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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目光是死黑中的唯一光芒啊【烛音的公开拘束凌辱,提亚马特启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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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论对生命的严苛恶劣,那有着活火山的平原却无法与这冰天雪地相提并论。

千百年来,冻死在艾斯兰德的人不计其数,被艾斯兰德的本土魔兽所吞食的生命更是多如牛毛,从野山花河或是达达平原进入艾斯兰德,越是深入,便越能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冰带正是北地最冷的位置。

这里的气温不适宜任何知性生物建立群落,连魔兽的影子都很少见,阴沉沉的天空之下,冷风呼啸着,吹得这以深邃冻土和积雪作为地板的地区发出让人胆寒的响声,如同厉鬼的哭嚎。

离擎天之柱不远处有一块仿佛永远被冰封的巨大湖泊,冰层厚到即使用魔法轰炸都难以破开裂口,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看上去可能蕴藏生机的地带,不像是艾斯兰德南面的寒霜森林有着不少魔兽和野兽的踪影。

厚重的铅灰色云团遮盖了阳光,想要看到蓝色的天空在极北之地向来都是一种奢求,鲜有阳光照耀的土地更为寒冷,头顶的一切都显得那般压抑,可若是赶上冰带区难得的日出,看朝阳点亮积雪的平原和大片的树林,便又是另外一种奇伟的体验。

从达达平原向北眺望,就能看到那仿佛将天与地都相连的擎天之柱孤单伫立,将那孤山之顶包围的,便是极北之地上空笼盖的铁灰色云朵,那厚且密的乌云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一场狂暴的大雪。

冬天的时候来自极北之地的一部分雪云会被风吹向盖亚大陆的四面八方,再加之一些其他地理因素的共同作用,使得这片大陆的大多数区域都显得四季分明。

艾斯兰德潜伏的魔兽让这方冻土成为了比燃烧平原更为危险的生命禁区。

这里的魔兽哪怕有一只跑到艾斯兰德之外的地界,都会成为一个需要该各城邦领主重视起来的大事件。

魔法师和生物学家们的分析报告中简短的概括了冰带的魔兽,言语平铺直叙但更显警示意味浓厚:“冰带区的魔兽由于巨大的生存压力,而进化出了更强的生存能力和更狂暴的进攻能力,这让它们的威胁远远强于其他地域的魔兽。”

而在这冰原之中,那少女的存在,即是晦涩天地中的唯一,亦是天与地之间的绝色:齐背的银色长发在狂风中纷乱的飞扬,颜色晦暗的天与地让少女的侧脸显得更加洁白,那红色的眸子也显得更加醒目,被长袍包裹的娇躯,显示出婀娜的线条,更是露出了胸前那白花花的丰硕脂肉,风吹乱长袍的下摆,露出她那两条赤裸的长腿,亦是如此美型。

背后的五根翅膀为她妆点了圣洁的魅力,婀娜的身段让她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区里显出一种妖异的美:神之使徒与这幅冰天雪地的景观意外相称,她面色恬淡悠然,好像对周遭的一切都有些兴趣,又好像带点迷惘,只是步伐却坚定的一直向前,

此刻正值破晓时分,太阳隐约从东方升起,只是由于厚密云层存在的原因,太阳的升起并不太能点亮这个冷风呼啸的土地,气温如夜晚十分一样低得可怕,普通人在这里睡下的话恐怕没过一会儿就会永远无法再醒来。

提亚马特的生命力决定了她不会被温度过分影响。

此刻的她只是在地上缓慢走着,赤裸的双脚行走在坚硬的积雪之上,脚趾与脚掌略略的有些发红,但完全不妨事。

她凭借着自己离开创世之宫时的率性而为选择了一个方向,决定向那个自己选定的方向出发,徒步走下擎天之柱后对这片冻土突然也产生了兴趣,于是没有选择直接飞过冰带区,而是在雪地上赤裸着双脚步行,感受着大地的厚重与冰冷。

