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信念所寄之物而战吧(精灵族剧情+精灵魔法师与魔剑士的异种轮奸凌辱)(2/2)
少女身后那金色的龙翼煽动着,自翅膀挥舞的轨迹中喷发出一团又一团金色的光球,光球在埃拉蒂亚的附近爆炸,埃拉蒂亚以护盾抵挡,同时召唤出一条又一条充满腐蚀性的锁链扑向了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
“把伊莱欧还回来。”埃拉蒂亚的声音冷冽如冰。锁链像是一条条正在进攻的蛇,速度快到看不清,魔力的澎湃程度让薇尔维特都为之咋舌。
“小心!”薇尔维特立刻知晓了那些锁链上附着的腐蚀性魔法有多么骇人——那两个冒险者倒是次要,但若是这个魔法命中了此时没有意识也无法做出任何防御动作的伊莱欧,薇尔维特大概会感到极其挫败和自责吧,所以她手中的羽毛笔动得飞快,几枚金光璀璨的符文立刻从少女的笔尖流泻而出,横在了锁链与挡在阿尔忒弥斯面前的阿波罗之间。
“破绽暴露出来了呢,黄金龙。”在看到薇尔维特腾出全部力量去保护冒险者的时候,埃拉蒂亚轻笑了一声,又是一道锁链抛飞而出。
让人头痛的嗡声伴着一阵刺眼的光芒同时散开,一时间整个灼见之树二楼的全部都被光芒所笼罩。
等到光芒散尽,站在原地的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攻击,但刚刚伸出手搭救了他们的薇尔维特已经被锁链给牢牢地锁住。
“薇尔维特!”阿波罗惊呼了一声,拔剑就要为这位龙女解围,但脚下的花草又一次疯涨了起来,那花草看似柔软,却能够直接刺破阿波罗的铠甲,这让阿波罗无法前进,只能全力对付着这些植物。
自埃拉蒂亚身旁法阵中伸出的锁链牢牢地锁住了少女的四肢与脖颈,手腕与脚腕上覆盖的布料与皮革被不断收紧的黑色锁链给套住,愈发体现出了少女四肢的纤细。
而猝不及防间被抓住的薇尔维特则发出了极其凄厉的痛苦呻吟:
“呜……呃啊啊啊啊……”
而此时的场面,正是埃拉蒂亚与薇尔维特在魔法使用能力上的差距体现:埃拉蒂亚可以操纵魔法同时进攻阿波罗或是薇尔维特,但薇尔维特无法在面对埃拉蒂亚这种强度的敌人时同时兼顾自己与他人,只要分神去保护那两个实力普通的冒险者,就必然会露出破绽。
“抓到你了。”埃拉蒂亚看着被锁住的薇尔维特,露出了有些残忍的微笑:“现在来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吧。”
腐蚀性的魔法越过了少女身上的衣物与鞋袜,直接作用在了内里那纤滑的皮肤之中,那魔法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利爪,在巨龙少女发出惨叫的同时剜挖着她的皮肉。
而刚刚还有着与埃拉蒂亚正面交锋能力的薇尔维特此刻的表情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黑色的雾霭将她环绕,在那黑暗中,她的身体上流泻出如同雾气一样的金色光芒,这正是身体内部的魔力在紊乱中流泻出体外的证明。
“放……放开……呜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灼见之树的二楼空间,埃拉蒂亚操纵着缠住薇尔维特的锁链,此刻那头巨龙胡乱释放出的魔力已经足够埃拉蒂亚找寻逆鳞的位置:她的猜测准确,在那白发少女左脚内侧脚踝的位置有着一块魔力气息相当浓厚的鳞片形纹路,找准了这个位置,埃拉蒂亚直接将魔力灌注了进去。
强横无匹的魔力蕴含的威力超越了其他所有能够想象的物理攻击,磅礴的魔力凝成了一把细剑直接从那鳞片处刺了进去,硬生生剥离了那片隐秘的鳞片后依旧去势不减,直接将少女足腕处的肌肉与骨骼全部绞碎。
喀嚓,噗
