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被高潮控制 > 第4章 我们的眼睛在流汗

第4章 我们的眼睛在流汗(2/2)

目录
好书推荐: 地心 保护师傅的周芷若 和妈妈的十三年 我征服了公公 饿狼的狩猎场:昔日女神的淫堕日 拉姆纪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修车师傅的性福生活 大魔头如何调教纯情娇妻 含欲绽放(高H,1V1)

她再次叫了我的名字,小爬爬,我的小爬爬,我也永远爱你!

她转身跑到我跟前,小声地哭起来,她哽咽着说,我不知道,你真的会给我买一百盘蒜苗炒鸡蛋,我只是随口瞎说罢了,我好幸福。

这时,我准备好的《生日歌》磁带已经被老板娘用录音机放出来,瞬间飘满了小小的饭馆。

我俯在翟际的耳边,轻轻地哼唱。

老板娘竟然也哭了。

翟际擦干眼泪后,就又笑起来,她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蒜苗炒鸡蛋送到我的嘴边,我张开嘴收下。

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吃掉。

这就是我们从一百盘菜里吃下的食物,米饭颗粒未进。

翟际叫了老板娘,叫了两个厨师和两个女服务员一起过去吃蛋糕。

我亲自下手切蛋糕,大家吃得满嘴是彩。

翟际说,这些菜你们留着慢慢吃吧,我们吃饱了。

午夜的时候我们告辞“真好吃”告别老板娘、厨师和服务员。

翟际说她不回学校了,反正都关门了,他要跟着我,我带她去哪里都可以。

我们走不多远就要停下来吻一下。

那片靠近学校的树林子沉睡在夜里,杂草丛生,我们顺着小路走进去,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翟际靠**得更紧了,我问她,你害怕吗?

她说,和你在一起死都可以,我不怕。

我们往草丛的深处走,踢到了几个土堆,我们就在最旺盛的枯草中间,在土堆的中间坐下了。

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我们激动的喘息。

我们什么都没有说,疯狂地接吻,我把手插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丰满而美妙的乳房,我的手在乳头上来回捏着,她呻吟着,哦,唔,唔……啊!

我的阴茎坚硬如铁,直抵她的双腿中间,隔着裤子用力地磨蹭,翟际要求我说,你敢不敢,你敢你就要了我。

我说,靠,哪里还有男怕女的道理,要就要。

解她皮带的时候她问我,你还是不是处男?

我说,一会儿就不是了,现在是。

翟际说,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你一定要娶我。

我说,不娶你,你就不给我了是不是?

我用舌头舔她的耳垂,她一把抱住我的头呻吟着说,不娶我我也给你,我要你,快点。

风在树林的上头呼啸而过,有土堆挡着,并没有风进去,我们并不冷。

我脱去她的旅游鞋、袜子和裤子,她的两条腿在黑暗里白得刺眼。

我脱她上面的衣服,她说,我冷。

我说,不脱光多没劲呀。

我几下把她的衣服脱光,我也脱光自己的,都垫在身子下面,我的毛衣正好在她的屁股下。

我压上她,她使劲地抱我,摸我的后背,激动地喘息着说,人家说女孩第一次非常疼,啊,你先别!

我已经忍不住了,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着乱戳。

我舔着她的乳房、肩膀、吮着她的乳头、下巴和嘴唇。

我的手摸着她凉丝丝的膝盖,往上摸着她的大腿,在大腿的里面停留一会儿,我摸到了那片阴毛旺盛的生殖器,她湿润了,点点的水浸遍了我的手指,我轻柔地揉搓那里,她的呻吟声更高了,我希望她再高,再高,我几乎要崩溃了,在快乐中粉身碎骨。

她呢喃着,渴求着,她说,爬爬,爬进去,你快点,我受不了。

她的小手捉住我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她叫了一声松开了手。

我一挺身就进入了半截,好象小时候在快要干掉的小河里双脚陷进稀泥,里面又紧又热,使我情不自禁地继续往下陷落,于是我再次用力,连根没入,她颤抖着大叫,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嘴唇贴着我的肩膀,牙齿也咬在我的肩膀上。

我好一会儿没有动弹,她小声地说,你慢点抽,慢点插,疼死我了,慢……啊,啊,哦,唔。

我觉得里面的水越来越多,不那么干涩了,就加快了速度,她好象也不那么疼了,狂乱地说,好,真好,快点,不疼了,啊,啊,啊,啊,唔!