虽然话说得很漂亮,但其实降落在这里也算是一种无奈之举啊…

想到这里提亚马特摇了摇头:自己的翅膀被萨索斯给撕下了一片,飞行起来很吃力。

她被设定为有翼族,但对于翅膀的使用还不怎么纯熟,在少一片翅膀的情况下,飞上一小会儿就会感觉疲惫,再加上艾斯兰德狂风大作,天色晦暗,飞行就显得更为艰难。

得想个办法快速穿过这积雪深厚的冰带区。

眼前是一幅没有什么生机的样子,可提亚马特心里知道:没有生机只是这片大地的表象。

冰盖之下,湖泊之中,魔兽与其他生灵正以一种让盖亚的其他生命难以想象的自由和繁荣活跃着。

她这会儿正在冰湖附近,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以赤裸的双脚踏上了那如同蓝宝石一样的冰面。

“都不愿意出来见一见我吗。”

踩在冰湖上的少女轻轻地念了一句,随后抬起脚跟点踏了一下厚重的冰面。

提亚马特对着冰湖轻轻开口,声音轻易的被狂风淹没,可几乎是在下一秒,冰湖就开始激烈的震动,从冰湖中央的内部破开了一个巨大的洞,这过程中飞溅出无数的冰块。

提亚马特站立不动,飞溅的冰块没有一个能够伤害到她,在提亚马特恬淡的注视之下,两只彰显恐怖力量的巨爪从那巨大的破洞中钻出,随后从冰层之下钻出的便是一颗丑陋且硕大无朋的蜥蜴头颅。

卡利多拉,这是盖亚大陆生物图鉴中记载的,只在艾斯兰德有目击记录的巨大怪物,它有着蜥蜴一样的头部,身体却近似人型。

现如今这只从冰湖中钻出来的巨兽是第一次见到提亚马特,但来自身份上的恐怖差异还是让这冰带的掠食者卑微地伏下了身子。

“看起来是没有什么思维的魔兽啊。”提亚马特摇头叹息,似乎在为无法与这只魔兽顺畅交流而发愁,但还是送去了请求——或者说命令:“那么,请你带着我一路向前,走出这片冻土吧。”

不论提亚马特口中送出的是命令还是请求,眼前这只魔兽看起来都只有服从的份——提亚马特作为由空零直接创造出的造物,即使被剥夺了一半以上的能力,也依然能够凭借自身的特殊诞生方式,从容地站立在空零之下所有生命的顶点,对于卡利多拉这种知性很低的魔兽而言,提亚马特的存在简直堪比主人。

“……”卡利多拉发出一声低沉且顺从的吼声,随即便向提亚马特张开了巨爪,那爪子相当之大,足够提亚马特在上面站立。

提亚马特侧坐在了这只巨兽的爪子上,巨兽便站直并抬起胳膊将提亚马特捧起,少女的两条长腿自在地晃荡着,手抓着巨兽的手指,然后便被这只本可以轻易击杀一整个普通冒险者小队的巨兽带着奔跑了起来。

卡利多拉的速度非常之快,提亚马特只觉得身边的事物都开始变得模糊。

“好大的风。”狂风吹得提亚马特有点睁不开眼睛:“你不用跑这么快也没关系的。”

头脑结构简单的卡利多拉最多只能听懂这个级别的命令了,它停止了高速奔跑,将速度调整到很慢,就好像在散步似的——这让提亚马特无奈地扶额叹息:这个家伙好像真的听不懂太过于复杂的命令,脑子也不懂变通。

但总而言之,有代步工具是一件好事。

眼前那几乎一成不变的景色让提亚马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感慨来:

我脱离了主的身边,来到了这个世界,身边的这一切让我好熟悉,又好陌生,我见过被绿草覆盖的大地,与这被寒冰和雪覆盖的大地又完全不同。

现在的我来到了被主所守护的盖亚之上,又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呢?

我要执行主上的命令,所以要帮助这个世界的生灵,从哪里开始我的任务才最好呢?

