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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主副舞台(灰发兽王的触手尿道奸&红眸魔王的亵渎凌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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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兽王的声音如今写满了痛苦,乳头是敏感的位置,而这份敏感自然不可能只针对快乐,对于疼痛,这两粒粉嫩则更是体会得无比鲜明。

如今当乳头表面的嫩皮被咬破,尖细的牙齿插入乳头之中,带来的疼痛是芙蕾雅从未经历过的——她忍耐过太多疼痛,受过太多的伤,唯独这种疼痛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这种痛苦,更不用说在咬破她乳头的皮肤之后,那触手的口器又一次开始了对芙蕾雅斗气的抽取。

被咬破的敏感蚌珠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被吸吮的感觉,斗气也就随着每一次口器对于乳头的吸吮而流出体外。

芙蕾雅身体内的斗气储存庞大到夸张,可饶是如此,被这般放肆的掠夺也无法支撑太久,更何况被掠去斗气的感觉让兽王如此的慌张:在往日的战斗中,芙蕾雅肆意倾泻自己的斗气给敌人带去毁灭性的打击,毫不吝惜,可对斗气的依赖也让芙蕾雅对斗气被夺走的感受极其反感,以至于即使斗气远远没有达到会被吸干的程度,芙蕾雅的内心就已经悄然地开始了崩溃。

挣扎着的少女奋力地尝试从这份束缚中逃离,她用手肘顶着左右两侧的肉壁,用膝盖去撞,用尾巴去刺,可这样的方式似乎都完全无法对混沌神眷的腹内空间奏效。

黑暗中,兽王的一切感官都是如此的敏锐,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如何在啃咬和吸吮中改变形状,也能感觉到乳头处传来的那让她忍不住抬起脚趾的刺激。

可恶,可恶…

这屈辱的境地芙蕾雅从未经历过,此刻这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更是让这位兽王心烦意乱。

斗气被一点一滴的攫取出体外,与此同时,芙蕾雅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更多的触手缠上了自己的身体。

那些触手,比起蛇更像是体格过于巨大的蠕虫,带着让她恶心的黏软抚摸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在她的皮肤滑过一寸,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分。

即使明知扭动和挣扎都没有用处,当触手钻入芙蕾雅的奔狼服,将那华丽的袍服解下并脱掉的时候少女那纤细的柳腰还是会忍不住轻颤。

在少女的一声悲鸣中,那奔狼服被粗暴地剥开,于是内里那浸满了鲜血的白色内衬也就无法阻挡触手继续粗鲁脱剥的动作,密密麻麻的触手不断地触碰试探着芙蕾雅的身体——这甚至超越了被包围的感觉,此刻的白之死觉得自己分明是要被这些触手给吃下去了。

无论是服装还是肌肤都逃不过触手那黏糊糊的触碰,仿佛无数只淫猥的手正感受着这位兽王女性层面的一切,恐惧和屈辱让白之死那一直包裹在少女内心外的强势、豪爽与勇猛被一层层剥落,她慌张的想要逃避这个现实,四肢的细微动作都代表着芙蕾雅想要立刻从这种窘境中逃脱,只是触手却还是伸入了她那交领长衫的领口中,将兽王那件下摆一直垂到膝盖附近的长衫给剥解了开来。

我的衣服——

这位强悍至极的兽王只在上一次的地之喉守卫战中露出过自己那性感的娇躯。

那个暴雨滂沱的下午,白之死飘逸的灰发与吹弹可破的皮肤,再加以让人血脉贲张的身材与恰到好处的肌肉都在每一个兽人士兵的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甚至有一半的士兵都会在脑海中回忆着芙蕾雅半裸的上半身而偷偷在军营中自慰。

任谁都想不到他们日思夜想的完美胴体此刻会在触手的包裹中悲鸣扭动,滑溜溜的皮肤在斗气的光芒下复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兽王奋力反抗,腹击与马甲线的轮廓都是如此的清晰分明,此时那微微隆起的肌肉也都被触手吸附着,仿佛正被一张张贪婪的嘴巴吮吸品尝。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啊啊啊!

