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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午夜梦回(白发魔王的强制口交凌辱&二度处女丧失调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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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这辈子都没有品尝过与现在同级别的疼痛,她以为被异星教徒那变异的阳具夺走那具身体的处女就已经是疼痛能够达到的极限,可那种疼痛与现在脚踝处的剧痛相比简直就是萤烛之火——两年前9号为了折磨自己,将脚腕的部分以蛮力折断,可那种疼痛也无法与现在的痛苦相比。

“呜啊啊啊!!呃…啊啊啊!!你做了什么…你…那是什么魔法…”

魔王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应激性的蜷缩了起来,大腿贴着自己的腹部,那只被脱去鞋子的左脚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剩下不断抽搐的脚趾在表达着魔王此刻感受到的激烈痛苦。

那一刻魔王只觉得自己的神经症一寸一寸地爆炸,疼痛让AO的眼中盈满了泪水,泪水流下后便与汗水和嘴角不自觉流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颚滴落。

但自脚踝中传来的感觉也绝不止疼痛而已。

自下肢蔓延上来的除了让AO无法维持清醒意志的剧痛之外,还有一阵阵让魔王下腹一阵阵悸动的酥痒,敏感的足踝对疼痛产生了反应,传递出了难以明察的快感,这也就让魔王感受到的苦楚更加复杂。

少女的身体不住抽搐扭动,若不是墙壁由柔软的触手组成,魔王的美背恐怕已经因为不断向后磨蹭而被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魔法。”9号狞笑着上前,粗暴的抓住了魔王的乳头用力撕扯:“只不过是在不断给我的魔王大人释放疼痛的讯号而已,喜欢这个魔法吗?”

“呃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停手!!”AO的脸色一片惨白,只看她的表情就知晓她到底在承受什么样的折磨。

9号似乎对此刻大张着嘴巴惨嚎的魔王非常喜爱,伸出舌头,舔舐去魔王脸蛋上的体液,随后又一口咬住了魔王的耳垂:

“这个魔法很巧妙,只要魔王大人顺从我就会立刻解除。”

“你…你做梦!!呜哇啊啊啊啊啊!!”

若不是双手被触手束缚,恐怕此刻的魔王已经是捂着脚踝痛到满地打滚的状态了。

该说盖亚的王者们都有着让人震惊的尊严吗?

即使已经疼到脸色铁青,魔王的语气也还是没有松动。

她惨叫着,直到喉咙都沙哑也未曾松口同意侍奉这个男人。

但崩溃的迹象也很明显,这种疼痛并非常人可以理解的疼痛,与受伤不同,这是一种不断释放给大脑的讯号,为的就是让受害者体验纯粹的痛,远甚于分娩时感受到的痛苦。

在这处刑一样的疼痛中,魔王坚持了十分钟。

而魔王自从两年前身陷遗忘矿坑之后就再也未曾感受过何为疼痛,出身娇贵的她在养尊处优的条件下长大,哪里有机会尝到过这种只在审讯罪大恶极犯人时才会动用的刑讯手段?

AO惨叫着,心中甚至希望有人彻底切掉她的左足,这样她就不必忍受这种绵延不绝的痛苦。

她以意志力约束着自己不屈服于这种折磨之下,可是即使意志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有极限,因为尊严这种精神支柱是有使用额度的。

这世界上有9号那样的人,即使面对极其严苛的刑讯也能坚持不松口。

但那完全是因为那男人心中有重要的目标要实现,目标的实现带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远胜于受刑时的折磨。

这才让9号能够在禁卫军的审问中坚持住,可魔王的情况不同。

她见识到了萨索斯的强大,在心中认定了那个降临于擎天之柱脚下的邪神就是末日的化身,心底清楚即使自己足够幸运能够被谁救出去,这个大陆也很可能会彻底毁灭在异星邪神可怕的力量之下。

她的坚持重要吗?

