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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藏身黎寨(吴雪梅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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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姐姐开始有反应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起伏的更厉害了。

伊乌娜见雪梅姐姐并没有阻止她,就用舌头舔她的身子,越舔越往下。

最后她把头埋进她的胯下,开始舔允她那道隐藏在浓密的黑毛下的沟壑。

恩人姐姐平时跟她一起洗澡,她那个地方伊乌娜看过许多次,不知为什么,她一直想尝一尝那里的味道。

雪梅被她舔得大叫起来。

她一把拉过伊乌娜,把她赤裸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将自己的香舌送入了她的口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爱抚后,她们才一起进入了梦乡。

又过了几个月,百灵鸟已经长到快一百斤重了。

它恢复了天生的野性,力气大得吓人。

因为它连着抓伤了好几个上门来的客人,还咬死了两只本寨村民养的看家狗,雪梅无法再把它留在身边了。

她和伊乌娜不得不把这只叫百灵鸟的黑熊用背篓背到深山里,然后把它放出去了。

百灵鸟似乎明白深山老林才是自己的家园。

它眼看着雪梅和伊乌娜离去,并没有来追赶她们,只是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嚎叫。

它的叫声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雪梅一边往回走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伊乌娜的眼睛也红了。

她们回家后又搂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

伊乌娜的阿爸年纪大了,爬山很吃力,所以平时打猎都是雪梅和伊乌娜一起去的。

这天她们从山上打猎回来,发现土司大人来了,他正在跟伊乌娜的阿爸说话。

这位土司五十多岁年纪,头发胡子全白了,不过身体还很结实。

他年轻时相貌英俊,还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力士。

据说他曾经和一头水牛摔跤,最后把牛累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性格刚强,又不失精明,曾经带领着本地的黎族人和欺压他们的外部势力进行过好几次大规模的械斗,因此在百姓中很有威望。

阿爸见伊乌娜回来了,急忙叫她过来给土司老爷行礼。

土司大人在黎寨中的地位极其崇高,一般是不会主动到像伊乌娜这样的穷人家里来做客的。

即使来了她和阿爸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招待他。

可是今天土司老爷偏偏来了,还带来了一大罐子米酒,说是要和她阿爸商量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阿爸本来已经戒了酒,可是土司老爷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只好陪着他喝了起来。

他心里七上八下,隐隐地觉得土司这次来八成和他的女儿伊乌娜有关。

伊乌娜行礼之后,土司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这是本地黎族中长辈对晚辈表示满意和爱护的一种方式。雪梅也按照黎族的风俗给土司行了礼。

土司大人指着雪梅问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雪梅姑娘吧?现在咱们寨子里的小伙子们开口闭口都离不开漂亮的雪梅姑娘,你都快把我们的黎寨之花伊乌娜给比下去喽!”

雪梅答道:“土司大人过奖了,伊乌娜妹妹比我漂亮多了。雪梅因为误入深山,差一点丢了性命。后来被伊乌娜和阿爸所救,在这里打扰多时,真是不好意思。”

不知怎么的,她对这位土司大人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土司大人又和阿爸喝了几杯,这才说明来意。

他是来替他儿子向伊乌娜提亲的。

他说自己老了,他准备让他儿子明年就接替他继续当土司。

伊乌娜嫁给他儿子后不久就能成为土司的大老婆,这在一般的人看来是一步登天的好事情。

阿爸问伊乌娜的意思,她低头不答,看样子是不愿意。

雪梅觉得奇怪,因为伊乌娜的几个相好中就有一个是土司家的儿子,她私下里对雪梅说过自己很喜欢他。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她又变卦了呢?

土司见伊乌娜和她阿爸都不说话,闲聊了一阵,就说让他们先好好想想,他明天再来。临出门前他对着雪梅注视了好一会儿。

土司走后,雪梅急忙把伊乌娜拉到自己的屋里询问究竟,伊乌娜向她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土司是在为他的大儿子提亲,伊乌娜喜欢的却是他的另一个儿子。

老土司姓王名忠,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

他的大儿子名叫王德,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

在这个年龄,不少黎族人的孩子都和伊乌娜一般大了。

王德人长得身高体壮,性格豪爽,有点儿像他父亲年轻的时候。

他前后已经娶过三个老婆了,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第一个老婆难产死了,第二个老婆跟一个商人跑了,第三个老婆刚嫁过来不久就得病死了。

因此他被认为是运气不好的男人,现在黎寨中已经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伊乌娜喜欢的是王德的弟弟王义,才十六岁,比她还小一岁。

王忠还有三个女儿,她们的年龄在王德和王义之间,都已经出嫁了。

王忠最小的儿子叫王猛,今年才十岁。

王猛的母亲是个苗族人,因此他会说流利的苗语。

雪梅问伊乌娜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老土司,说自己喜欢的人是王义呢?

