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溪幼禾(1/2)
继承了“皇帝”力量的小禾自然成为了圣壤殿的新主人,从前那位“皇帝”在殿中的一切也理所应当由她接收。
对此,时以娆等执剑神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只要有一个“皇帝”就好,那个“皇帝”是谁倒不重要。
因此,很多信仰“皇帝”的人都不知道,圣壤殿的主人,其实早已换人了。
圣壤殿不仅是一个祭拜“皇帝”的宗庙,也是一个严密庞大的宗派。
因此以往由执剑七神女共同主持的殿中事务也被移交给了小禾。
这让不善案牍工作的小禾愁眉苦脸,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时姐姐坑了。
好在有时以娆耐心教导,这才让小禾不至于闹出太多笑话。
于是十几年来一直在和各种野兽厮杀的小禾不得不担起圣壤殿的担子。
还好“皇帝”对信徒们来说是虚无缥缈的神灵,她不用亲自出面搞什么活动,只要做一个幕后的统治者就可以了。
……
圣壤殿,皇帝书房。
这里是小禾平日处理政务的地方,庄严肃穆、清幽寂静自不必说,一排排满载珍贵典籍的书架彰显圣壤殿的历史底蕴。
可是今日,这书房却即将发生一些有辱斯文的事情。
天花板与墙壁上的照明石撒下温润的光,恰到好处地将整间屋子照的透亮。
也照出靠着书架坐在地上的少年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朴素淡雅的白裙,配上她清亮的银发与白皙的肌肤,像一朵纯洁清美的小白花一样。
清丽面容既纯又欲,似乎年方二八,芳华正好,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初恋、青春之类的字眼,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爱慕又难以生出一丝邪念。
少年则清秀俊美,黑衫飒爽。颇有市井侠义话本里玉面少侠之感。
这便是林守溪与小禾了。
小禾看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楚皇后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
林守溪苦恼地挠头,“算是好了吧。”
“不愧是作案惯犯了,还真有一套啊。”少女诧异道。
林守溪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小禾生气吗?”
小禾摊手,“我生气有用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么样?只能由着你咯。”
在前不久,林守溪与楚妙踏出那突破禁忌的一步之后,他便带着这位新晋的妻子回到楚门与众女坦白。然后他只觉得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
慕陌月对此事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是她在牵线搭桥,暗中撺掇,因此不慌不忙,瘫在躺椅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宫语、慕师靖与楚映婵这师徒三人姿势如出一辙,妙目圆睁,素手捂着张大的嘴巴,简直难以置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时的小禾却很是平静,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林守溪已经记不得或者说不愿意想起了。总而言之,楚妙顺利地成为了林家众美的新成员,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小禾娇气地道:“你不在家陪师尊她们,来我这干什么?我可不管你的饭。”
“夫人许久不归家,为夫也想念的紧啊。”林守溪认真道。
“本陛下正事缠身,岂能碍于儿女情长?”
“那陛下记不记得,这段时间有个重要的日子?”
“呃?”少女语塞,说来惭愧,从小在深山中同姑姑一起长大的她,对人间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还真不怎么熟悉。
大概知道有个新年、元宵和中秋,其他的实在记不得了。
“小禾居然不记得了啊,亏我还很期待的。”少年仿佛很是失望。
“什么日子?”小禾迟疑道。
林守溪却摇摇头,“算了算了,既然小禾不记得,想来也没有放在心上,真是可惜…”
少年装模作样的话语让小禾有些急了,“你说啊,什么日子啊?话不说完很惹人厌的哎。”
“算…啊?”林守溪还想多逗逗小禾,却发现这个白毛少女取出了一柄雪亮的剑。
小禾森森地笑了笑,似乎在警告少年不要再装神弄鬼。
“咳咳,把剑收起来。”林守溪正色道,“再过几天就是我与小禾初见的日子啊,这不是意义非凡吗?”
“啊…什么啊…”小禾却很失望,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淡淡道,“早知今日,当年在巫家,我就不该救你,一剑捅死得了,一了百了,能省不少心力。”
“呜……”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小禾话音刚落,扭头就发现林守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啦,是我不好。”白毛少女一时心软,她摸了摸林守溪的脸,轻声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最喜欢你了,好不好?”
“我也喜欢小禾。”林守溪握住少女幼嫩小手,温声道。
那变脸速度之快令小禾咋舌。
少女戏谑地看着林守溪:“不加个最字?”
