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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卑劣的爱之花绽放吧【兽人族剧情&蓝发魔法师的纯爱高潮高潮和高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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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声和鼓声停止,芙蕾雅拔出了插在土地中的大太刀,将它高高地举着,让刀刃和兽族士兵们在半空中交叉的长枪相碰,随后芙蕾雅用力地一夹胯下的座狼,座狼发出了一声嘹亮的狼嚎,开始向阵列的最前方奔驰,而随着座狼的加速,芙蕾雅的大太刀也开始和一个个交叉着的长枪相碰。

叮叮叮,铁鸣声响成了一片,一路追随着芙蕾雅冲到阵前。

该说不愧是全兽人族战斗能力和地位的顶点吗,这个华丽又嚣张的出场方式恐怕全盖亚大陆都找不到第二个。

而这还是在秘密部队外出执行任务的情况下一切从简,据说如果秘密部队在的话,芙蕾雅的出场仪式还要再夸张些。

随着交织的铁鸣声,白色的座狼载着万兽之王来到了阵列的最前端。

芙蕾雅高举着手中的大太刀,骑着座狼从军阵的左端飞奔到了另一端,随后重新回到了阵列的最中间,高举武器进行着冲锋前的调度指挥:

“瓦尔!率领部队攻击敌人左翼!”

“得令!”

“希摩斯!率领部队攻击敌人右翼!”

“遵命!”

“大鲁道夫,你带领禁魔大队找到对方的魔法师阵列进行歼灭!”

“遵命!”

“小鲁道夫,点一支精锐部队保护我方魔法师,主力部队跟着我冲击敌方的正面力量,弓箭手的齐射要和魔法师的魔法进攻配合,力求撕开那群杂碎的阵型。”

“遵命!”

“奇美拉部队,优先清空敌方飞行单位,其次攻击对方的魔法炮台,最后歼灭敌人地面的有生力量!”

“知晓了!”

在做完简单的战斗部署之后,芙蕾雅提起了斗气,用所有兽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喊道:

“城市被围攻的屈辱我们已经受够了,历史上没有只龟缩防御的兽人!士兵们,握紧你们手里的兵器,让那些丑陋发黑的怪物们见识一下传承千年的兽人力量!让它们直到魂归天外之时都恐惧我们的铁蹄!让它们的噩梦里都飘满我们的旗帜!让它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悍和恐怖!让它们即使侥幸屁滚尿流的滚回原来的世界,也会畏惧兽人族这个种族的名字!”

兽人族的军阵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而芙蕾雅的嗓门甚至比这些人加起来都要高:

“为这生养我们的土地!”

而兽人部队则以更响亮的声音重复了芙蕾雅的战吼,一时间地动山摇,鼓角争鸣:

“为这生养我们的土地!!”

“为了山川与河流!!”芙蕾雅的大太刀迎风晃了晃,巨狼长嚎,身后士兵无不斗志昂扬。

“为了山川与河流!!”

“向死而战!!”白之死压低了身子,准备好了向那仿佛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敌人发起冲锋。

“向死而战!!”

这样震耳欲聋,气势震天的战吼声中,即便是再畏惧战争的新兵,心中的激情和热血也已经将恐惧给涤荡得一干二净。

在部队战意已经来到顶点的这一刻,白之死芙蕾雅太刀高举,剑锋直指异星人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阵列,为自己身后的部队明示了冲锋的方向之后,双手握刀,大腿一夹座狼,白色的巨狼发出了嘹亮的长啸,随后便撒开四爪狂奔了出去,灰白色的光芒直插异星军阵那望不到头的黑暗之中。

“随我杀——!!!”

一时间,王兽城墙外杀声震天。

阵列中的魔法师开始吟唱咒语,魔法的光芒升上天空之后化作了一道道极粗的光波射向了异星军阵。

同时弓箭如同雨点一样射出,与那些魔法一并轰向了异星士兵的阵地。

芙蕾雅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光芒直掠敌群之中。

她一马当先,身先士卒,骑着胯下的巨狼率先与敌人短兵相接,迎接她的是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长矛,而芙蕾雅则全然不惧,胯下的巨狼奋力一跃,直接跳过了长矛的阻碍落入异星军阵之中,白之死旋即转身出刀,凛然寒光一闪,四五个头颅被芙蕾雅如同割草一般削下。