让人听来便痛苦万分的声音中,薇尔维特被拘束着并疯狂扭动,她那大张着的嘴巴甚至没有发出尖叫,只剩下那张一片惨白的俏脸印证着此刻巨龙遭遇到的痛苦。
而在另一边,阿尔忒弥斯举起了长弓,将弓弦拉满。
阿波罗也成功斩碎了那些植物,他没敢怠慢,高举起了手中的熄日,尾随着阿尔忒弥斯的魔力箭矢送出了他引以为傲的阳炎斩。
箭矢与月牙形的光刃交缠着冲向锁住薇尔维特的锁链,成功地将埃拉蒂亚的锁链斩断,而从薇尔维特体内喷涌出的魔力也立刻将自己身上剩余的黑色锁链一并击溃。
我没死…跌落在地的薇尔维特倚靠着墙壁急促的呼吸,刚刚的剧痛让她有了一种自己即将魂归天外的错觉,如今又能看到这美丽的世界让薇尔维特很是庆幸。
可是损失已经实实在在的造成了。
薇尔维特一边治愈着自己体内与体表的各种伤势一边看向了自己的左脚:逆鳞的位置受到了重创,疼痛让她的眼前一阵阵的晕眩,治愈魔法对那个位置没有效果。
在她的面前,埃拉蒂亚的魔法又一次冲向了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
而少女甚至没有时间再因为疼痛而呆立,她一瘸一拐地向前挪了两步,发现以这个速度根本没有赶上的可能。
“可恶…”
巨龙少女扑动翅膀以极快的速度横在了两个冒险者的面前,她伸出双手,召唤出屏障阻挡法术的进一步侵攻,埃拉蒂亚发射出的光剑与薇尔维特的屏障僵持着,而在薇尔维特身后的阿尔忒弥斯也又一次向埃拉蒂亚射出了箭矢。
这根箭矢成功地打断了两个恐怖存在的魔法对抗,埃拉蒂亚的身上出现了第一道伤口,源自阿尔忒弥斯倾注了全力的一箭。
而薇尔维特也直接向后倒飞了数米远,整个人撞在墙壁上,没有立刻落地,而是在艰难的喘息。
“薇尔维特小姐?!”阿波罗转过头去看着那位色情小说作家,此刻这位少女扑动着翅膀飘飞在半空中,看表情就能知晓她此刻在经历的痛苦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她的嘴唇发白,左腿止不住的颤抖:
“好难缠的对手……”
“你怎么样?”阿波罗看着彼方的埃拉蒂亚:被魔法箭矢贯穿下腹的精灵之王此刻表情也是相当的难堪,这应该是她几千年来第一次受伤,这位永恒月辉无法适应疼痛的感觉,此刻正捂着自己下腹痛苦的喘息。
但薇尔维特小姐的情况同样糟糕,在太阳神剑的眼中,这位作家小姐正拼命克制着蜷缩起身体的欲望,她的身上原本有着一股淡雅的金色光芒,而如今那光芒已然变得黯淡。
痛苦写在薇尔维特金色的眸子中,一缕白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垂落在了薇尔维特的唇间,又被她以银牙紧紧咬住,仿佛牙齿与这缕漂亮的头发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我…受了点稍微有些影响战斗的伤……”
薇尔维特假装风轻云淡地回答着阿波罗的问候,眼睛却心虚地看向自己的左脚:她本来以为自己逆鳞的位置特殊到根本无法被攻击,可此刻来自脚踝部锥心的疼痛却让她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只能暂时保持飞行的姿态,眼下的事实让本就没什么绝对把握战胜埃拉蒂亚的少女更是心里没底,只能说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话题:
“伊莱欧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清醒过来吗?”阿波罗看了一眼被自己扛在肩膀上的伊莱欧,此刻这位少女的表情亦是相当不适。
“不知道中了什么魔法,只能杀掉施法者或是祈求伊莱欧的意志力足够强大了。”薇尔维特叹了一口气,此刻的埃拉蒂亚也已经做好了再次发起进攻的准备——
“你这家伙居然不会用治疗魔法啊。”薇尔维特看着埃拉蒂亚下腹的血洞发出了嘲笑:“在你的认知中不存在能让你受伤的对手嘛?”
