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 第12章 无法回头,彻底失控【蓝发萝莉法师的纯爱交合/双胞胎姐妹花的触手魔力吸收】

第12章 无法回头,彻底失控【蓝发萝莉法师的纯爱交合/双胞胎姐妹花的触手魔力吸收】(2/2)

目录
好书推荐: 葡萄熟了 与你恋爱 燃情仕途 亲爱的不要离开我 魔神艳游 突破丈母娘 被高潮控制 地心 保护师傅的周芷若 和妈妈的十三年

等到宙斯差不多让龟头都涂满了赫拉的爱液之后,这个男人开始用力地向前挺腰了。

绵软的花瓣包笼住宙斯的龟头,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已经让宙斯舒服到忍不住仰头深呼吸,贪图着更多的快感,宙斯的肉棒继续向里,前面的路途十分促狭,哪怕爱液正不断润滑着少女的花径与男人的分身,每一次前进,前方的路也还是如同到达尽头一样紧致到几乎水泄不通。

“呜!”当这个男人的肉棒分开赫拉的阴唇进到内部,想要到更深一些的地方寻求快乐时,身下的赫拉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呻吟,手也有一次用力攥紧了床单。

“疼吗?”宙斯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动作:“要不…今天算了?”

“没事……”赫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你很想插进来吧……一口气插进来呗。”

“你在自虐方面好像还挺有天赋的?真没问题吗?”宙斯调侃了赫拉一句,赫拉则喘息着盯住了宙斯:

“现在就已经很疼了,早晚都要做这种事的嘛…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不如今天就全插进来。”赫拉说完又补充道:“你刚才已经让我舒服过了,现在也该轮到我让你舒服了。”

“不太忍心啊,亲手弄疼你什么的。”宙斯看着赫拉那被撑大的阴唇,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不行,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不做到最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赫拉有点急了:“这种事大家都在做对吧,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呀,尽管进来就好了!”

“好赫拉,那你稍微忍一忍哦。”

宙斯有点感动,也决定了在此时顺从赫拉的决定——其实也是为自己的猴急找点借口——他开始更用力的向前,龟头简直快要被赫拉的桃源洞给融化掉了,前方的道路是如此的逼仄,赫拉的小穴又是如此的青涩,即使在已经非常湿润了的情况下,进入也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情,宙斯的肉棒慢慢地向前推着,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此刻正在开拓一片几乎能把他肉棒夹瘪的小天地,再前进几分,遇到的就是那层充满弹性的薄薄肉膜。

“一般来讲,等我完全插进去之后……”感知到处女膜存在的宙斯停顿了一下:“你就变成我的人了,啊,就好像是你将纯洁的身体交付与我的感觉,处女只有一次哦,交给我没问题?”

“我…我当然希望收下那个什么处女的东西…是你啦…”赫拉疼得秀眉紧蹙,那种炽热和坚硬让赫拉想起被烧红的铁,烫得她想尖叫,撑得她想逃跑,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赫拉在听了宙斯的话之后却也还是露出了笑意:“能变成你的人…不是挺不错的,进来吧……看你一脸猴急的样子……”

“这都被你发现了……那如果痛到忍不住的话可以叫停哦。”宙斯有点担心地看着赫拉的小穴被撑开的样子。

“我好歹也是圣殿级大魔法师!”赫拉不服输的抬起了下巴:“别真的把我当孩子……呜啊啊啊啊啊啊!!!!”

赫拉的话还没说完,这个强壮到像是一座塔的男人就抓住了赫拉的腰,并奋力地对赫拉使用了一记野蛮的突刺。

那层贞洁的薄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击溃,刚硬如铁的阳具直接掘开了少女那二十来年里从未被闯入过的神秘幽谷,在爱液的润滑下彻底的改造了这条幽深穴道的形状。

宙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一用力,几乎将大半根阳具全都塞进了赫拉的身体,而内里的温暖和紧窄让他瞬间觉得死而无憾,这种窒息包裹的感觉实在是过于舒适,以至于他整个人都爽得如登天巅,源源不断的刺激沿着他的肉棒攥紧大脑,让他完全无法忍耐抽插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活塞运动简直就是一种本能的行为。

身为处男的宙斯差点直接缴械,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一边咬着自己的舌尖,一边生涩地用力猛顶了几下赫拉的小穴尽头。

而此刻的赫拉却已经快要被破处的疼痛给弄得昏过去了,她事先没预料到这种疼痛会这么激烈,这根蛮横的肉棍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整个劈开了,在被肉棒插入之前,她甚至都会忽略那偶尔会排出经血的部位,而此时此刻,那不断散发出撕裂剧痛的甬道却有着远胜身体其他部位的存在感,激烈的痛苦让赫拉忍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完全没办法忍耐这种来自私密位置的疼痛,惨叫几乎成了一件本能的事情。