一阵抽搐使我几乎死去,我泄了,拼命往里深插。

她说,我快乐死了,你呢?

你后悔吗?

我说,我也是,不后悔。

她的两只乳房抖动了几下,她伸手抓过我的头按上去说,你再吃吃她,真的好舒服。

我就长久地吸吮她的乳房,小巧挺拔的乳头,她闭着眼睛,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说,爬爬,你行吗?

你还行吗?

我想再来一回,你慢点,别着急。

我迅速膨胀,比刚才还要强大,我双手托着她肥大柔软的屁股,摸准入口,非常轻易地就插进去了,她喘息着,轻声地喊着说,快一点,轻一点,不,不,啊,啊,哦,哼,哼,哼!

我趴在她耳边问她,还疼吗?

她说,不疼了,快,再重,对,对,啊,哼,哼,哼……我要死啊,我爱,我爱你!

翟际第二次和我做爱就进入了高潮,她几乎把我淹没,她说,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爽死我吧!

我给她穿衣服,她的屁股大得连裤子都提不上去,只能让她自己穿。

我的毛衣已经湿了两块,翟际她流血了。

处女的血,小际际的血。

翟际依偎在我的怀里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翟际说,你真的很棒,真的让我好舒服。

我说,我困了。

翟际说,那睡吧。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醒了,冻得我手脚没有知觉。

我抚摸翟际的乳房,渐渐地有了温度,她又开始呻吟起来,她说,你真是个小色狼,你还要啊?

我不说话,摸她的屁股,她说,你怎么不说话,我想要啊!

我把她的裤子往下脱一点,只露一个雪白的屁股,让她侧着身背对我弯下腰,几乎可以看见她暗红色的生殖器,我用手揉搓了一会儿,觉得水足够多,她也快受不了的时候,我握着粗壮硕大的阴茎轻轻地顶住她的阴道口,刺溜一下就进去了。

翟际抓住了身边的草,嗷嗷的叫着。

耳边响起我的小腹撞击她屁股的声音,还有阴茎进入她体内的“呱唧”声,我的两手抓住她的大奶子,揉来捏去,她不停地往外泄水,嘴里胡言乱语着什么,我很快射精了,射了很多,觉得一股一股射进了她子宫的深处,那是我们的极乐天堂,也是产生孩子的地方。

那些土堆竟然是一片老坟地,我们穿好衣服站起来的时候才知道。

翟际也不害怕,我心里倒是有些发寒。

那几具埋在深土里的尸骨,昨天深夜是否听见了我们高潮的叫喊,他们活在世上的时候是女人还是男人,他们是否也从年轻的时候一直性交到老,临死前也要回忆一下自己所体验过的甜美。

回学校的路上,翟际显得快乐极了,她更可爱了,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对我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有时候说,我是你的小宝宝,你要经常抱抱我啊!

翟际,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她说,哎呀,你的毛衣怎么穿着回去呀?

我说,没事,我的毛衣是灰色的,没有人会注意,我回去换下来洗就是。

翟际突然回头搂住我说,宝贝,我以后给你洗衣服好不好?

我说,好啊,我有老婆了。

她说,你一定要娶我做你老婆啊!

我说,我会的。

在她们楼外,她不管会不会碰见同学,回头搂住我,深深地吻了我一下,然后又说,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我说,好,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再见。

她说,晚上我call你。

我说,知道了。

她撅着小嘴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说你爱我。

我说,我爱你。

天刚黑,翟际就在我传呼上留言:亲爱的爬爬,我想立刻见你,14楼下。

我跑到14楼时,她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一脸坏笑地走过来说,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了,就破罐子破摔好吗?

我说,此话怎讲?