“逆鳞受伤的龙没有在我面前嘲弄的资格。”埃拉蒂亚冰冷的回应,随后又一道狂暴的魔法射向了薇尔维特,而薇尔维特也立刻以作为巨龙独有的魔法回应,分别受到了严重伤害的二人开启了第二回合的死斗。
幻境世界·精灵之森格兰沃斯·晨曦林区
“咕……啊啊……太……太深了……太深了咿咿咿……要……要被卡俄斯人的大肉棒给干翻了……呜……呜嗯嗯嗯……”
被按在地上奋力耕耘的伊莱欧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异星人了。
她被按着脑袋,双腿却被迫保持笔直的站姿,这种姿势下被强暴的伊莱欧只觉得自己的腰和膝盖全部都要在冲击下断掉了。
可异星人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弯着腰,用大手握住伊莱欧的头颅,疯狂地捣凿着伊莱欧那不知第多少次遭受贯穿伤害的可悲花穴。
刚硬的肉枪在伊莱欧的身体里来来回回地抽插着,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着那几乎不间断流出的鲜血。
异星人的阳具对于伊莱欧这种神奇的小穴来说是一场刑罚,每当一个异星人在伊莱欧的身体里发泄完毕,另外一个异星人就会迅速补上空缺。
也就在另外一个异星人重新分开伊莱欧双腿的时候,那红肿着张开的小穴就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愈合。
当另一个异星人将肉棒塞进伊莱欧的身体时,从那稚嫩的股间就会再度涌出殷红的鲜血。
“呜……呜呜……”
伊莱欧已经没有哭的力气了,就像是在霍桑山谷被异星人轮奸时一样,她的力量早就在和疼痛的抗争中被榨干。
如今只能颤抖着以飘忽不定的目光注视着前方,在她的前面,千草命被人抓着腰,跪在地上承受着体格远大于自己的异星人的强奸。
在几个小时之前,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异星人丝毫不在乎千草命的小穴是否初经人事,也不在乎体格的差距让千草命的小穴有多么短小,只管用最大的力气将肉棒硬灌进千草的身体。
丝袜上洇湿了一圈血的痕迹,如今裤袜的裆部已经变得松松垮垮。
千草命拼命地尖叫着诸如“已经不能再进去了”或者“好疼啊快拔出来”这样的话语,可不用想都知道这样的话语在异星人的面前是极其无用的赘余。
但千草命根本无法控制住惨叫的欲望。
在平日里摸起来有着相当程度顺滑的丝袜在被巨大肉棒一并碾进身体时,却成了如同砂纸一样粗糙的东西,跟随着野蛮入侵者侵入的脚步,摩擦着少女那初经人事的膣道,刮剜着少女的膣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千草命那被抱起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抬高又扔下,被迫以自己的娇躯侍奉着她根本不欢迎的闯入者。
少女的表情在痛苦中崩溃,紧闭着的眸子中挤出大滴大滴的泪水,等到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了一阵之后,少女害怕地睁开双眼,只看到那带着鲜血的可怕物体不断将自己的身体分开,感受着那种来自身体内部被劈开的感触,少女的瞳孔不断重复着缩小又复原的过程,紧咬着的牙齿间挤压出的痛苦唾液泛起泡沫,最终沿着千草的下巴滴落。
似乎是嫌弃插入的深度不够,异星人在肏干了千草命的小穴一会儿之后,将肉棒抽了出来,被血液浸透的白丝勾勒出千草命那已经被撑开的阴唇轮廓,而异星人的匕首也就在这个时候缓慢地刺穿了千草的裤袜与内裤,在千草保护自己下体风光的布料上刺出了一个小洞。
随后肉棒便挤开这个小洞再次贯通了千草的身体。
丝袜上的那个洞在异星人钢铁般的阳具下不断被扩张开来,最终达到了将下半部阴户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的程度。
血液在肉棒的翻搅下自异星人的卵蛋上流下,也让少女的洁白丝袜变得一片狼藉。
那粗壮的肉棒插入体内的部分与留在体外的部分有着明显的粗细差距,可想而知千草的小穴究竟紧窄到了什么程度,光洁无毛的小穴被极度兴奋的异星人开拓着,无数次尝试颤抖着夹紧,可最终都不是异星人肉棒的对手,在一次又一次的疏通下,千草的喉咙被惨叫摧毁,到了只能以低微却急促的呻吟来表达痛苦的程度。
初经人事的少女遭遇这样恐怖的强奸,对于她来说没有一丝的快感可言,只剩下刀割般的痛苦沿着脊椎向上,蹂躏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没有丝袜的阻拦,异星人的肉棒得以在千草那已经被撑开的小穴里更放肆地驰骋。
来来回回的抽插不断摧毁着千草命的抵抗意志,少女那绵软的膣肉紧紧地抱住侵入者,给异星人带去了极其完美的体验,但与之相应的却是千草命所感受到的刻骨铭心的痛苦。
被玩弄成破布娃娃的少女一声又一声的啜泣,微微晃动的双乳与上下跳跃的发梢展示着这位少女昔日的灵动。
“哈啊……啊……好难受……好辛苦……我要死了……我要死掉了……”
而在她那痛苦万状的呻吟面前,有着同样紧致下体的伊莱欧却只能逢场作戏地大声呻吟。
伊莱欧的内心已经麻木了,她将自己的脸藏在臂弯之下,这样就没人能看到她发青的脸色和抽搐的嘴角。
屈辱极大地伤害了伊莱欧的内心,对于她来说此刻假装娇喘着说出淫欲带来的打击甚至比在霍桑山谷时被种类繁多的异星军团给侵犯还要大。
“哈啊……大粗肉棒……在伊莱欧的身体里……咕……好喜欢……下面塞得满满的……喜欢……喜欢……”
才不喜欢……才不喜欢……
“嗯——敏感的地方……被摩擦着……子宫……子宫都在咚咚地响呢……好刺激——哈啊……把伊莱欧的魂儿都要顶出来了呢——”
疼死了,好疼,好恶心,好恶心,好恨……
伊莱欧时不时因为伤口被肉棒摩擦而大张嘴巴拼命喘息,那逐渐黯淡的眸子不知到底在注视着什么东西,但
“想怀孕吗,盖亚人。”在忍耐着那种疼痛的伊莱欧耳中,抽插着千草命的那个异星人狞笑着问道:“想要怀上一个盖亚人和卡俄斯人的孩子吗?”