听到赫拉那忍耐着剧痛的呻吟,宙斯才冷静了下来,再低头看,就能看到赫拉那艰难咬着自己肉棒的小穴正流出潺潺的鲜血,血代表着受伤,这让宙斯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

“赫拉……”宙斯的手扶着赫拉的腰,有点抱歉地看着面色铁青的赫拉:“对不起……”

“我……嘶……哈啊……这怎么会……”赫拉的手指几乎要把床单给扯烂:“怎么会这么疼……而且为什么会……插得这么深……哎哟我的肚子…”

“我也感觉好像到底了,赫拉的里面好浅啊。”宙斯于心不忍地用手指撩拨赫拉的阴蒂,他拼命克制着开始快速抽插的冲动,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只是微微拔出一点,赫拉就会歪着脸发出可怜的悲鸣声。

这让宙斯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再动弹,他静静地等着小魔法师从最疼的那段时间里脱身。

“我们居然连接在一起……”呼吸逐渐平稳的赫拉抬起身子,艰难地看着自己和宙斯的连接处:“如果不这么疼的话……这感觉还蛮特别的……”

“怎么样?”宙斯驴唇不对马嘴地问,而赫拉倒是非常认真:

“从外面到里面…塞着你的大家伙,涨涨的疼,好像身体都给分开了…”冰系魔法师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腹:“哈啊…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被进入得这么深,很疼,但是还有点麻酥酥的…”

“那我现在想非常慢的动起来。”宙斯抚摸着赫拉的额头好言相劝:“适应了之后,这会非常舒服的,可以吗?”

“我再……再信你一次……”赫拉这会儿依旧听话的用手抱着自己的双腿,中间腾出了一只手擦了擦自己脸蛋上的泪珠:“再骗我的话……就把你的下面给冻起来……”

“啊……”

宙斯吞着口水,开始缓慢的移动,他抽插的幅度极小,几乎只是让龟头从赫拉那满是皱褶和沟壑的小穴里轻轻摩擦,而即使如此,快感也是如此的强烈,而此刻再低头,看向赫拉那张依旧痛苦万分的小脸,宙斯也实在是不忍心再做动作,在赫拉的一声痛呼中,他躺了下去,在侧面抱住了赫拉赤裸的上半身,将她搂入怀中,下身连接着,肉棒每翘动一次,赫拉就会小小地痉挛一下。

“先保持这样不动可以吗?”宙斯心疼地抚摸赫拉的头发:“等你适应了再说。”

“啊……哈啊……好……好……”赫拉的声音里有点哭腔,眼泪又从那清澈的眸子里涌了出来:“抱抱的感觉……也好棒……包括摸胸和摸下面都很舒服……可是插进来什么的……怎么会这么痛啊……”

“第一次都会痛的嘛,小赫拉的个子小,里面可能会更紧一些?”宙斯无奈地笑了笑,抱着赫拉安静地等待着少女适应这种强烈的疼痛,时不时亲吻赫拉的额头和脸蛋。

赫拉也抱着宙斯小幅度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惨白的小脸也逐渐在亲昵中有了血色,随后——

“啊!!”宙斯发出了一声惨叫,赫拉就像是一只野猫似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我报复回来了。”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下体被插到流出鲜血的惨状吧,直到把宙斯的肩膀咬出一圈渗血的齿痕后,赫拉才得意洋洋的松口。

“你好像一副已经恢复过来了的样子啊。”

宙斯感受着肩膀的疼痛和下体被不断蠕动的膣穴紧紧咬着的感觉,能感觉到赫拉里面的黏液在浸泡他的肉棒,心中揣测赫拉已经适应了破瓜的痛苦,所以忍不住抓着赫拉细瘦的腿抬起,把肉棒给抽了出来之后又用力地顶到了少女的最深处。

之前一直被肉棒疏通的小穴刚拔出来就完全缩紧了,但这次插到深处顺畅了些,给宙斯带来的快感也更强。

“呜!!”赫拉被冷不防的撞出了苦闷的呻吟,随后完全不服输的用手指甲狠狠地抓了一下宙斯的后背,宙斯每动一下,赫拉就会立刻用掐,拧,咬,抓的方式还以颜色,大概也是因为很疼的缘故吧,被赫拉不断回击的宙斯最终也不再克制欲望,按着赫拉的肩膀重新回到了正常性交的体位,在赫拉充满挑战意味的眼神中全力地抽插着少女那初经人事的身体——

“好快!等……呜嗯嗯嗯!!别……宙斯!宙斯!!”

