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谁都有过一场念念不忘吧(冒险者姐妹相拥着承受触手凌辱&神之使徒委身邪恶凡人)(2/2)
“还站得起来吗?”
“呜……”赫尔墨斯咬着下唇,险些委屈到哭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盗贼少女最终自嘲的对雅典娜说道:
“那倒是没有……只是不该受伤的地方受了重伤感觉有点难过,现在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唉……抱歉让你们受苦了……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一颗会伸出触手的心脏?”雅典娜饱含歉意地对赫尔墨斯道了不必要的歉,随后又满脸疑惑地看向了那颗紫色的心脏:触手虽然已经被雅典娜以一己之力清理得不剩多少,但这颗心脏却还是在强而有力的跳动。
“这东西原本是一个光球……”
赫尔墨斯躺在地面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讲述着自己和德墨忒尔来到这里之后的经历,从与雅典娜第一次分别,闯入羽翼广场开始讲述,而作为忠实听众的雅典娜露出了相当精彩的表情,她为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的每一段经历而牵肠挂肚,讲到紧张的环节时,这个少女甚至会捂住自己的嘴巴。
而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粉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用力地捏了捏赫尔墨斯的脸:
“虽然这种事情下次和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我会更开心,但你们做得非常英勇,非常值得称赞呢。”粉色长发的少女欣慰地说着:“真不愧是让我为之自豪的你们呀,太厉害了。”
“哈啊……这种事情……”赫尔墨斯叹了一口气,眼神很是黯淡:“有好好完成冒险者的工作……明明应该是一件好事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呜呜……”
这话说完,赫尔墨斯羞耻的用手捂住了脸,随后委屈的哭了起来。
“乖哦乖哦,都过去了……”雅典娜耐心地抚摸着赫尔墨斯的脑袋,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姐姐在这里保护你,没有东西能再来伤害你了哦。”
“呜……让我一个人缓解一下……”回忆起刚刚经历的赫尔墨斯这会儿有点心乱如麻,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这会儿只是用非常低的声音啜泣着,那声音听得雅典娜也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她没有继续打扰赫尔墨斯,而是默默地帮此刻依旧没有恢复意识的德墨忒尔整理衣装,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为德墨忒尔擦去关键部位的黏液。
毕竟雅典娜也是有相同遭遇的人,所以完全能够体会赫尔墨斯此时的心境——她没有崩溃倒下是因为她心中有着和队友会和的约定与保卫家园的决心,等到事态平息,这位少女也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此前在天空中经历的地狱:纷乱的啸叫声,下体的剧痛和被强制妊娠的绝望,一切的一切都让雅典娜反胃且焦灼。
这种事情不能多想……
雅典娜一边劝着自己,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异星飞兽幼崽从自己身体里爬出去的恐怖感觉好像仍然回荡在下腹之中,这让雅典娜的脑子晕眩了一阵又一阵。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站了起来,看向那颗依旧在跳动的心脏。
没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气息,在将触手清剿干净之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动,除了比较丑陋,过于巨大且一直在跳动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异常。
少女看了看这颗心脏,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近乎奄奄一息的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一股怒火便在心底沸腾了起来,挺起骑士长枪,凝结起斗气,少女骑士已经准备好了将这颗巨大的心脏直接毁灭。
“等一下雅典娜!”
