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被高潮控制 > 第10章 吃过烤鸭千万不能睡觉

第10章 吃过烤鸭千万不能睡觉(1/2)

目录
好书推荐: 地心 保护师傅的周芷若 和妈妈的十三年 我征服了公公 饿狼的狩猎场:昔日女神的淫堕日 拉姆纪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修车师傅的性福生活 大魔头如何调教纯情娇妻 含欲绽放(高H,1V1)

那些垃圾,当我正走过它们,我闻见了腐烂的气味。

曾经,它们是新鲜的,被手抚摸的,如今它们被忘记。

我所能做的,只是从它们跟前走过,看它们一眼。

我有一天也会成为垃圾,谁将走在我的跟前,看我一眼呢?

我很快拐进了橘子街,看见柏油路两旁的树,树叶像众多的纽扣,被风撩拨,自己愉快的发出声音。

这里很干净。

这里再没有琵琶街的煤渣和肮脏的烟筒。

路边修理自行车的老大爷叼着烟,手里拿着车轮,眯缝着眼睛研究如何修理。

也许那是一只完好的车轮,他只是在欣赏。

他的生意很冷清,但他很快乐,他穿的很好,不像一个修理自行车的人。

他也许有很多钱,并不在乎生意的好坏,他要的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职业。

明显,他喜欢修理自行车这个行业。

他听着收音机,收音机里的主持人是不是阿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女播音员念的肯定不是我的散文。

太阳还高着呢,那个节目很晚才会开播。

就是在这时,我听见自行车的铃铛声响了起来。

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我没有回头,其实我很想回头看看打铃的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

我想他或者她很快就会从我身边骑车跑过。

铃铛一直响,好象是冲着我来的,我还是没有回头,眼看就要走过老大爷的修车摊位了。

终于,我听见女孩不耐烦地大叫,房小爬!

我回过头,看见翟际推着自行车站在太阳下,她再往前走一点,就是树阴了。

我说,你再往前走一点就是树阴了。

她说,我的自行车坏了。

我问,你骑车要去哪里?

她说,我还能去和别的男生约会啊!

老大爷非常娴熟地察看了翟际的自行车,他拔下气门心看了一下说,气门心烂掉了。

他换了新的气门心,打完气说,行了。

我掏钱,老大爷说,你给我两毛就够了。

我骑上车,翟际坐在自行车的后架上,她搂着我的腰说,你走路从来不回头吗?

我说,回头会看不见前面的路。

橘子街71号到了,白色油漆大门,门楣上有彩色瓷砖对成的“幸福之家”四字。

我把翟际领进院子,陈春兰过来笑呵呵地问我,这是你女朋友吧?

我说,没错,她叫翟际。

我对翟际说,这是房东陈春兰。

我和翟际上楼的时候,陈春兰说,你住的那间房子有电话线,但没有电话,你买一部电话装上就能使用了。

我说,谢谢你,我知道了。

翟际打开门进屋说,我们应该再给房东要把椅子,只有桌子哪行,你写东西没地方坐。

翟际说完就下楼了,一会儿她搬了一把椅子上来。

她去看窗户,她说,我下次来带窗帘过来。

我去抱她,吻了一会儿我去脱她的衣服,她说,我不想,我有些不舒服。

桌子上堆满了我的书,有很多买回来还没看。

在书店里看见喜欢的书,惟恐会卖完,不吃不喝也要买回来。

翟际经常给我买书。

翟际说,你老是看外国书,以后和中国人打交道时不契合。

我说,只要和你契合就够了。

翟际就嘻嘻地笑起来。

我开始安心写散文,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写了将近10万字。

翟际说,这些字够你吃好几个月了,你应该联系出版社,万一编辑喜欢,把你捧出来,以后找你合作的人就多了。

我说,不着急,我妈说过一句话,就是有货不愁贫。

翟际说,你总是有你的道理。

我坐在明亮的房间里修改作品,我太喜欢这里了,再也没有了集体宿舍的喧嚣和杂乱。

我右边的胳膊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都疼,总是疼醒,但那个时候我是幸福的。

门口有家叫“海洋”的网吧。

我心想什么都有了,出门就能上网。

我看见了那些铺天盖地的文学网站,吓得我直冒冷汗。

当我安静下来,仔细去读那些文字时,我才有了足够的信心,可以说那些文字不叫文学,我叫它“简单的小学作文”我开始把我的作品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上去,果然,我很快拥有了读者,他们热情地跟帖,我的每篇文章后面都有一排网友的名字,我好象从此找到了快乐,整天泡在网吧里,泡在各个BBS文学论坛里。

柔柔打了传呼给我,她留言:听人说你搬走了,你在哪里?