异星士兵亦开始了向兽人士兵的进攻,当第一滴鲜血洒向大地,你死我活的战争便正式开幕。

兽人士兵冲入敌军阵中,一时间喊杀声和战吼声连成一片,异星军队的兵器和兽人族的兵器撞击在一起,刀枪碰撞中,战斗几乎在两军相接的一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地面上的部队展示出了悍不畏死的精神,即使身受致命伤也依旧会在临死前带走敌人的性命,小鲁道夫带的狼骑兵一边前进一边对敌军进行射击,等到冲入敌军阵中时便抽出弯刀与每一个碰得到的异星士兵决一死战。

天空中的奇美拉从口中喷出一道道闪电攻击着异星飞兽,大量飞兽被电成焦炭坠落。

而芙蕾雅则踩着飞兽和异星人的尸体在阵中跳跃肆虐,她就像是个血腥的舞者,无愧那华丽的出场与白之死的称号,在异星军阵中她无疑是一个对敌军生命予取予求的死亡化身,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能在她那把大太刀下侥幸逃脱。

地之喉以北五十里·兽痕森林·无名孤山旁

“操!”

鲜血绽开,男人发出忍耐痛苦的骂声。

阴郁的云团之下,盖亚事务所总负责人,有怒吼天尊之称的宙斯紧紧地握住了茵可萨丝的剑锋,而这把剑此刻离赫拉的喉咙只有一公分不到的距离。

剑刃割破宙斯的亚龙皮手套,割开宙斯满是茧的手指与手掌,深深地卡进了宙斯的骨头里,付出了这样的代价,宙斯终于阻止了对赫拉的这次刺杀。

“宙斯!!”还没反应过来的赫拉看到爱人手掌中流下的血,发出了一声焦急的呼喊。

“老子之前就觉得你不对劲……”宙斯紧咬着牙齿盯着茵可萨丝,另一只手将赫拉给拉开:“看到我们没有按照你的吩咐行动,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队长?!”几乎每一个秘密部队成员都为这一幕所震惊,她们错愕地盯着茵可萨丝的脸,一向从容冷静的蝶这会儿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这位饱受信赖的队长:

“你疯了吗?”

“我没有。”茵可萨丝轻蔑的一笑:“我很清醒。”

那之后,黑色的光芒开始在茵可萨丝的身体上亮起,异星魔法自猫耳少女的身体内部释放开来,直接将她的身体包裹了住,如同一副盔甲一般严密地把茵可萨丝保护起来。

而茵可萨丝则奋力地将宝剑从宙斯的手掌中抽回,随后便如同鬼魅一样跳上了树枝,仰头发出了一连串在场无人能听懂的话语,这段语言是如此的雄浑有力,以至于传了很远很远,甚至传到了异星之门的附近,在异星之门所在巨坑的附近,有影影绰绰的身形飞快移动,森林里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它们动了。”

伊薇特抽出了鞘里的长刀拦在了赫拉与宙斯的面前。

而宙斯在痛苦中向下看去,此刻那些异星人已经开始了极快的行动,正改变着阵型,转换到最适合战斗的状态之中,应对着可能的向军阵的突袭。

而宙斯这边,秘密部队却依旧没能成功处理眼前的情况,大多数人都不明白茵可萨丝在做什么,只有前四名的秘密部队成员率先反应了过来,把武器对准了茵可萨丝。

“叮!!”

在混乱中,一道粉光飘逸着在宙斯的面前划过。

转眼间花已经来到了宙斯的身侧,手中的太刀已然出鞘,此刻这位纤细的少女长发翻飞,手中的刀似乎刚刚完成了一个“斩”的动作,向下看去,会发现这个姑娘的身边还有三根拦腰折断的弓箭。

“一直潜伏着的异星部队开始行动了!”代号为音的少女一边通报着,一边冲到宙斯的身前施展治疗法术,与此同时其他的秘密部队仍然没有能够理解茵可萨丝的举动,其中辈分较低的冰和雪平时习惯了对茵可萨丝如对待家长一般尊敬,这会儿更是不敢对这位队长大呼小叫:

“队长……您怎么了?”

