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人苦涩,有人得到救赎【冒险者姐妹的触手凌辱前奏&兽人族与有翼族剧情】(2/2)
德墨忒尔姐姐说出这句话,证明即使能够关闭异星之门,之后也无力处理这些触手了吧。
“没关系哦。”赫尔墨斯忍耐着股间和酥乳处传来的刺激与呻吟的欲望,对德墨忒尔展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力的笑容:
“毕竟我们是要一起闯地狱尽头的盖亚事务所,其实我早就想过和大家死在一起了哦,虽然一起被触手…我倒是从来没想过。”
赫尔墨斯话音刚落,另外两根触手也加入了蹂躏这位盗贼少女的工作之中,那两根触手从赫尔墨斯的连衣裙下摆进入,分别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钻进了盗贼少女的前胸与后背处——赫尔墨斯的身体实在纤细,即使在天气寒冷,连帽衫下面还穿了保暖内衣的情况下皮肤和布料之间也依旧存在着缝隙,所以触手凭借着强大的力量直接挤进了赫尔墨斯裙内下腹的位置,在连衣裙然后在赫尔墨斯惊恐的眼神中,向外侧开始用力。
这让赫尔墨斯发出了低声娇呼:
“等……别……这套衣服很贵……不要……呜!!”
能够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触手蛮不讲理地撕扯到弹性所能达到延展程度的极限,触手刚钻进衣服的时候还只是展露出粗犷的轮廓,当这两根触手开始以让赫尔墨斯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向外侧扩张时,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撑成了越来越高的小帐篷,最后,在赫尔墨斯不断摇头抗拒的动作中,她所珍爱的这套衣裳发出了“噗噗”两声,化作了破烂的布片。
厚实的碎布在触手的蹂躏中剥落,融天岛寒冷的空气吹过赫尔墨斯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这种方式被剥落衣裳的赫尔墨斯此刻还套着她那件厚实的加绒大衣,黑色的布料与少女那被暴露出的洁白皮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只让少女的皮肤更显白皙,浅蓝色的背扣式文胸强调着少女的可爱,也好好地保护着少女的小小乳鸽。
作为精锐组最年少的女孩儿,赫尔墨斯从那可爱的脸蛋到半熟的身材都透露着稚气未脱的味道,可即使如此,那凸出的锁骨也显得撩人欲火,那甚至无法被少女本人一手握持的酥乳也有着别样的美感,平坦的小腹与可爱的肚脐,再到经常活动身体而在下腹处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都在向每一个看到少女裸体的人展示着这具躯体独到的可人之处。
下腹两侧的线条隐没于少女的百褶裙中,向旁人散发着勾人一探究竟的气息。
这样清纯可爱又活泼俏皮的女孩儿,在外面却是最经常被人讨论甚至意淫的对象。
大概是因为破坏这种青涩的纯洁实在是太有满足感?
总而言之,不同于雅典娜的温柔和阿芙洛狄忒的惹火,不同于赫斯提亚的大家闺秀和德墨忒尔的柔和慵懒,也与阿尔忒弥斯的优雅高贵和赫拉的冰山气质有相当大的不同——将自己的纯洁青涩用成熟的着装风格掩藏起来的赫尔墨斯,经常是男人们夜深人静时用来自慰的素材。
而此时,这幅身体就在触手的面前,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完全呈现出了任君采撷的状态。
娇艳的肉体之花就这么盛开,即使触手几乎将巨坑的顶端封住,借着微弱的光芒也能看到赫尔墨斯的皮肤在闪烁着似有似无的光彩——即使是没有什么审美可言的触手,此时也好像贪恋着赫尔墨斯的皮肤一样,沿着赫尔墨斯的小腹来来回回的滑动。
“别碰我啊!”
