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雍正帝午夜飞头(2/2)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落叶之声,跟着两声闷哼,有人倒下。十三妹正自心神不宁,尚未觉察,雍正却发觉了。
“什么人?”雍正低声喝问,身形一动,已经站在了屋中。
窗子无风自开,一个梦面人飘然跃入,手中一口宝剑闪闪发光。
十三妹蜷缩起身子,定睛一看,只见来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身形婀娜,却是一个女子。
雍正心中何尝不惊,自己屋外高手如云,竟然被这女子轻易闯入,此人武功之高,当真可怖。
雍正毕竟是一国之主,虽然吃惊,却不慌乱,双手一拍,两个站在门边的太监会意,急忙奔过去将正在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十三妹捉住,伸手在床边一按,哗啦一声,床板裂开,三人跌了下去,床板转眼合上,一如平常。
那蒙面女子没想到床上另有机关,欲待救人,却是不及,转头盯着雍正,双眉逐渐竖起,杀意立现。
雍正自幼好武,又有满洲高手调教,不到三十岁时,已是众皇子中武艺佼佼者。
登基之前,常常夜里出动,与自己的私人爪牙“血滴子”们一道,铲除异己。
不少忠臣良将只要对他不满,便遭杀戮。
到了四十五岁登基之时,朝中已无人敢与之抗衡。
登基之后,更加培养亲信爪牙,遍布朝纲。
任谁对他执政稍有危言,着即铲除,一时间满朝血雨腥风,人人自危。
此刻雍正心中却也是疑惑不解:自己亲政以来,事事躬亲,勤奋执政,十三年来从无懈怠,眼见得国势日盛,却为何常常有人起来反抗,数年来宫中刺客不断,自己的反对势力也在蠢蠢欲动。
当真是自己不得人心么?
还是执政过于严厉?
其时,康熙末年,朝政已逐渐懈怠,贪污之风盛行,人民负担逐渐加重,乃是康熙帝执政过于仁慈所致。
雍正即位后,大力整治朝纲,杀伐之气便浓,除了真正的恶吏受到制裁,也牵连了不少无辜,特别是屡次大兴文字狱,确实给世间带来无数的冤狱和灾难。
但为了统一思想,却又不得不实行之,如此一来,不但敌对势力余孽要除之而后快,受到牵连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一有机会,就会起来反抗。
眼前之人便是受到文字狱牵连的吕留良之孙女吕四娘,家中受到株连之时,却逢一独臂神尼途径搭救,授予一身惊人武艺。
相传那独臂神尼乃是前明公主,崇祯皇帝死前,怕其爱女受到乱兵污辱,本欲拔剑将之杀却,终因心软,只断其一臂,生死一任天意。
公主混乱中被宫女救走,伤愈后方知天下已被大清所得,数十年间,无时不刻不惦记着复国报仇。
但其后清朝两代帝王施政得法,民心渐定,眼看复仇无望,便出家作了尼姑,又机缘巧合,得到高人传授,武功渐入化境。
待到了雍正年间,民间积怨日深,复仇又有了转机,当即下山,救了当时年幼的吕四娘,十一年辛苦培养,造就了一代侠女。
十九岁的吕四娘无时不忘自己的家仇,艺成之后,便即下山复仇,行前曾得独臂神尼详细指点宫中布置。
雍正所居之圆明园虽然繁华幽深,宫中守卫又多,但独臂神尼何等功夫,虽是年老力衰,不便亲自下手,却是来去自如,无人觉察。
吕四娘轻功了得,又有神尼指点,自是轻易入宫。
只是雍正多疑,居无定所,一连数日,也未发现其踪影。
这日与师妹分头入宫行刺,到了两人约定碰面的时候,却不见师妹前来,心知已遭不测,一路蹿房越脊,搜寻来此,见此屋中透出灯火,当即前来。
吕四娘武艺卓绝,来到时正好见到两个侍卫抬着殒命的少女尸身出宫掩埋,当即跟踪而去,下手将两人格杀,抚摸着师妹的尸体哀哭良久,这才将之掩埋。
在窗外,悄无声息地刺死了两个守卫,跃进房去。
面对仇敌,吕四娘不禁浑身颤抖,想着自己家遭不幸,早早失去了亲人,若不是神尼搭救,早已命丧。
雍正心知来了劲地,全神贯注,口中喝道:“你是何人?到底受了何人指使,要来行刺朕,可知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吗?”
“满门抄斩!我的家人十一年前便已被你杀了,今日来此,定要取你的狗命!”
