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巫之王(2/2)
楚侯玉边拥着两女向房内走去,边道:“轻微内伤,无甚要紧。”
三人进房后,楚侯玉着悦凌仙取来笔墨。
楚侯玉挥笔在纸上写下了暗紫贝母、金钱草、淫羊藿等数味草药,虽然这些草药都不是非常珍贵的,药性却是完全不同,可见那毒针之上的毒药是何等的难解。
楚侯玉写完方子后,将两女分别拉坐在左右大腿上,道:“夫君虽受伤不重,但如今形势严峻,敌方大军即将兵临城下,夫君现在要打坐疗伤,怕要花十数个时辰的工夫。两位好娇妻不必担心,待明日午后为夫自会转醒,这期间不得让外人打扰。”
两女听楚侯玉如此一说,知道他受伤委实不轻,都点头应好。
楚侯玉与两女缠绵了片刻,直到她们脸红耳热,娇喘连连方停下来,道:“菁儿快将药方抓好送去给凝露小姐吧。”
蒋碧菁娇弱无力地起身,娇嗔道:“夫君坏死了,要叫人家去办事还这样逗弄人家。”
楚侯玉大笑,道:“那就让夫君无犒赏一下我的好菁儿,再去办事吧。”
说着大手向她伸去。
不待楚侯玉“魔爪”及体,蒋碧菁已经娇笑着飘到了房门外,还对他做了个鬼脸,这才下楼离去。
楚侯玉收回目光,对悦凌仙道:“累凌仙为我担心了。”
悦凌仙伸手抚摸着他的粗脸,柔声道:“只要夫君安然无恙,凌仙便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况且夫君还救了个美人儿回来呢。”说罢俏皮地看着爱郎。
楚侯玉笑道:“原来好凌仙吃醋了,好,让为夫来补偿下。”说着,方才抱蒋碧菁的右手已经按上她丰满的玉乳,抚摸起来。
悦凌仙顿时娇喘连连,连声讨饶,双手按着爱郎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颤声道:“夫君啊,人家不敢了……嗯……”小嘴已被楚侯玉封上。
良久,楚侯玉方离开她的香唇,停下作怪的右手。
悦凌仙娇喘了片刻,翘起泛红的俏脸,娇嗔道:“夫君真霸道。”
看着她撒娇的媚态,楚侯玉不由大感得意。
悦凌仙嗲声道:“夫君每次……每次都那么威猛,人家和菁妹都要被夫君吃了似的,多一个姐妹侍奉夫君,人家只有高兴呢。”说着她早已羞得螓首深埋。
楚侯玉听着她的话语,小腹升起了一团火,立时就想侵犯娇妻。
悦凌仙哪能不感到他的压迫,忙娇责道:“夫君呀,你还要运功疗伤呢。人家……人家等你明日伤好后再给你,好吗?”
楚侯玉见娇妻如此关怀自己,暗中感激,笑道:“只动下手脚应该没问题吧。”
悦凌仙娇羞地瞪了下他,可却拗不过爱郎的挑逗,又厮磨了片刻方起身离去。
当悦凌仙关门离去后,楚侯玉收拾起心神。
那尤翼的全力一击岂是儿戏,他虽用无上奇功将大都份功力都嫁接到那大汉体内,可自己内腑也受了重创。
若非为了争取时间救治若雪,他自是不会行此险招。
楚侯玉闭上双目。
双手重叠放于丹田,收敛心神,顿时万缘俱绝,眼、耳、鼻、舌、身、意这使人“执迷不悟”的‘六根六贼’立时断息。
混混沌沌间,他已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
若此时有人看到他的情况,定然会以为他已经断绝了生机,因为他的“外”确实已经完全脱离了生的状态,进入了假死的境界,但他的“内”却是一种奇异的开始,涌泉、丹田、泥丸至全身经脉,渐渐被一根金黄色带串联起来,由一变二,由二转四,渐渐地,全身经脉自脸庞到足卜都蔓延着。
一丝精纯无杂的先天真气,沿着这些闪着亮芒的经脉缓缓游走,不急不徐,发自天然。
就算楚侯玉自己知道目前他的状态,也肯定要人吃一惊,因为他在自然而然之下,已经进入了“有身无意,先天胎息”的状态,完全没有在自己蓄意而为下,转为了内呼吸。
而潜藏在他体内二十一年的“金龙隐脉”自他出生后,初次现出其身。
自他十九岁“真龙吟诀”小成后,虽已晋身绝顶高于的行列,但体内的真龙气劲就难有突破,上次在隐龙真洞中的功力提升其实只是到了一个瓶颈,并没有真正突破。
此时不觉间,金脉内的真龙气劲渐渐吸纳了当日他自那怪鼎中汲取的丹气,然后转为真龙气劲,强劲有力地缓缓推行着。
