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道一声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冒险者姐妹的触手凌辱&有翼族剧情)(2/2)
“好疼……德墨忒尔姐姐……这个真的受不了的……”赫尔墨斯用几近癫狂的声音对德墨忒尔说道:“会……我会死在这里……真的会死……”
“哈啊……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看着此刻的赫尔墨斯,只能用挣扎出的宽慰语气回应这个女孩儿:“别……别害怕……放松下来……”
“可是……疼……疼啊啊啊……”赫尔墨斯眼中的泪水似乎一直都没有停歇:“还……还没插进来就已经……我真的受不了……”
“没……没关系的……别害怕…”
德墨忒尔说着,猛地缩紧了身体——那根尝试插入她身体的触手,此刻也终于攻破了阴道口的阻挠,开始缓慢且坚决的在这真正象征少女体内的甬道长驱直入。
在此之前德墨忒尔一直努力地尝试将腿夹紧,可最终这一切都成了徒劳。
忍耐着花唇被缓慢穿过的疼痛,说出的话语就既是在安慰赫尔墨斯,也是在宽慰自己:
“阴道……阴道是能够把小宝宝生出来的通道……”德墨忒尔说了一半停下了,触手扩张敏感花径的疼痛让她说上一会儿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所以……不会有事的……小赫尔墨斯……宝宝都可以从里面出来……触手的粗细不会让你受伤的……”
“哈啊……咕……呜哈啊啊啊……”赫尔墨斯泪眼朦胧地看向德墨忒尔,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即使她知道触手不会真的杀死她,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迎来了性成熟,能够生产下属于自己的后代,容纳触手虽然很是艰难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她还是感觉痛,还是抗拒,还是想要惨叫——那条甬道遭受到的痛苦与其他部位受伤时的疼痛完全不同,赫尔墨斯根本无法忍耐那种尖锐的撕裂痛。
而触手此刻就顶在赫尔墨斯的处女贞膜之前,它在用力,逐步向前将那层带有弹性的软膜顶到极限的程度。
但最终又会在马上将这层薄膜撕裂后停止,那让赫尔墨斯误以为是自己的抵抗起了作用,可这样的过程反复几次之后,赫尔墨斯才明白这是触手在玩弄自己的贞操。
每一次都在少女以为自己已然失贞的时候感受到触手力道的减轻,每一次紧张的心都会因为触手的微微退出而放松一点,时间这么推移着,失贞的恐惧不断以疼痛的方式折磨着赫尔墨斯,这让盗贼少女近乎崩溃,甚至让赫尔墨斯产生了奇怪的想法——是不是触手只会抽插这个位置?
是不是我的处女还可以保留下来?
“哈啊…”
实在没有力气继续抗拒触手侵入的赫尔墨斯,颤抖着呼出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肌肉实在是没有再绷紧的力气了,整个人的精神也已经被疼痛和疲惫给折腾到极限了,而此刻的德墨忒尔也似乎一直被触手以这样的方式玩弄着,两个少女都还没真正的被触手插入,可此时两个人都已经被触手玩弄到了极限。
连日的奔波,激烈的战斗,都极大程度地剥夺了两位少女的体力,而封闭异星之门时触手强迫两位少女达到的激烈高潮,更是让两位少女的意志都被摧残到了几乎要坏掉的程度。
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这两位各有特色的极品美少女在此时已经完全沦为了任凭宰割和凌辱的玩物。
“哈啊……哈啊……啊……”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德墨忒尔此刻只是无力地垂着头,没有力气再看身后的触手一眼。
至于赫尔墨斯也无力地转为了仰躺的姿势,因为注视着那根想要插入自己的触手,赫尔墨斯此前一直保持着上半身挺起的姿势,而现如今力量被掏空的她也最终陷入了无力再摆出什么姿势的境地,只能顺从着触手的捆绑和拉扯被挂在半空中,无助地流着眼泪。
大概也是察觉到猎物的无力,那两根分别对准了少女们股间的触手,此刻又一次开始了动作——似乎在此之前它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总之这两根触手的动作快如闪电。
本来只是卡在少女们纯洁贞膜面前的触手,在少女们身体无奈地放松下来的一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狠狠地撑开了少女们纯洁的甬道,直接进入了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娇嫩的身体。
娇嫩的花径入口从原本密闭着的紧窄细线,直接变成了涌出血液与透明爱液的可怕洞口,触手让这两个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孔洞失去了自由闭合的能力,以一种无可抵抗的霸道,侵犯了少女们最为珍贵神秘的器官。
