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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傲慢是杀人的刀【伊莱欧的苦难尾声,有翼族的地狱始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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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出挣扎的声音,卢修斯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类男性,不需对有翼族的王公贵族臣服,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以“小人”自称。

对于卢修斯来说这种东西无关紧要,尊严什么的一直都是随用随丢的东西,那玩意儿总会找回来,如果只是付出尊严这么轻描淡写的东西就能换回愿望的实现,那卢修斯甚至还会觉得自己太赚了。

于是卢修斯低眉顺眼地求饶了,逢场作戏地呻吟了。

烛音的鞋跟踩着他的裆部,那感觉是一种钝痛,可以忍受,但是卢修斯知道烛音也没有用上全力,这是互相试探的过程。

烛音在试探卢修斯忍耐的极限,至于卢修斯则在试探烛音的火候。

在这样的过程中,卢修斯不断地哀嚎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下贱地向烛音求饶。

“身体很结实?还是说很耐痛?”烛音笑了笑:“那这样如何?”

少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几乎整个身子的体重都压在了男人的裆部。

“呜嗷嗷嗷嗷!!求您了小姐!饶命啊!饶命啊!”

夸张的惨嚎声不绝于耳,卢修斯将自己曾经欺骗落单冒险者时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的嚎叫就像杀猪似的,那凄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而难以置信的是,这种在常人听来根本无法忍受的声音,在烛音听起来却如同仙乐一样让她陶醉。

有翼族的公主静静地看着卢修斯发出惨叫,没有放肆地笑也没有呼吸急促,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关掉视觉之后能更好地聆听卢修斯的声音和感受卢修斯在自己鞋跟下的阳具。

“没关系,很悦耳……”

烛音微微晃着脑袋,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下卢修斯也开始真切地感受到疼痛了,他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束缚,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眼前这个女孩儿的实力不俗,如果现在就挣脱的话,不能第一时间制服她,闹出很大的动静不说,之后恐怕就再也不会被这么宽松的对待了,所以这个男人继续咬牙忍耐着这种与欺凌和羞辱无异的对待。

被踩住睾丸传来的感觉是一种很钝的痛,不止痛在那两个储存精液的卵蛋,小腹也连带着一并发出剧痛,这下他真的有点想惨叫了。

他的两条腿乱蹬着,最终难堪地夹紧了烛音的小腿。

那一刻卢修斯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女人似的,他突然明白烛音为什么会以此为乐了,如果他是烛音的话,看到强大的对手在自己的蹂躏下露出羞耻的姿态时应该也会兴奋的。

他现在真的不想把腿移开,烛音那双白丝长腿固然赏心悦目得很,但被如此蹂躏踩踏的疼痛还是让他感到了羞辱性的剧痛,他并拢双腿,心中也知晓这样难看的挣扎可能也在眼前这个有翼族的好球带,所以他反抗得很用力,直到烛音打了个响指发动魔法之前,他的双腿一直牢牢地钳着烛音的那条细腿,让烛音无法用更大的力道踩踏他重要的尘根,而烛音也试着和卢修斯对抗了一下力量,在发现无法自如活动那条腿之后,少女的表情有点玩味,就像是在无声地命令卢修斯“再多一点这种挣扎”似的。

单纯的肉体力量我更胜一筹。

卢修斯在心里想着,不由得感谢了一下自己曾经做强体力劳动的那段经历。

但还没等他用膝盖感受完少女小腿的绵软,房间里的人偶就突然开始运动了起来,统共六个人偶用干瘪僵硬的动作走向卢修斯,在凑近之后,用双手分别擒住了卢修斯的腿,然后用力地将卢修斯夹紧的腿向两侧拉开。

这人偶的力量大到让人震惊,卢修斯没系统地学过斗气,自然不可能是它们的对手,很快烛音的腿就又一次可以活动了。

“这种反抗也很有意思,看几次都不腻。”

烛音命令那些人偶抱紧卢修斯的双腿,自己则更用力地碾压着卢修斯的阳具。

疼痛让卢修斯的额头渗出了汗水,而烛音则耐心地观赏着卢修斯痛苦的表情,她的翅膀因为情绪的高昂而轻轻扑扇着,即使在这并不明亮的房间里,这对翅膀也显得那么明亮。

“饶了我!饶了我吧有翼族的小姐!求求您!发发慈悲!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卢修斯依旧在发出惨叫声,这样的声音大概取悦了烛音吧,少女仔细地盯着卢修斯惨叫的模样,随后就将那只脚给抽回。

在卢修斯为此稍微放松的时候,烛音又打了一个响指,那些人偶又一次开始活动,这一次的目标是脱掉卢修斯的裤子。

就连卢修斯也没想到自己的裤子会被扒下去,他愣了一下,随后顺水推舟的继续惨叫了,并且开始夸张地扭动自己的身体:

“天啊!天啊天啊!不要这么羞辱我!求求您了不要这么羞辱我!我错了!我不该反抗您!小人知错了呜啊啊啊啊!”