权能被剥夺让她不能像以前一样可以凭借魔法扫描几千里之内所有区域的异常,这让她有点为难。

她思考着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思考着自己该去的地方,逐渐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在离开冰原之后寻找一下那些在人类城市里邂逅过的冒险者。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眼中出现了一大片惨烈到触目惊心的红,直接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面前的这片雪地被鲜血给融化,塌陷出一个凄惨的人型坑洞,那红实在是太凄艳,以至于在这样的死黑中也显得如此明显。

几片羽毛被血液粘在雪地上,狂风也吹不走它们。

提亚马特被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立刻拍了拍仍忠实地向前行走的卡利多拉:

“停下,把我放下来。”

卡利多拉像是一个士兵一样立正,停在了那滩血泊之前。

提亚马特从卡利多拉的爪子上跳了下去,走到那个人型坑洞的旁边,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沉睡的男性有翼族的身影沉于积雪的底端,他穿着不算厚的衣裳,躺在雪地中已经失去了意识,此刻正发出挣扎的呼吸,鲜血从他的手臂、肩膀、腹部和大腿流出,尽是一些残暴的齿痕,这让提亚马特不禁惊讶到底是遭遇到什么样的生物才能给他造成这样的伤害,她急匆匆地将那个男人的身体扶了起来,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救他”。

“醒一醒!盖亚的生灵!醒过来!”

提亚马特焦急地喊着,她将有翼族男性的身体扶起,鲜血便又一次从他的伤口中涌出。

提亚马特的智慧让她即使在没有看过生命凋零的情况下也明白眼前这个有翼族男性的生命垂危,这让提亚马特毫不犹豫的掀开了自己的上衣,没有内衣的情况下,那两只白皙浑圆的巨乳便展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神之血的力量还是在自己身体里奔涌,她代表着旺盛的生命力,这是空零未曾剥夺的权能,能够让她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保留自己的生命,更是能够将这份比精灵族还要旺盛无数倍的生命力分享给其他人。

通过哺乳的方式——想到这里,提亚马特的脸红了一下。

她曾经给那只年轻的精灵喂过自己的乳汁,同样是为了挽救生命,但因为那个精灵是一位少女并且有着让她都感到欣喜的容貌,所以将乳头送到那位精灵少女的口中没有什么太大的羞耻,也不会有犹豫。

可是眼前的这个有翼族男性呢?

有着一幅相当普通的面孔,甚至稍微有点丑,大鼻子,塌鼻梁,厚嘴唇,个头倒是很高,肌肉倒是也厚实,看起来体格非常强壮。

体格不强壮的话,早就在这寒冷的地方冻死了吧。

提亚马特迟疑了一下之后就闭上了眼睛,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犹豫,她的性格不允许有盖亚大陆的生命在她眼前凋零,所以她将那在冷风中变得有些瑟缩的乳头探了出去,用乳尖摩挲着男人的脸,然后滑到男人的嘴角。

“能听到声音吗,盖亚的生灵。”提亚马特将男人的上半身抱在怀中,以手指轻点男人的额头,将与神谕无异的话语传入到这个男人的脑海里:“吸吮我的乳房,你就能活下来。”

男性有翼族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这个男人比上次那个小精灵伤得要轻,但是意志力却比那个精灵薄弱了许多许多。

这样的呼唤无法完全缓醒他的意识,但提亚马特可以确定,这个有翼族身上仍旧有着生命的光芒。

没有时间去羞耻,提亚马特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右乳,调动着体内的魔力,将它们调转到自己的双乳上,然后就像是一个沉湎于自慰的女子一样,用手指围绕着自己的乳头画圆,只这么做了几秒钟,那粉嫩的乳头就翘挺了起来,并从乳尖微微渗出白色的汁液。

提亚马特将男人的头扭过来,先是将乳汁滴入男人的口腔,随后就将乳头挤进他微张的嘴唇之中。

“吸吮,把你最后的力气都用上。”