少女们那从未对外物完全开放过的小穴直接被贯通到底,纯洁的贞膜直接被触手粗鲁的贯穿。
整条紧闭到严丝合缝的甬道,瞬间被触手撑胀到了异样的大小。
甚至两位少女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被贯穿,比起激烈的痛苦,率先袭上她们大脑的是一股冲击力带来的震惊与错愕。
那一刻,宛如莲花一般圣洁的两位英雄冒险者,在触手的残暴与蛮横之下被迫迎来了盛放。
过大的冲击让这个空间暂时陷入了沉默,可这份沉默只维持了一秒钟都不到。
“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坑中,是赫尔墨斯率先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即使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此时此刻的她还是本能地为这种几乎摧毁她一切的疼痛而做出了反应。
那本已经无力瘫软下去的身体又一次绷紧,那根触手插入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就好像是一根狼牙棒狠狠地塞进了她的身体,上面的坚硬肉瘤,在插入的过程中如同刀子一样摩擦她那生涩的膣壁,留下的疼痛昭示着触手刚刚插入的轨迹,而现如今则如同指压板一样按压蹂躏着本就已经因为暴力扩张而剧痛不已的阴道,那曲径通幽的圣洁甬道,在触手的坚硬与野蛮下,几乎被撑作了一条笔直的隧道。
“疼!!!好疼好疼好疼!!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不必触手有任何的动作,这种痛苦就足以将赫尔墨斯给击溃,她的身体绷紧,但却根本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因为那根触手只是在身体里占据着就已经疼得她想要逃跑或者求饶,触手的温度不高,可在赫尔墨斯敏感的小穴之中却也显得那么炽热。
比起温度,赫尔墨斯最先感受到的还是这根闯入者的巨大和坚硬,就好像任何的阻碍对于触手来说都是羞辱,仿佛所有的皱褶在它面前只有被熨平的未来,这根触手就这样占据着自己身体里所有可以侵入与不可以侵入的位置,凌辱了少女体内所有已知的和未知的空间。
而再看那根触手,插入的程度连总长度的一成似乎都还不到。
这让赫尔墨斯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又感受到了濒死的恐惧,这两种可怕的感觉甚至要先于处女丧失的屈辱与不甘,少女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而到了现在这个份上,赫尔墨斯不得不强迫自己用深呼吸的方式放松,因为阴道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收缩,身体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会教触手给顶撞出无可忍耐的痛苦来。
盗贼少女的惨叫是如此的悠长,她的身体没有受什么伤,那惨叫声听起来也就更加有活力,而相比之下,德墨忒尔的声音听起来更多的是虚弱和憋闷:
“咕嗯嗯嗯嗯嗯!!!”
那凄厉的声音与赫尔墨斯一样是对于剧痛的下意识表达,但因为不愿在赫尔墨斯面前露出崩溃模样,德墨忒尔的嘴巴一直紧闭着,同时由于刚刚引导魔力关闭异星之门带来的内伤,少女也无法以更有力的声音抒发自己的痛苦,只能发出这种憋闷着的悠长痛哼。
那纯洁的处女之身最终凋零在了触手的玩弄之下,传来的痛苦与一场处刑没有任何区别。
刚刚的高潮虽然带来了相当多的爱液分泌,可那些爱液在这种体格差的性交之下起到的效果简直微乎其微,没有任何事先的疏通,在少女们过度紧张的状态下,触手的插入还是在少女们的身体里留下了处女膜撕裂之外的伤痕。
鲜血凄惨的流出,甚至在被挤出体外的爱液里也依旧显得无比夺目。
“哈啊……哈啊……哈呜呜呜呜呜!!!”德墨忒尔不断尝试着用调整呼吸的方法来抵御身体中钻心剜骨一般的痛苦,可她最终发现想要适应这种程度的剧痛简直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
身体里的异物正以夸张的方式宣扬着自己的存在感,无论是硕大无朋的体格,还是无与伦比的坚硬,都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摧残着德墨忒尔那已经变得脆弱无比的神经。
在这样的情况下,德墨忒尔整个人都因为这种难以言喻的折磨而激烈地颤抖。
呼吸是如此的困难,仿佛这根触手并不是插入自己的阴道,而是插进了自己的胸腔,仿佛整个喉咙都被扼住,德墨忒尔用尽了全力,只想在心爱的小妹妹面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和,但她最终失败了,她的泪水照之前更加汹涌的流出,无论怎么想要控制,泪水还是顺从着疼痛的感觉滚落眼眶,阴道口到子宫的位置全都被残忍的力量给开拓着,碾压着,扩张的感觉让少女产生了一种自己被从中间撕成两块的错觉。