卢修斯的挣扎和惨叫没有任何作用,人偶还是把卢修斯的裤子给强硬地拽下去了。

这让卢修斯感到了耻辱,他没有选择将这份耻辱压下去,而是尽情地释放了出来,他惨叫,他摇晃,他用头撞击着身后软绵绵的床垫,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结局:他那根软踏踏的阳具在人偶们的蛮横动作中被暴露在了烛音面前,烛音弯下了腰,仔细地盯着卢修斯的这根阳具,随后做出了点评:

“你的那话儿不算长,至少我见过很多冒险者的肉棒比你的要长很多。”

“啊……哈啊……”卢修斯露出了面如死灰的表情:“这和我没关系,小姐,我现在只想离开,或者您杀了我也行,让我解脱吧,小姐……”

“那怎么行?”烛音摇了摇头:“我还没玩够呢。”

说这话的时候,烛音又一次抬起了她的脚,这一次因为肉棒直观地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下脚就很精准,鞋跟再次碾上了卢修斯的睾丸,与此同时,她打了个响指,两个人偶便扯下了缠在身上的红绳,人偶们用红绳绑住了卢修斯的阳具根部,并以极大的力道向两边拉拽着绳头,激痛让卢修斯感觉自己的肉棒简直快要被弄断了,对于失去男性重要器官的恐惧让他更加激烈的摇晃,挣扎可烛音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她再次抬起了脚,然后在卢修斯的面前脱下了自己的靴子,露出内里那如同奶油雪糕一样的白丝美足,并在卢修斯面前张开并拢着脚趾,展示着自己所拥有的美好部位。

这只脚倒是真的很赏心悦目,但可惜卢修斯被绳子箍着肉棒,根本无暇再去观赏烛音的美足,他的耳边只能听到烛音那清冷的声音对自己说:

“被这样漂亮的脚碰到肉棒的经历,你这辈子还没有过吧,人类大叔。”

随后,肉棒上便传来了柔软又顺滑的温热触感,少女的纤足此刻贴着卢修斯那被绳子拽到立起来的肉棒,脚趾熟稔地抓住了卢修斯的龟头,卢修斯用触手抽取过许多少女的能量,但他自己却从来没有亲手蹂躏过任何一个少女,太久没有被刺激过的阳具,只需要烛音漫不经心地一碰,便立刻挺立了起来。

硬挺的龟头顶着烛音脚趾的下侧,让脚趾的曲线看上去更加诱人了。

“呼呼,真丢人呢,被这么对待着居然还能勃起,大叔其实是个变态吧。”

“呜……原谅小人,原谅小人吧,小人是变态,是下贱的臭狗,求您放过我……”卢修斯低声下气地祈求着,而烛音则对于这个男人卑微求饶的样子非常受用,她选择继续羞辱卢修斯:

“和我对战之前不还是一幅很冷酷的样子吗,怎么这么轻松的就屈服了呢?”

“因为小人是变态……”男人毫无尊严可言的辱骂着自己:“小人有眼无珠……”

“这回答真可爱。”烛音的脚向上抬了起来,用脚尖抬起了卢修斯的下巴:“我的脚弄得你的肉棒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您的脚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脚!”卢修斯用力地点着头,那根肉棒响应着他的言论,即使根部已然被细绳给勒得发痛,也在不断地挺动颤抖,借此传递出兴奋的情绪讯号。

“你的这根肉棒顶端的透明液体。”烛音的脚将卢修斯的脑袋抬起来之后,又开始缓慢地向下游弋:前脚掌所碰到的,男人的胸膛很结实坚硬,这点和其他的冒险者差不多,她也很喜欢这种身材,感觉上和有翼族的很多只会用翅膀飞行的男人不一样,烛音的脚掌抚过卢修斯的下腹,最后那白丝的小脚又一次落在了卢修斯的肉棒之上——那根肉棒的顶端已经由于过度的充血而变成了颜色很深的紫红色,从尿道口处则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透明液体,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

“这就是你兴奋的证明,大叔,被这么碰一下就硬得不像话了,你该不会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

