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 第13章 我身处地狱,我呼唤奇迹【融天岛的乱交与公主乱伦淫戏,以及之后的血战】

第13章 我身处地狱,我呼唤奇迹【融天岛的乱交与公主乱伦淫戏,以及之后的血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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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墨忒尔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屏障的同时,在最外围的异星人也开始冲向德墨忒尔了。

在它们眼中盖亚的生命一文不值,所以它们不在乎直接杀死挡路的有翼族,本就被鲜血覆盖的羽翼广场这会儿鲜血越来越多,有翼族被杀死的惨状触目惊心,让德墨忒尔甚至不忍再看。

异星人的铁蹄有些从有翼族居民的身体上踏过,从远处飞来的魔法也会对挡在中间不知所措的有翼族居民造成伤害,德墨忒尔眼看着那些居民们发出受伤的惨叫,无数有翼族人像是潮水一样冲向德墨忒尔的护盾,而这也就导致了更多有翼族被异星魔法误伤。

一时间,惨叫声、哀求声和哭泣声,在德墨忒尔的护盾之前连成了一片。

越来越多的人尝试着跳上德墨忒尔所站立的高台,但却被屏障与异星士兵给阻挡在外。

与此同时更多的异星士兵正在攻击德墨忒尔的护盾,无法攻破护盾的它们将普通的有翼族居民当成了出气筒,鲜血洒在半透明的屏障之上,将那屏障染红了一片又一片。

那些身背双翼的居民们恐惧地看着那些将在未来出现在他们噩梦中的瘟神,祈求德墨忒尔拯救的呼号变成了绝望凄厉的尖叫:

“求您了!救命啊!救命啊魔法师大人!求您了发发慈悲!救命啊!”

“不要眼睁睁看我们在您面前死掉!求您了!您可以不救我,至少把我的妻子放进去!”

“救命!这些怪物在砍我的翅膀,救命啊啊啊啊啊!”

“可恶……”

没有赫尔墨斯在身边的话,一向心软的德墨忒尔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场面,她看到人们争先恐后的冲过来,看到最外围的异星士兵在她的面前伤害那些居民,感觉心脏就像是被一根根鞭子不断鞭挞一样。

赫尔墨斯还没有回来,而德墨忒尔的内心已经在疯狂的动摇了——

如果打开屏障的话,她无疑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她的战斗能力相比防御能力不算超群,很难处理这种混乱的局面,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将自己的命送出去。

可是作为一个圣殿级的魔法师,作为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她又怎么可能对这些遭受苦难的人们置之不理?

又一个有翼族居民的头颅在她的面前被整个砍下,鲜血瞬间溅满了德墨忒尔的屏障之上,就像是一幅铭刻残忍与凄惨的画卷,让德墨忒尔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场景,而面对这一切,德墨忒尔的内心已经煎熬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种场面无疑是在拷问她的内心,催促着她将自己那可以确定的安全和数万有翼族无法确定的安全间做出选择。

德墨忒尔生性有些懒惰,但这不意味着她不够善良,与之相反,她大概是全盖亚事务所最容易对求饶的敌人手下留情的类型,到了现在,她更是已经对面前的场景无法忍耐。

所以,在没有赫尔墨斯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考虑太久,就做出了决定——

妈妈,爸爸,原谅女儿将自己置于命悬一线之境,可女儿希望自己能在这一刻成为英雄呀。

德墨忒尔这么想着,将法杖高高的举起,屏障在这一瞬间溃散成为了光芒的碎屑,土系魔法师对着在场的所有有翼族大声呼喊着自己作为英雄的宣言:

“各位!快站到我的身后!”

无数有翼族就像是潮水一样扑动着翅膀冲向了德墨忒尔,一时间德墨忒尔只觉得面前眼花缭乱,从那扑动着的翅膀中,一杆长枪从德墨忒尔的右侧小腹刮过,伤口不算特别深,但依旧有不少的鲜血流出赫尔墨斯的肌肤。

“咕……”吃痛呻吟一声的德墨忒尔挥舞着法杖,用魔法击杀了那个向她发难的异星士兵,她斗志昂扬,岩石组成的长枪在空中嗖嗖的飞行,寻找着混在有翼族中的异星士兵,而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光弹就在德墨忒尔的面前爆炸——异星人不在乎这些有翼族人会不会死,所以每一次的魔法都是无差别攻击,剧烈的爆炸将德墨忒尔整个掀飞,德墨忒尔摔向了已经站定的人群中间,随后从有翼族中伸出了一只又一只的手,那些手,或纤细或粗壮,或羸弱或孔武有力,此刻汇作了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将德墨忒尔即将摔倒的身体支撑了起来:

“加油啊,人类魔法师。”

“加油,小姑娘。”

“谢谢你,可爱的女孩儿。”

“交给你了,我们的英雄。”

“呼……”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长叹——生命实在过于复杂,就在刚刚德墨忒尔还在为这些人乱交的淫行而不齿,如今他们却又让德墨忒尔受到了感动。

抱着一定要把这些人保护好的愿望,少女一边挥舞着法杖还击,一边对其他的有翼族焦急地呼喊道:

“快来我身后!快!快!跑起来!飞起来!飞啊!飞啊!”

女性的有翼族因为长时间忍耐着轮奸而很难再有站起来的力气,但求生欲还是让她们努力地扑动翅膀飞行。

不知道是哪个异星人在混乱中下达了命令,那些手持兵器的家伙们放弃了在混乱的羽翼中制服德墨忒尔,而转而向所有有翼族挥舞屠戮的兵器,最外围刚刚起身开始跑动的有翼族少女们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凄厉惨叫。

“你们不要走出来!”被远端的鲜血所震惊的德墨忒尔展开了简易的防御魔法,将高台上的有翼族全部保护了起来,随后另一只手空握成拳,地面上的土元素向着德墨忒尔没有拿法杖的那只手集结,德墨忒尔跳下高台,逆着不断向雕像底座溃逃的有翼族前进,口中念诵着增益的魔法:

大地加护。

厚土的祝福。

生命之壤的力量增幅。

以及,苍茫大地的英雄祝福。

“精锐组的伙伴们,把力量借我一用!”德墨忒尔手中的土元素凝结出了实体,从外形上来看,应该是小了一号,由坚硬的土元素构成的阿波罗的圣剑熄日——德墨忒尔在短兵相接的时候会用那个专属于她的魔法,魔力将有一部分转化成她的力量和速度,让她在一定时间内变得像是一位战士一样灵敏善战。

一只手拿着法杖,另一只手拿着小一号的长剑,德墨忒尔就这么冲到了那些被追上的有翼族身边:

“放开她们!”利剑出手,刺穿一个异星士兵的胸膛之后,德墨忒尔的纤细身躯瞬间被五六个异星士兵给围住,而德墨忒尔则全无惧色的用法杖的底端撞击了一下地面,魔力操纵着土元素钻破地板,形成了一圈以极快速度向上生长的尖锐石笋,直接将身边围上来的异星士兵贯穿后挂在半空。

少女沐浴着异星人的鲜血继续实施着拯救有翼族居民的壮举,越来越多的异星士兵从通往广场的各个大街赶了过来,弓箭手的弓箭像是雨点一样密集的从广场的边缘射了过来,一时间羽翼广场上空的天幕变得更加黯淡,德墨忒尔用魔法拼命地抵挡着密集的剑雨,而本就分出魔力保护高台上居民的德墨忒尔此时显得有点疲于招架,她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逃跑得杂乱无章,不知道哪一个会被弓箭射中的有翼族平民,还要分神去控制高台的屏障以便成功完成逃跑的有翼族能够进入屏障。

手中的剑要对付围上来的敌人,右手的法杖要对付远处准备以魔法和远程武器放倒她的异星士兵,眼睛要时时刻刻盯着有没有其他的有翼族受到伤害,万幸异星人的黑暗与有翼族翅膀的洁白泾渭分明,这才没有进一步增大德墨忒尔的救援难度,可即使如此,德墨忒尔的精力也受到了极大的损耗,精力大幅度损耗的最大表现就是德墨忒尔自己的护盾防御力开始直线下跌。

暗黑的潮水开始向德墨忒尔涌来,一支支弓箭扎进了德墨忒尔的身体,在少女一声声凄惨的哼声中,大多数的有翼族都撤退到了德墨忒尔的身后,但他们依旧要面对异星人的大幅度包围,有翼族的数量实在是太多,这个广场几乎都被塞满了,想要靠德墨忒尔的护盾来保护所有人,对于这个少女来讲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天方夜谭。

但是,但是……

我要成为英雄啊!

像是阿波罗和宙斯两位大哥那样的大英雄一样,我也是做得到的吧!