她也不知道。

可魔王在过去两年里不止一次去过锐角圣堂的地下审讯室,她见过许多被折磨到彻底疯狂的罪犯,那些罪犯最终成为了魔王补充血液的食粮,而那些魔族死前的表现却也让魔王永生难忘:他们大多数都痴傻不堪,平常只会露出白痴一样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遇到稍微激烈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屎尿齐流地缩到墙角发抖,他们举止言行都很怪异,说的话没有任何逻辑,喜怒无常,看上去就像是大号的婴儿。

禁卫军告诉魔王,那些人就是重刑之下依旧不肯松口的罪犯的末路。

在这种足以将她的神经烧却,让她从此之后彻底丧失智慧与理智的疼痛之中,魔王却清楚地明白,这种疼痛真的会造成不可逆转的精神损伤:且不提在尼米亚斯的最后一个备用躯体还是没有启用也无法直接使用的状态,即使此后她有机会回到尼米亚斯把灵魂转移的魔法启动,转而使用其他的身体,精神上的伤痕也无法愈合——更何况若是她执拗到底的话,以后很有可能永久性地失去使用魔法和治理国家乃至正常生活的能力,她会变得和那些罪犯一样不堪。

哪个代价更沉重,魔王心里有数。

可怕的疼痛鞭挞着魔王的神经,催促着这位少女向男人屈服。

而这个名为犹大的男人就只是捏着AO的乳头,静静地看着魔王疼到全身痉挛,不住扭动甚至干呕的样子,同时感受着少女那因为应激而变硬的乳头带来的可爱触感。

魔王的身体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奢华,即使这会儿疼到全身是汗,也不能影响少女身体的绝佳触感。

“呀啊啊啊啊!!停手!!停手啊啊啊啊!!”

与9号的享受相反,此刻的魔王已经被那种疼痛折磨到面无人色了,她的表情要多狰狞有多狰狞,大张着的嘴巴看上去已经要将嘴角给撕裂,跳动着的瞳孔收缩着,被泪水一次次的晶莹,至于那惨绝人寰的哀嚎更是让人不忍去听。

只是对于施虐的男人而言,惨叫着的魔王正是这空间内一道绝佳的风景。

9号满意地看着魔王这幅惨相,又一次将肉棒放到了魔王面前:

“轻轻把它含在嘴里就不会疼了,我的魔王陛下。您其实也知道这种固执没有任何意义的吧。”

9号微笑着看向魔王,而魔王的忍耐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已经察觉到了神经被彻底烧毁之前的预兆,眼前的一切好像被彩虹一样色彩斑斓的光点给塞满,脑子里的一切思考都无法正常运行,满心想的都是怎么从这种疼痛中脱离,她还未想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生物的本能让她无法在这种痛苦至极的情况下思考为尊严而死的选项,所以就像是落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魔王向着9号的阳具探出了头:

“停下…停下…我愿意含…我可以…”

这话说完,脸色铁青的魔王直接用那刚刚还在惨叫着的嘴巴含住了9号那根即使在绵软状态下依旧规格可怕的肉棒。

还没有充血变硬的阳具散发的味道让AO反胃,疼痛让AO不断产生咬紧牙关啃下这根肮脏阳具的想法。

可就好像是为了奖励魔王的牺牲一样,来自脚踝的痛苦顿时有了极大的缓解。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很快,虽然还有些余韵残留在纤细的腕部,可魔王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她确实能够感受到疼痛的减轻——

“乖孩子。”9号满意地用手抚摸着魔王的头,可这慈爱的抚摸只是暂时的,暴力却是持久的主旋律,这男人的手随后就抓紧了魔王的白发开始前后摆动魔王的螓首,强迫魔王开始口交的侍奉:

“怎么了魔王大人?在遗忘矿坑的时候舌头不是已经很熟练了嘛?要我用疼痛帮你回忆起来吗?”

9号一边用胯部撞击着魔王的脸蛋和鼻尖,一边恶狠狠地对AO低吼道:“嘴巴给我吸吮起来,舌头也要动起来!”

“咕呜!!呃呜呕…呜呜!!”