赫拉的悲鸣声与床板奋力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声响成了一片,其中混杂着少女那逐渐由痛苦转向动情的呻吟,一时间这个房间里荡漾着浓厚的春意,在这份春意中浸泡着的二人纠缠着,逐步进入状态,逐步享受,房间内的场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色气。

“小赫拉明明是第一次做爱,下面的水流得可真多啊。”

“哈啊……呃呜呜呜…呜嗯嗯嗯…嘎呃呃呃…”

“因为是冰系魔法师的原因所以身体里的水很多?明明是小赫拉色啦还要狡辩。”

“呜嗯嗯❤❤❤啊呀!咿…”

“哇啊啊每次说你色你就夹得好紧!小赫拉有听阿芙洛狄忒说过抖M嘛?说不定真的是…小赫拉是欠干的小母狗!是淫娃,是只要被大鸡鸡插就会发情的色小孩——”

“……冰球术呜呜呜❤❤!”

兽人王都地之喉·秘密部队所属宿舍·茵可萨丝的房间

“你…把我的身体变得无法挽回了。”

睡了漫长一觉的茵可萨丝从自己房间的床上坐起,拖着疲惫酸痛的四肢解下了自己的长袍,再脱下内里的服装,露出了洁白的躯体之上,此刻已然遍布着让人作呕的脓疮。

猫耳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胃液在翻腾。

被冰系魔法刺穿的身体各处已经没有伤口了,被重剑劈过的地方也没有伤口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取代伤口的粉色疮疤,那些疮疤遍布在身体曾经的伤口之上,有些就如同拥有生命一样在不住脉动,有些好像随时会破裂流脓。

秘密部队队长用手摸了一下那些疮疤的表面,能够感觉到内里仿佛有什么活物在暗自生长。

这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了强烈的厌恶,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和这么恶心的东西联系到一起,而曾经那个与她对话的声音如今已经再不会回答她,只是会让她时不时丧失意识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无法想象的事情。

之前几次还只是失去意识,而今天的下午,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如何伏击那个人类的女魔法师,她明白自己在做的事情一定会招致王的怒火,可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了……我不该相信你的,该死的,为什么我会相信这种无缘无故的慈悲……”

坐在床上的茵可萨丝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感到后悔,可后悔也为时晚矣,从她接受了萨索斯的力量开始,一切就已经再也没法回头。

她每一次对于异星魔法的修炼都让自己被控制的程度逐步加深,如今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回头路。

从刚刚陪同盖亚事务所的人去旅馆之后,茵可萨丝的大脑就一直在响起各种各样的窃窃私语声,萨索斯不再正面回应她的话语,而是会直接通过控制她的身体来强迫她做所有事情。

包括刚刚袭击赫拉这件事也是由萨索斯控制的结果——杀死这个魔法师或是从魔法师手中抢走诱导装置,这是萨索斯意志的延伸,茵可萨丝的身体开始由于异星化而变得难以被杀死,整个人正在进行着从盖亚向卡俄斯的转变,无人察觉也无法逆转。

如果阿德勒在的话,或许能用那近乎万能的魔药为茵可萨丝驱散走身体里异星的魔法,可却无法将萨索斯的意识从茵可萨丝的灵魂中驱散。

事已至此,连茵可萨丝这种对魔法不精通的人都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个声音已经彻底的控制住了她,影响她的语言,动作,思想甚至魔力。

这让她在没人能察觉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越来越无法琢磨,越来越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在刺杀赫拉失败之后,她传送到了一个离旅馆比较近的地方,然后收敛了魔法,若无其事的走回万兽之王的议事厅,彼时彼刻芙蕾雅就像是一个儿女双全的丈夫一样坐在那把王座上和荆棘之王伊薇特推杯换盏,两腿上坐着已经安详睡着的星与月,身边则是一脸平静正在斟酒的花。

看来作战会议已经开完了。

茵可萨丝心中酸楚的想道:女王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她现在正享受着和亲密之人相处的快乐,而显然我不属于那个行列里——可我曾经是,我曾经站在花的那个位置啊。

明明我才是一直该陪在女王身边的那个人来着。

忍耐不了这种氛围的茵可萨丝向女王告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天色漆黑无光她才起床。

“我该怎么办……”

哭过之后的茵可萨丝拔出了自己的剑,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而就像是理所当然似的,当剑锋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便再也没有力量将剑继续刺进去,身体不属于自己,即使有意与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对抗,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无功而返的下场。

“……”

无言的将自己的宝剑收回,茵可萨丝离开了房间,在露台吹地之喉的晚风。

城门外的战斗暂时偃旗息鼓,异星人一时间无法突破恐怖巍峨的王兽城墙,此刻似乎在等待什么,总之已然蛰伏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芙蕾雅今天能喝个酩酊大醉。