伊乌娜说她害怕王义争不过他哥哥。

黎族人中有不少家庭是兄弟俩共用一个老婆的。

她即使嫁给了弟弟王义,晚上恐怕还是要陪大哥王德睡。

这在黎族人中被认为是家事,外人是不会来多嘴的。

要是王德当上了土司,那就更不得了了。

过去的土司对下辖的黎民们是拥有初夜权的,想睡谁就睡谁。

现在虽然没有初夜权这回事了,但是土司的余威犹在。

他若是想霸占弟弟的老婆,谁也不敢出来阻止他。

寨子里有传言,说王德王义的母亲当年就是被王忠从他的一个弟弟那里抢过来的。

雪梅听了,心里在默默地想着办法,看怎么才能帮伊乌娜一把。

第二天,老土司王忠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和两个儿子一起来的,还牵来了两头黄牛,外加两匹彩缎和两担谷子作为聘礼。

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了,有不少人都围在伊乌娜家的外面看热闹。

原来昨天王土司回到家后,从老二王义那里得知他和伊乌娜已经好上了(拉过手亲过嘴),他们彼此喜欢,只是还没有定下终身大事。

他想难怪伊乌娜昨天没有答应嫁给王德,原来她喜欢的是王义。

王忠心里马上就有了一个主意。

他把王德叫来,说了自己的想法,问他是否赞同。

王德很喜欢父亲的这个主意,只是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没有把握。

现在王忠正式来为两个儿子提亲,想让大儿子王德娶雪梅姑娘,小儿子王义娶伊乌娜。

他昨天就从伊乌娜的阿爸那里打听到雪梅姑娘孤身一人,在本地没有任何家人和亲戚。

王德昨天向父亲承认,他早就喜欢上雪梅姑娘了。

实话说,这附近村寨里的年青人中还找不到一个不喜欢雪梅的。

这不正是天作之合吗?

他身为土司,最漂亮的两个姑娘嫁到他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伊乌娜和她阿爸对老土司的这个主意吃惊的很,不知该说什么好。

雪梅也被惊呆了,没想到这一下把她自己也给卷了进来。

她经过了这么多的伤心事,对自己从前的任性有了悔过之意。

她想,或许她早该放弃那些不实际的幻想,去嫁一个男人过平凡安定的生活。

她偷偷地打量了一下王德。

他长得不如他父亲英俊,可是还过得去。

他的身体也很结实,立在那里像铁塔一般,外表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正直的人。

听说他脾气有点儿暴躁,不过雪梅并不怕这个,结婚后还指不定是谁欺负谁呢!

雪梅将伊乌娜拉进里屋,再问了她一次,得知她确实愿意嫁给王义。

于是雪梅自己也拿定了主意,就嫁给王德。

不过她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以后王忠必须把土司之位传给小儿子王义,王德这个当哥哥的则必须全力支持弟弟,不得有任何怨言。

否则这桩婚事她是不会答应的。

雪梅心里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要报答伊乌娜和她阿爸对自己的恩情,让她父女彻底地摆脱贫困的生活。

相比其他的黎族百姓,王忠土司是极为富有的。

他拥有两百多亩好地,三十几头牛,数百只羊,还有四十多个仆人和长工。

当然,他还有当土司带来的其它权力和好处。

若是王义能当上土司,自然会成为王家的家长,那意味着王忠死后王家的这些财产大部分都会分给他和伊乌娜。

伊乌娜和她阿爸明白雪梅的心意,对她感激得不得了。至于雪梅嫁给王德的这件事,他们不清楚雪梅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土司大人虽然对雪梅提的条件感到惊奇,但是土司的位置传给大儿子还是传给二儿子对他来说并不太重要。

因为时代不一样了,这个土司不论由哪个儿子来当关系其实不大,反正官府是不会承认的。

王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雪梅这个外来的汉人女子早已被寨子里的小伙子们吹捧为方圆五十里内最漂亮的女人,名声超过了黎寨之花伊乌娜。

昨晚父亲王忠跟他说,要他放弃伊乌娜,改娶雪梅为妻,他心里虽然高兴,但是总觉得成事的希望不大。

因为大家都知道,雪梅姑娘不是一般的人,她美如天仙,而且武艺高强。

她的眼界肯定也是很高的。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雪梅答应嫁给王德,王忠父子也同意了她提出的那些条件。

