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狱舞曲【白发龙娘守护神明的败北凌辱】(2/2)
对于已经完全拥有了盖亚生灵们性观念的空零来说,这种猥琐的亵渎虽然没有给身体带来什么异样感觉,可强烈的羞辱意味却让她几乎呕吐出来,她眼中的泪花越发闪亮,可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哭泣,她是可悲的失败者,辜负了生灵们对她的期待,如今的她哪里有哭泣的资格?
“你在做什么…”
努力将自己情绪平复下来的空零压抑着自己声音中情感的起伏,以尽可能冷漠的声音问萨索斯:“你以为这种淫猥的亵渎会对孤有用吗?”
“正如之前所说,你有没有感觉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想确认你这贱畜的生殖器而已啊。”
被这么问过的萨索斯好像点燃了新的兴致一样,它用力咬了一口空零的耳朵,疼得少女肩膀一缩之后,又将手用力向空零的耻缝中顶了一下。
神的力量强大到能够视最坚硬的石头如无物,守护少女秘部的裤袜自然不可能承受得住这种力量,裆部顷刻间就被撕开了了一个裂口,萨索斯看着空零的侧脸,看着空零茫然又惊慌地俯视自己股间,想要将双腿并拢又不敢过分忤逆自己的窘迫模样,感受到了别样的兴奋。
“你干什么…!”保护隐私部位的屏障被破除之后,空零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质问着这个邪神:“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护星之龙啊,你要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乖乖闭嘴让我思考接下来的玩法。”
萨索斯若无其事地回答过之后,用手指将空零的内裤也给拨开,白色的内裤款式普通,只是这普通的布料下方掩藏的却是独属于神的绝美风景——用神迹来形容也完全不过分吧,美镌刻在空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中,即使是根本不会使用的阴部,也有着让人下意识惊呼的完美:
肉嘟嘟的阴唇微微鼓起,在少女的纤瘦的双腿之间隆起了一道性感的肉丘,其上看不到任何毛发,甚至若不是仔细去看的话,连毛孔都显得微不可查,常规少女阴唇处的肉褶,在这纯洁的秘部也完全无法见到,就连这种绝不会视人的耻部也有着紧绷的凝练,无人能在这美穴的外部挑出半点瑕疵,两瓣肥厚玉门所挤夹出的那一道缝隙,并不像普通女性的阴部一样,在末端微微张开一个小洞来示意内部的入口,从上到下完全都是一条紧闭的线,因为这里并不需要容纳任何东西,也不需要排出任何东西,万年的封闭让这里有着超越常人想象的紧窄,紧窄到内部的空间浑然一体。
如此完美的收束强调着少女的完美,萨索斯不需要用眼去看,也能接收到关于少女股间的一切,它一边用手指揉搓着空零的股间肉唇一边对空零说道:
“在扒光你的衣服之前,我还真担心过你的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来着。”
空零耻辱的移开了视线,什么都没有回应。
心脏飞跳,好像要从喉咙中蹦出,耻辱让她双颊酡红,而萨索斯则一边用手抚弄着空零的小穴外围,在心中感叹着这个少女的完美——卡俄斯人对于盖亚人的征服欲望正是源自于千年之前,对盖亚的入侵让萨索斯得以见到空零那与万物都泾渭分明的地位与美丽,极大的点燃了萨索斯施虐的欲望,异星士兵也继承了萨索斯那扭曲的意志,将欲望发泄到了盖亚的普通少女身上。
如今,邪念的源头终于有机会将欲望发泄到欲望的源头上,对萨索斯来说这种体验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让它止不住叹息,自邪神的身体内亦是伸出了一根根触手,邪神觉得只用双手抚摸这完美的玉体完全不够,那些有着少女手腕粗细的黑色触手在少女的身体上游弋着,有些缠上了空零那对透明的翅膀,有些则轻抚着空零的黑色龙尾,即使是非人之处摸起来亦是手感非凡。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空零想要让这一切快点结束:“这种徒劳的…毫无意义的动作…还要持续多久?”