德墨忒尔这么想着,横剑挡住了一记极为沉重的异星人的劈砍,那一刻她手中的剑断为两截,土元素制作的武器无论如何都无法和艾比鲁夫钢相媲美,而德墨忒尔的力量也较阿波罗差了太多。

“这次是宙斯大哥了,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武器被折断并没有挫败德墨忒尔的战斗意志,土元素继续在少女的左手凝结,这一次凝成了宙斯的那把雷霆大剑。

一记横扫将胆敢贸然冲上来的士兵砍成重伤,德墨忒尔又一次冲出重围,在一个异星人的屠刀下救下一位有翼族少女之后再度转向另一个异星士兵,而捕捉到她身影的异星人直接扑向了她,一把把剑砍向了德墨忒尔的面门,少女抬手抵挡,同时挡下三把阔剑的劈砍,可那份沉重的压力也让德墨忒尔手中那把仿制巨剑又一次断裂。

这一剑不仅斩断了德墨忒尔的剑,还连带着挫伤了德墨忒尔的手腕,另一支弓箭插进了德墨忒尔的臂弯,发出凄惨悲鸣的德墨忒尔发现自己的左臂在这之后便抬不起来了。

少女吃痛地悲鸣了一声,可这里没有给她继续沉溺于疼痛的时间,更多的敌人向她包围了过来。

“地震术!”少女没有因此退缩放弃,魔力在她的体内奔涌,随后扩散开去,在羽翼广场上引导出了一场持续了五秒钟的地震,这种程度的地震足以让没有翅膀的异星士兵失衡倒地,而德墨忒尔也就有机会跑向广场的边缘扩大防御结界的范围。

跑起来,德墨忒尔,把异星人赶出去,把有翼族的大家保护起来、

这么想着的德墨忒尔向着广场的边缘高速的奔跑——至少将异星人的大部队和冲进广场里的小部队分割开来,里面的异星人就可以好整以暇的歼灭,这样就能短暂的组织出有属于翼族的防线了。

嗖。

就在德墨忒尔一边思考着战术一边为救人而疯狂奔跑的时候,一根流矢从远方射来,不偏不倚地射穿了德墨忒尔的脚跟——那正是跟腱所在的位置,异星士兵的弓箭边缘打磨出了无数尖锐的利齿,这一箭刺进德墨忒尔的皮肤之后,直接以绝对的残忍无情将那驱动身体移动的关键肌腱给整根切断,德墨忒尔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向前跌了出去。

“咕呜……”

这一下摔破了德墨忒尔的额头,鲜血瞬间蒙住了这张俏脸,德墨忒尔的前发被鲜血粘在额头上,看上去惨兮兮的,撕破的衣服上也流出了相当多的鲜血,万幸德墨忒尔的身体还算是健康,要不然恐怕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

但现在的情况也同样的糟糕,跌倒在地上的德墨忒尔惊恐地看着插进自己脚跟部分的那支箭,疼得不住颤抖,同样因为箭创而无法抬起重物的手这会儿无力地抓着自己的小腿末端,无论是放纵这根箭矢继续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拔出这支箭都是极其难以下达的决策,也就在这个时候,被疼得泪眼朦胧的德墨忒尔看到了从不远处有几个异星人向自己走近。

“哦?一个盖亚的魔法师?”那个高大且强壮的异星将领看着倒地无法起身的德墨忒尔,好奇的发出了赞叹声:“一个人放倒了我这么多士兵吗?”

异星士兵们停止了进攻,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个倒地不起的女性魔法师身上,德墨忒尔挣扎着抬起脑袋,看向那个会说盖亚语的异星人,攥紧了手里的法杖。

“巨擘先生,交给我。”在这个高大的异星将领旁边,闪出了一个有些瘦弱的男性人类身影,他穿着黑色的袍子,手里拿着法杖,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根本无法再站起来的德墨忒尔:

“你受伤了,小姑娘。”这个男人——也就是异星教徒卢修斯,这会儿正饶有兴味地盯着德墨忒尔的脸,同时以手势示意其他异星士兵不要动:“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你管……”德墨忒尔手中的土元素凝成了一根手杖,凭借着坚韧无比的意志力,这位少女支撑着手杖起身,另一只手挥舞着她的法杖,没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只是将魔力凝成了一道元素的光线射向了卢修斯的面门。

“唉,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圣殿级魔法师??”卢修斯本来只是想用法杖轻描淡写的招架一下,但当建立起的简易防御结界被击溃之后,这个男人直接被击退了数步远,震惊让脸色惨白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叫喊:“这么年轻?圣殿级?”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异星人站在一起……”从额头流下来的鲜血让德墨忒尔紧闭着一只眼睛,土系魔法师支撑着那根手杖勉强地站立着:“但是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你是我的敌人……”