嘴巴在被封住的情况下芙蕾雅无法用语言表达那毫无作用的厌恶,触手对身体的玩弄消磨着芙蕾雅反抗的意志。

当那白色的内衬也被剥落之后,保护住芙蕾雅娇躯的衣料就只剩下下半身的连裤丝袜,至于脚上的那两只短靴在此刻也只能掩藏芙蕾雅足部的细节以回避兽王为双乳的刺激而悸动的事实。

已经是半裸状态的芙蕾雅只觉心跳加速,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入敌人之手惨遭凌辱玩弄,而被彻底侵犯的事实已经在向她招手,强横的兽王对此却无计可施。

真该死,真该死…

昏黑的空间内,少女那双白丝长腿是如此的性感诱人。

军队中有人在酒后与至亲的战友品评过芙蕾雅的身体,争论着他们伟大的王哪个位置最为诱人,主要争论的点就在于脸与腰上,可却无人想到芙蕾雅那双曲线顺滑的长腿若是有一丝缺憾都会让兽王的身材差上许多味道。

那白色丝袜熨帖着凝练的腿部肌肤,自小腿向上的曲线连绵着展示出自己的诱人,芙蕾雅的个子不算矮,这双腿的长度更是让无数男人想入非非。

白色丝料没有让这双腿显得粗壮不堪,事实上芙蕾雅的腿也完全不是粗壮且肌肉隆起的类型,那紧实的线条代表着健康,大小腿的匀称则昭示着久经锻炼的成果,以少女的角度品评这两条长腿,也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之处。

即使芙蕾雅刻意回避自己身为少女的美丽与可人,这些得天独厚的身体优势也还是让她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女性魅力,让哪怕不认识她的人也为她的美貌着迷。

这么多年里,芙蕾雅的脸上就未曾施过任何的粉黛,除了丝袜之外,芙蕾雅的身上也再无半点女性的着装,就连胸部的内衣也刻意从胸罩换成了裹胸布,强悍的女兽王不希望自己被当成娇弱的少女,乃至自己的言行也在下意识靠向男性那一方——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茵可萨丝与花乃至秘密部队里一些其他成员都对这位兽王有着本能的眷恋与爱意。

统治一个国家让人时刻紧绷,异星人的危机两年来在盖亚大陆的上空盘旋不散,联军的事务繁多复杂,再加上在战场上厮杀得久了,白之死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上有着难以启齿的隐私秘所,当性刺激被以欺凌和强迫的方式加诸于身,芙蕾雅感受到的难过要远甚于生理层面的快乐。

她被迫回忆起了自己也是一位柔弱的少女,回忆起了自己曾经在兽王之家时曾因为是一个女孩儿而不受父亲待见,也被迫捡拾起了尚在总角之年时那份对依偎在男人保护中的期待和向往,对这位伟大的兽王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斗气依旧在被不断从乳头和口腔内抽走,在这个过程中芙蕾雅想要提起力气去做些什么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因为触手会优先抽取芙蕾雅想要使用的斗气。

反复的挣扎换来的是反复的失败,到最后兽王的反抗可谓是越来越没有信心,也许现在完全以“少女”作为芙蕾雅的代称更为合适,因为那双金黄色的眸子里,锐气和戾气都在随着一次次失败的反抗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示弱的畏惧,任谁都能从眼神中看出此刻的芙蕾雅感到了害怕。

品味着芙蕾雅逐渐涌上心头的恐惧,带着将芙蕾雅彻底羞辱到再也抬不起头的决心,两根触手爬向了芙蕾雅的股间。

“呜——!”

私密之处告急,芙蕾雅立刻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抗拒。

虽然嘴巴被堵住舌头也被牢牢地抓着,可却隐约能听出是一句“不要”。

触手们却变本加厉地将尖端贴敷在芙蕾雅裤袜的裆部——明明这位少女的大腿已经夹得够紧,可是触手还是将其撬开了一道缝隙强硬地钻了进去,隔着裤袜的裆部,触手能够感受到两个事物的痕迹,一个是芙蕾雅为了战斗便捷而穿的四角内裤,另一个便是芙蕾雅那瑟缩着想将自己藏起来的紧闭蜜唇。

“呜嗯嗯!!嗯嗯!!”