魔王的眼中流下两行屈辱的泪水,男人抽动的肉棒让她呼吸困难,阴毛不断刺入她的鼻腔,也让她回忆起了当时被男人的分身塞满口腔时的那种耻辱,鼻孔发痒,口水的流淌也不受控制,而最让AO难以接受的,还是这根阳具逐渐在她的口中变得坚硬起来的事实。

我亲手帮助即将贯穿我的凶器获得动力,这和亲手交付自己的身体又有什么区别…

魔王悲戚地想着,但唾液还是不争气地在口内分泌,在涎液的浸泡下,那根阳具变得愈发硕大强硬,最终变得甚至难以被少女的樱桃小口所容纳,窒息的感觉让少女的泪水更进一步的流出,恶臭的味道在口中晕开,足踝的疼痛已然不复存在,抬眼看去,这个男人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自己,那滋味更是难以形容。

“乖母狗。”9号拍了拍魔王的嘴巴:“等我在你的小穴里射出来之后你再帮我清理肉棒,说来为什么叫你母狗你还记得吗?魔王大人?”

这蔑称在传入AO的耳畔之后,立刻又将另外一个本该被藏于记忆深处的不堪体验在脑海中回放了出来:她曾像是狗一样以双手和双膝着地爬行到这个男人的脚下舔舐他侵犯自己之后射出的精液,那无疑是最为耻辱的记忆,魔王本以为那段记忆会随着她一起被埋进棺材。

可那羞辱的称谓又一次将魔王最屈辱的回忆给点燃。

“闭嘴…”AO耻辱地盯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施加了太多不堪体验的男人,却再没有什么能够做出强有力回击的语言。

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不断用坚硬的肉棒顶着自己的脸蛋,感受着那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自己的脸蛋上。

“好啦,魔王大人,装清高的环节已经可以结束了。”9号笑着撸动他的阳具,让那坚硬的事物进入更好的状态,随后又一次走到了魔王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扶着AO的脚腕,这让白发少女的身体又是一抖,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被男人将双腿给直接分开。

那道凸起的耻缝隔着内裤也清晰可辨,如今上面已经泛出了一小块湿润的水渍。

“看这是什么?”9号兴奋地挤到魔王的双腿之间,占据着AO双腿之间的私密空间,就像是那个矿洞中的无数次一样,不给AO反抗的余地,带着强硬蛮横的征服欲。

那根让AO熟悉又陌生的阳具就这么隔着内裤顶在了魔王软嫩的花瓣之上。

只在接触的一瞬间,魔王的下腹就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记起了这根阳具曾经带给自己的快感,也记住了交媾的苦与乐,这一切都让AO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9号的手指很快就放在了魔王下体的唇缝之上,重重地抹着那一抹象征春情的沟壑,让魔王的身体一阵阵轻颤,少女口中一声声低吟。

9号将手中的爱液沾染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递到了AO的面前:

“所以说,魔王大人您确实是被粗暴对待会感觉到爽的下贱类型啊。”

“胡…胡言乱语!”魔王又羞又气,攥紧的双拳哆嗦着,可又无法回避自己的身体已经分泌出爱液的事实。

9号笑了笑,将手放在魔王的内裤之上,然后轻轻地拨开了魔王秘处的最后一寸阻挡。

将内裤拨开到一旁之后,那让9号深感怀念的光洁蜜穴就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一次次无规律的收缩恰如一位紧张到内心狂跳的少女正在急促的喘息,点点湿润的痕迹让那没有色素沉积的花瓣看上去多了一分水嫩。

怎么对付这位魔王,9号的心里可太清楚了——在让她充分想起疼痛之后本能地区寻求性的快乐,用一次次的高潮让她屈服崩溃,再彻底摧垮她的尊严,现在的9号能做到的事情比两年前可多太多了。

所以9号没有为魔王做小穴的疏通的打算,他才懒得做什么前戏,虽然有自己的意识,与曾经的9号无异,可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混沌神眷的一部分,极难被常规的攻击给伤害到,即使胯下的这根阳具,也有着堪比艾比鲁夫钢一样的强度与硬度。

就这么把你这家伙给拿下,就这么看着你那强装出来的冷酷和愤怒彻底瓦解,那该是多让人心醉的场景!