“看不出来吗?”棠举起了魔杖对准茵可萨丝,同时护住了不自觉发抖的冰:“这个气息,和那些异星部队完全一样不是吗。”

“是啊。”被黑色光芒笼罩的茵可萨丝发出了一声叹息:“对不起了,各位。现在我想请你们全部去死。”

“原因呢?”棠手中的魔杖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积蓄一个马上就要发射出去的魔法:“我们不是姐妹吗?”

“因为爱啊,小棠,是因为爱。”茵可萨丝完全没把棠那蓄势待发的魔法看在眼里:“我爱我们无上伟大的王啊。”

“但我们和您一样爱她呀!”雪仍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我们去死呢?”

“傻孩子,我的爱是和你们不同的。”茵可萨丝用剑指着一旁的伊薇特:“我对王的爱容不下任何其他人的存在,站在她身边的只能有我一个,她眼眸中装载着的也只能有我一个,为此我不介意杀死你们全部,再将全兽族杀到只剩王一个,将王彻底的锁在我的身边。”

“你这个变态。”蝶冷淡地给出了点评:“收手吧,茵可萨丝,趁你还能回头。”

“不,没法回头了,我也没准备回头。”茵可萨丝看向了远方:“不杀了你们,我难以平息胸口中百爪挠心的痛苦,也无法容忍内心一直奔腾着的嫉妒,我知道你们一直因为我的实力而瞧不起我,现在你们会知道为什么是我来做这个队长而不是其他人。”

密林中人头攒动,大量的异星人手持刀剑从乱成一团的秘密部队的右侧冲出,而秘密部队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战斗能力也当然不是夸夸其谈,第一轮扑上来的异星部队几乎全都被雨和琴给手刃。

另一边,一直仔细盯着宙斯手掌伤口的赫拉终于无法按捺胸中奔腾的怒火,她抽出魔杖指着茵可萨丝,轻声念动了魔法的名称:

“艾斯兰德的暴怒。”

刹那间,无数道冰锥将树上的茵可萨丝团团围住,在赫拉第二次挥舞魔杖的时候全部刺向了茵可萨丝的身体。

茵可萨丝没想到赫拉在愤怒状态下居然能够瞬发出这么可怕的魔法,慌忙的召唤出了护盾抵挡,但仍然无法避免身体被冰锥穿透的命运,只是穿透的位置并不致命,一道黑色的火焰缠绕上了插入少女身体的冰锥,随后那蓝色的冰锥便被彻底的吸收,几个呼吸之后,茵可萨丝的身体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伤口。

“原来如此,这就是星和月的生命力。”茵可萨丝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又看向了赫拉:

“现在的你杀不了我了。”

而后,异星部队的弓箭手在林间向宙斯等人发动了攻击。

同为冰系魔法师,冰和雪的力量完全无法与赫拉相提并论,在面对弓箭时她们所用出的寒冰护盾是如此的孱弱,以至于根本无法抗住几箭,两位少女的侧腹和肩膀分别中了一箭,其他秘密部队成员招架过了箭雨,但她们心里也清楚再待在这里无疑会全军覆没。

“棠,花,音。”危急关头,在秘密部队排序第二位的蝶接过了整个秘密部队的指挥权,她叫了三个人的名字之后,用快速且隐秘的手语吩咐道:“带着宙斯先生与赫拉小姐向异星之门前进,向东侧走还有一条到异星之门的小路,东行四百多米,有一个被草丛掩映的土坡。”

这话说完之后,蝶抽出腰间的双剑直接跳上了树枝,剑锋向前一探,刺向茵可萨丝的胸口,作为与茵可萨丝辈分最接近的人,她第一个向已经明示背叛的茵可萨丝开战。

而茵可萨丝也立刻给出了狂暴的回应,长剑相碰,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炸出,没想到茵可萨丝力量如此之强的蝶直接被震飞。

而另一边,异星部队的箭雨扔在下。

“伊薇特大人!”快速爬起的蝶看着想要出手的伊薇特,伸出手阻止了漂亮飒爽的荆棘王:“这是我们部队的私事,请您陪冒险者去完成王的命令吧。”

