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背叛者们(兽人族&魔族剧情,以及失音兽耳娘剑士少女的触手破处凌辱)(2/2)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而茵可萨丝用疼痛硬生生的扯回了花的意识,茵可萨丝狂暴的操纵着触手更用力的抽插花的膣穴,随后这根触手猛地撞上了花那幼嫩的子宫,数米长的触手自然还有非常长的一截留在花的体外,此刻茵可萨丝正控制着这根触手全力的向花身体的最深处顶钻着,激痛传来,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未来要留给孩子的房间正在被挤瘪。
身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这样的暴力之下被蹂躏得不断变形。
那脆弱的子宫,最不该被玩弄的地方,最敏感的地方,最神圣的地方,此刻被凶蛮的攻击给摧残着,当摧残到了一定的限度之后,花甚至无法再去思考自己的孕袋被蹂躏的事情了:
还给我……
把我的姐妹们还给我……把我的家还给我……
我的家……我的家人们……
疼痛超过了阈值,此刻甚至已经到了让花感到麻痹的程度。在这样恐怖的折磨之下,花的鼻孔中缓缓地流下了两行鲜血。
欸?
鼻血……?
花用手确认了一下从鼻孔中流淌出的温热液体,随后惊恐的意识到了发生在身体里的事实:
自己的内脏很可能已经被挤压到破裂了。
“啊哈哈,看来触手插得太重了呢。”茵可萨丝放肆地笑着,随后手上亮起了一道光。
这光芒沿着插入花膣穴的那根触手亮起,最终连通了茵可萨丝与被折磨着的花。
“那么就给你一点小小的福利如何?让你舒服起来,毕竟第一次的做爱让你疼成这个样子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呢。”
茵可萨丝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驱动她那妖异的异星魔法。
而花此刻还没有弄清楚茵可萨丝要做什么,只觉得身体中有一种暖意沿着秘部向上,一路温暖了脊椎、颈椎以及大脑,还没等花的泪水再度滴落,一种超规格的快乐就传遍了花的全身——
!!!!
这是什——
刚刚的疼痛有多么激烈,此刻从那伤痕累累的膣穴中传递出的快乐就让花有多么刺激,表情的转换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刚刚还铁青着脸瞪大眼睛发出无声惨叫的花,突然间就换上了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崩溃的快乐突然就碾压了花的大脑,而在这种绝望的快乐之下,触手又一次开始了抽插,这一次在花膣穴中鼓噪着的那种痛苦,突然间就被魔法给改造成了为花提供致命快感的决定性因素。
这恐怖的快感让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甚至都要融化了,她的脑子甚至无法接受这种疼痛到快感的快速转弯,整个人都露出了错乱的表情,而那种快感来得又是如此的粗暴,仿佛是一根木桩从自己的下体直接钉进了自己的颅顶,用这样的方式来搅乱花对于疼痛和快乐的所有认知,而这种快乐绝对不是让花感到舒服的快乐,就好像是被抓住脚骚弄脚掌,虽然笑出来了,可那笑绝对不是真心实意,此刻的花只觉得连心跳和呼吸都让她难受不已。
好痛苦的快乐……好难受的快乐……
崩溃的少女不断摇晃着上半身,触手只抽插了一会儿,激烈的高潮就在花的身体上发生,花想要抗拒,想要忍耐,可这种刺激已经超越了花的理智与精神可以承受的范畴,就好像是人自己憋气的时候最终会被大脑强迫着呼吸,这样的高潮也类似于一种责难,无可抗拒和违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花确确实实的潮吹了,乱七八糟的透明液体夹杂着花膣穴中的血丝喷溅而出,激烈的快感让花的双眼直接用力地向上一翻,被凌辱了太久,尝遍了痛苦与快乐的花直接昏厥了过去。
“昏过去了吗?真软弱啊。”茵可萨丝露出了败兴的表情,她想要把花给弄醒,好让花继续经受她的可怕折磨,于是茵可萨丝召唤出了另外一根触手,这根触手瞄准的,是花的后庭。
可怜的花甚至还没有机会为后庭被贯通做任何的心理准备,此刻在昏迷中无力的低着头的她已经被触手蛮横地撑开了粉嫩的肛门。
少女刚刚昏迷了几秒钟都不到就被更加激烈的快感给唤醒,露出惨叫的表情绷直了身体,醒来的一瞬间,那被触手蹂躏的膣穴就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
什——
花错愕的醒来,还没来得及在心中发问,就被这种恐怖又强行的刺激给洗礼,颤抖着的身体带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摇晃,可怕的快感让花的大脑又一次陷入空白之中。
等她从高潮中缓醒过来的时候,错愕的看到了自己的上腹也浮现出了触手的可憎轮廓,而此刻在她的下体,两根触手已经占据了她的阴道与肛门,触手过于粗壮,将肛穴与阴道之间的肉壁给挤压到了薄如蝉翼的程度,花能感受到两根触手上的凸起互相摩擦着,将她两条密道中间的肉壁挤压到连花都想象不到的形状。
怎么会……肛门……怎么可能被插进来……
这……这不行的啊啊!!