就在雅典娜准备对这颗心脏轰出雷霆一击的时候,烛音的声音在雅典娜的身后叫住了她——在她们飞行到魔法区的上空时,雅典娜第一个发现了那个坑洞的异常,而在从烛音口中得到“异星人就是从这里出现”的消息之后,雅典娜的飞行速度提升到了一个极限,远远的把体力不支到筋疲力竭的烛音给甩到了身后。
这会儿烛音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现场。
“怎么了?”雅典娜倒是比较听劝,没有一枪贯穿这颗心脏,但面色还是有些不悦:她是不能容忍自己挚友被伤害的性格,这会儿当然想要给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出一口恶气。
“这颗心脏对于有翼族来说很重要……”
烛音的声音慌慌张张的,说这话的同时还看了一眼在一旁低声哭泣的赫尔墨斯以及昏过去的德墨忒尔,再扫视了一下身旁成片成片被切断的触手。
烛音心里也明白在自己和雅典娜没到场的时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越是心虚——在有翼族出了这样的大乱子之后,烛音的性格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现在有点畏手畏脚,总是会忍不住责怪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烛音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如何才能顺利阻止雅典娜的行动,而是将两位冒险者遭遇这种事件的责任推到了曾经那个骄纵狂妄的自己头上,所以哪怕这件事对有翼族非常重要,烛音的声音听起来也显得很是软弱:
“这是空之核的核心……”烛音慌乱地解释道:“把这颗心脏也彻底毁灭的话,融天岛就会立刻开始下坠……”
“这是空之核??”雅典娜大吃一惊,怎么都没想到这颗丑陋的心脏居然是驱动融天岛飞行的关键所在:“没想到会是这样丑的东西……”
“平日里都是由大量的固态魔力进行封装的,所以一般情况下看到的空之核都是球体……”烛音从口袋里摸索着:“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状态的空之核,根据之前魔法师的记录来看这应该是因为外部的魔力消耗过多导致启动了什么程序……“
“你的意思是这触手从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的身上攫取了魔力吗?”雅典娜看向旁边躺着的两位少女,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这倒是没有,这心脏在紧急状态下可以从周围的空气甚至无机物中提取转化魔力的元素,但是相应的……需要把过滤魔力的残渣给排出体外。”
烛音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看向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那未能完全被布料掩藏住的股间:粘稠的紫色液体在少女们的身下积累成小小的一滩,看上去相当让人作呕,但也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不由得在心里同情起了这两位曾经出手救过自己的冒险者。
同是天涯沦落人,这四位少女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经历都相当的凄惨。
说话的功夫,烛音也终于从口袋里找出了一直在摸索的那个东西——象征有翼族王权的沙漏,由上任有翼族国王递交给利维坦,又从已经死去的利维坦手里传承给了烛音。
“这心脏的历史很悠久。”
烛音的眼中流露出的回忆的光芒:“我也是查了许多被遗忘的古籍才找到这个东西的来源:一千多年前,在一场场面盛大到近乎世界末日的对决中,有翼族的古老国王在战况最为激烈的战场捡到了这颗心脏并带回国都,拥有这颗心脏的魔神在传说中拥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可怕魔力,这颗心脏的本质是一个充满扭曲意志的魔力熔炉…足够作为支撑整个融天岛在空中飞行的基础。”
“你手里的这沙漏又是什么呢?”雅典娜好奇地看着烛音手里这枚华丽的沙漏:“这里面的砂……不像是海边能捡到的那种呀。”
“族长遗物溯流,里面装着艾比鲁夫原石磨成的粉末,封存的是已经无从溯源的魔法。”烛音耐心地解释着,同时将手中这枚沙漏举高:“具体从何而来已无可稽考,但我知道它的用途:这个沙漏能释放出一种无限接近时空逆转的力量,让一部分事物的状态以现代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回溯。”
“干涉时间的力量……”雅典娜怔怔地看着烛音手里的沙漏,歪了歪头问眼前神情憔悴的少女:“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比如旁边的空间裂缝又一次回到打开的状态什么的?”