“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萨索斯没有被空零的话语所激怒,对它来说,将空零控制到屈辱愤怒但又欲拒还休的程度是最好的,它想侵犯和凌辱这位可爱的少女,理所应当地想看到这奇迹般美丽的女孩儿崩溃惨叫,被折磨到不似人形的样子,若是没有言语和肢体动作上的抗拒,这场玩弄便缺了太多的味道,它要做的就是更多调动起少女的不满。
粗大的手指好像擀面杖一样按压着空零那薄桃色的阴唇,时不时尝试将空零的小穴给完全分开。
邪神的手指带着与之前作风不符的温柔,它知晓盖亚女性敏感的地点所在,护星之龙的身体构造与普通少女完全相同,至于那提供快感之用的阴蒂自然也不会缺少,萨索斯特意自召唤出了纤细的触手扒开阴蒂的包皮,狡猾地进攻那敏感的花蕾,自己的手指则老练地刺激阴唇与大腿内侧的空间,它期待着听到空零那又娇又愤的呻吟。
而空零却只是闭着眼,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少女的蜜唇在手指的拉扯下改变了形状,勉强露出里面的点点空间,饶是以萨索斯的力量也需得很大的力气才能掰开那紧闭的门扉以看到通向神体内幽径的入口,那促狭的小洞就在阴唇内部那粉红色空间的最下端,不仔细看甚至分辨不出它的存在,完全被嫩滑的阴肉给掩盖着,似乎在极力掩藏自己。
萨索斯的另外一根手指探了进去,以指腹抚摸着空零的阴部,体会着这位伟大女孩儿黏膜的手感,指腹处能够感觉到的只有软嫩和炽热,即使未曾有爱液分泌,少女阴部的手感也相当顺滑——这便是空零与凡俗少女最大的区别,凡俗的女孩儿若是未曾兴奋,那么插入到身体内部只能感到莫大的干涩,可空零的膣穴即使在干燥的状态下也显得如此温婉,无论是以坚硬的手指还是肉棒去触碰,想来都能得到绝佳的肉感体验。
不过空零膣内的状态也着实让萨索斯吃了一惊:它的手指已经尽可能地温柔且带有技巧的去玩弄空零秘部的空间了,阴蒂的位置也已然被它找到并按揉了一番,但好像无论怎么对付少女的秘所,空零也没有像是普通的女孩儿一样加快呼吸的速度或是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似乎只是无法适应黏膜被触碰的感觉。
神并没有延续血脉任务在身上,亦是没有品味性快感的能力,在漫长的时间里,空零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女孩儿。
当萨索斯把那鲜嫩的桃花瓣给掀开并把玩里面的花蕊时,这位白发的少女只觉得难受,她控制着自己夹紧双腿的欲望,但也按捺不住习惯性地想抬起腰臀的冲动,至于快感和性冲动,是一点都没有的。
哪怕邪神按揉着那所有其他女孩儿会因此发出甘美呻吟声的部位,以温柔的手段挑逗每一个女孩儿都会动情的秘所,也未曾刺激出空零哪怕任何一声音调稍高的呻吟,更不用说从股间分泌出爱液。
但萨索斯对这种事情无所谓。
且不说在权能被完全锁死之后,这位少女的身体可以任凭萨索斯操纵和摆布,即使真的无法感受到什么快乐,看她在苦痛中挣扎悲鸣的样子对于萨索斯来说也绝对是一种无上的享受——倒不如说,折磨这个可爱的女孩儿对于萨索斯来说才是头等大事。
“你玩够了吗…”空零的声音里写满了鄙夷和不屑:“你的这种动作只会让孤感觉难受而已,与其想和孤通过交媾索取快乐不如直接把孤杀死。”
“杀你?”萨索斯呵呵一笑:“我得承认我舍不得就这么把你杀了,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对你无计可施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萨索斯毫无意义地拨弄着空零的小穴,但这样的动作似乎完全不是为了让空零舒服,只是为了过过手瘾而已,它的手一边把玩着这位白发少女的秘所,感受着阴唇因为它动作的变形和黏膜的上乘触感,一边用另一只手不住地揉搓空零的乳房,在一场性爱中,这样的动作不只能够让女方感受到刺激,也同样能够满足男人的欲望,这场只属于萨索斯的前戏在空零的羞耻和厌恶中缓慢推移,随后萨索斯用力推了空零一把。
“呜?”
被推了一把的空零稍微惊吓了一下,随后便灵巧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形站在萨索斯的面前,表情中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庆幸,她整理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部春光,愤恨地看着萨索斯,看上去仍然在思考在眼下的局面反败为胜。
股间被过度抚摸了一通,这会儿有点滞塞的痛,这让空零的大腿时不时地夹紧。
转过身,空零重新面对着萨索斯那邪恶的身体。
但转过身之后空零的脸却红了。
她认得突然横亘在她和萨索斯之间的那个事物,也知晓那根古怪的事物意味着什么。
萨索斯的身体原本是分不出到底是否处于赤裸的状态,如今在这个邪神的股间却挺立起一根伟岸巨大的肉棍,至于形状自然不必过多描述,萨索斯的这根巨物在体型的加持下,比那些异星将领的肉棒还要庞大许多,简直如同一条蟒蛇,至于表面也附满了颗粒状的凸起。
这是为了折磨少女而变化出的邪恶之物。
邪神的心里感到了另一层面的兴奋,对于自己的身体,它自然可以随意改变和操控,如今在这位让它垂涎了一千多年的可爱女孩儿面前,这个邪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它迫不及待的想要蹂躏这个女孩儿,但是就那么简单的把她压在身下玩弄又似乎有些单调了。
“看着它。”萨索斯指着自己胯下的阳具:“跪下,舔它,舔湿润之后自己坐上来。”
萨索斯说完这话之后,能够明显地看到空零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是耻辱,最后变成了狂怒。
护星之龙的眼中流转出让人目眩的光芒,她在酝酿着魔法,能力被封锁到这个地步的她依旧能够使用常人难以想象的禁咒作为战斗手段,在萨索斯的面前,这位无上之神看上去气势磅礴,身后的翅膀张开,将萨索斯面前的空间全部挡住,在这份强横的气势之下,空零紧咬着牙齿怒吼道:
“你还要践踏孤的尊严到什么程度?”