“哈啊…哈啊…疼…疼啊…”
两根触手的长度与它们所拥有的力量支持着它们能够在最开始的插入就直抵少女们身体最内部的禁地——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都是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少女,像是这种身体最里面的空间被强硬触碰的感觉更是从来都未曾有过。
在这肉壶最深处的稚嫩肉袋,原本被那条紧窄的通道藏在身体里最为隐私的位置,连少女们本身都很少在月事之外的时间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可现如今,触手的顶端却轻而易举地撞上了少女们的子宫。
敏感娇嫩的内脏被外物凶狠撞击绝对不是一种舒服的感觉,无论是德墨忒尔还是赫尔墨斯都已经在为子宫被触手顶着而感到了极度的难受,而当触手继续向内部顶钻的时候,那种难过就变成了直截了当的剧痛,触手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以至于当触手直接撞击上那深藏在小穴尽头的子宫时,那种冲击感甚至给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一种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击到移位的感觉。
“咿呜!不……不要再往里了啊啊啊!!那里是……那里是……”
羞赧让赫尔墨斯无论如何都无法直接说出子宫和阴道这样的词汇,可她却能够感觉得到那敏锐的位置正在被触手碾压着。
触手正不断向内部行进,每向前一寸,痛苦就又增强一分。
而触手则毫不在意少女们此刻感受如何,在将少女们强制推向高潮的时候触手就未曾在意过这些少女们的意愿和感受,到了正式插入少女身体的时刻就更不可能会考虑少女们是否难受。
它们正试探着两位美少女冒险者阴道深度的极限,触手们带着全部钻入少女玉体的野蛮欲望,即使少女们的阴道已经被蛮横的插入给微微拉长,触手也还是没有放过蹂躏少女们身体的最深处。
“咕……好深……哈啊……没事……没事的小赫尔墨斯……咕……咳咳咳……”同样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德墨忒尔此刻面色铁青,和她一起经受折磨的赫尔墨斯也是一样的情况,她们感受不到初夜丢失的悲哀和被施以强奸的羞耻,全身心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接近极限的疼痛。
少女们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吊着,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也无法给出更多的回应,因为哪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牵扯阴道内细小的伤口,让她们倍感煎熬和折磨。
“哈啊……别……求你们拔出来……拔出来啊啊啊啊!!!”此刻已经近乎崩溃的赫尔墨斯甚至疼到了向触手求饶的程度。
她未曾感受过这种可怕的刺激,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这种程度的折磨,此刻的她甚至听不到德墨忒尔的声音,也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触手没有第一时间开始抽插,似乎是有意让她们记住身体被异物肆虐的感觉,而两位受难的少女无疑已经将被触手插入的感觉刻进了骨髓,那绷紧的肌肉和苍白的面颊,以及高亢的哭声,正诉说着被粗大触手强行开苞的苦难。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触手开始了它们的动作。
触手在插入身体的尽头之后,从少女们的身体里缓缓地退出。
每退出一寸,少女的膣穴口就会被向外拉扯一分,鲜血和爱液也就随着触手的退出而不断被排出体外,可她们的体液没有直接落到地面,而是顺着触手被导入了那颗跳动着的心脏之中,而那颗心脏在感受到少女们的体液之后,会用力地跳动一下。
两位少女注意不到此刻发生在自己面前的状况,对于她们来说那颗心脏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
触手裹挟着受伤的膣肉不断向外拉扯带来的疼痛甚至不亚于被插入的痛苦,那根巨物在身体中的移动升级着少女们感受到的痛苦,上面的疣状突起,就这么摩擦着少女们那只有一层薄薄爱液保护的膣壁,一直到几乎全部拔出,只留大半个头部还在少女们身体的时候,又一次狠狠地贯通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的阴道。
“咕咿咿咿咿!!!”
