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暴雨中【狐耳剑士少女的触手猥亵/兽人族剧情】(2/2)
此时的剑士少女又羞又痛,脸上的红晕随着触手咬合的动作而逐渐扩散开来。
“胸部被咬的感觉是疼痛吗?还是说你也很舒服呢?”茵可萨丝操纵着触手,缠绕在花那纤细脚踝上的触手无声地收紧,茵可萨丝能够接收到触手传来的感觉,这会儿缠住花左脚脚腕的触手不断地用力,正丈量着这位剑士少女骨骼的纤细程度。
“这么细的脚腕居然能支撑你做那么多复杂的动作,真是让人羡慕的运动天赋啊。”茵可萨丝控制着触手继续收紧,如今这触手的收缩程度终于到了让花无法忽视的程度,疼痛开始变得鲜明了起来,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茵可萨丝,那两只可爱的小脚拼命地蹬踹着,想要逃离茵可萨丝触手的魔爪,但茵可萨丝无视了这种挣扎,她控制着那根坚硬的触手,如同捕杀猎物的蟒蛇,收紧,收紧,再收紧。
而痛苦也逐渐爬满了花的俏脸,她的声带被烧毁所以无法发出声音,可即使如此在极度的痛苦之下花还是发出了喘粗气时的“哈”声——发出这个声音不需要声带的参与。
愈演愈烈的疼痛让花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过,她自己清楚地意识到那坚硬但纤细的骨骼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刚刚茵可萨丝说的话是认真的。
汗水从花的额头渗出,并着雨水一起落到地面,而在她面前的茵可萨丝只是玩味地看着受难的自己,随后目光中突然透出了狠厉。
但疼痛在不断升级,花的表情也在逐渐扭曲,胸部被袭击时带来的痛苦与欢乐,与骨骼的痛苦相互交叠,奇怪的感觉让花感受到了危险,而这种危机感也伴随着疼痛的升级而升级,让花下意识地摇起了头。
喀嚓
随后,花便听到了骨骼裂开的声音,疼痛跟随着这个声音演绎到了极限,少女瞪圆了的眼睛里,那原本流露着千万种情感的瞳孔几乎缩成了一个点,此刻正不断地跳动,少女脸上的红潮还未消退,铁青与苍白便爬满了这张让人过目不忘的俏脸。
触手的力量根本不是花那纤细的骨骼能够承受的,在茵可萨丝那只能用变态来形容的行为之后,触手缓缓地离开了花的足腕,短靴依旧包裹着花那纤细的肢体,但在鞋袜与皮肉之下,那坚硬的骨骼已经被碾压到出现了裂缝。
而花感受到的疼痛也不言自明。
少女的嘴巴奋力地张开,可除了“哈”声之外再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即使如此,也能够通过花的表情来判断出这位少女所受的苦。
在折磨花的胸部与足部时,茵可萨丝的表情一直都是那样的诡异,等到花遭遇了与茵可萨丝一样的折磨后,这个昔日的秘密部队队长走到了花的身边,抬头看着被绑在树上的花,用脸蹭了蹭花的小腿:
“小花——小花呀……”茵可萨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宠溺,与花那痛苦至极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声音也显得相当从容魅惑:“真可怜呢,即使能活着回去,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再练习剑术了吧,很疼吗?但我有手下留情喔,因为你之前救过我嘛,虽然会费一点力气,但是你不会彻底残废,会慢慢恢复哦。”
“哈……哈啊……哈啊……”
花像是一条搁浅了的鱼儿一样大张着嘴巴喘息着,她的眼眶里这会儿盈满了泪水,纵使她再怎么坚强,此刻也无法承受住这种疼痛。
泪水从花的眸中流出,茵可萨丝则用触手接住了那些眼泪。