最为敏感的蓓蕾遭逢外人的触碰,那一刻芙蕾雅的脑海中仿佛有电流划过。

她脸上的红晕更甚,嘴巴张开后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娇吟。

双腿夹得更紧,可此时看上去却像是对那愈发大胆不断进犯的触手的挽留。

那两瓣薄唇垫在略显坚硬的耻骨之上,触手的游弋,会带着那两瓣蝶翼一并扭动,每一次对阴唇的拨动都为芙蕾雅带去更加致命的刺激,这种刺激是无法抵抗的,因为就连芙蕾雅平日里也极少在沐浴之外触碰那隐私的部位,更不用说任凭那里被他人所触碰了。

“呜姆…哼呜呜…呜…”

呻吟声中逐渐多了点哭腔。

芙蕾雅的喘息开始变得急促且粗重,快乐的来袭让芙蕾雅心乱如麻,那一次次非她所愿的刺激像是电流一样从她的大脑中流过,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之中,让她变得越来越混乱也越来越害怕。

她厌恶这种触手,痛恨这种幽闭的环境,却在这种厌恶之下被快感给侵入了心智,这让她迷惑,可迷惑的同时,小腹中却也仿佛有一串火苗在悄无声息地燃烧。

然后,就在芙蕾雅踌躇着与那份快乐对抗着的时候。

两根触手以闪电般的迅捷撕开了芙蕾雅的白色裤袜,将芙蕾雅的内裤也蛮横地咬断,逼迫芙蕾雅露出那在金色斗气光芒之下依旧显得白皙粉嫩的秘所。

狼王的股间未曾有任何毛发与暗沉的色斑,初生婴儿一样纯净的粉嫩花唇会撩拨出一种像食欲一般的性欲。

“——”

可怕的事实让兽王用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错愕地将视线向下,那斗气散发着的光芒中,触手冲她的股间钻出来,尖端的锐利牙齿还衔着内裤或是裤袜的碎缕,好像在向芙蕾雅炫耀它们刚刚做过的事情。

白之死被极大的震惊给刺激到口不能言,她做梦到想不到自己会被欺侮成这个样子,而之后她还会面对什么,这些触手又会怎么对付她,这都给芙蕾雅带来了未知的恐惧。

另外一根自肉壁钻出的触手给了她解答。

那触手有一掌宽,与当时折磨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时的触手形制一模一样,上侧有着紫色的外壳,下侧是柔软的,布满了意义不明的细密吸盘和软绵绵的细密触须,每一根触须的直径大概和乳头一般,长度则近似于半根手指,质地非常的柔软,整根触手看上去也有着很高的柔韧性,可以大幅度的弯曲,如今正将布满吸盘的那一侧对准着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兽王。

芙蕾雅尚且不明白这种触手的威力何在,可若是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那两个冒险者,以及早已经离芙蕾雅而去的星与月看到了这种触手,恐怕会立刻羞耻脸红并决定转身逃走——哪怕是对于久经性爱,下体已经被玩弄到对常规爱抚没有感觉的妓女,恐怕都会在这天生为给盖亚女性带来快感的构造面前高潮到崩溃,更不用说芙蕾雅这种最多只浅尝辄止地玩弄过自己阴唇和阴蒂的处女了。

那根向芙蕾雅股间钻去的凶器,如今已经撑开了芙蕾雅的双腿。

两侧的肉壁也知趣地放松了对少女下半身的钳制,在那充满吸盘和纤毛的触手贴在芙蕾雅那颤抖着微微分泌出花蜜的阴户上之前,那两根负责撕开芙蕾雅的裤袜与内裤的触手也开始了它们的动作——它们非常清楚如何将最粗暴的快感送给这位在战场上如同恶鬼一样的兽王。

从它们的口器中喷吐出了数根比发丝粗上几倍的灵活触手,随后将那些纤细的触手纷纷塞入了芙蕾雅的阴唇之中。

“呜?!”

在危机感和耻辱感的浸润下,这位少女对身体的敏锐程度远超平常,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阴唇瓣中迎来了纤细的闯入者,这种身体被突破的感觉让芙蕾雅的身体顿时绷紧。

身体内部被侵入带来的第一个感觉是恶心,随后便是刺激,黏膜被直接骚弄的感觉是芙蕾雅从未体验过的。

被侵入了…我的身体…被触手给…

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想太多。

触手在进入芙蕾雅的阴唇后并未向再深处前进,而是向左右两侧掰开了芙蕾雅的大阴唇,逼迫芙蕾雅露出内里那薄桃色的小阴唇,那曾薄薄的肉唇在质地上已经开始接近内里的膣肉,有着相当的敏感程度,至于另外的触须,则直接翻开了芙蕾雅在阴户顶端的阴蒂包皮,那层小小的雨伞一样的嫩皮被剥开,露出了颜色比小阴唇稍浅的,由黏膜包裹的阴蒂——现在的它比黄豆还要小个几圈,可却是每一个女性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地带。

将大阴唇与阴蒂包皮全部剥开,其余的触须则开始快速地移动起来,为芙蕾雅做着外阴的按摩。

凭借着自身的柔韧与有力,那纤细的事物对少女敏感的花唇发起了责难,对少女身体的品尝颇具循序渐进的味道,触手针对性地揉搓着芙蕾雅的外阴,就好像在帮这位狼王重新认识自己作为女性的这些器官。

“咕!!呜嗯!!”

