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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让甜蜜和我们的肉体永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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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老师都是从学校里抽调出来的,课程也基本上一样。

我的爸爸妈妈走后我就安心了,特别是爸爸,他一下子就原谅我了。

我的成绩很好,每门必及格,照这样下去,我三年多就能拿到本科文凭,我还想考研。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我说,还没有。

她说,讲完了呀,不行,我的腿麻了,我得下去。

我说,还有史红旗没有讲。

她说,他呀,讲不讲都一样,我从来没有爱过他,他也和我没有关系。

我问,你们没有关系?

你不是说他是你男朋友吗?

她调皮地眨着眼睛说,是啊,没错啊,他是我的男性朋友啊?

他追了我两年了,我又甩不掉他,把他当个朋友总可以吧?

呵呵。

我说,搞不明白你怎么想。

她大声说,我要下去,我下不去,你敢抱我下去吗?

我说,你自己怎么上去的?

你自己就怎么下来。

她说,可是我知道怎么上来,不知道怎么下去了呀。

我说,你就在上面好了。

她说,我就说你不敢。

我说,靠,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她不动了,看着我,很严肃的看着我。

我拿本书胡乱翻,她用她特有的柔软腔调说,请你看着我。

我说,我胆小。

她说,请你看着我。

我看着她,她说,如果我回答你是呢?

我说,你不是没有回答嘛。

她说,那我现在回答,是。

我说,你讲完故事是不是产生幻觉了,瞎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是什么汪红强。

她伸出双臂说,你先把我弄下去。

我站起来,我刚一伸手,她就按着我的肩膀扑了下来,我只好一把抱住她,两手托着她的屁股问她,你的鞋呢,鞋呢?

我想低头找的时候,她双手扳过我的头,湿润的嘴唇一下就覆盖了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我都接应不过来,什么都不管了,我浑身在一瞬间着了,烈火熊熊。

我反击着她,咬疼了她的舌头,她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双唇吸着我的下唇,我的舌头舔着她的鼻尖,好一会儿她离开我的嘴唇,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是处女?

我说,我有翟际,你知道的。

她说,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说,喜欢又怎么样,我不可能离开她。

她说,我没有苛求和你在一起,我只要爱,只要你曾经给过。

她说,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虽然你不大,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没有遮掩地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完完全全接受我。

曾再苗穿好鞋子后又向我伸开胳膊,我躲开了,我说,他们该回来了。

她说,回来怎么了,又不是文革时期,怕什么?

我说,我比较封建。

她笑说,你还封建,呵呵。

我说,你别笑了,你笑得我心里发毛。

她说,放心吧,我不会扔掉你的,我只会吃掉你,呵呵,呵呵……郭文学回来了,他一进门就一脸不干净的笑,他说,小爬,这位怎么称呼啊?

我说,别没正经,这是我姐,从家里来看我了。

郭文学竟然信了,他把书放到自己的床铺上说,那好,你们姐弟俩慢慢说话,我去吃饭了,要不一起去吃?

我说,你去吃吧,我们一会再去。

郭文学就带着自己的大块头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唱,他都快三十了,难道一点忧愁都没有吗?

曾再苗说,你干嘛要骗他?

我说,我骗他了吗?

我只是给他开玩笑,谁让他信了。

她问我有没有什么好书,写的散文能不能让她看看什么的,这时我想起了谢童,她还拿着我的散文本子呢!

我几乎把这个大龄女孩子忘记了。

我得给她要回来去,那上面可是存着我以前写的大部分散文作品。

我对曾再苗说,我没有底稿,我也没有什么好书,我这些日子想读乔伊斯和卡夫卡,惟恐失望,所以就没读,你要是不怕失望就去图书馆,那里什么书都有。

她说,那里没有你的散文。

我说,过几年就有了,你有耐心就等着。

曾再苗受不了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笑起来,她说,你的样子好象一个老人在阳光里叙说自己风流的往事。

我说,是吗?

我不觉得。

曾再苗问,你刚才说读卡夫卡和乔伊斯害怕失望,你失望什么?

我说,失望他们写得比我想象中的更好,使我无地自容。

曾再苗说,我还以为你失望他们没你写的发表在本市电台的散文好呢,呵呵。

我说,哪里,哪里。

蔡亚和亓刚,还有戎国富都回来了。

过一会王留成也回来了。

王留成回来后曾再苗对我说,房小爬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我说,改天吧,我还有点事。

她站起来说,那好,我先走了,记得常给我打电话。

我说,好的。

我把曾再苗送出门口,她说,你留步,我不是出门就到了吗?