“小人……小人……”这句话倒是戳中卢修斯的痛点了:他何止是很久没碰女人,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即使那么多的少女魔法师或者冒险者在他的面前被他召唤的触手给折磨玩弄,他最多也只是摸一摸那软滑的皮肤,揉一揉胸前的两团脂肪而已,至于插入身体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做过。

那位叫乔汉娜的老师给他带来的伤痕直到今天也没有愈合。

“好了,只需要闭上嘴巴就够了。”

烛音用脚摩擦着卢修斯的肉棒,刚开始只有一只脚在不断摩擦卢修斯的肉茎,但只是如此也足以让卢修斯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女性除了胸,屁股和小穴之外还有能够给男人带来快乐的部位,并且这快乐居然是这么的激烈。

烛音的丝袜显然是相当高级的款式,触在卢修斯的肉棒上,有了烛音那美足柔软与温热的加成,丝袜与卢修斯的阳具摩擦起来让卢修斯龟头处的透明液体更加大量的涌出,卢修斯哆嗦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烛音将另一只脚放在了卢修斯的肉棒上。

这只脚穿着靴子,那只脚穿着丝袜,两只脚给卢修斯带来的感觉天差地别:一侧是纤细嫩滑的少女纤足,另一侧则是坚硬冰冷的靴子,一边是对卢修斯肉棒有些粗鲁的抚慰,另一边则是完完全全的责难。

但这两只脚给卢修斯带来的感觉最终还是殊途同归地走向了激烈的刺激,这让卢修斯昂起了头,身体不断地向后蹭着。

“来吧,感受一下有翼族的足交,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到值得用一辈子去铭记呢?”

烛音这么说着,还不等卢修斯回答什么,她的脚就轻快地动了起来。

烛音的脚实在是太灵巧了,这双脚在卢修斯的肉棒上不断地蹭着撸着,姿势一刻不停地变换,软硬兼施的同时也能让卢修斯得以一饱少女股间隐约风光的眼福,无论是长腿还是裤袜裆部透出的内裤都让卢修斯兴奋不已,肉体上的刺激更是不言自明,那灵活双脚对他肉棒的每一次玩弄都让他颤抖个不停,最终也到了让卢修斯也有些抵挡不住的程度。

“怎么样,要射了吗?”烛音笑着问卢修斯,两只脚夹住卢修斯的肉棒不断地上下套弄着,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以进一步强化对卢修斯的刺激,随着时间的推移,卢修斯脸上流露出的挣扎表情愈发的明显,而烛音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浅笑着对卢修斯说道:

“想射就射出来,没关系,我允许。这是给你臣服的奖励,也是你这种失败者才能享受到的特权。”

卢修斯确实要射了,他的肉棒哪里禁得起这种刺激的折腾呢?

他咬着牙忍耐着这种对他精神的鞭挞,但又不知道自己缘何而忍耐,只知道自己此刻必须表现出挣扎和屈辱,于是他不住地摇晃着脑袋,绞尽脑汁地想出求饶的话语:

“天啊,不要!不要啊小姐!我比您大这么多,求您不要这么羞辱我……”

烛音听了这话,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说不定我们的年龄也没有差很多?反正有翼族的寿命比你们这些蚂蚁一样多的下贱人类要悠久得太多,全大陆寿命最短的种族,数量却是最多的,呵呵,你得替你们的种族向我道歉呢。”

烛音的鞋子将卢修斯的肉棒搓得通红,鞋跟也一直有意无意地碾压卢修斯的睾丸,至于卢修斯,则已经将戏码演到了从嘴角吐出唾液泡沫的地步:

“咿……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人类有这么多的数量对不起……”

与此同时,卢修斯也在偷偷瞄着房间里的布局:他的法杖放在地板上,但是如果用异星魔法的话可以瞬间挣脱开束缚,没有法杖传导法术的话使用魔法会消耗本源魔力,让魔法的使用比正常情况下艰难数倍,但这无关紧要,想要脱困还是做得到的,只要拿到法杖就可以瞬间扭转局势…………

一阵激烈的刺激打断了卢修斯的思考。

在他沉浸于对计谋的盘算时,烛音双脚的玩弄已经来到了最快的速度,甚至连烛音本人的额头上也微微渗出了汗液。

快感让卢修斯再也无法忍受,他好久好久没自慰了,根本坚持不了多久,随着他一声临死一般的悠长太息,大股大股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浇满了烛音的鞋面和丝足。

“这么快就射了……真弱啊,大叔。”

烛音抬起脚,张开脚趾,那粘稠发黄的精液便从她的脚掌上流淌下来,滴落到地面,搭配上烛音那形状姣好的白丝嫩足,场面看上去相当撩人情欲,有翼族的公主抬着脚,眼看那些精液拉着丝下落,一边叱骂着卢修斯一边活动着脚趾,似乎在感受脚趾缝里满溢着精液的感觉。

男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快感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等他再恢复思考的时候,烛音正用靴子踩踏着他那重新变得坚硬的肉棒,并将那只丝足送到了他的嘴边。

“舔。”烛音指了指自己的脚,脚趾正在不断扭动:“把你射出来的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

舔…?卢修斯皱起了眉头,闻着那冲头的味道,有点不太能够接受把那种东西往嘴里送,可也在那个瞬间,男人的思绪突然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是机会!男人敏锐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判断——那送上来的脚丫,正是制服这个有翼族女孩儿的最佳手段!

