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同的人,咽下的苦涩亦不尽相同【魔族剧情&巨乳魔族少女的致死性连续高潮地狱】(2/2)
阿芙洛狄忒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已经发生悄无声息改变的娇躯,而正当此时,另外一个异星人补上了刚刚异星副官的空缺,同样强壮的肉棒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沿着阿芙洛狄忒的蜜缝上下滑动,在被魔法改造意识之后,龟头的每一次摩擦对于阿芙洛狄忒来说都是一场快感的拷问,当异星人的尿道口与阿芙洛狄忒的阴蒂亲密地接触了几番之后,这个少女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刺激。
“呜嗯嗯嗯嗯嗯!!!”
那一刻仿佛有一串快感的鞭炮在自己的体内炸开,沿着自己的神经,这份快感一路炸裂到大脑,阿芙洛狄忒从来不知道性高潮会来得这么激烈,在刚才那地狱一般的折磨中,即使膣穴内为了自保而分泌出了些许爱液,她也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被强奸到绝顶。
如今突如其来的高潮让阿芙洛狄忒在猝不及防间吐出了舌头,双眼猛地上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四十九次。”等到阿芙洛狄忒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异星副官若无其事地说道:“时间,还剩两个小时五十八分钟。”
“哈啊……哈啊……等等……这次我没准备…是犯规……”阿芙洛狄忒急促地喘息着,而那个一直在做插入准备的异星人自然不会给阿芙洛狄忒调整的机会,当一次又一次对于阴唇的厮磨迫使阿芙洛狄忒登上高潮之后,在阴唇外部覆盖的便也不仅仅是阴道内壁被撕裂而流出的鲜血,而是粘稠透明的爱液。
而阿芙洛狄忒的身体也被送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之中,她的下半身突然感受到强烈的空虚,就好像是缺了什么生活中的必需品,她突然对身体中有那根巨物在碾压的感觉无比贪恋,即使她不去表达,身体也还是本能地迎向了异星士兵的那根阳具,而这一切阿芙洛狄忒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到。
在爱液的润滑之下,异星士兵干脆地插进了阿芙洛狄忒小穴的最深处。
“咕啊啊啊啊!!!!”
紧窄的小穴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对肉棒的逢迎,如果说第一次的做爱阿芙洛狄忒的小穴是因为抗拒的想要将异物排出体外而缩紧的话,这一次被开发过的小穴简直就像是在欢迎久违的情人一样,紧密的将这根粗大丑陋的肉棒给包裹得严丝合缝,而又不会表示出过度的排斥,膣壁的蠕动就好像要把这根肉棒送进身体的最深处。
而几乎就像是顺理成章的一样,阿芙洛狄忒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又一次陷入了无可遏制的高潮之中。
比起上一次高潮,这次高潮的势头依旧不减,快感的巨浪席卷着魔族少女理智的大坝,不断冲击着阿芙洛狄忒忍耐的极限,让她沉入快乐的涡旋中,想要挣脱却已然没有那个可能。
“哼嗯嗯嗯嗯——”阿芙洛狄忒抿着嘴唇,拼命地不想让自己的高潮被其他人所察觉,可快感来得实在是太激烈,任谁都看得出阿芙洛狄忒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股间到底发生了多么激烈的颤抖。
大量的爱液从阿芙洛狄忒的膣穴内喷出,和刚刚阿芙洛狄忒内里的干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插入的感觉也让阿芙洛狄忒感到了怪异:刚刚的性交对她来说有多痛,这一次的插入就有多么的刺激。
“你反转了我的感官吗!?”阿芙洛狄忒愤怒地瞪着异星副官:“这种……哈啊……这种低劣的魔法也用得出来……真卑鄙!”
