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家都有想呼唤的事物【小皇女的处女丧失,双胞胎兽耳姐妹的生机】(2/2)
“女王……大人……女王……”
在充分地将两位少女的魔力吃干抹净之后,触手组成的山体开始了移动,垫在少女身下的触手就像是传送带一样将两位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生气,只能互相牵着手兀自喘着粗气的少女移送到了山洞的更深处——
两位兽耳族少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被送到了山洞最主体的位置,这证明她们离终点的距离相当之近,若是两位少女现在还保存着哪怕一点清醒的意识,恐怕都会为自己为什么没能再坚持向前冲上一段路而懊悔吧。
但少女们的意识的存续已经是起码二十分钟之前的事情了。
大概在二十分钟之前,星还会一边哭叫着“对不起女王没能完成您指定的任务”一边登上一次次耻辱的强制绝顶,但现在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两位少女就在触手的推挤中被送到了山洞的最深处。
如同所有的异星之门所在的地宫一样,这里宽阔且空旷,只有一扇石门孤零零地伫立着,山洞的顶端是虬结杂乱的装置,看上去似乎是金属管道一类的事物,那些管道四通八达,不止彼此交错,还连接着这座孤山的山体,那团管道的正中间是一个看上去起码有一人高的容器,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闪烁着奇妙的光芒,这会儿离装满只有一步之遥。
“哈啊啊……哈啊……”喘息着的两位少女根本没有余裕去观察周边的事物——在被触手送到这个地宫中之后,两位少女就一直保持着仰躺的姿态,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好像是被海潮送到干涸沙滩上的鱼儿一般。
她们的手依旧紧紧地抓在一起,只是身体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子,上衣的胸口部分被干脆利落地撕扯下去,连裤袜的裆部也几乎不存片缕,饱满的屁股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再也没有了一丝遮拦,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轻轻一碰就会挤出爱液来。
那上面仍残存着血液的痕迹,是少女们的初夜被蛮横夺走的证明。
随着两位少女被送来地宫,这个地宫的“主人”也走上了前来:她有着不俗的样貌。
那有着古典美气质的五官搭配上丰硕的双乳,都在向星与月展示着她们还未曾拥有的成熟与性感。
她手中执一把黑剑,步伐稳重,身姿紧绷,即使在两位少女已经完全丧失战斗能力的情况下,这个女人也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战斗姿态,只需看体态便足以明晰:这女人是一位用剑的好手。
两根粗壮的触手伴着这位黑袍女人靠近两位已经瘫软无力的身体,在少女们无力的喘息中,两根触手正不断地摩挲着这两具半裸的绝妙女体,似乎正在准备为少女们的生命补上最后一击。
“虽然开启门的能量已经足够了……”女人玩味的看着身下的两个身影:“不过出于我自己的趣味,想和你们再玩一会儿呢,毕竟一会儿救世军来了之后,你们就只有被撕碎的份了。”
这个女人似乎非常喜欢少女们被她的触手蹂躏的样子——魔剑士莎拉,对于盖亚事务所的人来说这个人应该相当熟悉,她曾经是盖亚事务所首屈一指的魔剑士,但是因为一直无法加入精锐组而心生怨恨——说来是一件令人错愕的事情,但她险些就打败了阿波罗,那场战斗足足打了二十分钟,最终阿波罗靠着他曾经给伊莱欧的那把肋差捅进了莎拉的大腿而取胜,而这也直接导致了莎拉离开了盖亚事务所而投靠了那个活跃于各个种族之中的异星教团。
不过异星教团的存在到现在也是一个谜,现有的事实没办法证明这些人就是同属一个组织并有同样目的。
但至少眼前的这位莎拉确实是在做着协助异星军团打开时空裂缝的工作——她凭借着对盖亚事务所的怨恨,从一个垂死的法师手里接过了最后的工作,所以根本不需要怎么努力就收集够了能量,有点坐享其成的味道。