啊啊,不死的魔王啊,你真的是全盖亚最适合被蹂躏的雌性,无论是这能够快速振作起来的性格还是这份对自己王者尊严的固执死守,都太适合被摧毁了,明明精神这么脆弱还喜欢逞强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忍不住想要蹂躏你啊。

9号一边想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分开了AO的阴唇。

那两瓣肉嘟嘟的绵软阴唇在9号的力量下让开了通向内侧空间的门扉,暴露出了那粉色的膣肉,那正是9号肉棒的前进方向。

干死你。

他扶着肉棒,将龟头顶在了魔王的阴唇之上,随后用力地向前挺腰,将阳具奋力地塞向少女的蜜缝之中。

即使自己身体的构成已然完全改变,可魔王秘处的柔软和火热还是一样的让这个男人心醉。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肉棒中部——现在的他拥有着远比此前还要强壮的阳具,所以需要慢慢地引导它达到作战位置。

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阴唇的包裹,感觉到被坚硬的耻骨给夹住的感觉,再想向前挺进成了一件难事,但9号心里知道只要他狠下心来多用一些力,就能突破那封闭着的通道,一直插进魔王身体的最深处,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享受着此刻这位少女不住地抗拒,魔王依旧在扭动她的腰胯以拒斥阳具的闯入,声音也因为巨物的塞入而变得挣扎:

“哈啊…呜…太大了…好难受呜…”

魔王的挣扎让入口处略显坚硬的耻骨隔着软嫩紧绷的蚌肉不断扭绞着自己的龟头,炽烈的体温几乎让阳具融化,这种感觉也非常舒服。

所以9号只是让自己暂时停在这里,尽情地欣赏着AO无意识的侍奉,对于正在实施侵犯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绝佳的体验,作为彻底占有魔王本体的前菜来说相当不错。

压在少女身上的男人有着无比舒畅的心境。可身下的这位少女却有着完全相反的感觉。

在尼米亚斯的异星军团被解决后的几天里,她几乎在每个晚上都会对着镜子分开自己的双腿,羞耻地红着脸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尽可能地露出膣穴入口附近的那层薄桃色的肉膜,借此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她的处女还在,她依旧是守身如玉的纯洁魔王。

她还保留着处女,而被玷污的那具身体已经死掉,所以根本无须纠结于那份屈辱的过去。

在无数个晚上,回忆着矿洞中被凌辱经历的少女就是这么欺骗自己,催眠自己的。

直到她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并成功地将那些回忆全都埋藏在了大脑的最深处,在这两年里,AO成功地活成了最初那个骄傲冷酷的王的模样。

可在今天,就连自己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也将要被抹除,连这具身体的处女也要被以强奸的方式掠夺,这个现状让魔王的思绪一阵阵地幻灭,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感知这个严格来说是第三次躺在男人身下的自己了。

被一次次地刻上印记的感觉给了魔王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她似乎从来都未曾在这个男人的手下真正胜利过,她一直被支配,一直被玩弄,在第一个晚上如此,在这个触手构成的空间里亦然。

扭动的腰肢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少女扭动身体的动作逐渐低微。

在冰带区的战斗中她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与芙蕾雅一起成为了阻隔在那些平凡士兵与死亡之间的雄伟高墙。

保护士兵的代价是体力和魔力的大规模流失,如今的AO已经不剩下多少力气了,她的挣扎很快就到了尾声。

“哈啊…哈啊…呼…”

在躲避9号阳具中耗尽了所有体力的魔王,最终是无力又绝望地停下了摇晃腰臀的动作。

她的腰肢倔强地悬在半空中,这会儿正因为脱力而发抖。

不要…我不要…

魔王在心中悲恸地想着,可那已然枯竭的体力却不断地违背着她的意志,不断地向着彻底瘫软在地的结局滑坡。

幼嫩的膣穴紧紧地含着那根只有龟头对身体进行突破的肉棒,胀痛的感觉提醒着魔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撑开,与那根闯入者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无论魔王的腰腹怎么动作,也无法将那根闯入者甩掉。

“累了吗?魔王大人?”