身体……真的会崩溃……
不……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起来啊啊啊啊啊!!!
花拼命地摇着头,无声地抗拒着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这一切,粉色的长发已经满是雨水,此刻沉甸甸的,随着花的动作左右甩着,抛洒出细密的水珠。
腹部的触手隆起已经变得非常明显,至于花本人,此刻已经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茵可萨丝的魔法到底是什么花至今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疼痛已经被粗野的扭转为了快乐,让她备受折磨,她不想取悦茵可萨丝,可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变得奇怪了起来,已经完全超越了她的掌控。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可她没有,但她却总觉得这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那种恐怖的快感仿佛把她的灵魂都给剥离了,她甚至能够看到被侵犯着的自己,能看到那被抬起的子宫轮廓,纯洁少女的大脑还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恐怖,只知道自己在被性快感的炸弹给轰炸,她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可声带被毁的她没有办法去倾诉这种具有毁灭性的快感。
只能感受到痛苦建立在能够毁灭她的快感之上,以不讲道理的蛮横塞满她的娇躯,攻占她的大脑。
不要……
真的不想再被这么折磨了……
谁来……救救我……
花绝望的向远方伸出了手,那是地之喉的方向,花最牵挂的人就在那里的战场上搏杀着。
人类派出的精锐部队如今在战场上和兽人部队联合进攻,从不同角度冲入了异星士兵的军阵,战场的局势瞬间改变,战场上的声音变得更加纷乱可怖,人类与兽人这在过去一百多年里摩擦不断的种族重新站在了一起共同抗击敌人,在这份合二为一的力量面前,异星军团很快就露出了颓势。
“感谢你们的支援,人类的将军。”芙蕾雅从座狼上跳下来,对前来支援的人类部队指挥官亚瑟·隆巴顿微微欠了欠身,但随后就急不可耐地看向了前方:
“我们的部队还得继续向前推进,我们要把它们全部剿灭,在把他们包围进兽痕森林之后我要暂时离开战场一下,请见谅。”
留下了这句话之后,芙蕾雅就化身成了比刚才更为可怖的杀戮机器冲进了敌阵,她变得比之前更狂躁愤怒,就好像是一只发狂了的骇人妖魔。
兽痕森林·异星之门前
宙斯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强劲的对手了,这个家伙的身体上有着和斗气差不多原理的事物,此刻正抵消着宙斯释放到这个敌人身上的雷击。
几十个回合打完,宙斯和这个敌人的身上都挂了彩,但对方看上去依旧龙精虎猛。
面前站着的异星人,是宙斯靠近异星之门,赫拉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向诱导装置中注入魔力时突然出现的。
如果不是宙斯眼疾手快,异星人手中的利剑很可能会刺穿赫拉那娇小的身躯。
战斗一触即发,宙斯抱着因为股间疼痛而无法自如活动的赫拉,与这个异星人厮杀了很久很久。
眼前这个家伙全身都覆盖着夸张的铠甲,铠甲是黑色的,上面有着深绿色的花纹。
头盔遮住了它的脸,能看出的信息只有这个家伙比宙斯要矮一些,瘦一些,但攻击时的速度很快,每一次进攻的角度也非常犀利,抱着赫拉的宙斯只能用单手作战,这极大的限制了宙斯的行动。
“宙斯,让我也出手……”赫拉心疼的抓住了宙斯的衣领:“允许我和你一起战斗……”
“你要留好魔力。”宙斯喘息了一会儿:“至少一会儿关闭异星之门的时候你不能被诱导装置把魔力消耗得一干二净。”
“那你把我放下来吧。”赫拉锤了一下宙斯的肩膀:“全力对付这个家伙。”
