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上的光芒都是星星【薇薇安的机械座椅,小皇女投身人皇】(2/2)
“它们足够无拘无束,足够洒脱,没有什么东西能约束它们。这就像是我们人类,我们在规则之内生存却依旧能在无尽的沃土上驰骋。我们每个人都这么的独特,即使平凡却依旧闪耀,即使坎坷却依旧前行,即使受缚却依旧自由。所以占星师们相信,人死之后会变成一颗星星。”
“我希望安洁莉卡小姐也能够像一颗星星一样活着,能活成自由的样子,能活成有力量的样子,你我皆是凡人,大概在此之前从未想过鲤跃龙门,从未想过站在生灵的顶点,但人生的模样是多种多样的,自由和幸福需要一定的手段达到,现如今,摆在安洁莉卡面前的,通往自由的途径只有一条路。”
“莉莉娅小姐希望您能好好地活着,希望您能保护自己,希望您能在前往星空的彼端与她相会的时候能够笑着告诉她,你保护好了自己,你做到了,不需要姐姐的牵挂和担忧,你像星光一样闪耀。”
“几百年前枝繁叶茂的家族现在只剩下了你和他,最后可能只会剩下你一个,但你必须接受这个命运,既为了你的姐姐,也是为了你自己。你的前路孤独无比,但至少,你能让姐姐的死变成一份为新星闪耀而存在的力量,而不是让你的姐姐在史书中沦为一个死于乱伦的普通雌性。”
“不……”一直沉默着仰望苍穹的安洁莉卡低下头,看向了薇薇安。
“这世上不会只剩下我一个康斯坦丁的。”少女擦干了眼泪,露出了一个湿漉漉的微笑,她纤细的手指向闪烁的群星,疲惫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火焰在燃烧:
“因为天上的光芒都是星星嘛。”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对,天上的光芒都是星星。”占星术士这么说着,从枕头下面拿出了阿德勒赠予的药,塞进了安洁莉卡的手掌心:
“振作起来,安洁莉卡,我们要继续向前。”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安洁莉卡的寝宫
安洁莉卡用身后的披风裹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人阻拦她,她路过那些守卫在走廊两侧的士兵,士兵向她敬礼,并在心中暗自感慨这位人王的代言人无论何时都风度翩翩,优雅非凡。
少女的脸上没有愤怒,胸中没有悲伤,安洁莉卡就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然离去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薇薇安通知她姐姐的死讯时,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崩溃,但那崩溃非常短暂,她能够感觉得到,在崩溃的背后有什么事物在心底延烧、咆哮、沸腾,并将她的绝望与哀恸全都蒸融,她走到窗台的旁边,仰望着苍穹,在她的位置也能看到星空,她不知道姐姐的死后会化为哪一颗星星,但她知道姐姐正护佑着她。
不和奥卡姆抗争的话,我会死。
和奥卡姆抗争失败的话,我会死。
和奥卡姆抗争胜利后却无所作为的话,我还是会死。
她要成为最后的康斯坦丁,要让奥卡姆先她一步离开这个世界,要让居心叵测的众臣也不敢伤害她,要风风光光的活下去,要带着姐姐曾经的将军梦活下去。
薇薇安说得对,姐姐用命保护自己,是想让自己活着。
不成为女王,不对大臣施以正确的引导与统治,那么自己就会立刻被推翻,那样,又会让莉莉娅姐姐的死变得毫无价值。
从现在开始,为了成为女王而前进吧。
安洁莉卡这么想着,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这里再也不会有姐姐的存在了,她确信自己和薇薇安讨论莉莉娅的死根本没有引起王廷七卫的注意,王廷七卫的身影根本没有出现在星轨之塔。
这证明当莉莉娅死后,她的名字对于奥卡姆来说彻底成为了没有意义的字符。
真可笑,奥卡姆,你真可笑。
愤恨地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随后安洁莉卡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雕像,紧握着无名之神的身躯。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泪水终于在万籁俱寂时决堤,晶莹的珍珠一滴滴的流淌在那个神像上,她才二十一岁,哪怕内心早就对姐姐的离去有了最基本的准备,哪怕早就在两年以来代行政务的过程中变得拥有超乎常人的理性和冷静,她也依旧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姐……姐姐啊啊啊啊……”
