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既定(2/2)
任川,乃是修神弟子,手上颇有几分力气。
於野被掐住脖子,已是脚尖离地,禾甲又趁机抢到身后,抽出他腰间的柴刀,竟然作势劈砍。
两个傢伙想干什么?
无非劈柴之爭,竟然要將他置於死地?
於野来不及多想,脑袋往前一顶,顺势飞起一脚,便听“咣当”一声血红迸溅,任川已鬆开双手倒了下去,又是“喀嚓”筋骨碎裂,禾甲栽倒在地,口吐鲜血、两眼翻白,显然活不成了。
不经打啊!
修神弟子,也这般不堪?
任川,尚有气在,禾甲,竟被一脚踢死。
於野只想稍加惩戒,然后息事寧人,谁料他稍稍用力,两个傢伙已一死一伤。他伸手將二人抓起来扔入山洞,转而带著心虚的神情四下张望,又忙捡起树枝遮掩,隨后躲了进去。
呻吟声响起——
“哎呀……”
“砰!”
任川尚未甦醒,再次昏死过去。
於野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跡,又扯起任川的衣衫擦拭几把。忽然一团黑气闪现,见渊的身影若有若无,转瞬之间已消失无踪,一同消失的还有地上的两个傢伙。
而他並未就此停歇,匆匆在洞外转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异常,遂捡起禾甲遗落的柴刀、绳索、竹竿再次回到洞內。
片刻之后,地下冒出一缕黑气,便听见渊传音道——
“神域果然有些古怪,而见渊尚能来去自如。任川的身份卑微,所知不多,我已將他与禾甲焚尸灭跡,此乃缴获的一篇功法,请於前辈过目。”
於野接过一卷兽皮,上面绘有几段口诀。
这是任川的遗物,修神功法?
又听见渊说道:“於前辈若无藏身之处,不妨躲入地下,由我开闢洞府……”
“没有修为,如何遁入地下?”
於野摇了摇头,记下口诀,却將兽皮与柴刀、绳索、竹竿堆放一起。
不用多说,见渊已心领神会,闪身化作一团雾气,裹著地上之物遁入地下。
於野则是独自坐在洞內,他倚著石壁,抱著双膝,瘦削的脸颊带著倦意,深邃的眸子透著一丝迷茫之色。
又杀人了。
虽然不愿,却別无选择。
而杀人,意味著惹下祸端,或也迫不得已,总要设法应对。
嗯,一位挑水砍柴的火工,再次踏入纷爭之中,结果又將如何,暂且无从知晓。而尔虞我诈、生死相夺,从来了无新意,不过是人性煎熬,与自我的超脱罢了……
黄昏时分。
於野走上山顶。
洞外打斗的痕跡,已被见渊清理乾净。
他將柴刀插入腰间,挑起柴担,摇摇晃晃,奔著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