而无事可做的茵可萨丝只得像是以前一样孤独的看星星。

她抬起头,看着交错的星轨,脑海中却总回忆起拥有着一头醒目灰发的芙蕾雅,心中清楚那种情感不该是她该怀有的,可被异星魔法控制之后,她越来越遏制不住那种思念。

那是她的王,也是自己的心之所向。

而自己对于芙蕾雅的希冀与执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加深。

这份执念越深,对于那些围在女王身边的人也就越是恨,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憎恨是从何而来,甚至忘记了萨索斯已经将她的身体彻底控制的现实。

原本平静祥和的星空却让她愈发狂暴和愤怒,此刻的茵可萨丝不动声色的捏紧了手中握着的一截大理石栏杆,

“啊,是队长。”

就在愤怒不断膨胀,思绪逐渐变得无比狂暴的这个时间段,一个稚嫩且清澈的声音却透入了茵可萨丝的耳膜。

猫耳的少女回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对最后进入秘密部队的姐妹花。

姐姐星一头蓝色的长发,腰间别着一对长刀。

她性格冷静,稍微有点生人勿进的气质在身上,妹妹月则一头红发,和这发色给人的印象不同,她性格很温和弱气,虽然很喜欢和人说话,可却有点结巴。

“你们两个怎么没睡觉。”

茵可萨丝只是看到这两个少女,就感受到一股更强烈的怒火在心中沸腾——到现在为止,她已经彻底放弃追究自己各种情绪的来源了,在对自己情绪的把控上她选择了无可救药的放任自流,在这种情绪即将失控的时刻里,她选择抛却了萨索斯在自己思绪中绝对的影响因素,而是顺着那种愤怒去思考了一切:

资历最老的是我,对女王最忠心耿耿的也是我,现在的我很强,秘密部队不需要这么多人为女王多添烦忧,甚至只留下我就够了——茵可萨丝本能地将这种想法视为了自己内心的声音,以至于此刻对于突然登场的星与月也充斥着满心的憎恨。

甚至直接跳过了讨厌与反感,直接来到了无可抑制的憎恨之中。

她越是看着这两张可爱又天真的脸,越是想将她们彻底的摧毁,摧毁她们之后便轮到花,轮到其他所有人——

“马马马上……”月费力地说完之后有点手忙脚乱:“队队队长在干嘛?”

“吹风。”

茵可萨丝将脸扭了过去——再盯着这对儿穿着巫女服的可爱双胞胎的话,她可能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恐怖事情,就在此时她已经有了想要做出残忍举动的冲动了,而最后的理智还是在告诉她不能对自己可爱的后辈挥舞屠刀。

她强迫自己回忆过去的日子,回忆年纪尚小的月坐在自己的腿上听自己讲故事,星会坐在地板上看自己展示剑法,回忆起这些温馨的过去才能暂时压抑茵可萨丝的怒火,让茵可萨丝僵硬的转过身重新背对这两个离完全成年还有距离的小兽:

“你们快去睡觉吧,我想静静。”

“……队长?”星奇怪地凑到了茵可萨丝的身边:“您怎么了?”

“让我自己待着。”茵可萨丝冷冰冰的回复道:“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走……走吧姐姐……”月怯生生的扯了扯星的衣袖,后者虽说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顺从的跟着月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秘密部队里茵可萨丝的威望非常高,全秘密部队十二人也只有蝶、棠、花敢于和茵可萨丝理论上几句,其他辈分比较低的晚辈在茵可萨丝面前一般都是相当顺从。

等星与月离开宿舍三楼的露台之后,茵可萨丝又一次回到了一人独处的状态之中,此时此刻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直重复着对某些事情感到愤怒,自己又强行将这些愤怒压抑下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茵可萨丝一直能够听到脑海中有声音在对她讲话,那是萨索斯的声音,可已经不再像是一开始的那般和蔼,而是扭曲又诡异的声音,用呕哑嘲哳来形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这声音不间断的在茵可萨丝的脑子里回荡,让茵可萨丝感到作呕,却又听不明白这些语言在对她说些什么。

但这样的声音也确实对茵可萨丝造成了影响。

疯狂的种子已经在她的脑子里种下,她的神智以及灵魂都将彻底的跌入这种疯狂之中,在萨索斯的神识面前,如果不是像奥卡姆那样拥有极强意志力的人,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就会彻底变成萨索斯的傀儡任凭摆布。

兽人族王属秘密部队的队长茵可萨丝,在独自站立于那浩渺银河与星穹之下沉思的过程中,不断地在那种声音的胁迫下在脑海中夸大着对女王的爱和对其他所有接近女王之人的恨,看斗转星移,天空中有流星划过,看明月高悬,树叶被风吹起,却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什么幽静与美感。

每一缕星光在这个晚上都仿佛成了洞穿她灵魂的利剑,让她在异星魔法的折磨下向更深处的深渊滑落。

这是萨索斯的强大与残忍,更是茵可萨丝的不幸,当月亮都已经沉没入地平线之下,天空中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茵可萨丝依旧在此处站立着。