提亚马特努力地对这个意识逐渐向彻底逝去边缘滑落的男人呼唤着,无数次的呼唤终于让这个男人回应了提亚马特的意志,他的嘴巴将提亚马特的乳头含在口中,随后便立刻尝到了神之血的甜头,开始非常用力的吸吮提亚马特胸前的蓓蕾。

“哈啊……呼……”不知道是因为魔力水平大不如前还是因为被萨索斯过度蹂躏过一番,被用力吸吮着乳汁的提亚马特感受到了来自乳头的敏锐刺激。

她的脸变得比上次伊莱欧吸吮她乳头的时候还要红,刺激相较于上一次也变得更加明显,这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而这位有翼族的男人则在接纳神之使徒的馈赠时给出了和伊莱欧完全不同的动作,大概也是因为性别的原因,这个男性有翼族在确认了自己口中的事物是乳头时,舌头便立刻不老实的动了起来。

看起来神之血的滋养确实有着比所有恢复药剂都强出无数倍的药效,这个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缓了起来,原本甚至已经僵硬到堵住喉咙的舌头这会儿也变得像是条蛇一样灵活,不只是在做着求生的吸吮,也在不断地以舌尖撩拨提亚马特那粉嫩的蓓蕾,甚至牙齿也下意识的咬紧了提亚马特乳头的根部。

“嘤!”乳头被牙齿咬住的感觉刺激得提亚马特浑身为之一震,在乳头被温柔撩拨的情况下突然承受这样的刺激让她稍微有些措手不及。

仿佛是电流划过自己的身体,唐突接通了使徒少女对性刺激的渴求。

空零在创造提亚马特时,为了让提亚马特易于察觉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异常而赠予了这位使徒敏感的身体,这份敏感是双向的,提亚马特对性的敏感程度也比其他的女性要高。

全然不记得主在创造自己的时候做了什么,提亚马特只能将此刻传来的,比其他少女所感受到的强烈些许的刺激视为所有生命都会经历的事情。

她没有阻挠这个敢于亵玩自己圣洁躯体的男性有翼族,而是任凭这个家伙以舌头撩拨自己的乳尖,以牙齿啃咬自己的乳头。

常人无法伤害她,所以即使这个有翼族的男人牙齿用力到让提亚马特乳头两侧的肉都贴在了一起被不断啃咬,也没有疼到让提亚马特难以忍受的地步,反而助长了快感的滋生。

“哈啊……可以不这么用力的……呜……哈嗯……这样的话会……”

怀中抱着的那个有翼族男性这会儿的身体状态已经在魔力的滋养下好了许多,他的舌头开始动得更有节奏,这让被撩拨到敏感无比的提亚马特更是情难自持,舌头每划过她的乳头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因为快感而颤抖一次。

而有了萨索斯之前以那么巨大的触手插入的经验,提亚马特适应了身体里的异物感,却对快感的忍耐阈值越来越低。

所以几乎是理所当然的,提亚马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

撩起长袍的下摆,那能够抵抗寒冷侵蚀的双腿便大幅度的露了出来,纤长的双腿此刻因为坐下的姿态而蜷曲着,反而更增添了这双腿的美感,双腿之间的那处桃源,此刻已经传来了让提亚马特难以忍耐的瘙痒,在男人那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对乳头的进攻下,这位被神赋予了敏感身体的使徒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情欲的潮水之中。

当身体经受过异物的抽插之后,领会自慰的方法几乎就是自然而然的结果。

手指轻轻撬开紧紧保护着内里私处的蜜瓣,在天寒地冻的冰带,自少女的股间氤氲起一股象征情欲的雾气。

这是提亚马特第一次抚摸自己的私处,阴唇处有着皱褶,碰到的时候有怪怪的感觉,不完全是舒服,但总之很奇怪,手指通过阴唇之后便摸到内里的黏膜,提亚马特的手指在黏膜处搅来搅去,起初她还不太敢将手指完全送进自己的阴道,因为上一次被插入的感觉实在是过于折磨。

