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第291章 关于梦，不问年龄（2/2）
关于梦，不问年龄。
“艺总，你笑了！”秦晚激动地大喊。
“嗯？”艺言一头雾水：“我平时不笑的吗？”
“不不不，你笑的。但是缺少点真心实意的感觉，就是对某样东西的由衷热爱，您一直属于脸上在笑心不笑的状态。”
秦晚也解释不清楚，艺言总是甜甜地笑，但是眼里没有什么笑意，偶尔在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漠然。无论他们这些人怎么胡乱折腾，艺言也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像是经历了很多最后沉淀下的疲惫。
是吗，秦晚说的这种：脸上笑心不笑和她现在的笑有什么区别艺言不知道，但此刻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地跳动。
“姜董，早。”陈芝芝最先收敛笑容，声音也变得规规矩矩。
因为艺言的缘故，能见到姜语哲的次数从可望不可及变得几乎只要艺言来上班都能见到。久而久之，能远远见姜语哲一面变成他们服装设计部的福利。
哪怕能经常见到，但是该收敛谁都不敢轻易放肆。
李天楽瞧见不远处的某人款款而来，不用说也知道是为谁而来：“姜董，您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艺总了。”
“那可不一定。”姜语哲难得心情不错，开启金口回答说。
听到那道沉着中富有磁性的低音，艺言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穴一般僵在原地，她眼睁睁盯着朝她而来的姜语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