“一直到它们变成齑粉,被风吹散。”
萨索斯满不在乎地挥动了一下手臂,那一刻空零的身体好像被一股轻风给吹过去了,她的发梢轻轻地舞动了一下,随后身上的那些气势就全部被卸下去了,只一瞬间她就被死死压制,翅膀回到了正常的大小,然后归于虚无,某种的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护星之龙又一次变成了那个软弱无力的少女,而萨索斯则依旧是刚刚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它看着空零,指着自己的肉棒又重复了一次:
“跪下,舔湿我的阳具之后把它塞进你的阴道里。”
“孤拒绝…”被卸除了力量的空零早就已经知晓了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会儿看上去虽然怒意未消,但语气中的那种狂暴却被涤荡了个一干二净:
“你这惯用暴力的邪神,在这种时候强装绅士的样子简直让孤想吐…”空零皱着鼻子指着眼前的邪神:“你一贯喜欢在孩子们面前假装善良,到这个时候何不把你暴虐的本性激发出来,在孤身上发泄你的所有粗鲁呢?”
“因为我更想看你主动侍奉我的样子,当然,你不喜欢也无妨。”
萨索斯笑了,它向左侧伸出了一只手,手掌的前头则出现了一团黑暗,而萨索斯的手则隐没在那黑暗之中。
于是在大陆的某一个村庄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光,对自己经历过时间逆转完全不知情的村民们好奇地凑到黑光的面前查看,萨索斯的手从中伸出,只是轻轻一扫,整个村子里的居民就全部被斩首。
等到萨索斯将手重新抽回来的时候,空零惊恐地发现这个邪神的手中多处了一长串人头。
那些被枭下的头颅被一种魔法链接,不需要萨索斯托着就能一个连着一个的随着第一枚头颅走出。
每一个头颅都没有其他伤害,甚至连表情都停留在刚开始发现黑色光芒出现的好奇中。
那些头颅淋漓着鲜血被萨索斯抛远。
“不要…”
看到萨索斯的所作所为之后,空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扼住了一样,她的声音沙哑,眼中立刻又一次泛起了痛心的泪光,可萨索斯就好像完全没听到空零的声音一样,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类随手向远方一抛,用鲜血玷污了干净的祖龙座之后又一次将手伸入了那黑色的光芒之中。
等到萨索斯又一次带着一长串断掉的肢体或是脏器展示给空零的时候,这位守护神少女的内心终于崩溃了,她的瞳孔颤抖着,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犹豫就直接双膝跪地,拜倒在了萨索斯的面前——她这才意识到,在绝对力量的差距面前,在萨索斯以整个大陆的生命作为筹码的当下,她不存在任何立场。
她崩溃了,在萨索斯第三次将手伸入那黑色的光团中时,空零立刻就跪伏了下去,这是屈辱的姿势,两条腿要规规矩矩地蜷曲,屁股要尽可能撅得高,头却要尽可能埋得低,但空零已经无所谓了,她觉得这样才能阻止萨索斯。
对不起孩子们,对不起,孤好没用,孤好没用啊啊啊…
心碎中,少女如同抛却了一切一样对萨索斯喊道:
“孤会照做的!孤会去舔的!所以请你停下吧!不要再屠杀我的孩子们了!求求你!”
小小的身体跪在地上缩成一团,顺滑的白发因此搭在地板上,这样子实在是太勾人欲火了,萨索斯狂妄地抬起一条腿,踩住了空零的脑袋不停地碾着,让空零的五官被压在坚硬而又冰冷的地面上不断发出悲苦的呻吟,享受着少女螓首被踩在脚下的快感,萨索斯欢畅的高叫道:
“刚刚有六百人因你而死,六百人,你心里要记住。”萨索斯一边踩着空零的脑袋一边故作沉重地说道:“他们因为你而死。”
“别再杀他们了,别再…求你…邪神…孤的身体随你使用,把你的欲望发泄到孤的身上就够了,蹂躏他们带不来什么成就感,孤的身体就在这里,你大可以肆意凌辱…唯独别再…”
空零压抑着被如此践踏尊严的屈辱,也打心底为死去的孩子们感到心痛不已,她忍不住落下了泪,等到萨索斯将脚挪开,她重新抬起头面对这个邪神时,精致绝伦的脸蛋已经爬满了泪水,空零这会儿哭得比被埃拉蒂亚带领盖亚勇士驱逐之后还要难看,居高临下望着空零的邪神抿了抿嘴,对护星之龙说道:
“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萨索斯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可那晃动了一下的巨大阳具却证明了它内心澎湃的欲望。
空零吞了一口口水,此时依旧是跪在地上的姿态,这让她不得不挪动自己的双腿,以膝盖支撑上半身的体重,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蹭到萨索斯的股间,就像盖亚曾经凑向自己时候那样。