菱形的岩石在德墨忒尔的身后大量凝成,随着德墨忒尔挥舞魔杖的动作而射向卢修斯,而卢修斯作为实力最为强劲的异星教徒,在融合了异星魔法之后自然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强大,黑色的火焰在这个男人的周身燃起,将德墨忒尔的攻击轻松化解。

而德墨忒尔也知晓了这个男人的水平,她在全盛状态下大概可以把这个男人耗尽,但现在的她消耗很大。

即使如此,德墨忒尔也开始了对卢修斯的进攻。

圣殿级土系魔法师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将卢修斯一步步逼退,卢修斯没意识到德墨忒尔这个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女孩儿居然有这么顽强的战斗意志,几次魔法的对攻之下双方各有胜负,只是卢修斯在众人面前和这个女孩儿打得如此狼狈,在又一次堪堪躲过德墨忒尔的进攻之后,这个男人终于放弃了常规的战斗方式。

他念诵咒语,等到咒语念诵完毕之后,一头巨大的黑色火焰巨龙便从卢修斯的法杖中咆哮着冲出,德墨忒尔估算了一下这头巨龙里含有的魔力,意识到这个魔法的构成相当不简单,草率的抵挡很可能会让她直接失败,于是她全力地运作着防御法术,但卢修斯的行动让她充满了意外:

这头巨龙没有扑向她,而是扑向了雕像的底座,扑向了她拼上命去保护的有翼族平民。

“不要……不要!!”德墨忒尔发出了失声的尖叫,这一瞬间她自己身上的魔力屏障全部解除,全部的魔力都用在了保护那些平民之上。

大地之盾的光芒闪亮到了极限,直接将那头火焰巨龙的存在给抵消,只不过身形矫健的卢修斯自然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德墨忒尔的一只脚几乎是废的,无论是招架还是闪避都相当吃亏,这也就让卢修斯可以好整以暇的一个箭步上前,以成年男性的强大力量痛殴德墨忒尔的腹部。

法师的身躯终归脆弱,卢修斯的拳头很轻易地陷入了少女那软嫩的皮肤之下,这一拳的拳锋甚至都快要撞上德墨忒尔的腰椎,造成的伤害可以说是不言自明。

“嘎呃!!”

蒙受这记重拳的德墨忒尔当场就倒了下去,倒在地上的少女为全身上下的箭伤而剧痛流泪,但她依旧没有放弃抵抗,一个又一个简易快捷的魔法扑向了卢修斯,而卢修斯则一边抵挡着德墨忒尔的法术一边挣扎着冲到了少女的身边。

“别抵抗了,难缠的家伙!”卢修斯冰冷地怒吼着,随后抬腿用力踩住了德墨忒尔那只被弓箭射中的脚,弯下腰来,将那支箭在德墨忒尔的身体里残忍地拧了一圈。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如此对待的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惨的悲鸣,本就已经不剩什么力气的她这会儿更是被这种疼痛给刺激得眼前一黑,卢修斯轻蔑的笑了笑,将那支箭拔了出来,一边看着德墨忒尔痛苦地攥紧伤处发出凄厉的呻吟声,嘲弄地对德墨忒尔说道:

“如果不去保护那些没救了的有翼族,你说不定有机会赢我。”卢修斯将法杖对准了德墨忒尔:“自己选个结局怎么样?直接被我杀死?被我抽干魔力之后给那些卡俄斯士兵轮奸到失神?喜欢哪个?”

“你该死……”德墨忒尔举起法杖,自卢修斯身下则开始凝结出尖锐的石笋,卢修斯在察觉到魔力波动之后立刻给出了反应,他挥动法杖,以火焰直接封住了石笋的进路,同时一脚踩在德墨忒尔的手臂上,将德墨忒尔的法杖直接夺了下去。

“看来要死的是你呢,我真期待被那群怪异的家伙轮奸时你能撑多久。”

卢修斯狞笑着开始驱动异星魔法,吸收魔力的法术在法杖的顶端汇聚,德墨忒尔惊恐的注视着那道黑色的光芒不断形成,突然有一种一切都完蛋了的感觉。

她看着卢修斯,又看了看远处惊恐的有翼族人,挣扎着想要再做些抵抗,可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不服气地看着卢修斯,心里想着这个男人虽然恶毒但是实力也只是初入圣殿级不久,若不是进攻能力偏弱的她来迎战,结局一定会有所不同!

如果是能够瞬间冻死一大片敌人的赫拉在这里,如果是能以千变万化的魔法攻守一体的阿芙洛狄忒在这里,如果是只要天气晴朗魔力就无穷无尽,魔法让人无法防御的赫斯提亚在这里,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如果是战斗风格聪明的阿波罗大哥在这里,不用几回合就能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烤焦之后插在熄日上!

