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1/2）

我的妈妈跟阿姨是一对亲姊妹，妈妈是姐姐，阿姨是妹妹，我对阿姨的印象是放荡不羁，说话不客气，一头染过的黄色短发，还有些凶恶的模样，即使在妈妈面前，她也总是没给我好脸色过，所以其实我内心多少有些讨厌她，我一直想着能尽量不跟阿姨见面就不要看到最好，这时的我正值小学五年级。

直到妈妈因为长期的身体虚弱而染病过世后，阿姨担负起了照顾我的责任。

“小鬼，你没其他亲人了吧？”

阿姨叼着烟，一脸不屑的眼神俯视着我，擅自牵起我的手将我从人潮中带走，其实我很想甩开她的手，失去妈妈后，我甚至没有逻辑的觉得是阿姨害的，因为阿姨在妈妈生前总是说话不客气，妈妈也总是苦口婆心的教训阿姨不好的习惯跟态度。

阿姨至今25岁还未婚，她总是在嘴上抱怨找不到好男人、结婚很麻烦、没有那么多钱之类的事，嘴上总是叼着烟吞云吐雾，表现出来的行为跟不良少女没两样，当然这是我自己的认知，这时的我还在念国小，我跟她的互动几乎是在沉默中渡过，只有生活所需时才会稍微对话一下，她看我的眼神也常常感到不耐烦，所以我也常常为了回避她的视线而躲在房间里。

“小鬼，今天的作业写了吗？家庭联络簿呢？”

为了照顾我的需要，所以我的房间没锁，阿姨没敲门就走进来，我整个吓到差点跳起来，被她这么一问我才感到心虚，贪玩的我顾着看漫画，本来还笑得很开心的，阿姨一进来我就感到尴尬的脸色难看起来，感觉全身都冒汗了。

“还……还没有……”

“蛤？……搞什么啊！赶快把作业写一写，跟着拿联络簿给我看！”

说完，走出去顺便把房门蹦的一声关上，这也是让我感到畏惧她的原因，似乎我只要一做错事就会生气。

但是实际上，阿姨从来没有真正的骂过我。

我讨厌写作业，但我更讨厌因为没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面对阿姨的臭脸，所以为了应付阿姨的臭脸，我勉强自己做我必须做的事。

好像离开这个家，离开阿姨的身边，或许会轻松很多吧，我认真这里想的，看着阿姨就难受，我常常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了，不多吃一点吗？”

阿姨煮的饭很难吃，跟妈妈不一样，妈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以及喜欢的味道。

阿姨却是像第一次做饭一样，只是端出外表看起来能吃的厨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在意味道还是没有舌头，亏她能吃下自己做出来的厨馀。

实际上我总是等她吃好后，偷偷的倒在外面，怕她发现后责备我。

周末不用上学的时候，我喜欢尽情的玩，但是阿姨在家，我也不好意思说在外面玩一整天，虽然阿姨在家也没在做什么，偶尔会打扫家里跟洗衣服，再来就是煮饭，嗯？

这样一想不是好像挺忙的吗？

不过妈妈比她勤快多了！

我总是像这样，把阿姨跟妈妈比较，在内心得到某种优越感来鄙视我一直觉得讨厌的阿姨。

一个月过去了，这样的生活持续下去，我一直觉得阿姨的视线常常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像是在看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一样，好准备能责备我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阿姨抽烟的次数好像变少了。我很讨厌烟味，更讨厌抽烟的阿姨，身上带着烟味的阿姨可以说是最讨厌的了。

“小鬼，吃饭了！”

阿姨还是一贯用那种语气叫我，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餐桌旁，菜色很简朴，像是贫穷人家才会吃的菜色，我们家不穷，但也不富裕，明明不穷却吃的很穷，老实说让我觉得有些生气，但是面对脸色比我更臭的阿姨，我什么都不敢说。

默默的吃着，或许是菜色比较简单，味道相比之前没那么糟。

“多吃些，吃饱点，别饿着了”