那根可怕的事物离空零越来越近,而知晓着这根阳具本身带有的意义,空零的前进越来越因为心惊胆战而缓慢,可这短暂的路最终还是很快就走到了终点。
空零抽泣了一下。
耸立的巨物如此的丑陋,它是黑色的,每一处细节都让人作呕。
空零厌恶它,抵触它和它的拥有者,可却无法让自己的视线移开,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机会直面这种事物,一万年以来,她第一次直接看到其他生命的生殖器官——甚至对于自己股间的神秘幽深她也从来都不屑一顾——生灵的智慧无声地教会了她这根丑陋的事物究竟能将女性带入怎样的癫狂,即使从未见过,那些在女孩儿们之间口耳相传的夸张故事也将本能的畏惧根植到了空零的心中。
不知不觉间,这位无上之神的心中似乎也被种下了在生殖层面上弱势的种子。
在她的四周,原本干净整洁的空地和古朴的龙形雕像,都染上了生灵们的鲜血,孩子们的碎肉和器官,头颅和四肢挂在各地,只一分钟不到就把这里变成了恐怖的地狱,而在这地狱当中,空零劝说自己必须抛却羞耻和自尊,可对于一个万年来都站在众生之巅上的神明来说这又谈何容易呢。
用以创造生命,物品,甚至创造只存在于生灵们想象中物品的右手,最后还是放在了萨索斯粗壮的阴茎之上。
乌黑的阴茎将空零素白的小手衬托的更加干净亮眼,而肉棒的炽热温度却让空零想要将手缩回。
她小心地抬头看了萨索斯一眼,当萨索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并又一次重新召唤出那道象征杀戮的黑色光团时,空零立刻将脸凑向了那根丑陋的阳物。
好恶心,好恶心…
空零的心中不断重复着厌恶的情绪,萨索斯那丑恶至极的脸,它胯下那更加丑恶的生殖器,一切都好像要与空零的存在作对一样,空零有多么美丽,萨索斯就有多么丑恶,空零守护生命的欲望有多么圣洁,萨索斯玷污空零的欲望就有多么卑劣,甚至在颜色上也呈现出了强烈的黑白对比。
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带,名为神之败北的史诗剧目以淫秽不堪的形式上演着,即使大陆上已经不剩多少记得空零存在的人,如此美丽的女孩儿被蹂躏的场景还是让人痛心。
萨索斯的那根阳物几乎将空零的手掌给填满了。
上面秘部的凸点是如此的坚硬,硬到让空零的手掌都硌得发痛,少女微微向前探头,握着那根肉棒,小心翼翼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头,蜻蜓点水般在萨索斯的龟头处舔了一下。
肉棒倒是没有什么味道,可心理上的强烈不适还是让这位无上之神轻轻皱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第一次的舔舐很是短暂,空零的舌头像是触电了一样脱离了那根巨物,随后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重新贴在了萨索斯的肉柱之上。
用眼神诉说着饱受欺侮的委屈,空零的舌头轻轻向下游弋,舌头带动着肉棒表面的皮肤一并移动,明明看上去坚硬到仿佛能够开山裂石,可表面却有着柔软的皮肤作为包裹,这感觉就更让空零恶心了。
她的小手微微颤抖,就好像自己在舔的是一条随时会发动攻击的毒蛇,干燥的舌头很难将肉棒弄湿,空零控制自己的口中分泌出唾液,小小的粉舌与丑陋的巨大黑蟒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的她虽然能够控制涎液流出,却无法控制那些涎液的流向:逐渐分泌出的唾液,一部分沿着萨索斯的肉棒向下,另一部分则从空零的下巴流淌下去,那场面搭配上护星之龙脸上的泪水,被糟蹋的意味更加分明。
容貌精致绝伦的少女屈辱地伸出舌头,脸上毫无色欲地舔舐着男性生殖器官的场面对于萨索斯而言简直香艳至极,空零那皱紧的眉头,那随时都要干呕的嘴巴,那委屈巴巴的眼神,都让萨索斯无比享受。
空零口中的唾液与眸中的泪滴一并流淌着,在这种厌恶的心绪中,空零为了不让萨索斯继续对盖亚大陆的生灵们挥舞屠刀,必须仔仔细细地将这根肉棒舔舐个遍。
怯生生吐出的粉嫩香舌,随着少女头颈的动作在萨索斯粗壮可怕的阳具上来回游弋,留下的透明津液让萨索斯的阳具显得闪闪发亮,肉棒太长,空零
想要从根部舔到顶端,必须要在跪着的情况下将身子向上挺去,她一只手遮着自己那已经没有布帛保护的胸部,一边用手扶着那根肉棒,羞耻的红晕让这个少女变得比之前还要可爱,含冤受辱的表情让人更想狠狠地将其玷污侵犯。
粉嫩的舌头在舔舐萨索斯龟头和肉棒底端那根粗硕的筋络时,萨索斯自然能够体会到快感。
它是凝聚了暴虐欲望的邪神,在这种情境下感受到的快乐甚至要强于之前在大陆上肆意对少女施以暴行的异星士兵和将领。
统治一个大陆的神明正在用口舌为它舔舐肉棒,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萨索斯的心情大好,它伸出手拍打着空零的脸蛋和脑袋嘲笑道:
“口技这么熟练,莫非以前给其他男人舔过鸡巴?”