随后另外一部分触手开始为花剥去那被雨水给濡湿的衣裳,让花那完美的躯体更加全面地暴露在这阴雨绵绵的天空之下。
至于茵可萨丝,则抓着花的鞋跟,将花的鞋子从那只伤脚上给强硬地拽了下来。
伤足被拉拽的痛苦让花疼得闭紧了眼睛,她无法发出痛苦的喊声,可那表情却精准地将疼痛的感觉传递给了茵可萨丝,而这份痛苦则让茵可萨丝最为受用。
而茵可萨丝则细心地用手抚摸着花的那只丝足。
明明同为女孩子,茵可萨丝的动作却写满了贪婪与色欲,她的手指沿着花的足弓轻柔抚摸,感受着花脚底的嫩滑,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花的脚到底有多么让人心动的肤质,雨水逐渐润透了花的白丝,让花脚底的粉嫩从白丝中透出,整只脚看上去也就更为可爱。
足底的温度和纤软质感传到茵可萨丝的手指上,让这个已经完全堕落的猫耳少女快乐地甩动起了自己的尾巴:
“你的脚很棒,比我的更有弄坏的价值,啊啊,你平日里奔走的不比我少,但是脚上却一点茧子都没有,真是让人嫉妒呢。”茵可萨丝一边用手抚弄着花的丝足,一边轻声称赞着:
“足弓薄厚决定整只脚的肉感与否,而脚趾的形状则决定了一只脚赏心悦目的程度,小花呀,你的脚瘦瘦的,看上去就让人有把它抱在怀里的冲动呀,看看脚趾,不短也不长,刚刚合适,哈哈,我的花儿呀,造物主真是对你宠爱有加,从脸蛋到这种不轻易示人的地方都这么完美。”
茵可萨丝像是专业人士一样点评着花的这只伤足,如果不是此刻花正不断因为疼痛而扭动着螓首,这场景应该颇具几分香艳的味道。
但在这种情景下,茵可萨丝越是温柔地对花轻声细语,变态凌辱的味道就更重。
触手放开了一直咬着的,剑士少女的可爱椒乳。
沿着花的襟口钻入了花的衣服内。
至于花则为这种猥琐的侵入而不断颤抖,她眼看着那些粗大的触手进入自己的衣衫,想要挣扎,可双手的手腕被束缚住的情况下,想要做出任何的挣扎动作都是一种奢望,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裳被从中间撕开。
大片洁白的肌肤暴露在了有些寒冷的空气中,少女的皮肤白皙到在这晦暗的天空下无比醒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胸前的那对小乳鸽被淡蓝色的蕾丝花边文胸保护着,虽然不算大,可用贫乳来形容也稍显不公正,大概就是茵可萨丝的手恰好可以完全掌握的大小,但有着非常让人想要伸手触摸的形状。
她抬头望向天空,被阴翳的树叶遮挡住的天空此刻已然是大雨倾盆。
来自脚踝的恐怖疼痛让她几欲昏迷,更不用说此时茵可萨丝的手还在不断地抚摸那受伤的部位,发出变态的点评。
各异的负面情绪冲击着花的内心,让这位少女感到反胃的同时,内心也感觉到了一丝凄楚:
原来当时茵可萨丝经历的是这种疼痛——她想起了在医院楼顶的天台上看到的,腿上绑着石膏的茵可萨丝。
还没等她进一步的回忆过去,茵可萨丝的动作就变得粗暴了起来。
幻的手抓着花的脚掌,用力地扭动,那已经被触手给摧残到出现裂缝的骨骼,在茵可萨丝的动作中进一步被损坏。
这样的过程不断刷新着花对于疼痛的认知,大概是因为花被这么对待时露出的表情过于难受,茵可萨丝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高亢了:
“对!对的!这个表情非常棒哦!现在的花可是非常的色气呢,来,让我再看看你其他的表情吧!”
这话说完,触手在茵可萨丝的控制下解开了花的胸罩扣。
同为少女的茵可萨丝当然明白女孩子的内衣该如何穿脱,根本不费任何力气,触手就将花的胸罩完全摘下,失去胸罩遮挡的那两只白嫩乳房是如此娇嫩诱人,胸前那两粒纯洁粉嫩的小小樱桃,正是少女对于性事态度寡淡疏离的证明。
天气有些寒冷,花的乳头在刚刚的玩弄和天气的作用下而变得翘挺,这也让茵可萨丝兴味盎然的用触手咬住了那两粒粉嫩蓓蕾。
好疼!