卢修斯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舌头,而相应的,烛音也将自己的脚向卢修斯的口腔中送着。

最终这只脚来到了卢修斯的口中,男人感受着丝料上精液的粘稠恶臭,感受着少女脚趾的纤瘦,内心中有一股烈火在煌煌熊燃。

异星教团的男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付出一切,如今时机已然成熟,只是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送到嘴里又有什么呢?

机会就在眼前,卢修斯已经做好了准备,魔力开始运转,与此同时——

吭哧!

男人的嘴巴陡然用力,狠狠地咬住了烛音的脚尖。

坚硬的牙齿以他此生都没有用过的力道狠狠地研磨着烛音的脚趾,与此同时,他身体里的本源魔力开始爆发,束缚双手的铁镣铐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魔力的冲击,直接碎裂成了噼啪落地的碎块。

一股黑色的气息自他胸口的位置逸散出来,凝成了一只速度极快的烟雾之手,抓住了被扔在一旁的法杖,并将法杖交给了卢修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牙齿撕咬研磨着少女娇嫩足尖的时候,烛音凄厉的悲鸣响彻了这偌大的房间。

从来没有被反抗过,也未曾被任何人粗暴对待过的烛音根本想不到卢修斯会突然咬紧牙齿咬她,也根本无法承受来自足尖那几乎要把脚趾给碾断咬下的剧痛。

她失态地惨叫着,慌张和剧痛让她忘记了用魔法对付卢修斯,而只是奋力地向回抽着自己的丝足,同时用另一只脚疯狂地蹬踹着卢修斯的脸,但这根本不能让卢修斯松口,卢修斯的鼻子被踹得流血,但嘴巴还是死死地咬着烛音的脚趾。

现在局势该反转过来了,你这恶趣味的小丫头!

也就在卢修斯如鬣狗一般撕咬着烛音的脚趾时,那根秘银打造的法杖已经由异星的魔法递交,重新被他握在了手里,在卢修斯身体里流窜的魔力找到了传导出去的最佳介质,那根原本有着纯白颜色的法杖,此刻闪烁出了不祥的黑色光芒,使用异星魔法的卢修斯才是全盛的卢修斯,此刻男人爆发出的魔力让烛音都为之一惊:

这是什么魔力量?这不是能被我轻易打败的魔力水平啊?

还没等烛音做出更进一步的思考,从法杖中射出的黑色光芒就直接抓住了挣扎着的少女,并将她的身体整个包裹了住。

当黑光包裹这位有翼族公主的时候,烛音身体上闪烁出了红色的光芒,她的魔力飞速地流失,少女发出古怪的惨叫,即使卢修斯已经将她的脚松开,少女还在不住地惨叫:魔力被抽取是一种极其痛苦的体验,不会有人想经历第二次。

“咿咿咿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你做了什么!!放开我啊啊啊啊!!”

被吸收魔力的感觉让烛音在椅子上不住地扭曲,抽搐,惨叫,她表现出与刚刚的从容完全相反的狼狈,那娇小的身体很快便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双翼上的漂亮羽毛因为奋力挣扎的动作而四散飘落。

而卢修斯则完全不为所动,他残忍地吸收着烛音的魔力,法杖中射出的黑色光芒将烛音的魔力从体内抽出,那魔力有着与烛音外表不符的颜色。

对应着之前对战时烛音用的火系魔法。

卢修斯没有将魔力储存在身体中,而是存入了法杖顶端的那颗华贵的水晶里。

可是,这完全不够啊。卢修斯看着那颗闪烁着火焰光芒的水晶,心中有点纠结。

将烛音的魔力抽得一干二净之后,卢修斯放开了这个瞬间体会到败北折磨的少女,后者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面,时不时发出啜泣与呻吟:她的本源魔力都被抽去了一大半,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至于本源魔力被榨取的痛苦,那自然可以堪比任何酷刑。

可怜的烛音直到这一刻还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甚至还沉浸在自己将卢修斯欺凌到射精的征服感之中。

而卢修斯则感受着从烛音体内传来的魔力:虽然很多,但是相比于开启空间之门的魔力,这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男人看着在地上发出低微喘息声,意识已经游离在逸散边缘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她的魔力不够借着空间裂缝打开空间之门,那么有没有什么外物可以辅助?