“什……怀孕……?”那时被干到有些神志不清的千草命挣扎着抬起了因为失神而低垂的头颅,而意识到自己会怀孕事实的千草顿时惊恐万状地开始了挣扎,尝试着从异星人的胯下挣脱:
“不要!不要怀孕!不要怀孕啊啊啊啊——”
但最终异星人还是将精液射进了千草命的身体里。
那时在身后强暴着伊莱欧的异星人也射出了精液,少女痛心疾首地感受着那根阳物在体内喷涌出淋在子宫入口附近的粘稠液体。
也眼看着插入千草命的那个异星人将肉棒拔出,带出掺有大量血液的白色精团。
异星人将被玩完的千草命如同垃圾一样扔在伊莱欧的面前。
那一刻少女甚至忘记了被摔到地上的疼痛,直接岣嵝起身子去抠挖被射入身体的精液,疼痛让她不断地皱眉,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在努力地挖自己那被插到一片狼藉的小穴,在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些精液全部挖出之后,她抬起悲哀的泪眼仰头望天,又以极其可怕的眼神看向了伊莱欧:
“为什么不救我……”
那一刻伊莱欧一直坚持着的内心仿佛出现了碎裂的“喀嚓”声。
千草命那眼神怨毒到让伊莱欧都认不出,她错愕地看着千草命的脸,嘴角甚至还留着刚刚假装出的痴媚笑意。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冷酷……
那一刻伊莱欧并没有责怪千草命。她更多的还是责怪自己。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保护不了……即使在幻境里也什么都没能改变……
伊莱欧绝望的攥紧了拳头,无声的哭泣。
但异星人却不会等她们交流感情,两根肉棒又一次捅入了两位少女的身体最深处。
千草的表情又一次变得痛苦,而感受着同样痛苦的伊莱欧却没有表达痛苦的权力,她被迫在千草冰冷的注视下呻吟娇喘,时间流逝了多久伊莱欧已经不在乎了,只有千草那冰冷的目光不断刺进伊莱欧的心里,直到太阳西落。
对不起……对不起千草……
伊莱欧在心里不住地表达歉意,她无法将歉意说出,因为她必须保持着下流淫荡的话语一刻不停地从口中吐出。
在下体无休止的疼痛中,伊莱欧看着千草那同样写满耻辱与痛苦的脸,与她不同的是,眼前这位魔法师正以冰冷憎恨的眼神看着她。
而异星人不想给伊莱欧休息的时间。
一个异星人走到了伊莱欧的面前,那会儿的伊莱欧仰躺着,异星人抓着伊莱欧的脑袋强硬地逼迫伊莱欧抬起上半身,然后将肉棒直接插进了伊莱欧喉咙的最深处。
那两枚悬垂的睾丸就搭在伊莱欧的上唇处,散发的味道恶心到让伊莱欧想吐,窒息的感觉将伊莱欧的泪水又一次逼了出来,整个嘴巴都被肮脏的异物给塞满的感觉让伊莱欧屈辱至极,那根肉棒上还带着鲜血的味道,伊莱欧知道这是刚刚侵犯过自己的异星人。
在伊莱欧下体抽插着的异星人与在伊莱欧口腔中肆虐着的异星人同时挺动着粗壮的腰,让伊莱欧的下体与嘴巴都不留一丝缝隙,身体两端被填满的伊莱欧在那一刻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因为这样她既不用看到千草的眼神,也不用绞尽脑汁地构思淫荡的话语。
“咕……咕噗……啾……呜呜……咕……”
虽然嘴巴被阳具塞满的感觉真的屈辱至极也恶心至极就是了。
伊莱欧痛苦地想着,同时也因为千草命带给自己的打击而不住流泪,脑海中千草命的眼神挥之不去,异星人的肉棒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颚离脱臼只有一步之遥。
但即使如此,她也只能忍耐。
异星人晃腰的时候,那两枚睾丸会不断捶打她翘挺的鼻尖和上唇,这是极致的羞辱,可伊莱欧此刻没有感受这份羞辱的力气,她的身体被弄成奇怪的姿势,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任凭摆布,疼痛,疼痛,窒息和屈辱在脑内交织回响,围绕着冰冷的绝望在少女的灵魂中起舞。