“喂,你们两个是谁的人?兽人族的话,应该是某个部族的士兵吧?魔力量这么大的话,难道是某个部族首领的亲卫队?”莎拉用脚尖踢着月的脸蛋,而月能给出的回应最多只有小声的呻吟与啜泣以及时不时的颤抖,这让莎拉感到了一丝无聊:
“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我也决定好让你们被我的触手把本源魔力榨干之后杀死了。我也懒得听你们的遗言。”
莎拉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勾了勾手指,两根触手于是瞄准了两个少女的股间,又一次撑开了少女们那饱受蹂躏的肉瓣。
“呜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来了咿呜呜呜呜……”
两位少女立刻发出了直入骨髓的惨烈悲鸣,莎拉享受地聆听着少女在最绝望最痛苦时发出的呻吟,这个过程总让她觉得快乐。
但这份快乐到底是莎拉本身的意志还是其他事物的意志,莎拉倒是搞不清楚——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剑技绝伦的魔剑士之躯了,异星赏赐了她的努力,为她的身体赋予了能够创造触手与操纵触手的能力。
而相应的,她的人格也在被腐化,逐渐变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很多时候莎拉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非常荒唐,可在那些事情重演之后,她又会安之若素的顺势而为,大概这也是人格被腐化的结果。
操纵触手的能力直接链接了触手与她的神经,也拜此所赐,这座孤山中事物的进出可以被她察觉得一清二楚,此时也是一样的状况:莎拉的脑子狠狠地一痛,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高速掠过山洞的画面,她知道有一个闯入者撕碎了触手的层层阻碍,穿越了逼仄的山洞,即将来到这个地宫。
“是谁!”莎拉举起了她的黑剑大声喝问,触手开始封住山洞到地宫的通道。
回应她的是一声响彻地宫的怒吼。
组成包围网的触手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切开,一道灰色的黯淡光芒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刺破层层阻碍,来到了地宫之中,等来人站稳身形,莎拉便能看见此人那几乎要盖住臀部的灰发和狼一般的双耳。
除了让人心旌摇荡的容貌之外,给莎拉最大视觉冲击力的便是面前这个人所穿的衣服——华丽的金色翟衣仿佛活着的太阳一般闪耀,其上以极其精妙的手法绣着奔腾的狼群,随着来人的动作平息,那件翟衣便也逐渐从飘飞的状态归于平静,只是衣服上绣着的奔狼仍然栩栩如生,就好像正在进行一场追猎。
“芙蕾雅,来找你要人,顺便要你的命。”
兽族女王狞笑着咬紧了牙齿,手无寸铁的她靠利爪撕开了所有挡在她前方的触手,一路冲杀到了星与月的身边。
“白之死?”莎拉是人族,却也听说过这个名字,也知道这个名字背后蕴藏的威力:“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需要和你废话那么多吗?”
芙蕾雅用爪撕碎了正在折磨两位少女的触手——她与她的亲卫队一直以一种奇妙的魔法相连接,以便她随时掌握自己卫队的动向,而星与月生命活力的极速衰弱让这位女王干脆地离开了议事厅,带着其他亲卫队成员直接来到了这座孤山——随后狞笑着扑向了莎拉。
抬起手对着已经摆好架势的魔剑士挥了下去,像是开始与猎物抗衡的老虎。
莎拉连忙挺剑抵挡暴怒的兽王发起的攻击:在刚刚芙蕾雅的动作中,莎拉大概看出了这位兽王的进攻方式:她的手上附有独特的斗气,而斗气的存在这位美貌超群的女王即使手无寸铁,也能用她的爪进行攻击范围相当广的袭击。
莎拉抬起的宝剑挡住了五道白色的光芒,她的剑是魔钢打造的,那玩意儿比艾比鲁夫钢剑要差一点,但仍然有着绝佳的柔韧性与强度,是莎拉四处游走却百无禁忌的倚仗。
而挡住这一爪的魔钢剑当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尖锐铁鸣,魔剑士持剑的手腕也感受到了极其沉重的压力,仿佛她格挡住的不是芙蕾雅的爪,而是盖亚事务所里赫菲斯托斯的战锤。
这就是兽族的至强者吗?这是什么夸张的力量!?
