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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让她跳一支舞【伊莱欧梦会千草命,魔王AO的足交侍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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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9号的每一次抽插,那个位置都会有不断隆起又缩回的凸出,这无疑证明着9号的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达到了自己能达到的最深处,而这也给了AO一种自己从肛门到身体最深处全都被填满占领的感觉,那一刻她感到无所适从,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

对于9号来说,这场肛交比他想象得还要舒适:肛穴的刺激妙不可言,那种极其紧致的感觉和能够肉棒完全被包容的舒适,以及炽热的温度和直肠中存在的细密皱褶都让9号舒服到想要呻吟。

激烈的快乐让9号更为不加节制地从魔王的身体中索取。

魔王的上半身本就因为胳膊被男人拽着而处于悬空的状态,在猛烈的撞击下那层薄薄的脂肪晃动得更为激烈,那对儿乳房也因为体位的原因而显得比平时要大上一些,这会儿更是晃动得如同要从胸腔上掉下来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咕呜呜呜……噢噢……要……要被撞散架了……哈啊啊啊……你这家伙啊啊啊……”

魔王发出的呻吟被9号蛮横的撞击带来的身体的摇晃与一波波快感催生出的呻吟剪碎到七零八落,这凄婉的声音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少女的失神,也进一步证明了少女所体会到的快乐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怎么啦,高高在上的魔王大人居然被我干得这么狼狈,我插进来之后可是连一发都没有射呐,别这么投降哦?”

9号有点挑衅似的对魔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继续着狂暴刚猛的抽插,与此同时,吸取魔力的魔法也悄然开始运作,魔王的魔力伴随着9号与魔王的负距离接触而缓缓地导入到9号的体内,被9号特殊的体质所储存。

至于魔王这边,9号很确信她没有对魔力被吸收有任何的感知,她依旧癫狂的喊叫着,随着一次次或重或轻的抽插,AO的呻吟声也忽强忽弱,到最后终于变成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悲鸣。

魔王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肉棒到底有多么的强壮,那种坚硬又炽热的感觉给了她一种她的肛穴即将被焚毁的错觉,那一次次的抽插仿佛撞击的不是她的直肠,而是她的大脑,以至于已经完全筋疲力竭了的身体在这一刻更是欲仙欲死,迷离的双眼中泛起了金色的斑斓光点,

“哈啊啊……别……这么快……咕……快要被捅穿了……哈啊啊……太用力了……等……让我休息……呜……”

“怎么能休息呢,魔王大人,难道不死的魔王只有这种程度吗?不要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啊!”9号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一样狂暴地撞击着魔王的蜜臀,一时间肉体的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房间,魔王无助地甩动着自己的小脑袋,让自己的长发左右翻飞,魔王的理智大约在沸腾吧——9号看着这幅惨相的魔王偷偷地笑着: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雌性罢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现在就将你的魔力抽干吧。

9号一边这样轻蔑地看着在自己的征伐下淫喘的雌性,一边悄悄地提升了魔力吸收的力度。

更多纯粹地魔力充入了9号的体内,魔王的力量果然强悍,仅仅是将一小部分魔力吸收到男人的身体里,就让这个男人感到了一丝饱含魔王气息的压迫感。

但是这种困难是没法阻止9号的,前面也说过了,这个人就是一个热衷于看到世界燃烧的家伙,他打定了主意要把世界推进火坑里,所以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哪怕他死,也要把自己的目标给实现。

“啪!”

抽插中,9号一巴掌甩在了魔王的屁股上,响亮的声音中夹杂着魔王那一声滑稽的悲鸣,魔王的快感又一次在男人的玩弄中堆积到了不得不以高潮的形式发泄出来的程度,这一巴掌直接点燃了AO高潮的引线,让魔王的悲鸣变得更加高亢:

“咕啊啊啊啊啊居然敢…哈啊…又要又要又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颤抖的腰肢和不断收缩的屁穴给了狂暴抽插的9号以极其强烈的刺激,以至于被心灵与肉体双重满足冲昏头脑的9号根本没能抑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随着下体的一阵剧烈的麻痹,巨量的精液直接喷入了魔王的直肠之中,那炽热烫得本就因为高潮而颤抖的魔王又是剧烈的一哆嗦,那不断喷溅着爱液的小穴也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紧缩,魔王那黑色的连裤袜这会儿已经完全被爱液给弄脏了,从屁穴中挤出的润滑液更是进一步玷污了魔王贴身的服装。

“呼……可以……可以了……”

魔王感受到了精液灌入自己的体内,知道自己在一段时间里不会再对血液产生饥渴,这样她就有理由结束这场快感的鞭挞了。

9号这会儿也将魔王的胳膊放了开,而AO则在对屈服于快乐的恐惧中做出了与魔王身份极度不相称的举动——她像是个被欺负到连站立都不能的小姑娘一样一边颤抖着一边抓着床单向9号的远处爬行。