被触手猛地咬住乳头的花立刻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当衣服被撕开,胸罩被摘掉之后,她也大概明白了自己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可当那触手真的开始袭击自己的乳尖时,花还是感觉自己很难承受这种刺激。
疼痛是一方面,敏感的蓓蕾被咬住的一瞬间,花的心脏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推了一下似的,直观的感受就是心脏突然停跳了一刹那之后又激烈的飞跳了起来,甘美的刺激沿着乳头直刺花的大脑,让花的思绪突然被搅乱了。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明明身上的伤这么痛,乳头的刺激却来得这么强烈……
不行的,花,不可以感觉到舒服……至少在茵可萨丝·凯特的面前,不能让这个女人如愿……
花一面用这样的想法压抑着快感,一面催生着对茵可萨丝的恨意,而手无寸铁的花此刻已经不再是芙蕾雅麾下的丹樱迅剑,此时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力气的漂亮女孩儿而已。
茵可萨丝直视着花那饱含仇恨与凶戾的眼神,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这个眼神也很棒,但是你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吗,即使我将你的束缚解开,伤到这个程度的你又能做什么呢?哎呀呀……被玩弄乳头的时候你兴奋了吧。”
花将脸扭了过去,虽然不想承认这个让她耻辱的事实,可在这份蹂躏中确实有一些和痛苦截然不同的感觉,但她绝对不会正面回答眼前这个罪人。
至于茵可萨丝则完全不在意花的回答,她操纵着魔法,让从自己体内蔓延出的触手则沿着花凸起的肋骨向上,逐渐缠上了花的酥胸,借由触手感受着花酥胸的轮廓
“啊啊,唯独只有胸小了一点点,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揉大的哦。”
茵可萨丝一面这样说着,一边用手指骚弄着花的脚掌心,而花的左脚此刻即使已经完全不敢做出动作,脚趾还是本能的抵抗住了疼痛蜷缩在了一起,但这最多只能为茵可萨丝的猥亵动作提供一点小情趣,她的手指抚摸向了花这只美足的其他部位,无论触摸哪里,丝袜的完美触感都能带来绝佳的体验。
而此时触手已经卷缠住了花的那对乳鸽,从胸部的底端开始,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花的双乳,花的乳房在这样的动作之中被勒紧,乳肉挤出了触手的包围,那两粒乳头也就更加突出,正好迎合了少女胸前那两根触手的啃咬与玩弄。
咬住花乳头的那两根触手仿佛有生命一样,在叼住了花的粉嫩乳头之后便开始了吸吮,每一次吸吮的时候,花那软弹无比的美乳都会被进一步向触手的方向拽去。
为什么要吸……我明明没有乳汁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被对待也好舒服……
不是的,花,你要恨她,你要恨这个杀了蝶姐姐她们的罪人!该死…哈啊……乳头被这么玩着……肚子里面也有点痒痒的……为什么…
脚踝和肚子好痛……但是舒服的感觉却没有因为疼痛消退……
被这种刺激与疼痛给同时折磨着的花这会儿甚至有点迷茫了。
茵可萨丝看着花的脸:腹部的伤口让花因为失血而嘴唇泛白,但那张俏脸却红润,茵可萨丝还没打算就这么将花给杀死,于是她操纵着身体里的异星魔法,悄无声息的滋润了花下腹的伤口。
将流血给止住,最大程度的修复着花的伤口,萨索斯赐给她的异星魔法中,最厉害的就是这种对身体的修复能力,对于茵可萨丝而言,这种修复能力会让伤口被异星人的皮肉所填满,而对于被治疗的花而言,这种治疗其实更像是一种临时的欺骗。
魔法堵住了伤口,暂时充当了脂肉与皮肤的作用,短时间内,可以让花变得如同毫发未损一样。
这样茵可萨丝也就可以用手轻抚花的下腹,她是女生,她知道女孩子的敏感处绝不止有股间和乳房,那纤巧的手在花的下腹轻轻掠过,在花的大腿内侧轻轻掠过,茵可萨丝在用她的方式,为这位忠贞的少女调动着对那种原始行为的渴望,与此同时,也不忘用她那轻柔软糯的语气为花送去羞耻的刺激:
“光溜溜的皮肤也很棒,腰肢的纤细程度连我都嫉妒,腿很长,真是素质优渥的身体呢…像是这样的身体,会惹得男人们想轮奸你一天一夜的呢——哦呀!我的花啊,你的大腿夹紧了哦,难不成你现在很舒服吗?”