但若是不将手送入内里的话,多少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提亚马特看着怀中那个男人,暗自希望这家伙暂时不要睁开眼睛,一边以指尖轻轻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对于这个来到世界上没多久的少女来说,通过抚摸阴蒂来获取快感又像是另外一种本能。

“哈啊……嗯……嘶……好羞耻……”

提亚马特一边小声地呻吟着,一边维持着生命力供给的持续不断。

快感在她的抚弄中累积,但提亚马特总觉得不够,于是便稍稍改换了手势,将中指轻轻地插入了自己的股间蜜缝之中。

瑟缩着的阴道口艰难地吞入了自己的纤细手指,明明被那么巨大的家伙来回疏通了那么久,提亚马特的小穴却依旧紧致无比,这大概也是神造之物的奇妙之处。

“暂时别……别醒……再等等我……”提亚马特小声地对怀中的男人哀求着,而那个男人依旧无意识地以舌齿玩弄提亚马特的乳头,乳头被他人玩弄的感觉甚至要比自己用手指玩弄秘处的感觉还要刺激,提亚马特一边这样在心中给出了判断,一边轻轻地抽插自己的手指,股间升腾的淡淡雾气证明着爱液正顺着提亚马特手指的动作而流出。

乳汁不断被男人吞咽下去,这意味着眼前这个有翼族的男人随时有可能醒来,而这样的紧迫感不仅让提亚马特的手指抽送得更快,也让提亚马特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体颤抖着,背岣嵝了起来,手指逐渐在穴内抽插出了黏糊糊的声音。

“哈啊……就要……就快要……”提亚马特的俏脸红得如同她的眸子,一旁的魔兽呆呆地站立着,没有提亚马特的命令它不敢到其他地方,但大概也是受不了长时间站立不动的无聊吧,这只魔兽发出了一声震撼整个冰带的咆哮。

“咿咿!!”被突如其来的咆哮惊吓了一下之后,提亚马特的身体整个绷直了,那本就已然接近无法控制的快感在此刻彻底溃堤,神之使徒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高潮的感觉沿着她的脊髓钻入她的大脑,让她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或蜷缩,高潮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提亚马特的爱液流淌出来,有一部分甚至飞溅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哈啊……哈啊……哈啊……呼……”万幸到自己高潮为止这个有翼族男人一直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提亚马特有点不满的回头蹬了那只卡利多拉一眼。

随后低下头查看着这个有翼族男人的情况。

因为刚刚的高潮,性欲得到了平息,但男人对乳头的啃咬和吸吮还是让她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快感,男人的吞咽声越来越小,身上的伤口正以一种让全盖亚所有治疗术士都汗颜的速度愈合,提亚马特整理着自己下身的衣装,看着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呻吟,手上整理衣服的速度加快了些,心脏也怦怦直跳。

“嗯……”男人的眼皮抖了抖,提亚马特知晓他要醒来,便将乳头从男人的口中拔了出来——虽然自己曾经被触手凌辱的场面已经被几个盖亚的生灵全程地观摩过了,但神之使徒毕竟是可爱的少女,对于把私密部位轻易展露给外人看这种事还是有些介意的。

用手指擦干乳头上的唾液,平复好慌乱的心绪,在提亚马特将衣服手忙脚乱的拾掇整洁之后,这有翼族男性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提亚马特本来想补充一句“有翼族的生灵”,但又感觉这样的发言有点违背无上之主对她的吩咐,于是便硬生生地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只是恬淡地看着那位有翼族男性悠悠转醒的脸。

整理好胸部和身上长袍的提亚马特白发飞舞,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在迎风晃动,凌乱的风雪中,这位少女的美惊天动地,是这方死寂冻土中独一无二的绝色。

“你是……谁……”男性有翼族挣扎了两下,当视线集中到提亚马特的身上时,这男人的目光呆滞了一下:“我……死了吗?”

“没有哦。”提亚马特微笑着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这是她自我介绍时下意识会做的动作:“我施展了治疗魔法,你已经没事了。能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男人闭目思索了一下,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怪物呢?那些飞行的怪物在哪里?”