9号也感到了疲惫——魔王的身体似乎在有意榨取着男性的精液,不知道是魔法的作用还是魔王的屁穴实在太舒服,9号射出的精液量多得甚至有点不正常,这让9号也有些虚弱,他的腿稍微有点发软,但不打紧,再战一次的力气还是有的。

贪恋魔王身体的9号已经做好了今天一次性将魔王给解决的准备。

所以不会放过你的,魔王陛下。

“别走啊,魔王大人。”看着AO狼狈模样的9号轻笑了一声,高贵的魔王大人做出这种毛毛虫一样的举动让他觉得特别有趣。

于是他故意放魔王在这张大床上多爬一会儿,欣赏着魔王一边从屁穴中挤出精液一边从阴道中涌出爱液,如同蜗牛一样拖曳着湿润的轨迹向前蠕动的样子。

等AO在床上挣扎着爬行了一大段的距离之后,他才抓住了魔王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腕,想要将魔王拽回。

“咕咿咿咿!!等……不可以的!”已经被快感完全折腾成普通小姑娘的魔王突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高亢的悲鸣:“不要碰我的脚踝!不可以抓那里!”

看着AO那激烈的样子,9号心下稍微吃了一惊:难道说自己漏掉了魔王大人的一个敏感点吗?

在刚刚用手探索了魔王大人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带的他居然会漏掉这个位置——甚至连当时训练他的人也未曾说过这一点。

“魔王大人的脚踝难道也很敏感吗?”

9号好奇地捏着魔王大人那纤细的脚踝,感受着跟腱与脚踝骨的坚硬和这两个部位带来的脚腕的层次感,只觉得手感非常的完美。

他下意识用力捏了捏魔王的踝骨,但每一次用力地揉捏揉都会让魔王的小小身体再剧烈地颤抖一下,不必魔王回答,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9号。

“……”魔王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呻吟的欲望。

“过来吧你!”被魔王如此可爱的样子刺激着,9号的肉棒又一次坚挺了起来,他用力地拽了一下AO的脚,将已经完全瘫软无力的魔王又拽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抓着魔王的脚腕,让少女根本没办法有力地反抗,只能凄惨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而自己则将少女的双腿猛地分开,那早就已经渴望着夺取魔王初夜的肉棒挺了挺,坚硬到根本看不出刚刚射过一次。

“还……还来吗……?”魔王的表情中流露出了一丝畏惧,嗫嚅地表达出了她的抗拒:“别……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完全没力气了……别再来了……”

“会很舒服的哦,魔王大人。”9号的肉棒悄然地顶在了那因为过于青涩而还有一些坚硬的肉唇之上,而迎接插入的魔王很显然也意识到了那根肉棒到底顶在了什么上面,竟然没有任何的抗拒。

看到AO这种反应的9号也觉得时机已然完全成熟,坚硬如铁的龟头开始尝试撬开那紧闭的纯洁膣穴,只是阴唇的刺激就已经让9号癫狂,男人在心底期待着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温柔乡,腰向前挺着,马上就要撬开少女那从未有任何人染指过的膣口——

“只是从我这偷走魔力还不够吗?”当硕大无朋的龟头已经将阴道口撑开了一点就要进一步插入的时候,得意洋洋的9号突然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一股澎湃的气浪突如其来从AO的身上爆发出来,直接将9号掀飞到了房间的墙壁上,魔王踉跄着站了起来,魔力如同奔袭上海岸的怒涛一般澎湃,神色冷冽如冰:

“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兽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里外·无名孤山内部

白之死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藏在暗处的莎拉看着在人群中癫狂屠杀的芙蕾雅,发出了一句由衷的感叹——兽人族本就崇尚武力,能够统治一整个兽人族的领袖无疑会是整个兽人族中实力最顶尖的存在,虽然在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猜到了这个情况,但是她没想到新任兽王的实力能够夸张到这个地步。

异星人完全没法招架她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只能成片成片的被撕碎,芙蕾雅咆哮着冲杀着,身上挂着异星人特有的黑血,那冷冽的灰发上还存有一块异星士兵的内脏碎片。

这个家伙完全不知道累的吗?

莎拉趁乱将自己藏在了远离战场的角落,看异星士兵和芙蕾雅厮杀:这位有白之死称号的灰发兽王带着自己的亲卫队从兽族的王都狂奔过来,然后自己单枪匹马的从山洞口切开触手冲到地宫里,把莎拉打得没有招架之力后又开始和从异星之门里跑出来的部队硬碰硬,而即使是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这位长发飘飘的兽王也依然没有露出任何疲态和破绽,那双白净纤细的手就仿佛世界上最狠厉的武器一样无情地撕碎着芙蕾雅周身几米内的所有事物,没有任何生命能逃得过芙蕾雅的切割。

不过其实芙蕾雅心里也是稍微有点打鼓的,虽然她打得酣畅淋漓,杀得热血沸腾,但这不意味着芙蕾雅是一个打起来不带脑子的狂战士。

她直接和从异星之门里冲出来的家伙战成一团,心里也在暗暗思索自己到底在和什么敌人开战,毕竟那些生物她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又不像人类又不像兽人,也完全不像是死灵法师控制的亡灵生物。

先回去调集部队吗?