只是这样的按摩,就让芙蕾雅的双手用力攥紧,身体开始激烈地扭动想要逃避。

而在这种情况下,那根大触手对于阴部的贴合,更是以官能刺激的方式给了芙蕾雅沉重的一击。

不断蠕动的粗纤毛将芙蕾雅被剥出的小阴唇甚至阴道口都照顾到,吸盘更是无规律地啜吸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阴蒂尤其被重点照顾:每一个吸盘套上芙蕾雅的阴蒂之后都会立刻缩小,变得能够与那蜜豆紧贴到严丝合缝再给予吸吮,那位性刺激而生的蓓蕾被刺激的一瞬间,芙蕾雅会感到身体内部有一道电流划过。

“呜!!!呜呜呜!!呜!!”

少女如同疯掉了一般拼命地甩动着螓首,那瞪大的眼中泪水蓄积得更加汹涌,芙蕾雅看上去马上就要被欺负到落泪。

可芙蕾雅仍旧忍住了,她不想这么狼狈的掉泪。

可这种快感实在是刷新了兽王对于性刺激的认知,那是一种可怕的快感,与乳头被啃咬吸吮的快乐合流之后直接灌入了芙蕾雅的大脑,仿佛冲破了堤坝的江水,把快感源源不断地刻在芙蕾雅的灵魂深处。

就像是想要听到芙蕾雅更具体的呻吟和毫无用处的抗拒一样,贴在芙蕾雅唇上一直占有着少女初吻香唇的触手悄然地挪了开去,触手的口器也放开了芙蕾雅的香舌。

那一刻甘美又耻辱哀羞的呻吟几乎立刻冲出了芙蕾雅的唇齿:

“呜咿咿咿啊啊啊啊!!不许…不许碰那种地方!给我拿开!给我…呜…拿开啊啊啊!!”

这呻吟声响彻了混沌神眷体内的这片空间,贴在芙蕾雅下体的触手就好像更加起劲了似的不断地蹂躏着芙蕾雅的秘处,它没有移动自身的主体部分,而是让吸盘与纤毛不住地蠕动,那上面有着用以润滑的体液分泌,抹去了皮肤与皮肤相互摩擦之间的滞涩感,每一根纤毛的移动都畅快无比,这也就让芙蕾雅感受到的快乐更加绵密连贯。

“不要…不要!呜…要杀的话就赶紧把本王杀了吧!嗯…呀啊…羞辱本王是没用的…该死的畜生…杀了我,立刻杀了我!”

芙蕾雅有着直面死亡的勇气,但似乎缺乏了结自己的勇气,她未曾尝试过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这屈辱的快乐就一直在持续着——在芙蕾雅的身体里,这狂暴的快感分为了两份,其中一份,直奔少女的大脑而去,给芙蕾雅带来让她汗毛倒竖的可怕刺激,而另一部分则悄然淤积了起来,而这淤积起来的快感,将是给芙蕾雅最终羞辱的利剑。

不断反复的刺激让少女的柳腰如同蛇一样扭动,她下腹的纹身,在身体的快速扭动下就好像是真正在燃烧的黑色火焰一样活灵活现,芙蕾雅的星眸紧闭,想要逃避这可怕的事实,但她根本做不到,那份刺激来势汹汹,可芙蕾雅却没有任何抵抗这份快乐的方法。

“噶呜…咕…哈啊啊啊…杀了我,这种羞辱…这种羞辱奈何不了本王的…本王早晚会撕碎你们杀出…咿咿咿??哈啊…等…有什么要…快停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是芙蕾雅也意识到了那份快感的悄然堆积。