风吹动她的长发与衣摆,吹过她的身躯,有些寒冷,但她也完全不为所动,只是一直站立着,最终在这长久的癫狂愤怒中彻底的领会了一直在她脑内回荡的声音在表达什么。

那是更强大的异星魔法,远胜于之前那些快速愈合和肉体强化以及气息遮蔽,对这种异星魔法的参悟帮助她解析了芙蕾雅给每一个秘密部队成员刻下的烙印,使她可以如同作弊一般对芙蕾雅捏造秘密部队成员的状态和动向。

不仅如此,她还掌握了如何将其他人的魔力甚至生命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才能让王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

她可以选择打败兽王,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芙蕾雅能被谁一对一的击败,就算偷袭也不可能。

所以让王被城外的敌人击败就好了,让王从王座上跌下来就好了,那样她与女王的距离就会无比的接近,冒险者要关闭异星人来到这个世界的门扉,只要能成功阻止,那么最后的胜利者仍然会是异星方,而之前和那两个冒险者的交锋中茵可萨丝意识到那两个人的力量与自己有差异的悬殊,她得先变得更强才行。

把星和月吃掉吧,那年轻的生命作为对自己力量的补充再合适不过了。

茵可萨丝回忆着那对双胞胎在芙蕾雅的膝盖上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深知无论是从下手的难度还是从感情的角度出发,她们都是最合适的人。

她一点都不困,反而因为莫大的兴奋而神采奕奕。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秘密部队的一天也随着太阳高高挂起而开始。

近来一直是秘密部队的休息日,地之喉在战争状态所以秘密部队不必像是以往一样跑到兽族的各地去搜集各个部落的动态信息。

但日常的训练,侍奉兽王的工作,在王兽城墙上对异星进攻动向的监视与其他细小事务的操办也会让这个豪华的宿舍很快就人去楼空。

而茵可萨丝则躺到了床上,她哪里都没有去,假装一切都一如平常。

她的精神异常敏锐,能听到棠元气满满的其他人打招呼,蝶打哈欠的声音和趿拉拖鞋的声音,花起床之后会立刻洗漱并且穿戴整齐,鞋跟在地板上踩着嗒嗒的响,寂沉默寡言,声音很轻,但总是会和花打招呼,雨则总是犯迷糊,虽然走路没有声音但是额头刚刚似乎和某个栏杆来了次亲密接触,这会儿正在发出小声的悲鸣。

冰和雪年纪只比星与月大一些,起床很晚,而且一起床就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被茵可萨丝房间大门所隔绝开来的,是写满日常和欢愉,与写满厌恨和扭曲的两个世界。

秘密部队的队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写满让人不安情绪的眼神盯着那扇不知会不会有人打开的门扉。

身边放着那把宝剑。

花会第一个离开这里赶到女王身边,其他秘密部队成员也都有着极高的纪律性所以也会很早就离开宿舍。

而星与月的日常除了训练之外基本上都是假期,因为年纪还小所以芙蕾雅没有给她们安排什么繁杂的工作,所以一般来讲醒得很晚,在地之喉里也算百无禁忌,想去哪里帮忙就去哪里帮忙。

茵可萨丝就这么坐了一个小时,等到走廊里的交谈声都安静下来后,她站起身,准备起身去星和月的房间。

而此时传来了三声温温柔柔的敲门声。

“谁?”茵可萨丝吓了一跳——平时如果不是有紧急事态,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队长……”从门外传来了星的声音,听上去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冒犯到茵可萨丝。

“哦。”茵可萨丝重新坐了回去,没想到猎物会自己送上门来:“进来吧。”

门开了,星有点害怕地看着茵可萨丝,和茵可萨丝短暂的眼神接触之后看向了地板——虽然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这位蓝发少女来说茵可萨丝就好像是芙蕾雅之外的家长一样。

月跟在星的后面,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烤得有点焦了的小甜饼。

“队……队长……”月结结巴巴的把小甜饼放到了茵可萨丝面前的桌子上:“知……知道您您您喜欢吃……吃这个……”

“我们就特意早起了一会儿给您烤了甜饼。”星抢过了月的话,估计也是怕茵可萨丝听得烦了:“您的心情怎么样?有好些了吗?”