莎拉心中一凛,立刻全力还击。
魔钢剑闪烁着耀眼的魔法光芒,在山洞中留下刀光的轨迹,魔剑士挺剑与芙蕾雅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刀兵碰撞的声音传遍整个地宫。
“你这家伙…”只厮杀了几个回合,莎拉就发出了难以招架的怒骂。
芙蕾雅的战斗方式只能用狂暴来形容,她像是一只真正的野兽一样从各种出其不意的刁钻角度挥下她的利爪,与此同时还能在攻击的间隙以绝对强悍的斗气和极其灵敏的反应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被触手靠近。
最让莎拉头疼的是这只兽王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可怕的力量和速度,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这种攻击方式让莎拉只能狼狈的招架,根本找不到还击的机会,而这种快节奏又大开大合的攻击根本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放缓的意思,莎拉这辈子从来没感觉自己如现在这般命悬一线过,稍有不慎就会死,但她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持她再和芙蕾雅厮杀下去了…
“给我死!!”
似乎也为莎拉不肯轻易死掉而恼火,兽王芙蕾雅发出了一声让整个山洞都颤抖的咆哮,她的身后浮现出狼的虚影,在莎拉错愕的目光中,芙蕾雅的速度进一步提升,这一次利爪的挥击直接将莎拉背靠的墙壁划出了三道极深的爪痕。
“你妈的……”
以狼狈的姿态翻滚躲过这次攻击的莎拉骂了一句粗话——白之死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该说不愧是能统治兽族的存在吗?
哪怕用尽浑身解数,莎拉也没有能够在芙蕾雅面前全身而退的自信,想要战胜她更是天方夜谭。
事到如今,莎拉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死亡在向自己招手,不禁在心中怨恨为什么那两个兽人族的小丫头有着这种可怕的背景,竟直接召来了她的结局。
她不能让自己最近的工作白做,如果一定要死,至少要把其他人也带到地狱里。
这么想着的莎拉用尽全力向后一跃,与芙蕾雅拉开了距离,然后她晃了晃手里的剑,指向了天花板上的那个用以装载魔力的容器,剑锋上,一道黑色的光芒直射而去,没入那个魔力容器之中。
下一个瞬间,就像是所有异星之门被开启时的场面一样,一道颜色奇异的光芒从容器中窜出,然后直接发射到了石门之上。
黑色的光芒填满了空虚的门扉,芙蕾雅暂停了攻势,有点惊讶地看着那扇门。
“你做了什么?”芙蕾雅的尾巴愤怒地甩动着,看着那从异星之门中整齐走出的异星士兵。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不得不承认,作为盖亚事务所的领导人,宙斯的战斗力确实冠绝群雄。
那沉重的大剑在宙斯手里挥舞起来简直轻若无物,在整个精锐组已经被疲惫卸掉了一半战斗力的当下,宙斯背对着正在从后门离开的市民,一个个地斩杀着涌上来的异星士兵,他似乎根本没有因为连续四天的不眠不休而疲惫,每一剑砍下去都带着无可阻挡的雷电之力,导致即使有异星士兵真的能抗下他的劈砍,也会被强烈的电流直接击晕。
异星士兵依旧与狂涛无异,潮水一般的黑色士兵已经塞满了赛特城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那些曾经为市民们所熟悉的地带,现在早就已经被异星士兵摧残得面目全非,异星士兵们张牙舞爪地啃食着赛特城守军的尸体,两万赛特城士兵几乎在这场守城战中全军覆没,几乎全部成为了异星士兵的食物,而那些怪物们有很大一部分没有继续推进,而是待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么,只是哪怕只有一小部分冲击盖亚事务所的防线,也让精锐组的成员疲于招架。
异星士兵的冲击无声地提醒着宙斯赛特城守军接近全军覆没的事实,但宙斯知道自己的指挥没有错——赛特城的士兵们本就久疏战阵,而且兵种稀缺,所以根本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若是一直让自己的魔法师们耗费魔力维持那个屏障的话,赛特城很一定会被提早攻破,到时候就不止是赛特城的两万士兵会死,城里数以万计的居民也会很快沦落到被屠杀的境地之中。
阿波罗看着在自己身边用长枪不断捅刺着异星士兵的罗诗薇,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活到了最后,与她一并活下来的还有大概两百左右的士兵,这些士兵都是罗诗薇亲手训练的,大概也被罗诗薇平日里悍勇的教导所拯救了吧,他们活到了最后,但他们还能活多久?