她哭着,哭着,声音从号哭变成低微的抽泣,最终在哭泣带来的缺氧和疲惫中慢慢的睡着。
她做了一场梦,梦中的自己看到了姐姐,梦中的自己站在红毯之上,捧着手捧花,看着姐姐骑着高头大马向自己走来,她想为姐姐恭祝凯旋,但下一秒,身边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身边的一切都飞速的破碎,她哭着喊着想要抓住已经消散为飞灰的莉莉娅,最终什么都抓不住。
转眼间她便身处一片星空之中,在云层之上,那流泻的银河与璀璨的星斗从未与她如此接近,却又好像仍然和以前一样遥不可及。
她在天空中飞行着。随后,整个星空都被遮蔽。
安洁莉卡呆若木鸡,她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眼前的星空被一个事物遮挡住了,她只能看见细密的纹路,遮挡住这方天空的是某种无限庞大的事物的一部分,安洁莉卡无法估量这个事物究竟有多大,但隐隐约约的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活在那个巨大事物的阴影之下。
“自救。”
一个少女的声音对安洁莉卡轻柔地说出了两个字。
而这一刻,安洁莉卡听得真真切切,那不是别人的声音,而是自己的声音。
然后她醒来了,疲惫让她睡了很久,此刻的窗外阳光四射,离每天的晨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安洁莉卡要快速洗漱,然后去奥卡姆的房间拿走关于昨天政务的批示,然后到人王殿的正殿去准备迎接各位大臣。
精心洗漱过后,安洁莉卡还做了一件事,就是将薇薇安送给她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穴内,薇薇安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来一次赌博:她没有将药膏的真正功效告诉安洁莉卡,一是因为这种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即使说得再怎么隐晦也有被奥卡姆察觉的风险,二来若是安洁莉卡提前知道了药的功效,难保会不会在奥卡姆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所以薇薇安只是对安洁莉卡说那药可以保护安洁莉卡在被奥卡姆蹂躏的时候不会受伤,同时叮嘱了安洁莉卡无论如何不要轻易屈服放弃。
安洁莉卡起床之后就将那药膏涂抹在了那在昨天被隆巴顿征伐过的膣穴之内,感觉到了内里的一股凉意,昨天隆巴顿造成的伤害似乎也疼得不那么明显了,至少不会再影响她的移动。
“我去上朝了,姐姐。”离开房间之前,薇薇安向着空无一人的寝宫,轻轻地道别,就仿佛姐姐还在床上躺着从未离去。
随后,她来到了奥卡姆的房间。推开门之后,奥卡姆正坐在床上,用极其诡异的目光盯着安洁莉卡。
“王祖大人,我来领取今天的圣谕。”
安洁莉卡没有去看奥卡姆的演技,她的目光在房子里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姐姐的身影,心中也知道薇薇安的占星术没有骗人——在这之前她居然还对薇薇安占星术的失准有那么一丝幻想,而眼下的场景则将那冷冰冰的现实化为了一记轰中安洁莉卡心脏的重拳,让这位少女又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悲戚。
“在那里放着。”奥卡姆漫不经心地指了一下他的办公桌,眼睛依旧是盯着安洁莉卡,那目光让安洁莉卡心里发毛。
她知道,今天就要轮到她了。
安洁莉卡没敢在这个房间里过多停留,从办公桌上拿走了王祖的圣谕之后就立刻离开了这个房间。走到了那已经让她无比熟悉的人王殿正殿。
安洁莉卡今天的心绪颇为不宁,宣读圣谕的时候吃了好几次螺丝,她抬眼望去,看到那两个与她同在一条贼船上的人——薇薇安神色疲惫无比,连站立都要撑着法杖,隆巴顿的双眼一直低垂,根本不敢和安洁莉卡有目光上的交流。
我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些臣子呢?