接下来土司大人和伊乌娜的阿爸确定下了迎娶两位姑娘的日子,王老土司匆匆地喝了几杯米酒,然后就高高兴兴地带着两个儿子回家筹备喜事去了。

第4节:盛大的婚礼

土司的两个儿子同时娶亲,这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王忠把婚礼的日子定在三月三,这是黎族最为喜庆的节日。

这里周围都是大山,有八个自然形成的黎族村寨,全是王忠这个土司的势力范围。

王忠住的这个寨子就叫王寨,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王忠打算杀牛宰羊大肆庆贺一番。

到时候会有大批的客人前来送礼祝贺,他可以借机把二儿子王义正式介绍给各村各寨的长辈们,为他接替自己当土司做好准备。

因为时间紧,他一回到家就大声吆喝起来,让自己的老婆和仆人们马上开始筹备婚礼。

雪梅这一段时间一直和伊乌娜父女住在一起,与其他的村民们接触不多。

她知道黎族的一些风俗习惯,但是了解得并不透彻。

直到快要嫁人时她才发现,自己过去真是孤陋寡闻啊。

原来黎族女人们的生活竟是如此的丰富多彩。

黎族女人结婚后不必住在夫家,可以自己单独住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她可以与其他的男人们自由交往,还可以生孩子!

只是生下来的孩子必须归夫家所有。

这种生活称之为“放寮”。

当然,黎族还有其他许多与汉族不一样的另类习俗,不过跟“放寮”相比,那些习俗都是微不足道的了。

雪梅尽管生性豪爽,但毕竟是在汉族的家庭和社会中长大的,她心中无法接受“放寮”这种极为另类的行为。

可是眼见着伊乌娜整天都在兴致勃勃地筹划搭建自己的“寮房”,她又有些动心了。

伊乌娜说她要搭建两间连在一起的寮房,雪梅和她一人一间。

村寨里自愿来给伊乌娜帮忙建寮房的青年男子很多,包括张财张福兄弟俩。

当然,他们大多是存有私心的,想借此赢得伊乌娜和雪梅的欢心,到时候可以来寮房里与她们共度春宵。

三月三终于来到了。

这一天雪梅和伊乌娜从清早就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任由几位前来帮忙的大嫂和大妈们摆布。

首先是为她们两人洗澡。

本来洗澡没什么,可是因为她们住的地方太窄小,帮忙的人又多,只能在室外给她们洗。

她们被脱得精光,大嫂们七手八脚地仔细揉搓她们身上的各个部位。

旁边还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们,一边观看一边议论着这两个新娘子的长相和身材。

观看的人主要是姑娘媳妇和老太太们,大男人们是不好意思凑近前来看的。

不过人群中有不少十来岁的男孩子,还有几个不良青年装扮成小孩子往圈子里挤。

他们不顾周围女人们的喝骂,把头伸进前来,一个劲儿地往不该看的地方瞅。

伊乌娜对这些习惯了倒无所谓,雪梅却被臊得满脸通红。

黎族女子从小就纹身。

因为大伙都知道雪梅是汉人女子,所以没有强求她。

不过她马上要和黎族男人举行婚礼了,表面上还是要做一下样子的。

于是她被专门请来的一位纹身师在她脸上身上画上了许多象征性的条纹,看起来跟黎族女子的纹身一样。

那个纹身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瘦瘦的男人,据说他是这一带最好的纹身师。

不知道他是工作起来特别认真还是纯粹为了占雪梅的便宜,她赤身裸体地被他反复折腾摆弄了一个多时辰,浑身上下都被他的手摸遍了。

然后雪梅和伊乌娜都穿上了绣着大红花的新娘服饰,配金戴银,画眉涂唇,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最后由老土司派来接新娘子的人吹吹打打地将她们用轿子抬到了新郎家中。

黎族人婚嫁本来没有用轿子抬新娘的习俗,一般都是新娘子自己步行。

是雪梅自己提出来要坐轿子的,伊乌娜也跟着沾了光。

这里一出门就是山,抬轿子很吃力。

轿子是老土司特地从住在附近的一个汉人财主家里借来的。

看得出来,他对雪梅这个汉人媳妇还是非常宠爱和宽容的。

许多寨子里的年轻人自告奋勇地前来当轿夫,他们不要工钱,只需土司大人管饭管酒就行了。

他们觉得很荣幸,因为回去以后就可以向别人吹嘘:本地最漂亮的两个姑娘出嫁还是请他们来抬的轿子!

