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篇(1/2)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家文,脑海里尽是一片迷惘。
我在想,如果可能的话,我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做回真真正正的自己,放下担心着我的人的包袱。
我还记得咏霞那天对我说的话:“如果他一辈子也不醒来的话,我会一辈子照顾着他。”
她眼神的坚决和肯定,让我真的从怨恨的心情释放出来,甚至感动得让我要流出眼泪来。
咏霞是真的深爱着我,尽管她享受着和其他男人的肉体关系,可是那只局限着“性”而没存半点“爱”。
可是,我是舍不得离开现在这个身体,舍不开和凯仪、和咏霞在肉欲上的那种满足,甚至是一些我未知、没有想像过的事情,就如同咏霞和子轩间更多更多的关系,和凯仪咏霞以外的人的关系。
“死掉了会不会更好?”我对着自己说。甚么也不知道,有时比知得太多更好。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天的护士又进来了,又是要给家文打针。
“我要替他打针了,你是不是要准备一下?”那护士突然问我道。
我有点疑狐,不明白她想说甚么。
“准备替他痛一下嘛!”她笑着说。
我明白过来,也笑了一笑的说:“不,他痛的话,我会知道的。”
这次倒是她不明白了,但她没有追问,专心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右手手臂像被针刺了一下又是一阵疼痛,我清楚知道这种痛的感觉的来源,我和自己的身体还有着一丝丝的连系。
虽然我在子轩的身体里,但精神上却还连接着自己的身体,他的感觉很不思议的传到我脑子里去。
“怎样?痛吗?”那护士又笑着问。
“不太痛,像给蚊子叮了一下。”我笑着回答,顿了顿又接着问她说:“我想问,昨天晚上有甚么人进过这个房间吗?”
那护士的面上出现点点疑惑,但还是跟我说:“除了护士和医生外,晚上是不会有人进出的。”
“那样吗?那么,请问昨晚是哪位护士或者医生在当值?”
那护士的脸上突然出现一道红霞,像给人发觉了甚么坏事似的。
“对不起,那是医院的内部事务吧,我想你也不方便告诉我,那由它吧。”
我看到她不寻常反应,多少明白内里的玄妙来,转转口风再跟她谈些别的来。
昨晚,我脑子里又出现那种做爱的快感,感觉到肉棒被抽动的愉悦。
那时我正和凯仪在戏院看着戏,那刻我只感到无比尬尴,藉词往洗手间躲在厕格里等这种感觉消失。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射精的强烈感觉在我脑中盘旋,不一会,感到释放后的舒爽。
我马上检查裤子,如想像一样,我并没有射精,射精的是另一个我──躺在医院里的我!
『是谁在玩弄我的身体呢?』
我心想,竟然会有人对一个男病人的身体起兴趣,不是心理有问题么?
会是咏霞吗?
不,这时已经过了探病时间,咏霞也不会留得这么晚吧;会是那些没人要的三八吗?
竟然这么狠对昏迷的我做这些;会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吗?
天啊!
我真不敢想像!
我回到座位上,凯仪问我干甚么这么久,我推说觉得有点不舒服,她却满替我担心起来,还说要马上带我看医生呢。
凯仪对子轩感情的深厚,是我这个“外人”不能感受的,甚至是为了满足子轩,她可以接受很多很多一般女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啊……啊……啊……好……呀……”
咏霞伏在饭桌上,双腿分开让屁股高举着,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紧按着她的臀部,让肉棒疯狂的在她的淫穴进进出出。
“唔啊……唔唔……呀……不……呀……”咏霞口中发出甜美的呻吟,我这样子抽插着她已经快十多分钟了,阴穴的淫水不断的被肉棒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她肉穴的抽搐紧紧压着进出中的肉棒,我知道咏霞要第二次高潮了,按着她臀部的双手改拉着她的双手,让她的身子拗起来,乳房因为激烈的抽插行为而前后晃动着。
“呀……呀……呀……”咏霞的呻吟叫声亦变得短促喘急,撞击着她臀部的“啪啪”的声音亦频密起来,阴穴突然变得灸热起来,肉壁强烈地挤压着肉棒,只感到温热的暖流拍打插在淫穴内的肉棒,咏霞身子硬 的享受着这股高潮的来袭。
我停下来,让她稍为竭息一下,但肉棒还是留在她的肉穴里面,感受着肉壁在肉壁上磨擦的感觉。
自从知道咏霞和子轩的关系以后,我差不多每两三天都会找咏霞温存一番,但每次都是在午后的时间,她看过家文之后。
其实没有甚么特别意思,只是我刻意选凯仪不会上来的时间罢了。
有时晚上我也会跟凯仪做爱,尽使中午的时候已经跟咏霞射出我的能量,但我还是感到应付自如,和凯仪做的时候还可以花款多多,没有半点疲态让她发现任何起疑的事。
“到床上去。”我一面搓揉着咏霞的双乳,一面吸吻着她的背部说。
这样子走到床上其实没怎么样,只是有时她走得快点儿,肉棒便从淫里要滑出来,我便又走快点儿让肉棒塞回里去,可是她又同时放慢脚步,肉棒便一下子的插得深入起来。
虽然只是一小段距离,肉棒的抽插却已经有二、三十下了。
我们走到床边,让肉棒退出来,便躺在床上示意她坐上来。