阿波罗不知道。
盖亚事务所与赛特城守军一边战斗一边收缩防线,最终被逼到了城市的边缘,身后就是留给赛特城居民撤退的小型城门。
魔法的光辉依旧在闪烁着,还能释放出魔法的精锐组成员仍旧不遗余力的使劲浑身解数驱散或击杀涌上来的异星士兵,而宙斯,阿波罗,波塞冬,雅典娜和赫菲斯托斯这几位斗士则勇敢地正面接敌,好为魔法师们牵扯出施法的空间,他们一直是这样的,不需要特意指挥,十三位精锐冒险者就能按部就班的来到各自的战斗位置,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是靠经验和团队协作就能应对的局面了。
阿波罗正挥着他那把熄日与所有敢于上前的敌人厮杀,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噗通”的一声,转头看去,阿芙洛狄忒已经虚弱地半跪了下去,口中吐出了殷红的血液。
“该死的,宙斯大哥!”阿波罗有点急切地喊了一嗓子:“这样下去不行的,让魔法师们先撤退吧!”
“撤退的话,我们的防线就和崩溃没有区别了。”阿芙洛狄忒撑着法杖站了起来:“我还行,我没问题,还能继续用魔法……”
“别他妈硬撑了,你难道想把自己榨干吗?你不是一直想榨干波塞冬吗,不要先死在这里啊!”
阿波罗愤怒地叱骂着,同时熄日的光辉一闪,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向了向他扑过来的敌人,将数个异星士兵灼烧成了焦尸。
大概也是意识到了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们的威胁,在阿波罗准备向那些敌人放手一搏的时候,那个一直以来都藏在阵中的,拿着巨剑的黑色盔甲战士跳了出来,巨剑直接劈向阿波罗的面门。
“阿波罗!”
宙斯的反应速度极快,这会儿直接从敌群中冲杀出来替阿波罗横剑挡下了这一击。
那位异星将领的武器被黑色的雾气缠绕,在与宙斯的巨剑相接的一瞬间,就开始尝试包裹住宙斯的武器,这是魔力的对攻,宙斯全无惧色地释放自己的魔力,蓝紫色的电光盈满这把巨剑,两道光芒在两位领袖的兵器碰撞中重复着此消彼长的过程,随后,两位指挥官都被震得退后了五步远。
事到如今,这两个指挥战斗的人终于面对面地交锋了。
“你……很强……”
异星将领发出了沙哑的声音——那是盖亚大陆的通用语。
“但……那又……怎么样……我们会……杀光你们的……所有人……”
宙斯心下叹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异星士兵正在尝试穿过他和阿波罗等人为赫拉他们构筑起的防线,并且已经出现了成功的迹象——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办法完全阻挡。
就好像是想要以一座孤山阻挡海啸一样,无论怎么努力最终都力有不逮。
盖亚事务所的魔法师们此刻都已经因为过度使用魔力而奄奄一息,此刻的她们只能用一触即溃来形容,就连战士们的体力这会儿也有了枯竭的迹象,但是……
想想办法啊宙斯,这个时候靠蛮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宙斯眯着眼睛考虑着所有保全自己伙伴的可能性,但无论如何思考,得到的答案也仍然是“没有任何希望”
这不禁让宙斯发出了一声长叹。
“哈哈哈哈,别叹气啊,守城者!”异星将领又一次举起了剑:“守不住归守不住,你要是能杀了我这个军团长,也算你打赢这一仗。”
“妈的,那我就杀你!”
