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白分明(1/2)
元月十五的月亮正好,皎洁的清辉洒遍人间,为辛苦劳作的人们带来安详的好梦。
这是一处地处偏僻的幽静小园,在万物复苏的早春元月,这里已经一派生机勃勃之相。
,珍禽异兽追逐嬉戏,奇花异果争奇斗艳,堪称人间仙境。
在这仙境深处有一座凉亭,一袭白裙的绝美少女坐在石椅上,手肘撑着石桌,素手托腮,清眸凝望石桌上灵力捏成的圆镜。
在那镜中,呈现的不是她清澈纯美的容颜,而是狂欢后相拥而眠的林守溪、慕师靖与慕陌月。
桌上除了灵镜外,还有一柄精美长剑和浓香怡人的酒坛与杯具,她似是在独饮。
长剑剑鞘上铭刻着两个晦涩玄奥的古字——湛宫。
这白裙少女又端起玉杯,红唇抿了一口清酒,美眸生辉,令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她容貌极美,却面无表情,如同一座玉雕,她的气质清冷孤绝,拒人千里。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就是对她的真实写照。
“这地方真是让我好找,元月十五,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喝酒,可不够姐妹。”
说话的人是一位自林间小路走来的黑裙佩剑少女,她容貌亦是极美的,举手投足间冷艳而妖冶。
看上去她与这白裙少女很是熟络。
“我与你并非姐妹。”
白裙少女瞥了一眼来人,淡然开口。
她与黑裙少女的声音一模一样,清脆动听。
倘若说有什么不同,便是两人的声音如她们的气质一般,白裙少女的声音如其人高洁冷淡,而黑裙少女的声音透着冷艳妖冶。
“你这人真是无趣。”
黑裙少女坐到白裙少女身边,她信手解下佩剑放在桌上,奇特的是,这黑裙少女的佩剑竟然与桌上原有的长剑一模一样,剑鞘上也同样铭刻“湛宫”二字。
黑裙少女望见了灵镜的画面,她讶然道:“这不是他与她吗?陌月这小丫头也在?看这样子,莫非是……”
“啧,大被同眠,真是不知廉耻。”
黑裙少女咂嘴。
她眼眸流转间似乎发现了一件趣事。
“你该不会,边看他们做那事边饮酒吧?看不出来,你这清傲仙子居然喜欢这个?”
“你真是聒噪,扰了我的清静。”白裙少女漠然道,她信手挥散灵镜,取过自己的那柄湛宫,起身欲走。
“哎?别走啊,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黑裙少女拉住白裙少女,她重新凝结出灵镜,素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镜中熟睡的三人,“我有一个有趣的想法。”
“我不关心。”白裙少女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
“别瞒我,我知道,你对他的那股执念。”黑裙少女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白裙少女。
白裙少女闻言,清眸微凝,她与面前的黑裙少女对视良久,缓缓道,“你想做什么?”
“这个嘛,你听我安排就是。”黑裙少女笑了起来。
此时,月亮移动,月光照进了幽暗的凉亭,照亮了两位绝色少女的容颜,两人的眼眸中倒映出了彼此的样子。
若是林守溪在此,必然会感到骇然。
她们竟与慕师靖生得一模一样!