至于宙斯老哥,更是能轻松把这个男人砍成两半!

可是没有如果啊…我输了,作为一个冒险者的人生在对英雄梦的追寻中落幕了啊…德墨忒尔这么想着,遗憾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德墨忒尔感觉到了一阵异样的风。循着这风她睁开了眼睛,随后看到了一道光。

遮盖融天岛的阴云下,一对明晃晃的匕首闪烁出了凛凛寒光,匕首的锋芒径直刺向了异星使徒卢修斯,而使用这把匕首的人,正是那位一袭黑衣的黑发盗贼少女赫尔墨斯。

纠结成一团的阴郁黑云之下,赫尔墨斯的短发随着劲风舞动,露出那可爱双耳处的两对耳环正因为快速的下落而不断碰撞,如果这里足够安静的话甚至能听到赫尔墨斯耳环发出的“叮叮”声。

在知晓德墨忒尔有危险之后,赫尔墨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在执行刺杀的时候甚至没有打开潜伏结界。

“刺客。”

在一旁站着看这场同族相残大戏的巨擘有点惊讶地念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剑准备迎战,而在它身边的迅捷已经出手,手中的剑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了那把匕首的主人。

“咕!”

半空中的赫尔墨斯没有伊莱欧那样恐怖的身体控制能力,虽然也能在空中改变身形,可却无法完全将这把剑给躲开,娇俏的身体绽开了血的花朵,而自知无法躲避的赫尔墨斯贯彻了一如既往的坚韧与狠厉,这对匕首的目标正是卢修斯的喉咙。

唰。

左手的匕首割向了卢修斯的喉咙,右手的匕首刺进卢修斯的肩膀——被匕首命中之前,卢修斯察觉到了异常所以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而也就是这样的狗屎运把他给救了,他堪堪避开了赫尔墨斯的刺杀,但手中德墨忒尔的法杖也因此脱手掉落。

下落中的赫尔墨斯失望地确认了自己匕首处传来的手感,发现自己砍得浅了。

鲜血从卢修斯的喉咙里飚出,但这种程度的割伤如果救治及时就不会要了卢修斯的命。

赫尔墨斯摔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血迹,迅捷的那一剑擦着赫尔墨斯的胸部刺过,万幸赫尔墨斯的身材比较少女,否则这一剑必然会在赫尔墨斯的身上割下一块白花花的脂肉来。

不碍事,赫尔墨斯,站起来。

盗贼少女以极快的速度从地面上起身,她无法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瞬间释放隐身术,所以就进入到她最不擅长的短兵相接环节了,她必须得用点小把戏。

她在自己的腰包里摸出了一枚宝石,摔在地上之后,大量的烟雾立刻从宝石中弥散了出来。

那烟雾的量相当之大,将赫尔墨斯,德墨忒尔以及迅捷和卢修斯全都笼罩了进去。

这是赫尔墨斯的烟雾弹,她自己锻炼出了在烟雾中也能看清目标的能力,但其他人没有,赫尔墨斯就是靠着这招在一对一的死斗中战胜了无数比她强大得多的对手。

而因为害怕在烟雾中误伤友军,所以即使是残暴的异星人也没有随意开火。

现在这个局面必须得逃跑啊……

赫尔墨斯凝重的想着,同时冲到德墨忒尔的身边,用力地拉了一把仍旧瘫坐在地上的土系魔法师,轻声说道:

“该走了德墨忒尔姐姐,之后的事情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抱歉……”德墨忒尔没能站得起来,只是忍耐着痛苦对赫尔墨斯说道:“右脚的跟腱被射断了……赫尔墨斯,你快走,我替你拖住它们。”

“……”盗贼少女看了一眼德墨忒尔跟腱处那不断喷出血液的伤口,沉默了。

此前赫尔墨斯会同意雅典娜和德墨忒尔断后是因为绝对相信她们的能力,但到现在这个局面想要让她抛弃关系最好的朋友,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在这里把德墨忒尔丢下的话,就真的会和她天人永隔了。

盗贼少女用力地拽了一下德墨忒尔的胳膊,但凭借她的力量想拖拽烛音都是一件难事,想要将和烛音差不多重的德墨忒尔拖上狮鹫又谈何容易?