拜拜。

亓刚第一个嘲弄我,房小爬,你到底想要几个啊?

蔡亚比较站在我的一边,他说,大哥可以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唐伯虎相当年还没大哥有才华,那个时候中国人口那么少,他还糟蹋了那么多女人,大哥不是才刚刚开始发挥嘛!

戎国富喝着杯中水,用手摸一下额头上的几根头发,女人一样的笑着说,就是嘛,这没有什么希奇的,身边女人多才有灵感嘛!

为什么古龙小说里面有的东西金庸小说里面找不到?

还没等他自问自答,蔡亚眨巴着小眼睛说,因为金庸的女人没古龙多。

亓刚说,古龙死的还早呢!

蔡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各说各话,跟我国大量文艺批评家的嘴脸就像兄弟。

王留成一直没有说话,等他们都不说了,他才问我,她来干什么?

我说,她是我的朋友。

王留成笑着说,那么快,都成朋友了。

我说,她还可以随时和我上床呢!

王留成靠在叠好的被子上看着我说,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我说,长久以来我始终明白一个真理,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可能感受不到,那就是女孩不是追来的,特别是真正的爱情,没有谁追谁那一说,属于你的你躲都躲不掉,不属于你的,你丢盔弃甲、搭上小命也求不来!

王留成说,你在教训我吗?

我听他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对,对他说,你别多心,这只是我个人经验。

蔡亚说,就是,房哥只是说说他的真知灼见,我们都应该学习吸取!

翟际在14楼下等我一起吃午饭。

她说,上午你不上课,又睡了一上午?

我说,和一个朋友说话。

她说,哪个朋友啊?

我说,曾再苗。

她说,她?

朋友?

你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我说,怎么?

她一边抱着我的胳膊走,一边说,没怎么,就是怕你爱上她。

我说,我还担心她会爱上我呢。

她说,她爱上你没关系,只要你不爱上她就行,她一会儿就自己凉了。

我说,别胡乱猜疑了,没事。

她说,没事最好,以后不许你再和她聊天,孤男寡女有什么可聊的?

我说,你说的也对。

她说,我说的没有错话,你以后啊,就是不准再和她交往,我看她保不准想玩玩你。

我笑了一下说,你把我说得跟妓女似的。

她说,怎么,妓男这个行业不是也挺火的嘛!

说吧,去哪里吃饭?

第二食堂。

随便要了两个菜,喝稀饭吃馒头。

在食堂吃饭,吃来吃去就这么几样。

翟际看着我说,下午陪我去野外写生吧。

我说,好啊,反正我没事。

她说,你吃饱了没有?

我说,吃饱了。

下午她找了自行车,我载着她从东门出去,上了柏油路,一直往北去了。

她搂住我的腰,把脸靠在我的背上磨蹭着说,你好象没以前爱我了。

我说,你说什么屁话。

她说,真的,我感觉到了。

我说,你想画什么景物?

她说,你想让我画什么?

我说,我想让你画天空的燕子,蚂蚁的眼睛,你的画笔有那么灵巧吗?

她说,我能画,那一点小伎俩能难住我,我还能画你的心呢,隔着衣服我都能画。

我哈哈笑着说,那你画的不是我的心,只是你画出来的那个心,正如很多画家画出来的不是所画的事物,而是他们画在上面的那些线条和颜料。

她说,你的话什么意思?

我说,只有真正的大家才能画什么是什么,不但他的画上是所画的东西,而且比他画的东西更丰富的是他的作品本身。

翟际说,好深奥啊,我没听明白。

我说,真理是语言所不能表达彻底的,正如太阳不能照亮地球的全部。

离市区越来越远,我怕出什么事情,就停下来对她说,你就画麦田吧,北方肥大的麦子,它们正在茁壮成长,希望你能画出它们蕴藏的力量。

这时翟际指着青青麦浪远处的几个茅屋说,我还要画那些茅屋。

我说,自行车推不过去呀,就算推过去,也会毁坏许多麦苗。

翟际说,一辆破车,丢了算完,就放这好了。

我眼前一亮,把自行车稍微往里推一点歪在麦田里不是谁也看不见了吗?