少女皱紧了眉头发出了一声羞愤的斥责,但这无法阻止触手的动作,在撕开了赫尔墨斯的上衣之后,侵犯少女的酥胸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行为,触手的蛮横难以置信,在从赫尔墨斯胸罩的边缘钻入之后,就以撕毁她上衣的方式,将赫尔墨斯的胸罩也彻底地拉扯到了不能再穿的程度,从撕开上衣到扯掉文胸,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上半身存在一缕布料都是对触手的侮辱。
胸部微微鼓起的线条区别着少女与男性在脂肪上最大的不同之处,这对软绵绵却也有着翘挺弹性的胸部看起来比荷包蛋大些但也有限。
顶端的乳头是粉色的,圆滚滚的一粒趴伏在白嫩的乳丘之上,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气息。
即使少女再怎么不情不愿,触手对于下体的抚摸也让赫尔墨斯感受到了本能的刺激,以至于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那在冷风中变得坚硬的乳头就是最诚实的证明。
“呜……不许看……讨厌啊…………”
明知道触手没有眼睛,被一群触手围着的赫尔墨斯还是有一种被触手盯着看的感觉。
而在将赫尔墨斯的胸罩扯掉之后,那对酥乳遭逢玩弄几乎就是一件注定的事情,两根顶端带有口器的触手立刻就扑向了赫尔墨斯那由于充血而变得坚硬的乳头,赫尔墨斯的反应非常快,在她全神贯注的状态下,触手的速度就好像是慢动作一样,但这也就加剧了少女的羞耻,她眼看着触手向自己袒露出的双乳前进,自己却无计可施,她无法移动,另一只手被触手抓着无法护住敏感的蓓蕾,只能无奈地看着触手用淫猥的方式亵渎自己的身体。
“别靠近……别再靠近我——哈呜!”
樱色的蓓蕾被两根触手分别含住,传来的密集快感难以言明,但确实让赫尔墨斯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呻吟并全身绷紧,而在少女的下体,另外一根触手也适时地加入了鞭挞少女内心的工作之中,少女颤抖的股间已经被涂满了触手上面附带着的黏液,如今另外一根触手将湿润的布料又一次紧贴上了赫尔墨斯股间的那道蜜缝。
“咿!!”
如果说上一次两根触手尖端的触碰只不过是浅尝辄止的挑逗,这一次触手的玩弄就是实打实的对私处的进犯。
强烈的厌恶感浮上少女的心头,却也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乐,刚刚触手的尖端对于那道缝隙的骚弄,即使赫尔墨斯再怎么表示厌恶,也确实将少女内心深处的情欲给撩拨了起来。
如今触手的纤毛紧贴在少女的股间,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少女整个人都震颤了一下。
贴紧少女股间的纤毛一刻不停的蠕动,不断用密密麻麻的快感攻击着少女的羞耻心,盗贼少女在猝不及防的快感中被震得浑身一颤,甚至眼眶中都泛出了泪花。
那种奇妙的快乐超越了赫尔墨斯对于性的认知,她是个健康的孩子,自然对性欲的满足有着最基本的需求,如今触手的纤毛不断在少女敏感的股间游弋,无异助长了这份需求的膨胀。
“呜……哈啊……不许动……好……哈啊……好恶心……你在用什么碰我……德……德墨忒尔姐姐……”
赫尔墨斯低下头,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纤毛正贴着自己私密的股间不住摆动,一种与快感并行的反胃顿时涌上她的脑海,再看另一边的德墨忒尔,此时也已经遭受到了同等的对待,触手钻进了德墨忒尔的羽绒服,并像是对待赫尔墨斯的衣服一样,用力地将其撕扯成了散落在地的布片,羽绒服内里的鹅绒纷纷扬扬的散落,让赫尔墨斯想起了羽翼广场的淫秽场景。
而当布片被尽数剥落,一直由于害羞而未曾与各位同伴共浴过的赫尔墨斯也有机会得见德墨忒尔的躯体。
德墨忒尔有着近乎完美的腰肢,在翘挺的臀部与饱满胸部的衬托下,德墨忒尔完美地诠释了为什么在男女之事中少女的腰会成为销魂的慢刀:那绝伦的曲线恰到好处的收敛,展示出盈盈一握的弱柳扶风之感,白皙的皮肤让整个赤裸的上半身更加美轮美奂,更不用说那淡黄色的长发所增添的圣洁之感为德墨忒尔营造出的完美气质。