等到魔王的纤腰终于无力地瘫软下去之后,9号狞笑着看向了这位无助喘息着的少女,用手轻抚着魔王的小腹:

“那么我要插进去了哦。”

注视着自己股间被暴露出的秘所的魔王,看着那有着可怖长度,大多数还裸露在外未曾插入的阳具,同时体会着那两年未曾袭击她神经的来自羞人部位的剧痛,又一次开始害怕起那根肉棒悉数没入体内的感觉来。

即使已经经历过异星教徒那扭曲强化的肉棒贯通,这具崭新到完全未曾经历过阴道性交的稚嫩身体也还是本能地害怕被这种恶心的事物插入。

他的肉棒真的变长变粗了,不是错觉。

魔王有些胆战心惊,在她的视角看来,这肉棒进入身体的过程根本不能称之为插入,倒不如说是塞爆更为合适,她回忆起两年前这个男人胯下那话儿的大小,忍不住和现在的这根巨物做对比——这个男人的肉棒现在和那些异星教徒的肉棒已经差不了太多了,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容纳进自己的身体…

“不要…”

9号专心致志将肉棒压入魔王身体的动作中,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惨兮兮的嗫嚅声。

“哦?”9号饶有兴致地看向了魔王:“刚才是谁让我想要做就快点做的呢?是魔王大人吧?”

“嘁…”

AO委屈地抿紧了嘴巴。

而9号则继续将自己的肉棒向魔王的身体里挺进,一直前进到能察觉出那层薄膜横亘到自己肉棒的面前时,这个男人发出了一声与感慨无异的叹息:

“哈啊…命运真是待我不薄啊,上一次您的处女被另一个异星教徒夺走时我还感觉有点遗憾,没想到这一次能够夺走您真真正正的处女之身,真是让人感动啊!”

像是个虔诚教徒一样的9号兴奋地用臂弯抱住了魔王的膝盖,借着这份力量,他的肉棒不断向前。

而魔王自然也能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正在被肉棒一次次地戳顶触碰。

贞洁的真正凋谢就在眼前,魔王苦涩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到来。

而9号则向前挺动着腰,肉棒将那层肉膜向内推挤至变形,阴道被撑开的痛苦变得愈发激烈,处女膜的边缘拉扯膣壁的怪异疼痛也让魔王不住皱眉。

要被夺走了,本王的纯洁…

不,或许从那天开始,本王就早就不是什么纯洁之身了,这样想的话心里大概还好受些吧…

但是还是好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为什么是这个男人,为什么又是被强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9号的肉棒继续向前,纯洁膜的变形达到了极限,甚至在中间的裂口已经被涨大,透出了肉棒尿道口附近的龟头部分。

贞洁的凋谢只在一息之间,当魔王已经认命的屏住了呼吸的时候,9号又突然将肉棒抽离,重新停在了那层薄膜之前。

“……”感受到压迫感的骤然消失,魔王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下来。

可还未等到AO完全恢复,9号的肉棒就又一次顶了上来,AO的内心又一次被悬了起来,而等到处女膜即将被贯穿的时候,男人却又一次放松了插入的力道。

魔王的内心满是厌恶的费解,她瞪了9号一眼,咬着牙问道:

“你在干什么?”

“魔王大人一生一次的处女丧失大秀,我当然要好好品味一下。”9号满不在乎地说着,同时又一次放过了那走到破裂边缘的薄膜。

“变态的趣味。”AO嘟哝了一句,因为刚刚9号对她的几次玩弄,少女的眼中已经又一次溢出了泪水。

如今不只是尊严,连纯洁也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感觉让AO难受至极,可内心却还是会为9号肉棒的抽离而感到些许庆幸。

“啊,玩够了。”9号笑了笑:“现在要一口气插进去了,魔王大人,我倒数五个数。”

“闭嘴,我没时间听你说这种废话。”AO抽噎了一声:“想插进来就干脆利落点。”

“我就喜欢您哭着嘴硬的样子。”9号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抱紧了AO的双腿,冰冷地倒数了起来:

“五——”

拖长的声音中,魔王能够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蠢蠢欲动。魔王满眼泪花地看向他处,想要让自己的这一刻过得更体面一些。

“四——”

但AO的内心怎么会不抗拒这种事情呢?

她是个纯洁的女孩儿,对自己的贞操那般重视,怎么可能允许这个此生最大的敌人插入自己的身体呢?