她说,不好说,反正你知道我愿意跟着你学坏就行了。

我们从南门走出,随便找了一家小店吃晚饭,她问我,你以后准备去哪里工作?

我说,不知道,但我想去北京。

她问,为什么?

我说,北京有毛主席。

她说,可是他死了。

我说,他留下的东西,我想去看看。

她问,她留下了什么?

我说,他留下了有尊严的首都,留下了人民的幸福生活。

翟际想了半天说,那我以后也要去北京了。

我说,你去干什么?

她说,小爬爬,你说我去干什么,我是你老婆,你得带着我。

我说,也不一定,或许以后你会不喜欢我的。

她说,除非你不喜欢我。

我吃掉盘子里的最后几筷子面条,擦了嘴巴说,你跟着我不怕受苦吗?

她说,不怕,我说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死都可以,更何况受苦了。

她小声地对我说,我下午起床去药店了。

我问,干什么去了?

她说,傻瓜,咱们没有任何措施,你都流进去了,我怕怀孕,你不怕吗?

我要是在大学里一边画画,一边给你生个小小爬爬出来,你怎么办?

我说,养着就是。

她说,你说的倒好,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看了看她。

她说,好了,又是我不对。

她狡猾地笑着说,那个男医生戴副眼镜,真是个衣冠禽兽,他问我说什么你有过几个男朋友了,是不是经常吃药,身体上有没有不良反应等,他上下打量我,还盯着我的胸口看。

我说,好了,别说了,这种鸟医生遍地都是,还当传奇讲呀。

走出小饭馆,她从后面搂住我说,爬爬,咱们什么时候还可以再那样?

我回过头来摸着她的小脸说,怎么,这么快你就上瘾了?

她说,呀不是的,你就喜欢这样嘲笑人家,好象你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我说,没有地方,咱们不能沉浸在其中,你要好好的画,我还等着以后娶个大画家做老婆呢。

她说,那我就争取当个画家,然后让你如愿以偿,你说这样好吧。

我说,你不要光说不干啊,我小学时有一个数学老师很器重我,但我就是学不下去,他就生气地对我说,你他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狗屁都学不会,后来我小学毕业没多久他就得病死了。

翟际说,我不会向你学习的,你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小爬爬。

我说,我小学的数学老师当时才四十出头,他有两个聪明的儿子,数学都特别好,但我的老师死了之后,他们也就垮掉了,最有希望的没有了希望,看着最健康的却突然疾病缠身,转眼完蛋了,让人无法相信他死得那么快。

我把翟际送到14楼下,抱了她,吻了她,对她说,过几天我再找你,你会想我吗?

她说,为什么要过几天,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于是我们再抱,再吻。

她的嘴里总是有甜丝丝的草药味,舌头滑溜得让人产生幻觉。

翟际走进楼里之后,我才从楼边走开。

校园里的人渐渐稀疏起来,我走着走着,觉得自己压抑得要命,如果我能大起来,就往四周膨胀吧,把四周的建筑、马路和汽车全部摧毁!

如果我能小,就小吧,小到空气里,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我,我想休息!

天确实是热了起来,春天走得更快了。

一天晚上,翟际呼我。

我去14楼下接了她,我们找了一个人少的园子,她一进去就从后面抱住我说,你快想死我了。

她说,我这些天也没有画好画,在画室待一会儿我就跑出来透风,我觉得憋闷,想见你。

我们躲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后狂热地亲吻,手插进彼此的衣服。

翟际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家伙,吓得她松开手,又忍不住去抓,她微张着嘴痴迷地说,真大,它怎么能塞进去呢?

我问她,想让它塞进去吗?

她说,想,可是,不,你不要,不要在这里,有人。

我说,我等不及了。

我让她反过身来,再抱着她,从前面解下她的裤带,我脱下自己的裤子,她弯下腰说,我没有用药。

我说,我马上射外面。

她撅起雪白肥嫩的屁股,我在屁股沟里摸索着找了半天,抓住家伙送了进去,她疼得叫了一声,一会儿就忘我地呻吟起来,她两手抓住树干,树就摇晃了起来,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捧着她的乳房,使劲地冲撞着她,她的叫声像是在哭,她里面的爱液把我的龟头烫着了,我怎么也拔不出来,就又射进了里面。

她直起腰,我抱着她好半天,她说,小爬爬,太刺激了,再来一次好吗?