“我我我我可以给您弹七弦琴……”月试探地说道:“最近新新新新学了一首……”

“呵呵。”茵可萨丝笑了,笑得很僵硬,僵硬到让这对双胞胎姐妹都愣了一下。

这对双胞胎姐妹对自己的关怀和热情真切的传递到了茵可萨丝的心中,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暖茵可萨丝的心房——这个人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位温柔慈爱中带着一丝严厉的秘密部队队长了,再也不是了。

严格来说,她已经是受萨索斯直接控制的异星人了,没有什么能够走进她的心里。

这份温暖反而会让她的心更加冰冷。

“大家都走了吗?”茵可萨丝问星,后者不明白队长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诚实地回答道:

“都走了喔,花姐姐去女王那边了,然后蝶姐姐在魔法师们那里,雨和琴她们两个去了王兽城墙……”

“知道了,不用再汇报了。”茵可萨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很久没坐在我的腿上听故事了是不是,来,到队长这儿坐一会儿。”

“唔……”星愣了愣,似乎想和茵可萨丝说明自己已经不是那么小的孩子了,但是考虑到昨天晚上茵可萨丝脸上表露出来的那种愤怒到几乎疯狂的可怕表情,星还是拉着月的手,怯生生的走到了茵可萨丝的身边:

“您的腿没关系了吗?”星还惦记着茵可萨丝当时被莎拉弄伤的脚腕。

“没关系了,尽管坐上来吧。”

茵可萨丝露出微笑,月点了点头,手中端着那盘甜饼,踮脚,调整一下尾巴的方向,将软软的小屁股压在了茵可萨丝的大腿上,星也如法炮制,茵可萨丝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和身边毛茸茸大尾巴的温度,心下想到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确实成长速度飞快,记忆里这对双胞胎还只到茵可萨丝的肚子那么高,像个跟屁虫一样在芙蕾雅身后跌跌撞撞的跑,到现在已经是不得了的战斗能手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好孩子。”茵可萨丝揉着两个孩子的脑袋:“队长喜欢你们哦。”

“我们也喜欢队长。”

星抬起眼睛来看着茵可萨丝,随后立刻变了神色,在她的视野里,茵可萨丝的双眼没有眼白,被如同墨一样纯粹的黑暗给填满,她从没见过茵可萨丝这个样子,害怕到尾巴上的毛都全部立了起来。

“队长!?”

“别怕,别怕。”茵可萨丝将手放在了星与月的头上,此刻月也转过了头,看着此刻的茵可萨丝,表情里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

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茵可萨丝的异星魔法此时已经开始启动,诡异的魔法悄无声息的将芙蕾雅为她们施加的刻印改写,在此刻芙蕾雅的意识里,星与月已经离开了宿舍,此时正在沿着地之喉的主干大街来回蹦跶。

女王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此时自己最信任的这位队长正对着自己深爱的双胞胎姐妹挥舞屠刀。

茵可萨丝的手突如其来的捂住了星与月的嘴巴,异星魔法增幅下的双手拥有无比恐怖的力量,饶是以星这样的魔剑士也没办法挣脱此刻茵可萨丝的控制。

而下一秒,从茵可萨丝身体里的那些疮疤中,开始涌出一根又一根粗壮的触手。

即使星与月是会将坏事快速忘记的孩子,但看到触手的时候,这两个少女的瞳孔还是猛然缩紧,那一刻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到失神的记忆纷纷涌入了这两位少女的脑海。

“呜!!呜呜!!!”月慌张的挣扎着想要逃走,可这对双胞胎连魔杖和剑都没带,此刻根本没有任何用以反抗茵可萨丝的手段,力量也与常年练剑的队长相差甚远,一次次的挣扎宣告失败,而作为加害者的茵可萨丝只是面色平淡如水地看着在她的大腿上挣扎的两位少女,触手在此刻就像是她意志的延伸,随着她的心意操纵而移动,扭曲和冲锋。

触手将她们的身体给缠上了。

抽取魔力的方法对于秘密部队队长来说几乎是一种本能,在一切开始之前,茵可萨丝仔细地探索了这两位少女的娇躯,从触手那端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柔软稚嫩,少女们的身体柔若无骨,小小的胸部只是用力撩拨一下便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乳头隔着她们的巫女服挺立起来,茵可萨丝知道这两个姑娘有的时候会因为讨厌被裹着的感觉而不穿胸罩。

果然长大了啊。

茵可萨丝感受着少女们那已经生出可人曲线的身体,发出了感叹,在大致地感受过星与月的娇躯之后,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操纵着触手挤向了两位少女那在很多天前已然被狠狠地开发过一次的股间。

“呜!!呜嗯嗯嗯嗯!!呜呜!!”