“敌人还很多,小赫拉。”宙斯看向了几位兽人少女的方向:被围攻的她们此刻依旧在拼命的抵抗着,每个人的身边都围了一大堆尸体,可此刻她们看上去都有些筋疲力竭。
敌人依旧在四处徘徊,刚刚宙斯已经解决了十来个在他和那个异星人战斗时想要偷袭的异星士兵。
如果把赫拉放下的话,很可能让赫拉受伤。
“不,宙斯。”赫拉认真地看着宙斯,而此刻宙斯已经又一次挺剑冲向了那个异星人,刀剑的碰撞声中,赫拉看着宙斯的脸:“要关闭异星之门,要快点去支援那些身陷重围的兽人们。”
“赫拉……”宙斯有点惊讶于赫拉此刻敏锐的思考与为他人着想的思路:“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但这不太像是平常的你啊。”
“那是因为你啊,笨蛋!”赫拉娇嗔了一句,随后郑重其事的对宙斯说到:“我只不过是在模仿以前在紧急情况下的你啊,倒是你这个家伙,难道因为和我确认了关系之后就变得胆怯了吗?”
宙斯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前的赫拉确实不是这样的,以前的赫拉越是遇到紧张的情况越是少言寡语,她会做好宙斯为她安排的工作,比如若是宙斯要她进攻某一只怪物成片成片的眷属,她就会一言不发的举起魔杖释放大范围的魔法,等她负责的那些怪物解决干净之后,她就会默默地凝望宙斯他们战斗的身影。
但现在的赫拉,不知道是因为一直以来的头痛终于解决了,还是因为终于在与宙斯确认关系之后卸下了自己身边那些冰冷的保护壳,总之此刻的赫拉倒是先于宙斯给出了为其他战友考虑的提案。
“小赫拉,可没有人保护你的话,关闭异星之门还是太危险了。”宙斯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地挡开了一记向着他脖子冲来的劈砍,同时用巨剑狠狠地还击,他的力量太强了,即使在这么激烈的搏杀之中,抱着赫拉的那只手还是一点都没有抖,让赫拉如同坐在椅子上一样稳稳当当的和宙斯对话。
“你是盖亚事务所的负责人,宙斯。”赫拉抽出了魔杖:“这个身份先于你是我的男友,而我是盖亚事务所的赫拉,我也是这个为盖亚而存在的组织的一员,先于你的女友而存在。”
“好赫拉!”宙斯豪气干云的大喊了一声,随后一剑将眼前的异星敌人撞开——他其实也在考虑放赫拉先去关闭异星之门,因为面前这种规格的对手,如果再来一个就不是他能从容应对的了,异星之门不关上,不知道还有什么魑魅魍魉会跑出来。
所以宙斯向后跳了一大步,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赫拉,将赫拉给放到了地上。
“要小心。”赫拉看了宙斯一眼,宙斯则用力的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个敌人确实强于他之前见到的所有异星人,可他好歹是名震天下的怒吼天尊,这种程度的对手,在他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不知道遇到过多少个了。
所以宙斯没有再为儿女情长犹豫,只是嘱咐了赫拉一句“优先保全自己”之后,就提着剑冲向了面前的异星人。
“所以你也是卡俄斯人吗?”宙斯双手持剑,第一剑就把敌人给压制了住——他觉得这个异星人不简单,至少在刚刚的战斗之中,这个异星人也是一直用单手持剑与自己战斗的,如此有武德的家伙在盖亚大陆都不算常见。
宙斯的巨剑一直压着异星人横起抵挡的长剑,在僵持中,异星人用冷淡的盖亚语给出了回答:
“卡俄斯世界用猎人这个词称呼我,或许你也可以这么叫我。”自称猎人的异星人用一直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剑柄,随后宙斯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与他对抗,这让宙斯兴奋了一些:
好嘛!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战才有意思,我还怕你一直用单手作战没法发挥出全力呢!