“是你自己的意识先涣散到了会被轻松改写感受的程度。”异星副官无所谓地说道:“调动你对性的渴求,改写你身体对性交的敏感度,这种情况下你应该也坚持得住吧?顺便一提离你被处死还有四十八次。”
该死,这样的话一定要忍住才行……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如果只是单纯的被掷入死地,心中还会有因愤各种情绪而催生出的视死如归之情,但一旦能够看到活的希望时,那些视死如归的情绪便会完全溃散瓦解,无论是哪个人,都不会一心求死。
阿芙洛狄忒就是最好的例子,当茜拉被杀,自己孤身一人留在这个战场上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
可当活下去的机会就摆在面前的时候,这个美丽的少女顿时想要去将那份机会抓紧,甚至忘记了考虑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和戏耍,只管拼命地控制自己的精神,想要忍耐自己的感觉,想要将肉棒在身体里鼓噪的感觉视若平常。
可事与愿违,她的精神越是专注于自己的下体,那份快感的反馈就越是激烈,而现如今,那根肉棒开始抽插了,随着肉棒的轮廓磨蹭娇嫩的膣壁,少女那第二次迎来肉棒插入的阴道,每一寸嫩肤都传来了蚀骨的快感——
“等……先别动!等一下!先别动呜呜呜嗯嗯嗯嗯!!给……给我点时间……呜啊啊啊……哈啊啊……怎么舒服到这种程度……该死……该死……该——咿呜呜呜呜呜!!!!”
四十七次,四十六次,四十五次,四十四次……四十次。
即使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找到了一点忍耐这种可怕快感的窍门,阿芙洛狄忒还是在三十分钟的时间里高潮了十次。
从最开始绷紧全身,拼上所有残余意志力的努力,到最后被撞得两条小腿像是船桨一样来回晃动,阿芙洛狄忒已经做了能做的最大努力。
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屏蔽自己的快感,到第十次高潮的时候,阿芙洛狄忒已经不太能维持自己的清醒意识,高潮的感觉如同火山喷发,而她的大脑正是在超高温中被加热并抛上天空的尘埃,少女的身像是要折断似的反弓着,舌头向外猛地吐出,就仿佛即将因为窒息而死。
而异星人则完全不为所动的继续抽插着阿芙洛狄忒的小穴,此刻被欺压着的少女有多么的美丽动人,压在她身上强暴着她的异星人就有多么的丑陋,而美与丑的强烈对比之下,这场面的凌辱感就越是强烈,其他的异星人都没有做声,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着侵犯阿芙洛狄忒,但总之,此刻的空气中只有愈加响亮的水声和阿芙洛狄忒从第五次高潮开始就一刻都没有停过的,不知是愉悦还是惊慌的高亢呻吟。
三十九次,三十八次,三十七次……三十次……
“求你了咿咿咿咿我不想再高潮了呜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不可以一直摩擦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在阿芙洛狄忒身体上征伐的人换了两个,阿芙洛狄忒坚持的时间变长了不少,但每一次高潮对于阿芙洛狄忒的冲击也在变得更强。
异星副官挥了挥手,一直负责按住阿芙洛狄忒双手的异星人终于得到了休息,它们将阿芙洛狄忒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一个异星人躺在地上,两个异星人抓着阿芙洛狄忒的两条腿,将阿芙洛狄忒以M字开腿的姿势送向了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已经高潮了太多次的膣穴不断地分泌出下流的爱液,当异星人将阿芙洛狄忒举到那根肉棒上头的时候,从已然红肿不堪的阴唇中流出的,牵着淫丝的爱液直接把即将插入的那根肉棒给浸透,插入的过程在阿芙洛狄忒体重的帮助下变得如此轻松,只一瞬间,那被抽插过无数下的肉穴就将整根肉棒完全容纳了起来,这个体位下肉棒插入得更深,阿芙洛狄忒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肉棒碾压到变形,本该是无比疼痛的体验在此刻被魔法转化成了与疼痛等同的快感,让阿芙洛狄忒那停歇了没多久的呻吟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响起。
异星人抱着阿芙洛狄忒蜜桃一样的臀部上下摇晃,逼迫着阿芙洛狄忒配合自己的抽插动作,而另一个异星人则在这个时候扑了上来,将阿芙洛狄忒裤袜的破洞撕到更大,直到阿芙洛狄忒那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肛门都展露出来才罢手。