“嘎啊!!哈呜……!!不……不要这么用力的刺进来!”
两位少女为又一次遭受贯通而发出了凄厉的悲鸣,在触手拔出少女体内的时候她们甚至有了这一切已经结束的错觉,因为在她们看来自己身体与心灵所遭受的苦难已经达到了顶格。
而触手则用行动证明了少女们想法的天真,一场残忍到近乎刑罚的“性交”正式拉开大幕,这一次插入比上一次还要狂暴,因为刚刚触手在少女们身体里滞留的缘故,那原本逼仄紧致的甬道已经被疏通开来,于是撞击少女们子宫的行动就变得无比简单,也就在这种情况下,少女们的子宫就好像是被攻城锤轰击的城门一样,发出了让人胆战心惊的颤抖。
“咿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里面……肚子里面好疼!!”
赫尔墨斯凄厉地尖叫着,事到如今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两条纤细的腿拼命地尝试着夹紧,那掉了一只鞋子的双脚此刻也下意识地向内收束成了内八字的形状,脚掌亦是向内侧用力扭动,至于脚趾也在剧痛下拼命地蜷缩成了一团,两只美足展示出的这种姿态表露着此刻少女的无助与痛楚,更展示了少女本身所拥有的强烈美感。
至于盗贼少女此刻那痛苦万状的模样也足以激发任何一个雄性欺凌和保护的欲望。
也不知这种示弱的样子是否也刺激了触手的凌虐欲,但总之触手的抽插动作极其强而有力,几乎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赫尔墨斯那娇小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向后猛然一荡。
丝毫不在意少女的身体是不是刚刚告别处女之身,也不在乎少女能不能承受这种畸形巨物的凶残撞击,甚至无视了少女悲苦的惨叫,刚刚开始性交便在少女的身体上用尽了全力。
一次又一次刚猛的撞击让少女发出的惨叫断断续续,甚至连表达的意思也含糊不清了起来:
“救……救……要死……好疼……裂开……坏掉了咕呜!!哈啊……妈妈……妈妈……德墨忒尔姐姐呜咿咿咿咿!!”
疼痛不仅让少女失去了对泪水的控制,也失去了对涎液的控制,每一次被触手狠狠地干上子宫时,少女都会大张着嘴巴喷出一口唾液的飞沫,泪水和口水,这会儿已经把少女那张漂亮的脸蛋给搞得一团糟。
至于触手则毫不留情地责难少女那已然遍体鳞伤的可怜阴道,被迫张开双腿的盗贼冒险者,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仿佛要将整条阴道拔出体外,小阴唇和阴道口,都在这种粗大硬物的裹挟下将粉嫩滑软的膣肉送出体外,然后又在触手的插入中被悉数塞回少女的身体。
“呜!!呃啊啊啊…别!别啊啊啊……不要再…不要再折磨我了!”
就像是要把少女的阴道给玩坏一样,触手对赫尔墨斯那原本白皙粉嫩的一线天进行着蛮力突刺,少女平滑的肚皮上已经浮现出了触手的可怕轮廓,那轮廓甚至快要延伸到少女的肚皮,在这样的虐待下,从肚子里面传出的痛苦几乎要把赫尔墨斯给当场疼到昏死过去。
她仿佛能够感觉到触手正在削磨她的身体,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粗壮触手的一次次贯通,正不断刮蹭着少女处女膜的残余,将赫尔墨斯贞洁的碎片塞入最深处或带出体外。
惨烈的疼痛超越赫尔墨斯能够承受的范围,每一次的抽插与撞击不止让她的肚子与阴道发痛,也让她的盆骨与腰椎发出发出难忍的痛苦,对于赫尔墨斯来说,这场来自触手的凌辱只能用处刑来形容。
“疼!!救命!太疼了……那么大……那么大的东西……咕哇呜呜呜……在身体里……不讲理地撞着……会裂开……会裂开的啊啊啊!!”