我很喜欢这款做爱姿势,一来可以稍为让腰部竭一下,二来可以看到骑在上面的女人的胸脯上下晃动的美景,她那种淫糜的模样,确实满足了征服的快感。
咏霞跨坐在我身上,右手握着肉棒向她的淫穴指去,她的身体慢慢坐下来,肉棒再次被湿润狭窄的感觉缠绕着。
咏霞用手按着我的大腿,自己一下一下的前前后后在摆动,我看着她的上下摆动着的乳房,双手禁不住的逗弄着两颗可爱的乳头。
这当儿,咏霞双手改放在我的胸膛上,腰肢的摆动变得激烈,甚至让我有种射精的冲动,我借用床的反弹力,向上将肉棒更深的刺入她淫肉穴里。
沉醉在欲海之中的我一点儿没察觉,门锁在转动的声音,直至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我才惊觉到凯仪竟然在这压根儿回来了。
我看着凯仪,咏霞仍然享受着肉棒的抽插,凯仪则看着床上面女上男下的我们,一幅平常得近乎不平常的光景,没我想像得一团糟的光景。
甚至是,我没想像过的光景。
凯仪放下手上的望菜,静静的走近床边,消失在咏霞的背后。
然后,一双手从咏霞两 伸出,放落在摆动着的双乳,轻柔地抚摸着。
在背后的凯仪吻着咏霞的脸庞,半 着眼的咏霞稍稍侧头,便跟凯仪接吻起来。
肉棒仍在进出着咏霞的淫穴,已经对会发生在跟前的事不再稀奇的我看着二人,心中的兴奋突然的闪燃起来,高潮突然的便迎袭过来,双手按着咏霞的腰,肉棒便狠狠吐出浓浓的精液,散打在咏霞的肉体内去。
凯仪放开咏霞,让咏霞享受着这一刹的高潮,转过来伏在我的身边,跟我亲吻起来,舌头像灵蛇一样的在纠缠盘绕。
我们这样子维持了好一会,咏霞缓缓的让微软的肉棒退出来,可以见到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的倒滴出来,沾到我已经湿透的肉棒上。
凯仪在旁递上纸巾给咏霞,又细心的为我抹擦着肉棒,这时我又发起一股冲劲,垂软的肉棒便又再硬涨起来。
凯仪只是笑了笑,用手指轻轻的弹了龟头一下,抹擦着私处的咏霞看着凯仪,又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凯仪吸吻着涨红的龟头,舌头一点点的舐弄着,咏霞这时再次伏倒在我的身边,像凯仪一样吸吻着我的乳头,她们上下夹攻弄得我很不舒服。
我也用手回敬她们,右手搓弄着咏霞的乳房,左手则伸到凯仪的短裙内,隔着内裤撩弄她的私处。
吸啜发出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加上偶尔泄出的呻吟低鸣,我就像跌落人间天堂一样。
凯仪移动身子,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组成69的姿势,咏霞也移动到我的肉棒那处,跟凯仪争夺着吸啜涨肿的肉棒,两根舌头舐弄吸咬,有如吸蚂蚁爬过般酸软,却又是舒服得心头发爽。
我拉下凯仪的肉裤,她稍稍的提起右腿让它脱出来,任由它掉挂在左大腿根上,我已经急不及待的用舌头攻击着那鲜红的肉穴,慢慢的让肉穴发放出淫糜的光泽。
凯仪的上衣不知何时已经给咏霞扒光了,两人开始互相亲吻,两团巨乳互相的挤压磨弄着,可是她们的手却没有放过我的肉棒,一个捋揉肉棒根部,一个压弄着龟头冠环。
凯仪的肉穴已经流出甜美的淫液,我也忍耐不了她们的磨弄,爬起来把凯仪压到床上来,我稍稍拉高她的裙子,双腿向两边拉开,肉棒就在咏霞纤手引导下刺进凯仪的淫肉穴里去。
凯仪并未因为我的入侵而发出娇美的吟叫,因为咏霞已经趴到她的身上,让她品尝着刚被揉弄过的肥穴。
凯仪并没有抗拒咏霞渗淌着精液淫水的肉穴,伸出舌头替咏霞舔弄着,咏霞双手抓着自己的双乳挤压着,而我则埋头抽插着凯仪的肉穴,双手不时摸到凯仪或咏霞的乳房来。
三人的性戏让床发出更激烈的声响,像不足以应付床上三人的激烈运动,声音随着时间只有增无减,直到我让凯仪获得高潮而亦在她的淫穴里射出我第二次的精液,咏霞也从凯仪的口舌中得到另一次的高潮,一切才慢慢归于平静……
子轩和咏霞的事,在我们四个人当中,只有我一个被蒙在鼓里,我一点没有奇怪的感觉,现在的我反而觉得这是正常、非常平凡的事。
子轩是有能耐的,让凯仪和咏霞心甘情愿的对他奉献出自己的肉体,甚至是满足对方的肉欲心理。
我退出凯仪的身体,看着咏霞舐弄着被糟蹋的淫穴,看着还在娇喘叹息的凯仪,看着一双淫美娇嫩的肉体,我在想,我是不愿意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暗夜的医院比想像中来得可怕,咳杖的声音像交响乐般此起彼落,沉重的呼吸声更环绕着整间医院,在这鬼地方根本不会让人感到有甚么满院春色的感觉。
我躲在家文住院的房间,静待着侵犯家文的犯人。
那种感觉虽然对我没有任何的伤害,更让我获得某程度上的满足,可是一想到会是甚么人在弄,心里就有点反胃想吐的感觉。
守株待兔的确是笨得可怜,可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不知过了几多时间,门被人打开来,我警觉起来,悄悄的从暗处向外张望。
病床旁的灯给亮起来,幽暗的灯火幸运的没把我这个躲起来的人给照出来。
进来的是那天的护士,看来又是要给家文打针,我看在一旁,其实心里倒想是她在把玩家文的那话儿。
她看上去虽然比较瘦削,没份量的胸部却又显得较为涨大起来,一头清爽的短发给人舒服的感觉,看来颇清纯的她倒不像欲求不满的淫妇荡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