“什么?十一年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留良之孙女,吕四娘。”女侠缓缓取下蒙面丝巾,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孔显露出来。
“吕留良!”雍正渐渐想起,眼前少女果然与那吕留良有几分相似。
“狗贼!拿命来!”吕四娘一声清叱,纵身挥剑直扑过来,端的是身若蛟龙,迅捷异常。
雍正艺高人胆大,对自己颇有信心,竟然赤手来夺女侠宝剑。
吕四娘心中一惊,早闻雍正武艺高强,不料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稍一疏神,险些被抓住手腕,急忙凝神提气,剑光霍霍,招招不离敌人要害。
几十招过去,两人俱各心惊,雍正武艺精熟,内力浑厚。吕四娘剑法精妙,令人眼花缭乱,只是临敌经验不足,若非如此,雍正早已中剑受伤。
两人翻翻滚滚再斗数十招,早已惊动了护卫,十几个大内高手四面将寝宫团团围住,只是不得雍正号令,不敢擅入。
吕四娘心知再耽搁下去,形势会更加不利,把心一横,拼着自身受伤,也要在敌人身上刺个透明窟窿。
这一来形势立刻逆转,雍正身份何等珍贵,岂能与刺客拼命,心中一动,招招躲避,逐渐被逼到屋角。
吕四娘见时机成熟,飞身跃起,凌空一剑,直刺雍正咽喉。几个侍卫大惊失色,就待冲进去救驾,情势却已不及。
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屋中形势立变。
众人细看时,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见吕四娘已被雍正拥入怀中,双手被制,女侠手中长剑只剩下一个剑柄,剑刃已被削短,落在地上。
原来,千钧一发之际,雍正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随手一挥,将吕四娘手中剑削断。
女侠一心想要伤敌,对自己全无防范,当即扑入雍正怀中。
雍正哈哈一笑,左手擒住女侠右手腕脉,回剑架在少女颈中。
女侠没料到敌人竟有一柄削铁如泥的软剑,一个措手不及,便落入敌手。
万念俱灰,冷冷道:“昏君,我今日无功,落入你手,要杀便杀,他日自有别人取你狗命。”
一众侍卫见皇上无恙,当即躬身退下。
雍正冷眼观瞧,但见被擒女子相貌着实秀丽,双目微闭,神情凄然,苗条的腰身,丰满的胸脯,伴随着一阵扑鼻的少女体香,不禁心中大动,收了软剑,将女侠双手扭到背后用右手握住,紧紧搂住女侠柔软的腰枝。
吕四娘想不到被擒之后还要受辱,不禁花容失色,急忙挣扎时,却被雍正腾出手来,扯开了衣襟。
雍正不理少女哭骂厮打,片刻不停,转眼将少女剥了个干干净净,提着少女裸体往床上一按,跟着解开自己衣裳,扑了上去。
女侠两只纤细的手腕被雍正一只有力的在身后紧紧攥住,伏在床上,乱蹬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只觉得下体一阵刺痛,“啊!”地一声哀叫,被占有了身子。
雍正心花怒放,只觉得身下美女玉体紧凑,爽快至极,一阵猛烈冲刺,将可怜的吕四娘淫辱得昏厥过去。
失身后的吕四娘浑身瘫软,双手一护双乳,一护下体,满眼惶然,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曼妙的玉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抽搐,下体一片殷红。
雍正休息片刻,喝了一杯人参汤,看着床上美妙的玉体,欲火上升,再一次走向吕四娘。
吕四娘悲愤交加,急忙伸手抗拒,但是体力未复,哪里是雍正的对手,不到片刻,双手再度被擒。
雍正按住女侠双肩,一边揉弄女侠圆润丰盈的乳房,一边劈开女侠修长无力的双腿,再次进入女侠体内。
吕四娘自幼上山,冰清玉洁的身子从未被异性碰过,不料今日竟然被两次占有,成熟的玉体在经验丰富的雍正挑逗和强行占有之下,早已不由自己,当敌人猛烈冲刺之时,竟然随着雍正的冲撞而抽动,随即更体热如沸,那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再次将少女刺激得羞惭不已。
雍正兴致高涨,口中嗬嗬,良久之后,终于一声满足的呻吟,瘫伏下来,不住喘息。
雍正毕竟年岁不小了,一日之中,接连三次,纵然体力充沛,内功精湛,也是不支,头脑一晕,竟然昏了过去。
也该雍正命丧,他两次强暴女侠,均未将其捆绑,此刻一晕,却给了吕四娘天赐良机。
雍正晕去,虽只短短一刻,便即醒来,吕四娘却也抓住了这片刻机会,聚集全身力气于右手,捏住了雍正的脖子,咔的一声脆响,刚刚醒来的雍正当即气绝,尸身伏倒在女侠身上,双手兀自握着女侠柔嫩的妙乳。
女侠吕四娘大仇得报,相比之下,自己失身于仇敌倒显得微不足道了,她揩干泪水,盘腿稍事休息,内功运转片刻,立即起身。
下体传来的疼痛令吕四娘一个踉跄,女侠收慑心神,缓缓移动脚步,穿好自己的衣服,取了雍正的软剑,利索地将仇敌头颅割下,用他的衣服包了,掖在腰间,正要离去。
忽然间想起此前所见,当即走到床边,拨开雍正无头尸体,仔细搜索,终于发现机关。
一扳之下,床板裂开,露出一个深穴,女侠毫不迟疑,纵身跃下,床板自动合上。
床下是个长长的甬道,吕四娘双脚刚刚着地,立时一个滚翻,跃起身来。
放眼望去,长长地看不到尽头。
女侠蹑足潜踪,搜索前进,心中只想着要救出先前被绑的女子。
拐的两个弯道,面前出现一道石门,女侠四顾无人,伸手轻推,石门缓缓开启,女侠迈步便入。
突然,暗中闪出几个黑影,往前一凑,当即擒住了女侠双臂。
“啊!”女侠一声轻叫,双肩剧痛,脚下一软,被绊倒在地,两手被大力一扭,反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