星和月现在已经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了,虽然能够活动身体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是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真的很不妙啊。

芙蕾雅这么想着,用尾巴抽翻了一个想要从后面偷袭的士兵——她的尾巴并不是一直都毛茸茸软绵绵的,必要的时候,芙蕾雅的这个可爱的大尾巴就是一把骑士长枪。

在芙蕾雅的体力用尽之前,没人能够轻易地接近这个武装到牙齿的猛兽。

“吼!!”

正当芙蕾雅思考着该战还是该退的时候,一声震撼人心的咆哮从异星之门的彼端传了出来,下一秒,一个手持双剑的高大异星将领就从石门中的那团光芒里飞跃而出,看上去比芙蕾雅要高个起码半米,离芙蕾雅大概有三步远的距离——芙蕾雅是兽人族,不会做那种在战斗中还问来将姓甚名谁的礼节性行为,她像是一只被鬣狗包围的狮子,只要是能够攻击的目标她都不会放过,兽人女王的强大也在于此,与她战斗的人若是没有极强的反应能力和极快的速度,那一定会吃大亏,因为她的战斗模式无法预判。

异星将领甚至还没拉开架势,就被芙蕾雅迎面给了一拳。

抬起双剑勉力招架下来之后,这位异星将领恐怕要汗流浃背了——芙蕾雅的斗气实在是太过强劲了,以至于完全成了这位兽王拳头上的武装,就好像是一对隐形的拳套一样,即使挡住了芙蕾雅的直刺拳,这位异星将领的头盔也被芙蕾雅的斗气狠狠地刺了进去,差一点点就要刺进脑子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芙蕾雅一边发出战吼一边补出了第二拳,而异星将领的战斗力也非常强悍,自然不会一直吃亏下去,他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将芙蕾雅推出几步之外,然后开始了还击,他双剑的剑速又快又狠,转瞬间就和芙蕾雅形成了一个对攻的局面。

很难有人能够击穿芙蕾雅凝结在尾巴和拳脚上的斗气,即使是最坚硬的艾比鲁夫钢也做不到,但芙蕾雅知道,这样打下去战况对她不利,她能够在地宫里展开屠杀的最大原因就是她能够将敌人一击致命然后立刻快速移动,这样敌人就没办法以远程攻击锁定她,而现在她的步伐停下来了,这意味着她很快就将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死!”

芙蕾雅一脚踢开了想要继续进攻的异星将领,举起了右手,在她喊出这个字的时候,双眼中已然明亮如灯。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上也复上了毛发,爪的形象开始越来越清晰,在极短的时间内,芙蕾雅向前大踏步,压低了重心,以挥舞球棍一样的姿态挥了一下她的右手。

“唰”

异星将领意识到情况不对,于是立刻挺剑抵挡,但芙蕾雅似乎根本没有扑上去的意思,她只是在离异星将领五步远的距离之外挥了一下爪子,异星将领那覆满盔甲的手与他手里的剑在下一秒离开了自己的胳膊。

与此同时,那漆黑的头盔也被从中间劈开,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露出里面那狰狞的怪脸。

它的太阳穴到下颚处有三道深深的爪痕,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这个貌似是异星将领的家伙彻底被这种伤害震慑住,丧失了全部的战意。

而芙蕾雅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右手再一次朝着敌人的面门挥了下去,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铛”

没有造成伤害的手感——芙蕾雅看着面前的敌人——这一下被挡住了。

挡住芙蕾雅这一爪的是另外一个家伙,从异星之门里跳出来,拿着花哨的巨剑。

正气势汹汹地看着芙蕾雅,身后是更多各种各样的异星士兵,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看上去是一支规模庞大且建制完整的军队,而像是这样黑色盔甲的家伙好像也不止这两个——芙蕾雅在心里思衬着:应该还有更多,或者说它们里面最能打的还没出来。

也该走了。

白之死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敌人,没有恋战——已经讨到许多便宜了,在这么多敌人面前想要凯旋而归显然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

再强的家伙也没法和一整支军队硬碰硬,除非是那种超越圣殿级的大魔法使。

这么想着的芙蕾雅立刻转身离去,她战斗时向对方发起突击的速度极快,逃跑的速度也丝毫不慢,只一转眼的功夫,她就撤到了地宫的边缘,还顺手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星与月夹在了胳膊下面。

兽王健步如飞,在敌军开始张牙舞爪的准备抓住芙蕾雅并杀死的时候,芙蕾雅已经在山洞里跑了许久了,但这不影响她以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高速奔袭。

触手几乎都在来的路上被芙蕾雅撕了个干净,而因为对星与月状态的感知而提前预知到山洞中可能有不明气体的芙蕾雅几乎全程屏息,这位兽王丝毫没有被山洞中分泌出的催淫液体给影响——