随后,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就像是使用道具一样,异星人扭曲的阳具直接撬开了阿芙洛狄忒的肛门狠狠地塞入其中,鲜血的飞溅甚至先于阿芙洛狄忒的抗拒和求饶,而被转化成快感的疼痛则立刻变成了一只无形之手拼命蹂躏魔族魔法师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大脑,让她的绝叫更加狂乱:
“等……屁股……咕啊啊啊……屁股不可以!!为什么要两根一起……一起插进来呜噢噢噢噢——”
肛门与肠道被强硬撕裂并撑胀,带来的是一种和便意非常接近的异物感,这根肉棒比前穴插入的肉棒插得更深,本该是撕心裂肺的痛,在魔法的作用下又一次扭转成了异样的刺激。
初次被贯穿菊穴的少女立刻登上了可怕的高潮,双穴都被填满的那个瞬间,阿芙洛狄忒激烈地抖动着,爱液和尿液混杂着流淌而出,沿着她和异星人的交合处流下,流淌到苍白的大地之上,濡湿少女的裤袜,在极致的快乐中给了她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羞耻,进一步摧毁了她的精神。
两根肉棒同时贯通了阿芙洛狄忒下体的甬道,本来将肠道与阴道进行区分的肉壁,在两根巨大阳具的肆虐下被压瘪成了一条薄薄的肉膜,阿芙洛狄忒甚至能够感受到两根肉棒的凸起是如何在抽插中隔着她的肉壁互相摩擦,极端的刺激让阿芙洛狄忒本来总结出的抵抗技巧全部失效,高潮又一次像是山洪爆发一样无可抑制。
“嘎呃噢噢噢噢!!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们惹呜噢噢噢噢……要死……要死掉惹呜咿咿咿咿!!!”
三十五次,三十四次……二十五次……二十次…十次。
无数的异星人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可以插入的穴内发泄着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性欲,异星军团即使在那般攻击过之后仍然有着恐怖的数量,一个士兵射精,另外一个士兵填补空缺,一直将阿芙洛狄忒的小穴与肛门轮奸到了连合拢都无比艰难的地步。
到只有十次高潮机会的时候,阿芙洛狄忒的大脑已经彻底的宕机,甚至无法再思考死亡的临近,只能被一次次穿刺大脑的快感给彻底支配,甚至吐出了此前从来都只是在心中酝酿而没有机会说出口的淫语:
“呜咿咿咿咿要疯惹要疯惹啊啊啊…太大了呜咿…小穴要被肏烂了…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
此刻阿芙洛狄忒的脸已经变得极度扭曲,快感彻底让这个对于色情话题游刃有余的少女变成了屈辱又丑陋的阿黑颜,那大张着的双唇之间再吐不出什么唾骂和反唇相讥,只能一次次地诉说着自己体会到的快感究竟有多么让她崩溃,其余的时间里就只是像快热死的狗一样伸出舌头,意识在这样的折磨中被瓦解了一次又一次,而阿芙洛狄忒始终没有晕过去,这也是异星魔法的效果,它让阿芙洛狄忒必须清醒地经历这种与痛苦无异的快感。
被崩溃的快乐给蹂躏着的阿芙洛狄忒,转过头来还能看到茜拉的遗体无人问津地躺在荒野之上,她孤零零地躺着,目光似乎在看这里,阿芙洛狄忒看不清,也没有机会再去看清了。
更多的异星士兵冲向了她,向她发起了最后的进攻,有士兵用肉棒把魔族少女的舌头塞回口中并享用这位巨乳魔族的嘴穴,有异星士兵疯狂用龟头摩擦魔族少女的乳首,已经敏感到顶点的阿芙洛狄忒根本无力去忍耐这种快乐,雄性荷尔蒙将她包围,让她的身体本身也开始陷入情欲的状态之中,这无疑加快了她高潮的频率。
已然高潮到无力愤怒的阿芙洛狄忒,淫喘声里多添了悲恸的哭声。
她隔着异星人们的双腿,在人群的间隙中看着那已经死去的魅魔,多希望此刻她挚友的眸子可以睁开来,可这件事情最终也还是没有发生,不会有人来救她,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怜悯她,异星人的精液在她体内一次次绽放开来,过度的高潮,最终让这位魔族少女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过于激烈的快感瓦解了她的所有意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少女在快乐中彻底狂乱,而异星人们也因此能够更加顺利地征伐她的躯体,对她身体的征伐加强了她感受到的快感,这样的恶性循环中,阿芙洛狄忒的身体便更加的无法被控制。
高潮,高潮,地狱一般的高潮让阿芙洛狄忒发出象征快乐的阿鼻叫唤。
“齁噢噢噢噢!!呜嗯嗯嗯!!哇啊啊…插死我!插死我咿咿咿咿!!我的小穴被你们干烂了!我要被异星人给肏死了呜呜呜呜!!!”