“这里没有怪物,请放松下来。”提亚马特笑了笑:“告诉我你是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来作为我搭救你的报酬如何呢?”

“那头怪物又是什么……”有翼族的男人惊恐万状地看向了形貌丑陋,和巨人一样高的卡利多拉,又一次颤抖了起来。

“请放心,那是……呃……我的仆役,它不会伤害你。”提亚马特依旧微笑着,仿佛世界上没什么能让她动容的事情。

“好吧。”男人叹了一口气:“你是有翼族人?”

“我是。”提亚马特点了点头,扑动了一下她的翅膀:“但我不在你们的土地居住。”

“那真是万幸,你这样的美人如果落在它们的手里……”这有翼族男性凝视提亚马特的脸,为这份至上的美貌而动容:“融天岛完了,以后就没有有翼族这个种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怪物,怪物,到处都是怪物,从融天岛跑出了一大群黑色的怪物……行走的拿武器的怪物,飞行的怪物,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男人崩溃地说着:“都死了,大家都死了,男人被当场杀掉,女人被它们按在地上侵犯,有翼族已经毁了……”

“冷静下来。”提亚马特皱了皱眉,知晓了这个有翼族男人说的是什么情况,也不由得替她的无上之主而忧愁:入侵者的规模浩大,看起来会从任何可能的位置入侵到主所深爱的世界,这是坏事,她一个人的力量现在太有限了,不知道付出自己的生命能不能换无上之主的下一场安眠,能不能重新换回有翼族领土的安宁。

“我得逃得更远一点才行,我得……”有翼族的男人又开始颤抖,看起来之前的经历确实让他崩溃。

“不要惊慌失措。”提亚马特握住了这个男人的手,给他温柔的安抚:“你可以逃走,但是再向前不是你可以踏足的地方,那里——”

少女下意识的想说那是自己主人安眠的地方,旋即又改口道:“太冷了,可怕的魔兽也有很多,如果可以的话,去温暖的地方,人类、精灵和兽族的小城市分布在大陆各处,找一个安身的地方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是……你呢?”男人对提亚马特充满了眷恋:“你不走吗?和我一起走吧!”

“我不走,我要去你说的那个地方,要去融天岛。”提亚马特的笑容依旧温暖。

“别去!”大概是因为关心则乱,男人惊恐万状地咆哮了出来:“去了是送死,数量的差异太大了,你这样单薄的女孩子是不行的……没有意义,有翼族已经毁灭了!”

“不。”提亚马特将男人放开,自己站了起来走向卡利多拉,巨大魔兽看到提亚马特向它走近,立刻恭顺地弯下了腰伸出了手,供提亚马特坐在它的巨爪之上。

“我会去的,放心吧,有翼族的结局不该是你说的那样。”

“那里现在被一片黑暗包围着,即使现在天已经快亮了那里也依旧暗无天日,那些怪物……它们没有任何感情,强大又多如牛毛,杀人不眨眼。”男人看着远离他的提亚马特,依旧想挽留,但看上去也是真的在害怕融天岛发生的事情:“有翼族的未来蒙在黑暗中,等黑暗散尽,就到了有翼族灭种的时候了,不要去送命啊…”

“哪里是暗无天日。”提亚马特拍了拍卡利多拉的爪子,卡利多拉站起了身,发出了一声咆哮,提亚马特看着那个呆滞地起身的有翼族男人:“那一双双渴望活着的眼睛不正是黑暗中的光吗。”

“你……”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对提亚马特有些肃然起敬:“你到底是谁?”

“提亚马特,有翼族的一员而已。”提亚马特留下这句话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张开了自己的魔力去探查这片冰封的土地:她当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想要撼动那让整个种族都遭遇灭顶之灾的邪恶是无稽之谈,所以她在感受,她在思考,寻找着现在的自己能够拿出的破敌之法。

随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魔力虽然不像以前一样可以笼罩大半个盖亚大陆,但是笼罩三分之一的艾斯兰德还是能够做到的,此刻的她找到了能够拯救有翼族的可能,找到了自己可以用以依仗的力量。

“向东二百公里!”提亚马特对卡利多拉喊道:“龙脊冻原的巨翼山脉!”