“接敌!”在出口近在眼前的时候,芙蕾雅向山洞外大喊了一声。

她能听得到异星士兵在身后穷追不舍的脚步声与吼声,甚至触手也有重新复苏的架势。

一场战斗看来已经在所难免,她带了全体秘密部队,现在看来这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一时间山洞外刀枪林立,魔法沸腾,十多位容貌各异的少女在洞口以备战的状态迎接芙蕾雅离开山洞。

那些女孩儿们来自不同的氏族,基本都是一些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可能不是最有战斗天赋的那一批,但是绝对是最愿意为芙蕾雅出生入死的那一批,此刻她们集结在一起,已经准备好了为女王剿灭一切敌人。

人类联合王国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赛特城的上空已经不再是黑色了,此刻整片天空都是如血一般的红,内里蕴藏着夕阳的赤橙颜色,那个气旋云将黑色的云雾全都吸了进去,吐出来这样颜色的云取代了原本的天空,赛特城本就在熊熊燃烧,在天空这般颜色的照耀下,两相对应,更显出了一种凄凉又绝望的末日感。

更不用说这让人作呕的不祥天空中还有着那只完全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物正耀武扬威地以触手玩弄着刚刚拯救了赛特城的神之使徒。

提亚马特落败的速度超出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想象,但这个事实的发生却也在情理之中:在更加庞大的邪恶面前,哪怕是神之使徒的光芒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宙斯咬着牙,看了一眼身后已经筋疲力竭的魔法师们:大概此刻只有赫拉依旧能够释放魔法——即使是有着恐怖魔力储备的赫拉此时看上去也半死不活。

他要搞清楚两个事情,或者说做出两个决定。

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突然划破天空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

“赫拉,阿芙洛狄忒,你们觉得那家伙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敌人。”宙斯眯着眼睛,看着那只以触手缠住提亚马特的丑陋怪物。

两位魔法师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阿芙洛狄忒才拍了拍宙斯的肩膀:

“宙斯大哥,你摸过大象吗?”

“啊?”宙斯愣了一下:“摸到过,怎么了?”

“闭着眼睛摸大象的时候,哪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都只能得到一个关于大象大小的模糊印象,这个怪物就是这样的。我们只知道魔力含量极其庞大,但是具体有多大我们都说不清……”

“除了那个女孩儿之外,它比我们交手的任何一个敌人都恐怖得多……”德墨忒尔吞了一口口水:“非常夸张……”

“我懂了。”宙斯叹了一口气,盯着提亚马特那被更多的触手缠绕住的身影,心下大概明白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来源——他推测应该是刚刚的异星将领用赛特城两万士兵的生命作为祭品,才召唤出了这个……兵器?

将领?

还是说……神明?

能够把提亚马特这种级别的魔法师瞬间压制的存在,起码也是一个神明级别的家伙吧。

宙斯在心里想着——若是如此的话,这场战斗已经不是现在的盖亚事务所可以参与的了。

就在宙斯皱着眉头盯着空中那个怪物的主体的时候,赫尔墨斯从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构成的防线后方冲了过来:

“宙斯!所有居民都撤进山里了,我侦查过了,霍桑山谷出乎意料的平静,别说敌人的身影,连小型野兽的身影好像都销声匿迹了,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大闹了一场。”

“知道了。”宙斯拍了拍赫尔墨斯的肩膀——作为精锐组唯一一个战斗能力和普通冒险者难分伯仲的孩子,赫尔墨斯生得相当漂亮:她有着一头黑色的齐颈短发和湛蓝的眸子,看上去有点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包括小小的胸部和玲珑的身材也似乎都在向外人宣示着这位少女的人畜无害。

但事实上在开锁,伪装,潜行,侦查,以及刺杀技巧上她都神乎其技。

没有她偷不到的东西——宙斯回忆着当时王都博物馆展览的圣杯被她偷走并挂在城门上接雨水的那个下午,不禁有些莞尔。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宙斯的视力足够让他看到空中那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那只怪物没有杀提亚马特,而是用那些触手将提亚马特的娇躯紧紧地束缚着,不止是单纯的捆绑那么简单,提亚马特那因为连体丝衣而被凸显出的曼妙双乳被触手紧紧地勒着,仿佛马上就要被从胸口上扯下来似的,而提亚马特的脸也在这般羞辱下变得羞红,她不停地昂起头颅,发出一声声耻辱的呻吟。

而宙斯也必须立刻思考第二个问题:

他们该离开吗?那个家伙的注意力现在根本不在盖亚事务所身上。掩护市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真的要选择去帮助提亚马特吗?

自己的朋友们都已经筋疲力竭无法再战斗了,这个时候如果还强硬的冲上去的话,无疑会让他最珍视的伙伴丧命。宙斯无法容忍这一点。

“立刻撤退。”宙斯晃了晃手里的巨剑,指向赛特城通往霍桑山谷的出口:“立刻离开这里,异星士兵们又准备开始进攻了。”

“明白了!”赫菲斯托斯立刻背起了因为情况的缓和而昏过去的阿尔忒弥斯,魔法师们也准备撤退,而宙斯却跳上了周围的一栋房子,他循序渐进地跳跃着,从低矮的建筑到高耸的钟楼,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残忍淫靡的画面。

“宙斯大哥!”