九次,八次,七次,六次,五次……
阿芙洛狄忒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比浆糊还不如的散乱状态,她已经听不到身边异星副官的计数声,只能感觉到又有两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射精,她也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又高潮了一次,而这一次高潮之后,她的大脑突然恢复了常态——异星的魔法在这一刻解除,或者说调整了对阿芙洛狄忒的控制形式,让阿芙洛狄忒突然不再能够感受到性刺激了。
除了快感的余韵还在作祟之外,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间就变得不那么敏感了。
她不再高潮,也不再因为异星人肉棒的动作而感受到快乐,身体逐渐冷静下来,少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刚刚的癫狂而无地自容,就看到了黑暗中异星副官举起的,寒光凛冽的弩箭。
“五十次,永别了,盖亚人。”
异星副官的语气一片冰冷。
“欸……?”阿芙洛狄忒这会儿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高潮五十次就会死的赌注,等到她将一切都回忆起来的时候。
异星人的弩箭已经毫无预警的,“噗”的一声发射了。
这一箭正射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上下起伏的左胸,深深地插进了魔族少女那不断跳动着,频率刚刚放缓下来的心脏。
没有给阿芙洛狄忒求饶和辱骂的机会,也没有给阿芙洛狄忒更多的准备时间。
阿芙洛狄忒看着那根弩箭插进自己的心脏,鲜血从伤口里汩汩流出,比起处女丧失的痛苦,却是差了一大截,这让阿芙洛狄忒感到错愕,可胸膛的那股凉意与异物感又让她心中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踏上了寻找茜拉的旅程。
可……啊啊,这样就结束了吗?
甚至特意给了我绝望的时间,这群异星人的变态程度真是让人咋舌啊……我还以为会死在一次激烈的高潮中呢……这是想让我检讨一下自己的丑态吗……
好冷啊,下面好冷,精液和爱液都快被风干了,穴里面还是不停地流出属于几十个异星人的精液,这就是我的结局啊。
对不起啊宙斯,这次任务失败了。嗯嗯……也不一定是我们的失败吧,赫斯提亚比我还要强,她能完成得好的,我一直相信她。
只不过实在是可惜啊,处女没能交给波塞冬这种事,不能一起冒险这种事,不能和赫斯提亚一起去野兔子选新衣服这件事,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啊…
真可惜啊,真遗憾啊。
可是……
阿芙洛狄忒吐了一口血,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渐变得冰冷。
思考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人生的走马灯在这位魔族少女的弥留之际展示在她的面前。
对于自己过去数十年的人生她没有什么更多的遗憾了。
只不过以这种窝囊难堪的方式死掉,实在是丢脸啊,丢脸到爆了。
“好逊啊……”
美貌惊人的魔族少女发出了一声悠悠的叹息,自此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魔族之岛塞拉比·尼米亚斯城郊
赫斯提亚强撑着自己的意识才没有被插入身体的那两根弩箭给疼得直接昏死在原地。
她对自己的端庄外貌究竟会吸引来什么样的人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如果在这里直接昏过去的话,醒来的时候她很有可能赤身裸体的出现在离这里更远的荒郊野岭,按照阿芙洛狄忒的说法就是“下面被玩得全是精斑和血,说不定已经怀上了不知哪个男人的种”。
所以赫斯提亚一直努力地撑着法杖站着,她决定站在原地等一下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
这姑娘有时候有点粗线条,明明是重伤该去看医生的状态,她还是执拗地选择了在这里等她那在重围中的战友。
在她身上,膝盖和肩膀的弩箭还插着,鲜血仍然在不停地外流,这让她无论怎么站着都没法感觉到舒适,像是肩窝这里的弩箭对她的影响程度可能还轻一些,膝盖中了这一箭之后很可能对她未来的行走都造成影响,这让她隐约有点担心。
狄俄尼索斯还蛮擅长治疗这种骨骼的伤口来着,叫他来处理说不定就会没事?