我当然知道这种事，我脸上表情不变的在内心凶回去，甚至对着她吐舌头，咧～～～

阿姨有时候会哭，我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嘴里念着什么“对不起”、“老姊”之类断断续续的话语。

我觉得我现在过这种生活才难过好吗？

改变我对阿姨的印象，是某天我在学校跟别人打架，对方家长气呼呼的指责我，老师压不下去只好把我阿姨找来。

一看到一幅太妹还是流氓模样的家长本来吓了一跳，但是阿姨的态度非常谦卑，直接跟对方道歉后，对方马上不客气的骑在阿姨头上，我看着阿姨的模样，感觉她很没用，明明一幅恶人模样却只能任对方辱骂。

然后，她在大家面前搧了我一巴掌，这绝对是我最痛的一次挨打，就连我妈妈都没这样打过我。

“快跟对方道歉！”

完全一脸火大的双眼瞪着我，要求我做，我感到无比的耻辱，不是道歉这件事，而是她打了我，我对她的恨意变得更加深刻。

回到家后，大概是觉得太用力，我的脸颊也真的变得通红，她紧张的拿医药箱为我敷脸，脸上露出了我不曾看过的担忧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她像妈妈，一幅担心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该说不愧是姊妹吗？

“对不起……”

咦？她在道歉？

“会痛吧？”

我沉默，她也默默的继续为我擦脸，过程中，我不时的瞄着她的脸，才发现有些地方跟妈妈很像。

不过她不是妈妈，这点我还是明白的，但是因为这次的经验，我对她的恨意稍微变成了讨厌的感觉，虽然不会主动跟她说话，但至少多少能面对她。

我的心境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不希望阿姨真的讨厌我，而稍微的努力一下，但是原本的习惯果然没那么容易改掉。

我偶尔还是会逃避般的躲着她。

“小鬼，洗澡了没？没有的话就过来”

阿姨某天晚上来我房间忽然这么说，我感到疑惑，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找我一起洗澡，我脑袋感觉有些放空，没有什么想法，虽然多少感到麻烦，但也不想让她感到不耐或是生气，所以我拿好要换穿的衣服后就乖乖的过去了。

“过来这里坐下，我帮你洗头”

“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以外的女性裸体，阿姨的身材跟妈妈差不多，都算是看起来较纤瘦的体型，胸部好像比妈妈大一点，上面是粉红色的突起。

“唔……快点过来！”

大概是发现我正在看她身体，阿姨有些急促的叫我过去，往我头上倒洗发精，双手搓洗起来，近似按摩的力道，相当舒服，闭上眼就觉得有些想睡。

阿姨身体还整个贴近靠在我背后，我更是往后躺的靠着她。

“真是的……怎么这么可爱……”

抓搓我的双手力道显得更加柔和，越让我感到舒服，我真的差点要睡着了，多亏阿姨忽然给我浇水让我醒了过来，不过我也因此吓了一跳，从她身上弹起。

“……！！”

“还有哪里会痒吗？”

阿姨的手一边梳洗一边持续的搓着，像是关心的口语询问。

“没……没有！”

“是吗……”

我接受她的洗礼，沉默的坐着。

洗完了头，身体任她摆布的到处抚摸，虽说是以前妈妈也为我做过的事，但是面对阿姨，就有种奇妙的尴尬感，她脸上的表情让我看不出是什么心情，看起来就只是毫无感觉的执行该做的事那样澹定。

从我的视线往下看，阿姨的身体像妈妈那样漂亮，记得以前我因为好奇而摸了一下妈妈，她吓了一跳告诉我不能随便摸女性的身体，我不懂为什么不行。

或许是太怀念那时候的事了，我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阿姨身上柔软的部位捏在我的手里，我过了好几秒的空档才反应过来。

阿姨的脸上看起来没甚么变化，但是却皱起眉头的模样我没看漏。

“对！……对不起！”

我吓得把手缩回来，只听到阿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吐出，然后像是没事般继续帮我洗身体。