安洁莉卡悲戚地想着,人生中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今天一样这么期望这场晨会能够慢一点结束,但她越是期望时间慢些流逝,时间就越是不讲情面,很快,臣子们便纷纷退下,薇薇安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看着安洁莉卡,隔着一个大厅和十三级台阶的距离,神色极其复杂。
这一望仿佛望穿了时空。
薇薇安在向安洁莉卡点头示意之后便转身离去:今天的早朝之后隆巴顿要去王立骑士团监督日常训练,按照薇薇安的说法,这占星术士会在早朝结束之后与隆巴顿一并去王立骑士团的驻地,想办法趁热打铁地策反这个已经与安洁莉卡命运与共的将军,最好可以拟定一个行之有效的策略。
希望她能成功吧。
安洁莉卡这么想着,在已经又一次归于寂静的人王殿中回转过身,回到了人王殿的内殿,也就是皇宫的走廊。
按照以往的惯例她要先向奥卡姆递交今天臣子的奏报,今天也不例外。
少女款步走向奥卡姆的寝宫,没多久就穿过走廊,来到了那扇华丽的门扉之前。门的对侧就是不朽人皇奥卡姆·康斯坦丁。
这一刻来了,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安洁莉卡在心里想着,心跳飞快,她不知道自己进去之后会面对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被奥卡姆如何对待,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她是逃不开的,于是她敲响了奥卡姆寝宫的门。
“安洁莉卡吗。”奥卡姆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进来吧。”
安洁莉卡推门进入奥卡姆的寝宫,明明一切都如此熟悉,但又让安洁莉卡无比陌生。
“王祖大人,我来递交臣子们今天的报告文书。”
“那种东西放着吧。”奥卡姆摆了摆手:“安洁莉卡,现在轮到你来为我尽忠了。”
“…………”安洁莉卡沉默不语,将自己手写的文书放在奥卡姆的办公桌上,随后转过身直面奥卡姆:“我的姐姐呢?”
“我说,现在轮到你为我尽忠了。”奥卡姆皱起了眉头:“这句话你是哪个字听不懂?”
“原谅安洁莉卡的无礼。”安洁莉卡鞠了一躬:“但是我的姐姐——嘎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奥卡姆就举起了法杖,一股澎湃的魔力自他为圆心向外展开,直接将安洁莉卡抓握在了半空:
“什么时候连一条母狗都敢对我乱吠了?”奥卡姆的声音中透露着癫狂:“我现在需要你的肉体,给我立刻把衣服脱光然后跪在我的前面!”
“呜……咳咳咳……”有如实质化的魔力扼住安洁莉卡的喉咙,让安洁莉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奥卡姆今天的耐心似乎尤其的差,那股魔力在奥卡姆的操纵下,直接将安洁莉卡从办公桌的前面拽到了床边,奥卡姆又一次挥了挥法杖,安洁莉卡脚上穿着的那双高跟鞋就被狠狠地拽离了安洁莉卡的小脚,露出那诱人的白丝美足,而后,安洁莉卡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王祖……”
即使对这件事已经做了相当久的心理准备,安洁莉卡也对此刻的奥卡姆感到害怕——这个男人的瞳孔里仿佛正被某种更加黑暗的东西填满,他的眼白正变得越来越少,全身的肌肉也在不自然的收缩与震颤,人王奥卡姆,此刻简直是一头狮子,而相比之下,安洁莉卡连一只羚羊都算不上,只是一只无法动弹的野兔罢了。
奥卡姆在将安洁莉卡按在床上之后,粗鲁地撕开了安洁莉卡的衣服。首先看到的,自然就是昨天隆巴顿的暴力留下的青紫色痕迹。
“什么?”奥卡姆的神色一怔,安洁莉卡可以看得出,人王的表情正在从惊讶到疑惑,然后转化成狂暴的怒火。
“你的身体被人碰过了?”奥卡姆开始不再留任何情面,他就像是在沙子里发现金块的矿工一样疯狂地扒开安洁莉卡的衣服和裙子,对于安洁莉卡那质量上乘的白色连裤袜,他根本没有耐心缓缓地脱下,在安洁莉卡惊恐的抗拒中,人王的双手猛地一用力,将安洁莉卡裤袜的裆部给狠狠地撕开,然后用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安洁莉卡那仍旧有些红肿的小穴。
“咕呜呜!!疼!王祖……好疼!!”安洁莉卡穴内还残留着昨天隆巴顿过分粗暴的性交留下的伤痕,刺痛让少女的双目立刻被泪水模糊,胀痛感让少女的身体绷紧,干涩的小穴在一天之后又一次品味到了被蛮横扩张的滋味。
至于奥卡姆,则在没有发现那层软弹薄膜的时候发出了狂暴的吼声:
“果然已经被人干过了,你这不检点的婊子!”不朽人王的双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他的手猛地扼住了安洁莉卡的脖子,粗壮有力的手指猛地缩紧,而少女则立刻陷入了无法呼吸的窘境,纤细的双腿无助地蹬踹着,却起不到任何作用,缺氧很快就让这个少女头昏眼花——
“是谁拿了你的初夜!是谁!是谁!!”奥卡姆狂暴地咆哮着,质问着,同时掏出了那根比隆巴顿的肉棒还要夸张的恐怖武器对准了安洁莉卡:“淫荡的婊子,你怎么敢让其他人先插进你这下流的贱穴里!”