翟际也说是好主意,于是我们就这样做了。

放好自行车,我们顺着田埂往那几个茅屋走,麻雀在头顶叫唤,风吹拂我们,也吹拂麦地,有些麦苗已经抽穗了,更多的还在争先恐后地拔节。

它们是救命的粮食,到了五月,它们会相继成熟,被人们收割,到时候这里将会空旷得使人疼痛,不过很快玉米和大豆,还有芝麻和绿豆,就会接着冒出来,代替它们,使人再次喜上眉梢。

心里想着就快走到茅屋的跟前了,翟际说,你说里面住的有人吗?

我说,傻瓜,怎么会有人,那可能是去年人家看菜或者看瓜时临时搭起的,你没看都快要倒了吗?

茅屋到了,我们坐下歇脚,我们一坐下就看不见周围的事物了,麦田阻挡了我们的视线。

翟际左顾右盼,然后问我,除了我们,不会有人到这里来了吧?

我说,应该不会。

她抓住我的头发说,我要你肯定点。

我说,不会。

我看着她笑,你想干什么?

她说,坏蛋,我没往那上面想,你就开始想上了。

我问,哪上面呀?

呵呵,呵呵……她抱住我,小小的拳头轻轻地擂着我的后背,我们开始了一次漫长的接吻。

她一把推开我说,不,你这个大坏蛋,裤裆里顶得我难受,马上就会坏事,都画不成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宣纸,又找出剪刀裁下多余的毛边,固定在小画板上。

她调配颜料的时候我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她正弯着腰,给了我一个牛仔裤包裹着的屁股,我说,要不你画我吧?

她说,画你什么?

我说,裸体写真。

她说,哦?

好啊,你不要收钱啊,哈哈。

她画了一会儿,回头看看我,她说,我今天没有状态。

我正找硬一些的坷垃准备砸麻雀,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就回头去看,我看见她已经画出了茅屋的大致轮廓,下笔比较狠,比较冷峻。

我说,不错嘛,继续画呀,我再玩一会儿,我又不会画,我要是会我也和你一起画。

她让我坐下,她说,你别把人招来了。

她笑道,刚才你不是想让我为你画裸体写真吗?

我给你来一幅?

我说,好啊,那我脱了,你别跑啊,呵呵。

她说,脱吧,好象我没见过一样。

我脱的时候问她,你多长时间可以结束,会很冷的。

她说,冷什么呀,太阳这么好。

等我脱下最后的内裤后,翟际已经坐立不安了,她换掉宣纸,手往画板上摁图钉时,我看见她在发抖。

她也开始脱衣服,速度之快像个强奸犯。

我坐在自己的衣服上问她,你怎么也脱上了?

她说,我也要赤身裸体的画你。

她娴熟的手指从后面解开乳罩,乳罩就从她光滑白净的肩膀上掉落。

她脱下小巧的内裤,我立即感受到她双腿尽头黑色的毛丛是怎样火一样烧进我的眼睛,她蹲下去,开始画,嘴里说,躺下,侧身躺,像个美人鱼那样,用手支住头,对,躺好了,最好不要乱动。

我看着她鲜嫩的嘴唇,跳动的乳头和刺眼的腿,阴茎一下子就硬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膨胀,像双腿之间马上会长出第三条腿那样,它冲着翟际的方向摇晃,如同我那些醉酒的夜晚。

麦苗倒下去了一片。

翟际躺在我的下面,手里握着我的宝贝,我的舌头熟悉她的一切,她紫红的乳头似乎更大了,乳房在我的不断揉搓下更加丰满而有弹性了。

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她陶醉着,等待我的进入。

我在她的双乳之间来回耕种,我想在她的乳头里吸出水来,像小时候躺在母亲的怀里吸出水来那样,可是我吸出的仍然是乳头,仍然是我的唾液。

翟际已经从等待转到渴求,转到欲罢不能的需要,她轻声但迫切地对我说,亲爬爬,快,插进去吧,再也受不了了。

我一顶就到头了,再整个拔出来,再次顶到头,我深深浅浅,浅浅深深,她极度刺激的喊叫吓飞了成群的麻雀,她的双手一会儿放在我的后背,一会儿放在我的头上,一会儿放在自己的脸上和头上,一会儿又伸向两边的麦地。

她的大腿拼命地叉开,再夹住我,把小腿放在我猛烈的腰上。

我喘着气问她,鸡巴好吗?