“吼……”卡利多拉看了一眼提亚马特,虽然那张丑陋的蜥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大的情感波动,但是提亚马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这只巨怪有点不情不愿。

“快走,全速前进。”提亚马特瞪了卡利多拉一眼,后者最终还是向着提亚马特的方向狂奔而去。

权能被剥夺了大半,可无上之主还是给她留下了与生俱来的,最宝贵的权能,让她能够凭借着现在满格圣殿级魔法师的魔力水平站立在无数恐怖的生物头顶。

利用这个能力,她便还能发挥出与普通生命不同的威力。

留下那个一脸不舍的有翼族男人,卡利多拉在艾斯兰德上疯狂的奔跑,提亚马特用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再向前,地势逐渐变高,气温依旧无比低下,但提亚马特对此倒是无所谓的,她为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而感到欣喜,卡利多拉的喘息变得有点粗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速奔跑了太久。

周围的景色飞速变换,渐渐地能够看到几棵北地特有的寒树,这种树能够在艾斯兰德这种超级低温的环境中生存,在艾斯兰德仅有二十几天的春季中开出最为绚烂的花朵,结出的果子是顶级恢复魔药的原材料之一。

随着地势越来越高,那名为龙脊冻原的地带也就越来越近,提亚马特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绵延的山脉,山脉的主峰有着两千左右米的高度,提亚马特使唤着这只倒霉的卡利多拉,径直爬向了龙脊冻原的那座山脉,卡利多拉全速奔跑,但随着它攀爬高度的提升,这只巨兽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到最后,它则完全停在了山川的半山腰。

“唉……”提亚马特看了这只怪物一眼,已经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这只怪物眼中的畏惧,再强迫它给自己当坐骑可能也确实有点不好,对盖亚大陆上所有生物都有些纵容的提亚马特摇了摇头,对卡利多拉说道:

“放我下来吧,辛苦了。”

卡利多拉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巨爪贴在了山体上,提亚马特便顺势离开了这头速度超快的大型坐骑,回头对卡利多拉说道:

“回冰带吧,这一路辛苦你了。”

卡利多拉听了这番话之后立刻转过身开始了返回冰带的狂奔之旅。

提亚马特目送着那只巨怪跑远,自己则仰头看向了龙脊冻原上这名为巨翼山脉的主体:很高,也很崎岖,不试试飞起来的话——

她扑动翅膀起飞,风吹得她的翅膀不住晃动,左右两侧的翅膀不对称,这让提亚马特在半空中滑稽的转了好几圈。

最终提亚马特只能无奈地选择降落,而即使是降落回大地也费了不少力气。

当双脚重新站在山脉上的时候,少女感到了一丝怅然。

那就用走的吧。

迈开白净的双脚,沿着山脉向上走。

提亚马特怀念着自己的翅膀还完好无损的那段日子,那会儿自己想去哪里都毫不费力,但既然无上之主没有让她的翅膀复原,她便也不会提出任何的质疑与怨言。

“这或许是世界给我的考验吧,我的主。”

少女虔诚地对着擎天之柱顶端的那个存在感叹了一句,随后便继续沿着山脊向上走动,每走一步,脚丫都会深深地插进积雪之中,艰难的步行加上爬坡运动剥夺着她的体力,冷风吹起的雪从脸上掠过,干扰着她的视线。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向上爬着,燃烧自己旺盛的生命力,换取继续前行的体力,她要争分夺秒,但这是为了贯彻无上之主的意志还是在目睹了那个有翼族身上的伤口而产生的想要拯救有翼族的迫切呢?