不过也得快点解决战斗——宙斯看了一眼那边一瘸一拐地走向异星之门的赫拉,此刻猎人也将视线转向了那边,同时问宙斯道:
“那个女性盖亚人是要去卡俄斯世界吗?”
“显然没人会想去那种地方。”宙斯舞动着手里的巨剑发起进攻:“我不想让你接近她,也不打算告诉你她想干什么。虽然觉得你这家伙好像还不错,不过不好意思啊,想要从我这儿听到这个情报起码得付两百金币。”
“有意思的盖亚人。”猎人似乎在笑:“我不是来执行神的谕旨把你们盖亚人全都杀绝的,我想和更强一点的家伙厮杀一下,和你打的这一场足够让我觉得不虚此行了。”
剑与剑的碰撞声连绵不绝,宙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应对着这个名为猎人的异星人,它的实力确实很强,双方真的全力对抗的时候,宙斯没有什么时间思考到底谁会赢,谁会输,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
又是几个回合打完,猎人将宙斯逼退,两个人又进入了对峙阶段。
“她是要关闭我们世界的征服之门吗?”猎人看着赫拉对着异星之门调动魔力,很敏锐地指出了赫拉的意图,而宙斯则立刻绷紧了神经,提防着这个家伙随时都可能发起的对赫拉的冲锋。
但猎人没有这么做,它只是拿着剑继续与宙斯对峙着,看到宙斯那么谨慎提防,这个名为猎人的卡俄斯人自嘲似的笑了笑:
“别那么紧张,盖亚人,我对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没有任何兴趣,盖亚世界很好,没有主神的监视这一点就足够我喜欢,我来这里,只是想见识见识你们这里的厉害角色到底是什么水平。”
“还有你这种卡俄斯人吗?”宙斯有点惊奇:“我以为所有的卡俄斯人都是以不择手段杀死盖亚人为己任。”
“大部分是。”猎人压低了身子,看上去准备继续冲锋:“因为主神统治着世界,代表着的是整个卡俄斯世界残暴,野蛮和喜好劫掠与征服的那一面,最初的卡俄斯人创造出了为它们实施征伐与蹂躏的神明,最后神明将这份意愿施加给了整个卡俄斯世界。”
“但你似乎不是?”宙斯皱起了眉头,看着猎人的脚步,预判着猎人会进攻的方向:“你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通情达理的类型?”
猎人摇了摇头:
“我有着刻进卡俄斯人身体里的本能,我也想强行和你们盖亚的女性交媾,看她们哭泣悲鸣的样子,也想杀人,也想占有这个世界,但我更是个异类,在有以上那些想法的同时,我也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事情,不受主神拘束。我不是第一个有这个想法的家伙,但像我这样的存在,如果被主神发现的话,就会在很短的时间里被毁灭然后重塑,所以我在察觉到门的存在之后立刻跟着部队跑了过来。”
随后,猎人又像是一道离弦之箭一样冲了上来,做好准备的宙斯挡住了猎人的攻击,铁器撞击,宙斯的雷电沿着猎人的武器传导到了猎人的全身,猎人后跳一步,斩出一剑,一道黑色的剑气直奔宙斯的身体而来,宙斯则横剑前冲,艾比鲁夫钢的剑刃将剑气劈开。
“如果有关闭门的手段的话,我建议你们加速行动。”猎人一边与宙斯对抗着,一边对宙斯说道:“这场战斗,打到最后会是你们的失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卡俄斯世界比你们想象的要恐怖。”猎人的刀路不乱,一边与宙斯拼杀一边回忆着它记忆中的卡俄斯世界:“那个世界充满了畸形,恐怖和杀伐,大部分人都只是执行主神意志的傀儡,在主神的旨意下生活,每个人都是战争机器的一部分,它们对你们的世界觊觎已久,甚至不是因为你们的世界更大,而是因为你们没被征服过。”
“我们世界的力量也不弱。”宙斯顿了顿:“像我这样水平的角色比比皆是。”
“但你再强,能对抗亿万个只想把你们赶尽杀绝的敌人吗?”猎人给出了疑问:“更不用说卡俄斯世界的主神拥有的足以把世界归零再重新开始的力量。”