我走出海洋网吧,找一家小卖店打柔柔的手机,是我,我搬到了橘子街71号。

柔柔说,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我说,搬的匆忙,忘记了。

柔柔说,我想你。

我说,你过来好了。

她说,我不知道橘子街在哪里。

我说,从学校东门走出,你随便打听一个卖水果的人他就会告诉你,71号也好找,门口有家叫“海洋”的网吧。

柔柔说,这太复杂了,我想让你来接我。

我说,我去你住处接你吗?

柔柔说,我就站在东门口等你。

我步行去了东门,远远地就看见了她。

她穿着短袖的白色衬衫,黑色的牛仔短裤,大腿白得耀眼。

我离她50米远的时候站住了,我对着她喊,柔柔。

她看见我,就开心地向我跑来,头发本来是扎着的,头绳好象跑掉了,风就吹开了她的头发,像飘扬的布。

我牵着柔柔的手,在路边买了水果提上,我们一起回到了橘子街71号。

陈春兰和刘二年正和别的人坐在院子里打麻将。

陈春兰看见我们就笑起来,她关心地问我,房小爬,这位是谁呀?

我说,同学。

我们上楼的时候,听见陈春兰对大伙儿说,这个房小爬又领回来一个。

刘二年说,人家都说是同学了,你还胡诌什么?

一进门,柔柔就抱住了我。

我回身吻她,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脱下她的旅游鞋,开始吻她的腿,她说,路上那么多土,脏,你别,啊。

我站起来解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对她说,脱。

她很快就脱得只剩下小裤衩。

我说,脱完。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说,留一件让你脱。

我压上她的身体,粗暴地脱去她的裤衩,我啃咬着她,听她渐渐放大的喊叫声。

我听见陈春兰惊喜地在楼下喊了一声,胡了!

正好在这时,我进入了柔柔,麻将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柔柔断断续续地喊满了屋子。

我和柔柔同时进入了高潮。

我们几乎僵硬在床上,听见窗外悦耳的鸟鸣。

柔柔摸着我的脸,侧起身体看着我说,我好象一百年没有见过你了。

我说,大概有二十多天了。

柔柔说,下个月中旬的时候,我就要走了。

我说,你去哪里。

她说,到一个不是中国的地方。

我说,你要出国了。

她说,你爱我吗?

我说,我爱你你会留下来吗?

她说,不,我先提问的,你先回答。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那你爱翟际吗?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你为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我有时候知道,有时候就忘记了。

柔柔的手摸着我的眼睛和下巴,摸着我瘦弱的身体,摸着我的长头发。

她说,你为什么总不说话。

我说,说什么呢。

柔柔说,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说,讲讲你和张朵的事情吧。

柔柔98年的时候学习很刻苦,家里人对她也抱了很大的希望。

那也是她高三时期的最后阶段。

她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她只收到一所普通大专院校的录取通知书。

她决定就这样算了。

爸爸妈妈对这个宝贝女儿除了唉声叹气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她去自己家门口的一所电脑学校交钱学电脑,只学了一个月就不想学了。

她在学电脑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大龄女孩,于是她们成了朋友。

那个女孩叫崔齐,崔齐对柔柔说,你真漂亮,要是到了大城市随便就能找到好工作,要不你和我走吧。

柔柔跟着崔齐到了学习的这个城市,她也来到了这所大学,成了自费生。

崔齐在一家夜总会坐台,后来成了妓女。

崔齐经常去学校找柔柔,给她带了很多好吃的礼物。

柔柔并不知道崔齐是干什么的,崔齐也从来没有透露给柔柔。

就这样,她们交往着。

柔柔很快被96级美术系的一个男生追,那个男生很体贴,很帅,最关键的一点,他家很有钱。

柔柔也很喜欢他,他叫高大辉。

高大辉是一才子,招惹了很多女孩子,所以柔柔总是偷偷地流泪。

再后来,柔柔和高大辉同居了,柔柔就是在那个时候深深爱上高大辉的。

柔柔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和他做爱那么美好,就像和你做爱一样。

柔柔和高大辉的爱情结束在秋天的最后。

高大辉要出国留学了,目的地是加拿大。

高大辉无法说通父母带柔柔一起出国。

高大辉走的时候柔柔没有送行,而是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就是这时,崔齐敲开了柔柔的门,柔柔对崔齐说,我想去找他,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崔齐说,何必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呢,男人没什么好东西。