烟雾中,异星人凭借着记忆冲向了盗贼少女,而明白想要带走德墨忒尔已经不可能的赫尔墨斯则架起了匕首,念动了咒语——

铭刻在她这对匕首上的魔法,帮助她可以在短时间内对自己使用数次距离很短的空间传送术,一般来讲赫尔墨斯会用这个魔法来躲进隐蔽处,进入隐身状态然后寻找出路,盗贼的技巧百试百灵,在这个混乱的广场寻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藏身之处对于她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只不过…

对于曾经的她而言,人生只不过是一个反复在偷窃中寻找刺激,证明自己能力的过程。

她之前会喜欢偷很多严加保护的宝贝,但却没有一个真的拿出去售卖:她会再在存放宝物的地方被严加看护的情况下,将那些宝物原封不动的放回原位。

这样的过程让她心跳加速,而通过这样的过程,来铭刻属于她的故事,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但那一次次的偷窃,更多的还是对她自己孤单心境的逃避。

因为从小被酒鬼父亲冷漠对待而培养出的孤僻性格,让赫尔墨斯前十多年的人生中没有结下任何一个朋友,封闭了自己内心的德墨忒尔就这么转行从小皮革匠转行做了王都第一神偷,普通的女孩儿过上了每日都要躲避侦查的生活,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无法承受,可赫尔墨斯对此却无所谓:她觉得自己被抓住也无妨,反正被抓住了人生也就结束了呗,那种每天只能与影子玩耍的日子她也受够了。

之前的赫尔墨斯确实是无所谓自己死不死的,从被抓捕的现场逃离也仅仅是因为那样更刺激。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可现在不一样了啊!以前的我可以老神在在的逃走,但现在我不行啊!

精锐组的大家……敦厚大气的宙斯老哥,威武豁达的阿波罗,寡言少语的酷哥波塞冬,神秘兮兮的阿瑞斯,每天抱着酒瓶痛饮却不醉的狄俄尼索斯,温柔中带点闷骚的赫斯提亚,有点小暴躁的赫拉,性格脱线的阿芙洛狄忒,活泼博学的阿尔忒弥斯,大姐姐性格的雅典娜,懒洋洋的德墨忒尔,强壮大度的赫菲斯托斯……

他们是人生中最珍贵的朋友啊!

赫尔墨斯咬紧了牙齿,从腰包里摸索了一阵子,咒语念诵完毕之后,她没有传送到隐蔽的地方,而是向前。

盖亚事务所突进!

传送的位置,正是烟雾中,盖亚叛徒卢修斯的背后!

哪怕自己和姐姐一起死在这里,赫尔墨斯也要换那个伤害了德墨忒尔的魔法师的命!

寒光闪烁的艾比鲁夫钢匕首探出,这一剑刺向了卢修斯的后背。

而匕首刺出的一瞬间,刀尖却传来了极大的阻力,魔法屏障的光芒闪烁,阻挡着赫尔墨斯的刺杀。

“咳咳咳……哈啊……自然……自然会提防……”

用手捂着喉咙处伤口的卢修斯回头看了一眼赫尔墨斯,随后挥动了一下法杖,一道火焰立刻扑向了赫尔墨斯,而赫尔墨斯自然也猜测到了刺杀会被防备的可能性,她只有右手捏着匕首,至于她左手的手掌心里放着的是另一枚宝石,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赫尔墨斯的宝石被摔碎,直接化成了一道光蒙在赫尔墨斯的匕首之上。

拜托阿芙洛狄忒帮忙制作的宝石,在摔碎之后能够赋予赫尔墨斯暂时撕破魔法的能力。

凭借着这个能力,赫尔墨斯一刀划开了卢修斯召来的烈火,但即使如此,这位少女的手套还是被烧了个一干二净,赫尔墨斯咬紧牙齿,匕首继续向前——

“死!”赫尔墨斯发出了一声响彻心扉的吼叫,匕首继续向前突刺,带着阿芙洛狄忒的魔力一起,直接刺破了卢修斯身上的防御,那一切发生的很快,等到卢修斯发觉不对想要转过身的时候,这把匕首已经刺透了他的后背。

“………”被刺穿了的卢修斯吐了一口血,随后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做得好,不过你上当了哦。”

赫尔墨斯瞪圆了眼睛,再看卢修斯的喉咙,此刻已经看不到那里不断流着血的伤痕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道粉色的增生型疮疤。