“……”
空零恶狠狠地瞪了萨索斯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她担心分神说些什么之后萨索斯又会做出让她难以预料的事情来,所以她只是仔细地舔舐着萨索斯那肮脏的阳物。
说来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随着舔舐的动作逐渐熟练,空零对那种仿佛鞭挞内心的屈辱也习惯了一些…虽然“鸡巴”这个词对她来说还是过于羞人了。
舌尖传来的萨索斯肉棒的坚硬和炽热温度都让空零心里发毛,可事到如今她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她也只能继续下去,重复着舔舐,微微转动舌头,或是用手指握紧的动作,向自己的仇雠奉上侍奉。
苦涩地吞下失败的苦果,将腥臭的唾液混着苦涩的泪水一齐咽下,那是败北的滋味,由她作为神明的软弱和不成熟酿造而成,她心里清楚,从结果向前推导,一切的发生都如此的顺理成章。
可即使如此…没能通过命运为她和整个大陆设置的考试,这样的事实也实在是太沉重了。
哪有女孩儿能够轻松地化解惨败后遭遇恶欲凌辱的痛苦呢?
她曾问过盖亚自己是否美丽,她的内心依旧满是属于少女的矜持和自爱。
但现在的她必须让眼前这个邪神足够舒服,她微微挺起身子,甚至尝试过用自己小小的嘴巴将邪神的龟头吞下,萨索斯淫笑着看空零做出这种与外貌不符的淫荡行为,暗自期待着空零还能做些什么。
而空零也确实回应了她的期待。
神伸手拨了一下垂到嘴边的长发,努力长大嘴巴,强迫自己用小小的樱唇容纳那根粗壮的事物,但肉棒相比空零的小嘴实在太大了,空零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东西含进嘴巴里,萨索斯坏心思地控制自己这根阳具稍微扭转一下方向,自空零的脸蛋上便立刻浮出了龟头的轮廓,空零也只能忍耐着萨索斯的调戏与挑衅,用舌头绕着尿道口打转,摆动脑袋吞吐那根巨物,这过程中,少女一直发出喘息声和难受的呻吟,眼泪和唾液一齐滴落。
孤听说男人在射精之后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丧失欲望…这邪神是否也如此…
它满足了的话,就不会再去杀孩子们了对吧…
“够了。”
在空零完全舍弃尊严去活动舌头与脑袋时,萨索斯用唐突的冰冷话语打断了空零不断侍弄肉棒的动作,它抓住了空零的脑袋,逼迫空零抬起头看着它:
“口交我已经享受够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你清楚的。”
“……”空零用手背擦干了嘴边的唾液和脸上的泪水,她抬头看着萨索斯,最为屈辱的一刻终于要来临了,她未曾与任何人交媾过,她的纯洁,她那本不该交付于任何人的身体,如今竟然要主动奉献给侵入她世界,屠杀她孩子的邪神,这种事实空零怎么能心甘情愿的接受?
但她又怎么可能开口说不?
少女身后的透明龙翼张开了。
空零,用她那对曾经包围整个大陆以降下庇护的双翼让自己上升,上升,踩着玛丽珍鞋的双脚脱离地面,升高到祖龙座扶手的高度后才停止。
无上之神的身体微微前倾,控制着飞行的方向,然后少女的双脚踩在了萨索斯的大腿上。
自己的双腿因此分开,空零低下头,那根直指苍穹的阳具从这个角度看是那么富有杀伤力,是那么的狰狞可怖。
等到空零的双腿中央的隐秘缝隙与萨索斯的阳具连成一条直线后,少女放下了裙摆,挡住了那让人畏惧的光景,这多多少少让空零内心的恐惧减轻了一些。
在刚刚萨索斯对自己下体的抚弄中,空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阴道有多么的紧窄,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面对这个像她的拳头一般粗细的巨物,她也和其他保守的少女一样珍视自己的纯洁,哪怕自己的纯洁事实上没有意义。
可是,可是…
孩子们…
空零在心中悲苦地念了一声,随后她蹲了下去。
她的身体向下,那根肉棒的龟头部分离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空零能够感觉到那炽热的坚硬,即使还没有直接触碰,那种可怕的压迫力也已经传达到了空零的脑海,护星之龙悲愤地闭上了眼睛,抬起头,看着自己亲手种植的那棵世界之树——至少那棵树还没有被鲜血脏污,还是曾经的样子。
“跪着更容易插进去。”
萨索斯狞笑着给出了提示,而空零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蹲姿好像真的很难将肉棒插入。
她之前非常反感萨索斯强迫她下跪,可如今她却又有点庆幸,肉棒的彻底贯通对于她来说是身体和尊严的双重处刑,而改变姿势或多或少能够拖延一点时间。
她沉默不语,紧张让她鼻息加重,她改换了姿势,萨索斯将腿并拢,眼看着空零的双膝抵着这座位的空余部分——祖龙座,它的大小能够自如地调整成最合适的大小,如今自然为空零的双腿留出了位置。
可萨索斯的身体太过高大强壮了,那两条腿粗得像是石柱,这也就导致了空零不得不将双腿尽可能地分开,她吞了一口口水,最终仍然无法逃离将纯洁交付邪神的结局让她沮丧。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萨索斯的绝对强大面前,就连没有被封锁权能的她都只能被迫接受败北的结局,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反抗的办法呢?