赫尔墨斯的惨叫回荡在这庞大的空间里,传入德墨忒尔的心中,让本就已经痛苦非常的德墨忒尔更是感受到内心的苦楚,但也仅此而已了。
此刻的德墨忒尔也已经是自顾不暇的状态,她的视线甚至已经在激烈的撞击中变得模糊,她这种被反绑住双手乃至双脚的姿势更难在半空中保持稳定,这曼妙窈窕的身躯此刻几乎被撞成了一个象征欺凌与肉欲的钟摆,触手不在乎德墨忒尔的身体如何摇晃,它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在德墨忒尔的身体里来回捣凿,有的时候无法顺利地完成抽插,反而会带着德墨忒尔的身体一并晃动,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移动,给德墨忒尔带来的痛苦都是难以言喻的。
毕竟在将少女的膣道撕裂出伤口的情况下,还要勉强少女以初经人事的身体接纳这根巨物的运动实在是过于强人所难。
那已经重伤了的身体哪里能够承受住这种可怕的折磨?
德墨忒尔的脸蛋此刻正变得越来越苍白,身体中的魔法默默地保护了少女的内脏,使其免受更进一步的伤害,这也是德墨忒尔独有的能力,是德墨忒尔对护盾魔法熟练度达到极致的体现,在这种魔力的保护之下德墨忒尔的身体没有被更进一步的毁坏,可现在这种撞击和震荡也已经让德墨忒尔痛苦到难以言语,她发出激烈的咳嗽声,本就被触手的压迫感弄得难以呼吸的她此刻更显得促狭,此刻的土系魔法师颇有一种被干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咳咳咳……呼……嘶……哈嗯嗯啊啊啊啊……疼……别……别那么暴力的使用……女孩子的身体好不好……哈啊……快散架了……”
双手双脚与背部被触手连接到一起的姿势导致了少女的腰椎与脊椎都蒙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而再加上触手一刻不停的抽插和撞击,少女那痉挛的身体所受到的压力就更加沉重,由于肌肉的绷紧,少女的腰和背都无比的酸痛,甚至给了德墨忒尔一种自己的骨头马上就有断成几截的错觉。
圣洁脆弱的子宫被不断蹂躏,即使有魔法的保护,这种冲击力还是如此的可怕,那小小的肉袋,简直就快要被触手给撞瘪,每一次子宫被撞击的痛苦都让德墨忒尔两眼一黑,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动弹的部位便是她的螓首,于是德墨忒尔只能通过不断摇晃头部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痛苦,而这种对痛苦的表达方式则让少女那淡黄色的长发被泪水和汗水给黏在了脸上,让少女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狼狈。
“慢一点……哈啊……子宫……子宫不是给你们……咕!不是给你们撞着玩的地方……喂……不要那么用力的突刺子宫……”
发出无力悲鸣的德墨忒尔能够感受到自己脚跟和手臂处那好不容易停止流血的伤口又一次随着怪异的姿势和肌肉的绷紧而裂开,鲜血又一次自少女的身体内流出,带来的崭新疼痛让德墨忒尔的阴道又一次缩紧,于是德墨忒尔不得不屈辱地体会这根插入自己身体的触手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形状,膣壁也进一步的被触手上的肉瘤所碾压,那感觉在德墨忒尔看来就好像是一根钉子正准备从身体内部捅进自己的肉壁一样,而触手的坚硬也给了一种“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胜过体内触手”的印象,就在这样的感觉之中,德墨忒尔被迫承受着更进一步的抽插。
而在德墨忒尔的正下方,已经被触手给蹂躏到几近昏厥的赫尔墨斯更是不断地发出凄厉的惨叫,两位少女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但都由于被捆绑的姿势而无法互相触碰,在触手那地狱一般的律动之中,少女们望着彼此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都是一样的苍白。
“拔出去……拔……出去呜啊啊啊啊!!疼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不要这么用力的动了……别动了咕……哈啊……真的会被捅死的……温柔一点……别再折磨我了咿咿咿咿!!!”