“别死了。”伊薇特也收起了平日里那份嘻嘻哈哈的面孔,转过头直接找到了宙斯,而这会儿宙斯已经从棠那里得到了行动方针,已经开始向东行进。

赫拉展开了几乎透明的冰之护盾,挡着不断乱飞的流矢。

花在队伍的末尾殿后,阴郁的天空下粉色长发的少女转过头,盯着重新与几位秘密部队成员战成一团的茵可萨丝看了好久,随后才跟上了宙斯他们的脚步离开。

而在这树木和杂草丛生的地带,茵可萨丝的剑又一次与蝶碰在了一起,长剑交织,其他的秘密部队终于接受了茵可萨丝彻底叛变的事实,可无论是哪个秘密部队队员,都很难向茵可萨丝痛下杀手——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她们甚至还没有时间消化昔日朝夕相处的快乐和被茵可萨丝教导训练的幸福。

“队长!”琴举起法杖施展着魔法结界,声音里有着一丝不忍:“虽然很对不起您,但也只能先把您打晕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魔法光芒从草丛的另一边发射了过来。

激烈的爆炸响起,冰与雪召唤出的冰盾挡住了这次魔法攻击,可爆炸的余波还是击伤了另一边的寂,她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半天都没能起身。

草丛里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异星部队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它们的数量远大于秘密部队,顷刻间这几位少女全都被包围了起来。

茵可萨丝一剑逼退攻势凶猛的蝶,与此同时,一根触手猛地窜出,将一旁想要起身的寂再次击飞,更多的异星人亮出了屠刀,箭矢如雨般落下,魔法的轰炸一刻不停,异星人步步紧逼,作为现任指挥官的蝶不得不做出临场指挥:

所有人以保护小冰和小雪为优先目标,想办法突围之后原路撤退

撤退不了怎么办?一旁的琴用手语慌忙地回应着:包围圈太厚了,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

那就把它们全杀了,不能让它们追上冒险者和荆棘王

“你们还在打这种算盘吗?”茵可萨丝发出了听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异星人有轮奸雌性猎物的习惯,但这次你们不会有这种待遇的,它们会把你们全杀掉,再去杀死那两个该死的冒险者。”

“茵可萨丝…”蝶看着气势越来越可怕的茵可萨丝·凯特,冷汗从她的额角流下,秘密部队的护卫少女下意识地将年纪最小的雪搂住。

头顶的天空越来越黑暗,仿佛连太阳的光芒都无法穿透这厚密的云层。

跳过杂草丛生的灌木丛,宙斯一边前进一边警惕地盯着身边还有没有其他异星士兵。

不出他所料,旁边的草丛中又一次跳出了三个异星人,这一次宙斯直接拔剑,雷光一闪,三个异星人的身体被瞬间斩为两截。

在另一边,伊薇特的长剑刺穿了一个想要弯弓搭箭的异星士兵。

赫拉则用冰系魔法精准的击杀了远处的一个异星魔法师——此刻向着异星之门狂奔的毕竟是兽人族和盖亚事务所最强的几人,普通的异星士兵想要困住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宙斯的手在治疗魔法的帮助下已经愈合了很多,音的治疗魔法很了不得,宙斯能够看到自己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很厉害啊你这治疗术。”宙斯一边跑着一边看向身后稍微有点呼哧带喘的音:那是位有着蛇的瞳孔的少女,身上有几处生长着褐色的鳞片,但肤色却是洁白的,这姑娘戴着眼镜,墨绿色的长发绑成单马尾,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声音总是有很重的抑扬顿挫,好像在唱歌:

“过奖……过奖了呀!”

蝶所指示的那个下坡近在眼前,宙斯抱着赫拉一马当先的滑了下去,伊薇特紧随其后。

树林中一时间充满了树叶和青草被拨动的声音。

在这条路的尽头,几十个异星士兵正守在这里。

而赫拉则利索的举起了魔杖,用一道扩散而出的寒气封住了这些异星士兵脚下的动作,宙斯无声的跳起,即使抱着赫拉也并不耽误他动作的干净利落——他的力量本来就强横,用巨剑的时候却又不完全凭借自身的蛮力。

以自己的力量驱动第一剑,以第一剑的威势带出第二剑和第三剑,简单来说就是剑随人走,人随剑动,借助巨剑的惯性来进行视觉效果上速度极其夸张的斩击,这就是宙斯的巨剑技巧和其他用巨剑的战士完全不同的地方,再加上每一斩上都附着着奔腾的雷电,直接导致了宙斯和对手拼剑的时候总是占据极大优势。