为了从疼痛中转移注意力,赫斯提亚强迫自己胡思乱想,事实上她确实也是想要先去尼米亚斯找一个医生先治疗一下箭创,自己的上衣这会儿被血给浸透了一大块,至于自己的膝盖,流出来的血已经沿着丝袜一路流淌到了鞋子里,又湿又黏,让赫斯提亚浑身不自在。
但是她现在几乎动不了,连站起来这样的动作都是扶着树干撑着法杖才勉强完成。
“呜……”赫斯提亚擦了擦脸上那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泪水,伤口的出血量不算小,至少已经将她整个人的脑子给弄得昏昏沉沉的。
她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黄昏时分四下安静无比,悠悠的虫鸣开始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光芒。
紫色的光柱,这是阿芙洛狄忒传送的痕迹。
“终于搞定了……”赫斯提亚长叹了一口气,计划着一会儿直接栽倒在阿芙洛狄忒的怀里,然后让强撑着的意志放松下来就此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自己一定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凝望着那道光柱,眼看着那光柱中冲出了一个身影。
是波塞冬,满身是血,手里提着三叉戟,保持着向前冲锋的姿势,像是一根离弦之箭一样跑出了那根光柱。
“波塞冬?!”赫斯提亚错愕的看着冲出来的波塞冬:“你要去哪?”
“赫斯提亚?”本来还准备继续向前的波塞冬听到了赫斯提亚那虚弱的声音之后暂且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倚靠树干站立的少女,像是刚刚从梦里惊醒一样站定,但虽然眸子里映出了赫斯提亚那满身是血的身影,却完全没有在考虑赫斯提亚的事情,可以说那双眼睛看到的只有赫斯提亚的轮廓,甚至只有形似赫斯提亚的空气——这男人脑海中的画面在他的面前不断地闪回,让他完全没有思考眼前事物的余裕。
夕阳下的战场,为救主而献出生命的魅魔茜拉,被弩箭射中,惨叫着自天空中坠落的阿芙洛狄忒。
被传送走之前,男人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无数异星士兵手持兵器扑向了释放完传送术,已经无力再动的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
波塞冬低声念着魔族少女的名字,每重复一次,心中都好像有刀在割。
而看着波塞冬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聪明的赫斯提亚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一切:异星人的咒文弩箭对于没有保护的魔法师而言是过于大的威胁,敌人的数量多到即使全盖亚事务所一起面对也终会被击溃,而作为场上的唯一盖亚魔法师,阿芙洛狄忒会遭遇的威胁也可想而知。
没有回来的阿芙洛狄忒,向赫斯提亚暗示的结局只有一个——
但是怎么会……
她明明那么强,她是实力绝伦的暗系魔法师,在一些地方有着女天魔的诨号,无论是应付大范围敌人还是一对一的死斗,她都那么有办法……没道理发生这种事的啊……根本没有这种可能的啊……
怎么可能呢?