婚礼正式开始了。

雪梅这时发现了黎族婚礼的又一个特色:客人们可以用手摸新娘子的奶子!

新娘子还不能拒绝,否则就被认为是不吉利。

这里专门有一间屋子是用来让客人们摸奶的。

雪梅偷眼看了一下伊乌娜,见她正站在屋子中央大大方方地让客人们轮流进来摸她的奶子,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

于是雪梅也只好入乡随俗,不管那么多了,谁愿意摸就来摸吧。

进屋来摸奶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们,也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光棍老头子。

能摸上方圆几十里最漂亮的姑娘的奶子,这种机会他们岂能错过?

当然,新娘子的奶子也不是白摸的,他们来时都带了较为贵重的礼物。

好在客人们都规规矩矩地排着队,等走到新娘子跟前时才伸出手来在她胸前摸几下,并没有纠缠不休的家伙。

雪梅看见张财张福两兄弟傻呵呵地站在门外的人群里没动。

也许是因为雪梅在教他们武功,他们对她很尊重,不好意思来摸她的奶子吧?

雪梅暗想。

雪梅对这兄弟俩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她现在也放开了,没有了拘束。

等摸奶的客人们都走了之后,她招手把他们叫进屋里,眯着好看的眼睛问道:“你们两个家伙怎么不来摸我的奶子?是不是看不起我,或者是嫌我不够漂亮?你们现在不摸,以后可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张财张福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幸福给砸晕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在她胸前抚摸着。

雪梅挺着胸脯,笑嘻嘻地让他们摸了个够。

摸完雪梅后他们又摸了伊乌娜的奶子。

婚礼上给新郎新娘敬酒的人很多,雪梅是来者不拒,放开量喝。

她的酒量虽然很大,但是也经不住这么个喝法,到后来她身子摇摇晃晃的,都快站不稳了。

因为是三月三,村寨里还有不少传统的庆祝活动,包括摔跤比赛。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搭了一个大擂台,小伙子们摩拳擦掌地一个接一个上去较量。

摔跤好手在这里是极受尊敬的,只要赢得了比赛,哪怕是长得丑一点,也有姑娘们愿意来向他投怀送抱。

伊乌娜也喝醉了。

她不无得意地跟她的好姐妹们说,寨子里的那些小伙子们看起来凶,但是并没有多少真本事。

若论摔跤打架,他们肯定没有一个能够胜过她的雪梅姐姐。

于是那些姑娘大嫂们都撺掇着雪梅上擂台,去展示一下身手,顺便教训一下那帮目中无人的家伙。

雪梅已经大醉了,糊里糊涂地被这帮女人们七嘴八舌地哄上了擂台。

其实那些女人中有不少是嫉妒她长得太漂亮,想趁机让她出出丑,只有伊乌娜一人真的是对她信心十足。

雪梅醉醺醺地走上了擂台,也没有想到先换一身衣服。

那些女人们急着要看热闹,当然不会去提醒她。

这下子热闹了,上千个黎族百姓们将那座擂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苍蝇都难飞进去。

伊乌娜领着她的姐妹们在擂台底下趁着酒兴乱叫道:“雪梅姐姐我们爱你!等你打胜了,我们就都嫁给你当老婆!”

众人的笑声和叫声响成一片,有的使劲儿拍手,有的吹口哨。男的女的不论年龄分成了两个大的阵营,都在为自己这边的人打气。

现在站在擂台上的那个小伙子是邻村的,名叫罗阿龙。

阿龙不认识雪梅,也没听说过她的那些辉煌战绩。

他刚才已经连着胜了三个对手,接受了观众们欢呼,心里正得意着。

他见一个穿着新娘子服饰的漂亮女子走上了擂台,不知她要来干什么,愣住了。

他心里寻思:莫非是她见我英勇无敌,决定要抛弃自己的新郎,改嫁给我?

我罗阿龙虽然长得英俊,又力大无穷,可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抢别人的老婆,这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滴。

等到阿龙弄明白这个年轻女人并不是来向他献媚的,而是上来打擂的,立刻被气得七窍生烟。

他还从来没有被如此羞辱过!