空零心里清楚,萨索斯没有尝试摧毁她,甚至还没有尝试用更邪恶残酷的手段折磨她,只要这个邪神想,空零承受的苦难会比现在还要夸张数百倍。
挺起腰胯,让自己的小缝沿着萨索斯的肉棒向上滑动,阴唇包裹着那根巨物,一直上移到萨索斯的龟头与自己阴部末端那微不可查的洞穴相对为止,这会儿空零的身体已经完全挺了起来,她惊恐地比对着这根肉棒与自己身体的差异,那东西在长度上甚至已经能够穿过自己的肚脐。
进不去的…
空零在心中悲苦地想着,在确认肉棒已经和她的下体相对时,将腰沉了下去。
于是下体立刻传来了被顶撞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沉不下去,那根肉棒几乎成了她身体的支撑。
可她必须将这根可怕的东西容纳进身体,她必须这么做,哪怕再排斥也要…
孩子们…
空零的泪水又一次在眸中打转,她横下心来又一用力,可那根肉棒却因为表面唾液的缘故,沿着空零的耻缝滑了出去。
“用手扶着我的肉棒。”
萨索斯漫不经心地一挥手,随后空零的裙子就立刻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之下化为了片片碎布,连裤袜包裹的双腿笔直又匀称,摆出跪姿并大幅度张开双腿时,耻骨的轮廓更加分明,双腿之间的绝美桃源前,丑恶的攻城锤蓄势待发,少女的小穴再萨索斯的肉蟒面前,就好像是失去力量的空零站在萨索斯面前一样,看上去脆弱又无助。
空零没有回话,只是屈辱地用手再次抓握住了萨索斯的阳具,感受着它表面的湿润后,将它又一次对准了自己阴道口的方向。
为什么孤会沦落至此…
空零在心中质问着自己,可答案没有回应,只有肉棒逐渐挤开阴唇的感觉如此明晰,那两瓣丰腴的门扉被硬生生地挤到了与大腿相贴的程度,而那狭小的孔洞这会儿也在承受着可怕的折磨。
它在被强硬地撑开在被创造之初从未考虑过的大小——神的身体从来都不为交媾而存在,这也使得在脱离了神的能力之后,这条通道的包容能力要比普通的人类女性还不如,毕竟人类的女性可以用这条甬道产出婴儿。
“咕…呜啊啊…”
疼痛初露锋芒,在阴道口被扩张开的一瞬间就已经显露出了它那可怕威力的一鳞半爪,可龟头连尖端都还没有进去,这让空零的心跳更快,呼吸更急促,她的白发挡住了她的双乳,萨索斯则将空零的头发拨到背后,用手一边玩弄着空零的乳头,一边享受着空零的主动献身。
它的身体敏锐度开始上升,逐渐感受到了少女那层层递进的浅粉色的阴道如何被自己的阳具扩张开,这样的过程完全可以被称为征服。
盖亚大陆无上之神那封装了万年之久的处女膣穴,如今在邪神残暴的肉龙下,正在被迫开启那本该永久尘封的大门。
而今,萨索斯的阳具遇到了通向少女体内禁地的最终阻碍——处女膜被从古至今的少年少女们视为纯洁的象征,而身为守护之神,理当纯洁无瑕,也理当拥有这一层象征着出水芙蓉般纯洁的薄膜。
那淡粉色的弹性薄膜横亘在萨索斯肉棒的进路之前,为自己的主人守护着内里的秘密花园,可如今协助入侵者攻破大门的却正是空零本人,这样的现实让空零感到了莫大的讽刺,可眼下的她除了继续这一行为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空零的身体摇晃着,疼痛的本质已经开始向她的大脑进发,随着扩张的程度逐步提升,空零能够感受到那种仿佛要将她身体一分为二的苦楚,她不想再前进了,她知道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撬开了插入的入口,内心对于尊严的坚守让她的动作迟缓,这其中自然也有对于疼痛的畏惧。
处女膜与萨索斯的尿道口相碰,脆弱的薄膜在那可怕的肉枪面前风雨飘摇,如风中残烛般随时都有被攻破的风险。
萨索斯太想看空零主动将处女交付的瞬间了,所以它不急不躁,只是一边把玩着空零的胸部,一边看着空零挣扎的眼神与表情,等了一会儿之后,邪神从那黑色的光团中抓出了一个无辜的盖亚生灵。
被抓出来的是一个来自魔族的孩子,这会儿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他看着这淫靡的场面,但还没到完全领会这个场景的年纪,比起生殖器官的裸露,他更为空零那美到极点的容貌所震惊,随后便是为邪神的恐怖与此地的尸山血海而战栗。
“不继续吗?”萨索斯无所谓地抬起手,在惊恐的嚎叫声中,那个魔族少年的身体被无形的手给升高,等他升到半空中的时候,邪神向空零揭示了这个魔族少年的未来:
“他会吐出他的器官,他的身体会变成一个内外翻转过来的肉口袋,但他还会保留全部意识,听听他的求救声如何?”
“别伤害他!”