赫尔墨斯印象很深刻:她记得当时德墨忒尔无故消失一整天,宙斯急冲冲的踹开她房间大门后竟然直接流出了鼻血。
如今赫尔墨斯也理解了宙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超级美少女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这让赫尔墨斯即使在这种羞耻的状态下也心生出了一种赞叹之情。
而当衣服被撕扯开,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之后,就连德墨忒尔也无法专心地应对眼前的异星之门,羞赧的红晕与咬紧的银牙为德墨忒尔那张让人欢喜的俏脸蒙上了羞愤的气质。
而那些触手就好像是明白德墨忒尔的诱人之处在哪里一般,在少女颤抖的动作中,缠上了德墨忒尔的纤腰——被触手缠住的少女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更是让人心旌摇荡。
德墨忒尔姐姐在发抖……
赫尔墨斯能够感觉到德墨忒尔那与自己握紧的手正在不住地颤抖。
能够体会到此时的德墨忒尔究竟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羞耻,至于德墨忒尔此时也确实是强压着想要逃跑的冲动在维持着异星之门的关闭过程,她必须逼迫自己忽略这种羞耻和身上的疼痛。
但这样的感觉确实也会唤醒她不好的回忆。
在曾经的一次任务中,她险些被一群心思邪淫的商人强暴,那会儿她喝下了掺有麻药的酒水,只喝了一点就昏睡了过去,而醒来的一瞬间她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男人与自己,那种恶心和惊恐的感觉让她此生第一次对普通人使用魔法。
但至少那一次自己并没有被进一步的进犯,只不过是被剥光了身体爱抚着不能被其他人触碰的位置而已。
不过即使没有之前那让她心惊肉跳的不堪回忆,被肆意抚摸下体对于一个纯洁的少女来讲也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现实,羞耻和屈辱不断鞭挞着德墨忒尔纯洁的内心,就好像在嘲笑着她为了与自己无关的种族而付出的努力。
忍耐住……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异星之门关闭……
德墨忒尔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头看向自己身体上这些触手,她心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一次她要面对的境况很可能比当时面对那些猥琐的商人时还要糟糕。
但现在她依旧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异星之门的关闭上,所以即使触手的动作是那么的亵渎和无礼,她也依旧咬紧下唇忍耐着,直到触手咬住了她那饱满双乳的乳头上,她才惊叫着将视线转移到了触手上:
浑圆饱满的双乳在脱离了胸罩的束缚之后更显弹性十足,随着德墨忒尔下意识摇晃腰身的动作,那对儿白皙的脂肪不住地晃动,而敏感的乳尖被触手咬住传来的疼痛与酥麻则直接刺激得德墨忒尔心惊肉跳,她看着触手的口器啃咬自己的皮肤,将乳晕处的娇嫩肌肤给咬得深深下陷,虽然这种触手的口器没有尖锐的牙齿,可娇嫩肌肤被这样对待的感觉还是让德墨忒尔无法抵抗。
“那里不能……不能咬……”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德墨忒尔也无法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诱导装置上。
伸入异星之门的那只手那么冷,手中的诱导装置在此刻简直沉重无比,长时间抬起的手臂感到了酸麻,如果不是魔力连接着诱导装置与德墨忒尔的身体,恐怕那罗盘一样的事物早就在德墨忒尔遭受这般快感时脱手坠到地上。
触手对付起德墨忒尔来显得比对待赫尔墨斯时更为焦急,在咬紧了德墨忒尔的乳头并不断啜吸着的时候,另一根触手就已经沿着少女腰椎微微下陷的线条钻进了少女的裤袜和内裤之中,从内部直接攀附上了少女那依旧纯洁可人的股间。
钻……钻进来了!