被捂住嘴巴的星疯狂地摇着头,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最尊敬的队长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触手的恐怖让她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此刻不管她怎么想要尝试夹紧自己的双腿,代表着茵可萨丝本人力量的触手还是硬生生地塞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再见啦,好孩子们。”茵可萨丝笑呵呵地说着,无视着身下少女们的痛苦挣扎,触手就这么硬生生的顺着星与月双腿之间那道蜜沟之中插了进去,两个女孩儿被吓得疯狂挣扎,毛茸茸的大尾巴用力地抽打着茵可萨丝的脸,而茵可萨丝也完全不以为意,控制着触手隔着裤袜与内裤用力地向两位少女依旧紧致的膣穴冲撞。

在触手的顶端锁定了少女们阴道入口之后,在一声尖锐过一声的凄厉闷叫中,那粗大的触手硬生生地塞进了少女们的身体。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星与月的眼神里写满了绝望的恐怖,触手的插入让她们体会到了熟悉的疼痛,而与上一次的情况不同,这一次没有大量吸入的媚药为她们带来情欲的提升,遭遇飞来横祸的两位少女在惊慌过度的情况下,内里一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但茵可萨丝对此完全不以为意,触手就这么将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全都塞进了少女们的身体。

在星与月看来,丝袜摩擦软嫩膣壁的感觉只有一种如同被砂纸打磨皮肤一般的剧痛,扩张的痛苦让她们的瞳孔不断地颤抖,她们不住地挣扎,用手去抓着向她们身体里插入的触手,可触手的外表光溜溜的,她们最终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目送着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怖事物越插越深,就算之前再怎么被疏通过,她们的身体也毕竟年少,刚刚恢复过来的下体又一次遭受劫难,让她们几乎直接昏死过去,但最终却被更强烈的疼痛给重新唤醒,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种恐怖的折磨。

在一个轻微的“噗”声之后,双胞胎姐妹的丝袜在达到了扩展的极限之后应声破开,触手顶开了丝袜的屏障硬生生地钻入了两位少女的最深处。

茵可萨丝能够感受到两位少女的痉挛,感受着怀中人儿痛苦万状的颤抖,茵可萨丝的内心泛起的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她激进的让触手继续前进,就算将两位少女干涩的膣壁给刮蹭出鲜血来也毫不在意——毕竟她本来的目标就是将这两个孩子杀死。

插入到最深处的触手感受到了子宫颈的阻拦,随后便在茵可萨丝的控制之下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触手的尖端像是盛开的花苞一样向四处张开,化成一个狰狞可怖的口器作为茵可萨丝那已然扭曲到极致的身体意志的表达,从尖端张开的触手将少女们幼嫩的膣道撑得更大,随后便向着少女们身体内部的孕袋扑去,直接用如同小刀子一样的利齿咬住了星与月的子宫颈,并像是咬住野兔的毒蛇一样死死地将她们的子宫抓紧,此后无论少女们如何疯狂地晃动下体,如何尝试着将触手从体内拔出,触手都不会松口。

“咿咿咿咿咿咿咿!!!!”

茵可萨丝放开了手,她想听两位少女的悲鸣。

而被咬住了子宫的两位兽耳双胞胎此刻已经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悲鸣,疼痛扭曲了她们的面庞和身体,在这个受尽极大折磨的时刻,这两位少女依旧难以相信对她们用出这种残忍手段的人是她们敬爱的队长,她们痛苦地尝试着将触手从体内拔出,但触手的利齿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子宫颈之内,擅自拔触手只会感觉到更剧烈的疼痛,最终她们只能无助地放弃去拽那根触手,而用力地拍打茵可萨丝的大腿,并发出与祈求无异的尖叫:

“队长!队长咿咿咿咿咿!!不要惩罚月了!不要惩罚月了!月知道错……咿咿咿咿咿魔力被——”

咬住了少女们子宫的触手,理所当然的开始从少女们的身体内部榨取魔力。

比上一次莎拉的触手动作更快,两位少女鲜明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随着生命力被一并抽出体外,那一刻星与月突然就明白了一个事实:

茵可萨丝,她们的幻队长,不是在惩罚她们,而是要杀了她们。

“不……不要呜呜呜呜!!您怎么了!您怎么了!清醒过来啊队长!队长!!”

茵可萨丝没有回应,而是静静地感受着那年轻的魔力与生命力流进自己的身体,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大量的魔力被从子宫压榨出来,少女们小小的肉袋在随着魔力的抽取而挛缩,每一次挛缩都代表着生命力的流逝。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救命!!有人吗!花姐姐!棠姐姐!!”月绝望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凄厉惨叫,可在除了她们三个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的宿舍内,已经没人能听得到她们的悲鸣声。

茵可萨丝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少女的挣扎随着魔力被抽取干净而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会因为生命力被抽出体外而轻微地颤抖一下,便知道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触手不断的蠕动,在她们的巫女服下端撑胀出如同生物在悄然爬行一样的痕迹,魔力钻进茵可萨丝的身体,让茵可萨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她正变得更强,两个娇小少女所拥有的生命力和魔力超越了她之前的预估。