“不会的,溯流只对使用者脑海里选中的事物才有效。”烛音将手中名为溯流的沙漏高高举起:“但是使用次数是有限制的,虽然不知道具体可以用几次,但这东西在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上面就有细微的裂痕了。”
“能用在解决融天岛的问题上真是太好了。”雅典娜庆幸地叹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心有戚戚——雅典娜注意到了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她们两个股间的猩红鲜血,意识到刚刚这两位挚友都丢掉了重要的东西。
如果可以让她们二人被这枚沙漏的魔法帮助一下,说不定能让她们很快就忘掉今天的经历吧。
雅典娜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开始运转魔力的烛音,随后还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恢复空之核这种能够控制融天岛飞行的核心,想来必然会用到大量的魔力。
刚刚她也确认过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的情况:德墨忒尔需要立刻送去治疗,赫尔墨斯除了稍微有点皮肉伤之外其他情况还算乐观,就是精神状态稍微差了些,既然这个沙漏的使用次数有限的话,还是让它在最重要的场合发挥作用比较好。
正思考的功夫,烛音手中的沙漏已经在魔力的驱动下闪烁出了金色的光芒。
那枚沙漏从烛音的手中飞出,漂浮到那颗心脏的面前,随后不住地旋转,内里的艾比鲁夫原石粉发出沙沙的响声,光芒越来越盛大,渐渐地这颗心脏的形状开始变得模糊,最终又一次被那象征魔力的蓝色光芒给包裹,那光芒收敛成球体,在雅典娜和烛音的注视之下,空之核又一次变成了那个巨大且充满魔力的光球。
看到空之核也恢复了原状,雅典娜便像是提两只幼猫一样将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夹在了腋下,同时将目光转向了烛音:
“那么烛音殿下,我得带她们先去看医生,这之后融天岛的事务我们冒险者就不参与了。”
“嗯,去吧。”烛音转头看了看雅典娜,而雅典娜没有久留,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抱在怀里之后就直接飞向了天空。
对了……
当这个坑洞只剩下烛音一人时,终于有余裕回忆过去几天经历的烛音扫视了一眼这个曾经成为她噩梦起点的空间,心中生出了疑问。
好像从巨龙来到融天岛的时候,就一直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那个把她和整个有翼族都拖进地狱的男人卢修斯,那家伙在哪里?
烛音皱起了眉头,心中燃烧起了冰冷的憎恨。
而此时那枚沙漏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将空之核复原之后便重新回到了烛音的手中,烛音看到了沙漏上面的明显裂缝,小心翼翼地将沙漏收好之后便也离开了这里,她准备集结起曾经的天空卫队在融天岛上寻找卢修斯的身影,怀揣着复仇的决心,烛音的身影也离开了原魔法师协会的地下空间。
恢复完好的空之核静默地放置在那里,像是一千多年以来那般,闪烁着象征澎湃魔力的炫目光芒。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边缘牧区
融天岛的牧区和其他种族的牧区不太相同,边缘要用很高的围栏围着,以防止养殖的鸡鸭牛羊从岛上掉下去。
异星人的进攻对牧区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及,只不过牧民全都被赶到了羽翼广场,没有人的牧区看上去尽是一片绿草,养殖用的肉牛与羊悠闲地在白云与蓝天之下徘徊,时不时地啃两口脚下的牧草,发生在有翼族的灾难与它们毫无瓜葛,甚至就算异星人真的对这些畜生挥舞屠刀,没有被杀死的动物们恐怕还是会若无其事的进食吧。
没有什么能够打扰这些牲畜的悠闲,漫天的异星飞兽不行,如今这个怀抱人类男人的有翼族就更不行了。
此刻,提亚马特正抱着已经无力的卢修斯,飞离这片刚刚经历过战乱的空中国度。
时间向前推移十分钟左右,被提亚马特搂在怀中的卢修斯头一次觉得这个世界还不算太糟。
他在此前能够一直忍耐着身体被开一堆小洞的痛苦走到那片街区,但在见到提亚马特,被提亚马特抱住之后,他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疼得要命,突然就想示弱,就好像是遇到年轻时候教导他的那位魔法老师乔汉娜一样。
他忘记了自己的强硬和邪恶,忘记了自己是那么愿意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毁,只是将自己软弱的一面托付给了提亚马特那被丰满双乳充盈着的怀抱之中。
明明提亚马特长得比卢修斯要矮,可卢修斯却自然而然的将头抵在了提亚马特的肩膀上。