在这复杂的情绪交织之下,伊莱欧迎来了异星人在自己口腔中的射精。
大团恶臭的液体在自己的口腔中爆开,异星人射精的时候肉棒有一半都拔了出去,这导致了伊莱欧舌头上的味蕾将异星人肉棒的味道全部收纳进了脑海之中。
她想呕吐,但异星人抓住了她的脸蛋,恶狠狠地对她说:
“不吞下去的话,你知道我们会做什么的。”
伊莱欧甚至放弃了思考,只是以空洞的双眼看着那个异星人,然后费尽力气地将那恶心的粘稠液体吞进了喉咙中。
黏糊糊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袋,伊莱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东西是如何滑进自己的胃里的,如果是平时的她一定会恶心的不断干呕,可此刻的她却已经无心再表达那份厌恶了。
时间就这样推移。
一个异星人在两位精灵少女的身体中发泄完毕,另外的异星人又快速补上。
太阳升起,太阳落下,循环往复,毫无变化。
只有身下那被贯穿处女膜的苦痛提醒着伊莱欧自己仍然被轮奸着的事实。
身前的千草命也依旧承受着无边的苦难,但不知为何,她一直很有精神,一直用尖利的惨叫唤回伊莱欧那在涣散边缘不断徘徊的意识。
可她到极限了,异星人的玩法逐渐到了伊莱欧无法接受的程度,她眼看着两个瘦小的异星人同时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将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两根肉棒的冠状沟在身体里摩擦的感觉,可她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是怎么样的了,她忘了自己是高潮了还是疼得昏过去了,只记得在那两个异星人射精之后,千草的肛门迎来了第一个闯入者。
那稚嫩的雏菊哪里经得住那种巨物的抽插?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千草的感觉如同一把尖刀刺进身体里一样,她疼得胡乱扑腾,但腰随后就被异星人给按住了,后庭的鲜血与前庭的精液一并流下,千草命大张着的嘴巴半天都没能合上,哪怕惨叫声已经变成了一长串气音。
撕心裂肺的嚎哭在森林中回荡,可那时的伊莱欧却没有力气再呼唤千草命的名字了,她眼中的千草趴在她的面前,双腿骑在一个异星士兵的腰上,露出的后庭则被另一个异星人抽插着。
那双眼睛时而有光时而黯淡,但抹不去的始终是对伊莱欧刻骨铭心的恨意。
直到两个异星人将伊莱欧和千草命叠在一起,将肉棒插入她们二人交叠的阴唇之间用力摩擦的时候,千草费力地撑起身子,然后狠狠地咬上了伊莱欧的喉咙。
那时的伊莱欧还在因为阴唇与阴蒂被千草与异星人的性器官摩擦而感到屈辱的快乐,下一秒鲜血就从自己的喉咙中涌出。
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的一切飞速变化,很快她又回到了崭新的森林之中。
这一次的剧情又有所不同,她与千草命四处游历,却陷入了其他种族士兵的重重包围之中,她想保全千草命,但在这幻境中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幻境一次次重复,每一次伊莱欧都会在绝望的痛苦中目睹千草被侵犯,有好几次千草都在她的面前被残忍的杀死,而后她也会被杀死,这幻境中的一切又会开始飞速变化。
再之后,就是凌辱的循环。
哪怕伊莱欧的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还是没有任何人向她抛出同情与怜悯。
没人救她,她只能在那份疲惫中不断经历着与千草命一并被凌辱,被千草命所憎恨,最后和千草命死在男人胯下。
这一切循环了多少次?