男人回过头来,以法杖用力地打上了赫尔墨斯的头颅,而一直在烟雾中找寻着的迅捷也向赫尔墨斯刺出了一剑,盗贼的身法让赫尔墨斯在与迅捷的竞速上又一次获得胜利,迅捷的这一剑擦着肋骨划过,赫尔墨斯吃痛的叫了一声,身形一歪,而迅捷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没有命中赫尔墨斯,而是被魔法屏障给整个挡住,赫尔墨斯回过头看去,此刻德墨忒尔已经捡起了法杖,即使已经因为伤势而苦不堪言,也还是在发觉到赫尔墨斯处于险境的时候释放了她引以为傲的防御法术。

屏障的光芒缠绕在赫尔墨斯的身边,为赫尔墨斯挡住了这本该致命的一剑。

而赫尔墨斯则借着这个机会念动了咒语,传送回了德墨忒尔的身边。

“哎呀……”赫尔墨斯叹了一口气:“感觉杀不掉那个家伙呢,有点危险了呀。”

“是有点危险呀。”德墨忒尔抱了赫尔墨斯一下:“没关系,大不了我就死在这里也无妨的。”

“德墨忒尔姐姐不是一直很怕死的嘛?”赫尔墨斯笑着摸了摸腰包,问德墨忒尔道:“怎么这会儿突然不怕了呢?”

“因为我已经试过了……”德墨忒尔回过头,眼神仿佛穿透了赫尔墨斯造出的滚滚浓烟,看到了那一个个站在她们身后凝望着的目光,说到这里,德墨忒尔的眼眶湿润了:

“已经试过了做英雄的感觉了。”

“唔姆唔姆,懂得了。那我也再去试一次做英雄好了,保护好自己哦。”赫尔墨斯咬紧了牙关,捏着手里那在无数次帮她克敌制胜,逃出生天的匕首,像是念诵祷词一样默念着传送的咒语。

而德墨忒尔也立刻就为赫尔墨斯加持上了防御的屏障。

传送法术再一次发动,这次传送的位置仍然在卢修斯的身后。

“徒劳无功!”意识到自己获得不死性的卢修斯狂妄的转过身,张开双臂等待着赫尔墨斯的刺杀:“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做这种无用功呢?”

“因为你伤害了我的朋友,我要你付出代价。”赫尔墨斯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你被盗贼的双眼盯上了,尘世间没有什么能救你的法宝!”

匕首刺进了卢修斯的胸口,卢修斯发出了狂妄的笑声:

“没用!没用!没用的啊你这个愚蠢的蟊贼!”

“真的嘛?”赫尔墨斯冷笑了一声:“我说过了,你被盗贼盯上了,盗贼这种职业呀,不是因为会偷东西或者是刺杀才让人恐惧,而是因为一直盯着猎物阴毒地盘算计策并且持之以恒才让人害怕呀。”

下一秒,赫尔墨斯将匕首拔出,卢修斯惊讶的发现这匕首拔出来之后就只剩下刀柄了——

随后他感受到了身体内的激烈剧痛,那种痛达到了卢修斯认知的极限,几乎立刻就让这个男人凄厉地尖叫了起来。

“千段利刃。”

赫尔墨斯从腿环上拔出了另一把匕首,传送法术再次驱动,这一次她传送的位置是卢修斯的上方,黑发少女骑在了卢修斯的脖颈上,迅捷冲向了赫尔墨斯,但这无法让赫尔墨斯感到畏惧,她的匕首又一次在刚刚划开的位置留下了一刀——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杀不死的东西呢?赫尔墨斯是不信的。

虽然剧情和上一次几乎一样,迅捷用剑将赫尔墨斯刺伤,导致赫尔墨斯的这一刀划得稍微有点浅,但是赫尔墨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有着一个看上去无用的拆解魔法,那魔法无法拆解敌人,但却能将本就是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的艾比鲁夫钢匕首拆解开来发射出去,匕首碎片此刻已经沿着卢修斯的胸口刺进卢修斯的器官,血管,肌肉组织之中,并蔓延向了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个角落。

此刻的卢修斯则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癫狂的吼声,剧痛在他的体内折磨他的神经,伤害他的器官,让他根本无力言语,甚至连握住法杖的余裕都没有,而被赫尔墨斯二度割开的喉咙也没有愈合,此刻这个男人极其狼狈不堪的倒在了地上不住地滚动,那个叫做巨擘的异星将领看着卢修斯,随后招了招手,叫来了几个看上去会施展治疗术的魔法师,给卢修斯做着事实上徒劳无功的治疗——没有能够把那碎裂成几百片的匕首取出来的魔法。

“我给你报仇了德墨忒尔!”