他还记得和提亚马特邂逅的那一天,他被提亚马特用夸张的魔法毁灭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这位有翼族展示出了足以凌驾众生头顶的强大力量,但又展示出了如同圣母一般的包容,她允许卢修斯伤害她以便卢修斯发泄愤怒,在被卢修斯用匕首刺伤之后竟露出宽慰和开心的表情直接离开了他的视野。
从那天开始,提亚马特的身影就一直在卢修斯的脑海中回荡,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提亚马特。
大概是在提亚马特的身上找到了乔汉娜的影子,也大概是提亚马特那绝伦的容貌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卢修斯纵马奔驰在大陆的各个地界时,总是时不时地会想起那位白发如雪的提亚马特。
但那份思念并不纯洁,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罪恶和污浊的。
和提亚马特的邂逅只有不到一小时,阅人无数的卢修斯就已经大概摸透了提亚马特的性格:她是一个对善与恶没有模糊认知的家伙,对于救世军团她绝不留情,可对于身为人类的卢修斯却有着近乎怪异的包容,甚至完全不在乎委屈自己。
知晓少女性格的卢修斯,几乎立刻就有了邪恶的想法。
并且他确信只要他肯去做,对于提亚马特的所有污秽欲望就全部都能实现——异星教徒卢修斯,完全知晓了自己现在想做的是什么。
他想要占有这个少女,想要玩弄她,与她交欢,所以他顺着自己见到提亚马特时的本能,将自己的软弱展露在了提亚马特的面前,只因他坚信这样可以逐步得到这位让他魂牵梦绕的少女。
他对提亚马特虚弱又害怕地重复道:“我想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我想活下去……”
提亚马特则以一种慈祥的目光望着这个她已经没有什么太深刻印象的男人,她拍了拍卢修斯的背,轻柔的回应道:“明白了,我会带你离开。”
神之使徒说完后,张开了后背上那数目远超其他有翼族的翅膀,以让卢修斯意外的力量抱着这个异星使徒,纵身飞下了此刻仍然乱作一团的融天岛。
那一刻卢修斯感觉着吹过脸庞的风,即使身上的伤口疼到让他意识模糊,他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比轻松幸福。
达达平原的如茵绿草在卢修斯的眼中逐渐放大,男人被提亚马特搂在怀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与烛音那略显贫瘠的身材不同,提亚马特的身体对于卢修斯来说才算是真正的美少女的娇躯:她那么纤细,那么挺拔,那么柔软,怀中的那对温柔也是如此的诱人,只是与卢修斯的身体相互挤压,就已经让卢修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那飞速掠过的风中夹杂着提亚马特身上淡淡的芳香,不属于任何一种沐浴露或是化妆品,但能够让卢修斯联想到儿时玩耍的花田,香得怡人,香得悄无声息。
被这样的人儿抱在怀里,兴奋的感觉甚至能够让卢修斯忘记身体上钻心剜骨的痛。
大概这就是人生奇妙的地方吧。
我第一次摒弃一切,决定召唤救世军团洗涤世界之后遇到了提亚马特小姐,第二次将整个有翼族都拖进混乱地狱之后,我又遇到了提亚马特小姐。
本来以为是山前没相见,山后也无法相逢的关系,但命运却安排了我们二人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既然命运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我也没有辜负这种馈赠的道理。
卢修斯的脸上狰狞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而提亚马特自然无法察觉到卢修斯那扭曲阴暗的想法。
卢修斯对于她的判断没有错,提亚马特知晓空零爱着这个世界,所以她也继承了这份爱,只是这爱更为盲目——因为她不是空零,无法理解那份爱的复杂,也从未遇到过真正阴暗恐怖的人,她深入交流过的第一批盖亚生灵是正直且英勇的盖亚事务所,所以她自然而然的会默认盖亚的生灵都有着这样的品性,所以才会被无上之主所爱。
所以,提亚马特会无条件地纵容所有盖亚的生命,包括眼前的卢修斯。
提亚马特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达达平原那被冻得稍微有点坚硬的土地上,坚韧的青草刺得提亚马特脚掌有些痒痒的。
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她屈膝跪坐了下来,同时有点羞赧地看着卢修斯,让卢修斯将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当然要救眼前这个快要死掉的盖亚生灵。
因为能力有限所以不能将岛上的那些有翼族人全部救回来,这让她难过,所以眼前这个重伤的卢修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着不管。
“我会将生命力分给你用以治疗……”提亚马特的声音越来越小,神之使徒知晓羞耻为何物,这是所有高知性生灵的与生俱来:“这是我第一次向清醒着的人分享生命力,能否请你……闭上眼睛?”