伊莱欧已经记不清了,但她知道自己在幻境中停留的时间绝对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以上。
撑不住了……
当身边变化的一切提醒着伊莱欧自己又经历了一次新的幻境时,精灵魔剑士恸哭着闭上了眼睛。
千草……千草……
而即使闭上了眼睛,伊莱欧的脑海中也只有千草那冰冷又绝望的眸子。
不……千草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但……是啊……我又没有救到……我什么都没做到……只能不断重复着珍贵的东西一次次失去的感觉。
在千草这样眼神的注视下,伊莱欧的精神逐渐沉入到了深渊之中。
她眼前的事物飞速变幻,灵魂,在这一刻脱离了肉体,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刚刚的屈辱以及自慰时的快乐,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是啊……这一切都是违抗埃拉蒂亚冕下的代价……
若是我顺从的话……她是否能让我看到更美丽的花园?
千草是不是就会像是以前一样笑着邀请我共进午餐,一起在森林里乱逛,晚上吵吵闹闹的挤上我的床呢?
因为我忤逆了埃拉蒂亚冕下……所以一切都这么糟糕…
如果我一开始就顺从,如果我一开始没有与埃拉蒂亚冕下拔剑相向的话,或许真的只会像是睡了一觉一样轻松安宁,反正也没有意识,可能很快就能迎来千草的复活和精灵的光辉未来了吧…那我为什么还要和冕下对抗呢?
身边的一切都消失了,伊莱欧的意识在黑暗中逐渐下沉,下沉。她的下方便是无边无际也容不下一丝光芒的黑暗。
埃拉蒂亚的幻术,不止为了惩罚伊莱欧的忤逆,也是为了彻底将伊莱欧原本的人格摧毁,祛除她性格中的所有叛逆。
埃拉蒂亚坚信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让伊莱欧即使成功从幻境中脱逃,也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献上灵魂,并在埃拉蒂亚成神之后彻底成为可以被随意摆布和命令的听话精灵。
即使伊莱欧适应了这种折磨,这幻境中等待伊莱欧的各种场景也数不胜数,而每一个场景的结局都无疑指向伊莱欧最恐惧的事物。
萌生放弃之意的精灵魔剑士沉入了意识的深海之中,伊莱欧的身体在向着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下沉,如果伊莱欧选择放弃,那么她就会被那片黑暗吞没,埃拉蒂亚也就能彻底左右伊莱欧的意志。
但想来即使伊莱欧彻底归顺,幻境中的凌辱还是会持续无数的时间吧。
毕竟外界的埃拉蒂亚此刻根本无暇去管伊莱欧,正在与薇尔维特等人战斗。
但伊莱欧对此完全不知情,疲惫至极的她选择就这么沉下去,所以她将眼睛闭了起来,在她的肩膀上,一道白色的光芒缓缓亮起,但伊莱欧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想放下一切负担和疲惫。
“伊莱欧!!”
而就在这意识的深海之中,有两个声音共同呼唤了这位小精灵。
在意识海洋中不断下沉的伊莱欧,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两只手给抓住了,她的下沉停止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抓住她左手的是她的挚友,那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的精灵千草命。
她的手像是以前在梦里触摸到的一样没有温度,可看向伊莱欧的眸子里写满了关切,这份关切伊莱欧在之前的幻境中从未见过。
至于另一个……
那少女一头白色的长发在死黑的深海中晕开,漂亮的眸子中有着如同龙一样的瞳孔,她的手稚嫩又纤长,握住的感觉非常完美,像是攥着一块柔软的玉石。
这张脸伊莱欧即使过上一千年也不会忘记,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祂会出现在这里。
无上之神……?伊莱欧在心里揣摩着,却没有开口。
“伊莱欧,别这么认输。”千草命抓紧伊莱欧的手,用力向上拽着:“还没结束,那一切不是真的,我们要回到现实世界去。”
“可是我好累……”伊莱欧无力地说道:“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
“小精灵。”空零打断了伊莱欧即将脱口而出的抱怨,用理解的神色盯着她,那颜色奇异的眸子在越来越黑的深海中散发着光芒:
“站起来,不要放弃,像以前一样做一个斗士,拥抱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她说得对。”千草命不认得空零是谁,只是点头:“想想你过去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也依旧忍耐到了现在,不就是为了未来可以不再去经历那些事情吗?在这里认输的话,之前吃的苦都白费了呀。不要被虚假的幻象打败啊!”