而此刻的花则惊异地看着自己下腹的伤口逐渐复原,她不知道茵可萨丝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对于茵可萨丝,现在花的内心只有厌恶与憎恨,所以她心里明白现在的茵可萨丝绝对不怀好意。
但……她的双腿确实夹紧了。她的内心确实有着那种奇怪的欲望在被调动。
茵可萨丝那只手的触感对花来说是这么的熟悉。
思绪跨越几年的时光,曾几何时,是同样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教自己握剑的姿态,教自己该怎么调动身体的力量砍出又快又强的斩击,而现如今这只手诉说着背叛与下流,正不断的对她的身体予以下流的爱抚。
昔日的队友情有多么的强烈,如今被背叛之后对花的恨意就有多强。
而此时的恨意有多强,被茵可萨丝玩弄的刺激就有多么的激烈。
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时候选择背叛自己的意志。
即使屈服与不屈服,局面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可花还是下意识的不想让茵可萨丝轻易地得逞,不想在现在的茵可萨丝面前露出软弱的那一面。
茵可萨丝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的手在抚摸够了花的腹部之后,便开始向下移动,直到手指触碰到花的短裙才罢手。
“既然花不会说话,那么我就来直接问花的身体好了。”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解开了花的裙扣与拉链。
花的腰实在是太细了,裙子的拉链才解开一半,那褐色的百褶裙就顺着花的白丝美腿滑落了下去。
茵可萨丝则继续着她的动作,用尖锐的指甲,撕开了花的连裤袜。
在那强大的力量之下,即使花的裤袜质地再怎么上乘也逃不开从裆部被撕开的宿命。
粉色的内裤看上去鼓鼓的,正全心全意地兜着花那可口诱人的裆部,隔着内裤能看到一丝湿润的痕迹,那水渍洇湿内裤,将那诱人蜜缝的部位勾勒了出来。
“嗯,稍微能看到湿润的痕迹呢。”茵可萨丝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是被雨水弄湿的对不对,花的心里一定在这样逞强着吧。”
不得不说茵可萨丝对于花实在是了解。
几乎是在茵可萨丝道出花股间湿润的一瞬间,剑士少女的内心就给出了这样的反驳。
心思被猜中的花立刻红透了脸,下腹部的空洞剧痛消失之后,快感也就能够更加顺畅的流转于花的四肢百骸,此刻花脸上的泪水与雨水一并滑落,看起来甚至会被花那滚烫的脸颊给煮沸。
“那么我来帮花探索一下吧,花的话,自己甚至都没怎么观察过自己的身体吧。”茵可萨丝伸出了手指,勾住了花那三角内裤的边缘,轻拢慢捻,指尖如同拉开帷幕一样将花的内裤拽到了一旁,也因此将花那最隐秘的器官给露了出来。
私密部位展示在背叛者面前的感觉是如此的羞耻,伴着那违背花意愿的快感一起,让花甚至有了自杀的念头——可她心里清楚的,如果自己真的在此自尽,对王的伤害可不止心灵层面那么简单,芙蕾雅虽然从来没有与秘密部队的成员们表明过,可花私下的调查却知晓了芙蕾雅使用的这个魔法的秘密,链接通过自杀的方式强硬切断,对芙蕾雅造成的伤害无异于一把带着致命魔法的利剑插进兽王的身体。
死了这么多姐妹,王的身体一定已经够难受了吧。
知晓这些事情的花不会选择自杀,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此刻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低头看去,自己的阴户已经展露在了茵可萨丝的面前,那视线仿佛是一把把刀刺在她的股间,让她如坐针毡,拼命想要夹紧的双腿被茵可萨丝用不属于她的蛮力推开,风吹过,因为一直运动而被焐出了一点薄汗的阴户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不愧是花呢。”挑开了花内裤的茵可萨丝一面观察着,一边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小穴这么漂亮干净,是天生的呢?还是花觉得这种东西在以后的床笫之事上会败兴所以修剪了呢?”
那种下流的事情我才不知道!
花在心里给出了激烈的反驳——在无意中撞到刚刚出浴的蝶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女孩子的下体是应该长出毛发的。
“真奇怪,明明体格算是纤瘦的类型,下面却意外的很有肉呢。”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指捏住了花那软绵绵的小肉丘,花那白净粉嫩的阴唇在茵可萨丝的手中改变着形状,胸部的刺激也持续不断,快感让花无法自持,在茵可萨丝不断揉搓剑士少女阴唇的动作中,一缕黏腻的透明液体被从那蜜唇的窄缝中流了出来。
“啊,果然兴奋了呢,花。”茵可萨丝用手沾上一缕透明的爱液放在手指间揉搓:“你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儿啊,不像是蝶和棠那么成熟,又不像星与月那样稚嫩,正在这两者之间。难怪芙蕾雅会对你宠爱有加。”
难道女王没有亲近过你吗!为什么要下意识的忽略王赐予你的所有善意和厚爱?