少女的心脏用力地震颤了一下,娇嫩的花蕾与触手那黏滑且触感怪异的表面直接接触,带来的感觉让她简直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
她绝望地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的光景:触手不仅将她那双纤细的腿给缠住,如今更是在她的裤袜裆部撑出了一个让她恶心的凸起。
但偏偏被触手直接触摸的感觉又带着这么强烈且无法抗拒的刺激——被触手紧贴阴户带来的快感要比隔着裤袜和内裤要更加直接,只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少女的身体就猛地战栗了一下。
焦急掺杂着厌恶涌上心头,德墨忒尔的内心升起焦躁的感觉,她看着眼前的异星之门——那流散着诡异光芒的裂缝依旧没有要关闭的意思。
快关闭啊!真可恶……为什么要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德墨忒尔被眼前的局面弄得心乱如麻,而她越是焦急,魔力的引导就越是缓慢。
土系魔法师转过头看着那颗狰狞可怖的心脏,此时它上面笼罩的光芒已经淡到不可查觉,内里延伸出的触手已经让这个坑洞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但比起触手对她敏感之处的爱抚,眼前的境况只是让她略感心烦意乱罢了。
在下体紧贴着的触手让德墨忒尔不自觉地想起那一日朦朦胧胧醒来时看到的围着自己的男人,触手的触须越是扭动,给她带来的厌恶感就越强,可这种厌恶感也无法压抑住阴唇内外每一处细节都被触须爱抚骚动的刺激,少女的身体不住地震颤,在这种快乐中升起对自己的责怪,可即使再怎么责怪自己,也无法扭转身体正在被逐渐唤起情欲的事实。
身体内外的伤仍然在发出剧痛,可这种剧痛没有熄灭德墨忒尔敏感之处传来的快感。
电流一样的刺激与脚跟和手臂的疼痛,同时折磨着这位娇贵又漂亮的美少女,让她美眸含泪,又惊又羞,完美的娇厣上此刻也终于不只有痛苦和严肃,象征着春情的红潮向见证着这一切的赫尔墨斯传递着此刻土系魔法师的思绪也被羞耻与快感给进犯了的事实。
触手将德墨忒尔的股间完全给勾住了,从德墨忒尔后腰钻入裤袜的触手,此刻尖端绕过了德墨忒尔的股间,已经碰到了德墨忒尔形状可人的肚脐。
在保持这个姿势的情况下,这根有着让人作呕颜色的触手开始了对德墨忒尔下流的玩弄——就好像是一把刷子一样,不断地重复着前后摩擦少女股缝的动作,触手就这么一直上上下下的抽动,内侧的那些触须与吸盘,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成为了摧残德墨忒尔理智的最大元凶。
由于上面满是黏液的缘故,触手的抚弄已经将德墨忒尔的股间给弄得一塌糊涂,同时黏液也润滑了触手的动作,让少女敏感的阴唇与触手接触得更加充分,下流的水声开始逐渐响起,拼命转移注意力的德墨忒尔最终却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股间正在被触手来回抚摸到有了感觉的事实,身体与思维相互背弃,精神在两个极端之处反复徘徊——怀春的少女一边激烈地排斥触手对自己身体的抚摸,另一方面却也有在期待触手能够多碰一下她那下体花唇处最为敏感的阴蒂与膣口。
情欲在悄然升腾,在一旁赫尔墨斯那娇滴滴又羞愤的呻吟声也无疑成为了欲望的助燃剂。
一直以来的并肩作战让德墨忒尔明白赫尔墨斯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她知晓赫尔墨斯不为人知的可爱之处,也为赫尔墨斯的可爱俊俏所心旷神怡。
如今这样一个天真可爱又活泼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被触手玩弄出羞愤的呻吟声,对于德墨忒尔来说简直是能够暂时让她忘却痛苦与屈辱的天籁。
“哈啊……小赫尔墨斯……忍……忍住呜……”
德墨忒尔用挣扎出的平静声音安抚着此刻已经有些无法把持住自己身体的赫尔墨斯,至于盗贼少女此刻则无助地感受着那种从秘处传来的激烈快感,强烈的刺激让少女的下腹散发出了一种奇妙的痒意,赫尔墨斯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可是这感觉无疑是赫尔墨斯动情的证明:精神的抗拒无法扭转这具清纯的躯体需要性刺激来滋润的事实,愈演愈烈的快乐,正在将赫尔墨斯的精神逼向一个绝路。
好烦啊……为什么这么舒服……
赫尔墨斯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看着在自己身下不住扭动,变着花样施加刺激的触手,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丑陋的事物也能让自己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随着触手的不断运动,她那敏感的私处也不再只因为触手的黏液而湿润——就连赫尔墨斯自己也能够感觉得到,爱液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身体的内部,那条她未曾探索过的通道中渗出,正进一步濡湿她的内裤。