长时间的思考和烛音的低声悲鸣让卢修斯突然有了思路。

他看到的救世军的指引上,时空裂缝位于这个巨型飞岛的内部。而内部……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巨岛的驱动器?是一个协助岛屿飞行的魔力烘炉?

不管是不是,都要去看一看。

卢修斯沉思了一下……但我显然不能以人类的身份大刺刺地走到那里去,但异星的魔法有着控制人身体的力量,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显然是一个用以接近飞岛内侧现成的“载具”。

这姑娘住的地方位于整个城市的正中央,无论怎么想都像是一个位高权重的角色啊。

“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哦,身份高贵的有翼族小姑娘。”卢修斯狞笑着半跪了下去,将手放在了烛音那被泪水和口水给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

“别……别靠近我……”被卢修斯折磨过的少女此刻对眼前的男人充满了恐惧,她拼命地想要逃跑,可此刻的她连手指都动不了一根,完全是任凭卢修斯鱼肉的状态,只能凄惨地接受现状,绝望地看着卢修斯念诵诡异的咒语。

颤抖的瞳孔,不断流淌的泪水,慌乱恐惧的表情,嗫嚅的声音,交织出了让卢修斯感到至上满足的复仇快乐。

他邪恶地狞笑着,完成了魔力的积蓄与咒语的咏唱。

一道黑色的光芒激射而出,烛音的表情立刻变得惊恐无比,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虫子一样奋力扭动,但仍然逃不了被卢修斯的法术所影响的宿命,当意识彻底散失之前,她的嘴里嗫嚅着说出了三个字:

“求你别……”

少女的眼角又一次划下泪水,如同海滩上剩下的最后一粒珍珠。

兽族王都“地之喉”·王兽城墙·战前指挥所

芙蕾雅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灰尘和泥土,脸上的表情显得还有点意犹未尽,她今天一天充分地活动过了筋骨,但虽然仍然想要上场拼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也已经无力再战:就在刚刚,她带着兽人的最强部队在王兽城墙下与那些不知来历的怪胎士兵们打了足足一下午,双方都有相当程度的死伤。

对方部队慢慢撤回森林歇息,而敌人的撤退也就给了芙蕾雅手下兽人部卒们喘息的时间。

“渴了。”走进这个大帐之后,兽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索要水。

身边一个清丽的身影将水递送到了她的手中。

芙蕾雅接过水痛饮了一大口,侧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递水的人是秘密部队里的一位顺位靠前的小丫头,代号是花,有着一头粉色的长发和一根狐狸的大尾巴。

“谢谢你呀,花。”见到这个比自己稍稍矮上一些的少女,芙蕾雅心情不错——她当初挑选秘密部队成员的时候不仅将实力和忠诚度作为评判标准,长相漂亮的自然会让兽王在心里更愿意任用一些,眼前这个女孩儿有着相当出众的容貌,兽王在心里暗自希望星与月长大之后能像花一样漂亮:出挑的身材和恬静的脸蛋为她带来了一枝独秀的气质,所以芙蕾雅将“花”这个代号送给了眼前的狐耳姑娘。

秘密部队在严酷的训练和选拔后最终留下了十二个少女,成为时时刻刻响应芙蕾雅呼唤,拼死保护芙蕾雅生命,以及代理芙蕾雅收割特定目标性命的群体。

不得不说芙蕾雅虽然脑子里全都是一些热血的战斗和让兽人族超越人族的夙愿,内心里还是埋藏着一些文艺的种子,十二位秘密部队的少女都被她赐予了单字的代号,凑到一起也颇有几分雅意:

幻蝶棠花,寂雨琴音,冰雪星月。

芙蕾雅的文化水平有限,最多能想到这个程度,但对她来说无所谓,现在那些和芙蕾雅气质完全不符的每个字都已经能够代表一个个真实的生命,并且她们都对自己足够忠诚,都有着愿意与自己杀进地狱尽头的勇气,这就够了。

“……”花用手拽了拽芙蕾雅的袖口,用手语对芙蕾雅比划着复杂的手势——花在一次贴身保护的出行中代替芙蕾雅喝下了剧毒的液体,到最后命虽然是保住了,但她的喉咙再也不能发声,即使拼尽全力也只是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瘪的“啊”声而已。

为了花,芙蕾雅特意请了一位手语老师同时教所有秘密部队的成员一起学习手语,为的就是让大家听到花的心里话。

花此刻对芙蕾雅表达的意思是“辛苦了,王。”

“不辛苦不辛苦。”芙蕾雅摸了摸花的头发,后者受用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只温顺的狗狗:“比较强的虾兵蟹将而已,还不够我全力以赴的应付呢,不过规模确实有点吓人了。”

“………”花笑着比划着手势,意思是“我王英勇无敌,不过现在要开会吗?”