一直到结束前，我都紧绷着全身不敢再乱动，一直到我们走出浴室。

晚上我有点睡不着，一想到在浴室摸到阿姨的胸部，手中似乎还残留着触感。

我回味那触感，有种把阿姨跟妈妈重叠在一起的感觉，身体感到有点发热，胯下有种莫名的激动感，我将手伸进裤子内抚摸自己鸡鸡，感到有些舒服，奇妙而难以形容的感觉窜遍我全身。

一想到阿姨的事，就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这晚，我有点失眠，很晚才睡着。

“阿姨早……”

“一大早这么没精神，昨晚没睡好？”

“嗯……”

阿姨似乎不多问什么，只是要我赶快吃饭，反倒是我因为在意昨天的事，不时的偷瞄阿姨，短裤下裸露的大腿看起来好白好想摸。

“阿姨，你最近是不是都不太抽烟了？”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跟闲情逸致忽然这么问。

“小鬼对大人要干嘛哪来那么多疑问……，你不是讨厌烟味吗？老娘又不是非抽不可，所以就很少抽了。”

“咦？”

难道真的是为了我……

“总……总之！这没什么吧？……反正放假没什么事看要出去玩还是哪里待着都好，有什么事再来找我！”

阿姨这么一说，便转过身侧躺，而我却没有离开她身边，似乎是感到我还在旁边，她一脸不耐烦的起身看我。

“不是说了要去哪就去哪？你现在这是干嘛？”

阿姨抓抓头露出明显不耐烦的表情，一幅就是要把我赶走的态度。

“那个……我想待在阿姨身边……！”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对阿姨这么说，她一脸看到什么奇怪东西的表情，烦躁的抓头。

“为什么……”

只有一句简短的疑问。

“因为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做什么……只是觉得阿姨在身边的话比较安心吧……”

我也不确定，只是这么感觉。

阿姨沉默了几秒，感觉脸变得有点红，接着在大腿上空出一个位子拍拍要我过去那边，我战战兢兢的背对着阿姨坐下，靠在她身上，像是没有消散的香烟气味从阿姨身上传来，明明很讨厌的烟味，此时却让我感到特别安心，她轻轻搂着我叹气，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什么“老姊”、“果然不行”的样子。

一段时间后，阿姨轻轻靠着我，发出熟睡的鼾声莫名让我感到有些安心，听着她规律的睡息，我也不自觉的放松自己闭上眼，在澹澹烟味薰陶下，背后的阿姨成了相当温暖舒适的靠枕，我慢慢的，不自觉的陷入沉静。

“小鬼醒醒……晚上了，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吗？”

我被阿姨叫醒，还昏沉沉的我一下无法回应阿姨，平常的话阿姨应该感到不耐烦了。

“唔……算了，我随便简单做点什么吧，你休息够了就过来吃”

她只是把手放在我头上摩擦，虽然感到她平时粗暴的一面，却让我感到了微微温柔。

我对阿姨的一切真的都不懂，不过最近感觉能好好跟她相处，为了尽可能不给她添麻烦，我也是努力的配合她的习惯，我不喜欢念书，但是还是加减拿了不错的成绩给她看，结果她只是苦笑调侃我。

“你是不是认真过头啦？一直勉强做自己不习惯的事可是很累的……，这是我以前读书的经验，我不知道老姊怎么跟你说的，不过在我面前不需要装出乖宝宝的模样，我啊……才没那么容易被你骗呢！”

阿姨笑着说出这句话，她居然在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我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是融化，又像是什么情绪被激动涌起。

我想要多看几次阿姨的笑容，对阿姨，我开始有了这样的小小目标，我开始想着怎么做才能让她自己愿意在我面前笑出来。

不过对我来说，这样的想法还是奢侈的愿望吧……

跟阿姨处于这种要好不好的感觉相处方式，直到我上国中了才似乎有点改变。阿姨对待我的感觉稍微有点放开还是随性，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小鬼，吃饱了就去洗澡”

“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