对啊。
宙斯在心里想着——萨索斯,那个可怕的恶鬼,虽然对和它战斗的细节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宙斯的潜意识里却明白那个自称异星神的家伙确实有着足以碾压众生的实力,即使只是一个投影都让他们遇到了巨大的麻烦,甚至到现在宙斯都回忆不起来自己的精锐组到底是爆发出了怎样的力量才能在没有牺牲的情况下将那个怪物赶回了卡俄斯世界。
如果是萨索斯本人来到盖亚的话,造成的后果很可能就是万事万物的毁灭。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要把所有可能的空间裂缝全都排查出来。
“走神了,盖亚人。”
正当宙斯思索着的时候,猎人的一记劈砍已经钻过了宙斯格挡的缝隙,直取宙斯的首级,宙斯立刻抬起胳膊抵挡,秘银护臂帮助宙斯挡住了这一击,但只能挡这一下了,挨了这一剑之后宙斯的秘银护臂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随后那些秘银碎片就像是天上的雨水一样落到地上。
这个异星人真的很奇怪,它和其他异星人有区别,但它真的想杀了我。
宙斯连忙心无旁骛的继续迎战。
而另一边,赫拉已经将手伸进了异星之门中。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股间都会激烈的疼一下,她也就会在心里埋怨宙斯一句,等她终于来到了这扇充满邪恶和未知的大门面前时,就连赫拉也感到了一丝紧张。
这个门连通着的是一整个世界的邪恶与肮脏。
赫拉这么想着,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宙斯,宙斯依旧在和那个卡俄斯人决战,场面比刚刚还要绚烂混乱,闪电的光芒四处流窜着,想要靠近的卡俄斯士兵都会被电弧直接击伤甚至击杀。
伸进异星之门的手很冷,比冰还要冷。
赫拉感到紧张,另一只手用魔杖召唤了寒冰护盾,保证自己不会被突如其来的一枪给刺穿,随后开始向诱导装置中传递她的魔力——在刚刚来的路上,赫拉的魔力基本没有什么损耗,而她自己本身就是超魔力者,所以像是德墨忒尔遇到的魔力不足以驱动这个装置的情况,赫拉短时间内并没有遇到。
可即使如此,这个诱导装置需要的魔力量也太大了。
赫拉一边将魔力导入到诱导装置中,一边感受着手中那个罗盘样的事物不停地转动,魔力被不断地抽取着,赫拉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被飞快地抽走,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当初被抓去做实验的那段日子。
虽然魔力的储备比精锐组的任何一位魔法师都要多,可这个诱导装置似乎也在试探着自己魔力储备的极限。
赫拉感觉到自己头部的一阵眩晕,连忙晃了晃脑袋驱赶走魔力被突然大量抽走的那种感觉。
在她的面前,异星之门闪烁着的光芒正在变得更加炽烈,赫拉心里清楚:这就是异星之门即将被彻底关闭的前兆。
兽痕森林的上空,雨仍然在下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赫斯提亚与波塞冬并肩站立着,两人此刻都是呼吸急促。
在矿坑的入口,两个人就遭遇到了大股异星士兵的攻击。
等到他们杀进矿坑内部,在两条通道中间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们又一次遇上了更强烈的抵抗。
矿洞本来就不算宽,这会儿两个人面前的路几乎都要被密密麻麻的异星人给堵死了。
赫斯提亚的光枪不断地穿透着眼前的敌人,但敌人的魔法师小队给出的回应也同样凶狠。
波塞冬挡在赫斯提亚的身前,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携带破魔弩箭的异星副官,同时用三叉戟与每一个扑上来的敌人决战。