“谢谢你,花。”芙蕾雅坐在了这帐篷最内里的一把椅子上,面前的左右两排靠背椅正是给各位部族的领袖和军事指挥官准备的:

“他们一会儿就会过来,这阵子应该正在清点战损报告。”芙蕾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那件华服,已经准备好了听取各位手下的报告。

花微微欠身之后站在了芙蕾雅身后几步的距离,开始冲泡事先准备好的茶饮。

茵可萨丝不在,她便自觉地承担起了护卫兽王的任务。

“花,你害怕战争吗?”芙蕾雅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意识到这是兽人族第一次集结大量精锐军力与敌人进行决战,芙蕾雅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心下意识到,这次旷日持久的厮杀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在兽痕森林山洞里看到的那扇大门,如果芙蕾雅没有猜错的话,恐怕会源源不断地将那怪物士兵输送过来。

花比划着手势,意思是“不害怕,如果王要和谁斗到底的话,我们就陪您斗到底。”

芙蕾雅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靠在椅子上等着各位将军和部落领袖的到来,花去外面看了一眼,回来之后用手语对芙蕾雅说:“看上去大家都到齐了。”

“那麻烦花请他们进来吧。”

花拉开了这个大帐的门,向芙蕾雅的方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那些聚集到一起的人们便走了进来:芙蕾雅治国的几年,用自己的强大和对政事的敏锐本能,为整个兽人族带来了空前的凝聚力,各种政策的实施可谓恩威并济,让这些部族首领无不心悦诚服,如今到场的各位,有直接负责管辖一个部族的官员,有在边境的将军,也有部族中带兵打仗的好手,身份虽然有别,但有一点是完全一样的:这些人无一不对芙蕾雅有着最大程度的忠诚。

“欢迎你们,欢迎,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真想你们。”白之死笑着对他们问号,她的手掌向上,从胸前缓缓推出,手臂在半空中画了个半圆,这是兽人族的简单致意,大义是“我心中时刻挂念着你们”,在前面分列两排的兽人们回应着礼节,对芙蕾雅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王芙蕾雅身体康泰,武运昌隆。”

“坐吧,坐吧。”芙蕾雅用拳头撑着侧脸,呈现出轻松的姿态,大家便也各自落座。

花为他们每个人都奉上了一杯茶水。

至于芙蕾雅,为了表达对各位部下的重视,分别报出了他们的名字:

“来自柯西刻部落的瓦尔首领,来自桑松平原的希摩斯将军,来自东尖山的鲁道夫兄弟,来自荆棘冠部落的伊薇特小姐……啊,伊薇特小姐一段时间没见又漂亮了许多。”芙蕾雅留意到了坐在左手第四位的那个身影——伊薇特与芙蕾雅的友谊起源于上任兽王与上任荆棘冠部落领袖,与芙蕾雅是少年相识,如今伊薇特成为荆棘王,自然对芙蕾雅有着相当程度的忠诚。

黑色的头发一直垂到后背,在黑色胸甲之下那对微微鼓起的乳峰有着兽人族比较平均的大小,但因为腰很细再加上胸型很棒,一般没有人会将伊薇特分类到贫乳范围内。

此时此刻,这位比芙蕾雅年轻一些的兽人安静地坐着,在听到芙蕾雅的点名之后对芙蕾雅又微微欠了欠身。

那两条长腿安静地放置着,黑色的连裤袜两侧有着从大腿蔓延到脚踝附近的金色火纹。

沉静的五官中蕴含着久经沙场带来的肃杀气质,即使面对最尊敬的兽王芙蕾雅,伊薇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也带有淡淡的凌厉色彩,就好像一把随时准备拔出的剑。

报出各个参战领袖的名字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这过程对于芙蕾雅来说很繁琐也很冗长,但对于各位领袖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过程: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人都因为能够被伟大的女王铭记而倍感荣耀。

兽人族崇尚武力,而芙蕾雅刚刚在战场上的表现无疑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依旧有着足以傲立兽人族强者之林的实力。

这让本就对兽王崇拜倍至的他们再次提高了对芙蕾雅的忠诚度。

“现在我们已经和那些家伙战斗过了。”芙蕾雅淡淡地说道:“你们怎么看?对方的实力是否是我们可以应付的?”