“呃……”林守溪语塞。
“行啦,知道你为难,不逗你了。”少女浅笑嫣然,她伸了个懒腰,舒展微妙俏丽的曲线。
“既然这样,那为了纪念我们的孽缘,今晚本姑娘就勉勉强强来个以身饲魔好了。”
小禾就像一只优雅名贵的银色猫儿,慢慢爬到了林守溪面前。
“难道你想在这里……”少年未出口的话语都被少女香软的红唇堵了回去。
“圣壤殿是我的,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谁敢管我?”深吻后的少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林守溪的唇,微笑道。
林守溪哑然失笑,将清澈雅致的娇小少女拥入怀中,“那就请小禾夫人多指教了。”
“呵,让本姑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说起来,小禾倒是有一段时间未与林守溪同床了,虽然这期间也与慕陌月玩过,但那人造的器具到底比不了货真价实的玩意。
小禾眼眸微眯,盘算着将林守溪一定要将榨得干干净净才好。
两个人都有一些迫不及待,也就未曾宽衣解带。
小禾解开林守溪的裤子,让那滚烫粗长的家伙跳了出来。
林守溪则从裙底勾下了小禾的内裤,将轻纱裙摆抬到纤柔腰间,使少女白瓷般光亮细腻的长腿娇臀与诱人玉户暴露出来。
小禾一手按着林守溪的肩膀,一手握着那狰狞可怖的家伙,小心翼翼地,就想蹲下去。可是却被林守溪制止了。
在小禾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林守溪反手把小禾抱住,亲了亲少女稚美脸颊,笑了笑,“前戏要做足才行啊。”
白毛少女鄙夷地看了少年一眼,“真虚伪,就喜欢搞这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不管小禾怎么说,她也默许了林守溪的请求。
且看你有什么花样…少女想道。
少年嗅着白毛少女身上清雅幽香,从她的脖颈吻到胸口。
林守溪的吻让小禾觉得很痒,温热的触感又那么的暧昧。
男人的手在她的胸口又按又揉,体会少女嫩乳的优美。
林守溪仿佛有某种奇特的魔力,几番亲吻抚摸下来让小禾感到身体酥软,情欲升腾。
“嗯,哼…”小禾发出可爱的声音,这感觉让她要沉迷进去了。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也为了反制林守溪,小禾握住了少年狰狞的肉根,报复性地狠撸了两下。
在林守溪无辜的目光中,小禾得意地甩了甩清亮雪发,拂过少年脸庞。
“小禾真是只小野猫啊。”少女的小性子让林守溪不禁失笑。
“是呀是呀,小禾是小野猫,去找你的家猫呗。”
“让我先驯服小野猫再说。”
在布帛撕裂的声音中,林守溪剥开了小禾的裙子与内衣。
少女的肌肤如她的发一样皓如白雪,只是要更温润,像是品质绝好的白瓷,在房间灯光的映射下反射着莹莹的玉色光辉。
瓷娃娃,这是林守溪和许多人对小禾的第一印象。
少女那光滑柔嫩的肌肤永远都像刚刚出浴一样水灵细腻,带着清澈的花香。
“小禾每天用的是什么香水呀?这么香?”
小禾半是傲娇半是得意地道,“本陛下天生丽质,才不要那些外物来刷嫩漆。”
嫩漆……林守溪沉默了一下,觉得小禾的文化水平还是有待提高。当然他肯定不会在这种场合指出来就是了,除非他想被小禾踹出去。
“那为什么小禾的这里就不天生丽质呢?”林守溪戳了戳少女小巧嫩乳,笑道。
胸围一直是小禾心中的伤,尤其是在林家大院一众女子的衬托下,小禾就更抑郁了。不说宫语这种不讲道理的存在,连慕陌月都比她大很多。
嗯,甚至是白祝那个萝卜精。小禾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和白祝一起洗澡时,白祝那起伏有致的傲人曲线给了小禾一点大大的萝卜震撼。
难道是近宫语者大?
小禾恼火地道,“嫌小你别摸!”