烟雾弹的持续效果结束,烟雾散去,赫尔墨斯抱着德墨忒尔,有点小开心地向德墨忒尔汇报——在这一刻,她的言行举止才更像是一位不足二十岁的少女。

而德墨忒尔也无力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盗贼少女的头发。

“小花招真多啊,难缠的刺客。”

就在刚刚又一次让攻击落空的迅捷感到有些恼怒,它提着武器,张着它那丑陋无比的大嘴走向这两位少女,杀意是如此的鲜明。

至于看到异星将领走来的赫尔墨斯也站起身来,亮出了她仅剩的那把匕首,另一只手里夹着她的飞刀,摆出了迎战的架势,但却没有出击。

“你很快就会发现,难缠的人不只有我一个。”赫尔墨斯说完,露出了笑容。

虽然德墨忒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着死之类的悲观字眼,但赫尔墨斯绝对不相信自己和德墨忒尔会死在这里,盗贼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要说为什么,因为她到现在也相信着她的朋友啊。

赫尔墨斯看向了天空,那阴沉到似乎永远都不会散开的浓云中,绽放出了一道粉色的光芒,那光芒撕破云层,散发着强大的压迫力逼近这座已经混乱无比的岛屿。

这让赫尔墨斯发出了振奋的呐喊:

“她来了!丑陋又肮脏的怪物军团们,实在抱歉,你们面对的是全世界最强的冒险者组织,想要轻而易举的把我们杀死在原地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粉色的炽烈光芒拖曳着如同流星一般的轨迹从高处坠落而下,等到那道光芒临近,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以及异星人们都看到了衣服残破不堪,但在精神和力量上都无疑处于全盛状态的雅典娜,她手中的骑士长枪是这样的锐利,仿佛能够直接将融天岛都贯穿。

此刻,这位少女正死死地盯着广场上耀武扬威着的巨擘和迅捷,视密密麻麻的异星军团如无物。

流星坠入地面,直接将迅捷击飞,少女去势不减,锁定着一个个异星士兵,将它们悉数贯穿,家园被践踏的愤怒让雅典娜杀起来毫不留情,一场血腥的雨在羽翼广场上空落下,这道粉色的流星借助着从天而降的冲击力,成为了异星士兵们的死神。

在雅典娜杀入地面之后,巨擘也立刻开始了动作,它指挥士兵,它拔剑迎敌,迅捷也从一旁冲了出来,它重整旗鼓准备与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决一死战,雅典娜的杀戮已然结束,此刻如同骑士一样守护在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的面前。

异星士兵从远处围过来,数量上,冒险者们依旧处于压倒性的不利地位。

就在巨擘与迅捷想要终结掉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盖亚人时,在羽翼广场的上空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具压迫力的嘹亮咆哮,沉寂了四天之久的融天岛上空,在此刻回荡着这代表盖亚远古力量的魔兽之吼:

“——”

伴随着这嘹亮到足以响彻整个达达平原的咆哮声,一道蓝色的光芒自晦涩难明的天顶射出,将融天岛上空的阴霾以一种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态势清空,迅捷惊愕的抬起头,此刻没有黑云遮挡的融天岛是一片响晴薄日,灿烂的太阳照耀着澄澈如洗的天空,而自那慵懒悠闲的白云之中,则落下了细碎又密密麻麻的冰块,就好像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冰雹。

仔细去看那冰雹中几枚较大的冰块,异星人们才留意到那些冰屑居然是此前把守着领空的异星飞兽。

“那是什么怪物……”

抬起头来看向天空的巨擘,惊愕的看到了一个足以遮天蔽日的雄伟巨兽。

而同样抬起头来的有翼族居民,则在看到那巨兽之后不约而同地回忆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

“冰结刺骨的艾斯兰德为她冠上龙王之冕,六大龙座上的最后一席

聆听龙吟吧,我的爱人

不再为任何事物而烦恼,世上将不存在邪恶或正义

灾厄的寒龙,灾厄的寒龙,

平等的冰冷,平等的寂灭

一切终将逝去,我的爱人,在此刻握紧我的双手吧

它双翼的阴影中,唯有死亡的冰冷能化作永恒,

哦我的爱人,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连对死亡的恐惧在它面前都这般渺小

灾厄的寒龙,灾厄的寒龙,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跳舞吧,跳舞吧,它来了,它来了,

我为你伴歌,我为你举杯,无论你我生前拥有什么,在它面前都没有差别。”

冰血龙后图兰朵西亚斯,第一次以盖亚生灵援军的形式登场,昔日蛰伏在龙脊冻原的可怕巨龙,此刻已经准备好了在神之使徒的见证下展示它那为无数人所传唱的可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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