如今宙斯以单手舞剑,被他抱着的赫拉自然成为了宙斯的另一只手,赫拉的攻击方式是如此多样:冰枪,冰拳,冰结界;减速,冲击和冻伤——赫拉在魔法上简直就是进攻万花筒,宙斯以前偷偷调侃过赫拉“把学习其他的知识全都转移给了魔法天赋”,这话其实也有几分是真心实意的称赞,毕竟赫拉每次学习写字的时候总是缺乏耐心,背诵那些基础咒语的集中程度却总是拔群。

至于伊薇特和棠,这俩一个是攻击方式非常华丽的魔剑士,另一位则是用风刃进行切割的星穹级魔法师——这个等级的风系魔法师已经可以用风的力量切开坚硬的物体,但是距离不能太远,所以从感官上,她和伊薇特都像是战士。

区区几十个异星士兵奈何不了这几个人,更不用说音还在持续不断地输出治疗魔法和速度增益的魔法,很快宙斯等人就冲到了那个原本是孤山的巨坑边缘。

“有几组异星人去找高地上的秘密部队了。”伊薇特看了看那个高地,从这个位置看不清那个高地发生了什么:“希望她们能够撑住,我们冲进去吧。”

“附议。”宙斯抱紧了赫拉,对小魔法师说道:“你搂紧我,要杀进去了,如果足够信任我的话就请小赫拉放弃攻击只防御吧,我不想让你受伤。”

“嗯。”赫拉抓紧了宙斯的衣裳,举起魔杖低声念着咒语,一个超级强力的寒冰护甲便笼罩住了自己与宙斯的身体。

而另一边,发觉到这几个盖亚人的异星军队已经张牙舞爪地向宙斯扑了过来,从敌军阵地里绽放出魔法的光芒,一道黑色的光波从敌阵飞出,直取宙斯的面门。

而宙斯则完全没有闪避,他的巨剑劈向了那道光波,雷电的元素在剑身上不断奔腾,一道光芒炸开,天空中也顿时又起了一道霹雳,宙斯将那道光波斩为了碎屑。

另一边,伊薇特等人也又一次进入了备战状态——虽然面色看起来稍显疲惫,但一直以来的游击战并没有折损她们的战意。

“好,就这么冲到异星之门前面!”

宙斯将赫拉抱紧在怀里,随后挺剑前冲,为数众多的异星人挡住了他的步伐,而正当宙斯准备接敌的一瞬间,荆棘王伊薇特舞动着一朵朵剑花跳进了包围圈之中,召唤出藤蔓将一个敌人直接的脖子直接扭断,同时一剑刺穿了另外一个异星士兵的喉咙。

“宙斯!”伊薇特摆出了继续迎战的架势,狼耳抖了抖:“带着你的赫拉去异星之门,关闭了之后我们就直接撤退!”

宙斯自然不会辜负这份好意,他斩杀了几个想要填补包围圈缺口的异星人,挣脱了异星人的包围,刚跑出去没几步,另外一边就有几道锁链从远方抛来。

缠住了宙斯的剑和手腕。

“宙斯小心!”赫拉惊呼了一声,想要解除寒冰护甲为宙斯解围,而有着绿色长发和鹿角的棠则从不远处跳了出来,用风刃切开了缠住宙斯的绳子:

“冒险者,尽管冲上去!”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音则用增幅魔法加强了宙斯的力量和速度,在身体状态的强化中,宙斯听到棠焦急地呼喊:“后背尽管交给我们!”

于是宙斯继续在这个坑中狂奔,异星之门闪烁着不祥的光芒,此刻在宙斯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清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异星之门,只需要看一眼就清楚了:那一定是那些邪恶的怪物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

必须尽快关闭。

宙斯向前冲刺着,而随着他距离异星之门越来越近,身经百战培养出的敏锐第六感让他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极速迫近的危险。

男人举剑转身,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黑影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向他冲来,就好像是正准备捕猎的老鹰。

“是那个茵可萨丝!”赫拉惊呼了一声,同时宙斯准备停下脚步举剑迎战,就在宙斯已经拉开架势准备开战的这一刻,他的身体被一只绵软纤细的小手推了一下。

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宙斯看到了秘密部队里那位粉色长发的剑士——此刻花正笑眯眯地看着宙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仍然在冲过来路上的茵可萨丝,那意思显然就是“交给我”。