“王。”其中一个兽人站起身来,走到芙蕾雅的正前方,垂下头:“这些敌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体力也非常卓越,但很显然他们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劲敌。”

“希摩斯将军,你的部下统计好战损了吗?”芙蕾雅问道。

“我们大概有两千人阵亡,除此之外有五千左右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希摩斯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是不小的损失。”

“是不小的损失。”芙蕾雅回忆着战场上的厮杀,心中不由得叹惋和痛心:她的实力足以让她在刀剑林立的战场中闲庭信步,可其他士兵则完全不同,他们没有那么强的战斗力,在那些怪物军队的面前甚至会感到恐惧,若不是每一个将领都身先士卒给出了鼓励的话,战损的数字会更大。

“我现在需要你们做的事情有两个。”芙蕾雅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你们要立刻派人回到各自的部族,命令你们的部族放出大量的游骑兵来调查属地周围有没有这种敌人出现的踪影,加固防御工事,以防可能的偷袭。”

“领命!”

“第二,我需要你们配合王都守卫军加固地喉的防御,堵住王兽城墙正门以外一切可以进城的小型入口,执行宵禁制度,同时我需要你们严查下水道等设施的安全性,保证它们不会被什么突如其来的魔法给炸飞。”

“领命!”

“伊薇特啊。”芙蕾雅看向了荆棘之王那张清冷动人的脸:“战斗过程中有没有抓到俘虏?”

“回王上,抓到了。”伊薇特的声音和她本人的外貌给人的感觉别无二致:“但很遗憾,语言不通,它们说的甚至不是盖亚大陆的通用语。”

“到底是哪里来的部队呢……”芙蕾雅抓了抓头发:“让自然法师把鹰派出去,我要知晓它们的大概规模。”

“遵命。”伊薇特点头。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同样有两个选择。”芙蕾雅又一次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我们再一次发起冲锋,集结部队和它们打到底,一直打到它们出现的地方,查明它们到底来自何方。顺便一提我今天是眼看着它们从一扇闪烁着光芒的大门里冲出来的,合理怀疑是通过传送法阵来到了这里。”

“我们愿意替王上再杀一次!”性格暴躁的瓦尔捶打着胸口:“这次必须要让它们见识一下兽人族的恐怖!”

“是啊,那固然是最痛快的打法。”芙蕾雅的手指把玩着头发,耳朵轻轻抖动:“但我其实不希望我们的士兵再有伤亡,即使对于大家来说战死都是最高的荣誉,但我还是想提出我的第二个思路。”

“请王上明示。”

“在场的各位,部族离地喉都比较近,所以能够第一时间带兵来支援,可还有很多部族没有被召唤参与到战斗中,比如石拳部族,陨铁部族,再加上塔斯克部族等等,我粗略计算了一下,应该又大大小小十个部族都还没来得及收到地喉的召唤。”

芙蕾雅的眼前闪过了一个个她的子民临死前眼中的遗憾和恐惧,叹了一口气:“游骑兵们带我的手谕动员这些部族,拨出起码一千骑兵,以最快速度集结之后出动。至于我们则守城,我们守到那些部族军队到来之后再里应外合围剿它们。”

“我同意。”伊薇特深以为然:“没理由放着地之喉这么坚固的城墙不用而冲出去和它们换命。”

兽人族的将军们这才平息了胸中沸腾的热血,冷静地思考最合理的解决办法。

事实也正如伊薇特所说:兽人的强大有目共睹,可没有任何理由在可以选择伤亡更小战术的情况下还要把士兵推向城墙外的血肉磨坊。

王兽城墙的规格在建造的时候对标的是人类国都朗基努斯的城墙,在极限边缘无限逼近的厚度再加上巍峨的高度,让王兽城墙成了无数种族印象最深的城防工事,内里的防御魔法让它不畏惧魔法部队的轰击,城头上的强弓硬弩与投石机和随时可以同时倾倒下去的燃油,这都为王兽城墙的易守难攻多添了原因。

“你们呢,如果有其他意见的话随时向我提出。”芙蕾雅调皮地撅起了嘴吹飞自己前额的流海,台下纷纷表示同意保守作战——也就是一边守城一边针对敌方的兵力分布进行侦查,等待援军将对手一举击溃。

“像是一些战场上的调度,譬如夜袭敌军的法师部队,或者什么其他的战术,这都是你们这些专家应该考虑的,我就不具体布置了。”芙蕾雅说道:“如果大家意见一致的话,我们来商讨一下具体的人员分配。”