宙斯啐了一口,对着异星将领举起了剑冲锋。
两把巨剑相接,魔法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光芒的碰撞中,异星将领发出了嗤笑声:“不过……你知道吗,你们早就输了,盖亚大陆早就输了。”
“你面对的根本不是盖亚的全部力量。”宙斯挥剑横扫,将异星将领逼退:“我们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部分。”
“是的,那又怎么样呢?”异星将领发出了嘲弄的咆哮,随着与宙斯的交流,他的盖亚语说得也顺畅了起来:“绝对的力量面前,人数有什么用呢?你们死掉的几万士兵,已经为你们的彻底失败铺好条件了,无神的世界,真可笑,哈哈哈哈哈……”
异星将领的一记下劈对准了宙斯的额头,宙斯侧身闪开,地砖瞬间被这一剑砸得四处乱飞,异星将领在心底嘲笑着这些人徒劳的抵抗——现在它能使用的可是几万个生灵的血与肉啊,足以让它把它们一直信仰着的事物召唤出来了,哪怕只有一个投影,也根本不是这个可笑的大陆能够承受的。
宙斯重新稳住了身形准备下一次的进攻,阿波罗又一次切开了一个胆敢扑向他的异星士兵,波塞冬的三叉戟将巨大的有翼异星士兵挑翻,雅典娜阻止着来自空中的攻击,在空中来回穿梭,赫菲斯托斯用战锤敲碎一个又一个敌人的头颅。
精锐组们仍旧在战斗,区区十三人之众,居然真的抵挡住了异星军团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进攻。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奇迹。
但即使是盖亚事务所也在绝对的人数劣势上疲于招架,几乎每个人都中了几箭,雅典娜在空中被那些飞行的怪物啃咬着,等到她撕破包围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几处完好的皮肤,连翅膀也断了一截。
无尽的进攻让宙斯也心生绝望之感,而敌人的威势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衰减。
“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阿波罗气喘吁吁的将五六个敌人一剑斩杀,随后看向了宙斯——在这种时刻,宙斯的身影总是能给他点鼓励,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大哥,关键时刻有这家伙在身边的话,阿波罗死都不怕。
可是阿波罗还是感到有点无力,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这是第一次直面大规模军队的集团冲锋,阿波罗深刻的意识到单一的冒险者就算再强,直面数量的巨大差距也只能苦涩的迎接败北。
在坚固城墙的支撑下,事务所才坚持到了现在,可是所有人的状态都是肉眼可见的差:那几个魔法师,在最初面对异星士兵大举进攻的时候,一个个都潇洒无比,大有气吞天下的风范,而到了现在,这几位魔法师基本连抬起手臂都显得困难了,原来那些足以点亮曼彻斯特平原黑暗的魔法光辉如今越来越显示出要被异星士兵的黑暗给吞没的架势。
市民们差不多已经全部撤出去了,可是这十三个一直以来给市民们争取撤退时间的家伙好像走不了了。
其他有强大战斗能力的精锐组尚且能自保,一直以来都作为斥候和协助秘密潜入而存在的赫尔墨斯这会儿简直太值得担心了。
她基本不参与战斗,因为她平日里用的武器是一对寒光凛凛的匕首,惯用的毙敌手段是刺杀。
而在面对这么大规模的敌人时,刺杀这种技巧简直没有任何作用。
该让那个丫头跟着市民一起撤退啊。
分神间,阿波罗又一次被五六个异星士兵举着武器围攻,这个一直想拥有长时间休假的男人这会儿甚至有点不想举剑了——看不到能逃出生天的希望,要不然就这么算了好了。
想到这里,阿波罗颓丧地叹了一口气。手中的剑草率地举起,挡住了一记异星士兵的劈砍。但随后这个男人突然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
嗯?哪来的魔力波动?
察觉到异常来源的阿波罗,在挡下扑来的异星士兵之后错愕的四处观瞧,向上看去的时候才发现了这绝望天幕此刻的异动:赛特城的上空出现了一把把神圣的光枪。
光枪大概有两三米长,排布成了三枚圆环构成的同心圆,于越来越黑暗的天空中闪亮。
“什么?这个魔力量是怎么…?”