作为与茵可萨丝打交道最多的秘密部队成员,也作为和茵可萨丝怀揣同样心情的秘密部队成员,花想要在这里直面茵可萨丝。

“那你多加小心。”宙斯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冲向了异星之门。

少女微笑着送走了继续前冲的人类战士,随后那和蔼的目光便瞬间转为了凌厉,她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茵可萨丝,注视着这个昔日队友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无论哪里都像是她的队长,可无论哪里看着又都和她的记忆不同。

天啊,茵可萨丝,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怀中那把没有护手的太刀出鞘,少女压低了重心,对着扑过来的茵可萨丝送出了一记干净利落的下劈。

叮。

茵可萨丝手中的那把剑与花的太刀相撞,铁鸣声传出,昔日的两个队友在此刻刀剑相碰,不同于以前的队内比武,这一次不仅要分高下,大概率还要分出个生死来。

“花。”

借着两把武器相撞的冲击力,茵可萨丝做了一记后空翻,轻盈地落在了花的面前,摆出准备进攻的架势,但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

花没有回应,她不敢放下手里的剑。

身为一个无法说话的少女,她不敢像是以前一样用手语和茵可萨丝交流,因为此时茵可萨丝的样子实在是过于让她不安了。

就好像将仇恨和戾气化为了实质性的铠甲披在了身上,花现在看不清她的脸和衣服,黑色的光芒吞没了曾经芙蕾雅亲手赠予的那件长袍,昔日的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凯特,此刻已经完全失却了曾经的样貌,甚至也失却了曾经的性格。

站立在花面前的,不是幻,而是异星人茵可萨丝。

“我杀了蝶和雨,杀了小寂、异星士兵杀了琴、冰和雪,顺带一提,星与月也在今早被我杀了。”茵可萨丝举起剑,满不在乎地列出那些被她杀死的队友的名字:“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和荆棘王了。”

“……”花颤抖了一下,她低下了头,什么都没有说,冲击性的事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滴泪从她的眸中滑落,滴在地面上,少女的手悄然攥紧了手中的剑。

“老实说我很嫉妒你,嫉妒你那么强的剑术造诣,嫉妒你有机会替芙蕾雅喝下毒酒,嫉妒你能被芙蕾雅摸头,更是恨你把本该属于我的,芙蕾雅的关注与照顾全部都夺走啊。唉,你应该不知道吧,所有秘密部队成员里,你才是我最想杀的那个啊。”

“杀死蝶是因为她一直不遗余力地向我进攻,杀死冰和雪是因为她们两个一起释放的冰系魔法实在是太妨碍我冲出来杀你,但杀死琴和雨完全是一时兴起啊。我可爱的花啊,你不打算谴责我吗?呵呵呵呵……”

“什么都不肯回答吗?也是啊,你就是这种性格。但我其实很想听你告诉我啊,你这个哑巴到底是怎么看芙蕾雅的呢?偶尔我会留意到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你老实和我说啊,是不是你也喜欢——”

这话说到一半,茵可萨丝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力。

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而花此刻已经在她的面前了,她如同闪电一样凑近茵可萨丝,手中那把太刀骤然劈下,如同飞燕捕食,刀刃从茵可萨丝的肩膀,一直砍到了茵可萨丝的下腹。

茵可萨丝本来有机会躲开这一斩,但她看到了花出刀时的眼神:她从来没见过花的眼睛里露出这么残暴愤恨的光芒,那哪里是平常老实巴交的花?

分明是一头饿极了又被激怒了的猛虎!

就连茵可萨丝也被这个眼神给吓了一跳,以至于没有闪躲,被花这闪电般的残暴一斩直接劈中。

黑色的鲜血从茵可萨丝的身体中喷涌而出,那一刻茵可萨丝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倒不是说在速度上没能反应过来,而是在杀戮过后的癫狂中忘记了花也可以拥有那样恐怖的眼神,忘记了花也会怒不可遏,忘记了花是当时把她从乱军从中救出来并带回地之喉的丹樱迅剑。

这快如闪电的一刀,竟是让茵可萨丝清醒了过来,花仍旧保持着下劈的动作,上半身低伏,死盯着茵可萨丝。

而茵可萨丝在被砍中的半晌之后,并没有发出疼痛的呼声或是惊讶的质问,而是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我喜欢啊!我喜欢这个回答,花!”