崔齐说,走,我请你去喝酒。

她们打车到了葵花大酒店,柔柔见到了鸡头王姐。

王姐对她说,你就陪客人跳跳舞,喝喝酒,唱唱歌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你们学校的姑娘在我这里干的多了,一会儿我带她们过来和你认识。

崔齐说,这里挣钱很容易,到这里来玩的没有穷人,他们从来不在乎钱,只要快活就行。

柔柔说,我不想做。

后来崔齐再次带柔柔去葵花大酒店喝酒,柔柔认识了学校艺术学院的几个姐妹,她们在一起聊了起来,很快就熟悉了。

柔柔的名字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叫起来的。

柔柔开始在那里工作了,刚开始很不适应,总是有无赖拉她进包间,但崔齐帮助她,王姐出面解决,一切都过去了。

因为柔柔的漂亮,所以找她喝酒聊天的人很多,因此她赚的钱也比一般坐台的女孩多,除了那些进包房交配的。

柔柔第一个月赚了3万,第二个月更多,她不但学会了演戏,学会了假情假意,学会了喝酒和抽烟,她还学会了穿着拖地的长裙,走在初冬呜咽的风里。

高大辉一个星期给柔柔打一次国际长途电话,一说就是半个小时,或者更长。

有一次高大辉听柔柔在电话里哭,他也哭了,他对柔柔说,我现在找了两份零工,等我赚了钱就给你寄回去,你放心,我会永远爱你,尽早把你接来。

柔柔说,我们有太多的话,太多伤心的记忆,我一时怎么能说得清楚呢?

但我从来都没有破坏过自己的原则,我从来没有跟任何客人有过性关系。

有一天,我见到了张朵。

他的样子,看一眼就知道是学生,戴一副眼镜,说话慢腾腾的,挺斯文。

他是看到我以后才选我陪他聊天的,他说他是做生意的,很有钱。

我问他做什么生意,他说也是开饭店的,但不在这个城市。

我半信半疑吧,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他的歌唱得非常好,是个有才华的男孩,更重要的他还略懂些美术方面的知识,这让我更加地思念高大辉。

他经常去找我,从来没有找过其他人,他也没有进过包间,也没看见他把谁带出去。

他对我说,那咱们就做个好朋友吧。

他每次喝很多酒,但他不逼我喝,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我能感觉出来他特别喜欢我,我心里也不讨厌他。

他有些日子没有去,我还有些挂念他。

他说生意忙的时候,他连坐车的时间都没有。

他很干净,穿着很利索,他每次去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消费很多钱,他对我说,就当我扶贫了,如今的大学生很苦。

他说他从小跟着爸爸做生意,也没有读过什么书,和我在一起他感到自卑,除了有钱,他什么都没有,也找不到女朋友。

张朵是我固定的客人,有时候我不在,领班的就打电话说,你赶紧过来,你的那个年轻的张老板必须见到你。

不管我在新华街上买衣服,还是在湖边看水,我就得打车赶回歌厅。

张朵有次看见我,一把就抱住了我,他哭了起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吐着酒气说,我没喝多。

那天我们坐在椅子上,我看见桌子上有一本萨特的《存在论》就问他,这是你的书吗?

他说,还能有谁。

我说,我以前也看过这本书,没看懂,你能看懂吗?

他生气地说,什么话,Z大学中文系的才子连萨特都读不懂,还能叫才子吗?

我还想自己写一本和萨特比个高下呢。

我当时就知道,他以前说的话都在骗我,我也知道他在骗我,他的谈吐说明他不是一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人。

但我没有说什么,那个时候高大辉已经给我寄回了一些钱,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我正努力和妈妈沟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99年秋天。

张朵就是在那个时候告诉我,她爱上了我,已经不能自拔,我告诉他不可能,我已经有男朋友,而且我很爱他。

可是张朵不管不顾,开始送花给我,每天三朵鲜艳的玫瑰,每一朵的里面放一个字,三个字写在三张精致的纸片上,就是“我爱你”后来他还写情诗给我,写了很多,我都藏在了箱子里,我很喜欢那些诗歌,其中一句是:柔柔,你的美丽揪心地开满我的世界。

花枯萎后,我就扔了。

那些诗歌,我却能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无法不对张朵动心。

张朵对我说,柔柔,我们不工作了,钱我们有。

我告诉他,不管怎么样,我不会长久地留在你的身边,我一定要去找他,我爱他。

我住的地方,除了张朵和崔齐知道,任何和我接触过的客人都不会知道。

张朵的爱使我融化了,于是我就给了他,我觉得很美好。

平静下来后觉得对不起高大辉,可是想想他以前的样子也就没什么了,我就能原谅他,难道他不能原谅我吗?