卢修斯感到奇怪,他以为提亚马特会施展出神乎其技的治疗魔法,但提亚马特的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什么魔力波动,甚至这位少女连法杖都没有带——她那把看上去歪歪扭扭的木头法杖哪里去了呢?
卢修斯已经无暇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了,他躺在提亚马特的大腿上,享受着这辈子头一次的膝枕,提亚马特的腿很纤细,但屈膝跪地的姿态还是让她大腿上的肉变得稍显丰腴,再加上这位少女的腿与其说是细倒不如说是匀称,没有那种细脚伶仃的感觉,完美的肉感和恰到好处的温度都让这次膝枕的体验达到了顶峰,卢修斯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感觉此生都未必能够再找到这么棒的枕头。
“好。”
不明白提亚马特究竟要做什么的卢修斯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以他狡黠的性格自然会让眼皮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以观察提亚马特的一举一动的,此刻这个男人能够看到提亚马特那向下望来的目光,那张绝美的脸蛋搭配上猩红的眸子终于突破了梦境和幻觉的桎梏,真正地出现在了男人的咫尺之遥。
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和少女那温柔中带着羞惭的神色,都使这位让卢修斯为之魂牵梦绕的美少女点染上了更加诱人的气息。
见鬼,真想现在就侵犯她,真想玩坏她,肏哭她,把她干成一个只属于我的玩具。
卢修斯能够感觉到自己裆部的那话儿硬起来了。
把烛音抱在怀里蹂躏的时候,他的肉棒硬了,但绝对没有像现在一样硬到几乎能够把裤子顶破,凌虐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而提亚马特接下来的动作更是为他炽燃的兽欲添上了柴火。
少女将自己的长袍脱了下去,又将那无袖连衣裙的胸部向中间轻轻地一扯,那掩藏在布料之下的纤薄胸罩就展示在了卢修斯的面前,在卢修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提亚马特继续着她的动作,用纤巧的手指将自己的胸罩扣解开,前扣式的胸罩在双乳的弹性下立刻敞开了视线通往少女神秘双峰的大门,卢修斯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突然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即使他知道提亚马特的性格,也断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粉嫩的乳头在达达平原的寒冷中暴露着,风一吹便硬挺了起来,提亚马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在解开胸罩之后,用手指轻轻地揉搓起了自己的乳房,并因此轻启朱唇发出了无声的急促喘息。
这香艳且梦幻的场面让卢修斯的大脑如同被电击了一样,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因为这种兴奋而立起来了,兴奋让他的心跳加快,鲜血噗噗地从他身上的伤口中喷涌出来,而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提亚马特的眼睛,少女的神色中多了份焦急,她直接俯下了身子,将乳头送到了卢修斯的唇边,微有些坚硬的乳头刮蹭着卢修斯干燥的嘴唇,让卢修斯兴奋到几乎要炸开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太重,他一定会当场跳起来强奸这位可爱又色情的神之使徒。