既然如此,就免去所有冗余的推心置腹,直接快进到死斗吧!

被砍中的茵可萨丝向后退了两三步,她没有因此失去战斗力,那已经完全扭曲畸形了的身体此刻正在飞速的恢复。

花能够察觉的出:每一次攻击茵可萨丝得手的时候,她身上那些黑色的光芒都会变得更黯淡一些,这鼓励了原本以为茵可萨丝已经变得无懈可击的花,在茵可萨丝举剑之后,花也又一次拉开了架势,准备与茵可萨丝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没有原谅她的可能了,秘密部队这么多的姐妹都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就连星与月居然也都死在了她的手下!

只要想到那些人昔日里与她共处时的音容笑貌,花的怒火就会进一步沸腾。

连那只握着刀的手都因为过分的用力而不住地颤抖。

“来啊!全力对付我,我也该让你明白现在的我有多强了。”茵可萨丝吹了吹自己的宝剑:“心中怀着坚韧和执念的我与你们这些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的家伙……绝对不同!”

叮!叮!

茵可萨丝·凯特!!!

花又一次以鬼魅一般的速度冲刺到了茵可萨丝的身边,两道斩击就好像是同时砍出的一样攻向茵可萨丝。

而全力以赴的茵可萨丝确实有着超越花想象的强大,她挡住了花的斩击,对着花的小腹用力地踹上了一脚,花吃痛后退两步,但架势仍然没乱,这是多年练习的结果,平日里的良好习惯让花挡下了茵可萨丝随后对她胸口的一刺。

花还以同样凌厉的一击突刺,同样被茵可萨丝拨开。

而已经对茵可萨丝的实力有全新认知的花自然不会只出一招就停手,手里的太刀就像是一条怒龙一样从不同的角度对茵可萨丝进行劈砍。

茵可萨丝在花那狂暴的攻击中一直招架着,被压得连连后退,最终被压制得怒从心头起,几根触手从身体里钻出,直取花的四肢,想要将花控制住。

被触手吓了一跳的花没有因此束手待毙,她以极快的速度判断出了触手的进攻路线,随后就像是跳舞一样优雅又迅捷地斩断了扑向她的触手。

这家伙已经彻底不再是一个兽人了。

花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招架了茵可萨丝的劈砍。

两个人旋即开始对攻,刀剑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茵可萨丝与花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这其中大概也有茵可萨丝的好胜心作祟,自始至终这位猫耳少女都没有用过更加有攻击性的异星魔法,而是一直在剑术上与花做着较量。

大量的异星士兵扑了上来想要帮助茵可萨丝。

而在战斗中茵可萨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萨索斯的神识此刻纵容了茵可萨丝的意志,让这位少女以卡俄斯世界的语言向着那些异星人大喊道:

“不要上!你们去对付那几个盖亚人,这个女人交给我!”

异星士兵们愣了愣,随后也听话的从茵可萨丝与花的战场中退去,在那一边,棠和伊薇特已经凑到了一起,同时面对着大量异星人的围攻,异星人们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将这两个盖亚的雌性控制住之后好好地享用一番,至于另一边,宙斯和赫拉则遇到了更强的阻碍——从异星之门中走出了一个全身明亮盔甲的异星人,此刻已经与宙斯打在了一起。

而对于花和茵可萨丝而言那些都不怎么重要了。

这两个人现在眼中只有彼此,只有对方的一招一式,就好像是以前用木刀决战的时候一样,只不过那时候的茵可萨丝总是会输给花,只不过那个时候花会在茵可萨丝跌倒的时候将她友善地扶起来。

刀剑相接,茵可萨丝回忆起自己教刚入秘密部队的花入门剑术那时的场景,那时候的花也是一边笑着握紧剑柄,一边看着茵可萨丝:

“队长真适合做个老师呢。”那会儿的花喉咙还能说话,并且声音极其好听。

“没什么的。”彼时的茵可萨丝挠了挠头:“我也只有这方面比较强,你们要练习得更强,最好比我强出许多才好,这样才能好好地为我们的王效命啊。”

“好——我一定加油。”那会儿的花从茵可萨丝的手里接过了木刀,开始了此后长年累月的艰苦练习。

现在想象,过去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都像是一串梦幻的泡沫,名为回忆的泡沫在刀剑碰撞的尖锐声音中被一个个的戳破,直到花在不断的闪转腾挪与招架动作中找到机会,低下身子用太刀捅穿了她的心脏,那些回忆才终于全部消散。

对于彻底走入疯狂的茵可萨丝来说,那些回忆都已经被抛弃到九霄云外了,她不认识那个与花和谐相处的自己,不认识那个对芙蕾雅隐藏爱意的自己,更不认识那个安然接受自己弱小的自己。

现在的我很强,我不要再输给这个虚伪的女人了!