“咕……呃呃……哈……啊啊啊……”
窒息让安洁莉卡很快就陷入了眼前发黑的境地,死亡的感觉在安洁莉卡看来无比的清晰,安洁莉卡根本没办法挣脱奥卡姆的蹂躏,她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哀——自己还什么都没能做成,自己还什么反抗都没有做,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
难道就要这么沉默的结束了吗?
“婊子!”奥卡姆又愤怒地骂了一声,但他仍旧不敢轻易地杀死安洁莉卡,因为他需要从现在世上仅存的最后一个康斯坦丁身上吸收生命的精华,如果安洁莉卡死掉了,他也注定活不久,即使他再憎恨,再愤怒,也必须让安洁莉卡为他产下一个女儿再死。
被狂暴冲昏理智的奥卡姆已经忽略了被他征伐的安洁莉卡早晚会死,自己的永生之梦迟早会破灭的事实,他的思考看似冷静又长远,但却处处充斥着绝对的疯狂和暴虐,他松开了安洁莉卡的纤细的脖子,看着安洁莉卡脖颈处留下的深深的指印,衰弱的感觉提醒着奥卡姆:自己已经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去了,必须立刻插进这个婊子的二手贱穴。
“咳哈——”重获呼吸权的安洁莉卡拼命地将空气重新吸入自己那已经干瘪了的肺部中,她感觉自己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接近死亡,不由得去想象姐姐在死前是不是也是一样的不甘和恐惧,但奥卡姆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那根肉棒已经开始撬开安洁莉卡伤痕累累的阴道口,插入安洁莉卡的身体,疼痛让安洁莉卡的每一个毛孔都发出了剧烈的颤抖,仿佛是一股尖锐的电流走遍全身,又仿佛是一把钢刀直接将她幼嫩的身体劈开,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程度的剧痛——在奥卡姆的肉棒比隆巴顿的要大得多的情况下,这一次插入给这初经人事没多久的阴道带来的伤害,甚至更甚于昨天那刻骨铭心的初夜。
“咿咿咿!!疼!!王祖大人!!疼啊啊啊啊!!!求您了慢一点!安洁莉卡知错了呜!!”
“闭嘴,你这个玷污王家尊严的臭婊子,现在我问你,和你做爱的人是谁?”奥卡姆一边狂暴地质问着,一边在插进安洁莉卡身体最深处的同时愤恨地拳击着安洁莉卡的小腹。
“呜咕!!!噗……不要打……哈啊啊……停下……咕……咿咿咿!!疼死了……王祖大人!!饶了安洁莉卡……求您了……”
面对这种暴力只能委曲求全的安洁莉卡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本就脆弱的小腹被如此凶狠的拳击,带来的痛苦几乎要烧融少女那已经被折磨到脆弱无比的神经,仿佛内脏都被这一次又一次的拳击给揉碎一般。
安洁莉卡下体的三角地带,从体表到体内全都爆发着极为激烈的锐痛,奥卡姆插进来的仿佛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带来的灼痛让少女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被烧焦了一般,根本没有湿润的小穴就被奥卡姆的粗壮肉龙给搓着,刮着。
奥卡姆的动作大开大合,刚上来就用尽全力地抽插,仿佛不把安洁莉卡捅穿誓不罢休。
“咕……呜呜……啊啊啊……疼……王祖……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安洁莉卡惨烈地喊叫着,剧痛让她彻底乱了方寸,以至于她的内心开始向任何她能想得到的事物求救,从隆巴顿,到薇薇安,到她的姐姐,到她一直以来都相信着的无名之神。
救我,无名之神,救我脱离苦海……
那一刻,梦中自己的声音又一次回响在了安洁莉卡的耳畔,无比清晰地传到了安洁莉卡的脑海:
“自救。”
自救,到底什么才算得上是自救……
在昨晚意识到无名之神的声音与自己的声音一样之后,安洁莉卡彻底将远在擎天之柱的空零的指引理解为了自己的潜意识与自己的对话,基于这一点,安洁莉卡没有怨恨无名之神对她姐姐的死去不闻不问,而是将责任归咎在了自己的软弱上,若是她早一点行动,若是她主动联系薇薇安寻求解脱之法,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这么想着的安洁莉卡,在心中又一次默念了一遍:
“自救。”
没有人能救我,就如同没人能救我的姐姐一样——大家都只能自己救自己。
至少,不要输给这个视女性为玩物的淫王。
这么想着的安洁莉卡闭上了惨叫的嘴巴,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奥卡姆。
那之后,无论奥卡姆怎么殴打她的下腹,怎么用蛮力捣凿她的小穴,都没法让她发出求饶的声音。
“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奥卡姆眯起了眼睛:“你对我有恨吗?”