赫拉猛地抬起了头——她拥有着整个盖亚事务所最庞大的魔力量,对于魔力的感知也相当敏锐,而此刻赫拉那惊讶的表情无疑是对天空中来人实力的最好证明,就连魔力庞大到这种程度的赫拉也为天空中的魔法而震惊,至于此刻的天幕下,那神造使徒的六根羽翼正扑动着,使徒仿佛蒙在一层圣光之中。
天空中,提亚马特的身影正挡在耀眼的太阳之前,三对羽翼正随风抖动。她开口,于是轻柔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代行护星之龙的权能,神之使徒提亚马特,前来抹杀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异星将领愣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神之使徒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在下一秒,明白了什么的他发出了慌乱的咆哮,那咆哮用的是异星的语言,在场无人能听得懂,可那些异星士兵却极快的动了起来。
塞满赛特城的异星士兵以及异星兽们纷纷趴在了赛特城士兵的尸体之上,那些尸体很快就开始分解,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黑色的烟雾升腾,而其他的异星士兵也以极快的速度化成了黑色的烟雾,异星士兵的执行力非常可怕,仅仅几秒钟之后在场绝大多数的异星士兵就全部化作了无味的黑雾升上天空。
而提亚马特的攻击也就在这个时间段降临,随着光枪轰击这座已然伤痕累累的城市,大规模的元素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开始席卷赛特城的建筑,光枪首先对宙斯周围的异星士兵进行了打击,随后开始摧毁赛特城内外的所有异星士兵,而神之使徒魔法的神奇让宙斯等人毫发无损,甚至连赛特城的建筑都未曾受到太多损害。
本来要与宙斯进一步厮杀的异星将领很快就被卷入了耀眼的白光之中,在宙斯惊讶的目光下,那个异星将领的身体开始湮灭分解,但依旧在笑,它在被白光吞没之前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用的是盖亚世界的语言:
“来不及了啊,可怜的盖亚人。”
这话提亚马特自然是听不到的,她在空中,用光枪和光炮不断轰击着那些潮水一般密集的黑色士兵——这么大的数量让提亚马特始料未及,同时也开始为自己的无上之主烦忧:
“难怪我主会睡不好觉呢。”
提亚马特轻轻念叨着,在确认地面的异星士兵已经被清除干净之后,她轻轻地挥动着她的法杖,试图以魔法与神权驱散笼罩在赛特城上空的黑色雾霭。
但她失败了。
她那神明之下众生之上的权能本该帮助她在一息之间将那层快速扩散的黑雾驱散掉,但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顺利,黑雾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以赛特城为圆心向外扩散。
“为什么?”
提亚马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那层黑雾在她不解的注视下开始升高,她没有畏惧,大概也确实是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着能够真正伤到她的存在——几天前被那个人类捅在腹部上的一刀根本没有留下实质性的伤害,只是看上去出血量有些夸张而已——提亚马特振翅飞翔,直接飞入了那层黑雾之中。
而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们也终于能够在此刻放下持续四天的紧张,十三位一骑当千的冒险者在这一刻全都放松了下来,他们下意识的凝望天空,那如同星星一般的光芒正在穿过头顶的阴云来到他们的身边,宙斯绷紧了肌肉,下意识地戒备着可能发生的战斗。
而提亚马特也在几秒钟之后降落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好。”提亚马特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而确认对方没有敌意的宙斯也同样回敬了问候:“你好,有翼族的魔法师。”
那之后气氛就变得有些沉默,这两方人都不是怎么会找话题的类型,最后还是同为有翼族的雅典娜先撑着重伤,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既然是有翼族的魔法师,我不会没有印象呀?”粉色长发的少女的身体状况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虽然浑身浴血,但说话的声音依旧很有底气:“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有翼族有这么可怕的魔法师?”
“我不是在融天岛上诞生的有翼族。”提亚马特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微笑:“我是由主人创造出来的生物,是祂的使徒。”
“主人……空零吗?”虽然对于神没有明确的概念,可是若是说盖亚事务所见到的生命中谁最能给人以神的感觉,那无疑是在擎天之柱顶端枯坐的少女,而提亚马特的长发也让他想起了那个让盖亚事务所蒙羞的存在,所以宙斯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一年以来一直在心中反复揣摩的名字。
而当宙斯说出这个名字之后,提亚马特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不悦:
“虽然确实是我无上之主的曾用名之一,不过作为使徒的我还是不希望诸位直接说出祂的名讳呢。我受命排除盖亚上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入侵者,若是诸位不准备帮忙的话或者已经无力战斗的话,还请直接撤退。”
被挑衅到的阿波罗立刻扬起了眉毛:“尊贵的使徒,我想您大概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在过去的四天里,我们倾尽全城的兵力,在对方的兵种比我们丰富无数倍,兵力是我们无数倍的情况下抵抗了潮水一般的进攻。在我们最需要神帮忙的时候您不在,如今全城的士兵都已经死绝,您才姗姗来迟,何必把自己说的像是救世主一样呢?”