理智的堤坝已然出现残损,放任快感冲刷神智,可此刻的兽王依旧知晓着危险——在她的意识中,那正在不断膨胀的事物,那即将到来的事物,对她来说是极大的危险,她觉得那像是高潮,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自然对性快感的巅峰有着清晰的认知。

可她不知道那种规模是为什么会那么夸张。她没法具体描述即将到来的快乐,可是却清楚那会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

想到这里,芙蕾雅拼上了全力去紧夹自己的大腿,去缩紧自己的股间,似乎这样做就能够将那份快感隔绝在体外。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绷紧就越是敏感,越是敏感就越容易被接下来的高潮给摧毁。

“停手!快给我停下!真的不可以再弄了,不行!至少暂停…暂时等本王一下…哈啊…”

要来了,那可怕的刺激就要来了…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被这种东西赠予那种恐怖的感觉也太耻辱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再玩我的下面了,求你不要让我强化对自己女性部分的认知,停啊,停啊…

内心的声音,已然接近哀求。

下体的玩弄,也突然加大了力道。

仿佛想要将芙蕾雅的阴蒂从股间扯下来一样,吸盘的吸力提升到了极限,与此同时开始了方向完全没有规律的扭动,带动着芙蕾雅阴蒂的下端开始了摇晃,另一边,那纤细的触手无孔不入地刺入了少女的小阴唇中,但它的目标却不是芙蕾雅的蜜穴,而是在蜜穴上端那更加窄小的洞口——那是尿道的所在。

纤细触手挤进尿道的一瞬间,芙蕾雅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原本极其狭小的孔洞顿时被撑大了一圈,带给芙蕾雅的不止是一种胀痛,更有一种如同排泄小便一样的刺激感,可芙蕾雅从来都不知道那用来排泄的地方居然会被外物侵入,骤然袭来的刺激让这位狼王整个人都陷入了迷惘之中,半晌之后她才发出一声狼狈的悲鸣:

“呜啊啊啊啊!!你在干嘛?你插到哪里去了!?”

触手自然不会言语,回应芙蕾雅的是触手向尿道最深处的挺进,那幽深的隧道被触手不断钻掘,纤细的触手不断在那幽深的甬道中前进,最终塞进了少女用以储存尿液的膀胱,在芙蕾雅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向芙蕾雅的膀胱中射入了一种独属于这种触手的体液——这种体液会让少女身体的尿液快速且大量的分泌,只在几秒钟之后,少女的尿液就已经将膀胱塞满,让这个器官来到了不得不释放压力的阶段。

“咕咿!?”

而这种对身体内部器官的突入行为,终于直接将那一直积蓄着的快感堆垒到了极限,最为狂暴的浪潮混入了侵蚀芙蕾雅大脑的江水之中,等到芙蕾雅意识到的时候,那滔天巨浪就已经近在眼前,少女能够感受到那份蚀骨狂潮的临近,也能感受到小腹那异常的满胀感,这一切都让她惊恐万状,以至于连声音都与往日完全不同:

“停,停下!真的快不行…真的快不行了…呜…快住手…呀啊!来…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芙蕾雅的身体向后仰了去,纤细的曲线变成了一张弓,那山崩地裂一样的快感瞬间将少女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呻吟,只知道自己的眼泪也终于决堤,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的丑态,只知道自己好像连灵魂都被这种快乐给揉碎。

灰发的少女尾巴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倒竖了起来,触手为芙蕾雅献上了一场极致的高潮,而芙蕾雅完全无法承受这种规模的刺激,足足在高潮中浸泡了十数秒才微微缓解过来。

然后,自芙蕾雅那被剥开的阴唇中,淅淅沥沥地流出了一道水柱。

尿液从万兽之王的股间猛然喷涌了出去。

兽王自己释放出的斗气帮助她清楚地看到那澎湃的液体如何从触手的两边挤出,濡湿自己的丝袜,丝袜上的尿液又如何沿着双腿滑落,一直积蓄到自己的短靴中。

液体带着一股让芙蕾雅熟悉的难闻味道,带着芙蕾雅的体温,带着一种让少女羞耻至极的颜色,无声地提醒着芙蕾雅——自己在刚刚的高潮中尿了出来。

我…这…

这是我…吗?

被敌人…玩弄到小便失禁的人…是我吗?

真的…是我…吗?