丝袜与内裤在被打湿之后更是进一步被削弱了抵挡刺激的能力,如今那些细密又柔韧的触须在赫尔墨斯的股间爱抚,感觉比赫尔墨斯感到饥渴难耐时的自慰还要刺激,更不用说胸前那两粒乳头正在被触手啃咬,带来的刺激更是难以言喻。
此时赫尔墨斯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上半身更是难以忍耐这种刺激而弯了下去,佝偻着身体的赫尔墨斯抓着德墨忒尔,而德墨忒尔此时的状态也相当的不妙。
触手的玩弄不知疲倦,机械性的刺激带着上面触须细小的刺激,二者结合到一起,成为了一种让德墨忒尔无法忍耐的强烈快感。
在这份快感之中,少女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甚至必须尝试着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自身伤口的疼痛上去。
情欲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地堆积,在快感刺激出的泪花中,德墨忒尔微微抬头,看到了触手布下的天罗地网,内心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好像就算是现在能够关闭异星之门,也不太容易能够逃出去了啊……
德墨忒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只有她自己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她当然会视死如归的开始回忆自己身为冒险者的一生,回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然后从容的迎接自己的结局。
可看到身边那即使被快感压弯了腰也依旧努力将魔力供给给自己的赫尔墨斯,德墨忒尔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忍。
对不起啦……
德墨忒尔在心里对赫尔墨斯重复着。
随后来自阴蒂的强烈刺激又让她的思绪被拽了回来,诱导装置依旧在吸收着空之核的魔力,在这种状态下,德墨忒尔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送,等她低下头去看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触手给抬了起来。
腰腹的触手猛然缩紧,缠住自己双腿的触手也在同时用力,触手的力量强大到超乎德墨忒尔的所有想象,少女的身体被直接抬了起来,甚至没有给德墨忒尔反抗的空间。
在少女羞愤的注视之下,自己的双腿被触手给分了开,那被触手给挤得鼓鼓囊囊的裤袜裆部,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不……不要这个姿势……”
德墨忒尔羞耻地看着自己那被分开的双腿,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看到的成年人抱着婴儿便溺的场景,不由得感到更大的耻辱。
她暗自用着力气想要将自己的双腿并拢,可触手就好像是有意挑逗这位少女似的,每当她的双腿离成功并拢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触手就会重新拉开她的两条长腿。
而在股间摩擦的触手与在乳头吸吮的触手,施加刺激的动作此时也正在变得更加蛮横和粗暴。
每一次刮蹭带来的刺激都不只是针对少女的阴蒂,这种少经人事的少女整个下阴部分都非常的敏感,无论触碰哪里都会陡然传来让少女浑身一震的刺激,更不用说触手此刻是在直接刺激少女股间的每一个细节。
爱液自被不断揉搓着的阴唇内部潺潺流出,此刻已然分不清触手的蠕动所发出的液体被搅拌的声音是否全部来自于触手表面渗透出的体液了。
在触手不断的玩弄中,已经被挑起情欲的德墨忒尔微微张开了自己那原本紧闭的阴唇,也让那对薄薄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且柔软。
爱液就在这样的过程中被不断挤出体外,德墨忒尔难堪地看着自己被分开的双腿,姿势的改变激发了少女的羞耻心,而羞耻心则助长了少女感受到的快乐,被抓起来的德墨忒尔依旧紧紧地攥着赫尔墨斯的手,在触手的包围中,这两个少女十指相扣,共同抓着德墨忒尔那根纯白的法杖不愿松开。
“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颤抖着的声音呼唤着已经被拽得离开地面的魔法师,此时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已经到了根本无法忽视的程度。