即使表面上表现得再怎么视死如归,这少女那红透了的脸蛋与抿紧的嘴唇也还是会出卖她的小心思,少女那移开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看向自己的股间,也会在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象这根肉棒究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三——”

果然还是不想,果然还是不行。

魔王在心里绝望地悲鸣了一声,那积攒出一点力气的身体又一次开始扭动着逃避这根肉枪的处刑,但她的体力只够她微微地将腰肢稍微抬起一点,那种抗拒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此刻的魔王无力回天,可内心的抗拒随着倒数即将结束而不断升级,与眼前这绝望的境况不断冲突着,让AO满心苦涩。

本来已经略微放松下来的阴道肌肉又一次绷紧,就好像已经宣告被攻破的城市中,所剩无几的士兵正试图抵挡百倍于他们的铁蹄一样。

这是少女能且仅能做到的负隅顽抗。

“二!”

就在魔王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对下体的防护时,那男人突然动了。

强有力的腰奋力向前一拱,在魔王还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唐突地塞进了AO的阴道。

如今再没有位于尼米亚斯的本体为这种贯穿而做出反应,在这里的就是不死的魔王AO本人,她直接承受了这份将贞洁击碎的疼痛。

少女的螓首如同被弓箭射中的天鹅一样高高昂起,这位塞拉比群岛最为高傲可爱的花朵最终没有逃离被摧折的宿命,那哀婉的悲鸣仿佛正控诉着命运的翻弄一般凄楚:

“呜啊啊啊啊——”

粉嫩的薄膜四分五裂,碎片被9号用肉棒直接裹挟向了阴道的深处,本就处在紧绷状态的膣穴因为这种唐突的冲击而陷入痉挛,在痉挛的情况下被这样粗鲁的插入,只让魔王感受到的痛苦进一步升级。

鲜血成股流向肉棒之上,龟头已然撞击上了魔王阴道的尽头,神圣的子宫遭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撞击,这一切都与在遗忘矿坑的那个下午如出一辙。

仿佛那四天所经历的痛苦并未随着异星教徒的死去而散去,而是被根植在了魔王的体内,在这个世界末日的大背景下被浇灌到重新复苏一样。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AO觉得陌生。

时空就好像在这一刻重叠了,一切好像都变化了又好像没有,她还是那个无力到任凭鱼肉的魔王,侵犯她的还是一直都想要将她推进深渊的犹大。

不要啊…

不要让我再记住这种感觉了,不要把这种感觉印在我的灵魂里啊!

不要再让我体会这种熟悉的疼痛了!不要再让我感受重复的折磨了!

魔王的内心崩溃地嚎哭着,这份崩溃表现到脸上,成了一种比哭泣还难看得多的表情,她看上去又想怒吼,又想求饶,又想要逃跑,又想要将9号就地正法。

复杂的情绪让这位魔王的大脑一片混乱,可在这种混乱中,疼痛却一直都是主旋律。

撕裂的痛苦让魔王一直在发出凄厉的惨叫,即使身体已经处在脱力的状态,那纤软的腰腹部还是猛地抬了起来。

“犹大!你该死!你该死啊啊啊啊啊!!!”

魔王哭泣着发出了长嚎,疼痛搅乱了她的意志,无所适从的魔王只能逼迫自己发出这种怒吼着的叫骂来消弭这种仿佛时空重叠般的错乱感,她嘶吼着,眼睁睁地看着9号抚摸她的双腿,看着9号的肋骨和自己的大腿相贴,愤恨地吼哑了嗓子:

“你这辱君的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撕烂你!我要把你下贱的皮肤剥下来挂在锐角圣堂的尖顶上,我——呜咿咿咿咿咿!!!”

魔王的恶毒威胁还没说完,9号就用龟头死死的顶着魔王的子宫口并不断以腰部画圆,那根粗壮到把魔王的膣口撑至发白的肉棒像是搅拌机一样在少女禁地的最深处晃动了起来,进一步加剧着魔王所感受到的疼痛。

疼痛打断了愤恨至极的叱骂,让魔王又一次被剥去了强硬的外衣,发出了尖细的少女悲鸣:

“呜咿!!不要搅动啊啊啊啊啊…好…好疼!!”