“张开嘴巴,用力吸吮……”提亚马特轻声细语地对卢修斯说着,而卢修斯自然是求之不得,男人对于女性乳头的渴望简直就是一种本能,此刻的卢修斯几乎想都没想就立刻张开了嘴巴将提亚马特的乳头含在了嘴里,微微有些坚硬的乳头小巧玲珑,只是含在口中都有着别样的美味,对于卢修斯来说这是宝贵的珍馐。
而此后的吸吮,也是男人顺从生物本能的下意识行动。
他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吸吮着这粒有着微妙硬度却也有着少女软弹的乳豆,提亚马特的乳房实在是绵软至极,卢修斯用力地吸吮,眯缝着的眼睛能够看到少女的乳肉已经被他给吸了起来,就好像再用力一些就能把乳尖的部分全都吸进嘴里一样。
这让卢修斯喜悦至极,而随着他不断用力吸吮提亚马特的乳头,少女的体内也流出了一股味道极为奇妙的液体。
那是一股甘甜的琼浆,只是与卢修斯的舌头稍微碰撞一下就引爆了卢修斯那连续多日没有正经进食过的味蕾。
卢修斯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的液体,从白发少女乳头中流出的汁水,让这个男人回忆起了他平生所知晓的所有美味佳酿:兽人族酿制的血果酒、枫叶城特产的米酒,精灵族的月光露,魔族的海韵甄选,但味道又远甚于那些产自各个种族的名酒。
只是微微地品尝了一下这个味道,卢修斯就再也无法按捺得住奔腾的食欲,他不想考虑为什么这个看上去纯洁无比的少女能够流出乳汁,只是用力地啜饮着从少女乳头中流出来的美味,同时偷瞄着少女那进行着与哺乳无异行为时露出的羞赧又有些舒畅的表情,那简直就是乳汁的绝佳配菜。
随着乳汁一口一口的下肚,卢修斯也惊讶地发现了这位少女的神奇——从提亚马特身体里流淌出的乳汁正在极大程度的滋润他的身体,强大的药效让大陆上流通的所有治疗药剂都黯然失色。
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让他瞠目结舌的速度愈合,身体的状态在对乳汁的不断吞咽下逐步恢复到最佳,不仅如此,他身体里的魔力,无论是原本修习的盖亚魔力还是信奉异星教团之后的异星魔法,都在这份乳汁下肚之后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强化,简而言之,无论是作为魔法师还是作为异星教徒,卢修斯都在变得更强,神之使徒的生命力滋养着他这罪孽的身躯,纯真如一张白纸的少女正喂养着一头凶悍的恶鬼,但提亚马特对此却完全不自知,这会儿仍然在为乳头被男人的口腔含住吸吮而感到羞耻的快乐。
而被乳汁的哺育恢复到全盛状态甚至比此前更加强大的卢修斯,也在此刻也开始了他的动作。
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抬起,放在了提亚马特的双腿之间,提亚马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长袍,长袍下是并不算非常贴身的连衣裙,这两件衣服对于她身体内部的羞涩部位只有遮挡的作用,起不到任何保护,卢修斯的手轻而易举的就能碰到那被内裤所包裹遮盖住的柔软。
男人能够触摸到那象征少女性与欲的小小沟壑,虽然此前未曾和其他人交媾过,可是有过之前玩弄烛音私处的经验,这个男人对付起少女来竟像是个道中老手也一样熟稔,手指在提亚马特的蜜缝上轻且快地撩拨了起来,描绘着那可爱蜜沟的形状,本就因为哺乳而陷入了轻微发情状态的提亚马特也立刻发出了一阵又惊又羞的呻吟声:
“呜!你……你怎么了?”