花理解不了,花无暇理解,快感让她的思维受阻。
恨意和快感纠缠不休,让她的大脑饱受灼烧。
她的腰用力地抬起,最后又在触手的束缚下重新贴上了背后的树干,激烈的挣扎让茵可萨丝更为兴奋,曾经的幻伸出了她的手指,挑逗了一下花的蜜唇顶端,旋即就让花紧闭双眼战栗了一下。
“是啊,我是变态,我疯了,我堕落了,我背叛了。”
茵可萨丝挑逗着花身上的敏感点,一边观察着花的反应一边无所谓地说着:“但又如何呢?你告诉我,花,如果有机会得到自己的一生所求,你会放弃这个机会吗?即使放弃之后便只能在遗憾和无望的期待中度过余生?”
我才听不懂你这叛徒在说什么!
花无助地扭动着身体,茵可萨丝现在说的话她简直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茵可萨丝倒是完全不介意花有没有听懂她说的话,她的手只是在花的蜜缝上不断地爱抚着,像是在描绘那性感蜜蚌的轮廓:
“如果你就是芙蕾雅该多好。”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指尖勾勒花蜜缝的轮廓:“我也想像是这样爱抚你一样爱抚芙蕾雅的阴唇,花应该知道这里叫阴唇吧,你有自慰过吗?”
“摆出这种表情也没关系,像是这种年纪的女孩子肯定会自慰的,你大可不必遮遮掩掩的。”茵可萨丝玩味地看着花此刻倔强不屈的表情:“红红的脸上一幅想把我杀之而后快的表情呀,真可爱。现在让我猜猜平时你都是用哪里来自慰呢?”
茵可萨丝首先用食指与中指分开了花的阴唇,花的体质确实是比较敏感的类型,即使之前的爱抚只有玩弄乳头和揉捏阴唇,花的身体也进入了一个相当兴奋的状态。
阴唇被手指撑开的时候,发出了一个淫靡的“咕啾”声,那是内里的黏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在此刻代替了花的口齿,向茵可萨丝回答了自己此时的状态。
“是阴蒂吗?”茵可萨丝一边揉着花的阴蒂一边抬头看着花,笑容看起来又坏又魅:“还是阴唇呢?或者阴道的入口?甚至…肛门?”
猫耳少女一边抚摸着一边感受花的反应,而那位少女的尾巴则一直在因为敏感处被侵袭而胡乱地甩着,攥紧的拳头,绷紧的大腿肌肉,夹紧的蜜唇,都在出卖着少女感受到的刺激与快乐。
渐渐地
“先来试一试入口的敏感度吧。”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着花的股间伸出了舌头。
那种肮脏的地方怎么能用嘴!!
感受到茵可萨丝的舌头向自己的股间凑近之后,花的身体难以控制的绷紧,她不停地扭动着,挣扎着,但越是挣扎,束缚就是越紧。
刚刚茵可萨丝对自己说的那些冒犯芙蕾雅的话,让本就深爱着芙蕾雅的花怒火中烧,但怒火又会被欲火平息。
她曾经不知道这种性层面的快感居然能暂时冲淡自己的愤怒,现在知道了。
柔软的舌头突破了少女的蜜唇,内里的空间即使在被手指分开的情况下也依旧逼仄,至少从外面来开,花那小小的粉嫩穴肉只敞开了一条非常窄的通路。
茵可萨丝的舌头伸进去,能感觉到内里到底有多么紧窄,舌尖甚至还没有真正的进入花的身体,就已经感受到了花的膣肉层层叠叠地阻拦着茵可萨丝舌头的进入。
大小阴唇全部突破之后,茵可萨丝的舌头也就能够直接触碰到花的穴口。
舌头每深入一点,花的身体就会颤抖一次,花的身体每颤抖一次,爱液就会向外被挤出一分,那带着奇异味道的黏液顺着茵可萨丝的舌头钻入自己的口腔。
连花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体内在分泌出那即使在独处状态下也让她羞耻的淫液。
而除此之外,茵可萨丝的舌头也在花的膣穴口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炽热,坚韧,但轻佻。
此刻这根舌头正在自己的穴口滞留,并上下骚动。
舌尖的动作,仿佛是要把花的膣穴口用搅拌的方式扩大。
每一次舌头的搅动带来的刺激都无法言喻。
茵可萨丝说得没错,像是花这种刚刚二十出头没多少的年纪,自然是有自慰过,可她的自慰从来没有获得过这么鲜明强大的快感。
此前的花正是以手指不断摩擦自己的肉缝,撩拨自己阴蒂的方式来获取快乐,而自己去索取这份快乐,与被他人强迫着汲取这种快乐,带来的感觉完全不是同一量级。