“骂啊!您继续骂啊!”9号猖狂的拽住了少女的双腿,让少女从坐姿变为仰躺,然后他压上了AO的娇躯,将AO那反弓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压得AO几乎喘不过气,男人的手蛮横地垫在了魔王的胸口之上,然后像是在把积雪捏成雪球一样用力地蹂躏着魔王那本就小巧玲珑的乳房:

“明明身体这么瘦,阴唇的肉却那么多!明明身体这么冷,这骚屄的里面却烫得吓人!魔王大人!魔王大人!您就是生下来就活该被强奸的婊子啊!”

“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别…别这么用力的撞本王…呜!!呜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才不是…”

“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吗?被我干到求着高潮的时候,被我干到连续高潮几十次的时候!您回忆起来了吗!一会儿的您会比那时候还狼狈!我向您保证!婊子魔王!”

“咕啊!!疼!!给我拔出去!给我拔出去啊啊啊!!”

“干死你!插爆你的骚屄!插死你这下贱的骚屄魔王!你其实心里非常渴望被强奸吧!骚屄夹得这么紧根本舍不得老子拔出去啊!”

9号的动作粗粝狂暴,根本不像是一般人性交时大开大合的晃动腰臀,而是双手撑着魔王的酥胸,然后将整个下身都如同发射出去的床弩一样撞向魔王的双腿之间。

玉瓜初破的膣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方式的撞击,可9号的目的就在于此,他要用这种疼痛彻底碾压魔王的尊严,他要让魔王被屈辱和折磨塞满,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他的念头。

所以他用粗鲁的话语鞭挞着AO的自尊,用蛮横的动作翻动AO的蜜穴,让少女的小穴二度成为转为侍奉和容纳自己阳具的肉壶。

这份意志清楚地传进了AO的身体,那种熟悉的疼痛让魔王苦不堪言,她再也无法将那种威胁骂出口,9号越是强硬粗鲁,AO的表现就越是像一只可怜的羊羔,这会儿甚至是本能地在示弱。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别动了…别动了!本王的身体…经不起这种的…经不起…”

“您在说什么疯话呢?当时被皮克和奥威尔同时肏骚穴和屁眼的时候不也还维持着意识吗?您这种下贱的肉便器婊子怎么可能经不起我的撞击呢?您最喜欢这种感觉了对不对?您心里想让我更用力对不对!”

“我没有!我没有!!呜…噶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给压瘪了…我好难受…我的身体好难受…停…本王命令你停…”

魔王甚至无法将9号癫狂的话语悉数理解,此刻的痛苦呼喊完全出自本能。

她的双腿被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随着男人每一次的冲击而无力摇晃,被脱下短靴的那只黑丝小脚摆动着,脚趾响应着那份剧痛而张开,这一切都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魔王只感觉到满心的错愕和恐惧。

“你是谁的王?”9号撑起了身子,用力抽了AO一记耳光:“我给你留一分薄面叫你魔王大人,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还是魔王吧?你是母狗,你是雌畜!谁给你的胆子命令我?”

撞击,撞击,男性的肉棒一刻不停地疏通着那初经人事的紧窄蜜道。

9号的腰力是那么的澎湃,根本感觉不到这种撞击的力道有任何的减弱。

AO那未曾完全湿润的小穴被这么捣凿着,甚至膣壁最外层的嫩皮都快要被这男人的肉棍给搓下来了,鲜血成股流出体外,在膣穴内没被鲜血浸润的皮肤也早就已经被阳具摩擦得又红又肿。

可肉棒的动作没有停下,男人只是一次次地撞击着魔王的肉穴,时间在男人的辱骂和少女的惨叫中如此消磨,男人逐渐生出了射精的欲望,于是他捏着魔王那被抽打到红肿的脸蛋恶狠狠地说道:

“你觉得我对你的身体掌控到什么程度了?AO?你觉得混沌神眷的力量强到什么程度了?”

“什…呜啊啊啊…呜…我不懂…我听不懂啊啊啊!”