每过一个关口就是一个突破,都是一个加强,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第二日巳时,离正午尚有一个时辰。
突地一声剧响,楚侯玉怒张虎目,两道摄人的强光自他眼中射出,他那原本深邃的眼珠有若两颗耀眼的明珠,眼光变得更有穿透力。
奇妙的感觉再次回到他的身上,每个毛孔似乎都“活”了过来,都在欢呼。
灵敏的听力能感觉到周围数十丈方圆内的一动一静:包括门外焦急等待的悦凌仙与蒋碧菁的低喃声,天香思潮起伏下抑制不住的心跳声,凝露手指紧拽衣角的摩擦声,甚至后院林中鸟儿的振翅声和树叶上虫儿蠕动的声音,均一一尽收耳内,可他甚至能感到周遭的细微震动,包括空气的流动,那是种不可言喻的与天地贯通的美妙感觉。
方才惊动他的那声“剧响”只是蒋碧菁焦急下的跺脚声。
楚侯玉运功内窥,顿时知道自己的“真龙吟诀”已经突破了往日的成就,进入后期的“无意”境界,功力比昨日又岂止高了一层:而他心中竞失去了当日丹鼎中功力提升后的喜悦心境,而是平静无澜。
楚侯玉运功将身体调节到平常状态,锋芒立敛,化为一个不谙武技的常人模样,可感官却强于一般高手何止百倍。
身形甫动,人已到了门旁。
门开,只见屋外众女都美目朝他望来,蒋碧菁毫不避嫌地乳燕般投入他的怀中。
悦凌仙因有天香两女在旁,只温柔地站到他身前,可眼中早充满了喜悦之情。
楚侯玉无声无息的动作今天香秀眸闪过一丝惊讶,道:“恭喜楚公子不仅伤势痊愈,功力更是精进不少,达到不可测度的境界。”
楚侯玉明亮清澈的眼光扫过天香和凝露,感到天香心神一颤,心跳加剧。
而凝露更是不堪他那洞穿力的目光,垂下了玉首。
楚侯玉从容一笑,道:“是否炎日与冷无惊的大军已经到达了?”
他知道即使天香对自己有些微情意,若无大事,她当不会在悦凌仙和蒋碧菁两女在场的情况下在房门外等待自己,而唯一的情况自然是敌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天香对他料到自己此来的目的并不感惊讶,点头道:“昨晚敌人的都队已经在城外原炎文庆驻守的地方安营布阵,炎日更派使者送了此物。”说着,玉手拿出了一封信笺递给楚侯玉。
楚侯玉立时看到信封上的“战书”两个大字,抖手拆开一看,寥寥数字写道:明日午时,城外决战。
炎日奉书。
楚侯玉问道:“蒋公等将领呢?”
楚侯玉怀中的蒋碧菁这时脱身站开,道:“炎日老贼约你挑战的事已经传遍全城了,爹爹正在城上,尚有半个时辰就是午时了,敌军已经在城外五里处布下阵势,只等待你们的决战了。”
炎日神功盖世,无敌天下数十年,他要与楚侯玉决战,自是把这娇女急坏了。
楚侯玉轻松一笑,道:“走,大家到城上再说吧。”
艳阳立刻就要爬上正空,城外远处已经站立了黑压压的一片敌军。
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肃静无声地罗列在那里,可见军纪的严肃。
蒋译对楚侯玉道:“侯玉大伤初愈,大可推托了它。”
楚侯玉知道蒋译对自己自是看负居多,这也难怪,毕竟炎日威名实在太盛了,纵是当年被飞凤天香与凤刹冰艳联手击退他的大军,可他一人冲锋下,凤女国方却因他而损失的高手也有十数人,他无敌的威名已经深深植人人们的心中。
楚侯玉心中一片平静,无胜无败,笑道:“炎日这一手果然高明,我取其儿子性命,他自然有理由向我宣战而不失身份。而他也是不怕我不去应战,如今侯玉已与坦尔城上下军民站在了同一阵线,若我胆怯不敢出战,那对我方的上气将造成重大打击,前面两战的成果将付诸束流。炎日自是认为可将我击毙拳下,那时不仅可为其子复仇,对敌军的士气鼓舞也将起到重大作用。”
众人不由对楚侯玉担心不已,楚侯玉虽然不是凤女国之人:可他斩杀炎文庆、简一心大破敌军在前,天香来后,更勇猛无敌地率领卫队消灭“幻影”,击毙尤翼,众将领都隐隐将他似为天香外最尊贵崇敬之人。
楚侯玉在城中将士的心中等若英雄战神的地位,若他被炎日击毙,对坦尔城的士气打击之大,将是不可估量的。
楚侯玉翘首望天,平静道:“午时已到了,就让在下前去会会先父的老对手吧。”说罢不看天香与娇妻众女,一声轻啸跃下城墙落在飞奔而来的火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