提亚马特摇了摇头,根本没把阿波罗的反唇相讥放在心上,而是对一脸领导着风范的宙斯开口了:“虽然已经看不到任何敌人的影子,但是笼罩在这片区域上空的阴云已经说明了一切,危险尚未过去,我的任务也就远没有完成……我觉得你们应该立刻离开,这是最后一次忠告了。”
神之使徒说罢突然皱起了眉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似的,她快速地回转身,四处张望着,而宙斯也感觉到了某种事物的存在,赫拉向前走了两步,抓住了宙斯的衣摆:
“宙斯,有什么东西……”
大气似乎在战栗——这是宙斯最直观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续几天没晒到充足阳光的原因,明明是仲夏,气温也让人感到了寒冷。
几秒钟之后宙斯意识到气温的降低是一个突然的过程,这个瞬间仿佛所有的温度都被从大气中抽离,温差带来了一股不知来路的罡风,将冒险者们身边的空气吹得更加冰冷。
宙斯下意识地搂住了因为所用魔法而体温偏低的赫拉:
“所有人警戒来自空中的袭击,寻找掩体,准备防御魔法!”
宙斯大喊了一声,同时提亚马特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更加炽烈,她以足尖轻踩地面,猛地飞了起来。
狂风似乎都吹往了一个方向——天空中的阴霾之云自中心开始卷曲,台风眼一般的气旋云凝结在了冒险者们视线的彼方,黑色雾霭的中央仿佛存在着一个黑洞,正将那黑雾纳入其中。
“那是什么玩意儿。”
阿波罗在拖着几位精疲力竭的魔法师在一处破房子背后掩藏起来。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了一个代表所有冒险者的疑问:类似这样的阵仗冒险者们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这异象中所蕴含的魔力实在是太恐怖了,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么庞大的魔力量,在此之前通过提亚马特的魔法感受到的魔力量已经让他们感到了超越生灵级别的夸张。
而这个气旋云中央所蕴含的魔力相比提亚马特而言更是大到难以估量。
提亚马特飞向了气旋的中心,但没有继续接近。
她握着世界之树法杖的手在颤抖,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那个气旋仍然在将笼罩在赛特城上空的,和笼罩在整个曼彻斯特平原上空的黑色云朵吸纳入其中,飞到天上的提亚马特俯瞰了一下赛特城:如今的赛特城出乎意料的干净,如果忽略那些被投石车与魔法轰炸成残垣断壁的建筑的话,整个城市仿佛从未发生过战争一样,街道上没有血,没有异星怪物,甚至没有人类的尸体。
象征生灵存续过的一切都在刚刚十几秒之内的过程中被抹消得一干二净,吸纳到了这个气旋的中心。
这个情况非常不简单…至少和之前遇到的所有普通怪物不同。见到这种场面的提亚马特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
“无上之主啊,赐我直面深渊的勇气与心灵,赐我破敌制胜的强大……”
神之使徒轻轻地呢喃了一句,然后举起了法杖,法杖顶端的光芒一时间变得极其炽烈,在越来越黑暗的赛特城上空,提亚马特仿佛是一轮崭新的太阳。
大量的魔力酝酿在法杖的顶端,提亚马特决定在这里用出她的浑身解数。
“卫世的白光!!”