而德墨忒尔此时也更是被刺激给折腾得险些无法继续维持魔力的传导,两位少女都未曾经历过如此强大的刺激,曾经在色情文学中读到的,让她们脸红心跳的内容如今就这么化为了现实。
在这样的刺激中,两位少女紧握着彼此的手,呻吟的声音可以说是此起彼伏:
“哈啊……这个……不行啊啊啊……真的不要……这样动……”
“咕……好恶心……别碰我……不要把那么脏的东西……抹到那里啊啊啊……”
而这样的声音在现在的境况之中,也只不过是进一步撩拨二人情欲的催化剂罢了。
饱含情欲的声音催动着少女们快感的堆叠,在触手循环往复的刺激中,少女们敏感的蓓蕾,无论是乳头还是阴部,都被触手以令人厌恶的细致入微玩弄着,长此以往下去,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快感终于来到了一个极限,只需要再施加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够将那份快感引爆。
首先支撑不下去的是赫尔墨斯——对于还很年少的她来讲,这样的刺激来得太强也太早。
阴蒂被吸盘时不时地啜吸,被触须翻来覆去的拨弄,潮水一般的性刺激不断地冲击着盗贼少女的大脑,最终让赫尔墨斯的精神出现了决堤的趋势,在这份让人羞耻的快乐之中,少女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她平时需要长久且卖力地自渎才能触碰到的高潮如今正准备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她发起冲击。
“等……等一下……不要再弄了……咕……”快感让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她努力地抓紧德墨忒尔的手,只觉得那种刺激已经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状况,抓住同伴的手,向她输送自己的魔力几乎是一种本能的行动。
她能够感觉到那种浪潮即将向她袭来,这让她感到惊恐,因为她能够明显地感受得到:这快感的浪潮要比她此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汹涌。
感觉越来越强烈,触手的玩弄却依旧无休无止,爱液不断地从股间流出,盗贼少女咬紧牙齿,连话都不再能说得出来,只能够以不断摇头的动作来遏止快感的进一步扩张,双耳处的耳环因此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只是这响声却被呻吟声给完全压抑了住。
她想要忍耐,却无法忍耐,触手对阴蒂和阴唇的玩弄反复着,最终在赫尔墨斯的脑海中引爆了快感的炸弹:
“呜……要……要来了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绷紧的双腿,攥紧的拳头,猛然一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的股间秘处,这一切都代表着一次盛大的高潮已经袭上了赫尔墨斯的脑海。
那一刻盗贼少女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在这一刻麻痹。
即使身体还维持着站立的姿态,她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也还是在不住地颤抖,甚至到了让人怀疑她是否还能站稳的程度。
高潮让赫尔墨斯的肩颈猛地后仰,那一刻少女的黑色瞳孔甚至缩成了一个点。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脑内无数的快感交叠在一起,提醒着她已经高潮了的事实。
那只握紧德墨忒尔的小手甚至无力再攥紧什么,只是凭借着最后的本能勾着德墨忒尔的手指,法杖夹在两人的手掌中央摇摇欲坠,盗贼少女的指甲几乎要刺破德墨忒尔的皮肤,前所未有的性层面的绝顶让这位可爱的小盗贼完全丧失了在羽翼广场时的飒爽和果断。
“哈啊啊啊……嘎……呃呜呜呜嗯嗯嗯……哈啊……哈啊啊……啊……”高潮的余波依旧在少女的体内回荡,仿佛刚刚触手爱抚的并不是少女的股间,而是在直接刺激少女的大脑。
股间的爱液这时候已经流出得非常明显,甚至从触手的两侧流淌出去,黑色的裤袜已然湿透,再也无法封存住那些黏腻的液体。
爱液牵扯着透明的丝线从赫尔墨斯的股间垂落,在赫尔墨斯的脚下积出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而本来还在勉强忍耐的德墨忒尔在看到友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并露出这样的表情后,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触手长久的玩弄。
那种快感就在她的下体不断蓄积,眼看着就要冲毁德墨忒尔的理智之弦。
不行……忍住……
要忍住……