空零自然知道萨索斯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她慌忙地大喊着,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下定这个决心将肉棒彻底送入自己的小穴,龟头的部分光滑,前端稍窄,可后面的粗细以及上面的凸起都让空零无法想象接下来的自己会面对怎么样的疼痛。
贞洁的凋谢也让空零不愿面对,内心的挣扎中,萨索斯心念一动,头顶的魔族少年突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
空零抬头看去,此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攥着那个可怜生灵的身体,护星之龙能够看得出那孩子的身体正从四面八方被碾压着,除了胸膛之外其他部分的凹陷都已经肉眼可见,这样下去那男孩儿的身体无疑会被直接捏碎。
“不要伤害他,求你了,求你了,孤这就做!”
空零苦苦哀求,委曲求全,可萨索斯好像完全不为所动。
再没有时间给空零拖延和犹豫,护星之龙心里也完全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咬着下唇,紧闭着双眼,确认龟头的一部分已经插入自己的体内后,用尽全部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向着萨索斯的阳具压了下去。
好疼,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啊啊啊!!
处女膜正被碾压着,阴道实在太窄也太干涩了,肉棒插入的每一寸都是那么的困难,甚至连那层薄膜的穿透都显得艰涩无比。
可头顶那个孩子的惨叫却让空零不敢停下,她拼命地用力,将自己的身体下压,下压,继续下压,任凭疼痛无休止地放大,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桃花瓣一样的指甲早就失却了血色,守护神少女与疼痛抗争着,她已经将尊严抛之脑后,可即使如此,想要让肉棒插入也还是显得如此艰难——
空零的身体用上了全部的力气。至少在这个状态下她全部的力气全部都用了出去。
随后,那层可怜的薄膜仿佛发出了“啵”的一声。
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以淡漠双眼阅览大陆万年来红尘走马的少女,在自己一直以来静默伫立的地方迎来了自己第一次的肉棒插入。
可怕的痛苦让空零险些直接昏迷过去,她此生都未曾品尝过这种规模的剧痛,肉棒在贯穿了她的处女膜之后直接占据了空零的整条蜜道,可怕的粗细直接在空零平坦的腹部撑起一道柱状轮廓,就连外阴部的皮肤好像都已然被撕裂,将身体硬生生剖割开的苦痛让空零被直接推向了崩溃,她的眼泪瞬间决堤,而萨索斯则放开了那个魔族的少年,让他掉落在祖龙座的旁边,见证着这个伟大却素不相识的少女失贞的瞬间。
“你是我的,护星之龙。”
萨索斯狰狞的声音传入空零而耳中,可此时的空零甚至听不清萨索斯在说什么,她只感觉钻心剜骨般的痛,干涩的膣壁被肉棒上的浮点剐蹭,那感觉无异于被硬塞了一根狼牙棒,紧窄得过分的膣道被肉棒扩张成了空零想都不敢想的程度,阴道内壁的肌肉拼命地想要将异物排出体外,可这只会带给萨索斯更强的快感。
在空零的身体里停留的每一秒,对于萨索斯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顶级享受,这膣道的紧窄只是神之小穴的诸多妙处之一,内里的肉褶对于肉棒的细微按摩,以及最为紧致的深处在无意识间对龟头造成的真空一般的吮吸,再加上内里涌出的神之鲜血对整根阳具的滋润,都让萨索斯如登天颠。
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邪恶的欲望了,它抓着空零的胳膊,强硬地将空零的身体按向了它的胯部。
“咿呀啊啊啊…已经…已经到底了…不…要…”
能够感觉到自己阴道尽头被撞击的空零惊恐地看着萨索斯的肉棒还在前进,即使被疼痛折磨到几近崩溃也还是挣扎着试图阻止萨索斯的动作,可萨索斯完全不会管空零的这种挣扎,它的肉棒就好像是要将空零的一切都给碾烂一样撞击着少女楚楚可怜的子宫,等到空零的耻骨与自己的胯部完全相连之后,萨索斯攥住了空零的纤腰。
以无可匹敌的伟力,将空零的身体高高举起,然后再重重放下。
少女的双乳因此而摇晃,摇晃的乳肉传来一种难言的痛苦,可那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护星之龙来说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她瞪大了眼睛,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以干瘪到断气一般的叫声来发泄着自己遭遇到的可怕疼痛,她无法抵挡却又不得不抵挡,绷紧的肌肉和向后反弓的腰肢,都是空零想要逃离的证明。
她的双翼,如今正拼命地扇动着,想要将空零的身体拽离那根可怕的阳具。
但在萨索斯手中的空零根本没可能逃离萨索斯的蹂躏。
萨索斯的触手也在这个时候加入了蹂躏空零的过程中,可以看到那些触手从四面八方扑来,分别缠住了空零的左右脚腕,将空零的双腿给分开,大刺刺地露出股间那甜蜜娇嫩的空间,如今那紧闭的细线被邪神的肉棒悉数撑开,白虎狭隙被撑开到了极限,阴唇甚至已经贴上了少女的大腿内侧,连那肉感十足的阴唇如今都被撑涨到了发白的地步。
触手作为萨索斯意志的延伸进一步品味少女那娇嫩的躯体,几根触手拽下了空零的黑色小皮鞋,不停摩擦着空零敏感柔嫩的足心,将那纤薄的黑丝摩擦出一道道皱褶,至于另外的触手也是扑向了少女的酥乳,双乳因为萨索斯的动作而摇晃,在萨索斯看来就好像是在邀请它对其进行采撷,于是乳头被触手张开口器咬住并不断磨吮,轻晃的软弹乳肉被触手卷住揉搓,顷刻间,少女的身体就被玩弄到乱七八糟的一片。
好疼!裂开…被从内部撕裂开了!