芙蕾雅的瞳孔不住地跳跃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每隔几秒钟身体就会颤抖一次,每次颤抖都会将快感的余波送上芙蕾雅的大脑,残存的温热尿液也会因此从股间挤出。

兽王被这羞耻至极的事实震撼得大脑一片空白,快乐的鞭挞与羞耻的责难击垮了她内心的防线。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在敌阵中疯狂杀戮,在将士们面前英武非凡的万兽之王芙蕾雅,在成为王之后头一次发出了不像样的啼哭声:

“这不是我…呜呜呜呜…这不是我啊啊啊啊…”

在这份恸哭声中,触手对于芙蕾雅股间的摩擦与鞭挞依旧没有停歇,快感一次次地责难芙蕾雅那已经变得脆弱的神经,反复地让芙蕾雅认知着作为女性的快乐,以这种方式践踏芙蕾雅作为兽王的尊严,蹂躏芙蕾雅那本就因为经历了太多事情而疲惫的神智。

“不要…啊…”

在那低微的呜咽中,芙蕾雅为了逃出生天而激发出的斗气逐渐衰微了光芒,最后那斗气的光芒则随着少女意识的短暂崩溃而完全熄灭,那被触手爬满的少女娇躯随着光芒的熄灭而变得不可察觉,混沌神眷的体内变得更加黑暗,最终只剩下白之死芙蕾雅那小姑娘一样的啼哭之声。

冰带区边缘·第二只混沌神眷的体内

困住AO的那个空间要比困住芙蕾雅的那个空间宽广得多,完全够两个人伸展四肢,甚至还能移动上几步。

也与芙蕾雅所面对的黑暗情况不同,魔王所在的这个空间内相当明亮且颜色与平日里盖亚居民所用灯光无异,所以不死魔王的玉体便得以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那罪恶的异星教徒面前。

她跌坐在这仿佛全是活体肉块组成的恶心空间内,白发如冰带区的积雪,黑色的双角昭示着她魔族的身份,完美的容貌就好像是一个做工极佳的瓷娃娃,至于那双猩红的眸子则让她看起来危险又充满诱惑力。

纤巧的身材让人充满保护的欲望,染上鲜血的简便黑色连衣裙下摆一直到大腿的位置,黑色短靴裹住玲珑美足,黑色裤袜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美腿曲线,在服装颜色的搭配上魔王会强调自身的冷酷威严,虽然那礼裙上有着克莱因蓝和玫红的装饰作为点缀来让整套服装不那么单调,丝袜上也有着金色的古魔族文字来增加色彩的丰富性,可这到底是以收缩色为主的服装,穿在在本就娇小的魔王身上之后,会让人在近距离观赏这位可爱魔王的身体时有更多想要亲近或是摧毁的欲望。

与魔王相亲近的禁卫军,除了畏惧魔王之外,自然还是会为魔王的美丽与可爱而啧啧赞叹,一边怕她一边想要保护她。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同——9号,这个为魔王留下深达骨髓伤害的男人,满心只想将魔王彻底摧毁,混沌神眷以呆板的方式模仿出了一个与生前9号一模一样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和混沌神眷的目的在此时不谋而合。

上一次9号没能成功地将魔王摧毁,这一次的他更像是卷土重来。

虽然此刻在魔王身前的只是混沌神眷通过对AO记忆的翻阅而进行的模仿,可有那么多的记忆作为参照,模仿出的这个犹大简直与那个已经被确认死在遗忘矿坑的男人别无二致。

魔王的手臂被触手举高固定在肉壁之上,纤细的腰也一样被触手与肉壁绑在一块。

魔杖不知何时掉在了一旁,是走上两步就能捡回来的距离,可这个距离对于魔王来说相当遥远——没有魔杖的AO能做到的事情非常有限,虽然能够隔空召唤魔杖回到自己的手上,可面前这个男人显然不会允许她这么做。

在魔王面前的9号,似乎在盘算着如何再次侵犯这个可爱至极的少女,双手未动,言语先行,9号的声音传入AO的耳中,在魔王听来如同地狱深处的呼唤——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梦魇已经随着9号的死去而彻底离开了她,可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居然以这种形式死而复生。

“不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嘛,我的魔王大人,您不想念我吗?明明是两年未见的久别重逢呐,我可是开心得很。”

9号端详着AO的脸,而AO则逃避着9号的视线,与芙蕾雅那逐步崩溃的过程不同,少女什么话都说不出,她已经被可怕的回忆捕获,离理智的坍塌并不遥远。

9号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直接弯下了腰,用手捏住了魔王的下巴,逼迫AO转过脸来直视着自己:

“怎么?您这样强悍的存在,您这样伟大的存在,竟然会怕我吗?”