“对。”安洁莉卡从牙缝中挤出来了一个字,身上全是疼出来的薄汗。
“所以,你能怎么样?”奥卡姆狞笑着凑近了安洁莉卡,体位的变化让奥卡姆的肉棒插得更深,这也让安洁莉卡感受到的疼痛更加致命。
与此同时,她能够感觉到奥卡姆因为受到了挑衅而对她释放了那个魔法。
奥卡姆本打算先用这一次交媾来让安洁莉卡屈服,之后再慢慢释放吸取生命的魔法来抽走安洁莉卡的生命。
但安洁莉卡的眼神让奥卡姆感觉自己收到了侮辱,他想看眼前这个女孩悲鸣惨叫的样子,所以那魔法就在人皇的肉棒抵在安洁莉卡的子宫上时发动了。
好难受!
安洁莉卡顿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从自己的体内被剥离,那感觉非常痛苦,就好像五脏六腑都在下坠。
同时也让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紧了躯体。
姐姐…原来你曾经忍耐的就是这种折磨。
安洁莉卡用袖口揩净了眼中的泪水,以绝对愤怒的目光回望着奥卡姆,她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这个男人,而奥卡姆也同样在与这个女孩儿较劲,他加大了力道,也增强了吸收生命的法术,继续蹂躏着这具第二次与人交媾的躯体,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嘲弄着:
“你的姐姐在一开始也是这样的表情,但她最后变成什么样子啦?她求着我插她,她被我干得高潮连连,只会娇喘,彻底屈服在了我的统治之下,等着吧,安洁莉卡,你最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呃?”
奥卡姆的话语骤然停止。抽插的动作也突然暂停。
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仿佛有一股极度炽热的能量顺着他引以为傲的肉棒蔓延向他的全身,但这种感觉又与生命能量被他吸入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不知道怎么了,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奇怪。
非常非常奇怪,倒不是因为这种热很异样,而是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不再能够支配万事万物的感觉。
就仿佛自己突然变得虚弱了一般。
察觉到这一点的奥卡姆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仍然是曾经那双健硕的手,但总感觉有点异样。
只在几秒之后,奥卡姆就理解了那种异样来自哪里。
他身体中的某种魔法被“剔除”了!
他抓起法杖,挥舞了一下,想要召唤吞没莉莉娅的那股黑色火焰,但那黑色的能量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应他的呼唤。
他想要调动魔力,吸收安洁莉卡的生命,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感觉不到以前那种抽取生命到自己体内的舒畅感。
作为人类世界最负盛名的魔药师和人偶师,阿德勒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此时此刻在他那奇迹般魔药的作用之下,奥卡姆体内流窜着的,如同肿瘤一般延续着奥卡姆那早该终结的肮脏生命的魔力,随着奥卡姆刚刚征伐安洁莉卡身体的动作而全部消失。
“你做了什么!!”