从遗忘矿坑入口到矿坑的内部,这两位精锐冒险者杀死了起码上百个异星士兵。
“赫斯提亚,我帮你先挡着敌人,你先放缓进攻的频率。”波塞冬一击扫断了三个异星人的脖子:“用魔法感知一下正确的进路。”
“知道了!”赫斯提亚连忙将整个纤细的身体都藏在高大的波塞冬背后,波塞冬的斗气凝结在三叉戟上,随后瞬间爆发并释放了出去,一道狂暴的冲击波从波塞冬的正前方释放了出去,将一整排的异星士兵都给撕裂贯穿。
在敌阵最后方,魔法师部队释放出的魔法则在波塞冬用完斗气攻击之后接踵而至,一只暗色的巨手自被波塞冬撕开的那个缺口中伸了过来,直接抓向了波塞冬的身体。
山洞不够宽,不能躲开,并且如果躲开了,身后的赫斯提亚有可能会受伤。
波塞冬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硬生生地用三叉戟攻向了这只巨手。
那只手在被三叉戟戳中之后爆裂为飞散的流光,而波塞冬自然知道如此轻易被击溃的魔法必然有着后招存在,等他意识到那组成巨手的光芒此刻化为碎屑漂浮在自己四周的时候,这个强壮的男人将身体内的斗气激发了出来,并直接转身将赫斯提亚给抱紧在了怀里。
轰的一声响起,碎石在矿洞中四处乱飞,烟雾先是充斥了整个矿洞,随后又散尽,波塞冬用手撑着三叉戟战栗,满身都是鲜血。
“波塞冬!”赫斯提亚惊呼了一声,随后立刻向前抢了一步,小小的身体直接挡在了波塞冬的面前,法杖挥舞,两道光芒从法杖中冲出,随后化为了两堵墙,将被波塞冬分开的两排异星人给围困了起来,一时间通向矿坑内部的两条道路顿时干净了许多。
“我没事。”波塞冬咳嗽了两声,随后问赫斯提亚:“走哪条路?”
“右边。”赫斯提亚说完之后,波塞冬立刻将赫斯提亚的身体给抱了起来,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之下,赫斯提亚根本不介意被波塞冬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她用光系魔法辅助着波塞冬的冲锋。
至于波塞冬则在有些漫长的矿道中高速奔跑,蓝色的斗气散发出猛烈的光芒,撕裂着面前阻挡他的所有敌人,男人向右侧的矿洞冲锋,一路上遇到的阻碍依旧是不少,但这不能阻止波塞冬以破竹之势前进。
“刚刚的爆炸没有伤到你吗?”等敌人逐渐变少了一些之后,赫斯提亚担心的问波塞冬,而波塞冬则微笑了一下,嘴巴里流出一缕鲜血:
“这种小伤都不如嫖的时候被三百斤的女人观音坐莲一下!不要看我,看前面!”
“你怎么会嫖到三百斤的女人……”赫斯提亚忍不住想了一下波塞冬说的那个场景,实在是有点过于富有冲击力了,赫斯提亚甚至无法把那个场景和色欲联系到一起。
既然波塞冬自己说了没事,她再做更多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直接冲到这个矿坑的最里面,将异星之门给关闭。
无论是为了整个大陆还是为了阿芙洛狄忒,他们都一定要把这个目标完成。
所以两位冒险者一路冲杀着,向内,再向内,魔法师部队被卡在洞壁两侧之后前进就变得轻松了一些,波塞冬一边跨越着异星人的尸体,一边收割着更多异星士兵的生命,最终终于是冲到了矿坑的最深处。
一扇早就已经被卸掉门板的大号木门,向里看能够看到成片成片的异星士兵,再里面,就能看到异星之门了。
即使波塞冬和赫斯提亚此前并不知道异星之门是什么样子,可能够被称之为是门的东西,眼前只有那一个。
而以逸待劳的异星人,此刻已经是备战的状态。波塞冬刚刚冲进这扇门,一根半人多高的粗长床弩就直接射向了波塞冬。
“我操!”
波塞冬在惊讶中怒骂了一声——虽然对可能的突然袭击有准备,但是没想到射过来的会是一根这种规格的床弩,慌忙抬起三叉戟招架了一下,一直在周身旋转着的斗气在这一刻救了这个男人一命,直接偏转了这根床弩的进攻路线,但即使如此,波塞冬的胳膊还是被床弩的锋锐尖端给削下了一块肉,鲜血立刻喷溅了出来,男人被击退数步,可依旧将赫斯提亚抱得稳稳当当。
“光明王的叹息之剑!”