茵可萨丝的舌头太灵活了,在舔舐的时候,舌头与那紧窄的缝隙不断交缠,不断紧贴,将那两瓣绵软的嫩肉挑动推挤,甚至与内里分泌出的液体交织出了让人难为情的黏腻声音。
花的纤腰不住地扭动,下意识的夹紧了臀部,而这样的动作也给了茵可萨丝鲜明的信号,敦促着茵可萨丝加大刺激的力度。
猫耳少女的舌头逐渐在花的膣穴内搅拌出了更加强烈的水声,在这个大雨倾盆的下午,花的身体在茵可萨丝的挑逗面前无力地扭动,却无法以自己的声音来表达自己所感受到的快乐。
无法用语言来抗拒与表达感觉的花,此刻只能不断地将那些话在心中重复:
那个洞口被……舌头舔着……好恶心……想想就觉得恶心……
明明是尿尿的地方……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自己做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为什么我的身体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对茵可萨丝的玩弄产生感觉……
要恨她,要为死去的姐妹们报仇……
但是……即使我再怎么想要抵抗,再怎么仇恨这个女人,我的身体还是没办法抵抗……
哈啊……这种感觉……想呻吟但是没法呻吟,想挣扎但是没法挣扎,想反抗但是无力反抗,想倾诉却无从倾诉。
被全方位压制的感觉……好屈辱。
但是……
快感,快感,快感,快感。
屈辱,屈辱,屈辱,屈辱。
屈辱,快感,屈辱,快感,屈辱,快感,屈辱,快感。
逐渐编织成了一泓湖水,而我的理智只是充满漏洞的堤坝……
现在高潮的话……就是背叛了女王,背叛了死掉的姐妹……
“快高潮了,是吧。”茵可萨丝的声音在这一刻敏锐地指出了不断夹紧大腿的花,她的舌尖从花的膣穴内扯出了一缕淫荡的水丝。
茵可萨丝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粗暴,她的手蛮横地翻开了花的阴唇,随后在顶端的位置找到了少女身上只为了索取性刺激而存在的小小淫豆。
不要!不要!那里绝对……绝对不是现在可以碰的地方!
花拼命地摇着头,流着泪想要驱赶走这种快感,可是阴蒂处传来的刺激根本不是她能抵御的,大雨下森林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花朦胧中看到了在树根下无力地靠在一起的冰与雪的身体,看不清她们的脸,可花总觉得这两个早已经死去的孩子正在看着自己。
甚至花已经能够想象到这两位妹妹的表情有多么的厌恶与羞赧,因为花在杀了她们的茵可萨丝面前表达出了快乐,因为花在被仇人玩弄的时候爱液流淌个不停,甚至马上就要高潮了。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别看我,不要看这么不堪的我……
对不起……我技不如人败给了茵可萨丝,对不起没能给你们报仇。
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已经……
茵可萨丝的手指压着花那已经冒出头来的阴蒂用力地揉搓,雨声,水声,花的喘息,此刻交织在一起,诉说着亵渎与羞辱的主旋律,茵可萨丝却仍然觉得这种程度的玩弄还不够:
“听听你下流的水声,听听你的喘息,明明是哑巴居然也可以喘出这么色情的声音呢?告诉我,花,你是不是幻想过被芙蕾雅抱住,被芙蕾雅这么爱抚,是不是想过被芙蕾雅把手指插进你那下流的骚穴里,赐给你快感和疼痛,而你对那一切甘之如饴,只想让你亲爱的王把你抱得更紧,只想让王用更多的花样把你送上背德的快感深渊?”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我真的……有这么想过……
我真的……有把这种场景当成自慰的配菜……
王啊,原谅我的亵渎,求您宽恕我,求您给我勇气和力量面对这种难忍的刺激……
“夹紧了呢,要去了对吧。”茵可萨丝的手指动着,触手也一刻不停地挤压着花的乳肉,吸吮着花的乳头,潮水一般的快乐不断鞭挞着花的大脑,茵可萨丝此刻的表情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承认吧,你是个下贱的女人,你不是什么丹樱迅剑,不是芙蕾雅帐下最强的剑客,只是一个用本该尊崇的王来做下流幻想素材的低贱雌性罢了。”
住嘴,住嘴,住嘴,住嘴!