“闭嘴…”

AO嗫嚅着回答了两个字,随后大概意识到了自己身为魔王的尊严不容玷污,所以她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闭嘴!你这早已死去的罪人。”

“是嘛,看来我的好AO还很有精神。”9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魔王吹弹可破的脸蛋:“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您,我真想再看看啊,您崩溃着求饶的样子,您跪在我面前舔精液的样子,还有您高潮个不停的样子,真是…”

“你这下贱的畜生!”AO被这屈辱的回忆彻底激怒:“现在跪在我面前祈求原谅还能为你争取一个全尸,把你那肮脏的嘴巴给我闭——”

啪。

AO的话还没说完,9号就扬起手掌,狠狠地在少女的脸蛋上抽了一记耳光。

“呜!”

少女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悲鸣,俏脸被强大的力量留下了红彤彤的掌印,9号的耳光势大力沉,打得魔王直接将俏脸扭向了别处,耳朵嗡嗡作响,那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错愕。

“您好像还当您是真的魔王啊。”9号用食指的侧面刮着AO那被打到红肿的脸蛋,言语中满是轻佻:“您还没意识到您的处境吗?您又落在我手里了,您就是任凭我玩弄的下贱便器,是肉玩具,是比狗还不如的卑微畜生。”

刺耳的羞辱刺入魔王的双耳,那话语让魔王的耳根发烫,AO眨巴了一下眼睛,脑海中那份不堪的回忆不断与眼前这个男人的形象重叠,她的心脏随之跳得飞快,越是看那个男人,她回忆起的不堪场景就越多,恐惧也就因此而累积得更多。

而9号则又一次抬起了手掌,在魔王的另一侧脸颊上又抽了一记耳光。

“记住了吗?”9号冷淡地问魔王。魔王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第三记耳光又抽在了魔王的脸蛋上。

“记住了吗?”9号又问,而AO这才明白9号想让自己记住的是什么,她愤恨地盯着9号的眼睛,脸蛋火辣辣的疼,等到9号再抬起手掌的时候,魔王本能地缩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少女畏缩的样子实在是过于可爱,9号大笑了几声后便将手放了下去:

“不过我真没想到您的魔法水平居然高超到了这个地步啊,我们侵犯的竟是假的您,意识到这点之后我可是吓了一跳,但是震惊之后的情绪是什么您知道吗?”

9号的手终于贴在了魔王的身体上。

那双对魔王身体已然了如指掌的大手,先是品味了一下魔王胸口那小小的肉团,感受着与胸罩相隔的酥乳的久违弹性之后,又将手绕到了魔王的背后——连衣裙的拉链就在背后,将拉链拉开之后,9号打了个响指。

“别…你要做什么?”AO惊诧地问眼前的男人,可无论AO还是9号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

9号的响指之后,捆住魔王双手的触手将魔王的双手拽到了背后,随后又微微地放松了束缚手腕的力道,9号则趁机将魔王衣裳的肩部用力向下一拽,就将魔王的连衣裙从肩膀上拽了下来,随后又将少女的藕臂从衣袖中抽出。

至此魔王小腹以上的部分又一次归于了赤裸。

那熟悉的白皙玉体与9号的记忆重叠,虽然是虚假的记忆,可这个假的9号还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怀念:这般漂亮,这般完美,从肤质到肤色,从气质到身材,都满溢着让人想要彻底摧毁的欲望,他有在这份娇躯上留下自己痕迹的记忆,如今能够重新体验这份至上的臻品,让已经是混沌神眷的男人感到无比的欢欣。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9号掀开了AO的胸罩之后,手指灵敏地捏住了AO的乳头:“当我知晓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你时,会有什么情绪呢?”

“呜…我不知道!”

魔王才懒得去猜这男人有什么想法,只是那乳头又一次被同样的人给触碰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噩梦成真的恐惧就连魔王也难以承受,她皱起眉头,感受着9号捏住自己桃色乳头的力道越来越大,疼痛与酥麻的快乐同时窜上脑海,这份怪异的感觉与恐惧相混杂,直接让魔王的大脑变得一团乱麻。

在混乱的思绪中,9号向前探出身体,咬了一口魔王小巧的耳垂:

“我很开心,因为这意味着我能弥补上次没能亲自给您破处的遗憾。”

“你这变态…”AO听到这话之后浑身一震:“恶心的怪胎,恶心!”