奥卡姆立刻将目光转向了仍然一脸痛苦的安洁莉卡,他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端,那双眼睛甚至看到了永生的大门向他关闭,通往生灵顶点的台阶在他面前垮塌,他的一切都毁了,愤怒终于冲垮了奥卡姆的理智,从修炼那种神秘魔法之后,奥卡姆心里就一直有两个人格。
此刻虽然阿德勒的药成功地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邪恶魔法给彻底驱散,但却无法驱散那个人格,反而让奥卡姆原本的人格因为狂暴的愤怒而彻底被另外的人格所吞没。
换言之,从此刻开始,名为“奥卡姆”的灵魂已经死了。
而这一切都被安洁莉卡看在眼里——她不知道王祖到底因为什么而暴怒,但是却能看得出这位无上王祖眼神中理智之光的消逝,突然感受到了无比鲜明的死亡威胁,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抹在穴内的那个药肯定不只是减缓疼痛那么简单——倒不如说根本没有帮她减少任何疼痛。
对于魔法和魔药学完全不理解的安洁莉卡搞不清楚奥卡姆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她清楚,如此的盛怒绝对会让奥卡姆杀心大动,安洁莉卡的心脏飞跳了一阵,但又很快归于平静,在这一刻,好像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虚无中只有她和奥卡姆的身影。
转化为实质的杀意,也在催生着安洁莉卡的复仇欲望——安洁莉卡从来都不是什么懦弱的小女孩儿,在得知姐姐的死讯之后,想要杀死奥卡姆的欲望也无时无刻不再她的脑海中翻涌,如今在奥卡姆的愤恨之下,安洁莉卡的怒火不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前所未有的炽燃了起来。
奥卡姆已经完全不把安洁莉卡放在眼里了,所以也就自然看不到安洁莉卡眸中炽燃的杀意,他狂暴的挥动了一下法杖,随后安洁莉卡就被狂暴的魔力直接扔到了几米之外远的墙壁上,强横的魔力差点把安洁莉卡镶嵌进墙壁内,剧烈的冲击让安洁莉卡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快要断开了,她呜咽了一声后摔在地上,看着逐渐走向癫狂的奥卡姆——他的身体开始出现恐怖的变化,他的皮肤开始发黑,双目中的眼白彻底消失不见,火红色的纹路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蔓延,肉瘤开始出现在这位伟大人王的面部和胸部,那肉瘤的内部闪烁着熔岩一般的光芒,看上去随时都会爆出恶心的浓汁。
那一刻,安洁莉卡确信自己就要死了,她引发了王祖狂暴的愤怒,让王祖彻底在愤怒中转为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她也确信自己将死在王祖的这份狂暴里,可她却从没有感到害怕,她的心脏被两种情绪抚慰,又被这两种情绪鼓噪。
这两种情绪的名字是求生欲和复仇冲动。
无论想要实现哪种欲望,安洁莉卡都需要一把能够护佑她周全的武器,但安洁莉卡手无寸铁,而且没有学习过任何的武技或者魔法,即使有武器,她也完全不会使用。
但,要因此放弃抵抗吗?安洁莉卡在心中质问着自己,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心中疯狂的否定着这个心绪:
不,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让复仇的烈焰将你这荒唐的淫王彻底吞没,让你在永劫的地狱之中向每一位康斯坦丁家族的女性赎罪!
最后的胜利者必须是我!
时间在这一刻就像是永恒一样漫长,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人生的走马灯,走马灯的内容不只有她和她姐姐的嬉戏玩闹与朝夕相处,也有与各位亲人交流的画面。
安洁莉卡拼命在回忆中搜刮着有可能为她所用的画面,最终她捕捉到了一次交流,这次交流发生在奥卡姆的房间,那会儿的人皇寝宫与现在的陈设别无二致,只是那时候的安洁莉卡只有七八岁。
“奥卡姆外公,我来找您玩啦。”安洁莉卡轻轻地打开了奥卡姆的寝宫,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但那时安洁莉卡年纪还小,根本理解不了那意味着什么,只当做那个人在外公的床上休息。
“哦,来啦,小安洁莉卡。”那会儿的奥卡姆还没有变得如此疯狂不堪,举手投足间依旧能看出王的威严与慈爱:“来,到外公身边来。”
安洁莉卡小跑着来到了奥卡姆的旁边,奥卡姆将安洁莉卡抱在了腿上,而年幼的安洁莉卡也因此看到了放在奥卡姆桌上一沓又一沓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又一个威武的战士和飒爽的魔法师。
“外公外公,他们是谁呀?”小安洁莉卡用稚气未脱的声音指着那些羊皮纸问奥卡姆。
“他们啊,他们是未来保护我们康斯坦丁家族的勇士哦。”奥卡姆笑着为安洁莉卡一张一张的展示那些英雄的样子:“他们会在最危难的时候保护康斯坦丁家族,就像是过去他们保护人类世界一样,是人皇的护卫,更是整个康斯坦丁家族的护卫哦。”
“好帅气呀。”小小的安洁莉卡为那些英雄的形象所吸引,而奥卡姆似乎也非常开心,一口气将七个英雄的故事全部讲给了安洁莉卡。
“哈啊啊啊!!!”