我没有,我才没有!
我对王忠心不二,我才不像是你那么低贱,我没有感觉到舒服,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蝶姐姐!
棠姐姐,我一点都没感觉舒服哦,我完全都没有——
一道闪电划过,花的身体激烈的绷紧,她的下体开始如同触电了一般颤抖,在茵可萨丝得意表情的注视之下,大量的爱液从花的股间喷了出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狂暴快乐几乎要将花的神经给烧融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这位纯洁少女大脑一片空白,花的眸子瞪得老大,跳动的瞳孔被因为快感而泛出的泪花所晶莹,诉说着在屈辱之中的极致快乐。
而茵可萨丝只是看着陷入剧烈高潮的花,从体内钻出的触手已然准备好了进一步贪婪这位少女的娇躯。
兽族王都地之喉·王兽城墙外
我他妈没有力气了。
此刻我半跪在地面上,感觉手中的武器比平时训练的时候要沉重得多,现在几乎已经到了举不起来的地步。
拼命敦促着自己的腿活动起来。
起身的动作失败了一次,但最终我还是成功地站起来了。
我的脚刚刚被一个敌人的尸体给卡住了。
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拔出来。
在我身后,一个敌人的尸体与一个不知名战友的尸体堆垒在一起,头碰着头,肩膀抵着肩膀,就好像他们生前的关系很好似的。
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刚刚那个我不认识的老哥是怎么在胸口被刺穿的情况下用靴子里藏着的断剑插进敌人的胸口里与其换命的。
我好累啊。
刚刚目送王上登场时的那种激动,听到战鼓,喊出口号时候的那种热血澎湃,此刻已经在见证了无数的杀伐之后被消磨得一点都不剩了。
扶着不断颤抖的膝盖,我放低了身子不住地喘息,而察觉到我正在休息的大队长,从远处丢来石头砸了一下我的头:
“跟着女王的旗帜冲过去!小子!我们要把那些该死的敌人赶回属于它们的地狱里去!”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啊,我们要和侵略者拼命,我们要杀到底,但是我已经没力气了,我想再用我这把斧头把一个敌人的脑子削下来,但是我现在握着武器都费力啊。
不由得环顾了一圈身边的景象,不由得感叹地狱也不过如此:阴霾的天空透不出任何的光芒,雨只能越下越大,但即使是这种大雨,也没有任何能够冲淡血腥味的意思。
我的面前铺满了尸体,从王兽城墙前头,一直铺到了我目之所及的地平线的边缘。
在这里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死相,有被魔法烧焦的,有被利器斩首或者劈开的,刚开始我以为中箭而死的人会留个全尸,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中箭而死的人一般在队伍的最前列,他们死之后会被后面冲上来的队友给踩到连他老妈都认不得他。
雨好大啊。
我催动着自己的双腿向前奔跑,但是总感觉胳膊和腿还有躯干这会儿正各走各的,手里这把战斧实在是拎不动,我偷偷地在一个尸体的身上换了一把细剑,这样跑起来好歹不累。
再看身边和我一起向前冲的兄弟们,此刻也是疲惫得不像话。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连续杀了两个多小时,哪有人会不累的?