就在这样的惨叫中,触手依旧在粗暴地对待着两位少女,地狱一样的折磨就好像看不见尽头似的,似乎是觉得赫尔墨斯的尖叫有些吵嚷吧,在抽插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一根触手在赫尔墨斯猝不及防间插入了少女的口腔,没有给赫尔墨斯任何反应的时间,触手直接贯入了赫尔墨斯的喉咙里,本来还在发出悲鸣的盗贼少女立刻发出了一声干呕,可什么都呕不出来,整个食道都在一瞬间被触手给塞满,那原本凄厉的声音顿时就被堵住,变成了憋闷着的呻吟:
“咕呜呜呜!!呜!!呜嗯呕呕!咕呜——”
粗壮的触手没有满足于只是占据赫尔墨斯的口穴,在捅进赫尔墨斯的娇嫩喉咙之后,便开始了与下体同样激烈的抽送。
至于此刻的德墨忒尔,则在触手的粗暴动作之中被扯下了两条骑士靴,露出的被丝袜包裹的美足因为被缠住脚腕的缘故并拢并蜷曲,此刻也成为了触手泄欲的工具,一根触手插进了德墨忒尔的足弓之间开始了抽插,这样的动作意义不明,可德墨忒尔左脚跟腱的位置本来就留着深深的箭伤,如今哪怕再动一下她的双脚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疼痛让德墨忒尔的呻吟声更加含混不清,两位少女的悲鸣与呜咽混杂在一起,即使只听这个声音,也能大致想象出这到底是怎样凄惨却香艳的场景。
而少女们的身体也在这样的蹂躏中不断地尝试着保护自己,那被疏通了一次又一次的阴道,此刻也在努力地分泌能够保护阴道的爱液,触手上也本身就满是黏液,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触手在少女们穴内翻搅的声音开始变得愈发明显,淫靡的水声刺激了少女们的羞耻心,让两位少女的娇厣蒙上一层绯红。
在这无尽的地狱之中,是赫尔墨斯首先感受到了一种异样。
在那剧痛之中,好像有一道电流划过了她的股间,那是熟悉的感觉,写作刺激,读作快感,比起疼痛还要让赫尔墨斯心慌,藏在那份痛苦之后,与疼痛一起行进,逐渐钻入盗贼少女的脑海,而这份感觉又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赫尔墨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名为快感的魔鬼,在少女被巨根不断蹂躏着的时刻,终于追上了这位可怜的少女,不知是对少女的进一步蹂躏还是对少女坚持的奖励。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羽翼广场
“接招!”
雅典娜的骑士长枪又一次向着巨擘的要害刺去,而此刻巨擘的招架已经显得勉勉强强,它最开始的狂暴攻势已然不再,如今甚至不能完全躲开雅典娜的突刺,这一次它侥幸挡开了原本会刺进心脏的长枪,但这一枪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以至于即使阻止了骑士长枪刺进心脏,也无法阻止骑士长枪穿透自己的身体,陷没于它的骨肉之中。
巨擘后退了两步,对其他的异星士兵用卡俄斯语嚷嚷了几句,原本在和有翼族人民交战的异星士兵立刻调转了方向开始对雅典娜采取围杀的作战方式。
雅典娜腾空飞起,视瞄准她的弓箭和法杖若无物,当时在融天岛外围斩杀异星飞兽的枪技又一次爆发了出来。
巨大的斗气长剑在半空中连续斩了四下,就足以将数量已经不算太多的异星士兵给悉数斩杀,雅典娜的状态奇佳,如果是平时的她恐怕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可以调动的体力,可自从和那位神之使徒邂逅之后,雅典娜只觉得自己身上有着用不完的力量和斗气,甚至能够精准地控制斗气巨剑不伤害到平民——原本这是一个不分敌我的绝招来着。
巨擘非常勉强地挡下了这一招,那庞大的躯体在接下一剑之后直接向侧方向飞出,甚至在地上滑行了几米,实力远不如巨擘的异星士兵自然逃不开被一分为二的宿命,有翼族的人民们发泄着对异星士兵的仇恨,抄起武器对剩下的卡俄斯人贯彻着痛打落水狗的原则,将胜利的天平完全倾斜了过去。
“你们输了。”
收敛斗气之后的雅典娜重新飞了下去,落在巨擘的面前。巨擘挣扎着起身,雅典娜的长枪指着它的面门,随时都能取走它的性命。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巨擘颓然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盯着雅典娜,看上去倒也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败北:
“你们几个盖亚人和那头巨兽的登场,完全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希望你在地狱也能回忆起我们这群盖亚人的名字。”雅典娜露出了微笑:“我们是盖亚事务所,记住了。”