唤回安洁莉卡意识的是奥卡姆的可怕吼叫,此刻的奥卡姆·康斯坦丁完全化为了一头怪物,只能用它来指代这位昔日的人皇,杀气仿佛凝成了实体,在这份杀意面前,安洁莉卡软弱得如同一只羊羔。
少女看着面前逐渐化为非人类的奥卡姆,即使她不懂魔法,也能感受到那股澎湃的压迫感正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凝结,奥卡姆狂乱地吼叫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安洁莉卡,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安洁莉卡活活撕碎。
狂跳的心脏将恐惧的情绪传递给安洁莉卡,普通的少女恐怕在这一刻会彻底瘫软在地,可安洁莉卡没有,她依旧站着,将恐惧压在了心底。
神不是不救,神要你自救。
安洁莉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她明白了,她知道自己的武器是什么了,也找到了能够复仇的利剑。
现在,她就是她的神明,她能救自己,方法就藏在她的记忆之中,只需要轻轻呼唤一声,就能召来保护她的救主:
“王廷七卫,护我周全。”
安洁莉卡推了推眼镜,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极其冷静,不带一丝动摇,这些字符组合在一起,竟透露出了王的威严,至少在这一刻,安洁莉卡比奥卡姆更像是个气势非凡的统治者。
“去地狱和你那下贱的姐姐相见吧!!”奥卡姆癫狂的咆哮着,冲向了看上去脆弱到会被轻而易举毁灭的安洁莉卡,速度极快,即使没有拿魔杖,看上去也威力十足。
安洁莉卡没有闭眼,而是看着奥卡姆向自己接近,胸膛中那冷冽的复仇火焰凝结成了一句激荡着的宣言:
奥卡姆,我要你为我的姐姐偿命!
少女的心中炽燃着决绝,虽手无寸铁,却目光如刀。
奥卡姆那丑陋且布满肉瘤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举起了右手——那只手现在已经是恐怖的巨爪,粗长且丑陋——刺向了安洁莉卡。
下一秒,在少女面前传出了一声清脆的铁鸣声。
一把苍白的剑,横在了安洁莉卡和奥卡姆之间。
奥卡姆惊愕的呆住了,他的爪子撞在了利剑之上,疼痛让他退缩了两步,也就在这个空档,安洁莉卡的身前出现了七个身影——那曾让她提心吊胆数个年月的身影:王廷七卫。
如今它们站在自己的身前,用生前建立过无数功勋的利器保护了在旧王彻底丧失人性之时自然而然诞生出的新主人,保护这世界上最后的康斯坦丁。
曾经的奥卡姆,确实想让康斯坦丁家族繁茂百代的。
那七个苍白的身影将伟岸的后背留给了安洁莉卡,他们面对着奥卡姆,肩并肩站立。
那些铭刻在人类历史上的英雄,被阿德勒精妙绝伦的设计理念和奥卡姆那冠绝人类世界的魔力保留了生前起码六成的力量,每一个身影安洁莉卡都叫得上名字:
“无悔神剑,月下美人,龙枪,星芒仲裁,真理之眼,人诛剑,天火。”安洁莉卡将他们的称号一个又一个的报出来,而这七位康斯坦丁家族的守护者,随着安洁莉卡的呼唤一个一个的举起了武器,面对着狂暴的奥卡姆傲然站立,等待着安洁莉卡的命令。
安洁莉卡也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她撑着墙壁站了起来,指着奥卡姆,下达了作为王家正统继承人的第二条谕令:
“诛杀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