德墨忒尔拼命地在内心告诫着自己,也用尽了所有可能的方式去抵抗即将到来的高潮,疯狂跳动着的内心不断重复着“忍耐”这两个词,少女强迫自己去关注从自己体内流过的魔力,强迫自己变成一个只会运转魔力的工具。
更多的魔力被注入到诱导装置之上。
少女拼命地咬紧自己的牙关,鲜血从长靴跟腱部的破洞涌出,从臂弯的箭创中涌出。
真可谓孤注一掷。
忍耐……忍耐……
不行……不行了……已经没办法……
当德墨忒尔意识到自己再也无力控制快感的堆叠并即将遭受到激烈快感的冲刷时,那一直被她攥在手里的诱导装置终于有了反应。
不知是命运的垂青还是一直以来拼命坚持的成果,遍体鳞伤的德墨忒尔终于感受到了诱导装置的高速转动,眼前的异星之门闪烁出了一阵苍白的光芒,在德墨忒尔欣喜的眼神中,那苍白的光芒无风自动,向上飘远,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飞向已然被触手封锁到密不透风的天空,最终在触手的缝隙中归于虚无。
那一刻少女的眸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太……太好了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而当诱导装置终于成功的将异星之门封闭之时,德墨忒尔也再无力抵挡快感的侵袭,她本就疲惫至极,有伤在身,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
现如今异星之门成功关闭的喜悦让德墨忒尔放松了一直以来的坚持,高潮的感觉便以不可违逆的势头冲上了少女的大脑。
在这种快感的风暴之中,德墨忒尔的双腿猛地绷直,身体就像是快要折断一样用力地向后弯曲着。
高潮的感觉来得如此迅猛,只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德墨忒尔那因为异星之门的关闭而露出的欣慰表情就完全被快感给冲垮,她紧闭着眼睛发出高亢的呜咽,并在这一刻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盛大潮喷,那湿漉漉的液体从她的裤袜中流出,打湿了她的格子短裙,另一部分则如同下雨一样落到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噼啪声。
“德……德墨忒尔姐姐……”已经从高潮的漩涡中稍稍挣脱出来的赫尔墨斯无力地看向了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呼喊。
而此刻的德墨忒尔依旧反弓着身体,不住地为高潮的感觉而颤抖。
刚开始她还会发出悠长的呻吟,到最后甚至只能发出尖锐的窒息呼喊。
爱液的流淌仿佛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一直以来的忍耐让这一次的高潮比赫尔墨斯要激烈得多,以至于少女的股间仿佛流淌出了一条小河。
而随着两位少女达到了在触手玩弄下的初次绝顶,越来越多形状接近男性阳具的触手也开始慢慢地爬向两位少女的身体,赫尔墨斯此时能做的只有重新抓紧德墨忒尔的手,她看到了关闭的异星之门,在意识到逃出生天已经希望渺茫的那一刻,她选择了与德墨忒尔十指相扣。
而德墨忒尔那根精致的法杖,也因此而掉落到了满是触手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有翼族国都融天岛·军事区上空
图兰朵西亚斯喷吐出致命的冰霜龙息,本来就寒冷的融天岛因此获得了更加低的温度。
面前的异星巨兽以一种奇异的魔法护盾抵挡住了这一道龙息,并以无数道暗黑的光线进行了还击。
异星巨兽的体型看上去比图兰朵西亚斯臃肿,但攻击的频率却丝毫不慢。
两头巨兽在融天岛的上空互相缠斗,打了半天好像谁都没能占到便宜。
图兰朵西亚斯的冰枪贯穿了异星巨兽的一根翅膀,至于异星巨兽的光线则剥掉了图兰朵西亚斯一大片龙鳞。
战斗仍然在继续,龙吟声让无数有翼族人胆战心惊,而骑在冰龙后背上的提亚马特则紧紧地盯着眼前巨兽的动向。
她在地上捡了一根法杖,在空战中她已经尽可能的做了将她所有能做的一切,但龙族这种并没有专门研习过战斗技巧的巨兽面对初次见到且同等规模的怪物时,还是会显得有些笨拙。
毕竟本质上龙族是一种生物而不是战斗单位,它们的魔法,肉体的强度遗传自空零赐予,但更多的还是用于同类对配偶的争夺和狩猎。
“不要紧吧,图兰朵西亚斯。”使徒少女拍了拍巨龙的后背,后者则发出了一声很是不爽的咆哮:
“这怪物的魔法闻所未闻,想要轻松的抹杀它是件难事。”
“有什么对付它的办法吗?”
提亚马特使用着治疗的魔法为图兰朵西亚斯尽可能的愈合伤口,而图兰朵西亚斯则振翅盘旋,那只异星巨兽没有动,紧盯着冰血龙后的动向——这种怪物在卡俄斯世界被命名为提洛许,是由萨索斯的权能所影响,甚至由萨索斯亲手培育的怪物后代。
以至于在卡俄斯世界它还有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名字:生命梦魇。
在大陆游荡的异星人无论如何都要避免与这种怪物直接相遇,因为它会杀死看到的一切活物,并且有着在卡俄斯世界无可比拟的强悍单体作战能力。
