哭就不好看了。”
少女啜泣,“师父,我爹爹和娘亲他们…”
“我知道,所以我来看你了。”林守溪拥着宫语,安慰道。
“那你,不会走了吗?”宫语搂着少年的腰,低声道。
“当然,我永远陪着小语。”
林守溪异常怜爱这小徒弟,轻轻抚摸她的背。
少女竟睡着了。
本来是为了情趣才创造的玩法,他竟然没有什么欲望了。
木阁之中,少年抱着少女,安静祥和。
直到宫语慢慢醒来,她感受着温暖宽厚的怀抱,确信这不是梦。
“师父,我不是在做梦吗?”
林守溪失笑,他捏了捏少女脸颊,“也许。”
宫语将脸埋在林守溪怀里,许久之后,慢慢抬头,目光坚毅地看着林守溪。
“怎么了?那是什么眼神?”
“师父,我们做道侣吧,像我爹爹娘亲那样,生死都要在一起。”
少女的话让林守溪愕然,“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我十八岁,师父看着也很小啊。”
“小语,再等等,好吗?你现在……”
宫语打断了林守溪,认真地道,“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做自己的师娘。”
林守溪默然许久,然后低头在少女粉嫩的唇上贴了一下,“那就先盖个章吧。”
……
两个人扭打了许久,最终是林守溪被宫语按在地上。
少年完全躺平,任由女子压制自己,宫语向林守溪英俊的脸挥拳,那拳头却始终没有落下。
林守溪叹息,“小语,发泄够了吗?”
宫语抿嘴,坚强的女子眼眶竟有些红,低声道,“你,找我做什么呢?我本来就当你和爹爹娘亲一样也死了,偏要来坏我道心。”
她其实第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师父了。
“我们不是有九年之约吗?我来赴约啊。”
“九年早就过了,师父爽约了。”
“是吗?怪不得小语都这么大了,刚才听那位前辈的意思,小语很抢手啊?”
“怎么?你想把我嫁出去?”宫语言语冷漠。
林守溪微笑,“是啊,小语嫁给我吧。”
宫语却气笑了,“我没有问你爽约的罪过,你还要来惹我?”
“为了弥补我爽约的罪过,所以我把自己赔给小语啊。”林守溪轻抚青年女子的脸颊,轻声道,“对不起。”
“哼…花言巧语。”宫语捏着林守溪的下颌,眼神迷离,一口贴了上去。
……
三种不同的景象汇聚到了现实世界的宫语那里。
宫语蜷缩在林守溪怀中,神色茫然,“师父?发生了什么?”
“这是你的意识与湛宫的时空之能共鸣产生的景象,触感和情感都是真实的。”林守溪解释道。
聪慧的宫语自然明白这能用来干什么,“后面两个就算了,第一个景象,你居然…”
“我什么都没做啊!”林守溪无辜道。
宫语恼羞成怒,“对一个女娃娃,你想干什么?”
“讲故事给她听,从前有个偷懒的小女孩,遇到了家传宝剑的剑灵…”
“闭嘴。”宫语制止道,性感丰润的红唇又与林守溪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