我和张朵好上之后,他经常对我提起一个人,那就是你。

他说,我有一个朋友叫房小爬,也是你们自费生,他是在我演讲的时候认识的,很善良的一个孩子,比我高,而且比我帅,比我更有才气,写的散文满天飞,在电台上大量发表,都成了名人了,我们班的很多女生听过他的文章后让我帮忙介绍认识,我还没找他反映情况呢。

我就是在那时候知道你的。

张朵和我在一起后崔齐劝我说,忘记那个高大辉吧,我觉得张朵他人不错。

我说,我是无法忘记他的。

张朵给我说起你时显得非常开心,他说你有一天被贼偷了钱包,垂头丧气去给他借钱的事,说得我也笑了。

我也想认识你了,张朵说你就和我隔了一条胡同儿,在琵琶街40号的学生宿舍住。

一个叫杨百壮的人经常去葵花大酒店玩女人,有天晚上我们姐妹坐在大厅等候客人,他去了,看见我后说,就她了。

我说,我不进包房,只在大厅陪客人聊天跳舞。

杨百壮从钱包里抽出一把钱甩到我身上说,我他妈有钱,我可以付十倍那么多给你,你不就比别人漂亮点嘛!

我认真地对他说,我从不进包间,这是我的原则。

于是杨百壮就在大厅里和我跳舞,跳完之后我们喝酒,他知道我是Z大学的自费生后表现得很热情,说自己也是自费生,99级的,学中文。

我看他不是太像学生,倒像地痞什么的,他搂着我亲我,我都忍了,为了挣钱嘛!

张朵有一天问我,柔柔,你真的不会留下来吗?

我告诉他,张朵,我不耽误你,你再找个女朋友吧。

张朵后来告诉我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叫乔敏。

我对他说,那我祝福你们天长地久。

张朵说,屁,我怎么想怎么喜欢你,柔柔,你可害了我了。

我让他带我见你,他不带,他说要见你自己去找,我怕你会喜欢上他。

我也没有办法,后来我也买了一个收音机,可是我听来听去,没听到。

我知道杨百壮和你一个大班,而且和你住在一个楼里。

一天我在歌厅问他,你认识一个叫房小爬的人吗?

杨百壮说,当然认识,是一个写散文的,偶尔还写小说,是我们班的头号才子,就在我们宿舍错对门123宿舍住,怎么,你想搞他,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说,你少说屁话,那只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我想认识他。

然后杨百壮就把我带到了他的宿舍,把你叫了过去,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很斯文,也不多说话,你可能有些不明白杨百壮为什么留我们俩在宿舍里。

我不想在他宿舍里久留,也不知道你宿舍有人没有,我就想请你去我的房子坐,你说话的声音和高大辉很像,所以我马上对你产生了好感。

我这时接着她的话说,我只是高大辉的替身而已。

她亲了一下我的耳朵说,你在胡说什么呀!

我爱你!

我没有说话,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很轻。

她摇着我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你不会为了张朵留下来,更不可能为了我留下来,都走吧,走吧。

柔柔就再也不说话。

传呼响了,我拿起来,柔柔把头枕在我的脖子上看,翟际留言:我晚上七点钟下课,你在家等我。

柔柔开始穿衣服,嘴里说,我还是走吧,她要是提前来,看见我会杀了我的。

我说,她不会的。

我问,张朵还找你吗?

她说,很长时间没有找了,葵花歌厅我也不去了,反正要走了。

柔柔去找镜子,没找到,我说,在抽屉里。

她打开抽屉拿出镜子,一边梳头一边坐到床边上。

她梳好扎上头绳后回头问我,你爱我吗?

我说,我说过我不知道。

她又问,那你爱翟际吗?

我说,我总觉得女孩子都很可怜,她好象更可怜,需要我的照顾。

她说,那么你是爱她的。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那么我和翟际在你心里都不重要。

我看着她说,都重要。

她想了一下说,跟我走吧。

我问,去哪里?

她说,只要不是中国,随便哪里。

我问,你不是要去加拿大找你的男朋友吗?