“千草……”深海中,伊莱欧的泪水与海水融为一体:“我分不清……我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我分不清……”
伊莱欧说完痛苦的摇了摇头:“真实世界的你已经离开了,真实世界的我也经历了太多次身心俱疲,现实与幻境还重要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有人在为你而战。”在另一边,空零的声音平淡温和:“有人值得你去信任,你的信念和声音最终会得到回应,只有那样的世界才是真实。世界不过是你信念的寄托之所,是万千信念的集合,小精灵,你心里其实清楚的。”
“我信念所寄托的地方……”伊莱欧呢喃着重复了空零的话语,无上之神点了点头,祂的目光是那么温和,仿佛可以包容一切,在那份逐渐弥漫开的黑暗中,祂握紧了伊莱欧的手:
“世界因你和大家的信念而存续,它会回应你的所有努力,哪怕一个人在世间显得那么渺小,你也可以让世界飘荡你呐喊的回声,那份真切是这幻境永远给不了你的。”
“是的,伊莱欧,不要消沉下去了,与我们一同回去吧,大家在等着你一起加入战斗。”千草命一边用力地向上拽着伊莱欧一边说道:“我们一起回去,我们去挫败埃拉蒂亚的成神之路……”
“埃拉蒂亚冕下太强了…”伊莱欧长叹了一口气:“我打不赢她…”
“孤觉得能不能战胜她不是最重要的事。”空零微笑着,抓紧伊莱欧的手,向伊莱欧询问道:
“伊莱欧·晨歌啊,你可曾记得儿时的梦想吗?”
“成为……万人称颂的英雄……”伊莱欧呢喃着回答,而空零的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那你现在还想实现那个梦想吗?”
“我当然想啊……我想被大家称赞,我想成为英雄……”
“你游历四方,是否已经知晓了世界的残缺和美丽?”
“我知晓……”伊莱欧闭上了眼睛:“虽然有让人厌恶的事情存在,可美丽的事物更多……”
“你是否相信噩梦终会过去,心怀信念便可所向披靡?”
“我相信……”伊莱欧皱紧了眉头:“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我依然相信……”
“孤会为你开启归还于现实的门扉,同时也会为你开启永远沉溺于美梦中的门扉,开辟一个独属于你的幻境,让你与你想见的所有人一起在永恒的幸福中生活,但若是你选择后者,现实中的你会彻底死去,灵魂将为孤所用。在回答了孤刚才的问题之后你告诉孤,伊莱欧·晨歌啊,你将魂归何处?”
我……
彻底死去,拥抱美梦。还是抖落身上的污泥再次向世界的残缺发起反抗?伊莱欧思索了一下之后,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不愿放弃,我爱这个世界,我想成为英雄,我秉持信念回到了故乡,若是重新站起便有了将自己故事续写下去的机会,可若是就此放弃的话,我此前经历的一切就全都是虚妄的泡沫了——正如无上之神所说,战胜埃拉蒂亚不是她一定要完成的事情,而不向命运屈服,永远贯彻内心的火热才是伊莱欧打定主意要用一生去贯彻的信条。
伊莱欧看着空零的眸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抓紧了空零和千草命的手:
我没有被埃拉蒂亚挫败;我在那个世界依旧有着可以希冀的明天;我在那个世界仍留存着信念……
“我与你们回到现实世界,我的挚友,我的神。”
伊莱欧如此说完后,用力向上挺身,跟随着空零和千草命的身影,向着意识之海顶端的光芒游去,本来遥不可及的光芒在伊莱欧眼中变得愈发盛大,空零和千草命的身影也愈发的模糊,到最后,光芒包裹了伊莱欧,一切都浸泡在白光之中,只剩下空零的声音回荡在伊莱欧的耳畔:
“无须孤亲自前往,小精灵,你救得了自己。绝不只有孤军奋战的人才是英雄,绝望中定然会有其他力量助你突破重围。”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二楼
当伊莱欧的意识回归于现实世界中之后,她首先是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是少女的悲鸣……这个声音好熟悉……
模糊的视线中,一位白发的少女半跪在地上,紧紧地抓着自己左脚的脚踝处,瘦削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再远方,金发男人的背影看上去破破烂烂,身上那英武非凡的盔甲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破损,鲜血也盖满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让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可他手中那把剑的光芒还是那么的盛大,他正与那位亚麻色长发的伟大精灵对峙着,旁边是左手满是鲜血的精灵弓箭手。
是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但这个少女是谁呢……
白色的长发,莫非是……无上之神吗?