追随着宙斯的脚步而上的是阿波罗的声音,宙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只是阿波罗,波塞冬、赫斯提亚以及赫拉也跟在身后。

“你们来干嘛?”宙斯没有停下脚步:“快撤退,我随后就跟上!”

“别他妈开玩笑了,这种大事件我才不会错过!”阿波罗将已经收入剑鞘的圣剑熄日又一次拔了出来,赫斯提亚的法杖升起了微弱的光芒,波塞冬的斗气是蓝色的,这会儿已经覆满了三叉戟,赫拉的魔杖尖端也亮起了萤火虫一般的光点。

“自认为不会拖后腿的都跟上来了。”波塞冬挖了挖耳朵:“说到底想要接近天上那个怪物,没有赫拉与赫斯提亚都是不行的吧。”

“真拿你们这群家伙没办法。”宙斯嘟哝了一句,看着自己这几位朋友从远处来到自己的身边。

当这几位也抬头向天空望去的时候,高大的宙斯用手掌捂住了赫拉的眼睛:

“别看。”

半空中的光景确实不是赫拉这样的年轻少女可以看的,哪怕是宙斯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不禁老脸一红——在那红色的天幕之下,触手们撕开了提亚马特股间与胸前的衣物,露出了提亚马特那光洁白皙的阴户,同时以极其淫猥的手法抚弄着提亚马特的阴蒂与乳头,少女的白发在半空中垂向大地,随着挣扎的动作而左右摆动,那纤细的身躯无数次地尝试从无数根触手的束缚中挣脱,可无论怎么用力,都难逃失败的命运。

提亚马特则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窘境,作为神的使徒她本该高洁不可侵犯。

可自己只在一瞬间就被击溃了,而现在她则承受着来自敌人肮脏触手的玩弄——最让提亚马特无法接受的是,本该对这样的淫辱与亵渎充满抗拒的她,竟然在敏感的三点被咬住吮吸的时候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呜……哈啊啊……杀了我……你这恶心的怪胎……”

提亚马特挣扎着想要抗拒触手的玩弄,但在身边被触手环伺的情况下,每一次抬起腰的动作都好像是对淫猥玩弄的迎合,触手不断地侵犯着她的敏感点,而快感也在逐步增强,提亚马特本就被神赋予了可以感受快乐的体质,这会儿更是已经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哪怕是神造的使者,在被剥夺了魔力的使用权之后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有翼族少女,被强硬分开双腿的她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触手给濡湿。

为什么……为什么湿得这么厉害……我不该是……这样的……

就在提亚马特想尽一切办法挣扎的时候,从她的身侧亮起了一道光芒。

转头看去,一道长长的阶梯从城中没被她轰碎的钟楼里架了起来,阶梯是光组成的,看上去是光属性的魔法,在这无比晦涩黑暗的天空中,这光之阶梯看上去是如此的夺目,甚至连那个巨大的怪物也转过了头。

宙斯,阿波罗,波塞冬,赫拉和赫斯提亚冲到了台阶的尽头,赫斯提亚挥了挥法杖,光芒在台阶的最上一级组成了一个相当广阔的平台。

“哦……盖亚大陆的……小生命?”那个怪物看向了对它来说过于渺小的冒险者们,凌辱提亚马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倒不如说就像是为了让他们看到神之使徒的丑态似的,在宙斯等人接近之后,勒紧提亚马特挺拔双乳的力道变得更大了,惹得少女发出了一声响彻长空的痛呼,其中夹杂着少女动情的呻吟,而那对儿丰满的蜜瓜也被虐待到像是肉葫芦一样分成了几段,雪白的乳肉就仿佛要从触手缠绕的缝隙中挤出来似的。

“你是谁?”宙斯稳住自己的口气:“异星人吗?”

“我不希望你们叫我们异星人。”

巨兽咧开丑陋的巨口笑了,与此同时,在提亚马特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中,一根触手狠狠地贯穿了提亚马特那刚刚被创造出来还不足一周的阴唇,鲜血立刻混着爱液喷溅了出来——这场景让阿波罗下意识地瞟了几眼,他看到提亚马特那纤细的身体痛苦地尝试蜷缩在一起以逃避疼痛,精致绝伦的五官里写满了难耐的痛苦,那对儿血红色的眸子里也在不停地涌出凄婉的泪水,那受难的景象让阿波罗不住皱眉,城市喧嚣,提亚马特的惨叫响起,让整个赛特城变得更加让人感到可怖:

“呜……疼……好疼……嘶……呜呜啊啊啊……好痛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抽动咕呜呜呜呜!!裂开了啊啊啊啊——”

