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第169章 撤退（2/2）

约瑟夫走了过来，给一夜之间，已然雪满双鬓的亚齐公爵披上了斗篷：“亚齐，走吧，我们进船舱，外面风大。”

亚齐公爵依旧抽泣不止，他狠狠地抓着木制的栏杆，仿佛要将栏杆捏碎一般：“约瑟夫，我是不是很昏庸？我是不是个废物？”

约瑟夫抓着自己这位儿时的玩伴的手，说：“怎么会？昏庸的人是不会说自己的昏庸的。你19年前带领着我们从魔族手中夺回了伊狄里斯，这些功绩就足以说明你不昏庸，更不是废物。”

“可是这一次，我将这一切，这先辈800年的基业亲手葬送。我还有何颜面去英灵殿，见我的父亲，见曾经为我们牺牲的老战友？托尼、德雷瑟、格尔西，我对不住他们，我对不住他们！”

约瑟夫说：“我们的先辈，失去过无数次自己的领土，到最后，不都是夺了回来吗？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仗，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失败。只要我们能在失败后，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胜利的天平，还是会再一次倾向我们的。”

亚齐公爵说道：“可是我们资本都没有，还哪来的机会？”

“有人在，就有机会。伊狄里斯的第一代公爵，平民骑士卡契亚刚到封地时，不也只有100好汉和一个破败的村落吗？可是不出十年，他就一举统一了伊狄里斯全境。而我们的手中，现在还有近万名士兵，还有克莱城以北的十几座城堡，数十个城镇，更有茫茫的民众为支持，你有怕什么？”

“我……”亚齐公爵听到这里，收起泪水，无语凝噎。

看到亚齐公爵似乎想通了，约瑟夫语气也缓和一些：“亚齐，我们是发小了，我也就直话直说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相信兰斯呢？甚至还要敌视？你的这种敌视已经到了病态的样子，以至于兰斯即便是对的决定，你也要跟他对着干？如此，我们能不输吗？”

“我……”亚齐公爵咬牙切齿的说：“我数次破格提拔他，可是这个兰斯不识好歹，居然破坏我给伊芙定的联姻。要是没有他，伊狄里斯和希提维忒两个国家早成了联盟了，我们还会像是现在一样孤军奋战吗？而这个兰斯，恃才傲物，把原本属于伊狄里斯的联盟，变成他和米兰达公主的私人交易。想借此机会来要挟我？以为我看不出吗？我就是见不得他，尤其是他在我女儿伊芙面前的那种样子。”

约瑟夫笑了：“说白了你就是老岳父看女婿的那种不满了？总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怎么被别人家的……”

“约瑟夫！我不是这个意思。”

约瑟夫笑着挥了挥手说：“好，我不说了。我想说的是，亚齐啊，你要明白，一般向我这样的人，都不是天才。而真正天才，恰恰都会向兰斯那样，有点个性。兰斯是个人才，纵使你不喜欢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或许你作为一个父亲，我还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但是你作为一个君主，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必须接收兰斯，这是一个君主应该有的胸怀。你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脾气那么倔。你也不看看那个克莱伯爵加文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靠着父亲承袭爵位，然后坐吃山空，请个佣兵团保护自己的领地的伯爵，你居然听他的。”

亚齐公爵有气无力地说：“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以后见到兰斯，我不说话总行了吧。不，我干脆不见他，眼不见心不烦。每次见到他和伊芙在一起整我，我就烦。他们两个爱干啥干啥！”

约瑟夫无奈地笑着说：“你啊，还是小孩子脾气。你的女儿怎么会整你呢？好了，你也会船舱休息吧。后天我们应该就能到伊狄里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