我们可是一直要在比自己要强壮要快的敌人面前拔出武器和它们厮杀,要时时刻刻提防魔法,空中的怪兽和弓箭,更甭提身边那些敌人势大力沉的近战攻击了。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他妈的百炼成钢的战士。
我在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句,同时再看兽人这一方的部队——看上去依旧山呼海啸的,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有着和我差不多的想法——虽然知道面前的敌人是必须迎战的对手,虽然知道在这种敌人的面前露怯就会被当场弄死,但是就是打累了。
抱着这样心态往前冲的人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但战争就是这样的,谁都不想干仗,但是必须逼着自己去做,打不赢就会死,没啥家国大义,谁都不想死,所以大家都要玩命冲。
我向前卖力地跑着,在部队比较前列的位置,身后就是浩浩荡荡的兽人军团,再后面就是王兽城墙,再后面就是我生活劳作的老家。
本来今天是军队的休息日,还能回家吃到老婆烤的肉馅饼。
一道闪电划过,我身旁的尸体堆中突然有一个敌人正尝试着起身,我连忙在它的脖子上来了两刀,它的身子骨真的硬,我原来以为一刀就可以把它的脑袋砍下来,但是最后却砍了两刀。
他妈的,想回家睡大觉了。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抬起了眼睛,远处能看到那个漂亮飘逸到让我眼花缭乱的白色身影,无论是物理距离还是地位差距都等于是远在天边。
芙蕾雅女王仍然在敌阵中厮杀着,我长叹了一口气,看到身边的一个哥们儿也站在了原地看着女王战斗的英姿:很少有兽人不会被女王战斗的姿态吸引:她又潇洒又漂亮,看着她战斗就像是看一场歌舞剧团的舞蹈,但她又是那么的要命。
大伙都累得要死,但女王却还是不要命地和敌人厮杀着,就像是在杀死一群猪狗似的,气势没有刚冲出去的时候那么强,但是这个战场上想要和她一对一单挑再侥幸逃生简直就是他妈的痴人说梦。
“真不愧是兽王大人啊……”我的那个战友愣了会儿神,随后摇了摇头:“太强了,时间要是允许的话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些怪物全收拾了吧。”
“别想了,走吧,咱们继续往前冲。”我用唯心的话语鼓励着这个和我一样筋疲力竭的家伙:“干就完了。”
“这么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把武器给举了起来:“不是谁都和女王一样体力无限啊。”
“脑子别在裤腰带上冲吧。”我说完往远处看了一眼:那些黑色的部队也完全看不到边,这意味着我们可能得一直厮杀到天黑,虽然老婆总说我在干架这方面有狗屎运,但我也不确定再这么打下去我能不能活到战斗结束。
累得要死,你妈的,为什么这群狗东西非要入侵地之喉,好好在自己的狗屁地方待着不好吗。
真是可恨啊,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想把你们这群畜生全都宰了,可惜我现在没什么力气,要不然必须再砍几个异星畜生的狗头下来。
“我说,哥们你怕死吗?”我一边向前跑着,一边问身边那个拼命追上来的老哥。
“怕啊,谁不怕,除了王之外谁不怕?”
“怕死就冲吧,面对这种没人性的敌人,你越是缩,死得就越快。”我这话即是为了安慰他又是为了安慰我自己,短暂的休息让我的体力稍微丰沛了一些,于是我又往前冲了一段路,那些敌人的容貌就又一次清晰了一些。
我操了,你们这群畜生怎么丑成这个样子。
你们的妈妈生你们的时候真的有那么随便吗?
我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硬着头皮举起武器迎战,勉强的和几个对手过了几招,随后被击退了几步摔在地上,我身后的几个兄弟顶上了我的位置,用长矛干掉了我面前的一个敌人,那敌人比我高出了两三个脑袋,背后有一对翅膀,那翅膀就好像是一艘破船上面的破帆,像是这样的敌人,倒下一个之后还会有更多的扑过来。
我坐了下去,半天都没站起来,倒不是受伤了,而是实在不想打了:
这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心里哀嚎了一嗓子,身边两个战友这会儿正尝试着拉我起来。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也不管会不会被长官军法处置了,直接嚷嚷道:
“我坐一会儿,他妈的,除了敌人突然被杀光了之外不要拉我起来。”
“你这个愿望好像要实现了。”我的战友把我拽起来,随后用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比起那边的景色,我首先听到的是一声号角声。
和兽人族的号角旋律不同,这号角声听起来很悠扬很气派,听起来完全没有兽人族这种狂野的味道。
但这个号角的旋律我的老子在家里没事还会哼唧一下,他和我说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因为那代表着接下来他要面对人类骑兵的集团冲锋。
我瞪大了眼睛抬头去看,此刻一道极其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在滂沱暴雨之下的地平线与天际线交接之处,一排排全副武装的骑兵正英武神威地俯视着这块战场,盔甲反射出闪电的光芒,映出一片肃穆又无情的白。
蓝色旗帜被雨水打湿,贴着旗杆。
却依旧因为数量众多而气势非凡,在一面面旗帜之下,钢铁的洪流蓄势待发:重甲骑兵,床弩大队,狮鹫骑士,步兵,弓箭手,魔法师大队,移动的魔晶炮,轻骑兵……我能看到的兵种就这么多,在地之喉那一方的开阔地之中,他们的出现就像是突然为这天地之间砌了一堵墙。
一时间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暂时停下了动作。
雨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