惨烈的叫声让宙斯不忍心继续听下去,他举起巨剑,冲向了纠缠住提亚马特的那些触手,而那只怪物的其中一只巨爪立刻挡在了宙斯面前,阻止了宙斯的前进:

“盖亚的生灵们啊,难道你们不想更多的了解我们吗?”那个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似乎对宙斯他们的行动完全不感兴趣,反倒充满了耐心,像是在哄小孩子。

“没兴趣。”宙斯举起了剑,劈向了那只巨爪。

“我们的正确名称是卡俄斯人。”怪物轻描淡写地扛下了宙斯的这一剑,没有用任何的防御手段,单纯凭借着自身的坚韧,就将宙斯那势大力沉的斩击给弹开。

而宙斯则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艾比鲁夫钢剑在对方身上只留下一个极浅的痕迹——连龙麟都能斩破的巨剑砍在那只枯瘦的大手上居然毫无伤害。

在宙斯震惊的余韵中,巨大的卡俄斯人无视了男人的斩击,继续说道:

“而我则是卡俄斯世界的神明,你们可以叫我萨索斯。”自称萨索斯的异星神笑了笑:“很遗憾,因为祭品的质量实在太差,我只能把我的一个投影送到你们的世界。”

“蓝冰葬。”赫拉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萨索斯的声音。

眼前这个自称萨索斯的巨大邪恶带来的压迫力与明明拥有如此邪恶气息却说出如此温和知性语言的反差感也给赫拉带来了更加强烈的不适感,更不用提这个自称萨索斯的家伙正在以极度下流亵渎的手段折磨着一个美丽的少女。

这让赫拉下意识地回忆起了在自己年幼时以研究自己身体为名义折磨自己的那些科学家。

因此少女手中的魔杖酣畅淋漓的挥舞,一个半禁咒级别的法术从赫拉的身后凝结而成,冰蓝色的气雾在风的威势下吹向了萨索斯那张无比狰狞的丑脸——这个法术是赫拉赖以成名的最强绝技,在守城战的时候她也用过一次,这个法术只要命中了对方就会带去必死的结局,冰元素会借着毛孔,皮肤,呼吸道渗入敌人的体内或附着在敌方的体表,在这个法术的影响下敌人会从内向外的冻结,最后被体内开出的一朵朵冰花撕碎,变成一朵浸透鲜血的冰之花。

“别急。”萨索斯漫不经心地对赫拉的魔法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并没能将赫拉的法术全都吹散,仍然有一部分冰雾吹进了萨索斯的口腔与鼻孔中,而也正如赫拉所期待的那般,萨索斯的皮肤开始绽出一朵朵冰花,但萨索斯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用巨爪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冰块:

“哦,盖亚世界有这么厉害的魔法师啊。”萨索斯有些赞叹的看了赫拉一眼,视线又扫过了盖亚事务所的其他人:“那么我便有必要让你们知晓,我的到来是为了矫正你们的懦弱,让你们真正成为完美的生物啊。”

“别放这种冠冕堂皇的屁了。”阿波罗用剑指着萨索斯的鼻子:“你他妈要真是什么好东西,就不是需要死两万人才能召唤出来了,恶心的怪物。”

阿波罗挺剑狂奔,越过挡住宙斯的那只巨爪,来到了提亚马特的不远处,这会儿的提亚马特正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发出极其惨烈的尖叫,鲜血随着巨大触手的每一次翻搅而被排出体外,哪怕是神之使徒的躯体也在此刻遭遇了撕裂的挫伤,原本圣洁强大如天使一般的生命此时正凄婉的哀鸣,正忍受着折磨,在赤橙的天空之下,这一幕光景仿佛史诗故事中记载的审判日。

天使落出鹤红,天使凄婉哀嚎,天使闭目垂泪。

“提亚马特小姐!”无法忍耐这一幕的阿波罗高高跃起:“可能会砍到你,稍微忍一下!”

“快……帮……我……咳呜呜呜!!!呜咿咿咿要被撕裂了咕……疼……哈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撞瘪了……咕咿咿咿咿!!”

看得出提亚马特真的很不想在凡灵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但痛苦压制了她的尊严,让她发出大声的痛叫与号哭,阿波罗哪里会容许这种事情的继续发生?

熄日晃了晃,光芒大放,阿波罗全身的魔力都凝结在了这把神剑之上——

“阳焰斩!”阿波罗高声地喊出了想要施以拯救的迫切希望,熄日放射出极其夺目的光芒,砍向了纠缠着提亚马特的触手。

“别打搅别人的雅兴啊……”萨索斯叹了一口气,一只手中放出了一股黑色的光芒,横在了阿波罗的剑锋之上,阿波罗与这道光芒僵持了良久,当他把这道光幕斩碎之后,熄日的魔力也完全耗尽,阿波罗的剑软绵绵地砍在触手上后毫无反应,只能看到提亚马特那堪称艺术品的小穴被触手抽插扩张成惨烈的“O”型,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会带着沾有鲜血与爱液的粉色嫩肉。