明明是那么有活力的魔族,时时刻刻挂着诱人的微笑——赫斯提亚能够想象到阿芙洛狄忒和一群男人放荡地开淫乱派对的样子,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到阿芙洛狄忒出意外的样子。
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赫斯提亚,只是在脑海里追问着“为什么”这三个字,好不容易擦干的泪水就又一次涌了出来。
而在她朦胧的泪眼中,波塞冬的身影又一次开始了冲刺。
大脑还没从那巨大的悲伤中缓和过来,此时赫斯提亚举起法杖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在看到波塞冬身上的伤之后,她便立刻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这位大家闺秀一般的魔法师用光之锁将波塞冬的腰给绑住,同时拼上全力地控制着魔力以便收回光之锁——她休息了好一阵子,弩箭上的咒文对她魔力使用的影响已经降低了许多,但即使如此,想要像平时一样用光之锁来抓住目标还是显得极其费力。
“放开我!”波塞冬狂暴的咆哮了一声:“我要去救她!!”
“你……冷静一点!”赫斯提亚拼命地将法杖向回拽:“你知道已经没希望了的啊!”
“不会的!”波塞冬那恐怖的力量与赫斯提亚的魔力做着对抗:“说不定……说不定像是魔王那样……那也是能救的啊!”
只要能救回阿芙洛狄忒,哪怕是已经被玩坏的阿芙洛狄忒……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吧!
波塞冬无法忘记这个一直以来与自己并肩战斗的魔族,无法忘记这个总是陪着他与赫斯提亚在四处闯荡,与无数危险周旋,就连消遣娱乐也在一起的伙伴。
他们是铁三角,缺了任何一个,对于波塞冬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沉重打击。
此刻已经近乎丧失理智的波塞冬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沉着,甚至将赫斯提亚身上的伤视若无物,只管头也不回的向前冲。
“就算是那样……我们两个又能做什么?”赫斯提亚没想到暴怒之下的波塞冬居然有着这么恐怖的力气,直接超越了她魔力能够捕捉的限度,此刻连赫斯提亚的身体都被猛地向前拽了一步,但即使如此赫斯提亚还是努力地控制着魔力,不让波塞冬冲出去,外面那群异星人不知道进军到了哪里,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有异星军团,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有第二个朋友再死在异星人的屠刀下。
“赫斯提亚!我从来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冷血的家伙……你是事务所前三名的大魔法师啊!难道你怕了那些异星混账吗?”波塞冬吼叫着,爆发出了狂暴的斗气继续冲刺。
这一刻虚弱的赫斯提亚根本无力和波塞冬做对抗,男人向前连续跑出了三四步,一边用冰冷的语气对赫斯提亚说道:
“如果你害怕的话,老子自己去救!”
而膝盖本就有伤的赫斯提亚也被波塞冬拽得直接跌在了地上。
“咕!!呜啊啊啊啊啊!!”
赫斯提亚感受到了腿部的一股凉意,她趴在草坪上,手里依旧紧紧地攥着法杖,但她也能因此感受到来自腘窝的激痛,那根本来只是插进膝盖一半左右的弩箭这会儿更是如同挨了一记重锤的木楔子一样深深地钉进赫斯提亚的体内,箭头直接从膝盖的另一侧穿透了出来,这让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赫斯提亚?”直到赫斯提亚发出这声惨叫,光之锁的束缚能力骤然减轻之后,这个男人前进的势头才弱了一些,而赫斯提亚没有说话,而是在激烈的痛苦中又一次运作起了魔力:
“光之牢……”
黯淡的光芒组成了一个将波塞冬整个包裹起来的立方体,波塞冬错愕的转过身,借着光之牢的照明,他才看清赫斯提亚身下和身后的鲜血。
“你……”波塞冬呆住了,而赫斯提亚也明白这会儿波塞冬应该是冷静了下来,挣扎着撑起了上半身,在抽噎中为波塞冬解释着自己的“冷血”:
“我也……想救啊……”
“可是……只凭我们两个……能做到的事情太有限了不是吗……”
“就算我们的配合再精妙……在人数差距那么大的情况下……天已经黑了,它们在黑暗作战本来就有优势…难道要去白白的送死吗……”
“看样子阿芙洛狄忒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把你给传送了回来……你难道要辜负她的努力吗……”
少女说完这些话后,便趴在了地上,兀自喘息了好一阵子,天色已晚,她眼中的世界仿佛在不断摇晃,意识到了消散的边缘,光之锁和光之牢也因此而失去了效力,很快消散成了散发着流光的碎屑,被风吹远,最终归于无形。
而波塞冬也没有再动,这个男人沉默地看着赫斯提亚,半晌之后,他又转过头充满不舍地看向了废之荒野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悄悄地用手掌揩了揩眼眶。
随后将三叉戟卡进了后背的戟套中去:
“我送你去医院吧。”
波塞冬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走到了赫斯提亚的身边,将少女那轻盈的身躯横抱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之前不知道赫斯提亚伤得居然这么重,膝盖中箭这种事情不是小事,后续的治疗不够妥善的话很可能会断送赫斯提亚的冒险者生涯,而只看少女这煞白的脸蛋也能感受到这个少女此刻到底有多疼。
“谢谢……”赫斯提亚看着重新冷静下来的波塞冬,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扮演那个理智坚强的角色,所以直接扑在了波塞冬的胸膛中,发出了悠长又凄惨的嚎哭声:
“为什么……阿芙洛狄忒……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而波塞冬只是瞪着前方呆呆地走着,向灯火璀璨的尼米亚斯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如此沉重,沉重到仿佛这个男人的背后压了一座山。
魔族之岛塞拉比·魔族首都尼米亚斯·锐角圣堂顶层·魔王寝宫
“茜拉……”
白发的少女呼唤着这个名字,从床上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此刻眼眶中满是泪水,AO的大脑一片混沌,可悲伤此刻已然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
四肢和腰背无一处不在爆发出酸痛。大脑疼得像是正在被长枪插入并不断翻搅。
洁白的床单此刻已经凌乱到被揉成了一团,至于魔王平日里会枕的那个枕头上则满是鲜血,那是魔王的分身被杀死时,魔王本尊吐出来的血,如今那血已经干涸——AO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从灵魂在受伤的状态下转移回原本身体的不适感中解脱出来,而直到现在她也依旧感到难受。
抬头看窗外,此刻夜已然深了。尼米亚斯的夜晚静悄悄的,连少女低声的呻吟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辨。AO活动着自己的肩膀,只觉得沉重无比。
身体就像是被拆碎了之后胡乱地重新拼装了起来一样,疼痛让不死魔王的眉头至今都未曾舒展过,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身体让她的一切行动都变得缓慢,简单的检测了一下自己的魔法,虽然魔力的总量依旧恐怖,但此刻的她却完全没办法精确地使用魔法,AO的头相当眩晕,调动魔力显得相当困难。
大脑仍然一片混沌的AO决定先喝点水,她暂时还不太想得起来前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可身体本能的寻求着食物和水,这让AO决定自己下床寻找。
少女扶着床头柜,用脚趾将拖鞋夹到了自己的脚下,左脚接触地面并开始支撑体重的一瞬间,一阵酥麻和酸软让这位少女直接跌倒在地上。
“呜!”