孤的下体…被邪神摧毁了…
剧痛让空零的脑子里蹦出乱七八糟的信息,而萨索斯则急于享受这个名为护星之龙空零的自慰工具,双手攥紧少女的腰肢,快速摇晃着空零的身体,以便空零那堪称完美的小穴能够与它的阳具更充分地摩擦,全然不顾这刚刚开封的小穴根本无法接收到性刺激,就好像真的想要将空零彻底从体内给劈开一样。
空零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如今不属于自己,完全由萨索斯可怕的欲望以及那足以将她灵魂给撕裂的疼痛所支配。
她惊恐万状的低下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轮廓正以极快的速度在自己腹部的皮肉下方抽插,再向下看,自己那被分开到难以置信程度的小穴中,有鲜血正不断流出,事到如今,那鲜血甚至已经远超破瓜之血的限度,那是伤害和蹂躏的证明,落败的神明被拖入了名为凌虐的苦痛地狱,她那新雪一样的长发,在萨索斯的摇晃下如同被拴住的蝴蝶一样纷飞翩跹,少女的眼泪亦是被甩离眼角,在半空中细碎地洒向地面。
“不要动!咕啊啊啊…会死…孤会死啊啊啊!!”
“裂开了!下面已经裂开了!拔出去!!咿…嗯嗯嗯嗯!!”
根本不是能够忍耐得住的疼痛,也根本不是空零记忆中生灵们充满欢愉和幸福的仪式。
萨索斯的肉棒进攻的不只有她的阴道和子宫,还在蹂躏着她那正在逐渐变得脆弱的灵魂,激烈的撞击让少女的身体在萨索斯的双腿之间摇摇晃晃,就连那对嫣红的乳头也在不断甩动着,描绘着痛苦的轨迹。
被鲜血脏污的大腿内侧,少女的惨叫,试图支撑并稳定住自己身体的纤细双臂,受难的绝美少女,施加欺凌的丑恶邪神,这一切的一切都交织成了一幅让人欲火沸腾又心有愧疚的画。
而萨索斯也迫不及待想品味空零的一切,祂的身体向前倾,触手把空零的身体向上抬,在空零依旧在惨叫着的情况下,邪神猛地吻上了少女那带有清甜气息的嘴巴。
“呜!!呜呜!!咕…呜嗯嗯嗯!!”
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邪神那张突然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丑恶脸庞,惊讶地察觉到呼吸的艰涩,初夜被夺走的痛苦依旧强烈,可突然被夺走初吻的感觉更是让这位少女守护神无法接受,她的手拼命抓向邪神的脸,随后便有两根触手从萨索斯的体内蔓延而出,直接将空零的手腕绑在一处并高高吊起。
邪神贪婪地伸出舌头,败北的神明没有任何反抗另一位神明的能力,她甚至无法闭紧牙关阻止萨索斯的舌头侵入口腔,仿佛是一把刷子,萨索斯的舌头席卷了少女口腔内的每一个细节,它改变着自己舌头的形状,卷缠住空零粉嫩的香舌,攫取空零的唾液,即使如此还嫌不够,在将空零的舌头都勒缠到有些红肿之后,萨索斯的舌头继续向内里伸入——
噗的一声,邪神的舌头径直穿过了少女的食道,对于邪神来说空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没味十足,它也完全不介意和空零来一个胃袋味的舌吻,舌尖顶着空零颇具弹性的胃壁,而本就因为疼痛而胃部加快蠕动的少女这会儿更是受不住这种摧残,在萨索斯的强吻中发出了阵阵干呕声。
等到邪神将空零口腔内部的空间全部舔舐过一遍再将舌头拔出,放开空零的薄唇时,少女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在这个过程中萨索斯的抽插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空零小腹处的肉棒轮廓依旧如同开掘隧道一样不断进出,以如同殴打一般的方式轰击着护星之龙圣洁的子宫,若不是萨索斯不想让这场景变得过于扭曲,这种暴戾的插入足以在穿透空零嫩色的娇蕊之后直接捣入少女的腹腔。
残暴的对待让空零的身体不断扭动,被触手拽住的四肢,这会儿正拼命地尝试蜷缩在一起,但每一次都会被触手重新拉拽到挺直的状态,在这个姿势下,萨索斯能插得更深,空零的双乳也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展现。
“咕啊啊啊!!你混账!你混账啊啊啊啊…”
祖龙座所在的这片空间内,少女的哀嚎声更像是对自身痛苦的发泄。
萨索斯从盖亚随便叫过来的那个魔族的少年,呆立着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巨大的冲击完全掩盖了刚刚的痛苦和突然出现在陌生环境的慌张。
他看上去离成年还有一定的距离,可那呆滞的双眼和红透了的脸颊,都证明他已经对性事有了懵懂的认知,生灵有着延续后代的本能,即使是这么小的孩子,也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有着大略的理解。
至于这少年胯下那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则成了开启一场更盛大亵渎和凌辱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