他见雪梅虽然身材高大,但是脚步不稳,这可是摔跤的大忌。

于是他俯下身子,猛地一个扫堂腿,往雪梅的脚下扫去。

雪梅身子一晃,躲过了这一招,阿龙扫空了。

他的身体在惯性的支配下像陀螺那样转了一圈,看起来很滑稽,惹得底下的女观众们哄堂大笑。

他恼羞成怒,张开两臂向雪梅扑了过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把她摔倒,狠狠地压在身子底下,让她知道知道男人的利害!

其实雪梅的头脑还是晕乎乎的,根本没有拿出全力来对付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见招拆招。

阿龙几次抓住了雪梅的身子或者胳膊,可是她跟泥鳅一样滑溜,每次都把他甩开了。

罗阿龙的脸涨得通红,大吼一声,又扑了过来。

这次他双手揪住她的衣领和袖子,用力一扭腰,想把她提起来,从背后越过头顶再摔倒在地上。

就听得“嘶啦”一声,没有摔倒雪梅,却将她的新娘子衣服撕裂成两块,一手拿着一块。

阿龙拿着撕破的衣服正在那里发愣,不提防雪梅抬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从擂台上给踢了下来。

为了防止摔伤,擂台周围已经垫上了厚厚的一层稻草。

因为观众太多,稻草上都坐满了人。

阿龙摔下时直接砸在了下面的人的身上,倒是没有受伤。

只是把脸给丢尽了。

雪梅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绣花兜肚,是伊乌娜的几个好姐妹们专门为她赶做的。

那兜肚背后绣着一个凤梨(菠萝),前面绣的是一个大胖娃娃。

那娃娃光着屁股,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

下面的人见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雪梅不知道别人在笑什么,站在那里没动。

她下身穿着的是传统的黎族筒裙,上身只有一个兜肚,整条胳膊和光洁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她的胸部十分饱满,那兜肚好像有点儿小,盖不住外泄的春光。

男人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连那些嫉妒她的女人也不得不赞叹她的魅力。

唯一有点儿不协调的是那个兜肚上绣的那个胖娃娃,让身材高大的她显得特别滑稽。

大家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罗阿龙不服气,他从地上爬起来后还想上去再和她比一次,可是他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

这时已经有另一个小伙子跳上了擂台。

这人和阿龙是一个村的,也姓罗。

他觉得雪梅让他们整个村子里的男子汉丢了脸,因此急着上去向她讨还公道。

可是他比阿龙更不济,不到三个回合就被雪梅用手一拨拉,他站不稳脚跟,被推下了擂台。

这还是雪梅手下留情,没有太用力。

要不然他恐怕会摔成个狗吃屎的难看姿势。

在场的姑娘大嫂们一个劲儿地为雪梅喝彩。

这下子擂台下面的小伙子们都坐不住了,他们觉得这样也太丢男子汉们的脸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雪梅打下擂台去。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上擂台和雪梅较量,结果无一例外地都被她打败。

有的是被踢下来的,有的是被推下来的,有的人甚至是被她举过头顶扔下来的。

不少人连雪梅的身子都没碰到,是他们自己用力过猛,收不住脚跌下来的。

一位离的近的好心的大嫂见雪梅出了一身大汗,想给她找点喝的解渴。

正好看见她自己的丈夫手里正捧着一罐米酒,她跑去一把夺了过来,让人递上擂台给雪梅喝。

雪梅举起来仰着脖子就灌,这下子不但姑娘大嫂们在为她欢呼,还有不少男子汉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可是,雪梅脸上画的黑色纹饰被酒水和汗水弄湿了,跟大花猫似的,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她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就那么一瞬间儿她又将三个大汉打下了擂台。

张财见雪梅独自一人打败了这么多男人,累得满头大汗,有些心疼她。

他爬上擂台去想把她叫下来歇一会儿,可是现场太吵,雪梅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没看清楚他是谁。

结果张财被她当成了来打擂台的男人了,一个照面就将他提起来扔下了擂台。

幸亏弟弟张福在底下伸手接住了他。

雪梅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了。

她连着打败了三十多个青壮小伙子,已经累得满身大汗,手脚早已发软,连抬起来一下都很费劲。

她上身赤裸着,那件绣花兜肚早就被撕破,不知被扔到哪儿去了。

好在那些画在身上的条纹帮了她的忙,被汗水弄得黑乎乎脏兮兮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她的上身是赤裸着的。