“你今天用了这么多血魔法,也该对血或者精液饥渴了吧!”9号捏住AO脸蛋的手散发出一股混沌的黑色光芒,魔王的瞳孔骤然缩紧,那一刻魔王那与生俱来的对血的饥渴被最大程度的激发。

这种饥渴比毒瘾来得还要激烈,上一秒的魔王还在内心无力哀叹自己的处境同时为9号的疯狂而恐惧,这会儿的魔王就突然感觉到了百爪挠心的苦涩。

身体里的每一个脏器,每一条血管,每一寸骨骼,都在呼唤着鲜血或者精液的滋润。

以往对血的饥渴要持续两天以上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如今这种感觉骤然袭击上魔王的大脑,让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那种急迫的饥渴甚至直接碾过了少女被破处时感受到的疼痛。

“呜!!你干什么!!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被饥渴突然袭击的魔王眼白中充满了血丝,她的瞳孔不住地跳动着,此刻抬起了脑袋疯狂地用后脑撞击着地面,想要逃避这种饥渴的折磨。

而9号的动作则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响彻着,为其伴奏的就是少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和9号那充满羞辱性的射精宣言:

“好啊,这种情况下夹得更紧了!母狗魔王呵!我可要射进你的处女骚屄里了,期待吗!期待吗?我操夹得真紧,在吸老子的尿道口啊你这骚婊子!”

“咕…啊啊啊…哈啊…我…我…”

魔王多希望此时的自己能够说出“我才不”

可身体此刻的状态根本由不得她任意妄为。

她像是条受惊了的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体,两条腿胡乱地踢踹着周围的空气。

9号在体内蹂躏的痛苦和身体对精液的饥渴同时折磨着这位魔王,那被之前的刑罚给摧残到破裂的精神,如今又进一步地出现了裂痕。

而男人的射精欲望,也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

正如上次一般,这个男人在射精的边缘拔出了肉棒。

但和上次稍有不同的是,这一次9号将大量的精液都射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他这次射精的量非常庞大,几乎积满了手掌下凹出的空间。

而魔王的表情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夸张,她死死地盯着9号那刚刚射上精液的手掌,看上去好像准备连同男人的手一起吞到口中。

跳动的瞳孔,被牙齿咬破的下唇,苍白的脸色,和那紧紧攥着的小手,都无声地展示着魔王此刻的饥渴到底让她崩溃到了什么程度。

交媾的动作偃旗息鼓,可魔王的呼吸却比刚才还要急促,上下起伏的胸脯上满是9号粗暴蹂躏出的指印,白发的少女咬牙切齿,看上去却像是正与自己斗争。

“精液在这儿。”9号微笑着将自己的手掌伸向了半空中:“想要的话,自己来取。”

9号的体格不高,他伸出手的高度设计得非常微妙,那正是魔王跪坐时下巴能触碰到的高度。

捆住AO双手的触手也顺势延长,魔王的手被放了下来绑过头顶,一切的一切都指引着AO做出与那个矿洞中如出一辙的自贱举动。

可此时的魔王没得选。

这种恐怖的饥渴让魔王抬起了身子,她想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尊严,想要站起身来,可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将她双手顺势绑到背后的触手就用力地向下拽了一下AO的双臂。

强大的力量直接让AO喘着粗气跪在了9号的面前,而AO此刻的表情已经完全被眼前9号手中捧着的那一大团精液给吸引住。

“马上过来用舌头舔干净,否则我就将它们全都甩到地上,让你再也得不到。”

9号一边说着,一边用空余的那只手抓着魔王的黑色小角用力甩了起来,这带动着魔王的螓首也一并摇晃,晃了几圈之后9号的动作停了下来,而在这个过程中,魔王的双眼仍然没能离开那团腥臭的白浊液。

等到身体不再被9号晃来晃去之后,魔王颤抖着抬起了头,带着无尽复杂的情绪,深深地凝望了9号的脸一会儿,随后对着下巴附近9号的手,伸出了舌头。

就像是真的狗一样,用舌尖挑起粘稠的精液,尽可能地将它们收入口中。

来自强奸自己那男人的腥臭液体顺着舌头到喉咙,再从食道滑下,带来了无尽屈辱的同时,魔王急促无比的呼吸在这样的过程中得到了缓和,9号掌中的精液被一点一点的舔舐了去,嫩滑小巧的舌尖摩擦着9号的手掌心,微微的痒意让9号笑了出来,同时轻拍着魔王的头顶:

“好母狗。”

9号笑嘻嘻地称赞了一句。而魔王则将最后的精液也吮尽,她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只是在这过程中,她的眼泪也一直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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