……
对于朝气蓬勃的青年人来说,春宵总是短暂的。
林守溪与慕师靖慕陌月这对绝美的姐妹在包厢激烈交欢后,又搂着二女走进酒楼的客房,痴缠至日出时分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此刻已经日上三竿、艳阳高照,城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不知是从昨晚未曾收摊,还是起了大早。
不过这与酒楼客房内的三人没有关系。
看来慕陌月的故人姐姐很够意思,这酒楼自昨夜三人进入便挂上了休业的牌子,店家老板与侍者也不知去向,因此无人打扰他们的好梦。
三人休息的房间同这酒楼一样装修雅致,琴棋书画、酒水糕点应有尽有,在那宽大软床上,赤身裸体的林守溪、慕师靖与慕陌月仍旧安睡,只是有趣的是,林守溪被冷落在一旁,慕陌月却拥着慕师靖,四座雪峰挤压堆起,两双美腿交错重叠,少女清美面庞挂着满足的浅笑,似乎在梦中也能感受到怀中姐姐胴体的美妙。
“呜嗯……”
慕陌月从美梦中醒来,初醒的朦胧低吟可爱极了,她张开惺忪美目,半眯着看向怀中自己紧搂着、仍旧熟睡的慕师靖。
少女如猫咪般发出阵阵欣喜的喵呜声,俏脸埋进慕师靖饱满丰腴的乳房开心地拱了拱,用脸庞去感受那对美乳的清香滑腻柔软与弹性。
“姐姐,呜,真棒…”
慕陌月一边含弄吮吸着慕师靖挺傲雪峰上的娇嫩红豆,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与慕师靖的肌肤之亲给她带来极大的满足,昨晚她与林守溪夹击慕师靖之后,三人到卧房里又做了好几轮,到了林守溪精疲力尽时,她从林守溪怀里抢过慕师靖,边嘲笑林守溪不行,边挺着装上的假玉根狠插慕师靖的蜜穴与后庭,在林守溪无奈不甘的目光和慕师靖甜美含羞的呻吟中将慕师靖送上高潮,用炽热的液体灌注她的身体,哪怕慕师靖哭喊求饶也不放过她。
直到慕陌月自己也浑身无力,才心满意足地搂着已经被干的半梦半醒的慕师靖安睡。
现在慕师靖前后娇穴里,恐怕灌满了她与林守溪的体液。
“嗯…嗯?陌月?”
在慕陌月唇舌挑逗下,慕师靖悠悠转醒,昨夜高强度的狂烈交欢让她的头有些痛,在她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的慕陌月后,娇颜含羞不知所措。
其实很奇怪,按理说她与慕陌月相见不过十几个时辰,在那之前慕陌月还是她们的敌人,而她对慕陌月不仅一见如故,相处甚欢,在一夜欢爱后,又对这位妹妹有了一种莫名的亲昵。
是因为慕陌月的深情告白与肌肤之亲,还是姐姐对妹妹天生的亲情,慕师靖说不清。
对三人大被同眠一事,慕师靖现在想来,除了觉得林守溪与慕陌月的做爱有点奇怪以外,剩下的只有羞涩、甜蜜与……
欣喜?
“姐姐醒啦?早安呀。”
沉浸在慕师靖胸口温柔乡的少女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问候道,她正张开小口,将慕师靖粉嫩乳尖连同一团乳肉含进嘴里,似乎是想用嘴巴包起慕师靖整座雪峰。
可是慕陌月檀口娇小,慕师靖酥胸宏伟,所以这当然是做不到的。
“你做什么?快下来。”慕师靖羞道。
“不要,我就要吃姐姐的奶,我要把姐姐的奶吸出来。”慕陌月我行我素,将慕师靖一对雪嫩饱乳吻得满是唇印。
“胡闹,我怎么可能有那个?”害羞的慕师靖想推开慕陌月,却不想浑身酥软,她无力的挣扎对慕陌月来说更似调情。
“嘻嘻,姐姐这是干嘛呀?该不会是又想挨操了吧,昨晚还没有喂饱你吗?”