摔倒的那一瞬间,另一具身体的记忆开始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少女的脑海。
屈辱的败北,被抽干魔力,被强奸,被凌辱,被虐待,被迫像是狗一样在陷害自己的男人面前屈服。
被一根又一根超乎常规的肉棒插进自己未经人事的纯洁膣道,被肮脏低贱的男人将精液一次次地射进子宫,而那本就有旧伤的脚踝,竟然在男人的变态暴力之下被彻底的摧残到折断的程度。
不堪的回忆让魔王瞬间流下了泪水。
那份疼痛似乎又一次抓住了这个少女,她揉了揉明明没有什么伤痕的脚踝,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是幻痛一般,搅扰得这位伟大的不死魔王只能瘫坐在地上,因为疼痛而闭上了眼睛。
更多的回忆涌入脑海,那具身体最后时刻的景象,在AO的大脑仍在因为身体替换而错乱的情况下不断地在少女魔王的脑海中回放。
夕阳下,魅魔少女的眸子是如此的清冽决绝,巨剑贯穿了她的身体,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拼死向魔王刺出了解脱的一剑。
而这个悲壮的场景,也在不断地将茜拉已经离开的事实刻印在魔王的脑海深处。
那个总是如此忠诚,在习惯了与自己相处之后偶尔会用荤段子逗自己笑的魅魔,那个因为滥交的性格让自己头疼了好几年的魅魔,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在她发出呼唤的下一秒冲进自己的房间听候号令了。
“是因为我啊……”AO惨痛的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呢喃。
这是她上过的代价最为惨烈的课,而课程的内容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不要傲慢。”
傲慢的代价,这位少女已经品尝得够深刻了。
深刻到即使脚腕还在痛,她也勉强地站了起来,脱光了衣服冲进浴室,明明身体依旧洁净,她却将自己的身体仔仔细细给清洗了两三遍,就好像能够在自己身上闻到男人肮脏的精液味一样。
而当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响成一片,魔王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之前的时间里经历的恐怖与悲伤,发出了如同婴儿一般的嚎哭。
有好多好多年没有这么哭过了,但现在的AO必须用这种方式宣泄和整理她的情绪,所以直到她觉得哭够了之后,浴室的水声才宣告停歇。
以新生儿的姿态走出浴室的AO做了好久的深呼吸,仿佛要将精神上留下的伤痕全部都抚平。
她知道魔族现在正面对着严峻的情况,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沉湎于伤悲和痛苦中。
想到这里,少女一瘸一拐的在衣柜里找到了自己坐在魔王殿时会穿的那件华丽的袍子,连衣裙。
将这套又复杂又沉甸甸的衣裳穿在身上后,又在房间储物柜各种各样的奇异宝物中找到了自己为自己准备的魔杖——对于AO这样的魔法天才来说,用什么样的魔杖都可以使用最强悍的魔法,不过AO还是有点为那根遗弃在矿坑里的魔杖而感到可惜,那魔杖的纪念意义很重的,是从精灵那棵生命之树上取下的一小截枯枝,由埃拉蒂亚亲手赠送。
现在也不是该回忆那些事情的时候了。
将这些东西都装备在身上之后,脆弱受伤的魔族少女AO便戴上了属于不死魔王的面具。
不死魔王的万丈荣光又一次加持在了这位少女瘦削的肩膀之上,悲伤的光芒被迫收敛于无形,大概荣耀的背后总是刻着那一抹无法消弭的悲哀,刚刚还那样无助的她,现在已经做好了以昔日的威严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之中的准备,首先要做的——
无论是从家国大义的角度,还是从个人恩仇的角度,AO现在都决定集结部队向那些怪物军队发起讨伐。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寝宫的门被敲响了。
“魔王大人。”门外是另外一个禁卫军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小心翼翼:“打扰您修炼真是不好意思……但是锐角圣堂外来了几个冒险者……现在非常强烈的要求面见您。”
“哦……”有那么一瞬间AO天真的以为敲门的人是魅魔茜拉,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位禁卫军队长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并为此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接受一个人的死亡居然是这么难的事情,AO在此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冷酷到能像是欣赏话剧一样欣赏世界的毁灭,她没有想到一位近臣的死会让她在现在这个状态下,胸口都好像压着一块巨石一样难受。
不能再想她了。魔王强迫自己的思绪从那位仿佛仍在她记忆里微笑的黑发少女中抽离,去思考禁卫军成员的报告。
她提到了冒险者……AO微微颔首,脑海中不由得又开始回忆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陪着茜拉一并营救自己的那三个冒险者给那会儿的自己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对于魔王乃至魔族来说,她们的举动都称得上是恩情,即使正处于刚刚苏醒的虚弱状态,AO也没有不接见她们的道理。
正好一直想见见茜拉多年来心心念念的阿芙洛狄忒啊——想到这里,魔王又长叹了一口气,朗声对门外的禁卫军成员吩咐道:
“请她们来这里见我,切记态度要足够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