花认真地听取着芙蕾雅的话语,嘴角牵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她对于芙蕾雅的喜爱溢于言表,那种感觉甚至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尊敬与崇拜了,她眼看着芙蕾雅的手势,听着芙蕾雅那逻辑分明的阐述,在心里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要压抑那些不该有的情感,自己因芙蕾雅而获得新生,理当因为芙蕾雅而死,作为部下的自己理当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好想让王上再摸摸我的头啊。但我不是星与月那样的小孩子,应该没办法再提这种无礼的要求了吧。

真羡慕星与月冬天的时候可以爬到王的床上,年纪小就是很占便宜呀……

嘴上无法言语的花,沉默恬静的外表下藏着的千言万语一次次地由心中酝酿而出,又腐烂在肚子里。

每当她注视着芙蕾雅的时候,她都会忘记时间的流逝。

这次也丝毫不例外,等到芙蕾雅吩咐散会的时候,花才重新回过神来。

在心中暗骂一句自己没有尽忠职守,看到芙蕾雅走向了那位漂亮的女领主,连忙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又在几步之外停下,忠诚地执行着身为护卫的本职工作。

啊啊,是王上的老朋友呢,她们在拥抱了。

在询问最近的情况吗?诶呀这可真是……我也好希望自己可以和王用语言来交流呀,手语所传递的情感终究是不够的呀。

花这样胡思乱想着,这会儿大帐微微打开,一位传令兵在门口喊的一声“报告”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

看了一眼和那位伊薇特领主交谈甚欢的芙蕾雅,花快走了两步,一边走向那名传令兵,一边和蔼地笑着指指自己的胸口,那意思是“暂且和我说就好了。”

传令兵自然知道花在女王身边的地位,对于这位有着樱色长发的少女丝毫不敢怠慢,在军帐外对花老老实实地报告道:

“花大人,我来递棠大人的话,幻……呃,茵可萨丝大人从医院里跑出去了。”

花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随后点了点头,又比划着手势歪了歪头——对方不懂手语,她只能大概地表述自己的意思,比如现在所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还有其他要报告的事情吗?”

“啊,是要小人继续说的意思吗?”

传令兵战战兢兢地猜测——他知道花在芙蕾雅王心中的地位,也知道花腰间的那把长刀不是摆设,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而回应他的是花淡雅的点头。

“遵命大人……除了这件事之外,小人刚刚接到了觐见预约,说是希望能够预约兽王大人一周后的今天的会面。”

“……?”花皱眉后歪了歪头,不知道是哪个冒险家有这么大的面子敢直接预约和王上的见面,而士兵也猜出了花的疑虑,连忙继续禀报道:

“那个……他们自称是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不知道花大人对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印象?”

啊,是盖亚事务所。

花当然知道了,这个名字在各个种族之间都如雷贯耳,芙蕾雅之前亲自接待过那个冒险者组织一次,那次花也在场,并且对一个金发的男人印象深刻——那男人喝醉之后什么都敢说。

点点头,挥挥手,将传令兵打发走之后,花快步走回了军帐,用手语向正在和伊薇特攀谈的芙蕾雅比划了刚刚听到的第一条信息。

“是吗?”芙蕾雅撇了撇嘴,露出担心的神色来:“叫小蝶去找找茵可萨丝,带我的口信去,告诉她不许做傻事,关于今天的事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花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用手语传讯,一旁的伊薇特也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继续比划着手语的花。

“哦。”明白了手语意思的芙蕾雅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伊薇特:“你知道吗,盖亚事务所下周要过来。”

“哇喔,是他们啊。”伊薇特的表情里写满了欣赏:“非常厉害又浪漫的一群人。其实我当时本来想放弃继承荆棘岭转行去做冒险者的,可惜呀可惜,得为你这家伙好好效力才行呢。”

“感觉你确实是干冒险者的材料,不过领主你不是也干得不错嘛。”

芙蕾雅笑着回答了一半,转而看到低垂了眸子的花,笑着揉了揉花的脑袋:“谢谢你,花,现在去把我的命令告诉蝶吧,你可以和蝶一起去找,顺便今天之内记得代我回复盖亚事务所,预约通过,下周的今天我一定拨出时间接待他们。”

花笑了,脚步轻快地跑出了军帐之外。留下芙蕾雅和伊薇特目送着这拥有着粉色长发的少女离去。

“她对你真的很忠诚。”伊薇特看向了芙蕾雅:“只看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是啊。”芙蕾雅点了点头:“她是个极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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