她说,好,啊,啊,哼,哼,太好了!

我要它用力,我要它再英勇一点!

翟际跪下来,我也跪下来,我送上自己的舌头,舔着,吮着她的生殖器,她米粒一般的阴蒂,我甚至吻着她的肛门,觉得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甜蜜。

我躺下来,她的嘴小鱼一样顺着我的脖子往下,再往下,她含住了它,她贪婪地吸吮着它,她像一个饥饿的孩子突然找到了火腿或黄瓜,她咬着它,舔着,用手指摸着它,上面沾上她亮晶晶的唾液,如同黑夜里的满天繁星,她恐怕一口吃掉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不但不能解决她的饥饿,而且会因此而绝望,她就那样假装吃掉的样子,陶醉地舔来吻去,我好象一辆旋转的卡车被她熟练驾驶,玩魔术一样轰隆在美丽的麦田里。

她吃累了,就骑到我的身上,顺利的找到它,把它藏进自己的身体,再故意亮出来,她一上一下,骑马一样在原地打转,她上下翻飞的乳峰,堆满积雪的乳峰看上去遥远而亲近,砸下来吧,砸死所有我们的哀愁,让甜蜜和我们的肉体永生!

我把她搂下来,紧贴着我,我们的嘴唇重逢,更加紧密地粘连,我们在顶峰中纵身一跳,一切都已忘记!

翟际的头发扫着我的脸,我的鼻孔,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用满足的声音问我,冷吗?

我说,你的头发弄痒我的鼻子了。

她问我,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持久而刺激?

我说,不好吗?

她说,太好了,正是我最想要的,可是,今天什么也画不成了。

我说,你约我出来到这里,是不是就想要这个?

她说,你胡说什么呀,没有了,都是你诱惑人家。

我们幸福地缠绕着,过了一会儿我下面又膨胀起来,她这次主动跪下去撅起香喷喷的臀部说,有本事就征服我啊!

她流出来,再流出来,她都叫不出来了,她胡言乱语着,“呱唧呱唧”的抽插声和肚皮撞击屁股声混合在一起,我试探着抓起她的头发,恶作剧地对她说,小际际,我是你爷爷。

她好象得到了暗示,大叫着我,爷爷,我的甜,我的亲爷爷,干死我吧,棒死了!

爸爸!

爸爸!

啊,哦!

我像一头驴子趴在她的背上,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

过了一会儿她哭起来,她放声地哭起来,我害怕了,把她翻过来,摸着她的脸蛋问她,你怎么了,我不好吗?

她一把抱住我说,不是的,我爱你,可是我想我爸爸了,可是他再也不能回来了。

我说,不要难过,他毕竟真实的爱过你。

她说,小时候的记忆好象顷刻复苏了,刚才我好象叫了他,做爱的时候,我叫了他,我感谢他和妈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感谢命运让我与你相爱,让我享受到你,享受到**的美妙滋味。

我说,是我让你喊我的,呵呵。

她破涕为笑,捶着我的胸口说,你这家伙,还说,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说,你知道你还叫?

她故意求我说,爬爬,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觉得你只能坏到这里,再坏就到头了。

我们起身看看周围,依然和来的时候一样安静,远处的公路上有汽车穿梭来往。

我们穿上衣服,收拾了画具,翟际说,你都得为我背着,我累了,腿都发软。

我背上她的书包和画板说,**,到底谁累啊?

我才是真正的劳动人民!

我跑着,她从后面追着我打,麦浪滚滚,天空蔚蓝,而我的小际际,那些属于我们的黄金岁月,那些过去的,将永远不能回来!

回学校的路上翟际执意要骑车载我,她的小身体哪里能载得动我,她扶着车把的手抖得厉害,我赶紧下来扶住她说,别逞能了,还是我载你好了。

我慢慢地蹬着车子。

汽车的喇叭和拖拉机的喇叭一样响亮,我刚刚发现这一特点,觉得自己狗屁不懂,还一心一意想当散文大师,文学大师及调戏妇女大师,我认为自己还很单薄,需要继续锤炼。

我不断地发现着隐藏在事物深层的真理。

我骑车载着翟际从田野归来,一路上我是幸福的。

我确信那时侯坐在我后面的翟际也是幸福的。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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