不,祂来的话会直接将埃拉蒂亚给镇压,根本用不着战斗,也绝不会发出刚才那么惨烈的声音。
伊莱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穿好了,虽然乱糟糟的但是蔽体没有问题,意识到这点的伊莱欧艰难地爬了起来。
而身前的那个少女立刻察觉到了伊莱欧的异动,她回过头,用金色的眸子盯着伊莱欧,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醒了!”
那个声音伊莱欧记得清清楚楚,是作家薇尔维特小姐的声音,可很奇怪啊,明明记忆里薇尔维特小姐的头发是黑色的,也没有角,也没有身后的翅膀和尾巴……
“薇尔维特小姐?你怎么是这个样子?”伊莱欧一边问着,一边飞快起身进入战斗状态,她拔出了霜歌,拍了拍薇尔维特的后背:“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是怎么回事之后再告诉你,现在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是……”薇尔维特小姐指了指不远处依旧在释放出夸张魔法的埃拉蒂亚,随后扶着伊莱欧的手腕踉跄站起:“她正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可怕,她在吸收外面那棵生命之树的能量,逐渐强到连我都没有资格与她正面对抗了。”
虽然无法正面对战的原因之一是逆鳞受伤就是了……薇尔维特在心里不甘地想着。
伊莱欧攥紧了霜歌,越过阿波罗的背影看着埃拉蒂亚,而眼前的埃拉蒂亚看到伊莱欧持剑的身影,再次对这位精灵魔剑士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小伊莱欧能从幻境中自行挣脱呢?”
“我不知道……”伊莱欧沉下身子准备再一次向埃拉蒂亚扑上去,声音虚弱但坚决:“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永恒月辉冕下,我要让你回到曾经的样子,或者让这个世界回到没有内部威胁的样子。”
“就凭你们,做得到吗?”埃拉蒂亚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几乎全都没有战斗力了呢,想活下去好像都成问题啊。”
“这也说不定哦,埃拉蒂亚。”薇尔维特将手搭在了伊莱欧的肩膀上,随后又将嘴巴凑到了伊莱欧的耳边:
“你身上主的气息越来越浓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我想教你一句话,请你大声地重复出来。”
“教我……一句话?”伊莱欧错愕地看着薇尔维特小姐,后者咧嘴一笑。
阿波罗则在这段时间里又一次充当了一往无前的骑士角色,挡在了伊莱欧和其他人中间。
在阿波罗的咆哮声中,薇尔维特的嘴巴里传出了一串……很像是龙吟,或者说就是龙吟的声音。
“我要模仿这个声音吗?”伊莱欧错愕地问薇尔维特。
“调动你的魔力,回忆你与我主的缘分,不需要完全模仿,能把大概的感觉表达出来就可以了。”
薇尔维特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相当激动,而伊莱欧对此却有点心里没底——
但此刻埃拉蒂亚释放的法术看上去都快要将阿波罗直接吞进去了,情况紧迫到了这个程度,已经由不得伊莱欧去猜测薇尔维特小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伊莱欧回忆着与空零的那个拥抱和意识之海中与空零紧紧握住的双手,然后模仿着薇尔维特小姐的声音,将那一长串类似于龙吟的声音高声喊了出来,声音有点蹩脚,即使是这种紧迫的情况下伊莱欧也感觉有点羞耻:
“——”
随着伊莱欧清丽声音模仿的龙吟声出口的一瞬间,整个灼见之树都发生了激烈的震动——灼见之树二楼如今是埃拉蒂亚单独开辟出的空间,能够让这里震动已经足以说明伊莱欧的这声龙吟已经撼动了精灵王的法术。
就连埃拉蒂亚也因为这个龙吟声而呆住了,她惊讶地看着伊莱欧,小心地戒备了起来。
但那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伊莱欧错愕地看了薇尔维特一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声问薇尔维特道:
“你教我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想知道?那我翻译成通用语给你听。”薇尔维特也不卖关子,清了清喉咙之后为伊莱欧翻译了那句古老的龙族语言: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桎梏,呼唤原初的神之忠仆。祖龙盖亚啊,万千巨龙尊你的名为圣,唤汝不计一切代价将吾拯救。”
薇尔维特的话音刚落,被生命之树守护,本该不会发生任何自然灾害的格兰沃斯大森林,突然发生了一场激烈又短暂的地震。
震动中,焦壤林区那一片高高拱起的坚硬白色土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碎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