慕陌月恶意曲解慕师靖挣扎的动作,轻掐了一把她软玉般的乳团,坏笑道。
“嗯…嗯”
慕陌月没有给慕师靖自辩的机会,她坏笑着堵上慕师靖清香柔软的小口,做了一个绵长湿润的早安吻。
“姐姐,我又想干你了,怎么办?”慕陌月揉弄怀中美人的丰满雪峰,亲吻着她精致容颜。
“不要……啊?啊——”被吻得情起的慕师靖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惜慕陌月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这小魔女妹妹不知何时已经装上了那玉质阳具,狠狠地刺进了她膏腴雪蛤。
“姐姐的小穴,不管干了多少次都这么爽啊。”
这玉质阳具不愧为神物,将慕师靖美穴嫩肉的触感完美地反馈给了慕陌月。
她满足地感慨道,开始一下一下撞击起来。
“啊,陌月,嗯,拔出去,别这样,不要,哦……”慕师靖话语间婉转呻吟。在慕陌月结实有力的撞击下,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不要?姐姐不是也很兴奋吗?况且我还没用力呢,才这样子,姐姐就受不了了吗?”“啪!”
慕陌月笑着抬手,在慕师靖饱满酥乳上留下了一个秀气的掌印,将这对高耸雪峰扇起诱人波浪。
她美目突然瞥到了一旁熟睡的林守溪,俏脸浮起莫名的笑。
她用暧昧的声音对慕师靖说:“姐姐,姐夫在一边睡着呢,你叫的这么好听,真的好吗?”
在慕陌月提醒下后知后觉的慕师靖下意识捂住了嘴巴,虽然正在操她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但慕师靖仍旧有了一种夫目前犯的背德感,这种刺激让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姐姐怎么夹紧了?难道我在姐夫面前干你,让你很爽吗?”慕陌月调笑道。
“没有,才没有。”慕师靖捂着嘴巴,小声抗辩道,她努力不让自己甜美的声音溢出红唇。
“姐姐,我有一个好玩的姿势。”
慕陌月恶趣味地说,她挽着慕师靖双腿,将慕师靖一把抱起。
身体悬空的慕师靖不得不用双臂和双腿缠住了她,两人饱满玉峰紧密相贴,压成了奶饼。
慕陌月抱着慕师靖下床,慢慢走到林守溪身边,将二人水流不止的交合处对准了林守溪清秀英俊的脸庞。
“看啊,姐姐,我们在姐夫脸上下雨呢。”慕陌月恶意满满地笑道,
“别说了,太羞人了,呜。”慕师靖呻吟不止。
“姐姐,你说,下次我们做的时候,就让姐夫给我们舔怎么样?”
慕陌月一边抽送,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慕师靖,她发现慕师靖敏感的体质对这些话毫无抵抗力。
两人就维持这个姿势交欢,慕陌月有力的冲击让慕师靖神色迷离。
随着时间流逝,窗外太阳已至中天,慕师靖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过几次了。
林守溪的脸、脖子、胸膛已经满是她们的爱液。
“嗯…嗯,轻点,轻点。”慕师靖无力地摇头,她一双长腿紧紧地缠着慕陌月柳腰,娇臀不时被慕陌月拍打以助兴。
“姐姐,叫我主人,说爱我,说你是我的小性奴,生来就是给我干的。”慕陌月艰难抽送着,对被她干得前仰后合的慕师靖命令道。
“啊,主人,我,我爱你…我是主人的…奴儿,生来就是给…给主人干的。”
已经被慕陌月操到神志不清的慕师靖顺着慕陌月心意,说出了慕陌月想听的话。
慕陌月兴奋极了,她得意地对沉睡中的林守溪说:
“快看啊,姐夫,你的师靖现在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我才是姐姐最爱的人。”
她甚至希望林守溪快醒过来,看她是怎么操弄慕师靖的。
而林守溪竟然真的睁开了双眼,他愕然地看着激情交欢的慕师靖与慕陌月,脸上香甜的水液提醒他这对姐妹花在玩什么样的把戏。
“师靖,陌月,你们?”
“啊,啊!”
林守溪的声音让慕师靖的快感到达了顶峰,她美目泛白,香舌轻吐,修长美腿死死缠绕,苍白名器对那玉根的榨取力度前所未有的强烈,一轮又一轮的浪潮冲刷慕陌月的假阳具。
“我,也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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