羞耻的提亚马特猛地向后一仰,想要将乳头从卢修斯的口中抽出。
而这个男人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更加用力地咬住了提亚马特胸前那饱满的稚嫩,提亚马特的身体很难受到真正的伤害,但即使如此,这种羞耻部位的疼痛还是会让提亚马特方寸大乱。
她的身体本就在空零的塑造下比平常的少女易于感受到快乐,这会儿更是被乳头处酥麻的疼痛给弄得浑身无力。
卢修斯的手,就像是一条狡猾的蛇一样不停地爱抚提亚马特的沟壑,只需要用力地撩拨几下,指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阵湿润。
“哈啊……放……放开……人类……你在干什么……”
脸蛋已经红透的提亚马特此刻正努力地尝试着将卢修斯的身体推开,可卢修斯就像是一只咬住猎物的肉食动物一样死死地撕咬着提亚马特的乳头不肯放开。
提亚马特也根本不愿伤害这些她和无上之主都深爱着的盖亚生灵,再加上敏感处被玩弄带来的让整个人都酥软下去的刺激,直接导致了提亚马特即使在寻常状态下能够爆发出不输健壮男性力量的身体,此时也只能不轻不重地推着卢修斯的头,或是用另一只手去抓卢修斯伸入自己股间的手掌。
淫靡而敏感的阴蒂已经在这样的过程中勃起,少女的秘处变得更加易于接收到至上的快乐,那凸起的小小肉粒被卢修斯以指尖感受到,而即使没有亲身体验过性爱的滋味,卢修斯也在各种书籍以及和烛音的淫行中获悉了少女身体的奥秘,知道眼前这位圣洁的神之使徒已经被情欲给追上的男人选择趁热打铁,他继续活动着手指,不住地玩弄着神之使徒的阴蒂,让神之使徒为此而不住地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在只有一些野牛悠闲游走吃草的达达平原上,少女的呻吟声夹杂着情欲的味道随风飘远,草原辽阔,风在高歌,没人注意到这如茵绿草中银发少女的窘境,也没人注意到那险些让整个融天岛毁于一旦的恶魔,此刻正实施着他那下流无比的行动。
提亚马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
她的身体被异星神萨索斯的投影蹂躏过,被冰血龙后的舌头蹂躏过,在那两次被蹂躏的过往之中,只有图兰朵西亚斯用冰冷的舌头粗糙地抚摸过她的秘处,而今卢修斯则在用手指与提亚马特进行着真正的性交前戏。
他的手指相比于图兰朵西亚斯的舌头要细腻的多,送来的快感也让提亚马特更加难以抵抗,少女的身躯不断地颤抖,从未听说过被身材与自己相近的生灵抚摸敏感处是一件这么舒适的事情,更不用说这会儿男人的舌头也在相当不老实的拨弄提亚马特的乳尖,潮水一般的快乐涌上提亚马特的大脑,让提亚马特根本没有忍耐的可能。
面前是盖亚的人类,这个事实就足够让提亚马特在内心降低防备和拒斥的等级。
快感的洗礼下,提亚马特的抵抗半真不假,原本拉住卢修斯手腕的小手更是遭遇了卢修斯狡猾的反抗,男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提亚马特下意识想要抵抗的手,并与提亚马特十指相扣。
这就是……人类的手……
被握住手掌的一瞬间,少女的脸上的红晕变得更重了,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但被握住手掌,感受异性手掌粗糙与力量,厚重与温度的感觉让这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称得上是幼稚的神之使徒心乱如麻。
她没有挣脱开卢修斯的手,而是愣在了原地,任凭卢修斯不断玩弄她敏感的蓓蕾。
“别……别这样……哈啊……呜嗯……这很怪啊……先停下来……好不好呜……好奇怪……这不行……明明不行……”
去吧,高潮吧,高潮吧提亚马特小姐,您这幅样子我可是做梦都想看到啊。
卢修斯心里急切地想着,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揉提亚马特那愈发湿润的股间,舌头和牙齿也不断地逗弄着提亚马特那已经硬挺到极限的乳头。
银发的少女咬着下唇轻轻摇头,那羞红的面颊中藏着的是滚烫的羞耻与情欲。
快感在累积,快感在无休止的累积,而这样的累积最终会达到阈值,提亚马特的身体比其他的少女要敏感,根本不懂得如何抵挡这种快乐,只能无可避免地向着高潮的深渊坠落,站立在空零脚下与亿万众生头顶的神之使徒,被快感俘虏捕获,整个思绪都在高潮的前奏中滑坡:
“哈啊……别……先停下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要……要来——咕嗯嗯嗯嗯嗯!!!”