早就在进入矿洞主体之前就在准备魔法的赫斯提亚在看到波塞冬受伤之后立刻给出了回击,赫斯提亚的法杖顶端升起了一道光芒,而这道光芒以最快的速度上升,升到顶端的时候,分散了开来,在半空中凝结成了成百上千把由光芒组成的,各种类型的刀剑。
密密麻麻的异星士兵同时抬起头,看着矿洞的顶端突然被光系魔法点得更加明亮,魔法师部队立刻做出了防御动作。
光之剑如同下雨一样降落在敌人的阵地之中,而异星魔法师的防御则将异星部队的损伤降到了一个相当低的程度。
“你还行吗?”赫斯提亚看了波塞冬一眼,担心地建议道:“实在不行就撤出去!”
“这次撤走的话,下次它们对这里的防御只会更强。”波塞冬勉强的举起了他那把明晃晃的三叉戟:“我还能杀,不打紧。”
赫斯提亚高举着法杖,剑雨依旧在压制着异星部队,光系魔法的恐怖压制力让魔法师部队一刻也不敢放松防御,可即使如此,从异星部队的阵型中还是有人冲杀出来。
那是三个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强壮,畸形,但能够看出他们仍然拥有人的轮廓,赫斯提亚看着这三个高速冲上来的家伙,一边指挥着光剑刺向他们的身体,一边对波塞冬说道:
“它们三个……长着盖亚人的脸欸。”
“异星人丑得千姿百态,有些稍微像人一点也正常。”波塞冬说完之后,提起手中的三叉戟迎战,随后在波塞冬的注视之下,其中一个高大的异星人——事实上就是名为皮克的异星教徒——直接抛出了一根黑色光芒组成的长矛。
“是魔法师吗,我还以为是战士。”波塞冬立刻提起三叉戟抵挡,而为了不在这种战斗中拖后腿,赫斯提亚立刻拖着她那条伤腿直接从波塞冬的怀里跳了出去,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是波塞冬也可以用双手来应对眼前的战斗。
从赫斯提亚的角度来看,那三个异星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杰弗里和皮克联手释放了魔法,那条黑色的巨蛇如同袭击AO那般直接打着旋扑向正在抵挡光矛的波塞冬,而波塞冬的斗气则帮助他用三叉戟直接将光矛化解,却没能抵挡住巨蛇的冲击,巨蛇隔着波塞冬的三叉戟,一路将波塞冬撞出了矿洞。
而此刻的赫斯提亚便只得暴露在其他异星士兵的面前。
“波塞冬!”赫斯提亚后背倚靠着墙壁,用光系魔法对想要扑上来的异星敌人还击,但那三个异星教徒合力释放的防御魔法甚至能够抵挡魔王的攻击,对付赫斯提亚更是游刃有余,他们三个一面维持着防御屏障一面前冲,最终凑到了赫斯提亚的面前。
“受死吧!”异星教徒杰弗里一张手,三道黑色的光矛直刺向赫斯提亚,光系魔法师反手以及光之屏障将攻击挡住,仓促结成的光盾很快碎裂,赫斯提亚继续还击,光之牢凝结而成,直接将奥威尔困在光芒组成的立方体之内,但随后一个异星士兵便拉开长弓,箭矢奔着赫斯提亚而来,少女立刻用白光凝成的剑将其抵消,但这也给了其他异星教徒攻击的机会。
只看赫斯提亚的一招一式,异星教徒就明白这个小丫头能做到的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可怕,它没有给赫斯提亚再凝结魔法的机会,而是挥出了肌肉虬结的手臂,一拳打在赫斯提亚的胸口。
“!”赫斯提亚倒吸了一口冷气,猝不及防间,少女的肋骨被一记重拳狠狠地轰中,她甚至听到了肋骨折断的“喀嚓”声,剧痛让赫斯提亚整个人都岣嵝了起来。
赫斯提亚倒飞了出去,三个异星教徒共同召唤的魔法直接扑向了摔倒在地的少女。
而即使是在倒地的情况下,赫斯提亚也能释放出足够与三个异星教徒抗衡的魔法,光凝结成的巨剑直接劈向了异星教徒们的魔法,印发了剧烈的爆炸,在爆炸的光芒中,奥威尔浑身浴血的冲出,一脚踩在了赫斯提亚之前被弩箭贯穿的膝盖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让赫斯提亚顿时失去了继续使用魔法反击的能力,她的腿被异星教徒牢牢踩着,疼得撕心裂肺,少女抓着法杖,下意识释放了几个简单的光系魔法,但立刻就被皮克的魔法给抵消,但赫斯提亚不会这么束手就擒,忍耐着痛苦,她释放出了一个半球体的光芒冲击魔法,将踩住自己的奥威尔连同着另外两个异星教徒一并击退。