雪梅现在不单是体力耗尽,刚才喝的那半罐子米酒也使得她醉得更厉害了。

可是她心里还是很兴奋,不愿意退下擂台去。

观众们也都在兴头上,也不肯放她走。

伊乌娜在底下看出来雪梅快不行了,她在下面大叫,想让雪梅下来休息。

可是观众们的欢呼声太响了,雪梅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

伊乌娜想上去却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路,无法接近擂台。

这时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看出来有便宜可占,就纵身跳上了擂台。

这人叫许二佬,是个不务正业的赌徒。

他摔跤技术一般,但是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他一上去就紧紧地抱住雪梅的身子不松手,雪梅因为太累了,用力甩了几下都没甩开他,最后终于扑通一声跌倒在擂台上。

两人在擂台上抱在一起滚来滚去。

许二佬趁机大占便宜,在厮打中不时用手掐雪梅的奶子,还把手伸进她裙底乱摸。

下面观看的人大半都是醉醺醺的,哪里会注意到这些?

渐渐地雪梅也发现了许二佬这人不老实,在拼命地占她的便宜。

她气得一把抓住了他胯下的鸡巴用力一捏,许二佬痛得一声怪叫,松开了抱住她的两条胳膊。

雪梅爬起来朝他裤裆里狠狠地踢了一脚,痛得他嗷嗷直叫唤。

许二佬偷鸡不着蚀把米,狼狈地捂着自己的裤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跑下了擂台。

这时还有其他的小伙子们想接着上擂台去挑战雪梅,幸亏老土司赶到了。

他急中生智,拿起一面铜锣猛敲起来。

等到大家都安静下来时,他这才大声宣布今天的摔跤比赛到此结束了,让大家都散了。

众人见土司大人发了话,虽然有些不舍,也只好散了。

老土司身后跟着他的两个儿子。

他们三人陪着邻村的几个长辈们在屋里说话,一直没有注意到这边摔跤的情况。

王德的脸色铁青,心里很不高兴。

他早就知道自己娶的这个雪梅姑娘不一般,只是没想到她第一天就干了这么出格的事。

她竟然上擂台和一群臭男人们摔跤,还把那一身新娘衣服给撕碎了,那可是他花了不少钱请人做的。

到现在她还傻呵呵地挺着一对大奶子站在那里,身上连兜肚也不见了。

就算是黎家土生土长的姑娘,也没有见过这么野的。

当然,他不高兴的原因主要是吃醋。

他早先在人群里就听到那些摸过雪梅的奶子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他心里感到特别的委屈:妈的,老子还没有摸过她的奶子呢!

雪梅摇摇晃晃地从擂台上走下来,迎面碰见她的丈夫王德。

她的酒还没有全醒,眨巴着眼睛问王德道:“是不是到了该入洞房的时候啦?”

这下子不光是那些女人们,就连老土司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王德觉得很丢脸。

他脸涨得通红,走近前去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把她拉了一个趔趄。

没等她站稳,他就低下头一把抱住她的两条腿,然后两腿一蹬,把她扛在了肩上。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他扛起妻子大步往家中走去,身后紧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雪梅现在除了头晕,手脚都没劲儿,无力反抗他。

她头朝下被扛着走,像是在腾云驾雾一样。

王德一直把她扛进新房里,往床上一扔,然后回身关上了房门。

外面看热闹的人还不肯离去。

只听见屋里传出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雪梅“啊啊”的喊叫声,好像是王德在用力打他老婆的屁股。

后来喊叫声没有了,他们听见了沉重的喘息和呻吟,还夹杂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呼噜呼噜”的鼾声了,他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第5节:械斗

雪梅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幸福,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土司家的媳妇,她每天不必下地干农活儿,也没有繁重的家务。

她平时教寨子里的青年男女们练武,他们为了表示感激,经常会给她送吃的穿的戴的,有时还直接送钱给她。

想跟她练武的人很多,有时连王老土司都忍不住跟在那些年青人后面学着他们比比划划。

虽然嫁了人,但是她心里似乎有一种预感:自己迟早还是会离开这片黎族人居住的土地的。因此她更加珍惜现在的日子了。

她并没有住进伊乌娜为她建好的寮房里,而是和丈夫一起住在家里。

王德对此极为满意。

虽说放寮是黎族人的传统习俗,但是任谁也不会高兴把自己刚娶来的老婆交给别的男人去搞,何况是像雪梅这么漂亮的极品女人。

因为这一点,他也就没有去干涉雪梅的其他自由,每天放任她去和那些青年男女们混在一起,教他们练功习武。

雪梅偶尔顶撞了丈夫,也会挨他一顿骂。

不过她不在乎,她知道那是因为他好面子。

王德对她也就是在人前凶一点儿,两人关起门来的时候他还是很温柔的。

雪梅不禁回想起小时候父亲吴元吉打她的情形:那可是用木棒狠狠地打。

她的屁股和大腿经常被打得血肉模糊,不能下地走路。

现在她虽然已经有点儿后悔当初的离家出走,但是她心里还是不能原谅父亲对她的那种凶狠无情。

王德的身体极为强壮。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跟那个钻地虎李爷的有的一比。

他每次肏她都差不多可以坚持半个时辰不软下来,这是雪梅最为满意的。

他们夫妻平时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这样雪梅反倒觉得没有了负担,能够轻松愉快专心致志地享受着性爱。