提亚马特高声喊出了自己想要战胜恐惧的迫切愿望,带有繁复花纹的亮白色法阵从这位白发少女的周身扩散开来,这个法阵直接盖住了赛特城,三枚七芒星由内到外镶嵌在法阵中,每一个星芒上都有着繁复的古文字,那是象征世界构成要素的符号:日,月,星,水,土,木,光,暗…还没等地上的魔法师们将那些文字全部辨认出来,环绕着提亚马特的那个法阵就开始以极高的速度转动,七芒星法阵在提亚马特的控制下凝成了一股带有极强横魔力的白色光芒,直接射入了气旋的中心。
阿芙洛狄忒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如果这个法术直接命中赛特城的话,那么这个城市无疑会在几分钟之内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去,并且还会为曼彻斯特平原新添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坑。
作为魔族的她对魔法足够敏锐,所以她也为后面的事情感到了更进一步的震惊。
从黑洞一般的气旋云中心伸出了一只黑色的巨爪,挡住了那道足以撼天动地的光线。
“什么…?”提亚马特惊讶地看着她发射出的魔法被挡住——她看到了那只巨爪,也看到了自己的魔法是如何被抓握住,巨爪与她的魔法只僵持了几秒钟,随后提亚马特的魔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赛特城没有了这份光芒的照耀,变得更加黑暗晦涩,而那个黑洞中的身影也终于逐渐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怪物,象征着为此世所不容的究极邪恶,形状无法被具体描述,但能够观测到的是:它有着一个极其长的头颅,看不到眼睛,只能看到长满尖牙利齿的巨口,此刻似乎正在狞笑着,它有十只巨大无比的爪,于此同时还有着数不清的黑色触手随着它一起从气旋云的中间钻出来。
“啊……盖亚大陆,好久没有呼吸到这里的空气了。”
怪物口吐人言,每一个字都让大地与城市轻轻的颤抖。
“你是…什么?”提亚马特的声音里也带着战栗:“无上之主没说过会出现这种……”
怪物那丑陋又巨大的脸转向了提亚马特,在它的面前,连提亚马特的光芒也显得黯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这巨大的怪物似乎在笑:
“神的造物吗?你很有被摧毁的价值……”
而提亚马特,仍然处于震惊之中,面对如此可怕的灾厄让神之使徒也陷入了呆滞之中,但对神的忠诚让她不会轻易地被恐惧击溃。
晃了晃脑袋驱逐思绪中的杂念之后,她又一次念出了每一次驱逐异星敌人时会说的那句话: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代行护星之龙的权能,神之使徒提亚马特,前来抹杀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光芒又一次从提亚马特的身上亮起,无数把光枪在提亚马特身边凝结而成,如同暴雨一般席卷向了那个丑陋的巨兽。而对方的回应,只有一指。
在光芒构成的爆炸中,那个生物伸出了一只手,用枯瘦又扭曲的手指指向了提亚马特。
没有人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甚至连提亚马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没有被击中的感觉,也没有感知到魔力的波动,只觉得自己的下腹好像热了一下。
就好像是突然浸泡在了炽热的温泉之中似的。
随后,异变开始在神之使徒的身上发生。
自提亚马特的小腹开始,黑色的痕迹开始爬向提亚马特的全身,起源是一个如同痣一样的黑色小点,但却能以极大的声势展开,正不断以魔法做着徒劳攻击的提亚马特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感受不到自己体内的魔力了,等她低头看去的时候,发现神赐予自己的那件长袍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丝料正在包裹这个拥有着诱人身材的少女,就仿佛是突然换上了黑丝情趣内衣一般——那诱人的身材被这件“衣服”衬托得更加玲珑有致,饱满的胸部随着提亚马特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的动作而晃动,让这位白发的少女看上去更加的勾人欲火,那对儿纤足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腰肢也显得更为纤细——对于任何人来说,提亚马特此时被迫换上的“装束”都能够带来极其美好的视觉体验,唯独对于提亚马特除外。
“你……做了什么……”提亚马特此刻所感受到的不只是魔力供应的突然中断,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也随着身体被黑丝所覆满而折磨着提亚马特的意志,那不只是疼痛,还夹带着一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行的瘙痒。
最让提亚马特感到惊诧与羞耻的事实是:这种瘙痒不止在体表徘徊,在极断的时间里,这种感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从体表蔓延到了提亚马特的股间——瘙痒感无孔不入,在进入提亚马特的股间之后便被转化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这让那位威严又强悍的神之使徒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股间——
“区区玩具,就不要再废话了。”自气旋云中心出现的那只巨大的怪物以无尽的触手抓住了因为慌乱和失去魔法而呆滞在半空中的提亚马特。
提亚马特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就被触手紧紧地束缚住,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那只丑陋巨兽酣畅淋漓地挥舞着它的手臂,那些已经死去的异星士兵又一次站了起来,一时间地动山摇,张牙舞爪的士兵、飞兽与巨人又一次在赛特城的城墙内外发出了耀武扬威的吼叫声。
“我真是操了……”阿波罗吞了一口口水。