可以说这场战斗是名副其实的盖亚最强巨兽对战卡俄斯世界最强巨兽。
图兰朵西亚斯的龙眸盯着那头提洛许,也在观察着这只怪物所有可能的破绽,半晌之后,冰血龙后对提亚马特开口了。
“使徒呵,吾想请汝暂且离开吾的后背。”
“不需要我了吗?”提亚马特有点难堪:“如果有更好的法杖,我还可以做到更多事情。”
“不是这样的,使徒哟。”图兰朵西亚斯似乎笑了:“吾准备用近身战来料理这头猎物,若是汝在吾的背上,吾无法保证汝的安全呵。”
提亚马特听完这句话后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面对大规模但体积比自己小的敌人时,巨龙的龙息与各式魔法确实非常有杀伤力,但在面对体积旗鼓相当的敌人时,近身的肉搏才是最终的杀手锏,但那样的战斗无疑会增加受伤的概率。
眼前的冰血龙后看起来已经决定履行自己为无上之主流血至死的誓言直到万劫不复。
知晓了这一点的提亚马特更是明白自己还有许多可以做的事情,再待在这里真的会成为巨兽间争斗的累赘。
“多加小心。”
所以提亚马特展开了翅膀,从巨龙的后背上飞了下去。
少女身后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扬,提亚马特向着融天岛的街区俯冲。
而几乎下一秒图兰朵西亚斯就释放着惊天动地的魔法冲向了那头提洛许,龙吟声愈发的激烈,天空中的云团被狂暴的力量卷成了纷乱的碎块,冰血龙后的翅膀在蔚蓝的天空中骄傲展开,旋即带着一股象征超越圣殿级魔法师的魔法光芒切向了提洛许。
提亚马特没想到图兰朵西亚斯的近战居然有着这么可怕的力量,一股狂乱的罡风自巨龙与巨兽撞击的位置吹出,缺少一根翅膀的提亚马特不得不顺风飞翔,她一路飞到了融天岛的边缘,那风才勉强不再会对她的飞行产生影响。
要飞回那个广场吗?
神之使徒稳住了身形,在心中这样思考着,随后她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
在融天岛空空旷旷的大街上,一个男性人类正呆滞地看着她,那有些粗糙的皮肤上千疮百孔,穿着的袍子也满是破洞,鲜血从那些破洞中流出,从提亚马特的视角来看这个男人身上的血几乎都要流干。
而从男人的视角来看,他只觉得自己在做一场过于奇妙的梦。
这个男人正是从羽翼广场趁乱离开的卢修斯。
他用一种与自杀无异的方式将自己身体内所有的匕首碎片都震出了体外,这也就导致了它的身体几乎成为了一个会移动的巨大蜂窝。
但他始终都没有用异星魔法修补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自己的喉咙,看着那粉色的丑陋增生,最终竟然主动压制了异星魔法的治疗效果。
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彻底变成怪物,也不想因为恢复身体而导致以后走到哪里都遭受异样目光的洗礼。
在他看来融天岛的救世军团已经陷入了无可逆转的败局,他还需要继续努力,还要继续召唤其他的救世军,但想要游走于盖亚各地以召唤救世军的话,用那丑陋的身体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所以他凭借着自己几天里对融天岛巡视的记忆,来到了这个街区——有翼族的大型医疗单位都在这里,储存着顶级的恢复魔药,配合上卢修斯自己掌握的治疗魔法,应该也可以不动用异星魔法而治疗自己的损伤。
而偏偏造化弄人,卢修斯在这个街区看到了提亚马特。
神之使徒展开翅膀,在他的头顶漂浮着,白发如雪,红眸如血。
阳光炽烈,提亚马特背靠微微西垂的太阳站立于卢修斯这个卑猥生灵的颅顶,即使一语不发,也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她一切的一切,都和卢修斯记忆中的景象如出一辙。
让卢修斯回忆起在那个阴暗山洞中的初见。
恍如昨日,恍如梦境。
那让卢修斯魂牵梦绕的存在,与他重逢的方式如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一样突然。
“你……你……”
卢修斯张了张嘴,看着提亚马特舞动的长发——头发似乎比记忆中短了不少,但气质没有丝毫的改变。
在提亚马特那圣洁气质的笼罩下,男人忍不住落下了泪,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泪。
但这两行浑浊的泪水,确实将天性善良,不知丑恶为何物的提亚马特吸引了下来。
“你受伤了,盖亚的生灵!”看着身上千疮百孔的卢修斯,提亚马特一边焦急地喊着一边急匆匆地飞落而下——她的记忆中没有卢修斯的位置,可总是为空零所挂念的盖亚生灵留了最多的温柔。
而这会儿,卢修斯也像是终于了却了夙愿一样放弃了对身体的坚持,任凭自己的身体软下去并栽倒,只不过他没有倒在地上,而是直接栽倒在了一个柔软的事物之上。
阳光下,少女一把将卢修斯抱在了怀里,语气宠溺的像是在照顾自己重病的孩子:
“没关系的,你会没事的,我来为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