林守溪哪里知道小禾是被白祝刺激到了,他亲了亲可爱的嫣红乳珠,“其实也很可爱呀。”
少女想说些什么,却骤然感到胯下一激,原来是林守溪的手指探了进来。小禾本能地夹紧双腿,羞恼地瞪着眼前的少年。
只见林守溪一边用手指控制着少女下体那掌管身体愉悦甜美的开关,一边扶着她躺平。
“让我先用手伺候一下小禾,好不好?”林守溪微笑着询问,但却根本没有想征求小禾的意见。
清纯少女的幽谷玉溪在刚才的亲吻抚摸中已经变得潮湿,林守溪指尖很轻松地寻到了少女玉蚌那颗羞怯湿润的娇嫩玉珠。
“不许弄那里…”小禾的清声斥责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几分情欲,在旁人听来无异于是情人床间的欲拒还迎。
林守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少女光洁优美的纤腿曲线上滑到娇嫩的腿根,然后顺势向上,抚摸按揉那饱满的阴唇嫩肉。
两处刺激令小禾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幽谷骤缩,长腿绷紧,娇嫩的玉道吮吸少年的手指,分泌出淫靡的清泉。
那微妙的吸入感让林守溪的手指感到很舒服,他一边感慨小禾的小白虎真不愧是极品,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揉捏玉蒂,抽插幽道,每一下都精准击中少女的敏感神经,惹得小禾呻吟不断。
小禾平躺在地板上,清澈纯美的少女赤着绝妙胴体,雪白的俏脸上爬上了诱人的红晕,几缕银发散落在脸颊上。
玉体随着林守溪手指的侵犯而轻微扭动,冰清玉洁的蜜壶已然春泉流淌。
林守溪笑了笑,指尖轻微地绽放出电流,压在那羞怯的玉珠嫩芽上。
“啊!”小禾如遭雷击,胴体绷紧僵直,玉腿死死地夹着林守溪的手。几息之后,林守溪便感到一股粘稠的汁液濡湿了自己的手。
林守溪舔了舔手指,然后送到小禾嘴边,笑道,“小禾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高潮后的小禾娇慵无力,媚眼如丝,轻哼了一下后便伸出粉舌,舔了舔少年那满是自己春水的手指。
“别作弄我了,快进来。”适才的高潮并没有让小禾舒缓情欲,反而更想要了。
林守溪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那粗长火热的坚硬长枪,慢慢抵上了小禾娇软滑嫩的白虎幽谷。
当硕大的龙首撑开花唇、顶进玉道时,林守溪感到一股温润的吸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挺腰,撞进了少女胴体的最深处。
“哦……”这一下只让小禾觉得受用无穷,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纤细修长的双腿抬起,夹住了少年的腰。
林守溪也为少女玉洞的销魂而陶醉,肉壁挤压带来的柔嫩紧实按揉着整根肉棒,仿佛要将它绞碎。
“再来。”林守溪低声道。他抓着小禾纤细柔滑的腰肢,发起了激烈的顶撞。
狰狞的巨龙与少女清纯娇嫩的玉穴做着最亲密的运动,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让小禾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天籁之音。
林守溪并不满足于下体的亲密接触,他俯身低头,含住了少女娇嫩挺立的圣洁乳尖。
胸口与小穴的同时刺激让小禾迷醉无比,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了林守溪,享受少年带来的无上快感。
林守溪如打桩一般迅猛激烈,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小禾圣洁的花宫,让小禾发自内心地婉转呻吟,放声浪叫。
少女肉穴死死地吞没包裹那入体的异物,让林守溪寸步难行。
林守溪自然也只能回馈给小禾更猛烈的冲击。
“唔…啊!”林守溪竭尽全力压下身子,让龙首精眼抵着小禾酥软的宫口,小禾又迎来了一次绝顶了高潮。
在一阵酥麻中,林守溪将炽热的浓浆送进了少女胴体深处。
林守溪抱起了小禾,准备在这间书房的每一处留下他们的痕迹。而他的视线突然定在了墙壁上的一处展柜,准确的说,是展柜里面的东西。
“小禾,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啊?”林守溪拥着小禾,走到了那个展柜旁边。
“嗯?哈…”娇喘吁吁、美目迷离的小禾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向了林守溪所说的东西。
那是一条锁链,项圈刚好能套一个人。
小禾回忆了一下,然后道,“这似乎是,以前的那个皇帝和苍白大人玩游戏时用的。嗯,她还挺念旧的。”
“哎哎哎?你取它干嘛?”在小禾的惊诧声中,林守溪取下了锁链。
……
圣壤殿,皇帝寝殿。
清纯无瑕的少女被屈辱地拴在了床上,她优雅的天鹅颈上套着项圈,链子则挂在墙壁上。
这使她最多只能在这张床上活动,一下床便会被项圈勒住、动弹不得。
小禾倒不觉有异,她如同母畜一般用四肢趴在床上,翘着小巧的雪臀,玉首埋进少年胯下起伏不停,不时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守溪用手按着小禾的头,控制着少女吞吐的节奏。
小禾此刻细嫩的红唇沿着粗长的棒身亲吻,然后把分别将两枚春袋含入口中轻咬慢舔,让林守溪直吸凉气。
在小禾玩够之后,唇舌又回到了龙首,鲜花般的唇瓣在精眼处抿了抿,然后探出粉嫩可爱的香舌舔舐肉冠,绕着它打转。
美少女的口交让林守溪发出畅快的感慨,“小禾真是天才啊。”
小禾眨了眨眼,檀口一张,便用粉舌垫着肉棒,将整条长龙迎进口中,直到唇瓣与肉棒根处贴在一起,少女圆润的颈间竟被撑出了一个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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