当一缕轻风吹乱少女的银发和羽翼,当脑海中的惊慌与错愕在快感的蹂躏下达到顶点,当少女的身躯被男人以快乐逐渐俘获,神之使徒提亚马特的身体绷紧,螓首后仰,颤抖着,呻吟着,紧闭的眸子里甚至泛起了快乐与羞耻的泪花。
神之使徒达到了一次最让她满意的高潮,虽然刺激程度可能与之前的经历无法相比,可这种温柔且舒适的高潮,反而让提亚马特获得了远超以往的体验。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呼……差点……差点就失去意识了……”
少女发出象征高潮余韵的呻吟,整个人没了力气,险些栽倒在地,激烈的高潮让她不住地喘息,让她的下身淫靡色气地颤抖,爱液完全浸透了提亚马特的内裤,而意识到提亚马特如此轻易就被送上高潮的卢修斯,就像是一头蛮牛一样快速地站了起来,并将仍然因为高潮而有些恍惚的提亚马特压在了地上。
白发的少女在错愕中被顺势推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男人那比她大了几圈的身躯就已经遮挡了她面前的天空,白云与阳光,占据了少女眸中的整个世界。
“哈啊……呜嗯??”
“提亚马特小姐,提亚马特小姐!”
卢修斯盯着提亚马特的眸子发出了呼唤,眼睛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见识过提亚马特的可怕,知道就算自己再强个一倍也没有击败提亚马特的可能,但提亚马特的性格绝对是是让卢修斯实现心中淫猥愿望的最大捷径。
“我……我在听……”少女被卢修斯炽热的视线盯得满面潮红,眼前这个男人是将高潮带给她的男人,提亚马特稍微有点不敢与他对视:
“为什么你……你会认识我……”
啊啊,已经不记得我了吗……卢修斯有点失落,但这不影响他继续他的表演,在烛音面前他就已经展示出来了绝伦的演技,此刻这个男人盯着提亚马特,甚至流下了汹涌的热泪,表情悲戚到如丧考妣:
“我们在山洞相遇,还记得吗?您引我走上正道,您在山洞里救赎了我!您居然忘了吗?”
“欸?我我……我记得……我记起来了……”提亚马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时那个怒不可遏的黑袍男人,确实与这个男人长相相同。
“我喜欢您,爱您,从见到您的第一面就喜欢您。”卢修斯的表情让人觉得他好像找到了要用此生去珍惜的宝物:“正因如此,我才想与您做只能对深爱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我想好好感受您伟大又美好的身体,想在您这位慈爱的使徒怀中放肆一回…”
“欸……欸欸欸?”提亚马特的瞳孔就像是地震了一样颤抖:“可……欸?那个……我……”
“您会允许的吧。”卢修斯按着提亚马特酸软无力的手腕,整个身体的重量也都压在了提亚马特的身体上。
男人的呼吸,男人的身体,男人的温度,男人的话语和认真的表情,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的味道,都将这位神之使徒给弄得迷迷糊糊,提亚马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论拒绝还是同意似乎都不是正确的选择,她犹豫了,她迷茫了,而看出这份迷茫的卢修斯立刻趁热打铁地咬住了提亚马特的耳垂:
“您会同意的吧,您会同意我这个平凡卑微的可怜人的要求的吧,您会满足我一个普通人的愿望的吧,这是我此生唯一的追求,您是我的生命之光啊提亚马特小姐,我的人生一直以来都在不断重复的悲剧中前行,您要让我失去生命中的唯一一次收获幸福的机会吗?”
艳阳高照的此刻,卢修斯·德里克就是达达平原上最伟大的演员。
他一边哭泣着,一边嗫嚅着,泪水流淌到提亚马特的脸上,他的表情有痛苦又欣喜,又绝望又希冀,又快乐又羞耻,别说是提亚马特,这世界上恐怕只有空零和烛音不会被卢修斯的这幅模样给骗到。
而这种表演,也让提亚马特这位不谙世事的神之使徒彻底心软了:
“既然我能给您这…这么多救赎的话…”提亚马特咬着下唇,俏脸已然红到了耳根,声音里满溢着娇羞与暗自的欣慰:
“那……就请对我这副并无亮眼之处的身躯……做您想做的事情吧……”提亚马特红着脸移开了视线:“如果能找一个背阴的地方再做……我会很感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