我们穿好衣服,正好有一对谈恋爱的男女学生到我们占领的地方找地方,他们看见我们就又走开了。

翟际说,可是你又射到里面了,你不是说要射到外面吗?

我说,我控制不住,是快乐控制着我让我控制不住。

她说,买药很尴尬的,你去替我买好吗?

我说,没问题。

我和翟际一发不可收,她性欲出奇的旺盛,整天呼我,我都没有喘气的时候。

我们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就晚上在校园里到处找地方,不能躺下来,站着解决她也乐意。

我觉得我们有些委屈。

有时候正进行,忽然听见有人咳嗽了一声,或者谁走过来,吓得我们赶紧提上裤子,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我们有一次在四食堂后面的阴影里,可以看见明亮处行走着的学生,她高潮时大叫的声音总是让我心惊肉跳,我说,你小声一点不也是照样爽吗?

她哪里肯小声,而是更加放肆起来。

这样下去我不但没有多大的快感,反而会被她吓成阳痿患者。

我有一天对翟际说,咱们开房间好吗?

她看看我说,好啊,在哪里都可以。

学校外面有本地的市民在自己的宅地上盖的小房子,是专门租给学生过夜的,当然价格昂贵,房东看准了学生的迫切需要,在价格上猛提。

他们也不要身份证、结婚证什么的,只要给钱就住吧。

我们花了一百块钱租了一间小房子,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和上面的被褥外,还有一把椅子,别的什么都没有,不但不能洗澡,连水都没有。

我们就在这样的地方快活了一夜,翟际的裸体简直是让我不忍去触碰,洁白的鱼一样刺痛我的双眼,双腿间黑色的毛丛,她调皮地说,想看吗?

没等我回答,就叉开了双腿,我的脑子好象一下子大起来,我从来没有这样详细地看过女孩的生殖器,它就像一个古老而美丽的小镇,一个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小镇,镇上有各种食物,各种滋味,我只要一张嘴就能品尝,我伸出舌头,顺着她的脚一直往上,经过大腿,我到达了那个小镇,我咽下了小镇上所有流出的水,我听见翟际喊救命的声音,她的双腿夹紧我的脸,快乐地在自己的镇子上奔跑,快乐地呼喊着救命,在游戏中。

她在我的嘴唇和舌头下面连续高潮,她抓我上去,她大喊,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给我,哦!

我在她的双腿间磨蹭,就是不进去,她两只手用力按我的屁股,一下子就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爬爬,亲哥哥,不,亲弟弟,折磨我,摇动姐姐吧,啊,啊,唔,唔,哼!

哼!

哼!

真棒!

太棒了!

棒极了!

不要停下来!

我还不够!

翟际在半昏迷的疯狂中重复着这些话,我跪着,抱起她的细腰,她的两条腿多余了般在我腰两边摆动,乳房左右荡漾,她鲜红的嘴唇张开着,洁白甜蜜的牙齿,不时伸出的舌头,她闭着的眼睛,抖动的眼睫毛,灯下我们跳动的影子,影子显示出来的各种动作,我们坐到了椅子上,她骑在我的双腿上,我两手扶着她的腰上下抽动着,她下到地上,扶着墙,她在我的冲击下一次一次往墙上冲,她几乎站不住,头发乱七八糟地垂在她脸的两边,我射了,最后的冲刺,我迅速地抽送了二十多下。

她感觉我软了下来,就回头倒在我的怀里说,爬爬,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你快让我上天了!

早上起床,我们又做了一次,我趴在她的身上,没有变换姿势,不停地接吻,下面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火暴地出出进进。

她呻吟着,叫着,她好象什么都忘记了,连我都忘记了。

在她一连高潮了好多次后她开始催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她说,都一个多小时了吧。

我说,差不多了。

她说,快点呀,你真想把我搞死啊。

我说,你小心了。

我双手插到她的屁股下面,一阵狂轰乱炸,翟际几乎被我弄到床下去,我紧贴着她的身体,纵情射精。

我的汗水顺着头发滴在翟际饱满的乳房上。

不知道是汗水流进了眼里不舒服还是我想流泪,我眼中不断有水流下去。

翟际感觉不对,就拨开我的头发看我的眼睛,她问,爬爬,你不开心吗?