“呜!呜……哈啊啊啊……快走吧……你们快走……”

提亚马特痛苦地挣扎着,而萨索斯似乎不满意提亚马特在旁边一直发出噪音打断它的话语,它瞪了提亚马特一眼,随后在阿波罗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一根触手缠上了提亚马特的一支羽翼——

“咕……你要干什么……你要干……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翅膀被缠上的提亚马特发出了无比惊恐的叫喊。

下一秒缠绕上提亚马特翅膀的触手开始了动作,那触手拥有的蛮力到底有多么强横根本无法估量,只在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提亚马特的惨叫声就停止了。

提亚马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了一阵让阿波罗都不忍听下去的惨叫。

“嘎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疼死了咕……呜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将提亚马特的一支翅膀给硬生生的从后背上扯了下来,在提亚马特那绝命的阿鼻叫唤中,一个恐怖的伤口在提亚马特的背部形成,翅膀整个被拽下,带出的殷红鲜血在空中洒出了一个绝望的轨迹,提亚马特几乎要在痛苦的惨叫中气绝,那双美眸中全都是血丝,汗水浸透了那情趣内衣般的服装,魔力被抑制着的提亚马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痛苦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该死的!”阿波罗愤恨地骂了一声,随后无奈地退回到赫斯提亚创造的光之平台上。积攒着魔力准备着下一次跃向提亚马特。

“你们都很强啊……”萨索斯笑了笑:“不如来到卡俄斯世界的怀抱吧,我相信你们会变得更加强大,能创造更耀眼的传说。”

“恕难从命。”

宙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之后,凝聚起了自己体内的所有斗气,对着那只巨爪的腕部砍下了竭尽全力的一刀——他已经在以全力对抗这只怪物了,但却根本得不到那个怪物的重视。

宙斯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缠着家长胡闹的小孩子一样无力,这样的屈辱让他怒不可遏,雷鸣声自红云中响起,一道耀眼的雷光附着在了宙斯的巨剑上,而这一下也确实裹挟着惊天动地的威能,萨索斯的一只爪,就这么被宙斯给砍了下来。

“哈啊。”萨索斯抬起了自己的断肢,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似乎是对于自己被切掉一只手的事实感到非常的新鲜,它看着自己的断手,宙斯也盯着看,直到那只断手以极其快的速度重新再生出来的时候,这个男人才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而萨索斯只是笑着,笑着,它看着宙斯,又看了看其他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

“好疼,这就是你们的回答吗。”

“那么你们也就只能在地狱里哀叹你们神明的无力了,去死吧。”萨索斯的声调略微提高,然后,它那十只巨爪同时张了开来。

宙斯的头发立刻就倒竖起来了,他能感觉到那种强大的魔力正在萨索斯的手掌中凝结,澎湃的魔力带来的压迫感简直像是世界末日一样让人崩溃绝望,他们离地面起码有百米之高,地下的一切都像是玩具一样小,而街道又一次被无尽的异星士兵给塞满,巨人,弓箭手,魔法师,骑兵,异星兽,这些怪物重新恢复了进攻赛特城之前的活力,又一次开始在赛特城中耀武扬威,此时跳下去的话无疑是另外一个死局。

审时度势之后的宙斯好像冷静了下来似的,他长叹了一口气,退了两步,抓住了赫拉的小手:

“赫拉,你怕死吗。”宙斯对自己将这几位友人带上绝路的行为极其愧疚,所以他抓住了赫拉的手——他和赫拉一直是互相喜欢的关系,只是宙斯表面上花心事实上没有一点贼胆,赫拉寡言少语又总是会莫名的暴怒。

所以在这个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刹那,这两位也没能走到一起。

“宙斯大哥。”赫拉抬头看了看这个比自己高大太多的男人,难得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和宙斯在一起的话就不那么怕了。”

“是吗。”宙斯笑了笑,松开了赫拉的手,横剑站在了赫拉与赫斯提亚的前方,而阿波罗与波塞冬则站在了宙斯的身边。

“你个傻逼。”阿波罗骂了一句。

“你个傻逼。”波塞冬有样学样。

“你们他妈的也一样。”宙斯笑着喷了一句很久都没骂过的粗话——阿波罗与波塞冬小时候经常和他一起在街头上打架斗殴,是小镇著名的街头霸王。

而提亚马特也察觉到了来自萨索斯的攻击,她本想一个人承受所有轻敌带来的后果,但眼下居然有无辜的盖亚大陆生灵也即将因此而死,这让她无法接受——刚刚没有任何魔力反应的一击就锁死了提亚马特的所有魔法供给,现在如此澎湃的魔力凝结,毁灭的不止是这几个强大的冒险者,这个城市以及那个山谷恐怕都会被轰成齑粉。

已经不能再为了可笑的尊严死撑下去了。

提亚马特那抓着法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此刻,这位神之使徒握紧了那由祖龙座背后世界之树的枝干制成的法杖,忍耐着想要惨叫和求饶的欲望,呻吟着,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念诵着:

“无上的……哈啊……护星之龙,世界的绝……对守护者……咕……隐秘的……救主……提亚马特……以卑贱之躯向您叩拜……请您……责罚我的无能……显现于……哈啊……哈……显现于……生灵的面前……”

“你在干什么?”萨索斯狞笑着问提亚马特:“向你那个无能又软弱的创造主祈祷吗?真是徒劳到让我发笑的无用功。”

“哈啊……咕……无上之神……请您……回应我的祈求……咕呜呜呜呜!!”当提亚马特的祷词念诵到最后阶段的时候,在她身体里施加折磨的触手终于来到了抽插的末尾,一股澎湃的热流直接灌入了提亚马特那早就被捣凿到一片狼藉的子宫,在提亚马特的干呕与苦吟中,那平坦光滑的腹部在黑丝的包裹下,被精液撑胀,如同十月怀胎一般。

而随着祷文的念诵完毕,提亚马特手中的木制法杖也化为了一缕光芒的碎屑飞向了天空,在这颜色诡异的天空之下,那光芒的碎屑是如此鲜明。

它飘向远方,很快就没了踪影。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意识到提亚马特的祈祷并未得到回应之后,邪神萨索斯似乎更加猖狂了。

它又一次控制着触手插入了提亚马特的体内,在少女又一次响彻赛特城上空的悲鸣声中,它凝结起了魔力:

“总之,请各位小生灵先上黄泉路吧。”

萨索斯笑着看向使出全部能力去防御的宙斯、阿波罗以及波塞冬——这三个人类战士全身的青筋都绽了起来,以至于鲜血挣出皮肤,如同一道道细小的血之喷泉。

而他们身后的那几个魔法师也似乎在拼上性命释放加护以迎接和承受这一击——萨索斯当然知道这些魔法师已经在压榨本源魔力的事实。

他故意没有立刻释放魔法,就是想看这些普通的家伙们拼命挣扎却在最后发现一切都是无用功的样子。

“来吧……”

宙斯死死地盯着萨索斯那张丑陋可怕的脸,在他自己体内运转的斗气几乎要把他的身体给撕碎了,他知道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所以他会下意识的回忆自己的一生——人生就好像是一场走马灯,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走马灯中充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奇妙冒险,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冒险者,从未在任何力量面前屈服过,这让宙斯极其满意。

除了那次之外,不过那次也没有办法,对吧?

宙斯像是为自己开解似的在心里自言自语着,魔法的压力进一步提升,天空中的云开始闪烁出不对劲的橙色光芒,宙斯知道来自敌方世界神明的攻击马上就要来了,也知道这道攻击自己无论如何都挡不下来。

但是,他最喜欢挑战了,他知道阿波罗和波塞冬也是一样,所以他们都站在了这里,他们都是傻逼。

那就这么结束吧,华丽威风的冒险生涯。宙斯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

“唉……”

正当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准备慷慨赴死之时,空气中传来了一声娇柔的叹息。

“嗒。”

随后,是响指的清脆声音。

与叹息声一样,这声音极轻。但在下面异星士兵的啸叫与萨索斯的笑声中,却无比清晰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畔。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宙斯惊讶地发现,刚刚还澎湃如海啸一般的魔力反应在这一声响指之后全部消失了。

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发现了一个突然出现并站在自己与萨索斯之间的纤细身影。

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尖锐的黑色长角斜向后生长,看上去美轮美奂,黑丝包裹着的双腿纤细笔直,踩着小皮鞋,穿着以黑白二色为主色调的精致连衣裙,就好像是一个无意中闯入这个死局的富家少女,除了那对儿只有龙族才会有的长角之外,实在看不出这个背影有任何与众不同之处。

这样的装束对于她这种身份的家伙来说,实在是有点普通啊。

宙斯这么想着,轻轻地呼唤出了那个萦绕在整个盖亚事务所精锐组脑海中一年之久的名字,现在那个名字有了全新的含义。

“空零……?”宙斯下意识的说完之后立刻改口:“无上之神……?”

少女侧过了头看着宙斯,金色的眸子中像是烙印一般铭刻着淡黄色的纹路,就好像是一只张开双翼向着瞳孔之外飞出的龙之轮廓,祂眼神复杂,这一刻祂看得不只是宙斯,而是整个大陆上的所有生灵,无论是精灵,兽人,人类,魔族还是巨人和有翼族,无论是贫穷的人,富有的人,乞丐还是国王,都被祂收在了眼底。

她望穿了红尘滚滚的云烟。

“才不是什么无上之神。”祂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有足够力量的孤独女孩儿而已。”

天空的颜色彻底转为血红,异星的飞兽张牙舞爪的在萨索斯的周围盘旋。

而在萨索斯面前的光之平台上,娇俏站立的白发少女蹁跹而至,在登场的一瞬间就将这份绝望的场景点染成了只为衬托祂的神圣而存在的绝美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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