凭什么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我,要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女人手下留情呢?

想到这里,茵可萨丝一挥手,召唤出了一道黑色的火焰,直接烧向了还将剑留在她身体里的花。

花眼疾手快地踢开茵可萨丝拔出了刀,向后跳跃一步躲开了这凶猛的火焰。

手中剑在空中舞出了一朵朵华丽的剑花,丹樱迅剑在退后没几秒钟后又一次上步劈向了异星人茵可萨丝的面门。

茵可萨丝于是释放出赫拉曾经钉入她身体的冰锥,这一记冰锥直接划破了花的侧腹,这让花发出了一声呜咽,却无法阻止花完成劈砍的动作。

好有力的一击!

茵可萨丝横剑抵挡,她知道花的这一剑蕴含了十足的力道,如果不摆好架势的话很可能会被花用这一剑把手腕折断。

叮。

那一刻,一声脆响传了出来。

茵可萨丝和花都瞪大了眼睛,这一记几乎倾尽花全力的劈砍被茵可萨丝挡住之后,直接导致花的那把太刀断为了两截,前半截在半空中转了几圈,随后无力地扎进了土壤之中。

“蠢货,我的剑是芙蕾雅亲手赠送的艾比鲁夫钢所制,全秘密部队只有我才拥有——”

看着手中武器断为两截的花,茵可萨丝放肆地发出嘲笑,随后却又无语凝噎了。

王送给我的艾比鲁夫钢剑,是全秘密部队最好的。

而送这把剑的时候,正值她进行一次刺杀任务失败,遍体鳞伤的跑回芙蕾雅的身边请罪,即使是那时脾气更暴躁一些的芙蕾雅,也以绝对的宽容接待了这位任务失败的刺客,笑着说“没事就好”,还将这把剑送给了她。

啊啊……

茵可萨丝陷入了短暂的恍惚。而花则挺起了那只剩半截的太刀,对着茵可萨丝的胸口又送上了一记足以分出胜负的突刺。

即使是断剑,尖锐的那部分也足以撕开皮肉,插入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剑刺出,茵可萨丝身上包裹的那层黑色光芒彻底的归于无形,双目血红的茵可萨丝错愕地看着自己胸口插着的那把剑,随后伸出手,抓住已经有些力竭了的花,少女无力地喘息着,看着茵可萨丝,没想到在她的胸口刺过两刀都没法结束战斗,她的力量已经在激烈的对攻中见底了,茵可萨丝捏住她喉咙的时候,她根本没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

“你的剑术真的很强。”

茵可萨丝的手扣紧了花的喉咙,将花那纤细的身体给提了起来,看着花因为喉咙被扼住而艰难地喘息挣扎。

“但现在的我更强。”

茵可萨丝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在她的脸上愈发明显,也愈发扭曲。

猫耳少女狞笑着看向那不断挣扎着的花,从身上钻出了数十根触手,只看那触手的粗细,很难想象它们是从茵可萨丝的体内钻出的,但这就是事实,丑陋的粉紫色触手此刻扑向了因为目睹这一恐怖景象而惊恐地瞪大双眼的花。

“所以,我理当听你那败犬一样的呻吟和求饶,如果你还能求饶的话。”茵可萨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狞笑在弧度上又加重了几分,一根触手缠上了花的手腕,用力地一拧,花发出了一声痛呼,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那把断剑也因此而松开,剑掉在土地之上,悄无声息。

一道闪电从阴沉的天空中划过,积郁已久的阴云终于奉上了这种天候的主旋律,一粒粒水滴在同一时间上演了背叛苍穹的戏码,噼噼啪啪的水声开始响彻兽痕森林和王兽城墙下的战场。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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