她苦笑了一下说,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走,我可以不去找他了,但我不会为了你留下来。

我说,我不想离开。

她说,是因为没有钱?

我说,有钱我也不想离开。

她说,要是没有钱,我这里有,足够我们在国外生活两年的,我们到了那里还可以找工作,我相信我的外语水平还可以。

我说,去找高大辉吧,他那么爱你。

她站起来说,我走了,你不用送我,你每次在我那里走的时候也不让我送的。

我说,我还是送送你吧,楼下有狗。

她说,狗不要漂亮女孩。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是爱我的。

她下楼去了,我听见小狗追着她咬,被刘二年喝回去。

翟际快八点才到,她进门后就对我说,爬爬,咱们做饭好吗?

每天上街吃也吃不好,我天天来给你做饭怎么样?

我说,还是上街吃吧,多麻烦。

她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一部电话一边说,我买了电话,你待会儿装上看怎么样,我呼你,想让你回电话吧,又怕你跑出去累着,想给你买手机吧,我还得给你买书,没那么多钱了。

我说,你就别在我面前提钱的事。

她说,好好,又是我错了,我马上改。

翟际说,怎么,麻烦?

我不是说我天天来给你做饭了吗?

我说,我怕你麻烦。

她笑起来,还有你这号人,怕我麻烦!

翟际提了一下鼻子说,我怎么闻见屋里有股女人味儿。

我说,是你自己的味儿。

她嘿嘿笑着说,看把你吓的,我是想试试你,说,是不是曾再苗来过了。

我说,你就不能少说些屁话。

翟际说,我害怕成了吧,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多难啊,我不会给任何一个女人机会的。

我说,别的女人都没有你这么狭隘。

她说,你和谁对比啦,说啊,说啊!

我说,我不想说。

她说,不,你要说!

翟际扑到我身上,什么地方都拧都掐,我说,长官,你能不能轻点?

她说,轻点你就不知道疼了。

她问,你是和谁比较后才得出我狭隘的?

我说,和从前的翟际。

她笑着说,好啊,你开始讨厌我了,以后漫漫几十年的夫妻生活怎么过,我都担心你现在就他妈阳痿了,哈哈……我把她掀躺下压上去说,我将会终生坚硬,到死不软。

我脱去翟际的衣服问她,干嘛不戴乳罩?

她说,我热。

我一边吻她一边说,不行,回去就得戴上。

她说,你这个伪君子,大坏蛋,啊,不,我今天没洗澡,不要亲那里,嗷!

翟际的双腿夹紧我的头,她迅速高潮了,我在她的高潮中膨胀着,我扶着属于我的宝贝,在她的宝贝口上磨蹭了几下就推了进去,我抽插了一会儿,抱起她,我们坐在椅子上,我们粘连在一起,她的头向后仰,水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去,她飞舞的秀发,白玉一般的身体,射吧,窒息吧!

翟际穿上衣服问我,晚上去哪里吃饭?

我说,街口有饭馆,去随便吃一点。

翟际说,这墙壁空得难受,要不我把我的作品拿来贴上如何?

我说,想贴就贴,和我商量什么?

她说,不和你商量和谁商量,你是我老公嘛!

我说,你说的也对。

翟际说,我下个星期就搬来和你一起住。

我说,我喜欢一个人。

翟际说,不行,我就要搬过来。

我说,我喜欢一个人。

翟际没有搬过来,因为我没有答应。

我觉得她要是在我的身边,知道了我的事情,她会气疯的。

我看着窗户外面的夜,无边的黑,宁静的黑,一点声音都没有。

有多少人在熟睡,有多少人在醒着,有多少人在死亡,有多少人在出生,有多少人在性交,有多少人在洗澡……在这样的夜里,一切都还在进行,无法阻止。

我无比的寂寞。

我想让我的周围都是年轻的笑脸,都是河流的喧哗,都是树木,眼睛里都是大海。

我想做着美丽的梦,在梦里骑车跑向更多美丽的地方,我想永远也不要醒来,因为醒来就是无边的黑夜,就是没有知觉的死亡。

永远没有知觉。

人的一生就是一场漫长而美丽的梦,醒来就是离开。

人一边朝前走一边遗忘身后的路途。

另一天夜里,我在街上走。

我看见的是我所有看见的。

路灯、商店、人和汽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神雕孽缘 情天劫海录 捡到魅魔母女,把她们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接约稿) 慈父难为 美姐驯服计划 被肢解玩坏的猫猫 卫宫家的性感女人们,不可能是黑人随叫随到的约炮肉便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