“盖亚事务所……”巨擘喃喃着重复了一遍,随后低垂下了目光:“那两个雌性盖亚人非常难缠,你也非常强,提洛许看起来也会输给你们盖亚的巨兽,这一次战斗是我输了。”
“是你们输了。”雅典娜强调着:“不只你们这支部队会输,你们所有的异星人都无法和我们的盖亚大陆抗衡。”
“呵呵,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面对卡俄斯的所有军团了。”巨擘也没打算继续嘴硬下去,它闭上了眼睛:“来啊,杀了我,取得你身为战士的又一次胜利和荣耀。”
“那就永别了。”
雅典娜当然没有和敌人废话的习惯,骑士长枪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刺穿了巨擘的额头。
至于其他的异星士兵,在看到首领被杀死之后也基本丧失斗志,抵抗了十几分钟之后,最后一个卡俄斯人也死在有翼族居民的围攻之下,融天岛上的血腥味随着来自艾斯兰德的冷风被吹散,灿烂的午后阳光照射在有翼族的土地之上,这个种族从地狱重新爬了回来。
有三分之一的有翼族居民死在了向卡俄斯人夺回尊严的战斗之中,幸存的人们该如何振作起来,对于整个融天岛上的居民来说会是一次全新的挑战。
但无论如何,有翼族人们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共同忘却那疯狂的过往。
但无论如何,这个经历过不少劫难的种族也确实成功的从灭亡的边缘被拯救了回来。
有翼族人该为此骄傲,因为他们最终没有完全依靠英雄的力量,而是凭借着自己的一手一脚救赎了自己与整个有翼族。
清冷的风让有翼族的人们从战斗的热血与疲惫中恢复了过来,幸存的有翼族人们看着彼此,忘记了几天前的荒淫,放下了受过的屈辱,在欢呼中拥抱在了一起。
他们哭着,笑着,有人哀悼自己死去的家人,有人与历尽劫波仍相守相望的爱侣拥吻,有人振臂高呼,有人默默地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雅典娜看着在恐惧中奋起并重获新生的有翼族,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雅典娜!”
而命运也为雅典娜的英勇给出了丰厚的报酬,在事情逐渐平息之后,两对翅膀在雅典娜的头顶展开,雅典娜抬头看去,便看到了自己一直牵挂着的父母,他们飞向雅典娜,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抚摸着雅典娜破损的铠甲,为雅典娜用手帕揩净脸上的血污,关切地询问雅典娜的情况:
“有没有受伤?累不累?要休息一下嘛?”
“不累,爸爸。”
雅典娜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露出了欢欣的笑容:他们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一点差别,有翼族是不会衰老的种族,时间未能在他们的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二老的精神很好,虽然母亲的神色有些羞愧,但在过去那几天狂乱的日子里,这对恩爱的夫妻一直守在这里支撑着彼此,他们不像是其他有翼族那样过得难熬。
而对于雅典娜来说,知晓双亲安然无恙就已经足够,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爸爸妈妈,你们要提醒大家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暂且保护好自己,天上的战斗还没结束,女儿要继续完成冒险者的工作了。”
“乖孩子,去吧,去吧。”雅典娜的妈妈欣慰地笑着,笑着,然后落下了泪水:“爸爸妈妈都为你是一个优秀的冒险者而骄傲,你看起来很健康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快去继续做完你该做的事情,无论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终才好。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会为你祈祷,祈祷我们的女儿能够再一次凯旋而归。”
“谢谢您们。”雅典娜忍不住笑意用力地点着头。
同时角落中有一个身影穿过了已经安定下来,遥望着远处天空中巨兽决斗的人群向雅典娜走来——那是烛音,在异星人与有翼族人厮杀的时候,她也竭尽所能地帮助着自己的人民,如今虽然面色疲惫无比,但她的脸上还是有着赎罪之后才会露出的微笑:
“雅典娜……接下来你会去哪里?”