可恶,如果不是腿伤的话…
赫斯提亚有些愤怒地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膝盖,那三个异星教徒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波塞冬的身影又一次冲回了矿洞之内,挡在了赫斯提亚和异星教徒的中间。
有这三个家伙的牵扯,再加上异星士兵的阻挠,关闭异星之门会变得非常困难…光系魔法师踉跄着站起,思考着对侧,随后想起了魔王当时给她的那颗宝石。
趁着波塞冬为自己抵挡攻击的间隙,赫斯提亚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紫色的宝石。
她没有犹豫,立刻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到了宝石之中,而下一秒,这颗宝石就化为了碎块,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宝石的内部亮起,很淡,感觉稍有不慎就会在空气中飘走再也找寻不到。
怎么感觉好像没什么效果?
赫斯提亚愣了愣神,但此刻的战局没有给她过多思考后文的时间,一个异星人突然从昏暗矿洞的侧面冲过来,而赫斯提亚则直接用光剑将那个异星士兵的大脑贯穿。
矿洞内,那些密密麻麻的异星部队士兵发出嘶哑的吼声冲向了正与三个异星教徒苦战的波塞冬,而波塞冬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浑身是血的他想要在这种攻击下保全赫斯提亚也有些困难,赫斯提亚此刻是坐在地上的姿态,虽然魔法的使用一刻不停,但行动不便的她简直太容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了,大概也是阿芙洛狄忒的死深深地刺伤了波塞冬,这个男人此刻有些分神,一直在想着保护赫斯提亚的事情,于是和那三个异星教徒的战斗时间也就被大大地延长。
“真是个强大的家伙……”与波塞冬战斗了几个回合之后,皮克发出了一声苦笑——他的胳膊给波塞冬刺了一记,这会儿左臂的肌腱已经叫波塞冬给切断了,根本抬不起来,一旁的杰弗里和奥威尔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你们……是盖亚人?”一旁的赫斯提亚皱起了眉头:这个容貌和异星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甚至这三个人的头顶上还有着魔族标志性的尖角:“为什么站在异星人那边。”
“废话少说。”奥威尔开始汇集魔力:“现在给我死在这里——”
身后的异星士兵们张弓搭箭,可以预见到下一秒这个山洞中就会再下一场箭矢的雨。
至于另一边,魔法师的攻击也又一次凝结成形,赫斯提亚紧张的举着法杖准备着应对攻击,至于波塞冬也准备好了再次以斗气加持的肉身直接抗下那些异星魔法师所使用的魔法。
弓弦抖动的声音连成一片,魔力的波动吹乱了赫斯提亚的长发。
异星之门的光芒在无数异星人组成的队伍最后闪烁着,不算远,但在这么多敌人的阻隔下想要达到那里也绝非易事。
赫斯提亚看着那些如同雨点一样落下的攻击,皱了皱眉头:
这么打下去的话,说不定魔力的储存可能不足以让她关闭异星之门。
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先抗下这一波攻击,然后解决面前这几个曾经是盖亚人的异星人,最后就是解决最麻烦的魔法师部队。
赫斯提亚一边使用魔法迎接箭雨,一边有条不紊的思考着对策。
随后,赫斯提亚感受到了空间的一阵波动,这个波动她很熟悉,每次阿芙洛狄忒从外面用传送术回到事务所宿舍的时候,都会使空间发生这种让赫斯提亚耳膜嗡鸣的波动。
是传送术?
赫斯提亚惊讶的左右环视了一圈,而察觉到传送术使用痕迹的不只是赫斯提亚,此时此刻,就连那三个异星教徒也愣了一下。
随后,一道猩红的血之光芒在赫斯提亚的身边亮起。
遗忘矿坑瞬间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