AO没有更多的话语可以回击9号,因为与9号有关的记忆中,大部分都是被9号支配折磨的经历,而处刑9号的回忆也随着此刻9号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事实化为了虚妄。

魔王看着9号那愈发嚣张的脸,恐惧不断塞满她那飞跳的心脏,这白发的少女在听到9号的耳语时,竟然一边叱骂着一边流下了泪水。

她真的害怕了。而她的恐惧,正是让9号更加张狂的完美助燃剂,男人以舌头舔去AO脸上的泪水,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条阴毒的蛇:

“您知道吗,我从刚才见到您的时候就在想了:该怎么样夺走您真正的处女呢?该怎么驯化你这倔强的小兽呢?想来想去,能想到的只有鞭子和糖啊。”

“你在说些什么…”

AO现在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视线四处找寻着,最终隔着眼前的泪水找到了自己那根魔杖。

她知道只要能够拿到魔杖,她还是能够从这种可怕的噩梦中脱身,隔空取物的手法源于对魔法控制能力的登峰造极,魔王盯着那根魔杖,悄悄地凝聚起了自己的精神,想要将魔杖送入自己那又一次被高高举起的手中。

“是啊,您可能不太懂。打个比方就是:驯兽师会先以残酷的手段对付他们要训练的野兽,让野兽畏惧,让野兽害怕,然后再给予适当的好处让野兽知晓顺从的回报,通过这样的重复来达到驯兽的过程。”

9号耐心地解释着,同时手从魔王的酥胸向下,越过纤腰,越过腹部,甚至没有在魔王的股间复习那让人流连忘返的温热和柔软,而是让自己的双手沿着魔王那顺滑纤细的双腿继续向下。

AO则拼命忍耐着那如同毒虫爬满全身的不适,魔杖在半空中悄然漂浮,离她愈发的近了,这让魔王的内心有了一点雀跃,吹起反抗号角的时机就快到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开始准备魔力——

“所以啊,像是您这样难驯服的野兽,必须先用疼痛让您记住叛逆的下场呢。”

9号看着魔王,笑了笑,然后站起了身子。

魔王被9号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9号,而这个男人则依旧笑着,对着魔王维持着笑意,然后闪电般的抬起了腿,对着魔王的脚腕用力地跺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

备用的躯体有两次在左足腕部的位置遭受了严重的伤害,这份伤害刻入了魔王的灵魂,魔王那被靴筒小心呵护着的脚踝有着寻常人根本不具有的敏感,会因为力度恰到好处的爱抚而感到快乐,却也会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感受到比常人更剧烈的痛苦。

如今9号以鞋跟重踏那敏感的足腕,给魔王带来的剧痛立刻让她惨叫着失去了对魔杖的控制权。

魔杖掉到了地上,可AO此刻已经无力再去管它了,可怕的疼痛蔓延到了少女的脑海之中,她的双腿蜷缩了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踝部那刻骨铭心的苦痛,而那名为犹大的男人则轻蔑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根魔杖,又欺身压向了娇小可怜的魔王,用双手扶住了魔王的膝盖,将魔王的双腿打开成M型后,挤进了少女的双腿之间。

“想要反抗对吗?但现在的您没有这个机会了呢,我亲爱的魔王陛下。”

“不要…别靠近我…”

魔王忍不住发抖,噩梦在向她接近,她甚至已经能够预见到那让她惊悚的未来,而就好像是为了回应魔王的预感一样,9号解开了裤带,露出了那根比上一次见到时粗大接近一半的可怕阳具:

“我当然要靠近您,魔王大人,我会为您带来足以摧毁您的痛苦,然后与您亲密无间,给您带来快乐,重复这样的过程,直到您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为止。”

男人以膝盖支撑身体向前靠了两步,随后用手扶着肉棒的根部,用力一甩腰。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这么抽在了AO的侧脸上。

腥臭的味道又一次染上了魔王那纯洁干净的玉体,被钝器击打的痛苦伴随回忆如闪电般在脑海中交织,AO的脸上映出那根阳具的轮廓,眼中流下了断线珍珠般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少女的嗫嚅声听上去简直惊恐至极,相应的,9号那志得意满的狂笑则在混沌神眷的身体里一次次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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