我说,开心。

她说,你怎么哭了?

我说,不是,是汗水,我的眼睛也在流汗。

翟际说,不是的,你哭了,你为什么会这样。

翟际的脸一下就扭曲了,她也哭起来。

她本来就是一个容易流泪的女孩子。

我说,你不要哭,好孩子。

她说,不,我和你一样,我的眼睛也在流汗,我们的眼睛都在流汗。

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哭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翟际红着水汪汪的眼睛再次拨我的头发找我的眼睛,她说,小爬爬,我们不流汗了好吗?

让我们流笑好吗?

我就流着泪水对着她咧嘴笑笑。

她说,你又流汗又流笑,你真贪婪。

我们穿衣服,收拾床铺,然后在屋子里面一遍一遍地拥抱。

我们悄悄离开了那里,连声招呼都不用跟房东打,多方便,可是这种恶劣的环境我们不想来了。

上午翟际还要去上课,我把她送到14楼说,你上去好好洗洗,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去上课,想我的话就找我。

翟际说,你难道就不想我啊,真自私,连说出的话都自私。

我笑笑说,怎么会不想小家伙呢,放心好了。

我正要回头走的时候,翟际又叫住了我,她说,你要吃好一点,你在我身上消耗能量了,我命令你吃好一点,你的身体坏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损失。

我说,知道了,长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翟际想了一下笑着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那天晚上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我说,那么久远的事情我记不住了,怎么了?

翟际说,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向你说起了一个女生被先奸后杀了吗?

我说,有点印象。

她说,然后你说你不会那么法西斯行为的,你会让我在你的温柔和体贴中眩晕,然后再让我死去,你想起来了吗?

我说,你说这些干什么?

翟际说,知道吗?

我当时回答你说,我好向往,其实从那时侯起我就开始浮想联翩了,你给我的第一印象特别好,傻乎乎地拦住我说什么钥匙,我当时觉得我真的要有艳遇了,非逮着你不可,你没发现自己没怎么用力就把我搞到手了吗?

我笑了起来,我说,你今天突然间废话一堆,你还上课吗?

她说,我想说的是,今天早上在那个小屋里,爬爬啊,你搞了我一个多小时耶,于是我就想起了你第一次给我的电话中说的那句话,好象在今天早上应验了,我真的差点在眩晕中死去,呵呵……呵呵。

我说,靠,你脸皮越来越厚了,我得想办法教训你,女孩子这样学坏还了得。

翟际说,你不希望我坏啊?

我说,当然不希望,我希望你只在我面前坏,但只能行动坏,不能思想坏,思想一旦坏了,女孩子就麻烦了。

翟际说,你讲起理论来一套一套的,我看你啊,是希望我思想也坏,好配合你做爱!

呵呵。

我说,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真是有些后悔看错你了,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去上课。

翟际这时把胳膊缠在我的脖子里,提脚吻了我一下说,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我说,你可以随时见到我,我永远是你的,记得call我。

翟际撅着嘴说,你刚才说看错我了,是吗?

我说,给你说着玩儿呢,看错你也是你了。

翟际开始耍小孩脾气,她说,我不,你要实话实说,是不是你真觉得看错我了?

我认真地看着她,对她说,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什么,我爱你。

翟际松开我说,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往前走了两步站住再回头对我大声说,房爬爬,我也爱你!

我挥舞着双手说,走吧走吧,今天你还真走不了了。

目录
新书推荐: 我,副本第四天灾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王牌律师,申请出战 没钱上武大?边境一路杀穿高武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高高在上丰腴肥臀的玉神仙庭神女们被征服万界的下贱黑鬼打败之后神格都被篡改,最终全体沦为黑鬼身下的媚臭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