她已经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提亚马特继续前进着,她的面前是山脉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即使是神的使徒,从外表看去也是一个娇小又纤弱的少女,在这巨大且古老的山脉中,她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祖龙座

祂笑了,笑的很开心,很难从她的脸上看到嘴角这般上扬的弧度。这证明这位无上的存在此刻心情真的很好。

祂已经看到了自己创造的使徒为了某件事而努力的样子,她的双眼无视了空间与事物的阻碍,如同看着蹒跚学步的婴儿一样看着自己离开的提亚马特,而提亚马特的举动则让祂无比欣慰,让祂看到了生命的色彩,让祂不禁感叹给这位使徒自由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祂回忆起这个世界最初的模样,回忆起那漫长到超越所有生灵想象的过去,盖亚最初的居民们就拥有着如提亚马特这样的品质,而那份品质一直延续到她离开土地的怀抱。

众生凭借自己的全力去挑战自然的伟力,凭借自己的意志去对抗天与地设下的阻碍,凭借自己的愿望去开垦那一片又一片的蛮荒,那份精神流传至今,如今在这位使徒的身上烁烁放光。

这让空零的思绪不由得飞向了更加久远的过去,连自己也是刚刚诞生的那段时间。

最初的居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与大自然搏命,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换取生存的空间。

但即使意志力再坚强,也难免会面对那些糟糕的情况:突如其来的天灾,甚至是一夜的气温骤降或是连续一周的酷暑,就可以摧毁他们的努力,夺走那一个个之前还在不断奋战的生命。

饥荒侵袭,猛兽袭击,气候变迁,江河泛滥,这一切都鞭挞着原处那些孩子们的意志,让他们疲敝乃至绝望。

恸哭的声音开始在盖亚的各个角落传出。

随着天候的日渐恶劣,魔兽的活动日渐频繁,高知性生灵数量的增多带来的生存压力日渐提高,哭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密集频繁,生灵们哭泣,哭自己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哭一直以来陪伴自己的身影与自己阴阳两隔,哭生活的艰难,天地的无情。

而在这种哭声中,见识到了世界残酷的他们自然而然的会寻求一个事物的庇护,那个事物就是盖亚的生灵们共同发明的第一个词汇:

母亲

感受到生命危险或是难过情绪的婴儿会哭泣着渴望母亲的臂弯和乳房。

而即使长大成人,在遇到莫大挫折与危急时,生灵们也还是本能地会想起自己的母亲。

无数生灵的愿望叠加到了一起,那是历史上人们的愿望最为强烈的一段时间,每个人都在期望着自己母亲的保护,母亲则祈求母亲的母亲,以此类推的愿望叠加,凝聚成了拥有无上效力的“祈愿”,他们在祈愿着所有生命的母亲。

于是,空零在那些祈愿声中诞生了。

没有什么天地异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祭品,她从一个空无一物的祭坛中诞生,空零就是她最初的名字。

祂将自己命名为空零,这名字正是源于祂诞生的特殊性:毕竟无物方为空,无始方为零。

崭新的故事自空零降生而开启。

从此之后,这位由愿望召来的有着无上伟力的少女,与盖亚的生灵们交织的物语便一直以守护、爱与恨为主题不断上演,终于在某一年将这个故事演绎到了最高潮,随后故事便迎来了唐突的休止符,空零与众生诀别,此后千年的时光里,世上再无人知晓这位守护神。

这是祂的有意为之,祂赋予生灵们的遗忘权能是祂司掌的权能之一,用这个权能,她抹除了盖亚大陆生灵们对祂的记忆,然后抹去了盖亚大陆生灵们对曾经语言的记忆,让大部分关于祂的文书都变得无法阅读,祂创造了新的语言,赠送给盖亚大陆的生灵们,这就是盖亚大陆现在一直在沿用的通用语,空零用这样的方法,泯灭了自己的一切存在痕迹。

往昔的日子蕴含着那么多的快乐和悲伤,复杂的情绪让这位无上之神有些冒傻气地微笑个不停,笑着笑着,眼角便落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无上之神轻拍巴掌,随喜赞叹:

“做得好,这就是盖亚的孩子们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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