“我想去魔法区找我的朋友们,烛音殿下。”雅典娜对烛音点了点头——烛音当时的短暂演讲给雅典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雅典娜对于这个少女已经是刮目相看,所以说对话起来自然是带着尊敬的态度。
“那么请允许我随行吧。”烛音自告奋勇:“她们是我的恩人,从地狱中将我解救了出来,我要当面表达我的谢意。”
“好的,殿下,顺便一问……”雅典娜想起来自己来之前宙斯分配的任务:“利维坦王现在身在何处?我们带来了人类女王的口信。”
“哦……”烛音的眸子黯淡了下去:“作为国王,他身先士卒与那些怪物士兵战斗,最后光荣战死了……”
“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雅典娜低下了头表示哀悼,而烛音在接受这份哀悼的同时,内心也是极其复杂的:
即使自己的父亲利维坦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奸了自己,还说出那种玷污自己尊严的话语,烛音还是选择了为老国王利维坦保留尊严。
她在十数分钟前战局基本已经注定的时候飞到了广场的边缘,找到了被扔在一个小房间里的利维坦,那时有翼族的国王正颓丧地坐在地板上,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焦点,羽毛大片大片的脱落,整个人显得落魄至极,在看到烛音的一瞬间,这个男人顿时耻辱的闭上了眼睛,本来站立在众多有翼族之上的国王,这会儿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他颤抖着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干枯虚弱——这四天里这个国王滴水未进,也什么都没有吃,在强烈的自责与焦虑中,他的头发竟然在短时间内全部变白了,皮肤也松弛了下去。
昔日的国王此刻形容枯槁,面色已经憔悴到了极点,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这个王已经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消逝。
有翼族的国王闭上眼睛,对烛音用类似哭泣的声音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听我的道歉……但……对不起,烛音小姐……”
“……”
虽然自己确实是本着想要找到利维坦的心态在广场的周边展开搜索,可当她真正见到利维坦的一瞬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耻辱的记忆涌上她的心头,让她想哭,让她的股间又一次泛起了疼痛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是在百年多的时间里给予自己足够宠爱的父亲,但却也是在大庭广众下强奸自己的乱伦男人,是维护了整个国家数百年的国王,也是在敌人入侵之时号召族人投降的懦弱失败者,这是个复杂的人,他的存在足够让烛音无语凝噎。
“我没有资格再站在有翼族的面前,烛音,我知道的,烛音……”
利维坦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口袋中来回摸索着,最终摸到了一个物件——那东西有半个巴掌大,是由透明宝石打造的一枚沙漏,这沙漏的用料非常奢华,框架部分也镶嵌了蓝宝石,框架主体则是用秘银打造,上面雕刻着波浪一样的纹路,至于内里盛着的细砂则是艾比鲁夫原石打磨出的碎屑。
利维坦将这个沙漏递给了烛音:
“这是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宝物,收好,烛音,收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有翼族的王,知道这件事之后就离开吧,孩子。把那边的匕首递给我,求你了,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愿望,不要让我再呼吸这份屈辱的空气,不要让我再被良心煎熬……”
烛音什么都没说,她沉默的捡起不远处的一把匕首,那匕首稍微有点锈蚀了,但依旧锋利,烛音捏着这把匕首的刀柄,心中是那样的沉重。
但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利维坦,都没办法当过去那几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利维坦身为王的尊严已经彻底跌落到尘埃之中,对于这样的王来说,死亡甚至是最容易接受的结局。
但即使如此,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的父亲,是母亲死去之后自己唯一的亲人。
烛音将匕首送到了利维坦手中,接过了利维坦送出的沙漏,和巨人族族长所用的那个水晶球一样,这是整个种族代代相传的宝物,这个物件的入手,再加上烛音本身王室成员的身份,让烛音继承利维坦的位置成了一件必然且自然的事件——更不用说在最关键的时候烛音站了起来号召所有有翼族一起反抗。
烛音离开了房间,每走上几步,都要回头看向她的父亲一眼,儿时陪伴自己读书,青年时期为自己寻找魔法老师,与自己探讨人生的身影,和那个在自己身后强奸着自己的身影在此刻都化作了朦胧视线的泪水,在这泪水之中,烛音看到利维坦将那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膛,鲜血蔓延开来,烛音忍不住痛哭失声,最终无言的回身,打开牢笼并掩埋了这个承载着自己诸多悲欢喜怒的男人。
时间回到现在,烛音找寻了一根比较趁手的法杖拿在手中,与雅典娜简单的交流了之后,便与这位冒险者一并腾空而起,飞向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所在的魔法区。
不远处,图兰朵西亚斯与提洛许的战斗也终于来到了尾声,冰血龙后在融天岛上铭刻了属于它的崭新传说,它遍体鳞伤,有些伤口已然深可见骨,但那展开的双翼中挥洒出的气势却那么的骄傲,嘹亮的龙吟声响彻达达平原的上空,这头巨龙飞上高空,残余的每一瓣鳞片都闪烁着让人畏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