王德不限制老婆的行动,连她和其他年轻人一起上山打猎他也不阻止。

他心里明白:像他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能娶到雪梅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容易,不知是他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他隐隐约约地猜到雪梅有她自己的心事,她时常独自坐在一旁发呆,眼睛里会带着一丝的忧伤。

不过那不是他这种粗人能够理解的,他只能尽力满足她的肉欲。

他有时会故意不分场合,当着外人的面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捏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搂抱在一起亲嘴。

雪梅虽然每次都羞得满脸通红,但是也没有用力反抗。

他暗想,说不定她心里也很喜欢他这么做呢。

他知道村寨里的男人们都特别羡慕嫉妒他,他们有时还会跑来向他请教:该怎么收拾不听话的女人。

这让他觉得非常地有面子。

其实他清楚得很,要是雪梅真的发火了,三个他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舒心日子过起来飞快,转眼就已经一年多了。

王义正式接替王忠,当上了新的土司。

本来像他这么个半大孩子,要接替土司之位还是有不少困难的。

主要是因为他还没有为乡亲们办过什么有影响的大事儿,难免会有人心里不服气。

但是他得到了阿爸王忠和哥哥王德的全力支持,还有那一大帮想讨好雪梅和伊乌娜的男人们,他们当然不会出来反对他,因此一切都进行得比较顺利。

王义满了十八岁,身体发育得很快。他的嘴唇上像他阿爸一样长出了硬硬的胡茬子,人也变得成熟多了。

伊乌娜早就结束了放寮的生活,搬回来和他一起住了。

半年前她已经为王家生下了第一个儿子,现在又怀上了身孕。

她的第一个孩子是放寮期间怀上的,不知道生父到底是谁,不过现在怀的这一个肯定是王义的孩子。

黎族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在放寮期间怀上的孩子并没有任何歧视,就像自己亲生的一样对待。

这对汉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天邻村的七八个年轻人在山上打猎时和附近苗岭上下来的三个苗族猎人发生了争执,双方动了手,结果一个苗族小伙子被打得头破血流,他的两个同伴将他抬了回去。

本来这种事不算什么,每年都会发生几起。

可是这次被打伤的人据说是苗岭上头人的一个近亲,这下子事情就变大了。

住在苗岭上下的苗族人的祖先是三百多年前从四川贵州一带过来的,是当时的大明朝驻扎在海南的边军。

他们的后代继承了祖先强健的体魄,性格也比较凶悍。

他们不但擅长弓箭,长枪,飞镖,弯刀,还会使毒。

苗族的人口虽然不是很多,但是都喜欢集中住在一起,有事时互相帮衬,比黎族人要团结多了。

没过几天就发生了第二次冲突,这次黎族人吃了亏,被打伤了五六个人。

在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黎苗两族的头面人物就会主动介入,通过协商解决纷争。

但是王义刚刚当上土司,还没有树立起足够的威信。

邻村的黎族人没跟他这个土司商量就集结了一百多个青壮年,在一个老者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赶到那些苗族人居住的地方,要向他们讨还公道。

苗族人认为自己在理,当然不吃这一套,结果双方在苗岭下大打出手。

刚开始时苗族人没有准备,吃了一点儿小亏。

可惜那些黎族汉子们不懂得见好就收,没有及时撤回来。

很快他们就被闻讯从四下里赶到的苗族人给包围了。

那些红了眼的苗人甚至动用了弓箭和火枪(鸟铳),黎族人被打得四散而逃。

这一仗下来,苗族人死了两个,伤了十几个。

黎族人死了五个,包括那个带队的老者,另外还有三十多人受伤。

王德闻讯带着一帮人赶去接应败退下来的族人,结果他的屁股和大腿上各中了苗族人一箭,伤势不轻。

黎族人将王德抬回寨子里,然后马上吹起了牛角号,准备集合更多的人去与苗族人拼命。直到这时新任土司王义才得到消息。

王义请阿爸王忠出面,设法稳住王寨的人。

他自己急忙跑去邻村,想制止械斗的进一步扩大。

这件事非同小可,若官府知道了,肯定会调兵前来弹压,那时死伤可就真的无法控制了。

王义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

若他不能给黎族人讨回公道,必然会使他们离心离德,他这个土司也就当到头了。

可是那些苗族人绝不是好惹的,要想让他们低头赔罪真是难上加难。

本来不当土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当上后又被轰下台来,那他可能会在乡亲们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妻子伊乌娜心里也很着急,可是又没有好办法。

