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幸酱?才不是呢!(2/2)
之前绝对没尝过这种享受,当女的也不坏嘛!
真舒服……
嗯,自己来是好,但昨夜被程朗天欺负时,不知他会做些甚么,不时出现猜不透的惊喜,自己来的话绝对没有呢!
还是一起做比较有趣吧!
即使是醉倒了,程朗天爱爱的方法,其实很捧呢……
可是,我和程朗天,算是甚么关系?而且……刚才不是闹翻了吗?
我一直都没有哭,但这时想到这些,眼眶都崩堤了……想不到和一个初相识的人闹翻,竟然是难过得要哭的程度。
哭哭闹闹的睡倒,醒来后又是第二天的上午。
我生怕木下先生以为我不愿吃他煮的东西(昨天都没吃了),便走到餐厅吃早饭。
走动时,身躯操劳后的酸软还在,股间的疼痛倒是消失了,那药膏真有效。
不过小东西在这两天发泄太多操劳过度,暗暗生痛,这可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不好。
我暗里思量若在餐厅见到程朗天的话,自己该如何是好。
不过程朗天没有现身,我有点失望,但也无可奈何……
自己只是萍水相逢,被对方取乐的闲人罢了。
小配角怎会有要紧的剧情和对白?
卖肉的过场小配角就更没话说了。
早饭过后,我漫无目的地在旅馆踱步参观。
平时我都是留在房间练歌排舞,但现在嘛……
我被奸时哭喊浪叫,声线有点沙哑,不宜唱歌。
至于排舞,我那被干得烂掉的屁股在涂药后虽然好像复原了不少,踱步走动也没痛,但跳舞还是太激烈了吧!
我也不想留在房间发呆,生怕自己忍不住又会玩屁股,只好随意出外走走。
“缘之汤”确是设备齐全,可是因为疫情的关系,有不少设施都关掉了。
连美容室也有吗?艺能天王好像都有自己的美容师,可惜这美容室没有开放……
“小幸早安,今天天色不错呢!”当我凝视空着的美容室时,“女将”有希子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早安,有希子小姐。”我暗暗着慌,生怕有希子问起我有没有见识过“缘之汤”最自豪的风吕。
“对美容服务有兴趣吗?”有希子倒是没提到风吕。
“呃……只是看一下。”我放心下来,随便聊聊:“这里没有开放呢。”
“嗯,因为疫情的关系,连美容师也不能长期聘用了……”有希子哀叹着。
“很可惜呢。没有美容师,所以即使我闹着玩想试试这美容服务,也是不行吧。”我随口回答。
“当然可以……”有希子像是捉到我的破绽,不怀好意的笑了:“……因为有希子就是美容师的师傅。”
“咦?咦?”我惊讶地叫嚷。
有希子把我推进美容室,笑嘻嘻的很高兴。
“小幸会更漂亮呢!”
“更漂亮”这三字令我心动不己,我迟疑了一会,摇头道:“我是男生,漂亮甚么的,别说好了。”
毕竟我是男的,虽然跃跃欲试,还是要说这种话,真是无可奈何。
“是这样吗?”
有希子想了一下,叹了口气续道:“其实是有希子当上女将后,很久没帮别人美容了。我怕技巧生疏了,好想练习一下,小幸可以帮忙吗?”
有希子好狡猾,这种说法,我就不好意思拒绝了吧!
“这个嘛……”我装作犹疑,然后顺理成章的道:“……有希子对我这么好,我当然乐意帮忙了。”
我躺在美容椅上任由摆布,有希子在我脸上涂上不同的乳液,温柔按压。
“小幸的脸好滑,很漂亮呢!”
“是吗?”我聆听赞美,感受舒适的按摩,心满意足。
“有希子会把你那些已是很不显眼的黑头和须根都去掉,之后你便更美丽、更可爱了。”
“好啊!就依你的意思。”我愉快地回答,之后才察觉这等同承认自己想要“更美丽、更可爱”,面红了好一会。
挑黑头、除须根这些事说时简单,做时才知道受罪。
坚硬的针头按压脸上每个毛孔,去掉油脂污垢,拔除肉眼难辨的细毛须根,每一下都教人吃痛,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心里嘀咕,前晚屁股已受罪了,想不到今天脸庞也要吃苦。
接着是美白、除班、保湿、面膜……名目太多,我也搞不清了,不痛就好。不知过了多久,有希子终于道:“完成了!”
我张开双眼,见到镜子中的自己,眉毛睫毛都修得整整齐齐,脸庞更是又白又滑,比女生更漂亮了。
“哇!这是我吗?好漂亮!”我欢呼起来,觉得刚才的痛楚都值得了。
“有希子的手艺,还可以吧?”有希子很是得意。
“是顶级手艺呢!”我由衷赞美。
“那么你就乖乖躺着,让有希子继续为你服务。”
有希子吃吃地笑,然后拿了剃刀和去毛膏,开始为我清除脚毛。
不一会我的小腿变得光滑无垢,犹如模特儿,女的。
我望着滑溜溜的玉腿,高兴之余,又有点疑虑。
“有希子……我始终是男生,这样子可以吗?”
“那么……”有希子稍作沉思,说道:“……小幸,你喜欢这样吗?可别说谎骗我。”
我默默思索了好一会,缓缓点头:“是有一点喜欢,虽然还是觉得怪怪的。”
“有一点就可以了,当年有希子也是一样的心情。”有希子若无其事的道。
“咦?咦?”我惊讶不已,掩嘴低呼。
“别在意呢。”有希子神秘地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来给你梳头。”
在有希子的巧手下,我的及肩长发被扎成简朴漂亮的折叠小髻,紧紧的挂在脑后,是较传统的和式少女装扮,和我的雪白浴衣配搭很合适。
“这样子……美得有点过份呢。”我望着镜子摆姿势,很是喜欢。
“那会过份?小幸酱根本就是个美人儿。”有希子笑着扶我的肩,语气一贯的恳切支持。
“小幸酱?才不是呢!”我按着红透的脸,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