她不由得增大了吸收的力道,钻到星与月胸部附近的触手也张开了口器咬住她们的乳头,在她们更加凄厉的悲鸣声中将魔力从她们心脏的位置攫取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她抽取魔力的效率比盖亚上所有掌握异星魔法的人都要高,此刻涌入自己身体的魔力就好像是开闸的江水一样汹涌且连绵不绝,让她感受到了高潮一般的舒适,四肢五体都在被滋养,甚至连触手都在变得越来越强壮。

“啊……啊啊啊……啊……”

可也正因如此,两位被榨取生命力的女孩儿也在变得越来越虚弱,房间里除了两位少女的尖叫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触手不断将魔力送入茵可萨丝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少女终于绝望地意识到了自己已然没有了获救的可能,而下体的疼痛与被抽走力量的感觉则继续催动着她们内心绝望的情绪升腾,越是绝望,两位少女释放出的魔力和生命力也就越多,成了生命力丧失的恶性循环。

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断流逝,茵可萨丝一直如同抱着最亲近的妹妹一样抱着这对儿尚未成熟的少女,一抱就是几个小时,太阳越升越高,等到下午的阳光开始打进窗户的时候,这两个女孩儿绝望的向彼此伸出了手。

“姐姐……”月的嘴唇惨白,那双灵动的眸子离失焦只有一步之遥:“月……坚持不住了……”

“月……月……”星抓住了月的手,想要用力握紧,可从内到外都被茵可萨丝剥削得一干二净的身体连抬起手臂都是如此勉强,最终她只能将手指插入妹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而从手指传递来的,妹妹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弱,再不像是从前一般能以饱满的力量回应她的亲昵。

下体那给她带来万般痛苦的触手仍然在不住地吸吮着她的子宫,她被压榨得一干二净,每一个器官都在不可逆转的走向枯竭,在这份名为死亡的乏力之中,星无助的转过头,看到窗中含着的那轮高高挂起的太阳,不知为何丝毫感受不到它的光和热,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冰冷与黑暗。

最后反倒是身体更好的星率先坚持不住,直接死在了茵可萨丝的榨取之下。

“姐姐……”月绝望的抬起了泪眼看向了茵可萨丝:

“队长……哈啊啊……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永别了。”

茵可萨丝的手在月的眸子处拂过,本就已经是风中残烛的月被茵可萨丝合上了眼睛之后也再没能将眼睛重新睁开。

姐妹花的身体瘫软在茵可萨丝的怀中,触手带着少量爱液和鲜血从少女们的身体里拔出,更多的触手将两位少女的身体给紧紧地包裹住,更强大的吸收在此刻拉开了帷幕,异星的魔法开始分解这两位少女的身体,这期间,茵可萨丝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双胞胎少女亲手烤制的甜饼放在嘴里咀嚼着,虽然有点焦了但是味道真不错。

品尝着这个味道,茵可萨丝莫名其妙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哎呀?”

猫耳少女为自己的哭泣而露出了错愕又扭曲的笑容,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狼吞虎咽地将那已经冷了的甜饼塞进嘴里,就好像饿了很久似的。

等盘子里由两位少女笨拙烤好的甜饼被全部吃完,这两位双胞胎少女的身体也彻底成为了茵可萨丝的养分,最后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剩下。

这世界上再没有星与月这对可爱的双胞胎了。

茵可萨丝擦干了眼泪,内心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到就像是刚刚起床。

她穿好衣服,身体的状态好到让她惊讶,她突然感觉自己没有任何解决不了的对手,带着这份强大的自信,她收到了芙蕾雅传递到每个秘密部队成员大脑里的消息:

“带上装备到议事厅集合后稍作整顿,准备与冒险者一同关闭异星之门。”

队长走了哦,小星星和小月亮。

茵可萨丝在心里念着星与月的昵称,随后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目录
新书推荐: 斗罗:外挂MC,凡间造神域 斗破:石族少主,肉身成帝 斗破:每日死士,爆兵成帝! 在风帆世界调教我的海妖小姐金鹿,来到港区后按捺不住欲火将我推倒中出,在一次次的交合下被狠狠反杀,最后 【远曲独舞】在宴会前后和凯茜娅进行激烈无比的性爱交合,并在情人节这天用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将凯茜娅送上绝 “恍然初见,惜如相识”——与九龙舞姬的纵情交欢,于夜 年幼的指挥官与腓特烈妈妈的初次性事,在生日的当天在美母的诱导下发泄无穷的欲望后,与淫妻妈妈腓特烈一同 给漂泊者喂下紫合欢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在漂泊者的权能下尽情地体验媚药带来的爱欲交融,而后主动在珂莱 所向披靡的爆乳英灵们在令咒束缚下觉醒雌性本性后彻底沦为向雄性雌伏的败北肉畜(源赖光、布伦希尔德、紫式 你拯救的她们,都在现实黑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