她想找雪梅来商量,碰巧雪梅跟寨子里的一帮年青人去深山里打猎去了,还没有回来。

伊乌娜现在挺着大肚子,出门走动很不方便。

王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邻村的那些怒气冲天的汉子们暂时安定了下来。

他保证一定会拿出一个办法来,让大家都满意。

其实大家都明白,人死了不能复活,哪儿有什么能让大家都满意的办法?

最多也就是让苗族人前来村子里吹吹打打,赔礼道歉一番。

问题是现在苗族人的气焰正高,要他们低头可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啊。

王忠王义父子和临近村寨的几个年纪大威望高的老人们坐下来商量了大半夜,决定由土司王义亲自前往苗寨和他们的头人交涉。

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眼下非得这么做不可,否则无法阻止进一步的流血冲突。

王忠已经听到了不少议论,说他儿子王义太年轻,当土司根本不够格。

这些言论很可能是一些有野心的家伙在背后散布的,他们想看王义的笑话,最好能把他轰下台,由他们自己推举的人来当土司。

第三天清早,王义就穿戴整齐,准备出发去十多里外的苗岭谈判了。

张财张福两兄弟跟随着他,算是给他当保镖。

自从雪梅和伊乌娜嫁到土司家之后,他们两兄弟就成了土司的亲信,经常协助土司处理一些事情。

这时张财已经和一个邻村的女子定了亲,她碰巧是那个被苗人打死的老者的侄女,因此他这次跟着王义一起去苗寨交涉也有代表死者的亲属的意思。

他们三人刚出寨子,迎面就碰上了匆匆赶回来的雪梅,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青年猎人。

他们是得听到消息后连夜从十几里外的深山里赶回来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自然会有村里的人去给还在外面打猎的人送信。

雪梅叫王义先等一下,她也要跟他们一起去。她必须先进寨子去看望受伤的丈夫王德,还有公公王忠,征得他们的同意。

老土司本来就不放心让王义独自去苗寨。

但是王义说,这是他证明自己的一个好机会,不然那些怀疑他能力的人会说他离开阿爸和大哥就什么事都办不成。

现在雪梅提出来要跟王义一起去,王忠心里松了一口气。

雪梅平时也帮着老土司的处理过一些公事。

她和乡亲们的关系都处得很好,寨子里的年轻人都喜欢她爱慕她,不允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因此她跟着去是没有人会说闲话的。

那些苗族人既凶残又狡猾,谁知道他们会想出什么刁钻古怪的办法来为难王义这个年轻的黎族土司呢?

雪梅智勇双全,有她在,至少王义的安全就有了一定的保障。

雪梅见公公点了头,就一个人进里屋去换衣服。她外出办事一般都要装扮成男人,否则她的美貌太招惹人了,难保不会有人见色起意。

王德的箭伤还没好,但是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他躺在床上伸手拽住了正在换衣服的妻子,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这些天雪梅在山里打猎,他憋得很厉害。

要是在从前,他会去找黎寨中其他的姑娘媳妇们消消火。

自从雪梅嫁给他之后,他似乎对其他的女人们都失去了性趣。

他们夫妻两人抓紧时间在屋子里哼哼唧唧的亲热起来。

王德把雪梅按倒在床上,又将她的筒裙扒了下来,然后把头埋进她两腿间用力吸允。

雪梅也兴奋起来了,身子跟着动了起来。

一不小心她的手碰到了王德大腿上的箭伤,痛得他呲牙咧嘴地大叫了一声。

到后来,他们弄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在屋外台阶上蹲着吸烟的王忠都听见了。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因为焦虑过度,他昨天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不知怎么的,打从雪梅回来后,他的整个身心就轻松了下来。

他站起来从外面关上房门,叼起烟袋往寨门口走去。

他早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儿媳肯定有着非凡的经历,是个撑得住大局的人。

他要去向儿子王义多叮嘱几句,让他到了苗族人那里以后不要自作主张,一切都要听雪梅的主意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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